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儿子连夜把准儿媳踹了

嫌我?儿子连夜把准儿媳踹了

作者: 胭脂杏花雨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嫌我?儿子连夜把准儿媳踹了男女主角白月吟祁夜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胭脂杏花雨”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嫌我?儿子连夜把准儿媳踹了》是来自胭脂杏花雨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祁夜弦,白月吟,凌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嫌我?儿子连夜把准儿媳踹了

2026-02-03 20:37:17

我那未来的儿媳,第一次见我,就嫌我穿得太暴露。一身流光羽衣,她竟说胸是胸,腰是腰,

媚眼如丝,实在不堪为宗门主母。她义正辞严,要我那被誉为天之骄子的儿子好好管教我,

说一个做婆母的,怎能比儿媳还招摇。没听说过儿子娶媳妇,还嫌亲娘太漂亮的。

在她又一次义愤填膺,拿退婚威胁我,要我从此青衣素服、深居简出时,我笑了。

“那就退婚吧。”“你说什么?”宿主请注意!检测到高强度“雌竞”干扰,

已严重破坏您的“躺平”环境。触发核心任务:一脚踹飞恋爱脑。请在三炷香内,

彻底终结祁星燃与白月吟的婚约关系。任务奖励:上古灵泉水一滴可用于泡澡。

任务失败:启动宗门大扫除惩罚程序,您将被迫亲自打扫凌霄宗所有厕所一个月。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白月吟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第一章白月吟的脸,瞬间由义正辞严的绯红,转为一片煞白。

她那双自诩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写满了震惊与屈辱。“伯母……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耳朵不好使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我懒懒地靠在身后那张由万年寒玉制成的宝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我的意思是,

这门婚事,就此作罢。”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庄严的凌霄殿内激起千层浪。殿下两侧,我凌霄宗的长老们面面相觑,

而对面皓月宗的使团,则个个脸色铁青。白月吟的父亲,皓月宗宗主白威,猛地站起身。

“尊主夫人!您这是何意?月吟她只是心直口快,忧心宗门声誉,绝无冒犯之意啊!

”心直口快?我看是脑子有坑。我抬眼,目光越过下方众人,落在我儿子祁星燃的脸上。

他站在殿中,一身白衣,俊美的脸上早已覆满寒霜,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见我看他,

他眼中的怒火瞬间化为一丝委屈,像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大狗。

我用眼神制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威胁。乖儿子,别急,娘还没玩够呢。

白月吟见我“无视”她父亲的辩解,反而与儿子“眉目传情”,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往前一步,声音尖利起来。“伯母!我只是希望您能有为人长辈的端庄!

您看看您这身衣服,这般姿容,传出去,外人会如何议论我们凌霄宗?他们会说主母不慈,

以色侍人,毫无德行!”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在讨伐一个魅世的妖妃。

“我白月吟自幼修习《女德》《女诫》,一心想成为少主最贤惠的妻子,为宗门开枝散叶,

孝敬长辈!我只是想让这个家变得更好,我有什么错?”她说着,眼眶一红,

泪珠便滚了下来。好一朵盛世白莲。在场的几个皓月宗年轻弟子,

已经露出了心疼和愤慨的神情。就连我这边的一个年轻长老,都微微蹙眉,

似乎觉得白月吟的话虽难听,却不无道理。“将一切问题归咎于我?”我轻笑出声。

“你觉得我这身衣服有问题?”我站起身,殿内的光华仿佛瞬间都汇聚到了我身上。

流光羽衣上镶嵌的碎星石熠熠生辉,勾勒出我未经岁月侵蚀的身段。“觉得我这张脸有问题?

”我缓步走下玉阶,每一步都摇曳生姿。白月吟被我的气场所迫,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眼中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你没错。”我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错的是我儿子。”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煞白的脸。“他眼神不好,

竟会看上你这么个东西。”“你!”白月吟气得一口气没上来。“退婚。”我再次重复,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现在,立刻,马上。

”白bái威wēi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欺人太甚!”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坐在主位上的我的夫君,

凌霄宗宗主祁夜弦,终于动了。他甚至没有看白威一眼,只是伸出手,将我揽入怀中,

替我理了理微乱的发丝。然后,他那双足以冰封万里的眼眸,缓缓抬起,落在了殿门之外。

一股磅礴如山海的威压,轰然降临!白威和他的使团,瞬间被压得双腿一软,齐齐跪倒在地!

祁夜弦冰冷的声音,响彻大殿。“滚。”第二章一个“滚”字,

蕴含着渡劫期大能的无上威压。白威和他带来的皓月宗众人,

连滚带爬地被那股气势推出了凌霄殿,狼狈不堪。白月吟被两个长老架着,面无人色,

回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啧,这小眼神,看来是恨上我了。

我靠在祁夜弦怀里,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夫君,你吓到我了。”祁夜弦身体一僵,

周身的冷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紧张地低头看我,大手抚上我的后背,轻轻拍着。

“微微,我……”“噗嗤。”我没忍住,笑了出来。逗他一下就当真,真是个笨蛋。

祁夜弦见我发笑,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眼中又涌上心疼和自责。“都怪我,

竟让这种货色污了你的眼。”祁星燃也快步走了过来,在我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下,

头垂得低低的。“母亲,是孩儿识人不明,让您受委屈了!请母亲责罚!”我伸出手指,

戳了戳他的额头。“行了,起来吧。你有什么错?你只是单纯的瞎而已。

”祁星燃:“……”他更自责了。“微微,”祁夜弦握住我的手,语气严肃,

“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皓月宗,不必存在了。”哇,好大的口气,我好喜欢。

我摇了摇头:“不必。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灭了他们,反而脏了你的手。

”我打了个哈欠:“我乏了,回去补个美容觉。剩下的事,你们父子处理吧。”说完,

我便转身,袅袅娜娜地朝后殿走去。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

成功完成一脚踹飞恋爱脑任务!奖励上古灵泉水一滴已发放至您的私人浴池。

请尽情享受泡澡的乐趣!完美。然而,我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刚在灵泉水化开的浴池里泡了不到一刻钟,侍女晚晴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夫人!

不好了!不好了!”我懒洋洋地睁开眼,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的灵花。“天塌下来了?

”“不是……”晚晴喘着气,急得快哭了,“是那个白月吟!她……她没有离开凌霄宗,

而是跪在了山门外!”我眉梢一挑。“跪着?”“是啊!”晚晴跺脚道,“她现在披头散发,

对着山门外所有来往的修士哭诉,说……说您善妒,见不得少主对她好,

怕她抢了少主的宠爱,所以才强行拆散他们!”哦?从指责我品行不端,

升级到给我扣“恶婆婆”的帽子了?这操作,有点意思。“她还说,”晚晴气得脸都红了,

“说您仗着有宗主和少主宠爱,恃宠而骄,容不下一个真心爱慕少主的未来儿媳。

现在外面好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在对我们凌霄宗指指点点,

说我们仗势欺人……”我从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我光洁的肌肤滑落。“是么?

”我拿起一旁的浴袍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让她跪。”晚晴一愣:“夫人?

”“跪得越久越好,哭得越大声越好。”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门方向。

“最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想玩舆论战?小丫头,你还嫩了点。

你以为这是丑闻,在我看来,这可是最好的舞台幕布。晚晴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

急得团团转。我却慢悠悠地吩咐道:“去,把我那件‘九天星河’裙取来。明天,

我要穿那件。”晚晴更懵了。“夫人,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有心思打扮?”我回头,

冲她眨了眨眼。“当然。大戏开场,女主角,自然要穿得漂亮一点。”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祁星燃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母亲!

那个贱人竟敢如此污蔑您!孩儿这就去山门,撕了她的嘴!”第三章“站住。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祁星燃那满身的杀气瞬间凝固。他僵在原地,回头看我,

英俊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解。“母亲?”我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发梢,走到他面前。

“急什么?”“我能不急吗!”祁星燃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嘶哑,“她如此败坏您的名声,

外面那些蠢货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再让她闹下去,您的清誉……”“我的清誉,

是靠别人一张嘴来定义的吗?”我打断他。祁星燃一窒。我抬手,

帮他抚平了因为愤怒而皱起的眉头。傻儿子,还是太年轻。别人泼的脏水,

你要是急着去擦,只会越擦越脏。“星燃,记住。”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真正的强大,不是让所有人都闭嘴,而是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伤不到你分毫。

”“可是……”“没有可是。”我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想跪,就让她跪。她想说,

就让她说。”我从镜子里看着他依旧愤愤不平的脸,笑了笑。“你现在冲出去,要么杀了她,

坐实我们凌霄宗霸道蛮横之名;要么跟她对骂,沦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

哪个结果是你想要的?”祁星燃的拳头捏紧又松开,最终颓然地垂下头。

“那……我们就任由她这么污蔑您?”“当然不。”我拿起一根玉簪,随手将长发挽起,

“我只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更大的舞台。

”祁星燃猛地抬头:“母亲的意思是……”“三宗会武,不是快到了吗?”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到时候,整个东洲大陆有头有脸的宗门都会来。人多,才热闹,

不是吗?”祁星燃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明白了。母亲这是要……在全天下人面前,

把白月吟的脸,彻底踩进泥里!“孩儿明白了!”他躬身行礼,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孩儿这就去安排,保证三宗会武的场面,足够盛大!”看着他兴冲冲离去的背影,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接下来的一个月,

凌霄宗山门外的“奇景”成了整个东洲大陆的饭后谈资。白月吟果真就那么一直跪着,

风雨无阻。她本就生得楚楚可怜,如今再刻意做出一副形容枯槁、为爱憔悴的模样,

确实骗取了不少人的同情。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有说我晏知微水性杨花,

连儿子的未婚妻都容不下。有说我年老色衰,嫉妒白月吟的年轻貌美。更有甚者,

编排出了一本万字的爱恨情仇,说我当年就是靠着狐媚手段才当上宗主夫人,

如今是怕白月吟抢了我的地位。年老色衰?说这话的人,眼珠子可以捐了。对于这些,

凌霄宗上下,从我夫君到守门弟子,全都选择了沉默。这种诡异的沉默,

反而让外界更加坚信了流言的真实性。皓月宗更是趁机大肆宣扬,

将白月吟塑造成了一个为爱抗争、不畏强权的“烈女”。不少自诩正义的二流三流宗门,

都公开表示支持皓月宗,谴责我凌霄宗的“霸道”与“不仁”。白月吟的名声,

一时竟达到了顶峰。而我,“尊主夫人晏知微”,

则成了一个善妒、恶毒、以色侍人的代名词。终于,三宗会武的日子到了。这一天,

凌霄宗山门大开,万宗来朝。山门外,白月吟依旧跪在那里,

身后还站着一排“声援”她的各宗修士,个个义愤填膺。

当我和祁夜弦的身影出现在山门之上时,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了过来。

第四章那是我退婚风波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我穿的,正是那件“九天星河”。

裙摆以天外陨铁丝线织就,缀满了东海鲛人泣血而成的明珠,在晨光下流淌着璀璨的星辉。

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凤钗挽住,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未施粉黛的脸上,

是岁月未曾留下一丝痕迹的绝美容颜。当我的身影出现时,山门下原本嘈杂的人群,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无数道目光,震惊、错愕、惊艳、难以置信……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指指点点,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

呆呆地看着我。尤其是那些听信了流言,以为我是个“年老色衰”妒妇的人,

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就是凌霄宗的尊主夫人?

”“传闻不是说她……年过半百,人老珠黄吗?”“我的天……这容貌,

这气质……说是九天玄女下凡也不为过啊!”“白月吟说她嫉妒自己的年轻貌美?

开什么玩笑!白月吟站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个还没长开的黄毛丫头!”人群的反应,

尽收我眼底。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跪在地上的白月吟,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嫉妒和怨恨。

她精心策划了一个月的苦情戏,在我出现的一瞬间,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不会相信,我会去嫉妒她。我身边的祁夜弦,

感受到那些毫不掩饰的惊艳目光,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将我往他身后揽了揽,

用他高大的身躯隔绝了大部分视线。醋坛子。我暗自好笑,却也由着他。

白威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我的杀伤力这么大,仅仅是一个露面,

就让他们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他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似乎在责怪她情报有误。

他快步上前,对着祁夜弦和我拱手,朗声道:“宗主,夫人,小女无状,冲撞了夫人,

已在山门外罚跪一月,以示悔过。今日万宗齐聚,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

看在两宗往日的情分上,饶了她这一次吧。”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是道歉,

也是一种道德绑架。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我若是不依不饶,反而落了下乘。

想就这么轻轻揭过?做梦呢。我还没开口,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站了出来。

是柳家的那个小姑娘,柳絮然。她是宗门三长老的孙女,平日里看着温婉娴静,

此刻却是一脸的义愤。“白宗主此言差矣!”她清脆的声音响起,

“白月吟污蔑的是我们尊主夫人的清誉,败坏的是我们凌霄宗的名声!

岂是罚跪一月就能抵消的?若是什么人都能在我凌霄宗门前撒泼打滚,

再轻飘飘地道个歉就了事,我凌霄宗的威严何在!”哟?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小丫头,平日里看星燃的眼神就差拉丝了,我还以为她会趁机踩白月吟一脚,

好自己上位呢。没想到,竟是真心实意在为我说话。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白月吟听到柳絮然的话,更是气得摇摇欲坠,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祁星燃。

“星燃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只是……只是太爱你了……”祁星燃冷漠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白小姐,

请你自重。”他缓缓道,“我的母亲,是天底下最好、最美的女人。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竟敢非议她?”“你对她的任何一句不敬,都比拿剑捅我一刀,更让我恶心。”这话,

说得可真够狠的。白月吟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山门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

凌霄宗少主,竟是如此一个不折不扣的“护母狂魔”。白威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知道,

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了。他心一横,突然高声道:“好!

既然尊主夫人和少主觉得小女错得离谱,那我们便按修真界的规矩来!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充满了挑衅。“小女虽有口舌之过,

但她一心为宗门着想的心是真的!夫人身为凌霄宗主母,享万万人敬仰,

不知……可有与这身份匹配的实力?”“我女儿白月吟,年纪轻轻已是四品炼丹师!

不知夫人,又擅长什么?”话音落下,全场皆惊。这是……要公开叫板,挑战主母的地位了!

第五章白威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入人群。疯了!皓月宗宗主一定是疯了!

他竟敢在凌霄宗的地盘上,当着祁夜弦的面,质疑宗主夫人的能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大气都不敢喘。祁夜弦的眼中,已然酝酿起毁灭的风暴。祁星燃更是直接拔出了佩剑,

剑气森然。然而,我却抬手,拦住了他们父子。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威,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哦?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比试一下?

”白威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上。“不敢说比试!

只是想为小女讨一个公道!月吟她虽言语有失,但她身为四品炼丹师,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足以担起少主夫人的重任!而夫人您……”他顿了顿,话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

“恕白某眼拙,这些年来,只听闻夫人风华绝代,却从未听闻夫人有何惊天动地的修为,

或是擅长哪一门技艺。凌霄宗主母之位,关系重大,若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

恐怕难以服众吧?”“花瓶”二字,他说得极重。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是算准了我平日里混水摸鱼,从不显山露水,就断定我是个废物?这信息差,

玩得可真够大的。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白月吟见她父亲占了上风,也来了底气,

她从地上站起来,擦干眼泪,昂首挺胸。“我父亲说得没错!修真界,强者为尊!

伯母您若真有本事,又何惧向大家展示一番?若您能证明自己比我强,我白月吟任凭处置,

绝无二话!”她环顾四周,高声道:“各位同道,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她身后的那些“声援团”立刻跟着起哄。“对!白仙子说得没错!”“主母之位,

能者居之!光靠一张脸可不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失控。

柳絮然气得小脸通红,正要反驳,却被她身边的三长老拉住了。三长老冲她摇了摇头,

示意她不要冲动。祁星燃已经气得快要走火入魔,如果不是祁夜弦用威压禁锢着他,

他恐怕已经一剑把皓月宗的人全砍了。祁夜弦面沉如水,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询问和纵容。

仿佛在说:微微,你想怎么玩,都随你。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我向前一步,清越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好啊。”全场瞬间安静。

我看着一脸得意的白月吟和白威,笑得如春花绽放。“既然你们想看,那我便让你们看个够。

”“你想比什么?炼丹?炼器?还是剑法?”我歪了歪头,“你选。

”我这副云淡风轻、任君挑选的模样,反而让白月吟心里有些打鼓。但她转念一想,

自己被誉为皓月宗百年不遇的天才,四品炼丹师的身份货真价实。而晏知微,

这么多年从未听说她会这些,肯定是虚张声势!她咬了咬牙,说道:“就比炼丹!

我们当着天下同道的面,各炼一炉丹药,品阶高者为胜!”“可以。”我点头。

白月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补充道:“彩头呢?”“你想要什么彩头?”“若我赢了,

”白月吟一字一句,野心勃勃,“我要您亲口承认,您德不配位,主动让出主母之位!并且,

您要亲自向我斟茶道歉,承认是我,才配得上星燃哥哥!”这丫头,想得还挺美。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赌注,太大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比试,

而是赤裸裸的夺位!“那若是我赢了呢?”我笑吟吟地问。白月吟想也不想,

脱口而出:“我任凭您处置!”“你?”我摇了摇头,指尖指向她身后的白威,

“你还不够格做我的赌注。”我的目光,落在了皓月宗的宗门牌匾上。“若我赢了,皓月宗,

从此并入我凌霄宗,成为我宗门下的一个外门执事堂,你父女二人,来我凌霄宗山门,

扫地百年。”嘶——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石破天惊的赌注给震傻了。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扫面子了,这是要直接吞并一个宗门啊!白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提出如此霸道、如此羞辱人的赌注!“怎么?”我挑眉,

“不敢了?”“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白威色厉内荏地吼道。“刚才是谁说强者为尊,

是骡子是马出来遛遛的?”我模仿着刚才那些起哄者的语调,眼神却冷了下来,“怎么,

只敢在嘴上叫嚣,真要动真格的,就怂了?”“我……”白威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月吟却被我的轻视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好!我跟你赌!父亲,跟她赌!我就不信,

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炼丹术能高过我不成!”她对自己的炼丹天赋,

有着近乎偏执的自信。白威看着女儿疯狂的样子,又看了看我胸有成竹的笑容,

心中一阵天人交战。最终,贪婪和侥幸,战胜了理智。万一……万一赢了呢?那他们皓月宗,

就真的要一飞冲天了!“好!”白威咬碎了后槽牙,“我赌了!”“空口无凭。

”祁夜弦冷冷地开口,“立天道誓约。”话音刚落,一道金色卷轴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天道誓约!一旦立下,违者将受天道反噬,神魂俱灭!白威看着那卷轴,额头上冷汗涔涔。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和我,分别逼出一滴精血,融入了誓约卷轴之中。金光一闪,

契约成立。广场中央,两尊巨大的炼丹炉,轰然落地。比试,正式开始。

第六章整个凌霄宗的演武广场,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广场中央的我和白月吟身上。白月吟那边,

皓月宗的弟子已经手脚麻利地送上了各种珍稀灵药,

她自己也取出了一个通体火红的特制丹炉,显然是有备而来。她熟练地掐动法诀,催动地火,

预热丹炉,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自信,引来周围不少炼丹师的暗暗点头。“不愧是白仙子,

这控火的手法,已然有了几分大师风范。”“看她准备的灵药,

怕是要炼制四品顶阶的‘紫府蕴神丹’啊!”“这丹药难度极高,她若能炼成,

足以证明其天赋!”而我这边,却显得有些……寒酸。我面前的丹炉,

是宗门库房里最普通的那种,黑不溜秋,毫不起眼。至于灵药……我什么都没准备。

我只是负手站在丹炉前,静静地看着白月吟表演。“夫人她……怎么还不动手?

”“她连灵药都没准备,难道要凭空炼丹不成?”“该不会是……她根本就不会炼丹,

刚才只是在硬撑吧?”质疑声再次响起。白月吟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她一边提纯着药液,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跟我玩心理战?

小姑娘,你还是太嫩。祁星燃急得在场边直转圈,好几次想冲过来,

都被祁夜弦一个眼神给按了回去。我夫君倒是稳如泰山,端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品着茶,

仿佛即将被吞并宗门的人不是他老婆一样。还是自家老公靠谱,知道我稳赢。

眼看着白月吟已经完成了所有药材的提纯,开始进行最关键的融丹步骤,

丹炉中已经隐隐传出药香。我终于动了。但我没有走向那些备用的灵药,

而是走到了广场边缘的一片草地上。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我弯下腰,

随手揪了几株最常见的……杂草。是的,就是那种路边随处可见,

连灵兔都不屑于啃一口的青灵草、断续花、还有几根不知名的藤蔓。全场哗然!

“她……她在干什么?”“用杂草炼丹?她是疯了吗!”“暴殄天物!不,

这连天物都算不上!这是在侮辱炼丹师这个职业!”一个白胡子的炼丹宗师气得吹胡子瞪眼,

差点当场晕过去。白月吟更是直接笑出了声。“伯母,您就算不会炼丹,

也不用这般自暴自弃吧?用这些废草,您是想炼出一炉锅灰吗?”我没有理她。

我拎着那一小撮寒酸的“药材”,慢悠悠地走回丹炉前。我没有像她那样催动地火,

而是伸出了我的右手。一簇金色的火焰,在我掌心悄然升起。那火焰并不炽热,

反而带着一种温润祥和的气息,但它出现的一瞬间,周围的温度却仿佛骤然升高,

连白月吟丹炉下的熊熊地火,都畏惧般地矮了半截!“这……这是什么火焰?!

”“金色火焰!闻所未闻!”主位上,一直云淡风轻的祁夜弦,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我将那些杂草随手扔进了丹炉。然后,将掌心的金色火焰,轻轻按在了丹炉之上。

没有繁复的法诀,没有炫目的技巧。我只是静静地站着,手掌贴着丹炉。一息。两息。三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在故弄玄虚时,异变突生!一道璀璨的霞光,猛地从丹炉中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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