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未来的准儿媳,柳清瑶,当着满堂宾客,指着我的鼻子。“伯母,您这身段,这眉眼,
未免太过妖冶。”“修哥哥是苍穹剑宗的少主,未来要执掌仙道牛耳,您作为他的母亲,
如此……实在有损宗门颜面。”她义正辞严,眼含悲悯,仿佛我不是她未来的婆婆,
而是什么秽乱后宫的妖妃。她甚至暗示我儿子,看好我,别让我出去败坏门风。
没听说过儿子娶老婆,还嫌亲妈太漂亮的。在她第N次将我贬得一文不值,
甚至拿退婚作为要挟时。我倦了。“那就退婚吧。”“你说什么?”宿主请注意!
触发核心任务:捍卫宗主夫人的绝对尊严。任务奖励:驻颜丹方·进阶版。
任务失败:随机剥夺一项已有仙法。我笑了。柳清瑶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第一章柳清瑶那张素来以清丽绝尘著称的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猛地站起身,
椅子向后刮擦,发出刺耳的尖鸣。“伯母,您……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拔高,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我端起手边的灵茶,吹了吹氤氲的热气,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说,退婚。”“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区区一个二流仙门的嫡女,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在我这儿指手画脚,谁给她的勇气?满堂宾客瞬间死寂。
今天是苍穹剑宗的季度小宴,来的都是各附属家族和交好门派的头脸人物。柳清瑶的父亲,
碧水阁阁主,正满面红光地与几位长老推杯换盏。此刻,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一尊滑稽的陶俑。柳清瑶的嘴唇哆嗦着,眼眶迅速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伯母……清瑶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我。”“清瑶自知愚钝,比不得伯母天生丽质,媚骨天成。
”“可……可我一心为了修哥哥,为了剑宗的清誉着想,我有何错?”她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微微耸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哟,这就开始了?白莲花哭戏套餐?
“媚骨天成”?这小丫头片子,骂人都带着一股子酸味。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宗主夫人这是做什么?柳姑娘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玄水之体,与少宗主是天作之合啊。
”“就是啊,我看柳姑娘端庄大方,知书达理,说的话也在理。
宗主夫人确实……美得太有攻击性了些。”“嘘,小声点!
那位的脾气可不好……”我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柳清瑶见舆论倒向她那边,哭声更显悲切,她转向她父亲,泣不成声:“爹爹,女儿不孝,
给您和碧水阁蒙羞了……”碧水阁阁主柳擎脸色铁青,他站起身,对着我拱了拱手,
语气却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强硬。“岑夫人,小女年幼无知,若有言语冲撞之处,
我代她向您赔罪。但这桩婚事,是您家宗主与我亲自定下,关乎两派百年盟约,
岂能因您一句不喜,就随意作罢?”拿晏沉渊压我?柳擎啊柳擎,你是不是忘了,
这苍穹剑宗,到底谁说了算。我放下茶杯,杯底与玉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嘈杂都为之一静。我终于抬眼,
目光淡淡地扫过柳擎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柳阁主,我今日才知,我儿晏修的婚事,
原来是一桩关乎盟约的买卖。”我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既然是买卖,那便该讲究个你情我愿。”“现在,我这个当母亲的,不愿意。”“这买卖,
不做了。”我话说完,殿内一位平日里就爱和稀泥的钱长老,立刻站了出来打圆场。“哎呀,
夫人,柳阁主,都消消气,消消气。”他一脸“我是为了大家好”的表情,转向我,
语重心长地劝道:“夫人,清瑶这孩子也是一片好心。您大人有大量,
就看在宗主和少宗主的面子上,别跟孩子一般见识。稍微……稍微道个歉,
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他话音刚落,柳清瑶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周围的宾客也纷纷点头,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让我,给一个准儿-媳-道-歉?
这老东西,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觉得我岑蔚提不动刀了?我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又好笑。我缓缓站起身,
身上的流光云锦裙随着我的动作,漾开一片瑰丽的霞光。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由自主地被我吸引。我的容貌,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祸水级别。即便我已经活了数百年,
岁月却仿佛遗忘了我,只在我身上留下了极致的妩Mèi与风情。柳清瑶最嫉妒的,
也正是我这副皮囊。我一步步走向钱长老,高跟的绣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
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钱长老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夫人,您……”我走到他面前,微微倾身,红唇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钱长老,我记得你的孙女,
上个月刚被检测出是三灵根,资质平平,为了给她筑基,你求了我夫君半个月,
才讨到一枚次品的筑基丹吧?”钱长老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我直起身,
笑容明艳,声音却冷得像冰。“你猜,如果我今晚跟我夫君说,你公然让我给一个小辈道歉,
丢尽了苍穹剑宗的脸面……”“你那宝贝孙女的修炼资源,会不会……断了?
”钱长老浑身剧烈一颤,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就在这时,
大殿门口传来一声清亮的通报。“宗主、少宗主到——!
”第二章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两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走来,一人沉稳如山,
气势威严,一人清俊如竹,风华正茂。正是我的夫君,苍穹剑宗宗主,晏沉渊。
以及我的儿子,少宗主,晏修。柳清瑶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提着裙摆就迎了上去,
脸上瞬间又挂满了委屈的泪水。“宗主!修哥哥!你们可算回来了!”她扑到晏修面前,
作势欲倒,声音哽咽,“清瑶……清瑶被伯母欺负了……”演技真浮夸,
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我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晏修的眉头微微蹙起,
但他没有去扶柳清瑶,而是身形一侧,直接绕过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母亲,您没事吧?
”他温润的眼眸里满是关切,上下打量着我,生怕我受了半点委屈。我摇了摇头,
拍了拍他的手背:“我能有什么事。”柳清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从期盼到错愕,再到难堪,最后化为一片惨白。她被自己未来的夫君,当着所有人的面,
无视了。晏沉渊的脚步停在了大殿中央。他甚至没有看柳清瑶一眼,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径直落在了瑟瑟发抖的钱长老身上。“钱长老,”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我方才在殿外,好像听到你说,要我夫人道歉?
”钱长老“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宗主饶命!
我……我是一时糊涂!我罪该万死!”晏沉渊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看来,
这戒律堂的长老之位,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他淡淡地开口,却像是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钱长老心上。“从今日起,革去钱宁戒律堂长老之位,贬为外门执事,
十年内不得晋升。”钱长老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晏沉渊这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为了妻子的一点“不快”,
就毫不留情地罢免了一位实权长老。宗主对夫人的宠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柳擎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晏沉渊会如此不留情面。
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晏宗主,此事……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了?夫人她……”“小题大做?
”晏沉渊终于将视线转向了他,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能将人冻结,“我夫人的尊严,
就是苍穹剑宗的体面。任何人,胆敢折辱她,就是与我晏沉渊为敌,与整个苍穹剑宗为敌。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柳阁主,你女儿方才对我夫人说了什么,你可敢重复一遍?
”柳擎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晏沉渊不再看他,而是走到我身边,
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他掌心的温度,让我纷乱的心绪瞬间安定下来。
他看向满堂宾客,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决断。“另外,
我在此宣布一件事。”“我儿晏修,与碧水阁柳清瑶的婚约,自今日起,正式作废。
”“从此,婚嫁各不相干。”轰!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开。
柳清瑶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尖叫起来:“不!宗主!您不能这么做!
”她转向晏修,哭着哀求:“修哥哥!你快跟宗主说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你不能不要我!”晏修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失望。“柳清瑶,
我从未说过我爱你。”“我曾以为你温婉贤淑,如今看来,是我眼瞎。”他顿了顿,
声音愈发冷冽。“我晏修的妻子,首先要学会的,是尊重我的母亲。
”“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有何资格,做我苍穹剑宗的少主夫人?”这番话,
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剑,彻底刺穿了柳清瑶最后的伪装和希望。她踉跄着后退,面无人色。
漂亮!我儿子就是明事理。不像某些妈宝男,媳妇和妈都分不清主次。
柳清瑶彻底崩溃了。她指着我,状若疯癫地嘶吼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妖妇!
”“你用美色蛊惑了宗主和修哥哥!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你不守妇道,穿着暴露,
举止轻浮!你就是个祸水!”她口不择言地咒骂着,将所有恶毒的词汇都倾泻在我身上。
晏沉渊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刚要发作,我却按住了他的手。
我看着歇斯底里的柳清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柳清瑶,你是不是觉得,除了这副皮囊,
我就一无是处了?”柳清瑶一愣,随即冷笑:“难道不是吗?你除了会讨男人欢心,
还会什么?”她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乃碧水阁百年不遇的天才,琴棋书画,
样样精通!我十五岁便能以音律入道,引动天地共鸣!你呢?
”“你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罢了!”她的这番话,也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毕竟,
这么多年,我确实深居简出,除了美貌,从未在人前展露过任何惊才绝艳的本领。
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一个被宗主保护得太好的金丝雀。哦?挑战我?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打你的脸,都对不起我这身修为。我笑了,
笑得明媚而张扬。“好啊。”“明日,便是宗门庆典。”“你我,便在这大殿之上,
比一比这‘雅艺’,如何?”“就比……为庆典献礼的陈设布置。
”柳清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跟我比陈设雅艺?岑蔚,你疯了吗?”她最擅长的,
便是此道。我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赌注,就是你的清白名声。
”“若我输了,我自请废去夫人之位,从此青灯古佛。”“若你输了……”我顿了顿,
红唇轻启,吐出最残忍的话语。“你便自废修为,永世不得踏入修真界半步。
”柳清瑶的瞳孔剧烈收缩。第三章“你敢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鼓,
敲在柳清瑶的心上。自废修为,永世不得踏入修真界。这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来说,
比杀了她还难受。大殿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拿宗主夫人的位置,
去赌一个自己完全不擅长的领域,对手还是此道的天才。这不是以卵击石吗?柳擎也急了,
他上前一步,厉声道:“岑夫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晏沉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夫人做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他转向我,
眼神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纵容和信任。“蔚儿,你想玩,便玩得尽兴些。
”还是我老公懂我。晏修也坚定地站在我身侧,无声地表达着他的支持。
有了夫君和儿子的撑腰,我的气焰更加嚣张。我挑眉看着柳清瑶,
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怎么?不敢了?”“你不是自诩天才吗?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吗?
”“怎么连这点赌注,都不敢接?”柳清瑶被我激得脸色涨红,她死死地咬着下唇,
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告诉她,这其中有诈。但她的骄傲,却不允许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退缩。
更何况,她对自己在此道的造诣,有着绝对的自信。她就不信,
我这个养尊处优了数百年的“花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好!
”柳清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跟你赌!”“希望你明日,不要哭着求我手下留情!
”她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废去夫人之位,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笑了笑,没再理她。晏沉渊牵着我的手,对众人淡淡道:“今日小宴,到此为止。诸位,
请自便。”说完,便带着我和晏修,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回到我们居住的“揽月峰”,一进殿门,晏沉渊就屏退了所有侍从。他将我拥入怀中,
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担忧。“蔚儿,何必与她置气。
”“那种货色,我直接打发了便是,脏了你的手。”我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闻着他身上清冷的松木香,心情好了不少。“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再说了,我也很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拿她练练手。”晏修在一旁,
也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母亲,那柳清瑶在雅艺,尤其是灵植陈设一道上,确实天赋异禀。
您……”我从晏沉渊怀里抬起头,捏了捏儿子的脸。“怎么?连你也不信你娘?
”晏修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只是……儿子担心您。”我噗嗤一笑:“放心吧,
你娘我压箱底的本事,多着呢。”想当年,老娘玩这些的时候,
她祖宗的祖宗都还没出生呢。晏沉渊看着我狡黠的笑容,眼中的担忧化为宠溺的无奈。
他知道,我的蔚儿,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刮了刮我的鼻尖:“好,既然你想玩,
那为夫便为你清场,让你玩个痛快。”“明日的庆典,我会让所有人都看到,谁,
才是我苍穹剑宗真正的骄傲。”第二天,宗门庆典。主殿广场上,人山人海。
昨日我与柳清瑶立下赌约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宗门,甚至连周边的一些势力都闻风而来,
想要看这场热闹。广场中央,搭建了两座高台。柳清瑶一身素白长裙,站在东边的高台上,
神情倨傲,宛如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她的身后,
是碧水阁弟子们小心翼翼运来的各种珍稀灵植,霞光流转,瑞气千条。而我这边,
西边的高台上,空空如也。我依旧是一身明艳的红裙,施施然地走上高台,
身后只跟了两个侍女,手里捧着的,是两个平平无奇的木盘。底下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宗主夫人什么都没准备?”“天呐,她不会是想临场发挥吧?
这怎么可能赢得了柳仙子?”“我看她是破罐子破摔了,昨天话说得太满,今天下不来台了。
”柳清瑶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她高声道:“岑夫人,看您的样子,
是准备认输了吗?”“若是现在认输,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
只废你一半修为。”这丫头,还没开始呢,就想着怎么羞辱我了。年轻人,
就是沉不住气。我没理她,只是对身后的侍女点了点头。侍女将木盘呈上。
众人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一个盘子里,装的是一捧黑乎乎的泥土。另一个盘子里,
装的则是一些干瘪枯黄的,看起来毫无生机的种子。全场哗然。“这是什么?泥土和废种?
”“她想用这些东西,跟柳仙子的奇花异草比?”“疯了,宗主夫人一定是疯了!
”柳清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岑蔚,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你自己?”“用这些垃圾,
也配与我的‘瑶光仙葩’相提并论?”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将那捧泥土,
随意地洒在高台中央的空地上。然后,将那些干瘪的种子,一颗一颗,轻轻地丢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退到一旁。整个广场,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嘲笑声。
柳擎在贵宾席上,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他捋着胡须,对身边的人说:“看来,是我高估她了。
不过是个会恃宠而骄的草包罢了。”晏沉渊和晏修坐在最高的主位上,面沉如水,
看不出喜怒。只有他们知道,我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柳清瑶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
我开始结印了。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繁复而古老的手印。我的指尖,
亮起了淡金色的光芒。第四章我的双手在身前划出玄奥的轨迹,速度越来越快,
最后只剩下一片残影。淡金色的光芒从我指尖流淌而出,如水银泻地,
瞬间覆盖了那片洒着种子的泥土。“嗡——”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在高台上响起。所有人的嘲笑声,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戛然而止。他们瞪大了眼睛,
死死地盯着高台中央。只见那片普通的泥土上,那些干瘪的种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开始破土、发芽。翠绿的嫩芽舒展开来,疯狂地向上生长、分叉、交织。
它们不是杂乱无章地生长,而是在遵循着某种神秘的规律,
飞速地编织成一个巨大的、立体的图案。“天呐!这是什么仙法?
”“种子……种子在瞬间发芽生长!”“不!你们看,那些藤蔓组成的,
好像是一个……阵法?”人群中,有见识广博的长老失声惊呼。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由鲜活的植物构成的巨大法阵,便在高台上成型。翠绿的藤蔓为基,金色的叶片为纹,
无数不知名的花苞点缀其间,含苞待放。整个法阵散发着磅礴而精纯的生命气息,
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旷神怡。柳清瑶那边,她精心布置的“瑶光仙葩”虽然珍贵,
但在我这个充满生命奇迹的活阵法面前,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像是一堆没有灵魂的死物。
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灰败。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身体摇摇欲坠。我没有停下。
我的最后一个手印结成,朝着法阵中心,轻轻一点。“开。”我轻声吐出一个字。刹那间,
法阵上所有的花苞,同时绽放!但绽放的,不是普通的花瓣。
而是……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剑光!成千上万道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剑光,
从花蕊中喷薄而出,冲天而起!它们在空中盘旋、飞舞,最终汇聚成一条巨大的剑气长河,
在高台上方奔腾不息,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之声!整个广场的空气,都变得锐利起来,
无数弟子的佩剑,开始不受控制地嗡嗡作响,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以植为阵,
花开为剑!”“这是……这是传说中早已失传了上万年的……‘灵植符阵’!”贵宾席上,
一个白发苍苍、闭关已久,被晏沉渊特意请出来观礼的太上长老,猛地站起身,
浑身剧烈颤抖,老泪纵横。“是‘灵植符阵’!我宗典籍中记载的,
初代祖师爷赖以成名的无上仙法!我竟然……我竟然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他话音刚落,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壮观的剑气长河,汇聚到了我身上。那眼神,
从最初的轻蔑、嘲笑,变成了此刻的震惊、骇然,最后,化为深深的敬畏与狂热。
他们终于明白,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空有美貌的花瓶。而是一位,
掌握着传说中失传仙法的,活着的传奇!柳清瑶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
她引以为傲的雅艺,在这神迹般的手段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她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一败涂地。系统提示:核心任务“捍卫宗主夫人的绝对尊严”完成度90%。
宿主表现优异,引发群体认知打败,奖励翻倍。哦?还有意外之喜。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就在这时,那位激动得快要昏厥的太上长老,
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举动。他颤颤巍巍地走出贵宾席,来到高台之下,
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对着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苍穹剑宗第三十六代弟子,秦川,叩见……祖师婆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却响彻了整个广场。祖……祖师婆婆?!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我。什么鬼?
我怎么就成祖师婆婆了?这老头是不是太激动,认错人了?太上长老抬起头,
老脸上满是狂热的崇拜。“典籍有载,初代祖师爷飞升前,曾将‘灵植符阵’之法,
传于他此生唯一的挚爱道侣!那位道侣,便是我们苍穹剑宗的第一代宗主夫人!”“此法,
只有历代宗主夫人才有资格修习!”“您能施展此术,
您……您就是继承了初代祖师婆婆衣钵之人!”“您就是我们所有苍穹剑宗弟子的,
祖师婆婆啊!”随着他的解释,广场上所有苍穹剑宗的弟子、执事、长老,全都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着高台上,被万千剑光环绕,美得如同神祇的我,眼神中的敬畏,
瞬间化为了狂热的崇拜。“扑通!扑通!扑通!”下一刻,以太上长老为首,
广场上所有苍穹剑宗的人,黑压压地跪下了一大片。“弟子,叩见祖师婆婆!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直冲云霄。我:“……”这下玩大了。我只是想打个脸,
怎么就混成祖师爷辈儿的了?坐在主位上的晏沉渊,先是一愣,
随即眼中漾开一抹深深的笑意。他站起身,朗声道:“众弟子平身。”然后,他转向我,
目光灼热而温柔。“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晏修也跟着起身,对着我,深深一揖,
唇角是压不住的笑意和与有荣焉的骄傲。“孩儿,恭喜母亲。”我看着这荒唐又盛大的一幕,
再看看高台另一边,面如死灰,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柳清瑶,心情忽然变得无比舒畅。
我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清瑶。”“你,输了。”第五章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催命符,让瘫坐在地的柳清瑶浑身一颤。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不……我没输!”她挣扎着站起来,指着我,声音凄厉。“你使诈!
你这根本不是什么雅艺,你这是妖术!”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认输?嘴还挺硬。
我不怒反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最后的疯狂。“妖术?”我挑了挑眉,
“在场的太上长老,和数万宗门弟子,都亲眼见证了这失传的‘灵植符阵’,
你一个黄毛丫头,竟敢污蔑其为妖术?”“柳清瑶,
你这是在挑衅整个苍穹剑宗的传承与尊严!”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带着一股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来人!”“是,祖师婆婆!
”两名执法堂的弟子立刻飞身上台,对着我恭敬行礼。这称呼……真是越听越别扭。
我指着柳清瑶,淡淡道:“此女,公然污蔑我宗无上仙法,藐视我宗先祖。掌嘴二十,
以儆效尤。”“是!”执法弟子领命,立刻走向柳清瑶。柳清瑶吓得连连后退:“你们敢!
我爹是碧水阁阁主!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然而,执法弟子根本不为所动。在他们心中,
“祖师婆婆”的命令,就是天。“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柳清瑶的左脸瞬间高高肿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她被打懵了。“啪!啪!啪!
”耳光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一声比一声响亮。柳擎在台下看得目眦欲裂,他想冲上来,
却被晏沉渊一个冰冷的眼神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二十下掌嘴完毕,
柳清瑶已经披头散发,嘴角流血,脸肿得像个猪头,哪里还有半分“清丽绝尘”的模样。
她被两个弟子架着,像一滩烂泥。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你服了吗?
”柳清瑶的眼神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失去了耐心,
转头看向柳擎。“柳阁主,我与令爱的赌约,你可还记得?”柳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台上狼狈不堪的女儿,又看了看我身后那片生生不息的剑气花园,最终,
颓然地低下了头。“……记得。”“那便好。”我点了点头,“是她自己动手,
还是我找人帮她?”自废修为!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压得柳擎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嘴唇哆嗦着,哀求地看向主位上的晏沉渊。“晏宗主……看在两派多年的交情上,
还请……还请高抬贵手,饶小女一次吧!”晏沉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他只说了一句:“赌约,是你们自己应下的。”言下之意,后果自负。
柳擎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他知道,今天谁也救不了他女儿了。
柳清瑶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末日,她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挣脱了执法弟子,
朝着高台边缘冲去,似乎想跳下去。然而,她刚跑出两步。我身后那片剑气花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