第一章：雨夜初遇暴雨如瀑，将城市浇得模糊一片。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林小暖第三次核对订单地址——市中心顶级写字楼陆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她深吸一口气，
将外卖袋紧紧护在雨衣下，冲进雨幕。“千万不能出差错...”她低声自语，
这份配送费够她三天饭钱。陆氏大厦的旋转门内灯火通明，与门外的狂风骤雨形成两个世界。
保安拦住浑身滴水的她：“外卖不能进，打电话让客人下来取。”林小暖拨通备注上的号码，
无人接听。再拨，依然如此。“拜托，
这单超时要扣钱的...”她的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保安面无表情：“规定就是规定。
”雨水顺着她的刘海滴进眼睛，一阵刺痛。她咬咬牙，决定绕到大楼侧面，
据说那里有个货梯可以通到高层。刚跑出几步，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水洼里。
外卖袋飞了出去。“不——”她顾不上疼痛，爬起来扑向那个袋子。还好，包装严密，
餐品应该没事。但她的膝盖火辣辣地疼，雨衣也划破了口子。就在这时，一束车灯刺破雨幕。
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男人看起来二十八九岁，
眉眼深邃，神情冷淡，身上是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林小暖愣住了。这气质，
这车...他该不会是...“陆总！”保安撑着伞小跑过来。真的是陆北辰，
陆氏集团的年轻总裁，财经杂志上的常客。林小暖慌忙爬起来，手里的外卖袋显得格外刺眼。
陆北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就在保安准备赶人时，
他忽然开口：“上车。”“啊？”林小暖以为自己听错了。“上车。”他重复，
语气不容置疑，“后座。”司机已经下车打开了车门。
保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谁都知道陆总有严重洁癖，从不允许外人坐他的私车，
更何况是个浑身湿透的外卖员。林小暖还在犹豫，
陆北辰已经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或者你想继续淋雨？”她这才反应过来，
小心翼翼坐进车里，尽量不把水弄到昂贵的真皮座椅上。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温暖干燥。“地址。”陆北辰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低沉。
“顶...顶层总裁办公室。”她把外卖袋抱在胸前。车子平稳启动。
林小暖偷偷瞄了身旁的男人一眼，他正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冷硬。
她注意到他左手中指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沉默在车内蔓延。她想起什么，
在湿透的背包里摸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塑料袋，里面有几颗独立包装的牛奶糖。
“陆总...谢谢您。”她拿出一颗糖，小心地放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
“这个...不贵重，但是很甜。”陆北辰转过头，目光落在那颗廉价的糖果上，眼神微动。
车到楼下，林小暖匆忙道谢下车。陆北辰摇下车窗：“等等。”她从雨中回头。“你的膝盖。
”他简短地说，递出一方深蓝色手帕，“处理一下。”那是质地极好的丝棉手帕，
一角绣着精致的银色字母L。林小暖犹豫着接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温热干燥。
“谢谢...我会洗干净还您的。”“不必。”车窗升起，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林小暖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微湿的手帕和那颗被留下的糖，直到保安的咳嗽声将她拉回现实。
---顶层总裁办公室。陆北辰将那个外卖袋放在桌上，却没有打开。
特助陈宇敲门进来：“陆总，明早的会议材料...”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陈宇惊讶地看着自家老板——陆北辰正小心地拆开一颗牛奶糖的包装纸，将糖果放入口中，
然后将那张皱巴巴的糖纸抚平，夹进了办公桌抽屉里的一个黑色笔记本中。
更让陈宇震惊的是，老板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上面有明显的污渍和水痕，
而他竟然没有立刻让人拿去处理。“陆总，您的外套...”“放着吧。”陆北辰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查一下今晚那个外卖员的资料。”“...是。”门关上后，
陆北辰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开，里面除了商业笔记，
最新一页夹着一张外卖单——订单人是他的助理，但备注栏写着：“餐品请小心，
是给陆总的加班餐。”字迹娟秀，后面画了个小小的笑脸。他看着那颗糖的包装纸，许久，
唇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确实很甜。---三天后，
林小暖将洗干净的手帕小心熨平，装进新买的信封，站在陆氏集团前台。
“我想把这个转交给陆总。”前台小姐打量她普通的穿着：“您和陆总有预约吗？”“没有，
但是...”“没有预约的话，我们不能代收物品哦。”林小暖正为难，电梯门开了。
陆北辰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出，目光扫过大厅，精准地落在她身上。他脚步一顿，
改变了方向。“林小姐。”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聚集过来。“陆总，您的手帕...”林小暖慌忙递出信封。陆北辰接过，
却没有看：“膝盖好了吗？”“好...好了。”她没想到他还记得。他点了点头，
对身后吩咐：“陈宇，给林小姐一张我的名片。以后她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
”四周响起压抑的吸气声。陆北辰的私人名片，整个公司拥有的人不超过十个。
林小暖茫然地接过那张纯黑色卡片，只印了名字和一行手机号。
“谢谢陆总...”“不客气。”他转身前，又说了一句，“糖很甜。
”直到他走进专用电梯，大厅才重新响起声音。前台小姐的态度完全变了：“林小姐，
您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林小暖握紧手里的黑色名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而电梯里，陈宇忍不住问：“陆总，您认识那位...”“不认识。
”陆北辰看着电梯镜面中自己的倒影，“现在认识了。
”他将那个装着干净手帕的信封放进口袋，
指尖碰到里面的硬物——是他后来让人找到的同款牛奶糖，放了一颗进去。算是...回礼。
第一章完---第二章：意外的面试两周后，陆氏集团设计部实习生招聘现场。
林小暖捏着简历，站在等候区深吸一口气。陆氏的设计部是她梦寐以求的起点，
但竞争激烈程度堪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三百份简历只选五人。“38号，林小暖。
”她起身整理了下白衬衫的衣领，走进面试间。三位面试官坐在长桌后，
中间的是设计总监苏薇，三十出头，干练优雅。常规问题进行得很顺利，
直到苏薇翻到简历最后一页：“我看到你有外卖配送的兼职经历，持续了两年？”“是的。
”林小暖坦然点头，“我需要负担自己的生活费。
”旁边一位中年男面试官皱眉：“频繁兼职不会影响专业学习吗？
我们需要的实习生需要全身心投入。”“我的专业成绩是第一。”林小暖打开作品集，
“而且配送工作让我更了解城市空间和人群流动，这是我的设计作品《流动的城市节点》，
灵感正来源于此。”苏薇眼中闪过欣赏，但男面试官仍不依不饶：“想法不错，
但实际工作不是纸上谈兵。如果遇到难缠的客户，你怎么处理？”“事实上，服务过上千单，
我的评分是4.9。”林小暖微笑，“设计也是服务，服务人的需求。
我相信同理心是设计师的重要品质。”面试结束，苏薇亲自送她到门口：“很精彩的表现，
等通知吧。”林小暖松了口气，走向电梯。等候电梯时，
旁边几个同样面试的女生窃窃私语：“听说总裁今天在公司诶，会不会偶遇？”“陆北辰？
别想了，他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电梯都是专用的...”电梯门开，林小暖走进去。
刚按下1楼，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等等——”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生冲进来，
不小心撞到林小暖，她手里的作品集散落一地。“啊对不起...”女生敷衍地说，
眼睛却盯着电梯按钮，“能不能帮我按一下28楼？谢谢。”林小暖蹲下身收拾作品，
发现有几张设计稿被踩上了鞋印。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的手绘稿。“同学，
你的鞋印...”“哎呀，几张纸而已，大不了赔你钱。”女生不耐烦，“快帮我按电梯，
我有急事。”电梯已经开始下行。林小暖皱眉：“这趟电梯不到28楼，这是低区客梯。
”“什么？”女生脸色一变，“你怎么不早说！都怪你，我赶着去28楼送材料给总监的！
”林小暖简直气笑了：“是你自己冲进来的。”“你——”女生突然认出她，“哦，
你就是那个送外卖的面试者吧？怪不得一股穷酸味。”电梯停在10楼，门打开。
外面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陆北辰。他今天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衬衫没系领带，
比那晚看起来少了几分严肃。看见电梯里的场景，他脚步顿住。“陆总！
”那个女生瞬间变脸，声音甜得发腻，“真巧遇见您，我是今天面试的设计实习生，
正要去给苏总监送补充材料...”她刻意挤到前面，几乎要贴到陆北辰身上。
陆北辰退后一步，目光越过她，落在蹲在地上收拾作品的林小暖身上。“怎么回事？”他问，
声音平静。林小暖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像是...关切？
“没什么，只是作品集掉了。”她不想在面试日惹事。但那个女生抢着说：“陆总，
这位同学的作品集可能不太符合公司标准，我看内容有点...普通。”林小暖的手指收紧。
陆北辰走进电梯，其他人也跟着进来。空间顿时变得拥挤。他弯腰，
捡起地上一张被踩脏的设计稿——那是她最满意的社区花园改造方案。“这是你的？
”他问林小暖。“是。”“创意不错。”他仔细看着图纸，
“这个雨水收集系统的想法很实用。”所有人都愣住了。陆北辰以严苛著称，极少当面夸人。
那个女生的脸色变得苍白。电梯到达一楼，林小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陆北辰却开口：“等等。”他转向身旁的陈宇：“设计部面试今天几点结束？”“下午五点，
陆总。”“通知苏薇。”陆北辰说，目光落在林小暖身上，“这位面试者，直接进终试。
”“陆总！”那个女生失声。陆北辰看向她，
眼神冷下来：“陆氏不需要在背后诋毁同伴的员工。陈宇，通知人事，她的面试资格取消。
”“是。”电梯门再次关上，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和一地寂静。林小暖站在大厅，
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陈宇走过来，递给她一张新的门禁卡：“林小姐，
苏总监请您现在去28楼设计部。”“现在？”“是的，终试将在半小时后开始。
”去往28楼的专用电梯里，林小暖看着镜面中自己的倒影。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像做梦一样。电梯门打开，苏薇已经在等待，脸上带着好奇的笑意：“林小暖？欢迎。
陆总亲自推荐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苏总监，我...”“别紧张。
”苏薇带她走进设计部开阔的办公区，“终试很简单，给你一个题目，
两小时内完成概念草图。”题目是：为城市夜间工作者设计一个临时休息站。
林小暖看着题目，想起无数个自己送外卖的深夜——便利店冰冷的台阶，地铁站的长椅，
24小时快餐店角落的座位...她拿起笔，开始画图。两小时后，
苏薇和另外两位资深设计师评审她的方案。那是一个模块化、可移动的夜间休息站设计，
有充电接口、热水供应、简易医疗包，甚至设计了可收起的婴儿护理台。
“为什么考虑婴儿护理？”一位设计师问。“因为我见过深夜带着婴儿送外卖的单亲妈妈。
”林小暖轻声说，“设计应该看见所有人，尤其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人。”苏薇鼓掌：“精彩。
林小暖，欢迎加入陆氏设计部。”就这样，林小暖成为了五个实习生之一。下班时，
她在电梯口再次遇见陆北辰。这次只有他们两人。“陆总，今天...谢谢您。
”她真诚地说。电梯缓缓下行，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他比她高一个头，她刚好到他肩膀。
“你的设计配得上。”他说，然后像是随口一问，“膝盖完全好了？”“早就好了。
”她微笑，“您的手帕我洗得很干净。”“嗯。”他顿了顿，“明天开始，好好工作。
”“我会的！”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打开。陆北辰走出去几步，又回头：“林小暖。
”“在。”“设计部在28楼东区。”他说，“我的办公室在顶层西区。”她眨眨眼，
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意思是，”他转过身，侧脸在车库灯光下轮廓分明，
“如果遇到任何问题，可以直接上来找我。”说完，他走向等候的迈巴赫，
留下林小暖一个人站在电梯口，心跳莫名加速。而车上，陈宇从后视镜看着自家老板。
陆北辰正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口袋里的什么东西——陈宇认出，
那是那天那颗牛奶糖的包装纸，被小心地压平保存着。“陆总，回公寓吗？”“嗯。
”陆北辰收回目光，“通知物业，我隔壁那套公寓暂时不出租了。
”“好的...”陈宇疑惑，那套公寓空置半年了，怎么突然...“找个家政，打扫干净，
布置得...温馨些。”陆北辰补充，“女孩住的风格。”陈宇从后视镜对上老板的眼睛，
瞬间明白了什么：“明白，立刻去办。”车子驶出车库，
陆北辰看着手机屏幕——屏保还是系统默认的灰色背景。他点开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雨夜，一个女孩护着外卖袋在雨中奔跑的背影。他看了几秒，
锁屏，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扬起。第二章完---第三章：总裁的特别关注周一清晨，
林小暖提前半小时到达陆氏大厦。实习生第一天，她特意穿了最正式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
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早啊，小暖！”同批实习生李悦朝她挥手。
其他三个实习生也陆续到达，除了那个在电梯里闹事的女生被取消资格，换成了另一个男生。
设计部总监苏薇亲自带他们熟悉环境：“这是你们的工位，
这两个月你们将参与‘城市微更新’项目，为老城区设计公共空间改造方案。
”项目听起来就让人兴奋。林小暖打开公司配发的笔记本电脑，
桌面已经预装了设计软件和项目文件。“对了，”苏薇补充，“陆总对这个项目很重视，
可能会不定期来看进展。大家好好表现。”陆北辰会来？林小暖心跳漏了一拍。上午十点，
第一轮头脑风暴。林小暖提出将废弃电话亭改造成微型图书馆的想法，获得小组一致认可。
“午饭时间到！”李悦伸懒腰，“小暖，一起去餐厅吗？”陆氏的员工餐厅在12楼，
以菜品种类丰富闻名。林小暖和李悦端着餐盘找座位时，整个餐厅突然安静了一瞬。门口，
陆北辰在一众高管陪同下走了进来。“天啊，陆总居然来员工餐厅...”李悦压低声音，
“我入职三年多的表哥说，他从来没在餐厅见过总裁。”林小暖低头专心挑菜，
尽量降低存在感。但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扫过她，停留片刻，又移开。
陆北辰取了简单的沙拉和咖啡，走向窗边的位置——恰好就在林小暖她们斜对面。
餐厅气氛微妙，说话声都变小了。林小暖埋头吃饭，却觉得背脊发麻。“小暖，
你的方案草图可以借我参考一下吗？”李悦问。“当然。”林小暖从随身背包里拿出速写本，
翻到电话亭改造那页。就在这时，一个端着汤的职员经过，脚下一滑，
整碗热汤朝着林小暖的方向泼来——“小心！”林小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护住速写本。
预期的滚烫没有降临，她抬头，看见陆北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侧，用手臂挡开了那碗汤。
深灰色西装袖子上，一大片污渍正在蔓延。“陆总！对不起对不起！”闯祸的职员脸都白了。
陆北辰没看自己的袖子，先转向林小暖：“有没有溅到？
”“没、没有...”林小暖看着他湿透的袖子，“您的西装...”“不重要。
”他这才看向那个职员，“走路注意安全。”“是！谢谢陆总！”餐厅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陆北辰的洁癖是出了名的，曾经有个高管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他文件上，当场被调离核心部门。
而现在，他被泼了一身汤，第一反应却是关心别人？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陆北辰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在林小暖对面的空位坐下：“你的速写本，可以给我看看吗？
”林小暖愣愣地递过去。他仔细翻看那些草图，眼神专注。“电话亭改造的想法不错，
但维护成本考虑了吗？”“考虑过。”林小暖回过神，“可以采用社区志愿者管理模式，
与当地居委会合作...”她详细解释，陆北辰认真听着，偶尔点头。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方案深化后，直接发给我。”陆北辰最后说，“这个想法值得推进。
”“好...好的！”他起身离开，陈宇立刻递上干净外套。走到门口时，陆北辰停下脚步，
对餐厅主管说：“今天所有人的午餐，记我账上。”餐厅瞬间沸腾。林小暖还处于震惊状态，
李悦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小暖！陆总居然看了你的方案！还要你直接发给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要一鸣惊人了！
”李悦压低声音，“而且，陆总刚才明显是在保护你。你们之前认识？
”“一面之缘...”林小暖含糊道，心跳如鼓。下午回到设计部，消息已经传开了。
几个正式员工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有好奇，有羡慕，也有隐隐的嫉妒。“林小暖，
苏总监找你。”有人通知。总监办公室里，苏薇笑容意味深长：“小暖，
听说中午陆总特别关注了你的方案？”“只是巧合...”“在陆氏，没有巧合。
”苏薇靠回椅背，“不过这是好事。好好把握机会，但记住，实力才是根本。”“我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暖全身心投入方案深化。她调研了十几个社区，访谈了上百位居民，
草图改了一版又一版。周三下午，她抱着一沓调研资料回公司时，
在电梯里遇到了市场部的张总监。“林小暖是吧？”张总监四十多岁，笑容和蔼，
“我看了你的方案，很有想法。年轻人有潜力啊。”“谢谢张总监。”“不过呢，
有些事要懂得变通。”他凑近一些，声音压低，“你和陆总...关系不错？
”林小暖警觉地后退半步：“只是普通上下级。”“是吗？”张总监眼神闪烁，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这里有个项目，本来想推荐你...不过既然你和陆总不熟，
那就算了。”电梯到达28楼，林小暖快步走出。她感到一丝不适，但没多想。周五，
项目中期汇报。五个实习生轮流展示方案，评委是苏薇和三位资深设计师。
林小暖的“电话亭图书馆”获得最高评价。“小暖的方案将进入公司创新项目库，
有机会实际落地。”苏薇宣布，“恭喜。”大家鼓掌祝贺，
只有另一个实习生王倩脸色不太好。王倩是海归硕士，家境优越，
原本自认是实习生中最出色的。散会后，王倩故意在林小暖工位旁大声说：“有些人啊，
就是会走捷径。也不知道是靠什么拿到陆总关注的。”几个同事交换眼神。林小暖握紧拳头，
站起来：“王倩，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清楚。”王倩冷笑，“又是送外卖偶遇，
又是餐厅‘英雄救美’，剧本写得挺好啊。”“你——”“够了。”苏薇的声音响起，
她刚从电梯出来，“王倩，来我办公室。”王倩脸色一变，不情愿地跟过去。十分钟后，
她红着眼圈出来，开始收拾东西。苏薇当众宣布：“王倩因违反公司行为准则，
实习期提前终止。”众人哗然。林小暖去找苏薇：“总监，其实不用...”“小暖，
职场不是学校。”苏薇严肃地说，“陆氏能走到今天，
就是因为不容忍任何不正当竞争和诽谤。陆总亲自定的规矩。”“陆总...知道了？
”“你觉得呢？”苏薇意味深长地笑，“总裁办公室能看到所有楼层的监控。
尤其是...他特别关注的区域。”林小暖愣住。下班时，
她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今天受委屈了。明天周末，好好休息。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回拨过去。响了三声，接通。“...陆总？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嗯。”“您怎么有我的号码...”“人事档案。
”他说得理所当然，“短信是我发的。”林小暖心跳加速：“谢谢您关心...其实我没事。
”“我知道。”他说，“你很坚强。”沉默在电话里蔓延，却不尴尬。
她能听到他那边轻微的键盘敲击声，他还在工作。“陆总还不下班？”“有个跨国会议。
”他顿了顿，“你到家了吗？”“在地铁上。”“注意安全。”他说，“到了发个短信。
”“...好。”挂断电话，林小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灯火，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而顶层总裁办公室里，
陆北辰看着监控屏幕上28楼设计部的实时画面——林小暖的工位已经空了。他切换界面，
调出今天下午的录像：王倩挑衅时，林小暖紧握的拳头和倔强的眼神。他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这半个月林小暖的所有动态：· 周一，7:30到公司，
比规定时间早一小时。· 周二，加班到21:15，错过末班地铁，打车回家。· 周三，
午餐只吃了三明治，因为赶着去社区调研。· 周四，在休息室睡着，手里还拿着速写本。
· 周五，被同事刁难，仍然保持专业。每一张截图下面都有时间标注。
最新一张是她刚才离开公司的背影，马尾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陆北辰保存这张照片，
设为手机屏保。陈宇敲门进来：“陆总，会议五分钟后开始。”“嗯。”陆北辰关掉文件夹，
“陈宇，设计部实习生有加班补贴吗？”“正式员工有，实习生...按公司规定没有。
”“从下周开始，所有实习生加班按正式员工标准补贴。”陆北辰说，“另外，通知行政部，
28楼休息室增加一条毯子。”陈宇努力保持表情平静：“好的。还有其他吩咐吗？
”陆北辰想了想：“明天让人送一份滋补汤品到这个地址。”他写下一张便签，
“不要说是陆氏送的，就说是...社区关怀。”便签上，是林小暖租住的公寓地址。
陈宇接过便签，终于忍不住问：“陆总，您对林小姐...”陆北辰抬眼看他，
眼神平静无波：“有什么问题？”“没有！”陈宇立刻摇头，“我这就去办。”门关上后，
陆北辰看向窗外。城市霓虹倒映在他眼中，与那个雨夜重叠。他想起三天前，
他让陈宇调查的资料：父母早逝，由奶奶抚养长大；大学四年全额奖学金，
同时打三份工；奶奶生病需要长期服药，她从不向任何人诉苦。那么瘦弱的肩膀，
扛起了整个世界。陆北辰拿起手机，找到那条已读短信：谢谢您关心...其实我没事。
他打了几个字，删除，再打，最后还是只回了一个字：嗯。但一分钟后，
又追加一条：方案我看了，很好。周一当面聊。发送成功。他放下手机，
看向电脑屏幕上林小暖的照片。这一次，换他来守护她。
第三章完---第四章：深夜的陪伴项目进入深化阶段，林小暖几乎每天加班。
周五晚上十点，设计部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揉揉发酸的眼睛，
电脑屏幕上是第十三次修改的方案模型。
电话亭图书馆的构想已经扩展成一个完整的“城市关怀节点”系统，
包括休息站、微型诊所、充电点等多个模块。保存文件，关电脑。她站起身时，
眼前突然一黑，赶紧扶住桌子。“低血糖又犯了...”她小声嘟囔，
从包里摸出一颗牛奶糖。自从知道她常犯低血糖，
陆北辰的助理陈宇“碰巧”送了她一大盒这种糖，说是公司福利。
公司福利会精确知道她喜欢的牌子吗？林小暖没深究，但心里某个角落暖暖的。
电梯下行到一楼，大厅空无一人。保安认出她：“林小姐又加班这么晚？注意身体啊。
”“谢谢王叔。”她微笑，推开玻璃门。深夜的城市褪去喧嚣，街道空旷。
她住的地方离公司四站地铁，但这个时间地铁已经停运。打开打车软件，排队87人，
预计等待一小时。寒风穿过街道，她裹紧外套。对面便利店的灯光温暖诱人。推开便利店门，
铃铛轻响。她选了一盒关东煮，热汤下肚，寒意驱散大半。正吃着，门再次被推开。
风铃声中，穿着黑色大衣的陆北辰走了进来。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陆总？
”林小暖差点被鱼丸噎住。陆北辰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起来也是加班到现在。“这么晚。”他说，走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对店员说，
“一杯美式。”“您也加班到现在？”林小暖问。“跨国会议。”他简短解释，
目光落在她的关东煮上，“晚餐？”“算是夜宵。”她不好意思，“加班忘了时间。
”陆北辰的咖啡好了，他接过，却没喝。“经常这样？”“偶尔...”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她改口，“好吧，这周第四次。”他眉头微蹙，没说话。两人并排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窗内是便利店的暖光。“您的会议顺利吗？”林小暖找话题。“还行。
”他顿了顿，“你的方案，我看完了。”“啊...您有什么建议吗？”她立刻紧张起来。
“有几个细节。”陆北辰拿出手机，打开她发来的PDF，开始逐条分析，
“这个雨棚的角度，考虑过冬季日照吗？”林小暖凑过去看，两人距离拉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咖啡的苦涩。
“我没考虑到这点...”她掏出随身速写本，立刻开始修改草图。
陆北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浅浅阴影。她咬笔杆思考时，
会不自觉地皱鼻子，像个认真解题的学生。“这里，”他伸手指向屏幕，
手背不经意碰到她的手，“可以调整成可调节角度。”林小暖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移开。
他的指尖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明白了。”她快速画图，“还有呢？
”“充电接口的防水等级需要提高。另外...”他继续说着，
声音在深夜的便利店里格外清晰。店员靠在收银台后打盹，风铃偶尔被风吹动。
这个普通的便利店，因为两个人并肩而坐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不知不觉，方案讨论完，
林小暖的关东煮也凉了。她看了眼手机，打车软件显示还有32人排队。“打不到车？
”陆北辰注意到。“嗯，要等一会儿。”“我送你。”他站起身，不容拒绝。
“不用麻烦您了，我等等就...”“顺路。”他已经推开便利店的门，寒风灌进来。
林小暖只好跟上去。他的车停在路边，不是那辆迈巴赫，而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等她坐进去。车里很温暖，有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香。陆北辰启动车子，
打开导航：“地址？”她报出那个老旧小区的名字。他输入，路线显示需要二十分钟。
深夜的街道空旷，路灯像一条流动的光河。车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林小暖渐渐放松下来。
“陆总经常加班到这么晚吗？”她问。“嗯。”“那...您吃饭了吗？
”他顿了顿：“忘了。”林小暖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饭盒——奶奶做的枣糕，
用保鲜盒装了两块让她当点心。“不介意的话...这个给您。”她递过去，“我奶奶做的，
很干净。”陆北辰看了一眼，接过。打开饭盒，枣香扑鼻。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怎么样？”林小暖期待地问。“...很甜。”他说，又咬了一口。她笑了：“我奶奶说，
生活太苦的时候，就要多吃点甜的。
”陆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奶奶...身体还好吗？”“老毛病了，
但最近稳定些。”她看向窗外，“所以我要更努力，早点让她住上带电梯的房子。
”车里的音乐切换成一首慢歌。陆北辰沉默了几秒，说：“会的。
”车子停在她租住的小区门口。老式小区没有地下车库，路灯昏暗。“谢谢陆总，
您回去路上小心。”林小暖解开安全带。“等等。”陆北辰从后座拿出一个纸袋，“这个，
给你。”“是什么？”“公司合作方的样品，我用不上。”他说得轻描淡写，
“是保温饭盒和加热垫，加班时可以用。”林小暖接过，
纸袋里是某奢侈品牌的高端保温系列，价格不菲。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合作方样品”。
“陆总，这太贵重了...”“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他打断她，“拿着吧。
”她知道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那...谢谢您。”“嗯。”他看着她，“快上去吧，
外面冷。”林小暖下车，站在路边目送车子离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她才转身上楼。
而车内，陆北辰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她走进单元门，三楼左边的窗户亮起灯，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窗前——她在确认他是否离开。他等了一会儿，
直到那扇窗户的灯光熄灭，才重新启动车子。手机震动，是陈宇的消息：陆总，
下周一林小姐的奶奶复诊，已经按您吩咐预约了专家号，理由是该医院与公司有合作，
为员工家属提供福利。他回复：好。车子驶入深夜的街道。陆北辰想起刚才在便利店，
她凑过来看手机时，发丝轻轻擦过他脸颊的触感。还有那块枣糕。真的很甜。比牛奶糖还甜。
---周一早上，林小暖刚到公司就被苏薇叫住：“小暖，有个好消息。
你的‘城市关怀节点’方案被选入集团年度创新项目，预算批下来了，可以启动试点。
”“真的？！”她不敢相信。“真的。而且，”苏薇笑容神秘，
“陆总指定你作为项目负责人，带领一个小团队。”“我？
可我只是实习生...”“陆总说，创意者最懂如何落地。”苏薇拍拍她肩膀，“加油，
这是难得的机会。”一整天，林小暖都像踩在云上。午休时，
她收到陆北辰的消息：来我办公室一趟，讨论项目细节。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林小暖第一次进入。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装修简约却处处透着质感。
陆北辰正在接电话，示意她先坐。她小心地坐在沙发上，观察这个空间——除了办公用品，
几乎没有个人物品。只有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有些眼熟。她想起来了，
那是装他手帕的盒子。手帕...她早就洗干净了，但他没要回去。“看什么？
”陆北辰挂了电话，走过来。“那个盒子...”她指指桌子。陆北辰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那条手帕，还有...那颗牛奶糖的包装纸，被小心地塑封保存。
林小暖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一直没扔。”他轻描淡写地说，合上盒子，“说正事。
项目预算三百万，试点选在中山区，那里老年人多，需求匹配。”他打开投影，
详细讲解项目规划。林小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丝绒盒子。
“...所以第一个节点下个月就要落地，时间很紧。”陆北辰说完，看向她，“有问题吗？
”“没有。”她摇头，“我会全力以赴。”“我相信你。”他说，然后补充，
“团队人员你可以自己选，包括其他实习生。直接向苏薇汇报，但重要节点，也要抄送给我。
”“好的。”会议结束，林小暖起身要走。陆北辰叫住她：“等等。”他走到办公桌后，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盒：“这个，给你。”“这是...”“复合维生素。”他说，
“你黑眼圈很重。”林小暖接过，药盒上全是英文，看起来就很贵。“陆总，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终于问出口。陆北辰看着她，眼神深邃：“因为值得。
”三个字，让她的世界瞬间安静。“好好做项目。”他转身看向窗外，“用实力证明，
我的眼光没错。”“我会的。”她握紧药盒，“绝不辜负您的信任。”离开办公室，
林小暖靠在电梯墙壁上，心跳如雷。而办公室里，陆北辰打开那个丝绒盒子，
拿起塑封的糖纸。灯光下，廉价的包装纸闪闪发光。他想起调查资料里，
她奶奶的病历；想起她深夜加班的身影；想起她说“生活太苦的时候，
就要多吃点甜的”时的笑容。手机震动，是他预约的心理医生发来复诊提醒。
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定期治疗。但最近，他好像不再那么抗拒人群了。尤其是，
她在的时候。陆北辰关上盒子，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屏幕右下角，
是林小暖的证件照——她面试时拍的，笑容灿烂。他看了几秒，继续工作。
嘴角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第四章完---第五章：醋意与维护项目团队组建完成，
林小暖选了同批实习生李悦和另外两位有社区工作经验的正式员工。试点选在中山区老社区，
第一个改造点是一个废弃的公交调度亭。“小暖，这是最新的结构评估报告。
”李悦递来文件，“好消息，建筑主体稳固，改造完全可行。”林小暖仔细翻阅报告，
手机震动，是陆北辰的消息：进展如何？她拍了报告封面发过去：一切顺利，
下周开始施工。注意安全，现场监督必须戴安全帽。他秒回。遵命，陆总。
她加了个笑脸。放下手机，林小暖发现李悦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小暖，
你和陆总...是不是有点什么？”李悦压低声音。“别瞎说，陆总只是关心项目。
”“得了吧。”李悦凑近，“全公司都看得出来，陆总对你特别关注。上次餐厅那事儿，
还有王倩被开除...大家都说，你是陆总心尖上的人。”林小暖脸一热：“别乱传谣言。
”“是不是谣言，你心里清楚。”李悦眨眨眼，“不过说真的，陆总那样的男人，
换谁不心动？就是太冷了，像座冰山。”冰山吗？林小暖想起便利店里的陆北辰，
深夜送她回家的陆北辰，还有给她奶奶安排专家号的陆北辰...他一点也不冷。
只是他的温暖，只给少数人。周六，团队在社区举行改造说明会。
林小暖站在临时搭起的讲台上，向几十位居民讲解设计方案。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马尾高高扎起，声音清晰有力。“这个空间将24小时开放，有热水、充电接口、急救包，
还有一个小小的图书角...”她指着效果图，“属于我们所有人的共享客厅。
”居民们热烈讨论，几个阿姨拉着她的手说“姑娘真能干”。活动结束，团队收拾场地。
一个年轻男生走过来：“林小姐，我是社区志愿者协会的负责人陈宇轩。
你们这个项目太棒了，我们协会可以帮忙维护。”陈宇轩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阳光帅气，
笑容真诚。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讨论合作细节。“小暖，
这周末我们协会有个社区清洁活动，你要不要来看看？”陈宇轩邀请，
“正好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模式。”“好啊，我周末有空。”“那加个微信？
我把时间地点发你。”两人扫码加好友时，谁也没注意到，街角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内，
陆北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陈宇特助小心翼翼地问：“陆总，要过去吗？”“不用。
”陆北辰声音平静，“回公司。”车子启动，驶离社区。
陆北辰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两个身影，眼神深沉。周一上班，
林小暖发现陆北辰对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项目汇报时，他全程公事公办，
眼神都不多给她一个。“预算这里需要再细化。”他指着报表，“施工进度表也不够清晰。
重做。”“好的...”林小暖有些委屈，这些明明上次会议他都认可了。散会后，
李悦小声说：“小暖，你是不是哪里得罪陆总了？他今天好凶。
”“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一整天，陆北辰没给她发一条消息。
林小暖几次想找他解释预算细节，都被陈宇拦在门外：“陆总在开重要会议，
林小姐晚点再来吧。”她失落地回到28楼。手机上，陈宇轩发来社区活动的照片，
她礼貌性回复了一个点赞。晚上加班改方案，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九点半，
她保存文件，准备离开。电梯门开，里面站着陆北辰。他显然也刚加完班，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解开了第一颗纽扣。两人对视，林小暖先移开目光，走进电梯，
按下1楼。沉默在狭小空间里蔓延。数字不断跳动，她盯着楼层显示屏，心跳如鼓。
“周末有安排？”陆北辰突然开口。“啊？”林小暖转头看他，“周六有个社区活动，
去学习...”“和谁？”他打断。“社区志愿者协会的负责人...”“陈宇轩。
”陆北辰说出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情绪，“26岁，海归硕士，父亲是大学教授，
母亲是医生。条件不错。”林小暖震惊：“您怎么知道...”“作为项目负责人，
你的社交往来我有权了解。”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提醒你，工作和私人关系要分清。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林小暖没动，她看着陆北辰：“陆总，您是在...吃醋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陆北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没回答，大步走出电梯。
林小暖追上去：“陆总！”他已经走到门口，突然转身：“是。”一个字，
让林小暖定在原地。“我是吃醋。”陆北辰走回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