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闺蜜毁我婚姻?我让他们加倍奉还!

妻子闺蜜毁我婚姻?我让他们加倍奉还!

作者: 渡岸轻舟

其它小说连载

《妻子闺蜜毁我婚姻?我让他们加倍奉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渡岸轻舟”的创作能可以将沈确宋知渺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妻子闺蜜毁我婚姻?我让他们加倍奉还!》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渺,沈确,靳砚的婚姻家庭,婚恋,爽文,家庭,现代小说《妻子闺蜜毁我婚姻?我让他们加倍奉还!由新晋小说家“渡岸轻舟”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11: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闺蜜毁我婚姻?我让他们加倍奉还!

2026-02-03 19:32:14

结婚三年,靳砚用尽全部温柔,宋知渺却始终像块捂不热的冰。

直到她在闺蜜林晚的单身派对上,被前男友沈确设计喝下加料的酒。全网疯传的视频里,

她衣衫凌乱地蜷在沈确脚边。靳砚砸碎手机,眼底结冰:“游戏开始了。

”第一章靳砚端着刚煮好的咖啡,轻轻放在茶几上。深褐色的液体在骨瓷杯里微微晃动,

带起一圈细小的涟漪。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一点视线,也模糊了对面沙发的边缘。

宋知渺就坐在那里,身子微微陷在柔软的靠垫里,手指在平板电脑光滑的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没什么表情的脸,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尝尝?

新到的豆子。”靳砚的声音不高,带着他惯有的温和,像冬日里暖房里缓缓流淌的温水。

宋知渺抬了下眼皮,目光在精致的咖啡杯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秒,随即又落回屏幕。“嗯,

放那儿吧。”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眼神也很快被屏幕上跳动的信息重新吸引过去。那专注的样子,

仿佛她面前坐着的不是她结婚三年的丈夫,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空气里只剩下平板电脑细微的电流声。靳砚保持着递出咖啡的姿势僵了一下,

随即自然地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在那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

感受着那股被拒绝后依然固执传递过来的温度。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

他记得她每一个细微的喜好,她随口提过一句的限量版香水,

她偶尔蹙眉时下意识捏紧的手指,她深夜加班回家时疲惫的侧脸。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小心翼翼地供奉着,用早餐桌上温热的牛奶,用深夜书房里无声陪伴的灯光,

用出差回来塞满行李箱的她喜欢的点心。他甚至记得她生理期的日子,

提前几天就叮嘱阿姨熬好温补的汤。可宋知渺的心,似乎比最深的古井还要凉。他的好,

像投入井中的石子,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溅不起,便悄无声息地沉了底。

除了最初始的礼貌回应,她给予他的,只有这份日复一日、习以为常的冷淡。那种感觉,

不是厌恶,不是争吵,而是一种更彻底、更伤人的忽视。仿佛他所有试图靠近的努力,

都撞在了一堵冰冷、光滑、无声的玻璃墙上,连回声都吝啬给予。

“晚上……”靳砚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凝滞的空气,

“林晚不是约了你去那个什么……告别单身派对?”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寻常。

宋知渺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彻底移开,落在他脸上。她的眼神很清,没什么杂质,

但也看不出什么额外的情绪。“嗯,她说最后疯狂一次。”她顿了一下,像是在解释,

又像是在陈述,“她月底结婚。”“挺好的。”靳砚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你也该出去放松放松了。

”他努力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合时宜的预感。那个林晚,宋知渺唯一走得近的所谓闺蜜,

总给他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笑容太甜,眼神太飘。但这话,他没法说出口。说了,

只怕连这点表面的风平浪静都维持不住。宋知渺似乎没留意他细微的情绪变化,

只随意地点点头:“知道。”视线又回到了平板上。

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个小小的、必要的插曲,结束了,一切又归于她熟悉的静默。

靳砚不再说话。他端起自己那杯已经有些温凉的咖啡,仰头喝了一大口。

深烘焙的苦涩瞬间席卷了味蕾,一路滑下喉咙,带起一阵滞闷的烧灼感。

他看着宋知渺低垂的侧脸,灯光柔和地勾勒着她的轮廓,很美,却像一幅挂在墙上的静物画,

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混着咖啡的苦涩,沉甸甸地压在了心上。

他放下杯子,瓷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咯”一声轻响。宋知渺头也没抬。靳砚站起身,

没再看她,径直走向书房。脚步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城市的另一端,

灯光迷离。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将天花板掀翻,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水味、酒精味和一种放纵的荷尔蒙气息。五颜六色的射灯疯狂旋转,

光怪陆离地打在挤满了人的狭窄空间里,人影幢幢,扭曲着,晃动着。

宋知渺被林晚紧紧拽着胳膊,跌跌撞撞地挤过喧闹的人群。她皱着眉,

不太适应这里的嘈杂和拥挤。林晚今天打扮得异常艳丽,大红的吊带裙,

脸上是闪亮的珠光眼影,她凑到宋知渺耳边,声音拔高才能压过音乐:“渺渺!

别绷着个脸嘛!出来玩就要嗨起来!看,都是好姐妹,还有帅哥!给你的单身派对添把火!

”宋知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那些所谓的“好姐妹”她大多不认识,

至于帅哥……她没什么兴趣。她心里记挂着明天上午还有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

只想再待一会儿就找个借口离开。“林晚,我……”“哎哟,我的好渺渺!

”林晚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不由分说地把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塞到她手里,

冰凉的杯壁激得宋知渺指尖一缩。“看看谁来了!”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夸张的惊喜。宋知渺下意识地抬头。人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分开一条缝隙,

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过来。高大,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掌控感的笑意。灯光扫过他英挺的鼻梁,

那双曾让宋知渺一度迷失、如今只剩下冰冷记忆的眼睛,正牢牢地锁在她身上。沈确。

宋知渺的心脏猛地一沉,端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霍然转头看向林晚,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怎么回事?!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愤怒。林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烁,

避开了宋知渺的目光,随即又堆起更甜腻的笑,

一把挽住沈确的胳膊:“沈确哥听说我的派对,特意赶来的!都是老朋友嘛,

你干嘛这副表情?来来来,别扫兴!”老朋友?宋知渺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和沈确之间,早就不是“朋友”二字能定义的,那是撕裂过、背叛过的伤口。

林晚不可能不知道!“我走了。”宋知渺冷下脸,放下酒杯就要转身。

杯底刚碰到旁边的高脚桌,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强势意味的手就按在了杯口上,

阻止了她的动作。“渺渺。”沈确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磁性,盖过了背景的喧嚣,

清晰地传入宋知渺耳中。他微微倾身,靠得很近,

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好久不见。林晚说得对,大家难得聚聚,

何必急着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志在必得,“给个面子?

”“沈确,我们已经结束了。”宋知渺的声音很冷,试图抽回手,

但沈确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压在她的手背上,纹丝不动。他的力道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疼痛。

周围起哄的声音更大了。“就是就是!宋大小姐,别那么不合群嘛!”“沈少亲自来了,

多大的面子啊!”“玩个游戏呗!玩玩就熟了!”林晚也在一旁推波助澜,

半是撒娇半是强迫地摇晃宋知渺的胳膊:“哎呀渺渺!别这样嘛!大家开心点!你看,

游戏都准备好了!”她指着包厢中央。一张醒目的轮盘桌子被推了过来。黑色的绒布台面,

周围一圈小格子,里面盛着各种颜色的液体,红的、蓝的、黄的、绿的,

在旋转的彩灯下闪着诡异的光。最中间是一个旋转的指针。“俄罗斯轮盘!

”有人兴奋地尖叫起来。沈确脸上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拿起轮盘旁边的一个空杯,目光却一直胶着在宋知渺紧绷的脸上。“游戏规则很简单,

”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下了周围的喧闹,“转到哪个颜色,

喝一杯对应的酒。轮到你了,渺渺。”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宋知渺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眼前的一切都透着精心设计过的诡异。“我不玩。

”她斩钉截铁地说,试图挣脱林晚的拉扯和沈确的桎梏。“别啊!”林晚死死抱住她的胳膊,

“就玩一轮!一轮就好!就当给我这个准新娘面子,行不行?求你了渺渺!”她哀求着,

眼神却飘忽不定,始终不敢与宋知渺对视。沈确则直接拿起轮盘上的一个小杯子,

那里面是某种淡绿色的液体。他不由分说地塞到宋知渺手里,力道不容拒绝。

“大家都看着呢,宋大小姐,玩不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眼神却充满了迫人的压力。

周围的起哄声、催促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包围,推搡着她。宋知渺的手指冰凉。

看着手里那杯在灯光下泛着奇异光泽的液体,再看看轮盘上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直觉在疯狂报警。这绝不是简单的酒。但无数双眼睛盯着她,林晚的“哀求”,

沈确的步步紧逼……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快点啊!”“转啊!”“别磨蹭了美女!

”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和口哨声中,宋知渺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咬着下唇,

几乎是麻木地伸出手指,在那冰冷的轮盘边缘用力一拨!轮盘滴溜溜地高速旋转起来,

模糊了那些危险的色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跳动的指针吸引,屏住了呼吸。

包厢里的音乐似乎也变成了低沉的鼓点,敲打着人的神经。指针的速度慢了下来,颤抖着,

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最终,它颤巍巍地停住了。不偏不倚,

指向了那格鲜艳得刺目的、如同血液凝固般的深红液体。“哇哦——!”“大红!劲爆啊!

”“轮到你了宋大小姐!”沈确的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他亲自拿起轮盘上那个盛满了深红色液体的杯子,

那颜色在迷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粘稠、诡异。他递到宋知渺面前,杯壁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请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我的幸运女神。

”宋知渺看着那杯红得发黑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抬头看向林晚,

后者正兴奋地拍着手,脸上是扭曲的、看戏般的笑容。哪里还有半分“闺蜜”的样子?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她想后退,想躲开,

但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林晚还在旁边假惺惺地劝:“渺渺,愿赌服输嘛!快喝快喝!

”沈确的手指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颌!那动作粗暴而熟练,

宋知渺甚至来不及惊呼,冰冷的杯沿就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辛辣、苦涩、还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烧灼喉咙的怪味液体,汹涌地灌了进来!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呕吐,但沈确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着她的下巴,

另一只手强硬地抬起杯底!“唔…唔!”液体不受控制地滑下喉咙,像一条条滚烫的毒蛇,

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灼痛和麻痹感。辛辣的液体像无数细小的刀刃刮过喉咙,

灼烧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宋知渺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猛地冲上头顶,

眼前旋转的彩灯瞬间破碎、拉长,变成无数扭曲的光带。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周围尖利的起哄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罩,忽远忽近,嗡嗡作响,

变得模糊不清。世界在疯狂地旋转、倾斜。一种陌生的、燥热的火焰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窜起,

烧得她口干舌燥,所有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她感到沈确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

但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又贴上了她的腰侧,那触碰让她浑身战栗,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呜咽,

身体软得像一滩吸饱了水的棉花,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她的视野里一片混乱的光斑。

恍惚间,似乎看到林晚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凑得极近,

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嘴角咧得老大,眼睛瞪圆,

像是在欣赏什么精彩的表演。林晚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什么,但宋知渺一个字也听不清,

只看到那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像血盆大口。“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穿透了模糊听觉的脆响。像是……某种电子设备的快门声?

或者摄像头的启动声?宋知渺混沌的意识被这细微的声音刺了一下,

残留的一丝清明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恐惧。她想抬头去看,想看清那声音的来源,

但沉重的眼皮像灌了铅,根本无法抬起。身体里那股可怕的燥热和瘫软彻底吞噬了她。

天旋地转。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点,她像一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偶,

软软地、狼狈地向前倾倒。冰冷坚硬的地板触感传来。

额头撞在什么带着体温的、坚硬的东西上。是皮鞋。沈确那双擦得锃亮的、价格不菲的皮鞋。

在彻底被黑暗吞噬之前,宋知渺涣散的目光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自己蜷缩在地板上,

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皱了昂贵的丝质裙摆,而视线的最上缘,

是那条笔挺的西裤裤腿,还有那双冷漠俯视着她的、属于沈确的皮鞋。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轻笑,从头顶传来,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耳膜。然后,

是无边无际、彻底吞噬一切的黑暗。第二章凌晨三点。书房的灯还亮着,

惨白的光线刺破黑暗,

在深色的书桌、满墙的书架和男人雕塑般冷硬的侧脸上投下清晰的轮廓。靳砚捏着鼻梁,

指尖用力按压着酸胀的穴位,试图驱散那份熬夜带来的疲惫。面前摊开着厚厚的项目文件,

字迹密密麻麻,像一群烦躁的蚂蚁在眼前爬。突然,放在桌面边缘的手机屏幕,

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不是电话,也不是短信。

是那种来自特定关注列表、软件自动弹出的推送通知。屏幕上跳出的预览文字很短,

却像淬了冰的针,瞬间扎进靳砚的眼底:爆!名媛宋姓女子单身派对玩太大!

昔日女神当众失态,疑似药后丑态百出!“宋姓女子”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瞳孔急剧收缩。一种冰冷、黏稠、带着浓重不祥意味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靳砚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快。他几乎是本能地抄起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指尖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猛地划开屏幕锁。

页面直接跳转到了那个以散布八卦、挖掘隐私闻名的社交平台。

一个刚发布不到十分钟的、标题极其耸动、带着明显诱导和侮辱性质的视频,

赫然挂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播放量正以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封面上,

是宋知渺那张他极其熟悉的脸。但那张脸上,

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惊的迷茫和潮红。眼神涣散,

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原本一丝不苟的裙装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小片锁骨。

最刺眼的,是她蜷缩的姿态——在纷乱闪烁的旋转彩灯的光影下,

在无数晃动扭曲的腿和鞋子之间,她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蜷缩在一个男人擦得锃亮的皮鞋旁边,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那男人的裤脚!

那个男人……靳砚的目光死死钉在视频封面上那个居高临下站着的男人身影上。

那双冷漠的、带着一丝戏谑和厌恶的眼睛,

那张他曾在某些不堪回忆的片段里见过的脸……沈确!一股暴烈的、足以摧毁理智的火焰,

轰然在靳砚的胸腔里炸开!沿着每一根血管,疯狂地灼烧着神经末梢!三年来,

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都怕磕了碰了的人,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此刻,

竟然以这种最不堪、最羞辱的姿态,被暴露在全世界的目光之下!蜷在另一个男人,

还是那个她曾经爱过、也狠狠伤害过她的男人的脚边!“砰——!”一声闷响,

坚硬冰冷的手机被靳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掼在了厚重的实木桌面上!

屏幕瞬间炸开无数道狰狞的裂痕,像一张丑陋的蛛网爬满了宋知渺痛苦迷茫的脸。

碎裂的玻璃渣刺破了他的掌心,几点鲜红迅速在裂纹中洇开,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一种被彻底撕裂的尖锐痛楚,从心脏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因为剧烈的情绪而微微摇晃。书房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深夜死寂的灯火,

那些遥远的光点此刻在他血红的视野里扭曲变形,如同鬼魅。他一步跨到窗前,

“哗啦”一声巨响,猛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却丝毫吹不灭他眼底疯狂燃烧的烈焰。三年……整整三年!他像个傻子一样,

用尽全部的温柔和耐心,以为能焐热一块千年寒冰!他以为她的冷淡只是性格使然,

以为她的疏离需要更多时间!他甚至为她找了无数借口,

工作压力、家庭阴影……他像个虔诚又卑微的朝圣者,匍匐在她冰冷的殿堂之下!原来!

原来这一切,都他妈的是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精心维持的笑话!

她跑去参加什么狗屁单身派对,和前男友搅在一起,喝得烂醉如泥,

被人拍下这种足以毁掉她全部人生的视频!她宋知渺,从头到尾,有没有把他靳砚当个人看?

!有没有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一回事?!巨大的背叛感和被愚弄的愤怒,像沸腾的岩浆,

在他脑子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天灵盖掀开!他猛地回过身,

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书桌上那个屏幕碎裂、画面定格在妻子屈辱姿态的手机。

那屏幕的碎片里,映出他此刻的脸。扭曲。狰狞。眼底深处,是彻骨的黑,

是足以冻结一切的冰。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在极致的冰冷中沉淀、压缩,

凝练成一种更可怕、更实质的东西。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某些东西彻底碾碎的决心。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走到书桌前。弯下腰,布满血丝的眼睛,隔着破碎的屏幕,

死死地盯着里面那个狼狈蜷缩的身影。几秒钟的死寂。然后,

一个极低、极冷、仿佛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书房里响起:“游戏开始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淬骨的寒意。清晨的阳光带着不合时宜的明媚,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试图照进死气沉沉的卧室。宋知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记忆从在包厢里被强行灌下那杯深红色的东西后就彻底断片了,

只有一些混乱不堪、令人作呕的片段在脑子里闪回:震耳欲聋的音乐残响,

旋转的、令人晕眩的彩灯,无数张扭曲兴奋、带着恶意笑意的脸,还有……皮鞋冰冷的触感,

和居高临下那道冰冷戏谑的目光。她头痛欲裂,像有无数钢针在脑子里搅动。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烧灼般的燥热感虽然褪去了,却留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虚脱感,

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更可怕的是,一种巨大的、灭顶的恐慌死死攫住了她。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骨头都在酸痛。“林晚……”她下意识地喃喃,

声音嘶哑得厉害。那个名字一出口,昨天被设计、被背叛的冰冷感觉立刻攫住了心脏。

她甚至不敢去想之后发生了什么。卧室门被推开了。靳砚走了进来。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

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手里端着一杯水。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神情平静得……甚至有些过分。没有质问,没有怒火,

没有想象中的山雨欲来。他就那样平静地走进来,走到床边,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动作平稳,连水都没有晃出一滴。“喝点水。”他的声音也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澜,

温和得像往常任何一个清晨他替她倒牛奶时一样。这反常的平静,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

狠狠扎进了宋知渺的心脏!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才忍住没有发抖。

“靳砚……”她艰难地开口,嗓子又干又痛,声音破碎不堪,

“昨天……我……” 她想解释,想辩解,想告诉他她是被算计的!

但“沈确”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像两块烧红的炭,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想起自己最后狼狈蜷缩的姿态,想起那无数对准她的手机镜头,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让她说不下去。她抬起头,带着最后一丝可怜的希冀和恐惧,

看向靳砚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深邃,此刻却像两口结了冰的古井。平静无波,

倒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眼底布满红血丝和惊惶。

但那平静的眼底深处,在宋知渺试图捕捉的瞬间,

有什么东西极其冰冷、极其锋利地一闪而过。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只是那一眼,

宋知渺的心就彻底沉入了无底的冰窟。比预想中的暴怒更可怕,是这种死寂的平静。

仿佛昨天那场毁灭性的风波,在他眼里,只是窗外吹过的一丝无关紧要的风。“先把水喝了。

”靳砚没有追问,没有责备,甚至语调都维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平稳。他拿起水杯,

递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又好像穿透了她,落在某个虚无的地方,“缓一缓再说。

”那平淡的语气,那毫无波澜的眼神,让宋知渺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水杯,冰凉的杯壁让她指尖一颤。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试图用那点冰凉压住喉咙里翻涌的腥甜和绝望。靳砚就站在床边,

静静地看着她喝水。晨光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错,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意味不明。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宋知渺小口喝水时发出的轻微吞咽声,和她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在这令人窒息的平静里,宋知渺只觉得每一秒都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不知道靳砚知道了多少,看到了多少,更不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

酝酿着怎样可怕的风暴。冰冷的城市景观在脚下铺陈,

巨大的玻璃幕墙将阳光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光块。靳砚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影挺拔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刃。他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悬在面前摊开的项目文件上,

却久久没有落下一个字。文件旁边,并排放着两台平板电脑。一台屏幕亮着,

是某个加密通讯软件的界面,一个备注为“K”的头像安静地亮着。另一台屏幕是黑的,

但旁边连接着一个小巧的、不起眼的移动硬盘。“林晚,‘晟通’项目核心数据库管理员,

权限等级A。性格贪婪,虚荣,迷恋奢侈品,日常开销远超她的薪资水平。”加密软件里,

“K”发来一段简洁的陈述,

后面附带着一长串详尽的资料截图——林晚近期在各大奢侈品店的消费流水,

几张不同日期、不同地点拍下的她与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状似亲密的照片,

以及她名下几个频繁有大额不明资金进出的个人账户流水。

靳砚的目光在那些炫目的消费记录和可疑账户流水上停顿了两秒,眼底没有温度。“沈确,

南城大学最年轻的副院长候选人,顶着‘青年学者’的光环,

最近一篇发表在《应用物理前沿》上的关于新型半导体材料的论文,

是他冲击更高位置的关键砝码。”“K”的第二段信息紧随而至,同样附带了资料,

“但根据查到的原始实验记录数据备份,存在多处无法自圆其说的‘人为修正’,

核心实验数据疑似造假。其名下还挂靠了一家科技公司,

利用职务便利截留了校内几个重点项目的科研资金。”靳砚的视线扫过那篇论文的标题截图,

又落在后面那几页标注着异常波动的原始数据报告上,嘴角的线条绷得更紧了些,

像拉满的弓弦。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平板电脑屏幕上移动,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命名为“S-01”的音频文件。他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耳机里立刻传来清晰的对话声,背景有些嘈杂,像是某个餐厅的角落:“林小姐,

考虑得怎么样了?‘晟通’项目下周就要最终拍板定价了……那可是涉及几个亿的单子。

那边说了,只要你能在开标前,

把‘启元科技’最终的底价策略和核心参数指标弄出来……这个数!

”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诱惑的男声,伴随着一声轻响,似乎是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暗示着巨大的金额。短暂的沉默后,

林晚那刻意带着点为难、却又掩不住贪婪和兴奋的声音响起:“刘总……这、这风险太大了!

我们公司的安保级别……”“呵,安保?”那个叫刘总的男人嗤笑一声,语气满是笃定,

“林小姐,你可是核心数据库的管理员!随便一个‘系统维护’或者‘数据备份’的权限,

不就搞定了?神不知鬼不觉。

想想你要的那款限量版铂金包……还有你们家那套新看上的大平层,

首付不就差这点‘信息费’吗?事成之后,立马到账!”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能听到林晚急促的呼吸声。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压低的兴奋:“……好!但我要先见到一半!现金!老地方!

”“爽快!合作愉快!”音频到此戛然而止。靳砚摘下了耳机。

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他拿起笔,没有在项目文件上写一个字,

反而抽过旁边一张空白的光滑便签纸。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力道沉稳,

带着一种冰冷精确的切割感。第一行:林晚:贪欲之火他写下这几个字,

在“火”字下方,用力顿下一点。然后笔尖移动。

第二行:沈确:沙上之塔“塔”字最后一笔,凌厉地向下划去,带着一股摧毁的决绝。

他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几秒钟,眼神深不见底。然后,他拿起那台连接着移动硬盘的平板电脑,

手指点开一个复杂的文件传输界面,将那个命名为“S-01”的音频文件拖了进去。

收件人一栏,输入了一个极其简单、看起来像是随手注册的邮箱地址。发送。

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的绿色对勾亮起。靳砚没有丝毫停顿,拿起另一部工作用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陈秘,”靳砚的声音平静无波,

听不出任何情绪,“立刻通知公司安全部和法务部负责人,一小时后,一号会议室,

最高级别会议。”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冰冷、近乎虚无的弧度,

“议题:处理内部蛀虫,以及……收网‘晟通’。”第三章巨大的危机公关会议室里,

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空气净化器无声地运转着,却带不走一丝令人窒息的压抑。

宋知渺坐在长桌尽头,背脊挺得笔直,几乎僵硬。她穿着得体的套装,妆容精致,

试图掩盖住眼底深处的红血丝和那份被彻底掏空般的疲惫,但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她。

几位西装革履的公关总监和市场部高管围坐两侧,每个人都脸色铁青,

眼神焦虑地在屏幕和宋知渺之间来回扫视。

墙壁上巨大的电子屏幕正实时刷新着网络舆情监测数据。那条该死的偷拍视频链接,

像一条腐烂生蛆的毒藤,盘踞在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后面跟着一个触目惊心、还在不断飙升的“爆”字。

崩塌##沈确 前男友##靳氏集团少奶奶 真面目#实时滚动的评论更是如同决堤的污水,

汹涌地冲击着屏幕,恶毒、下流、充满窥私欲和幸灾乐祸的字眼密密麻麻地刷过:卧槽!

真是她!宋知渺!平时装得跟个冰清玉洁的仙女似的,背地里玩这么野?沈确牛逼啊!

这都能搞到手?看视频里她那样子,啧啧,药劲不小吧?靳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娶这么个玩意儿?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吧?哈哈哈!这女的一看就婊里婊气的!

平时那高冷范儿装给谁看呢?活该!靳氏股价开盘就跳水了!股东们哭晕在厕所!

“宋总,”公关部总监李薇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焦虑,她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

“这是过去三小时的数据流量曲线……拦截和删帖的效果……微乎其微!

源头账号我们锁定了几十个,但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删一个换一个,IP遍布全球,

背后有水军公司在疯狂推流!”市场总监王宏的脸色更难看:“我们的几个主要合作方,

刚刚都发来了措辞强硬的询问函!‘嘉禾’那边更是直接通知暂停下一季度的代言合约谈判!

理由是……品牌形象受损!”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几个字。“舆论风向已经完全失控,

集中在……集中在您的……”李薇艰难地措辞,不敢看宋知渺的眼睛,

“私人生活混乱和……药物滥用上。对集团声誉造成了毁灭性打击!宋总,

我们必须……”“必须什么?”宋知渺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冰冷锐利,目光如同出鞘的寒刃,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必须由我召开新闻发布会,声泪俱下地忏悔?还是必须立刻宣布我与靳砚离婚,撇清关系?

”她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陷进掌心,用这尖锐的痛楚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会议室瞬间死寂。几位高管面面相觑,眼神躲闪。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人无声地推开。靳砚走了进来。

他似乎刚从某个正式场合离开,身上还带着一丝室外微凉的空气。

纯黑色的高定西装一丝不苟,衬得他肩线愈发挺拔。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眼神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主位上脸色惨白的宋知渺身上。

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让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又降了几度。

“靳、靳董……”几人慌忙站起身。靳砚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径直走到宋知渺旁边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沉稳,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情况我看到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舆情很糟,合作遇冷,股价波动。意料之中。

”他的平静像一桶冰水,浇在原本就焦头烂额的众人头上。李薇忍不住开口:“靳董,

那我们现在……”“做好你们分内的事。”靳砚打断她,目光甚至没从面前的桌面移开,

“该发声明发声明,该安抚合作方就专业地去安抚。股价,市场部盯着。”他的语气平淡,

仿佛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公务,“至于舆论……”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终于侧过头,

看向身旁的宋知渺。宋知渺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迎上他的目光,

想从那片深不见底的冰湖里看出点什么。愤怒?失望?或者……哪怕一丝残留的在意?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纯粹的、冻彻骨髓的漠然。仿佛她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麻烦物件,

而不是他的妻子。“当事人保持沉默。”靳砚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波澜,“任何解释,

在铁证面前都苍白无力,只会火上浇油。”“铁证”两个字,像两把重锤,

狠狠砸在宋知渺的心上!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白得透明。她明白了。

靳砚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不在乎她是不是被算计的。他只看到了那个视频里不堪的结果,

只看到了那个结果给靳家和他带来的耻辱和损失!他的沉默,不是维护,

而是一种更彻底的放弃和切割!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冰冷,瞬间淹没了她。

靳砚没再理会她的反应,目光转向几位高管,语气冷硬了几分:“散会。后续情况,

按我刚才说的处理。”他直接下达了命令,不容置喙。“是,靳董!”几人如蒙大赦,

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迅速收拾东西,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偌大的会议室,瞬间只剩下靳砚和宋知渺两人。

死一般的寂静。空调的冷风飕飕地吹着,吹得宋知渺裸露的小臂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僵坐在那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

靳砚没有看她。他从随身带着的、线条冷硬的黑色公文包里,

慢条斯理地抽出一个薄薄的、印着烫金徽章图案的文件袋。动作从容,

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然后,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份文件袋,手腕一转,

以一种极其随意、却又透着彻底决绝的姿态,“啪”的一声轻响,

将它丢在了宋知渺面前的会议桌上。光滑的黑色桌面,映着惨白的顶灯。

那个印着靳氏集团徽章的文件袋,像一块冰冷的墓碑。宋知渺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上面。

即使不看里面的内容,她也知道那是什么。靳砚终于转过脸,正视她。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甚至比刚才开会时还要平淡几分:“签了它。”他顿了顿,补充了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凿穿宋知渺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支撑:“净身出户。

”第四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有人陷害我!

”林晚尖利、变调的声音在“启元科技”总部大楼的某间小型会议室里炸开,

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她脸色惨白如纸,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疯狂。她死死攥着面前桌上散落的几张纸,

那是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和几张她与那个刘总私下会面的偷拍照片,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这PS的!绝对是PS的!陈总监,王经理,你们要相信我!

”她猛地转向会议桌对面的几个人,眼神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对公司忠心耿耿!我怎么可能……”“忠心耿耿?

”坐在主位的安全部总监陈峰冷笑一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他一把抓起面前的遥控器,对着会议室的电子屏幕重重一按。巨大的屏幕瞬间亮起,

开始播放一段清晰度极高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正是公司核心数据机房外的走廊。

时间是深夜十一点四十分。穿着便装的林晚刷开了需要A级权限的厚重安全门。她神色紧张,

眼神四处乱瞟,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她闪身进入机房,片刻后出来,

脚步匆忙,消失在监控范围。“时间,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陈峰的声音冰冷,“林晚,

你的权限日志显示,你当时登录系统执行的是‘常规数据备份’。

但安全审计系统在凌晨两点,

权限对‘晟通’项目核心报价文件进行了极其异常的、非工作流程内的多次访问和下载操作,

访问路径刻意绕开了多重日志记录!”他猛地将一叠厚厚的报告摔在桌上:“还有这个!

你个人账户在过去三个月内,分七次收到来自同一个离岸账户的汇款,总计三百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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