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玄门民国捉妖手札

沪上玄门民国捉妖手札

作者: 装乖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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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沪上玄门民国捉妖手札》是装乖85创作的一部玄幻仙讲述的是苏清月林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林砚,苏清月在玄幻仙侠,民间奇闻小说《沪上玄门:民国捉妖手札》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装乖85”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8: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沪上玄门:民国捉妖手札

2026-02-03 19:30:30

第一章 法租界的阴雾民国十五年,沪上。法租界霞飞路的梧桐叶被深秋的风卷着,

擦过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响,霓虹灯管在洋楼的窗沿下忽明忽暗,

映着穿旗袍的舞女、戴礼帽的洋商、挎着盒子炮的巡捕,还有混在人群里,

眼神阴鸷的江湖客。这是十里洋场最繁华的时节,也是最阴邪的时节。

洋人的枪炮轰开了国门,带来了蒸汽与电灯,也撞碎了华夏千年的风水格局,

沪上的地脉被钢筋水泥割裂,阴邪之气顺着地脉裂隙翻涌而出,

妖物、邪祟、炼邪术的旁门左道,都藏在这灯红酒绿的皮囊之下,啃噬着这座城市的生机。

林砚站在霞飞路与贝勒路的交叉口,指尖捏着一枚磨得光滑的铜钱,

铜钱正面刻着“乾隆通宝”,背面却画着一道歪歪扭扭的镇邪符,是他师父临终前塞给他的,

也是他在这沪上玄门里,唯一的依仗。他今年二十有三,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头发梳得整齐,眉眼清俊,只是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三年前,

师父在苏州城斩一只百年狐妖时,被狐妖的妖丹反噬,油尽灯枯,

临终前只留下一句话:“去沪上,守着地脉眼,别让邪祟毁了这半壁江山。

”师父是玄门正宗“青玄宗”最后一脉传人,而林砚,是青玄宗最后一个弟子。此刻,

他望着眼前的“百乐门”舞厅,眉头紧锁。百乐门的霓虹招牌亮得晃眼,

“远东第一乐府”的金字招牌在夜色里熠熠生辉,可在林砚的眼中,这栋三层高的洋楼,

却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雾包裹着,阴雾里飘着细碎的怨魂,像无数只手,扒着舞厅的门窗,

往里钻。“晦气。”林砚低声骂了一句,收起铜钱,迈步往百乐门走去。

门口的巡捕伸手拦他,上下打量着他的青布长衫,嗤笑道:“穷酸小子,也敢来百乐门?

滚远点,别碍着洋大人的眼。”林砚没跟他废话,指尖在巡捕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一道微弱的玄气注入,巡捕只觉得浑身一麻,像被电打了一样,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林砚趁机推门而入,舞厅内的喧嚣瞬间将他淹没。留声机里放着爵士乐曲,

舞池里男男女女相拥旋转,香槟的泡沫、香水的甜腻、烟草的焦香混在一起,

构成了纸醉金迷的人间幻境。可林砚的鼻子里,却只闻到一股浓重的腥甜之气,

那是妖物的血气,混着怨魂的阴气,刺鼻至极。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落在了舞台中央的歌女身上。那歌女穿一身猩红的旗袍,领口绣着黑色的曼陀罗花,

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白皙的脖颈,眉眼间带着勾魂的媚态,

正唱着时下最流行的《天涯歌女》。她的声音软糯婉转,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穿透力,

台下的男人们眼神痴迷,像被勾走了魂,手里的酒杯举着,却忘了喝。林砚瞳孔微缩,

指尖的铜钱再次发烫。这歌女根本不是人,是一只修炼了三百年的曼陀罗花妖,

靠吸食男人的精魂修炼,那歌声便是她的妖术,能迷人心智,让人自愿奉上精魂。

而百乐门的地下,正是沪上法租界的一处地脉小眼,这花妖盘踞在此,吸食精魂的同时,

也在破坏地脉,若是再让她待上半月,这处地脉眼便会彻底崩裂,到时候,

藏在地下的阴邪会蜂拥而出,法租界将变成人间炼狱。林砚挤过人群,往舞台方向走,

刚走两步,就被两个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保镖拦住了。“先生,这里是后台区域,

闲人免进。”保镖的声音冰冷,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不善。林砚淡淡道:“让开,

我要找你们老板。”“老板也是你能见的?”保镖冷笑,伸手就要推林砚的肩膀。

林砚侧身避开,同时指尖弹出一道玄气,打在保镖的膝盖上,两个保镖瞬间腿一软,

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声音。周围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

林砚却不管不顾,径直推开后台的门,走了进去。后台的走廊里,弥漫着更浓的腥甜之气,

走廊尽头的化妆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歌女的笑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林砚推开门,

只见化妆间的沙发上,百乐门的老板赵天禄正瘫在那里,面色惨白,双眼翻白,

浑身的精气正被那猩红旗袍的花妖吸走,花妖的指尖泛着青黑色的光,按在赵天禄的胸口,

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听到动静,花妖转过头,看到林砚,

媚态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阴狠:“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坏老娘的好事?

”赵天禄是沪上的地头蛇,勾结法租界巡捕房,背地里做着贩卖烟土、逼良为娼的勾当,

死不足惜,但林砚不能让花妖就这么吸了他的精魂,赵天禄的魂魄若是被花妖炼化,

会变成最凶的怨魂,到时候地脉眼的崩裂会更快。“青玄宗林砚,特来收你这妖物。

”林砚沉声说道,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桃木剑,

剑身上刻着青玄宗的镇妖符,还有一沓黄符、一支朱砂笔。花妖看到桃木剑,先是一愣,

随即狂笑起来:“青玄宗?早就灭门的破烂门派,也敢出来现世?小子,你师父没告诉你,

三百年的花妖,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对付的?”话音落,花妖的身形突然暴涨,旗袍撕裂,

露出本体——一株巨大的曼陀罗花,花瓣呈猩红之色,花蕊里长着一张女人的脸,

藤蔓从地面钻出,带着尖刺,朝着林砚席卷而来。林砚早有准备,脚尖点地,身形向后急退,

同时捏起一张黄符,用朱砂笔快速画符,口中念动青玄宗的镇妖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玄门正宗,镇妖除邪!”黄符被他掷出,在空中燃成一道火球,砸在曼陀罗花妖的藤蔓上,

藤蔓瞬间被烧得焦黑,花妖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震得整个后台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小子,你找死!”花妖怒极,花蕊里喷出大量的粉色花粉,花粉落在地上,

瞬间长出无数细小的曼陀罗花,花瓣开合间,释放出迷魂的香气。林砚屏住呼吸,

桃木剑横在胸前,脚步踏起青玄宗的“七星步”,身形在花粉中穿梭,桃木剑每一次挥出,

都带着玄门真气,斩断花妖的藤蔓,烧毁那些细小的曼陀罗花。花妖见花粉无效,

藤蔓猛地收缩,然后如同毒蛇般再次出击,尖刺擦着林砚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林砚吃痛,却不退反进,桃木剑直指花妖的花蕊——那是妖物的命门,也是妖丹所在之处。

“你敢!”花妖大惊,想要收回藤蔓防御,却已经晚了。林砚的桃木剑精准地刺中花蕊,

玄门真气顺着剑身涌入花妖的体内,花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本体开始快速枯萎,

猩红的花瓣片片脱落,露出里面青黑色的妖丹。林砚伸手抓住妖丹,指尖运起玄气,

将妖丹里的妖力炼化,只留下一颗纯净的内丹,收入怀中。妖丹被取,

花妖的本体彻底化为一滩黑色的黏液,散发出刺鼻的恶臭,化妆间里的腥甜之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桃木清香。瘫在沙发上的赵天禄缓缓回过神,看到满地的黏液,

又看到林砚手里的桃木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墙角,

瑟瑟发抖:“仙……仙人饶命,小人不知道那是妖物,求仙人放过我……”林砚瞥了他一眼,

冷声道:“这百乐门占了地脉眼,从今日起,停业整顿,不许再开门营业,

若是再让我看到这里藏污纳垢,我便收了你的魂魄,炼成药引。”赵天禄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连连磕头:“是是是,小人马上关门,马上关门!”林砚收起桃木剑和黄符,

转身走出化妆间,后台的保镖还跪在地上,他随手解了两人的禁制,然后推开百乐门的大门,

消失在夜色里。走出百乐门,林砚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痕,苦笑了一下。

这是他来沪上的第三个月,斩的第七只妖物,可沪上的邪祟,就像野草一样,

斩了一茬又一茬,地脉眼的裂隙也越来越大,他一个人,终究是势单力薄。师父说的地脉眼,

是沪上的核心地脉,位于城隍庙地下,若是核心地脉眼崩裂,整个沪上都会被阴邪吞噬,

到时候,不仅是洋人,连普通的百姓,都难逃一死。他必须找到帮手,可青玄宗灭门已久,

玄门正宗要么隐世,要么投靠了军阀,要么被旁门左道所害,剩下的,都是些趋炎附势之辈,

根本靠不住。就在林砚思索之际,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清脆的女声喊道:“先生,请留步!”林砚转过身,看到一个穿学生装的女孩跑了过来,

女孩约莫十八九岁,梳着齐耳短发,戴一副圆框眼镜,穿蓝色的布衫和黑色的百褶裙,

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你是?”林砚皱眉问道。

女孩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带着激动和敬畏:“我叫苏清月,是震旦大学的学生,主修民俗学,

刚才我在百乐门门口,看到你斩妖的全过程了,你是玄门中人对不对?”林砚心中一动,

民俗学的学生,或许知道沪上玄门的一些隐秘,他点了点头:“算是吧。

”苏清月兴奋地说道:“我研究沪上的民俗与玄门传说很久了,

知道这沪上藏着很多妖物和邪术师,还有一个叫‘黑煞门’的旁门组织,一直在破坏地脉,

想要打开阴司大门,放出里面的恶鬼!”林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黑煞门?

你知道他们的底细?”苏清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展开递给林砚:“这是我根据古籍和民间传说整理的,黑煞门的门主叫血罗刹,

是个修炼邪术的妖人,手下有四大护法,分别掌控着沪上的四大地脉小眼,他们的目的,

就是集齐四大地脉小眼的阴邪之力,炸开核心地脉眼,打开阴司大门,到时候,

沪上就会变成人间炼狱,他们则可以借助阴司的力量,称霸天下!”林砚接过纸张,

上面画着沪上的地图,标注了四大地脉小眼的位置,

除了他刚毁掉的百乐门法租界地脉眼,

还有南市的城隍庙分庙、公共租界的跑马场、闸北的纱厂仓库,每一个位置旁边,

都写着黑煞门护法的名字和修炼的邪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林砚问道,这些隐秘,

连他这个玄门弟子都只是略知一二,一个民俗学的学生,却能整理得如此详细。

苏清月的眼神暗了暗,低声道:“我爷爷是前清的风水大师,三年前,被黑煞门的人害死了,

他临终前,把这些都告诉了我,让我一定要找到玄门正宗的人,阻止黑煞门的阴谋。

我找了很久,终于遇到你了。”林砚看着苏清月眼中的坚定,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在这人心叵测的沪上,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好,”林砚收起纸张,“从今日起,

你我联手,先毁了黑煞门掌控的另外三个地脉小眼,再找血罗刹算账。”苏清月重重地点头,

眼中闪烁着光芒:“嗯!我们一定能阻止他们!”夜色更深,霞飞路的霓虹依旧闪烁,

只是没人知道,两个年轻人,已经踏上了守护沪上、对抗邪祟的道路,

一场玄门与邪术的大战,即将在这民国的十里洋场,拉开序幕。

第二章 南市的骨雕邪术次日清晨,南市老城厢。这里没有法租界的洋楼霓虹,

只有青石板铺成的小巷,低矮的砖木结构房屋,卖早点的摊贩吆喝着豆浆油条,

穿短打的苦力扛着货物匆匆走过,还有提着菜篮的老太太,坐在巷口的石墩上唠着家常,

一派市井烟火气。可林砚和苏清月都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藏着致命的阴邪。

黑煞门的第二大地脉小眼,就在南市城隍庙分庙的地下,掌控这里的,

是黑煞门四大护法之一的“骨雕老鬼”。骨雕老鬼本名不详,是个修炼骨雕邪术的妖人,

擅长用死人的骨头雕刻成邪物,吸食魂魄,滋养邪术,他的骨雕不仅能伤人,

还能镇守地脉眼,让邪祟之气源源不断地涌出。两人按照苏清月地图上的标注,

来到城隍庙分庙门口,这是一座破败的小庙,香火早已断绝,朱红的大门掉漆斑驳,

门口的石狮子被敲掉了脑袋,庙院内杂草丛生,透着一股荒凉的阴气。“就是这里了。

”苏清月指着庙门,低声道,“我爷爷说,骨雕老鬼把地脉眼封在庙底的地宫,

用一百零八具童男童女的骨头,雕刻成骨雕阵,镇守地脉眼,同时吸收童魂的怨气,

增强邪术。”林砚眉头紧锁,一百零八具童男童女的骨头,这骨雕老鬼的手段,

比曼陀罗花妖还要阴毒百倍。“先进去看看。”林砚说着,推开城隍庙分庙的大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灰尘簌簌落下。庙院内,正殿的佛像早已倒塌,

香案上积满了灰尘,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片和香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骨腥味,

还有淡淡的怨气,萦绕在院落里,挥之不去。林砚捏起铜钱,玄气注入,铜钱悬浮在空中,

朝着正殿后方的偏院飞去。“地脉眼的入口,在偏院。”林砚说道,跟随着铜钱,

往偏院走去。偏院的地面上,铺着一层黑色的泥土,泥土里埋着无数细小的骨头碎片,

踩上去发出“咔嚓”的脆响,苏清月看得心惊肉跳,紧紧跟在林砚身后。偏院的中央,

有一个被石板盖住的洞口,洞口周围,摆放着八具半人高的骨雕,

每一具骨雕都是用孩童的骨头拼接而成,雕刻成狰狞的恶鬼模样,眼睛里嵌着黑色的珠子,

散发着阴邪的光芒。“这是骨雕阵的八尊守阵骨雕,破了它们,才能打开地宫入口。

”苏清月指着骨雕,说道。林砚点了点头,桃木剑握在手中,玄气运转,

桃木剑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就在他准备出手之际,那八尊骨雕突然动了,

骨头拼接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挥舞着骨爪,朝着林砚和苏清月扑来,

骨爪上带着黑色的邪气,碰一下就会被怨气侵体,神魂受损。“清月,躲在我身后!

”林砚将苏清月护在身后,桃木剑横扫,一道金色的玄气斩出,击中最前面的一尊骨雕,

骨雕瞬间被斩成两段,骨头碎片散落一地,怨气消散。可剩下的七尊骨雕依旧悍不畏死,

扑得更猛,骨雕老鬼的邪术操控着它们,只要骨雕阵不破,这些骨雕就会源源不断地复活。

林砚脚步踏起七星步,身形在骨雕之间穿梭,桃木剑每一次挥出,都能毁掉一尊骨雕,

可刚毁掉三尊,地面上的骨头碎片就重新拼接,再次形成骨雕,扑了上来。“这样不行,

骨雕会无限复活,必须找到骨雕阵的阵眼!”苏清月喊道,快速翻阅着怀里的民俗学书籍,

“我爷爷的笔记里说,骨雕阵的阵眼,是用童男童女的脊骨雕刻的令牌,

藏在地宫入口的石板下!”林砚闻言,心中了然,他一边用桃木剑抵挡骨雕的攻击,

一边朝着地宫入口的石板冲去,玄气凝聚在指尖,猛地拍在石板上。石板被震得飞起,

露出下面的一个凹槽,凹槽里,放着一块黑色的骨牌,骨牌上雕刻着繁复的邪符,

正是骨雕阵的阵眼。“就是它!”苏清月喊道。林砚伸手去拿骨牌,

就在指尖碰到骨牌的瞬间,骨牌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邪气,一道黑色的气柱从骨牌中冲出,

化作一个佝偻的老者身影,老者满脸皱纹,双眼浑浊,手里拿着一把骨雕刀,正是骨雕老鬼。

“小子,敢破我的骨雕阵,找死!”骨雕老鬼阴恻恻地说道,骨雕刀一挥,

无数细小的骨针从刀身射出,朝着林砚射去。林砚急忙侧身躲避,骨针射在地面上,

扎进泥土里,瞬间长出细小的骨芽,透着邪气。“青玄宗的小娃娃,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惜,

你遇到了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骨雕老鬼冷笑,骨雕刀再次挥动,

地面上的骨头碎片纷纷飞起,拼接成一把巨大的骨刀,朝着林砚劈砍而来。

林砚将桃木剑横在胸前,玄气全力运转,桃木剑的金光暴涨,硬生生接住了骨刀的劈砍,

两股力量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林砚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林砚!”苏清月惊呼,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骨雕老鬼甩出的邪气缠住,动弹不得。“清月!

”林砚见状,心中焦急,想要挣脱骨刀的压制,去救苏清月,可骨雕老鬼的邪术太过阴毒,

骨刀上的邪气不断侵蚀着他的玄气,让他难以脱身。骨雕老鬼看着被困住的苏清月,

阴笑道:“这女娃娃倒是细皮嫩肉,魂魄纯净,正好用来做我下一件骨雕的材料,小子,

你看着她死,然后再去死!”说着,骨雕老鬼的骨雕刀指向苏清月,刀身凝聚起黑色的邪气,

就要朝着苏清月刺去。林砚目眦欲裂,体内的玄气疯狂运转,不顾经脉受损,

将青玄宗的禁术“焚天诀”催动到极致,桃木剑上的金光变成了赤红色,火焰顺着剑身蔓延,

包裹住整个骨刀。“啊!”骨雕老鬼发出一声惨叫,骨刀被火焰烧得融化,邪气消散,

他的手臂也被火焰灼伤,冒出黑烟。林砚趁机挣脱,身形一闪,来到苏清月身边,

桃木剑一挥,斩断缠住她的邪气,将她护在身后。“骨雕老鬼,你伤她一分,

我便让你魂飞魄散!”林砚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赤红色的玄气在他周身环绕,

如同火神降世。骨雕老鬼看着林砚身上的火焰玄气,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他没想到这个青玄宗的小子,竟然会施展禁术,可他依旧嘴硬:“小子,你施展禁术,

经脉尽断,活不了多久,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就算经脉尽断,我也能先收了你!

”林砚说着,手持燃烧的桃木剑,朝着骨雕老鬼冲去,速度快如闪电。骨雕老鬼大惊,

急忙操控骨牌,想要召唤更多的骨雕抵挡,可林砚的速度太快,桃木剑瞬间刺中骨牌,

赤红色的火焰涌入骨牌,骨牌瞬间被烧得炸裂,骨雕阵彻底被破。阵眼被毁,

所有的骨雕都化为骨头碎片,散落在地上,再也无法复活。骨雕老鬼见阵眼被破,

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要逃跑,可林砚哪里会给他机会,桃木剑反手一挥,

火焰玄气斩在他的后背,骨雕老鬼的身体瞬间被火焰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邪术被破,

魂魄被火焰炼化,最终化为一滩灰烬,消散在空气中。随着骨雕老鬼的死亡,

城隍庙分庙的阴气瞬间消散,地面上的骨腥味也被风吹散,阳光透过云层照进偏院,

洒在两人身上,带来一丝暖意。林砚收起桃木剑,焚天诀的副作用显现,

他只觉得浑身经脉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林砚,你怎么样?”苏清月急忙扶住他,

担忧地问道。林砚摆了摆手,喘着气道:“没事,只是施展了禁术,经脉受损,

休息几日就好。”苏清月扶着他坐在石墩上,从包里拿出水和干粮,递给他:“快喝点水,

吃点东西补补。都怪我,没提前告诉你骨雕老鬼这么厉害。”林砚接过水,喝了一口,

笑道:“不怪你,是我自己大意了,不过好在,我们毁了第二个地脉眼,

离阻止黑煞门又近了一步。”苏清月点了点头,看着地上的骨头碎片,

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骨雕老鬼害死了这么多孩子,死有余辜,接下来,

我们要去公共租界的跑马场,对付黑煞门的第三个护法,‘血影娘’,她修炼的是血影邪术,

靠吸食人血修炼,比骨雕老鬼还要残忍。”林砚放下水杯,眼神坚定:“不管她有多残忍,

我们都要毁了她掌控的地脉眼,斩了她。”休息了半个时辰,林砚的经脉疼痛缓解了一些,

两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城隍庙分庙,朝着公共租界的跑马场走去。南市的市井烟火依旧,

只是没人知道,这里的一处阴邪巢穴,已经被两个年轻人捣毁,而他们的下一站,

是更繁华也更危险的公共租界,那里的血影邪术,正等待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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