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纪言礼斗了三年。从成绩到家世,从篮球到辩论赛,卷得整个大学城鸡飞狗跳。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为了争夺校花姜月明。直到那天,在又一次差点打起来的对峙后,
我看着他那张和我一样写满厌倦的脸,鬼使神差地问:“一起摆烂吗?”纪言礼愣了三秒,
点头。“好。”我们身后,习惯了成为世界中心的姜月明,那完美无瑕的笑容,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第一章“好。”当纪言礼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时,
我感到一阵荒谬的解脱。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些准备看我们俩为了一块场地归属权大打出手的围观群众,
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吃瓜变成了茫然不解。我松开攥紧的拳头,手心已经全是汗。
这孙子居然答应了?我还以为得再骂三百回合然后打一架才能收场。
纪言礼似乎也松了口气,他整了整自己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眼神飘向别处,
耳根却微微泛红。总算结束了。再演下去,我自己都要吐了。
我们俩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错开,像两个终于对接上暗号的地下党。
三年的积怨和疲惫,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是的,我们演不下去了。
从大一入学开始,我,贺行舟,启航资本董事长的独子,
就被迫和恒誉集团的继承人纪言礼绑在了竞争的绞刑架上。他是学生会主席,
我就是社团联合会会长。他拿国奖,我就必须卷一个特等奖学金。
他给校花姜月明送的生日礼物是限量版跑车,
我爹就逼着我第二天开一架直升机在学校上空盘旋。我们成了整个大学城最知名的死对头,
也成了所有人眼中为了博得姜月明一笑而争风吃醋的傻子。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有多厌恶这种被安排好的人生剧本。而今天,我看着纪言礼同样布满血丝的眼睛,
忽然意识到,他可能也一样。于是,我赌了一把。现在,他答应了。“那……篮球场,
你们用吧。”我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对着纪言礼那帮同样懵掉的兄弟们摆了摆手。纪言礼的眉毛挑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摆烂”得这么彻底。他淡淡地开口:“不必,我们今天只是路过。”说完,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他的兄弟们面面相觑,赶紧跟了上去,
临走前还不忘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我。我的兄弟们也围了上来。“舟哥,你怎么回事?
就这么放他走了?这不像你啊!”“是啊,姜月明还在那边看着呢!
”我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不远处的香樟树下,姜月明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飘飘,
美得像一幅画。她手里还抱着一瓶水,显然,是准备等我们分出胜负后,
递给胜利者的“奖品”。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微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她似乎完全没预料到,
这场她早已习惯的“为她而战”的戏码,会以如此潦草的方式收场。两个主角,不打了。
那她这个女主角,该怎么办?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那双总是含着浅笑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慌乱。怎么回事?贺行舟怎么可能退缩?
纪言礼为什么不接招?剧本不是这么写的……那细微的心声,如同蚊蚋,
轻飘飘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是的,我能听到她的心声。这也是我厌倦这场游戏的原因之一。
我收回视线,将手里的篮球随意抛给身边的兄弟。“没意思,不打了。”“走,去堕落街,
我请客,吃烧烤。”演了三年戏,今天必须狠狠犒劳一下自己。我大步流星地离开,
故意没有再看姜月明一眼。身后,兄弟们一片哗然,但还是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那道黏在我背后的视线,从错愕,到不解,最后,
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游戏,从我们决定不玩的那一刻起,才真正开始。
第二章堕落街的烧烤摊,油烟和孜然的味道混合着廉价啤酒的香气,充满了人间烟火。
这是我和纪言礼绝对不会涉足的领域。在姜月明和我们各自家族的设定里,
我们应该出入米其林餐厅,谈论着股权和期货,而不是坐在这里,就着蒜蓉生蚝和烤韭菜,
吹着牛逼。“舟哥,你今天真的不对劲。”我的铁哥们陈宇啃着一个鸡翅,含糊不清地说,
“你以前不是说这种地方苍蝇比肉都多吗?”我灌下一大口冰啤酒,
感受着麦芽的苦涩和气泡的刺激滑过喉咙。以前是演戏给别人看,现在是活给自己看。
“人是会变的。”我淡淡地说。正说着,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出现在了烧烤摊的入口。
纪言礼。他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装,站在这片油腻腻的土地上,显得格格不入,
像是误入贫民窟的王子。我们两拨人的喧闹声瞬间低了下去。陈宇手里的鸡翅都掉了。
“我靠,他怎么也来了?”纪言礼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我身上。
他径直朝我走来。我的兄弟们立刻紧张起来,一个个撸起袖子,以为新一轮的战争即将爆发。
妈的,这都能碰上?晦气。我在心里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不应该啊,他刚也答应摆烂了。纪言礼在我旁边那张空着的塑料凳上坐下,动作有些僵硬。
他皱着眉,看着桌上那些油光锃亮的烤串,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和……好奇。“老板,
照他们这样,来一份。”他开口,声音清冷,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烧烤摊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好嘞,帅哥!”这下,不光是我的兄弟,
连纪言礼那帮跟班都傻眼了。两方人马隔着几张桌子,大眼瞪小眼,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你来干什么?”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体验生活。”纪言礼言简意赅。听说贺行舟来了这里,我倒要看看,他所谓的摆烂,
到底是什么样。没想到……还挺有烟火气的。我听着他的心声,
差点没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这家伙,骨子里是个好奇宝宝?我拿起一串刚烤好的腰子,
递到他面前:“尝尝?”纪言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看着那油汪汪的腰子,
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抗拒的神色。这……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大补。
”我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嘴角噙着一丝坏笑。周围的兄弟们都在憋着笑。在所有人,
包括他自己跟班的注视下,纪言礼的自尊心显然不允许他说一个“不”字。他犹豫了片刻,
像是奔赴刑场一样,接过了那串烤腰子,然后,闭上眼,咬了一小口。瞬间,
他的眼睛就瞪大了。……还挺好吃?我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仿佛打破了某种结界。两边的人马都放松了下来。陈宇大胆地拿起一瓶啤酒,
走到纪言礼的跟班头子面前:“哥们,走一个?”对方迟疑了一下,也拿起了酒瓶。
两个酒瓶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在这诡异而和谐的气氛中,我的手机响了。
是姜月明。我扫了一眼,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几乎是同一时间,
纪言礼的手机也亮了起来。他看都没看,做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动作。我们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嘲弄。想用一通电话就把我们召回去?做梦。
游戏规则,现在由我们来定。不远处,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街角,
车里的姜月明看着我们两桌人居然“和平共处”,甚至开始拼酒,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机屏幕上,
我和纪言礼的名字并排显示着“无人接听”。她那张总是带着完美弧度微笑的脸上,此刻,
阴云密布。脱离掌控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发动了车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一场好戏,被两个主演同时罢演,那么,导演,
就该亲自下场了。第三章第二天是周一。我和纪言礼“同逛烧烤摊”的新闻,
已经以光速传遍了整个校园论坛。标题五花八门。《惊天大瓜!贺纪二人疑似握手言和,
校花竟成最大输家?》《从情敌到兄弟?昨晚堕落街究竟发生了什么!》照片拍得很高糊,
但依旧能清晰地看到我和纪言礼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背景是两拨小弟推杯换盏的和谐画面。
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这是什么世纪和解的场面?”“我不信!
他们俩不为姜月明打起来,我的青春就结束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发现比起女人,
还是兄弟更香?”我刷着手机,差点笑出声。这届网友的脑洞还是这么大。
走进阶梯教室,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位置的姜月明。她今天穿得格外清纯,白色衬衫,
蓝色百褶裙,化着淡雅的素颜妆,正低头认真地看着一本专业书。
仿佛昨晚那个在街角气得脸色发白的人不是她。她周围空着两个座位,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是常年为我和纪言礼预留的“王座”。以往,
我们俩会为了抢到离她更近的那个座位而明争暗斗,甚至不惜提前一小时来占座。今天,
我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直接坐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适合睡觉。
没过多久,纪言礼也来了。他同样无视了姜月明身边的黄金宝座,
以及她抬眼时那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期待和疑惑的目光。他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后排我们这“卧龙凤雏”二人组,
以及前排被“孤立”的姜月明身上。姜月明握着书的手指收紧了,书页被捏得起了皱。
他们什么意思?故意的……他们一定是故意的!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吗?
太幼稚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表情,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温柔得体的微笑。
她站起身,拿着自己的书,袅袅婷婷地朝我们走来。全班同学的呼吸都停滞了。来了来了,
年度大戏终于要上演了!姜月明在我们面前站定,柔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行舟,言礼,你们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前面我帮你们占了位置的。”她晃了晃手里的书,仿佛在说,看,我多贴心。我就不信,
我亲自过来,你们还能无动于衷。只要你们有一个人跟我走,另一个人绝对会坐不住。
我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不过这里视野好,看黑板清楚。”放屁,
最后一排能看清个鬼。纪言礼更是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清静。”没错,
远离你最清静。我们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姜月明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委屈瞬间变成了难堪和薄怒。她设计好的剧本是,她主动示好,
我们俩必然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扑上来,然后为了“谁能跟她走”而再次爆发冲突。然而,
我们俩,一个说视野好,一个说图清静,直接把她递过来的梯子给拆了。她站在过道里,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同情、疑惑和看好戏的目光。这是三年来,
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尴尬”。“那……那好吧。”她勉强维持着体面,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然后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前排,没有回到那两个空着的“王座”之间,
而是坐到了一个角落里。可恶!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计划必须提前了。
我听着她恼羞成怒的心声,和纪言礼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冷笑。姜月明,
你以为这三年,我们只是在陪你演戏吗?我们也在等你,露出马脚。现在,
鱼儿好像有点沉不住气了。第四章姜月明所谓的“提前的计划”,比我们预想的来得更快,
也更直接。周三,学校一年一度的“星光杯”创业大赛正式启动。这个比赛含金量极高,
一等奖不仅有丰厚的奖金,还能直接获得顶级风投的孵化机会,
是所有商学院学生挤破头都想拿下的荣誉。往年,这个赛场就是我和纪言礼的修罗场。去年,
我俩的项目斗得你死我活,最终因为核心创意撞车,双双被判违规,
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捡漏拿了冠军。而那个核心创意,
正是姜月明“不经意间”分别向我们俩提起的。那时候,
我们都以为是对方卑鄙地窃取了“她给我的灵感”。现在想来,
不过是她玩弄人心的又一个把戏。今年,报名通知一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我们身上。姜月明更是第一时间就组建了她的团队,
并且在朋友圈高调宣布参赛,配图是她和几个学霸组员在图书馆讨论的照片,
文字写着:“为梦想全力以赴,期待和优秀的对手碰撞出火花。
”这个“优秀的对手”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她甚至主动给我们俩都发了消息。
给我的:“行舟,今年的‘星光杯’你参加吗?我很期待再次看到你的精彩创意。
”给纪言礼的:“言礼,去年的遗憾,今年一定要弥补回来呀,我相信你。”我就不信,
这么大的荣誉摆在面前,你们能不动心。只要你们参赛,就一定会再次斗起来。到时候,
你们就会发现,只有我,才能成为你们之间沟通的桥梁,胜利的天平。你们离不开我的。
看着手机上她发来的消息,和脑海中同步接收到的心声,我只觉得可笑。
我直接回了两个字:“没空。”然后,我转头看向旁边的纪言礼。他也正看着手机,
眉头紧锁。“她也找你了?”我问。纪言礼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
上面的信息内容和我的大同小异。他回复的也是两个字:“没兴趣。”我们俩相视一笑,
一种名为“战友”的情谊,正在悄然滋生。我们不参赛,姜月明的算盘就打不响。然而,
我们低估了她的决心。第二天,辅导员就把我们俩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辅导员,
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商学院的院长。院长姓王,是个笑呵呵的胖老头。“贺行舟,
纪言礼,你们俩可是我们院的门面啊。”王院长一上来就给我们戴高帽,
“今年的‘星光杯’,学校非常重视,特别设立了一个‘院长推荐’的种子项目,
可以直接晋级半决赛。”他顿了顿,笑眯眯地看着我们:“我跟你们辅导员商量了一下,
打算把这个名额,给你们俩。”我心里一沉。有鬼。纪言礼也皱起了眉。“院长,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俩,合作?”纪言礼问出了关键。“没错!”王院长一拍大腿,
“你们俩,一个是商业嗅觉敏锐,点子多;一个是逻辑严谨,执行力强。
要是你们俩能强强联手,那冠军还不是手到擒来?也别让外人看我们商学院的笑话,
说我们只会内斗。”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如果拒绝,就是不顾学院荣誉,
不懂团结。我和纪言礼都沉默了。我们知道,这背后一定有姜月明的影子。
她的父亲是学校的荣誉校董,给学校捐了一栋楼。让院长出面给我们“牵线搭桥”,
对她来说不是难事。这一招,叫“阳谋”。她不逼我们竞争,而是逼我们“合作”。
她太了解我们俩的骄傲了。让我们两个死对头在一个团队里合作,简直比杀了我们还难受。
到时候,团队内部一定会因为理念不合、权力分配而产生无数矛盾。而她,
作为最了解我们俩的人,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加入团队,
成为那个不可或缺的“调停者”和“粘合剂”,重新将我们俩掌控在手中。斗吧,
尽情地斗吧。你们越是针锋相对,就越需要我。等你们两败俱伤的时候,
我再来收拾残局,名利双收。我几乎能想象出姜月明此刻得意的嘴脸。“怎么样?
考虑一下?”王院长笑呵呵地催促道。我和纪言礼再次对视。从对方的眼神里,
我们读懂了彼此的想法。退无可退。那就,接招。“好。”我开口。“可以。
”纪言礼几乎同时说道。王院长的脸上笑开了花。“太好了!那你们俩先组队,
项目计划书尽快交上来。”走出办公室,我和纪言礼并肩走在走廊上,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想看我们内斗。”我先开口。“嗯。
”“然后她好坐收渔翁之利。”“是。”“那我们偏不如她的意。”我停下脚步,
转头看着纪言礼,一字一句地说。纪言礼也停了下来,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你想怎么做?”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我们不仅要合作,还要合作得天衣无缝。”“我们不仅要拿冠军,还要拿得漂漂亮亮。
”“我们要让她所有的算计,都变成一个笑话。”纪言礼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
缓缓地伸出了他的手。“成交。”两只曾经无数次在球场上对抗、在谈判桌上交锋的手,
第一次,握在了一起。这一次,我们的敌人,不再是彼此。第五章我们的“合作”,
震惊了整个商学院。当我和纪言礼联名的项目报名表交上去的时候,论坛再次瘫痪。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疯了。姜月明也始料未及。她原本的剧本是,我们俩在院长的“撮合”下,
心不甘情不愿地组队,然后在团队里互相使绊子,内耗不断,
最后不得不请她这位“和事佬”出山。但我们没有。我们不仅没有内斗,
反而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我们在图书馆的同一个角落,一待就是一天。
我负责天马行空的头脑风暴,提出各种打败性的商业模式。纪言礼负责将我的想法落地,
用他那缜密如计算机的逻辑,构建出可行的方案和数据模型。我们激烈地争论,
但不是为了输赢,而是为了找到最优解。我们默契地分工,他搞定技术壁垒,我谈妥供应链。
短短一周,我们的项目计划书就成了整个比赛的范本,被王院长在全院大会上公开表扬。
姜月明彻底坐不住了。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周围。“行舟,言礼,你们的进度好快呀。
我这里有一些关于市场调研的数据,也许你们用得上。”她笑着走过来,想加入我们的讨论。
我头也不抬:“谢谢,我们的数据模型已经做完了。
”纪言礼推了推眼镜:“而且我们用的不是公开数据,是付费的行业内参,更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