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寻弟,探花郎的掌心宠让京城酸了

魂穿寻弟,探花郎的掌心宠让京城酸了

作者: 梦里追蝴蝶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魂穿寻探花郎的掌心宠让京城酸了》是梦里追蝴蝶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致远兰思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分别是兰思远,致远,秦丽春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穿越小说《魂穿寻探花郎的掌心宠让京城酸了由知名作家“梦里追蝴蝶”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6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8: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魂穿寻探花郎的掌心宠让京城酸了

2026-02-03 19:29:46

通房逆袭:探花郎的掌心宠谁懂啊!穿成任人拿捏的通房丫鬟,我反手给了嫡子少爷一巴掌!

我堂堂一个商界女总居然魂穿小丫鬟,开局就被迷情香算计,

更撞见侯府痴傻二少爷攥着血玉碎块喊“石头吃人”。慈幼院的孩童啼哭,失踪弟弟的玉佩,

继母的狠辣算计,还有那藏在假山后的炼丹密室……我手握总裁谋算,脚踩宅斗阴私,

却不料嫡子少爷竟缠上我:“帮我查母亲的死因,本少爷护你一世。”可谁料,

痴傻少爷的疯言,竟是撕开侯府滔天阴谋的利刃!更惊的是,幕后黑手背后还有黑手,

连钦差大人都藏着秘密?!还好傲娇探花郎护我到底,从合作查案到洞房花烛,

他说:“我的夫人,岂能受委屈?”第一卷:魂穿通房,

开局掌掴嫡子“嘶——”尖锐的抽气声卡在喉咙里,太阳穴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着,

疯狂涌入脑海:兰府、洒扫丫鬟、主母秦丽春、迷情香……还有全身上下那撕心裂肺的酸爽,

疼得我几乎要厥过去。我不是刚谈成十亿大单,开着限量版跑车庆祝时刹车失灵,

连人带车冲下悬崖了吗?“嗯……”一声不受控制的嘤咛破唇而出,

头顶立刻传来男人急促又压抑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气和檀香,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猛地睁眼,视线模糊中撞进一双深邃却泛红的眸子。男人额角青筋暴起,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动作带着几分粗暴的急切,正压在我身上。靠!脑子“嗡”的一声,

我彻底清醒了。我,林园圆,21世纪叱咤商界的精英女总裁,空手起家打造商业帝国,

谈判桌上能把老狐狸绕得找不着北,酒局上能喝趴三个壮汉,

竟然穿越成了古代一个连名字都和我撞了的通房丫鬟?!原主本是无依无靠的孤女,

半个月前辗转被“买”进兰府,对外只说是寻个洒扫丫鬟填补人手。没人知晓,

她藏着惊天秘密——弟弟林舟三个月前失踪,

最后有人看到他跟着一个穿兰府仆役服饰的人进了小巷,而他身上佩戴的玉佩,

纹样竟和原主偶然瞥见的兰府库房玉佩一模一样!为了找弟弟,原主不惜自卖自身,

潜伏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侯府,只求能暗中搜寻一丝线索。可她藏头露尾的日子没过几日,

就被主母秦丽春瞧了去。秦丽春不知是真瞧上她几分清秀模样,还是另有盘算,竟一力拍板,

说她眉眼周正、性子沉静,要亲自“调教”,日后给嫡子兰思远做个通房,留在身边伺候。

这道命令来得猝不及防,原主满心惶恐。她既怕这“调教”会束缚手脚,断了寻弟的念想,

又不敢公然违抗主母之意,只能暂且应下,在秦丽春的眼皮子底下,

一边假意顺从学那些繁文缛节,一边趁隙在府中各处打探,只求能早一日找到弟弟的踪迹。

昨晚她端茶时不小心撞了秦丽春的心腹丫鬟,就被“好心”地灌了一碗掺了迷情香的银耳汤,

昏沉中就被抬进了这位嫡子少爷的房里。而此刻压在我身上、正在“施暴”的男人,

正是兰家大房独苗——兰思远!“滚开!”疼痛激得我眼底冒火,

多年身居高位的总裁威压瞬间爆发,我抬手就往男人胸口推去。力道不大,

却带着股莫名的沉冷气势,像是在商场上驳回合作方的无理要求。兰思远动作未停,

只是愣了愣,沙哑的嗓音掺着酒醒后的迷离落在我耳畔:“醒了?箭在弦上,你说怎么停?

”他的掌心却不自觉放轻了按压的力度,指腹擦过我泛红的眼角,

竟带了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安抚意味。低头盯着我时,他眉头紧锁,

眼神里满是审视:“方才还哼哼唧唧不是挺享受的,怎么突然野性起来?”原主怯懦胆小,

别说反抗,说话都不敢大声,哪有这般锋芒?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显然让他心头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我趁机屈膝,借着身体的惯性,“啪”的一声,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兰思远被打得偏过头,

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他懵了,我也懵了。倒不是后悔,主要是这身体太弱,

甩一巴掌差点把自己胳膊甩脱臼。兰思远缓过神来,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我捂着胳膊,强撑着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肩头的红痕,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气场全开,“兰思远,我告诉你,

我林园圆就算是个丫鬟,也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主母把我送来是让我伺候你,

不是让你当畜生一样折腾的!今日你若再敢放肆,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让主母问问你,

她精心挑选的通房,怎么就被你活活折腾死了!”我一边说一边往床柱旁边挪,眼神决绝,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反正我赌秦丽春送我来的目的不单纯,

大概率是想让兰思远沉迷女色、荒废学业,她好扶持自己的傻儿子兰致远继承家业。

我要是死了,她的算盘就落空了,兰思远肯定没法交代。果然,兰思远的怒火僵在脸上,

看着我决绝的样子,眼神复杂难辨。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舌尖轻舔了下刚被我扇过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额角的青筋还在跳:“你倒是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有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凌乱的衣袍,墨发松垮地垂在肩头,额角几缕碎发沾着薄汗,

反倒衬得那张俊朗面容添了几分桀骜。目光落在床角裹紧被子、眼神依旧带刺的我身上,

审视中掺着几分兴味:“往日里怯懦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今日倒野性起来——你这性子,

藏得挺深啊。”“少爷说笑了,奴婢只是惜命。”我冷笑一声,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

“奴婢知道少爷是兰家嫡子,身份尊贵,可奴婢也知道,少爷心里比谁都清楚,

主母把我送来,没安什么好心。”兰思远挑眉,似乎被我这番话勾起了兴趣:“哦?

你倒说说,她安了什么心?”“自然是想让少爷沉迷温柔乡,忘了读书科举,

忘了查大太太的死因。”我字字清晰,直击要害,“大太太去世得蹊跷,府里人尽皆知,

少爷这些年暗中调查,想必也查到了不少线索吧?主母怕你查出真相,

又怕你金榜题名后碍了二少爷的路,便想让我来绊住你。”兰思远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一个软糯又含糊的声音喊着:“娘!娘!我要吃糖糕!

布老虎也想吃!甜甜的,软软的,像云朵一样!”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身形单薄、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闯了进来。他怀里紧紧抱着个磨得发白的布老虎,

脸上沾着点心碎屑,嘴角还挂着一丝糖丝,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我们,愣了一下,

随即拍手笑道:“哥哥和姐姐在玩‘叠叠乐’游戏!布老虎也要玩!

我要把布老虎放在最上面!”正是秦丽春的儿子,兰致远。我脸一红,连忙把被子裹得更紧,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古代的小孩子,怎么这么不避嫌!兰思远脸色一黑,

对着门外喝道:“来人!把二少爷带下去!”秦丽春的贴身丫鬟连忙跑进来,

满脸歉意:“少爷恕罪,二少爷非要来找大太太的旧物,

奴婢拦不住……” 说着就要去拉兰致远。兰致远却往床底下钻,

抱着布老虎喊:“不嘛不嘛!我要和布老虎一起看哥哥姐姐玩!哥哥压着姐姐,

是不是姐姐不听话?像外祖父罚我抄书一样?”兰致远爬得太急,脑袋“咚”地撞在床沿上,

疼得咧嘴想哭,却又硬生生憋回去,对着布老虎小声说:“布老虎不怕,我们偷偷看,

不让哥哥发现。”说着还伸手去扯我的床幔,想把布老虎塞进来“一起看”。

这憨态可掬又语出惊人的模样,让我紧绷的神经都松了几分,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兰思远又气又笑,弯腰想把他拎出来,兰致远却突然指着我的枕头,

含糊道:“姐姐枕头下面有亮晶晶的!像外祖父书房里的‘吃人石头’!会发光,会咬人!

”我心头一紧,原主的记忆里,枕头下面根本没东西,难道是原主藏了什么,自己都忘了?

兰思远也愣了一下,趁兰致远不注意,飞快掀开枕头,下面果然压着一块碎玉,

约莫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质地温润,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是……”兰思远脸色骤变,手指颤抖地拿起碎玉,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

“这是我母亲的陪嫁玉佩!当年她过世后,一整箱玉佩都不翼而飞,我找了五年都没找到,

怎么会在你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碎玉难道和原主的身世有关?还是说,

原主在府中打探时,无意中捡到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秦丽春的声音,

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致远!你又在这里胡闹什么!还不快给你哥哥认错!

”秦丽春快步走进来,一身珠翠环绕,妆容精致。看到房间里的情形,

尤其是兰思远手里的碎玉,眼神暗了暗,立刻换上严厉的神色,“还不快跟我走!

别在这里打扰你哥哥休息!一脸痴傻的样子,净给我丢人现眼!”兰致远撅着嘴,

被丫鬟拉走时还回头喊:“姐姐,亮晶晶的石头会吃人哦!外祖父说的!吃小孩,

吃不听话的小孩!”秦丽春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厉声呵斥:“胡言乱语!

再敢乱说我打你了!”兰致远吓得缩了缩脖子,抱着布老虎不敢说话了,但还是偷偷回头,

给了我一个“你要小心”的眼神,模样既可怜又好笑。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秦丽春看着兰思远手里的碎玉,强装镇定:“思远,这碎玉怎么会在她枕头下?

定是这丫鬟不知从哪里偷来的,回头我让人好好查查,给你一个交代。”“不必了。

”兰思远收起碎玉,眼神冷淡地看着她,“母亲还是管好二弟吧,别让他总闯进来惹麻烦。

还有,园圆已经是我房里的人,往后她的事,不用母亲费心。”秦丽春碰了个软钉子,

又怕兰思远追问碎玉的事,只好讪讪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口时,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带着一丝警告,又似乎藏着别的什么。我看着秦丽春的背影,

若有所思:兰致远刚才说“亮晶晶的石头会吃人”,还提到了秦丽春的父亲秦颂,

难道这碎玉和秦颂有关?而兰致远的痴傻,恐怕也没那么简单。说不定,他根本就不傻?

许是被兰思远折腾了一夜,又被兰致远这么一闹,身子乏得厉害,我想着想着,

竟又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是晌午。房间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

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我坐起身,发现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换过了,

是一件干净的素色襦裙,床头放着一碗温热的米粥和几碟小菜,香气扑鼻。“醒了?

” 兰思远的声音从桌边传来。我转头看去,只见他坐在桌边看书,阳光照在他身上,

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侧脸线条俊朗,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若不是早上那番冲突,

我差点以为他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多谢少爷。” 我下床行礼,语气平淡。“不必多礼。

” 兰思远放下书,看向我,“关于那块碎玉,你老实说,是从哪里来的?”“奴婢不知道。

”我如实回答,“奴婢醒来时,它就在枕头下面了。或许是原主无意中捡到的,

又或许……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兰思远皱了皱眉,没再追问:“不管怎样,

这碎玉对我很重要。你帮我找到完整的玉佩,还有我母亲去世的真相,我就帮你找你弟弟。

”我心头一震,抬眼看向他:“少爷知道我弟弟的事?”“略知一二。

”兰思远起身走到我面前,“你潜入兰府,不就是为了找你失踪的弟弟林舟吗?我可以帮你,

但你也得帮我。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好!”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有兰思远这个嫡子帮忙,找弟弟的希望无疑大了许多,“成交!但我有一个条件,

在查案期间,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而且要保证我的安全。”兰思远挑眉,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怕我再对你动手动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坚定,“少爷若是言而无信,我就算拼了这条命,

也会让你查案之路不得安宁。”“放心,本少爷还没那么下作。”兰思远转身回到桌边,

“从今日起,你就以我的贴身丫鬟身份留在我身边,方便我们行事。秦丽春那边,我会应付。

”就这样,我和兰思远达成了秘密同盟。一个为了找弟弟,一个为了查母死因,

我们暂时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接下来的几日,我一边适应贴身丫鬟的身份,

一边暗中打探弟弟的消息,同时还要应付秦丽春时不时的刁难。

秦丽春似乎并不相信我和兰思远只是“合作关系”,总是找各种理由让我做粗活累活,

还故意在兰思远面前说我的坏话,想挑拨我们的关系。比如,让我在大冬天用冷水洗衣服,

洗到双手通红;让我去打扫布满灰尘的旧库房,

差点被呛得背过气;还故意在兰思远面前说我手脚不干净,偷了她的珠钗。

每次我都能凭借现代的智慧化险为夷:洗冷水澡就借口“奴婢身子弱,若是冻出病来,

怕是没法伺候少爷”,

让兰思远出面解围;打扫库房就“不小心”打翻了秦丽春藏在那里的私货,

让她不敢再让我去;被污蔑偷珠钗就提议搜身,

结果在她自己的丫鬟房里找到了“丢失”的珠钗,让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兰思远看在眼里,每次都不动声色地帮我收尾,偶尔还会调侃我:“你这丫头,

鬼点子倒不少。”我则回敬他:“跟着少爷,不学点本事怎么行?”我们的关系,

在这打打闹闹、相互试探中,渐渐变得微妙起来。而兰致远,也成了府中的“快乐源泉”。

他总是趁秦丽春不注意,偷偷跑到兰思远的院子里找我,要么给我送他藏起来的糖糕,

要么就拉着我讲“外祖父的吃人石头”,虽然说得颠三倒四,但总能透露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他说外祖父的书房里有个“黑漆漆的洞”,里面有“大大的炉子”,

还有“好多小朋友哭”;他说母亲总是偷偷哭,对着一个匣子说话;他还说,他见过我弟弟,

是个“眼睛大大的,会给我分糖吃的小哥哥”。每次兰致远来,兰思远都一脸嫌弃,

嘴上说着“别带坏我的丫鬟”,却从来不会真的把他赶走,

甚至会让人给兰致远准备点心和玩具。我看得出来,兰思远虽然表面对兰致远冷淡,

但心里还是疼这个弟弟的,只是秦丽春的所作所为,让他们之间隔着一层隔阂。这天,

兰致远又偷偷跑来找我,神神秘秘地塞给我一个布包,压低声音说:“姐姐,这个给你!

外祖父藏起来的,我偷偷拿的!会发光,不会吃人!”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完整的玉佩,

和兰思远找到的碎玉纹样一模一样,质地更加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玉佩的背面,

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这个“林”字,难道和我、和我弟弟有关?

就在这时,秦丽春的声音突然传来:“致远!你又在这里干什么!把东西交出来!

”秦丽春快步走来,脸色阴沉,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玉佩。兰致远吓得躲到我身后,

抱着我的腿喊:“姐姐保护我!娘要抢我的宝贝!”我握紧玉佩,挡在兰致远身前,

看着秦丽春:“主母,这玉佩是致远送给我的,不知主母为何如此紧张?

”“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秦丽春伸手就想抢,“这是兰家的传家宝,怎么会在致远手里?

定是你教唆他偷的!”“主母说笑了。”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奴婢刚来府中不久,

怎敢教唆二少爷偷东西?何况,这玉佩背面刻着‘林’字,似乎并非兰家之物吧?

”秦丽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你……你胡说!

这明明是兰家的玉佩!”“是不是,问问少爷便知。”我看向门口,

兰思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秦丽春看到兰思远,眼神更加慌乱,

强装镇定地说:“思远,你来得正好,这丫鬟教唆致远偷家里的传家宝,还敢狡辩,

你快把玉佩拿回来!”兰思远没理会秦丽春,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玉佩上,

尤其是看到那个“林”字时,眼神一凝:“这玉佩,你从哪里来的?”“是致远送给我的。

” 我如实回答。兰思远看向兰致远,语气放缓了几分:“致远,告诉哥哥,

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兰致远从我的身后探出头,小声说:“是外祖父书房里的,

藏在一个黑色的盒子里。外祖父说,这是‘钥匙’,能打开‘吃人洞’的门。”“吃人洞?

”兰思远和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难道,

这玉佩就是打开慈幼院地下室的钥匙?而地下室里,真的藏着秦颂残害孩童的秘密?

秦丽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想要阻止兰致远继续说下去:“致远,别胡说八道!快跟我回去!

”“我没有胡说!”兰致远突然提高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我看到了!

外祖父把小朋友关在洞里,用亮晶晶的石头对着他们念咒语,还说要炼什么‘长生丹’!

那些小朋友哭得好惨!娘,你为什么不救他们?秦丽春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一步,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致远,你……你都记得?”兰致远看着秦丽春,

眼神里满是委屈:“娘,我都记得!我没有傻!我只是怕外祖父杀我,才装作傻的!娘,

你是不是也怕外祖父?”秦丽春抱着兰致远,失声痛哭:“傻孩子,是娘对不起你,

是娘没能保护好你!”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我和兰思远都愣住了。原来,

兰致远根本就不傻!他一直在装疯卖傻,就是为了保命!兰思远反应过来,

看着秦丽春:“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致远说的是真的吗?秦颂真的在炼制长生丹,

残害孩童?我母亲的死,是不是也和他有关?”秦丽春哭着点了点头,

断断续续地说:“是……都是真的……你母亲发现了秦颂的阴谋,想揭发他,

却被他灭口了……我嫁入兰府,本是想暗中调查你母亲的死因,

却没想到被秦颂发现了我的身份,他用致远的性命威胁我,让我帮他掩盖真相……我没办法,

只能装作不知道,还得帮他欺骗你们……”“你的身份?” 兰思远皱眉,“你到底是谁?

”“我本是你母亲的贴身丫鬟。”秦丽春抹了抹眼泪,眼神里满是愧疚,“你母亲去世后,

我为了查明真相,才改头换面,嫁给你父亲,成为兰府的主母。这些年,

我一直暗中收集秦颂的证据,却苦于没有机会揭发他。致远怕被秦颂灭口,才装作痴傻,

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这么多事情。”我和兰思远都惊呆了,

没想到秦丽春竟然是母亲的贴身丫鬟,而这一切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兰思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母亲,谢谢你告诉我们真相。秦颂的罪行,

我们一定会揭发,为母亲报仇,也为那些无辜的孩童讨回公道!”秦丽春点了点头,

看着我手里的玉佩:“这玉佩,确实是打开慈幼院地下室的钥匙。

秦颂把那些孩童关在地下室里,用他们的精血炼制长生丹。你弟弟林舟,也被他关在里面,

因为他的八字特殊,是炼制长生丹的‘药引’。”“我弟弟还活着?

”我激动地抓住秦丽春的手,“主母,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要去救他!”“他还活着。

”秦丽春点了点头,“我暗中给那些孩童送过吃的,看到过你弟弟,他很懂事,

一直等着有人来救他。但地下室守卫森严,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必须从长计议。

”兰思远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园圆,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救回你弟弟。现在,

我们有了玉佩,有了证据,还有母亲和致远的帮助,一定能成功。

”我看着兰思远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的古代,

在这充满阴谋和危险的兰府,我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我们四人组成了秘密同盟,

秦丽春提供秦颂的行踪和府中眼线分布,兰思远利用嫡子身份牵制府中的势力,

我负责策划行动方案,兰致远则利用“痴傻”的身份,在秦颂身边打探更多的消息。

而我和兰思远的关系,也在这一次次的合作和并肩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第二卷:毒点心风波,痴傻少爷的秘密&反目与守护秘密同盟的日子里,

我与兰思远的交集愈发频繁。白日里,我们借着商议查案的由头,在书房里低声交谈,

他会耐心听我分析局势,提出自己的见解;夜色降临时,他会借着送药的名义,

悄悄送来府中眼线的分布图纸,指尖偶尔相触,便会引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屏息。

那日在回廊尽头的暖亭避雨,我不小心淋了雨,咳嗽不止。兰思远脱下自己的外袍,

披在我身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雨声淅沥中,

他望着我的眼眸亮如星子:“园圆,等此案了结,我便带你去寻你弟弟,护你们周全。往后,

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我心头一暖,脸颊微微发烫,刚要开口回应,他却已移开目光,

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亭外的雨景:“快把药喝了,别着凉了。

”这般若有似无的暧昧,像藤蔓般悄然缠绕在两人心间,连兰致远都看出了端倪,

时不时会打趣我们:“哥哥对姐姐真好,像外祖父对祖母一样好!”每次兰致远这么说,

兰思远都会脸红,呵斥他:“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而我则会笑着揉兰致远的头,

心里却甜丝丝的。这份隐秘的情愫,终究没能逃过兰家旭的眼睛。兰家旭,兰思远的父亲,

兰府的老爷。他平日里看似温和儒雅,对谁都和和气气,却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我总觉得他对我过分“和善”,尤其是在知道我在找弟弟后,还主动提出要帮我,

这让我不得不提防。几日后的家宴上,兰家旭依旧是那副温润和善的模样,

席间频频为我布菜,笑意温醇:“园圆这孩子聪慧机敏,又懂事能干,思远能有你在身边,

是他的福气。若是你们两情相悦,待此事平息,我便做主为你们操办婚事,

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思远的正妻。”兰思远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酒水溅湿了衣袖,

他慌忙起身:“父亲说笑了,我与园圆姑娘只是查案盟友,并无其他情愫。

”我心中泛起一丝失落,却也明白兰思远的顾虑。他现在一心想查母亲的死因,

又要应付府中的各种阴谋,确实不宜谈情说爱。未曾想,家宴散后,

兰家旭单独将兰思远叫进了书房。我途经窗外,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冰冷的威胁:“思远,

你是我兰家独子,是我倾注半生心血培养的继承人,怎能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毁了自己的前程?”“父亲!”兰思远的声音带着急切的辩解,“园圆不是外人,

她是来寻弟弟的,而且她还帮我查母亲的死因,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合作关系?

”兰家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当我瞎了吗?你看她的眼神,

藏着多少心思!林园圆的弟弟失踪案,本就与秦颂脱不了干系,你与她走得太近,

只会被她拖累,甚至引来杀身之祸!别忘了,你母亲的牌位还在祠堂,兰家的百年基业,

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里!”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狠,“若你执意与她纠缠,

我便只能让她……永远消失。我说到做到。”书房内陷入死寂,我心头一紧,悄然退去。

我没想到,兰家旭竟然会如此反对我和兰思远在一起,甚至不惜威胁要杀了我。次日清晨,

兰思远在院中的海棠树下等我。他身着青衫,往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寒霜,

连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刺骨的冷意,仿佛全然变了一个人。“林园圆,”他开口,

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往后你我不必再合作查案。兰府不欢迎你,今日便请你离开。

”我手中的药碗猛地坠落在地,瓷片碎裂的声响刺破晨雾,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瞬间蔓延开来:“兰思远,你说什么?

昨日家宴上你父亲还……”“那不过是场面话,岂能当真?”他打断我,语气刻意变得刻薄,

“我与你本就不是一路人,先前帮你,不过是想利用你引出秦颂的罪证。如今线索已断,

你再留在兰府,不过是个累赘。”他弯腰去拾瓷片,指尖刻意避开了我的触碰,

“收拾好你的东西,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府门外等候。”我怔怔地看着他,

那些深夜的并肩、那些低声的承诺、那些指尖的温度,难道都是假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我咬着唇,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兰思远,你说实话。

你是因为你父亲的威胁,对不对?他是不是用我的性命逼迫你了?”“与你无关。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话音未落,便猛地转身,背影决绝,

“我从未对你有过半分真心,你走吧,别再自欺欺人。”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带着疼。庭院里的海棠花不知何时落了满地,

花瓣被风卷起,又轻轻砸在我身上,像是无声的嘲讽。不知过了多久,

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扶住我的胳膊,何祈风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像冬日里的暖阳,

稍稍驱散了些许刺骨的冷:“别哭,他定是有苦衷。兰家旭对兰思远寄予厚望,

必然是用了极端的胁迫之策,他不愿让你陷入险境,才出此下策逼你离开。”我抬眼望去,

何祈风身着藏青官袍,腰佩鎏金令牌,神色凝重地看着我。

他是奉旨巡查西川吏治的钦差大人,也是我穿越后认识的第一个“盟友”。

那日的场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为了打探弟弟的消息,那日我乔装成卖绒花的小贩,

蹲在慈幼院外的巷口打探消息,手里拨弄着五颜六色的绒花,

眼神却死死盯着进出慈幼院的人——兰家旭的人盯得紧,只有这样才能不引人注目。

正看得入神,突然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挡住去路,正是秦颂身边的狗腿子:“臭丫头,

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说着就要抢我的绒花担子,

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普通流民。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找借口脱身,

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位兄台,这位姑娘是我的熟人,不知她哪里得罪了二位?

”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衫、面容清俊的男子缓步走来,腰间佩着一块不起眼的玉佩,

眼神深邃,气质沉稳,正是微服查案的何祈风。他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

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那两个汉子打量了何祈风一番,见他衣着得体、气度不凡,

顿时没了底气,嘟囔道:“我们看她在这鬼鬼祟祟,

以为是歹人……”“她是我托来给慈幼院的孩子送绒花的,

”何祈风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些许薄礼,给二位买杯茶喝,误会一场,

莫要为难她。”汉子们见了银子,立刻眉开眼笑的揣进怀里,也不再多纠缠,

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等人走远,我松了口气,收起小贩的幌子,

对着何祈风拱手:“多谢公子解围,小女子感激不尽。”“姑娘不必多礼,”何祈风笑了笑,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绒花上,“看姑娘的模样,不像是寻常卖绒花的小贩,

倒像是在打探什么消息?”我心头一凛,这人眼光可真毒啊。权衡片刻,

我直言道:“实不相瞒,我在找我失踪的弟弟,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与慈幼院有关。公子看着也不像是普通人,想来也是为了孩童失踪案而来?

”何祈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我乃奉旨查案的钦差何祈风,

确实在追查慈幼院背后的猫腻。没想到姑娘也是为此事而来,倒是巧了。”“钦差大人?

”我有些意外,随即心生一计,往前半步,语气恳切,“大人,我弟弟的玉佩与兰府有关,

我已潜入兰府做通房,暗中收集线索。兰府主母秦丽春、嫡子兰思远,甚至兰家老爷兰家旭,

都与这案子脱不了干系。我一个人手薄,若大人不嫌弃,我们可以合作,

我提供兰府内部线索,大人助我找到弟弟,如何?”何祈风沉吟片刻,

眼中露出赞赏:“姑娘胆识过人,心思缜密,倒是个好盟友。成交。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铜哨递给我,哨身泛着青黑的光泽,做工精致,“若有紧急情况,

吹此哨,我便会赶来。”我接过铜哨,刚想道谢,就见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朵绒花,

递到我面前:“既然姑娘扮成卖绒花的,我便买一朵吧。权当是我们同盟的信物。

”那绒花是最普通的海棠样式,做工略显粗糙,我忍不住笑了:“大人倒是会凑趣。

”他也笑了,眼底带着几分温和:“往后行事,姑娘务必小心。兰府水深,

兰家旭更是深不可测,莫要为了查案,伤了自己。”我点了点头,

将绒花别在发间:“多谢大人关心,我自有分寸。”那日巷陌初遇,铜哨为契,绒花为信,

两个为了不同目标却又殊途同归的人,就此结成了秘密同盟。后来回想起来,

若不是那一场意外的解围,或许我和何祈风,只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而查案之路,

也会艰难百倍。“可他为何要这般绝情?若真是为我好,大可与我明说……”我哽咽着,

眼泪终是滚落下来。“兰思远性情隐忍,他深知兰家旭的狠辣,怕你知道真相后冲动行事,

反而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何祈风递来一方干净的帕子,目光深邃,“你放心,

我会暗中周旋,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秦颂的案子,我也会继续追查,一定帮你找到弟弟。

”他话音未落,秦丽春便叉着腰,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泼辣的神色:“林园圆!

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思远都发话让你走了,别给脸不要脸!”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看似要推搡我,指尖却在我衣袖上极快地划过,一枚小小的纸团悄无声息地落入我掌心。

同时,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兰家旭盯着你呢,我送你出去,

路上给你递消息。小心兰家旭,他比秦颂更可怕!还有,致远已经查到你弟弟的下落了,

在慈幼院的地下室最里面的房间,我会想办法救他。”我心头一震,攥紧了掌心的纸团。

原来秦丽春往日里的刁难,竟是掩人耳目的保护。她一直都在暗中帮我,帮我们。

何祈风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对着秦丽春拱手道:“秦姑娘息怒,园圆身子刚愈,

不宜奔波。既然兰公子有令,我便送园圆离开,就不劳烦姑娘了。”秦丽春狠狠瞪了他一眼,

嘟囔着“不知好歹”,转身离去时,又给了我一个隐晦的示意,让我放心。离开兰府后,

何祈风带我隐匿在城郊的一处别院。这处别院环境清幽,十分隐蔽,

是何祈风专门用来查案的地方。他利用钦差身份调动人手,

暗中监视慈幼院的动向;秦丽春也不时派人送来密信,告知我们兰府和慈幼院的情况。

根据秦丽春的消息,兰家旭似乎也在暗中调查秦颂,而且他与秦颂之间,

似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交易。这让我更加疑惑,兰家旭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到底想干什么?

三日后,秦丽春派人送来消息,说秦颂要在今晚炼制“长生丹”,

需要用林舟的精血作为药引,让我们尽快行动。何祈风立刻召集人手,

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何祈风带着大部分人手在慈幼院外围接应,

吸引守卫的注意力;我和秦丽春则趁着混乱,潜入地下室救林舟;兰致远则留在府中,

制造混乱,拖延时间。一切准备就绪,夜幕降临后,我们便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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