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子是魔道赫赫有名的疯批——血煞尊主闻人烨。我是他座下第一恶犬，沈舟。上一世，
他指东，我绝不往西。他说谁该死，我便让谁活不过今夜。我们这对主仆，
在正道掀起腥风血雨，直到惹上了天命之子凌尘。最终，闻人烨万魔噬心，
我被他的契约灵兽撕成碎片，死无全尸。再睁眼，我回到了最初的作死现场。宗门大殿上，
闻人烨高坐于白骨王座，一脚踩着刚入门不久、未来将手刃我俩的天命之子凌尘。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残忍的快意，对我下令：“阿舟，废了他的灵根，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挂到山门外，让正道那群伪君子瞧瞧，这就是与我血煞宗为敌的下场！
”看着那张熟悉的疯批脸，我双腿一软，果断一个滑跪冲了过去，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尊主！不可啊！”闻人烨愣住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叛徒。
我哭喊道：“区区一个杂役弟子，怎配让尊主您亲自动怒，又怎配让属下我动手？
杀鸡焉用牛刀！这会脏了您的手，拉低了咱们宗门的格调啊！
”第一章闻人烨踩着凌尘的脚微微一顿。他垂下眼，
狭长的凤眸里满是审视与冰冷的杀意，仿佛在判断我这颗用了多年的棋子，是不是生了锈，
动了二心。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大哥你别这么看我啊！我害怕！
我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啊！眼前这个被你踩在脚下的小杂役，
未来可是要一剑把你捅个对穿，再把我扔进万兽窟的绝世狠人！现在放他走，
咱们当无事发生，你继续当你的魔尊，我继续当我的咸鱼走狗，安安稳稳退休不好吗？
我的内心在疯狂咆哮，表面上却只能摆出一副痛心疾首、为宗门声誉着想的忠臣模样。
大殿之上，血煞宗的门人弟子们也都看傻了。谁不知道我沈舟是尊主最疯的狗，
向来以折磨人为乐，今天怎么转性了？“哦？”闻人烨终于开了尊口，
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你的意思是，本尊连处置一个废物的资格都没有了？
”来了来了！疯批的脑回路开始运作了！我吓得一个哆嗦，抱他大腿的力道更紧了。
“不！尊主误会了！”我急中生智，仰头看着他，
用一种无比崇敬又带着一丝“你懂的”的眼神，压低声音道：“尊主，杀人诛心。
直接废了他，太便宜他了。”闻人烨眉梢一挑，似乎来了点兴趣。“你想如何？
”我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凌尘那张沾满灰尘却依旧写满不屈的脸上。兄弟，对不住了，
为了活命，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说道：“对于这种自命不凡的蝼蚁，
肉体的摧残只会成为他磨砺道心的基石。我们应当……用羞辱，来彻底击溃他的尊严。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闻人烨的神色。他的眼神从冰冷，到疑惑，再到一丝了然。
他懂了？他懂个屁！我就是瞎说的啊！只听闻人烨缓缓松开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有点意思。本尊倒是想看看，你的‘诛心之策’，是何等高明。
”他竟然真的信了！我心中一阵狂喜，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得救了！
第一步苟命计划通！我转过身，面对着地上趴着的凌尘，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
上一世我临死前看得清清楚楚。我从储物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块下品灵石。
这是我全部家当中最不值钱的一块。我走到凌尘面前，
将灵石“啪”地一声丢在他面前的地上。灵石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他的眼前。整个大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我。就连地上的凌尘，
也忘了挣扎，满脸错愕。我硬着头皮，用尽毕生演技，模仿着上辈子那种嚣张跋扈的腔调，
对凌尘说道：“拿着，滚。”“以后别让本座再看见你。”快拿着钱滚啊！
离我们这群反派远一点！去找你的机缘，去升你的级，别来沾边！凌尘趴在地上，
身体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这一手操作，比直接杀了他还要侮辱人。
果然，王座之上的闻人烨，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愉悦和欣赏。“好。
”“好一个‘杀人诛心’。”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用一块下品灵石告诉他，他的尊严，他的性命，在本尊眼中，
就只值这点价钱。”“阿舟，你果然……从未让本尊失望过。”我僵硬地转过身，
看着他那张写满“我懂你”的脸。不，你没懂，你一点都没懂啊！
第二章我成功地把天命之子凌尘“羞辱”走了。他捡起那块下品灵石的时候，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能把我烧成灰。兄弟，忍一忍，这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好。
拿着这笔启动资金，赶紧下山，你的老爷爷戒指在等你啊！
闻人烨对我这番操作非常满意，当众宣布，赏我一座灵气充裕的别院，外加一堆天材地宝。
我连忙推辞：“尊主，属下寸功未立，不敢领赏！”别别别！千万别！离你越近死得越快！
我就想在山下那个破柴房里躺着！闻人烨看着我，眼神幽深。“阿舟，
你又在跟本尊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他似乎心情极好，竟从王座上走了下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要的，不是这些俗物，本尊懂。”不！我想要！我非常想要！
我做梦都想要这些俗物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啊！“你的忠心，本尊记下了。”最终，
我还是被迫搬进了那座毗邻他寝殿的豪华别院。别院里鸟语花香，灵气浓郁得快要结成水。
我欲哭无泪地躺在用千年暖玉铺成的床上，感觉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坟墓里。
这哪是别院，这分明是催命符啊！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启了极致的躺平模式。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每天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就是在池塘边喂鱼。
闻人烨派人送来的修炼秘籍和丹药，我全都原封不动地堆在角落里积灰。修炼？修炼个屁！
练得再牛逼，还不是被天命之子一剑秒了？养生，退休，活到大结局才是王道！
我的异常举动，很快就传到了闻人烨的耳朵里。这天下午，我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哼着小曲儿，惬意地晒着太阳。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我眼皮都没抬，
懒洋洋地问：“午膳送来了？今天我想吃清蒸鲈鱼，少放辣。”“阿舟。
”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一个激灵，瞬间从摇椅上弹了起来，站得笔直。
“尊、尊主！”闻人烨一袭黑金长袍，负手而立，正用那双探究的眼睛打量着我。
他的目光扫过我悠闲的躺椅，扫过池塘里被我喂得肥硕的锦鲤，最后落在我身上。
“听说你这几日，过得很是清闲。”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解释：“属下……属下是在参悟。”对，参悟怎么才能死得不那么难看。“哦？
参悟什么？”他追问。我大脑飞速运转，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大道。”没错，
躺平之道，就是我的道！闻人烨沉默了。他绕着我走了一圈，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飙，一掌拍死我这个懒鬼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本尊明白了。
”你又明白了？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你！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赞叹。“你在效仿上古大能，于红尘俗世中磨砺道心，
返璞归真。”“晒太阳，是为感悟天道循环。”“喂鱼，是为洞察生命枯荣。”“不修炼，
是因为大道至简，真正的力量源于内心，而非外物。”我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大哥，你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闻人烨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逻辑里，
他看着我的眼神愈发欣赏。“阿舟，你很好。”“你没有被那日的‘小胜’冲昏头脑，
反而沉淀下来，追求更高的境界。这份心性，魔道年轻一辈，无人能及。”说完，
他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没过多久，一个侍从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恭敬地对我说道：“沈护法，这是尊主赏赐您的。他说，此物或可助您参悟‘大道’。
”我低头一看。托盘上，放着一根金光闪闪的……鱼竿？
第三章我拿着闻人烨赏赐的豪华版鱼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我只想当个废物，他为什么非要逼我当个哲学家？
为了避免闻人烨再来“视察”我的悟道成果，我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主动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于是，我主动请缨，去管理宗门的藏经阁。藏经阁是个苦差事，
地方偏僻，书籍繁多，还要防火防盗防师兄弟。最重要的是，油水少，还没人愿意去。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退休养老圣地！我向闻人烨递交申请的时候，
他正端着一杯血色的茶，慢慢品着。他听完我的请求，眼皮都没抬。“理由。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尊主，属下近日参悟大道，颇有所感，发觉自身学识浅薄，
根基不稳。想去藏经阁遍览群书，巩固道心，将来才能更好地为尊主分忧！
”翻译：我想找个没人管的地方看小说摸鱼，别来烦我。闻人烨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藏经阁……”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阿舟，你觉得，本尊身边，谁最不可信？”那还用问？当然是你自己啊！
你这个疯批什么时候发疯谁也说不准！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义正言辞：“尊主身边，
皆是忠勇之士！属下不敢妄议！”闻人烨冷笑一声：“虚伪。”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本尊告诉你，谁都不可信。”“左护法想夺我的位，
右长老想把我炼成傀儡，就连山下的厨子，都想在我的饭里下毒。”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那你呢，阿舟？”“你想从本尊这里得到什么？
”他的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把我吸进去。我吓得魂飞魄散。
我想得到退休金和自由啊！我急忙表忠心：“属下对尊主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只想一生一世追随尊主！”只要别死于非命就行！闻人烨盯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半晌，他松开了手，语气莫名地缓和了下来。
“藏经阁是宗门重地，里面不仅有功法秘籍，还有我血煞宗历代先祖的隐秘。你既然想去，
本尊便允了你。”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你不是去看管，而是去清查。”“本尊怀疑，
有内鬼在藏经阁里动了手脚，泄露了我宗机密。你去，把那个内鬼给本尊揪出来。
”我傻眼了。不是吧？养老圣地秒变无间道片场？我只是想躺平，
为什么总有刁民想害我！我还没来得及拒绝，
闻人烨已经把一块象征着最高权限的令牌丢给了我。“三个月。找不到内鬼，
你就不用出来了。”看着手里的令牌，我欲哭无泪。这下好了，退休生活彻底泡汤了。
第四章我抱着“找不到内鬼就死在里面”的悲壮心情，走进了藏经阁。
这里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的霉味。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
像沉默的巨人，充满了压迫感。三个月……去他娘的三个月，我直接在这里住到大结局！
我打定主意，把闻人烨的任务抛到九霄云外。什么内鬼，什么机密，关我屁事。
我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从储物袋里掏出躺椅、小桌子、瓜子和话本，
开始了我的“清查”工作。第一天，我在看《霸道剑仙爱上我》。第二天，
我在看《重生之魔尊的小逃妻》。第三天，
我正看到《穿成反派的炮灰跟班后我逆袭了》的精彩部分，
藏经阁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吓得一哆嗦，手一抖，话本掉进了瓜子壳堆里。
进来的是宗门里负责打理杂务的苏浅浅。她是原著里天命之子凌尘的白月光，
一个温柔善良、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母……哦不，圣女。上一世，我没少找她麻烦，
想以此来打击凌尘。这一世，我只想离她八百米远。女人，只会影响我躺平的速度！
苏浅浅看到我，似乎也很惊讶，怯生生地行了一礼：“沈……沈护法。”我板着脸，
从瓜子壳里扒拉出我的话本，冷冷地“嗯”了一声。“有事？”没事赶紧走，
别打扰我看书！苏浅浅小声说：“我是来……来打扫的。这里的灰尘太多了。
”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确实，书架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灰。我挥了挥手：“那你扫吧，
动静小点。”说完，我继续低头看我的小说。苏浅浅却没动，她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我等了半天没等到她扫地的声音，不耐烦地抬起头：“还有事？”她咬了咬嘴唇，
小声问：“沈护法，您……您是在找什么秘籍吗？”我心想我是在找乐子。
嘴上却说：“不该问的别问。”她似乎被我的冷漠吓到了，眼圈一红，
低着头开始默默地打扫。我乐得清静，继续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身边有人。一睁眼，苏浅浅正蹲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册子，递到我面前。
“沈护法，您是在找这个吗？”我疑惑地接过册子。册子封面已经模糊不清，
只能隐约看到“阵法初解”四个字。我随手翻了翻，里面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和符号。
什么玩意儿？鬼画符？我正想把书丢回去，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
这本册子……我好像在上一世见过！在闻人烨被万魔噬心，临死之前，
他手里就死死攥着这么一本破册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错了，
都错了……”我心脏猛地一跳。难道……这就是闻人烨让我找的“内鬼”留下的东西？
我强压住内心的震惊，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浅浅：“你从哪找到的？
”苏浅浅指了指最角落的一个书架底层：“就在那里，被塞在一堆废纸里。
我看它……好像被人动过手脚。”我立刻起身走过去。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发现了几道极其隐蔽的划痕。是传讯符留下的痕迹！有人在这里，用这本书作为接头信物，
向外界传递消息！而苏浅浅，这个原著里的白月光，竟然误打误撞地帮我找到了关键线索！
我看着她那张单纯无辜的脸，心情复杂。这姑娘……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还是说，
她其实是天命之子派来的卧底？我捏着手里的册子，陷入了两难。交给闻人烨，
我就是大功一件，但他肯定会顺藤摸瓜，查到天命之子凌尘头上，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我还是得玩完。不交，三个月后我玩完。横竖都是死，我太难了！
第五章我盯着手里的《阵法初解》，感觉像捧着一个烫手山芋。交，还是不交，
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藏经阁外传来一阵骚动。“尊主驾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曹操曹操到！这疯批怎么又来了！我连忙把册子往怀里一塞，
转身对苏浅浅低喝道：“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苏浅浅吓得小脸煞白，连连点头。闻人烨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以及我身边的苏浅浅。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阿舟，查得如何了？
”我硬着头皮上前行礼：“回尊主，暂……暂无头绪。”我能说我刚找到线索，
但是被我藏起来了吗？闻人烨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苏浅浅身上。“她是谁？
”苏浅浅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跪下：“奴婢……奴婢苏浅浅，是……是来打扫的。
”闻人烨冷哼一声，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本尊的藏经阁，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杂役弟子随意进出了？”他的声音不大，
但其中蕴含的杀意让整个藏经阁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我心里一惊。坏了，
这疯批要杀人立威了！虽然这姑娘可能是卧底，但她毕竟帮我找到了东西，
而且长得也挺好看的……呸，重点是不能让她死在我这儿，
不然凌尘那小子以后找我算账怎么办？我心念电转，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苏浅浅面前。
“尊主息怒！”我躬身道：“是属下让她进来的。”闻人烨的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丝审问：“哦？你让她进来做什么？”我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胡说八道：“属下觉得，
清查内鬼，不可只从书卷入手，亦要从环境着眼。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属下命她打扫，正是想看看，这藏经阁内，是否有什么藏污纳垢之处，
或许能从中发现蛛丝马迹。”我编的我自己都快信了！我说完，偷偷瞥了一眼闻人烨。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大殿内一片死寂。苏浅浅在我身后抖得像筛糠。
就在我以为这套说辞没用，准备硬着头皮保人的时候，闻人烨突然笑了。“一屋不扫，
何以扫天下？”他重复了一遍，眼神里的冰冷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彩。
“阿舟，你总能给本尊带来惊喜。”他又开始脑补了。大哥你别笑了，你笑得我心里发毛！
他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你是在用这个女弟子，来试探本尊的底线，对吗？”我：“啊？
”我试探你什么底线了？闻人烨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和……宠溺？
“你想看看，本尊是否还是从前那个滥杀无辜的暴君。你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本尊，成大事者，
不拘小节，亦不可妄动杀念。”“你是在……规劝本尊。”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是，
我没有，你别胡说！我真的只是想救她一条小命，顺便保住我自己的命啊！
闻人烨却仿佛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完全看不懂。
然后他挥了挥手，对苏浅浅道：“你，起来吧。既然是阿舟让你做的，你就继续做。”说完，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地惊掉下巴的属下，和两个劫后余生的人。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苏浅浅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感激，还有一丝……崇拜？姑娘你可千万别这么看我，我承受不起！
我没理她，走到我的躺椅边，一屁股坐下，感觉身体被掏空。我只想躺平，为什么这么难？
第六章自“藏经阁劝谏事件”后，我在血煞宗的地位变得愈发微妙。
闻人烨没有再来催我查内鬼，反而隔三差五地赏赐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下来。
今天是一盘据说能“静心凝神”的棋谱，明天是一套能“陶冶情操”的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