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楔子我叫苏雨雪。28岁，投资公司合伙人。表面上，
我拥有别人梦想的一切——豪宅、名车、七位数的年薪，还有一个看起来深爱我的老公。
但其实，我是一台没有感受的提款机。我给了林城十年。他用这十年的时间，
用我的人脉做生意，用我的钱换新欢，用我对他的爱换来他对我的背叛。
我给了闺蜜张思、杨柔无条件的投资。她们一边接我的钱，
一边在背后说我自私、说我虚伪、说我就是个暴发户。
张思甚至在日记里写：我越来越讨厌苏雨雪了。我给了母亲一套浦东的豪宅。
她住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林城商量怎么在我死后瓜分我的遗产。我以为这叫爱。
直到医院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从来不是被爱，我只是被利用。
那天我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听到隔壁传来的对话。"她的股份怎么办？"林城问。
"转到你名下，再转移到海外。保险有两百万，咱们三个平分。房子先抵押，
等热度过去就卖掉。"我妈说。她用的是"咱们"，不是"你们"。"那她的投资呢？
各地的房产呢？"张思在算账。"都套出现金。谁会在意一个死人的财产归属？
反正她没有孩子，没有直系亲属。法律上，我们就是她最亲近的人。"林城很淡定。
好像在讨论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她爱我们啊。"杨柔甚至在笑。她们说得对。
我爱他们。所以我为他们花了那么多钱，那么多心血。而这，就是我的爱被如何对待的。
我没有死。跳楼的时候，一条电线缠住了我的腰。医院的医生说这是奇迹。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天花板，想到的却是——为什么要活下来？然后我重生了。回到了一切的开始。
回到林城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说"我爱你"的那一天。回到张思还没有开始骗我的那一刻。
回到母亲还在算计我房产价值的那个早晨。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知道了。所有人都还在假装。
这一次，我也要假装。但不是假装爱他们。而是假装越来越依赖他们。然后有一天，
我突然停止所有付出。让他们看看，没有我他们怎么活。这不叫复仇。这叫——断供。
2 我不再养你们了城市最高的酒吧，顶层，整个城市的夜景尽在脚下。
林城的生日聚会已经进行了两小时。香槟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穿着得体，
笑容得体，谈话也得体。只有我，空着手站在角落。林城没有看我。他被一群人围住，
讲着某个生意上的故事，手臂挥舞，口若悬河。对面坐着的是城里几个有名的投资人，
他们笑得很开心，不时拍他的肩膀。"林总这眼光啊，真是没得说，
"一个中年男人端起酒杯，"全靠你老婆的人脉撑起来的吧？"林城哈哈大笑，
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朋友们的支持啊，主要还是我自己的努力。"没有人反驳他。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张思的微信。"雨雪，我的项目通过了。能不能给我投资五百万？
这次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五百万。她三个月前要的是四百万。我给了。
三个月前她要的是三百万。我也给了。这一次是五百万。我没有回复。又一条微信震了进来。
是杨柔。"姐，你在吗？我想和你聊聊。
最近生活有点乱……"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给我发信息了。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林城转过身，看到我站在那儿。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坐到他身边。我走过去，他搂住我的腰，
对那群人说："这就是我老婆。"语气好像在介绍一个新买的古董。"生日快乐，"我说。
"谢了，"他转回身，继续和人谈生意。我就这样被挂在他的腰上，像一个装饰品。
二十分钟后，一个侍者走过来。"苏太太，这是送给林先生的生日礼物吗？
"他举起一个精致的礼物盒。我看着那个盒子。"不，"我说，"我没有准备礼物。
"林城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他转过身来看我。整个酒吧里的音乐好像都小了下去。"苏雨雪，
你说什么呢？"他的声音有点尖。我拉开他搂住我的手。"我说，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我说。他的脸瞬间红了。他哈哈地笑了一声，试图用笑声来掩盖尴尬。"你看我老婆，
喜欢开玩笑。"但那些投资人的眼神已经变了。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端起酒杯，
好像在尽力装作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林城拉了我一下。"走，咱们先到一边。
"我们走到了落地窗前。外面是璀璨的城市。"你疯了？"他压低声音，
但能听得出他在生气。"我今天请了这么多重要的客户。你怎么能……""我给你一百万，
"我说。"生日礼物。"他的表情软化了一点。"不是说好了要送我江诗丹顿的表吗？
""改主意了，"我说。"你……""从今天开始，我停止一切付出，"我转向他。
"没有钱、没有房子、也没有我的人。"林城的脸白了。"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没有。
"他试图拉我的手。"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回家，你冷静冷静。"我推开他的手。
"我很冷静，"我说。"比我这十年来任何时候都冷静。""苏雨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这些客户对我很重要。你现在……""对，他们很重要。
因为是我介绍的，"我说。"现在我要去告诉他们，这些生意从明天开始，全部暂停。
因为没有我的人脉，你什么都不是。"我转身离开了。我没有看林城的脸。
但我听到了身后投资人们的笑声。那种尴尬又压抑的笑声。我走出酒吧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十点。在停车场里，我拿出手机。我打开微信，找到了张思。
我没有回复她的投资申请。我直接把她从通讯录里删除了。然后我给她转了一笔钱。
不是五百万。是退款。这三年来，从我账户转出去到她账户的每一笔钱，
我都一笔一笔地减下来。最后显示的金额是负数。"这是你欠我的。"我发了这三个字。
然后我把她拉入黑名单。接着是杨柔。我没有删除她。我给她的律师打了一通电话。
"我之前投资给杨柔的四百万，我现在要收回。明天早上我会发律师函到她的邮箱。
""苏女士，这……需要一个流程……""我有的是时间。"我说。"但她没有。
"我挂了电话。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最后是我母亲。
我给我的律师又打了一通电话。"那套浦东的房子，我想收回来。改变我之前的赠予意愿。
""苏女士，这会……""我知道这会造成法律纠纷。我也知道这会伤害家庭关系。"我说。
"我就是想要这样。帮我准备文件。明天早上寄出去。"我开车回家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一点。林城还没有回来。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在播放一个娱乐新闻。某个女明星和她的丈夫离婚了。
她说丈夫对她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她要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新闻播完了。我关掉电视。
我的手机开始震动。是张思。她在给我打电话。我看着屏幕，看着她的名字闪烁。
然后我挂断了。她打了第二遍。我再次挂断。第三遍的时候，我直接拒接了。她发来了微信。
"雨雪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我的项目真的很有前景。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回复。接着又是杨柔的电话。她在哭。"苏雨雪，
律师函是怎么回事？你要我还四百万？我哪里有这么多钱？""那不是我的问题，"我说。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所以你更应该知道，自己去挣钱，自己去生活。而不是一直依赖我。"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也把杨柔拉进了黑名单。凌晨三点的时候，林城才回来。他冲进房间，脸上全是愤怒。
"你到底搞什么鬼？"他吼道。"那些投资人现在都在问我，你为什么没给我送礼物。
他们在笑我！""是啊，他们在笑你，"我说。"因为他们发现，你其实什么都不是。
那些生意，那些客户，那些成功，全都是我给你的。""你……""从明天开始，
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坐起来。"没有我的介绍，没有我的人脉，没有我的钱。
你什么都不是。"林城的脸变白了。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转身走出了卧室。我听到了他在楼下砸东西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咒骂声。
然后是巨大的沉默。第二天早上，我的律师发来了文件。我签了字。从这一刻开始，
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变成了完全的个人所有权。房子、投资、银行卡、股票。一切。
张思收到退款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我看到她的微信记录截图被转发到了朋友圈。
"我被苏雨雪骗了。我从来不知道，所有的帮助背后，都是有目的的。
"然后是一长串她的朋友的评论。有人问她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一遍一遍地发："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吗？我真的有吗？"杨柔收到律师函的时候，
已经崩溃了。她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我一通都没有接。我只是看着她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一遍又一遍。我坐在办公室里。窗户正对着整个城市。我的手机上，
是三个人发来的无数条信息。林城说他错了，求我给他一个机会。张思说她很害怕，
不知道该怎么办。杨柔说她的丈夫在看到律师函后，直接和她提了离婚。我一条都没有回。
我只是打开了我的社交账号。我发了一条最新的动态。"明天晚上，我会开一场新闻发布会。
告诉所有人，我是怎么被身边最亲近的人设计谋害的。希望各位媒体朋友准时到场。
"发完之后，我看着手机屏幕。评论和转发瞬间炸了。所有人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
我的热度，开始上升。我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各大新闻平台。而我，只是静静地等着。
等着明天晚上，他们的世界彻底崩塌。3 他们开始跪求上午十点，我的办公室楼下。
林城冲过来的时候，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他一看到我从车里出来，
就直接跑过来。"苏雨雪！"他喊我的名字。我的助理在我身后，有点紧张。"苏总，
要不要我叫保安？""不用，"我说。林城跑到我面前，呼吸很急促。"你能不能进办公室，
咱们好好聊聊？"我继续往前走。他跟着我进了电梯。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他靠着电梯壁，
看着我。"我错了，"他说。"我真的错了。"我看着电梯数字在跳跃。"那些投资人，
他们全都打电话给我了。说没有你的介绍，他们根本不想继续合作。"他的声音开始哽咽。
"苏雨雪，我没有工作了。"十九楼。"我欠了一百万的债。之前那些生意全都砸了。
"我按了二十楼的按钮。"给我一个机会，"他说。"求你了。"电梯到了二十楼，
门打开了。我走了出去，他跟在我后面。"你说啊！"他的声音突然很大。
"你就说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在办公室门前停下来。我转身看他。
"你爱我什么？"我问。他张了张嘴。"我的钱？还是我的人？"他没有回答。"都不是，
对吧？"我说。"你爱的就是我能给你的东西。钱、人脉、身份。一旦这些东西没有了，
你就没有理由爱我了。""那不是……""进来，"我说。他跟我进了办公室。
我打开了电脑，给他看了一份文件。这是他和他的秘书小林之间的所有聊天记录。
还有几段录音。他们在酒店房间里的对话，清晰得不行。他的脸瞬间白了。
"这……你怎么……""我给了你十年，"我说。"你觉得我会不留证据吗？
"他坐在了椅子上，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现在明白了吗？"我说。"没有我，
你什么都不是。连你的小三都知道这一点。她甚至在和你上床的时候，
还在和她的朋友们开玩笑，说你就是个寄生虫。"他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现在就要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我说。"我会把这些东西全都放出来。到时候，
你不仅要面对法律的审判，还要面对舆论。"他站起来，想要拉我的手。我退后了一步。
"不要碰我，"我说。他的手停在了空中，最后放下来了。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滚出去，"我说。同一时刻，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张思坐在那里，
对面是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的名片上写着"债务催收公司"。"这是最后一次通知，
"那个男人说。"你的投资项目已经被冻结。之前承诺给投资方的回报，现在没法兑现了。
他们要求你在一周内偿还全部投资款。""我没有那么多钱，"张思的声音很小。
"那就不好办了。我们会提起法律诉讼。"他站起来，留下了一份文件。张思坐在那里，
盯着文件。她的手机响了。是她的一个投资方。她接了。"张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电话里的声音很凶。"我给你投资了五百万，你告诉我项目冻结了？
""是……是有些问题……""什么问题？我听说是苏雨雪不再支持你的项目了。怎么回事？
你们吵架了？"张思没有回答。"我早就知道，你这个项目之所以能拿到融资，
完全是因为有苏雨雪这个人在背后。"电话里的人继续说。"现在她撤了，
你的项目就一文不值。我告诉你，这笔钱我要回来。如果下周四之前还不上，
我就让我的律师来找你。"电话挂断了。张思的手开始颤抖。她拿起手机，想给我打电话。
但她发现她已经被拉进了黑名单。她的微信也被删除了。她试着加我，显示"无法添加"。
她坐在咖啡厅里，周围的人都在喝咖啡，聊天，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突然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她冲到洗手间，锁上了门。我听不到她在里面的声音，
但我能想象到。同一时刻，警察局。杨柔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你丈夫王昊涉嫌诈骗罪，"警察说。"我们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所有的交易记录。
他诈骗的金额达到了三千万。而你，作为他的妻子，是否知情？""我不知道，"杨柔说。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出现在很多转账记录里。""那是……那是他让我代他转的。
""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杨柔的脸开始泛白。"我需要通知你，
现在有人控告你也参与了这次诈骗。"警察放下了一份文件。"这是举报信。
举报人是苏雨雪。"杨柔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她试图解释，但没有人听她的。
警察开始详细地询问她的每一笔转账。她的每一个决定。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警察说这不可能。她说她是被骗的。警察说这取决于法官怎么判。她被带进了一个号房。
她坐在那儿，盯着白色的墙壁。她想给我打电话求救。但她发现她已经被拉黑了。
她甚至不知道我的办公室地址。同一时刻，医院。我的母亲坐在我的医生办公室里。
我的医生——也就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人——正在拿着一份文件给她看。
"你的女儿已经撤销了对你的赠予，"医生说。"这套房产的所有权，
现在要恢复成她的个人所有权。法律上，她有权这样做。"我母亲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灰色。
"她不能这样……我是她妈妈……""但从法律角度上，她有权这样做。
你有三十天的时间搬离那套房产。之后，苏女士会对非法占有提起诉讼。"我母亲站了起来。
她的手在发抖。"我要见苏雨雪，"她说。"她现在在楼上的办公室。但她说，
如果你想见她，请先冷静一下。"我母亲冲了出去。她跑上了楼梯。她砸了砸我办公室的门。
我的助理试图拦她。"让她进来，"我说。我母亲冲进了我的办公室。她的头发很乱，
眼睛很红。"苏雨雪，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尖锐。"我是你妈妈！""我知道，
"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生了你，养了你……""你生我，是因为我是你的女儿。
你养我，是因为这是你的责任。"我说。"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死后还要瓜分我的遗产。
"她的身体一僵。"你……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说。她坐在了椅子上。
"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说。"你爱我吗？"她张开嘴。但她没有说话。她知道，
这是一个陷阱。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错的。"你不爱我，"我代替她说。
"你爱的是我能给你的东西。钱、房子、身份。但你从来没有爱过我这个人。
"她的眼泪开始掉。但我知道，这不是后悔的眼泪。这是恐惧的眼泪。
她害怕失去我能给她的东西。仅此而已。"你可以走了，"我说。她没有走。她坐在那儿，
盯着我，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最后，她站起来，慢慢地走了出去。她的背影看起来很苍老。
但我没有心软。晚上六点，我的律师给我打了电话。"苏女士，所有的证据都已经准备好了。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我们可以进行。""好的，"我说。"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一旦公布这些录音，就没有回头路了。""我很确定，"我说。我挂了电话。
我坐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夜幕降临。远处是城市的灯火。每盏灯下面，
都有人在经历他们自己的故事。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绝望，有人在期待。
我曾经以为，我的故事就是在这些灯火下面，默默地为别人付出。现在，
我的故事变成了这样。我变成了一个冷血的复仇者。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明天，
整个城市都会知道我的名字。不是因为我的成功。而是因为我的复仇。我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新闻发布会的时间。明天晚上八点。直播。全网转播。
我的嘴角向上扬起了一点点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
4 全网反转舆论反杀新闻发布会的会场坐满了记者。摄像机、麦克风、闪光灯，
全都对准了发布会的讲台。网络上已经开始有人猜测我要说什么。有人说我要宣布破产，
有人说我要宣布离婚，有人甚至说我要宣布自杀。我的律师何律师站在讲台前，表情严肃。
"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他说。"我代表苏雨雪女士，
在这里公布一些关键证据。这些证据涉及谋杀罪、财产侵占罪以及诈骗罪。
"记者们的相机开始疯狂地按动。"首先，请大家听一段录音，"何律师说。屏幕亮了起来。
里面是一段视频。是林城和秘书小林在酒店房间里的画面。他们以为没有人看，所以很放肆。
林城坐在床边，小林靠在他的怀里。"她这次跳楼，肯定活不了，" 林城说。
"医生说脑出血，这种伤，很少有人能活下来。""那你就自由了，" 小林说。
"你可以和我在一起了。""不仅仅是这个，" 林城说。 "她的股份，她的房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