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消失后,陆总满世界发疯

夫人消失后,陆总满世界发疯

作者: 随便两点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随便两点”的优质好《夫人消失陆总满世界发疯》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佚名佚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著名作家“随便两点”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霸总小说《夫人消失陆总满世界发疯描写了角别是随便两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73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41: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人消失陆总满世界发疯

2026-02-03 22:53:11

头顶的水晶灯,光开得太足,晃得人眼晕。我端着一杯红酒。不是敬酒,是罚酒。

陆景深就站在我面前,高级定制的西装把他衬得肩宽腿长,那张曾让我无数次心跳失控的脸,

此刻却一丁点温度都没有。他看着我,那双眼,冻得人骨头发寒。“林晚,去给梦瑶道歉。

”声音不大,却一锤定音,清清楚楚砸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满场喧嚣,

霎时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儿。一道道目光,探究的,同情的,更多是幸灾乐祸的,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的老板,陆氏集团总裁,正在命令他的首席秘书我,

去给他心尖上的韩梦瑶赔罪。理由?简直是个笑话。韩梦瑶作为特邀嘉宾,

在台上唱歌时崴了脚。而我,负责后台流程规划,理所当然成了罪魁祸首。

没人看见是她自己,非要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去走那条挂着“正在检修”警示牌的近道。

所有人看到的,是她柔弱地摔倒,和陆景深不顾一切冲上去的紧张背影。我喉咙干得发涩,

像吞了一把沙子。“陆总,那条路……”“我不想听解释。”他不耐烦地打断我。

“她脚踝肿了,后续的合作谁来负责?身为首席秘书,这点担当都没有?”担当。

这个词我太熟了。是替他挡酒喝到胃痉挛。是替他连熬三天三夜,磕下让对家闭嘴的并购案。

是替他记得他妈的生日,他妹的喜好,他庞大社交圈里所有的人情世故。

也是在他跟韩梦瑶吵架,醉死在酒吧时,我这个“担当”去把他捡回来,伺候一整夜,

第二天还得把他要穿的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五年。我就像个傻子,

一门心思地跟着他转。现在才明白,太阳,并不会因为你追着他,就多看你一眼。

韩梦瑶被众人围在沙发里,脚踝上敷着冰袋,脸上带着委屈又得体的笑。她朝我看来,

眼底那点得意,藏都懒得藏。她是天之骄女,是陆景深从小护到大的公主。我呢?

不过是从小镇拼死拼活考出来,靠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儿,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普通人。

我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好,我去。”爱是铠甲,不是枷锁。

当它只剩下消耗时,就已经死了。我心里的那点火苗,在这一刻,彻底灭了。我端着酒杯,

一步一步走向韩梦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每一步都敲在我的骨头上。空气凝滞,所有人都抻着脖子,等着看这出好戏的高潮。

我在韩梦瑶面前站定。她仰起那张精致无辜的脸。“林秘书,没关系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瞧瞧。一句“不是故生的”,

就把“故意”两个字死死钉我脑门上了。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也没说话。我只是举起酒杯,

手腕一歪。满满一杯红酒,尽数泼在她那条死贵的白色纱裙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全场死寂,然后是倒抽冷气的声音。韩梦瑶的尖叫刺破耳膜。一道黑影疾冲过来,

陆景深几乎是瞬间就到了我面前。他看都没看韩梦瑶一眼,一双眼睛里全是怒火,

死死盯着我,抬手就要扇下来。我没躲。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那一巴掌,到底没落下来。

可这比打在我脸上还疼。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空杯子,狠狠掼在地上。“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我那长达五年的笑话,总算画上了句号。“林晚,

你发什么疯!”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臂都在抖。手心一麻,黏腻的液体淌下来。血。

我低头看着,竟然一点都不疼。“我没疯。”我抬头看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陆总,

我不干了。”说完,我没再看任何人。我弯腰,脱掉那双把脚磨出血泡的高跟鞋,光着脚,

踩着一地玻璃碎渣和黏腻的酒液,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地狱。十二月的风,跟刀子似的。我光脚踩在冰冷的人行道上,

每一步都疼得钻心,却也让我无比清醒。手机用到没电要一天。汽车跑到没油要几百公里。

一个人的热情,能烧多久?我的,烧了五年,今天,终于成灰了。我没回那个所谓的“家”,

那里全都是他的味道,会让我喘不过气。我在闺蜜许嘉家楼下,哆哆嗦嗦地给她打电话。

“嘉嘉,我没地方去了。”许嘉穿着睡衣就冲了下来,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吓得眼睛都红了。

她二话不说,扒下自己的羽绒服把我裹成一个粽子,塞进了楼道。

“陆景深那个狗东西又怎么你了?”我窝在她怀里,汲取着那点温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没提年会上的事,只是翻来覆去地说一句话。“嘉嘉,结束了。”“都结束了。

”那天晚上,我烧得人事不省。梦里反反复复,都是五年前。毕业典礼,

陆景深作为杰出校友回校演讲,他在台上闪闪发亮,我只是台下几千个仰望他的毕业生之一。

后来,我挤破了头,才当上他的秘书。我以为这是近水楼台,却忘了,他心里那片海,

从来就没打算为我起一丝波澜。烧退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拿东西。

那个我曾亲手一点点布置起来的家,现在只剩下压抑和陌生。茶几上,

放着我准备送他的生日礼物,一块我咬牙分期了三个月才买下的百达翡翡丽。旁边,

是一个拆开的梵克雅宝丝绒盒子,空的。那是韩梦瑶最喜欢的系列。我拉开书房储藏柜的门,

最角落,几个盒子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那是我这五年,每年亲手给他做的生日礼物。

第一年的手工皮夹、第二年的手织围巾、第三年的陶艺杯、第四年的木雕……每一样,

都是我说不出口的喜欢。他一次都没用过。甚至,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心口那道结了痂的疤,又被狠狠撕开,疼得我直抽气。我摸出手机,点开陆景深的微信。

十分钟前,他给我转了一笔巨款。没有任何留言,只有一串冷冰冰的数字。封口费?

还是遣散费?我扯着嘴角,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他总是这样。总觉得钱能摆平一切。

我点了退还,附上一句话:陆总,钱我不要。韩小姐的裙子我会照价赔偿。

辞职报告和交接清单,一小时后发您邮箱。然后,拉黑,删除。一套动作,行雲流水。

我没拿走任何他买的东西,只带走了我自己的几件衣服,

还有那几个落了灰的、可笑的“心意”。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浮动的微尘,清晰可见。那盆我养了很久的君子兰,

叶子黄了,被他随手扔在门口,一副被遗弃的模样。跟我真像。我关上门。陆景深,再见。

不,是再也别见。**2**离开陆景深的第一周,我整个人都像被抽了主心骨。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反应还是去摸手机,生怕错过了他的消息。然后才反应过来,

我们已经完了。许嘉怕我想不开,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她押着我去剪掉了留了五年的长发,染了个嚣张的亚麻色。“咔嚓”一声,发型师手起刀落,

我那些卑微又可笑的念想,也断了。镜子里的人,短发利落,

眉眼竟透着一股我自己都陌生的劲儿。“好看!”许嘉一脸满意,“林晚,你早该这样了,

为个臭男人要死要活的,忒不值当。”她说得对。我开始处理“后事”。

卖了他送我那辆“方便加班”的车,钱全捐了。所有工作文件加密打包,附上交接明细,

发给了人事总监,抄送陆景深。最后,我订了张去云南的单程票。我需要一场逃离,

彻彻底底的。飞机落地大理,湿润的空气混着青草味儿扑面而来,我那根绷紧了几个月的弦,

总算松了点。我没去什么网红景点,租了辆车,就沿着环海路漫无目的地开。苍山洱海,

天蓝云白。我把车停在路边,在洱海边找了块石头坐下,看海鸥追着游船,一坐就是一下午。

风吹干了眼泪,也吹跑了心里那点阴霾。告别一段烂掉的关系,

就像脱掉一件被雨淋透的衣服,刚开始会冷,但很快,就会被太阳晒干。在大理古城里闲逛,

我被一家叫“尘心”的陶艺馆吸引了。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店里很安静,

几个游客正笨手笨脚地玩着拉坯机,泥巴在他们手里,一会儿高一会儿扁,充满了不确定性,

也充满了可能。我忽然就想起了我送给陆景深的那个杯子。那是我第一次做陶,

手上划了无数道口子,失败了几十次,才烧出一个勉强能看的。杯身上刻了他的名字缩写,

L·J·S,歪歪扭扭的。现在想想,又傻又蠢。“你好,要不要试试?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回过神,一个穿着白色棉麻衬衫的男人正冲我笑。

他看着二十七八,眉眼干净,气质也清爽。我有点不好意思。“我……我不会。”“没关系,

我教你。”他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叫苏珩,是这里的老板。”不知道为什么,

我点了头。苏珩给我系上围裙,带我到一台空的拉坯机前。他的手很好看,修长干净,

沾着些泥点,却不显脏。他很耐心,教我怎么揉泥,怎么找中心,

怎么把一坨泥巴拉成碗的样子。可我实在太笨,手下的泥团总是不听话,不是歪了就是塌了,

没一会儿,我就弄了一身一脸的泥。我有点泄气。“别急。”苏不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的手覆上我的,带着我一起感受泥坯的转动。“放松,用心去感觉它。”温热的掌心,

带着泥土的气息,熨帖着我的手背。我的心跳猛地停了一瞬,热意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廓。

“想象一下,你想让它变成什么样?”他低声问,呼吸拂过我耳边,痒痒的。

我想让它变成什么样?我不知道。我整个世界都曾经是陆景深,他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

现在他没了,我的世界也空了。手下的泥坯,在我们俩手里,慢慢有了形状。

一个线条流畅的碗。我看着它,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好像……破碎的我,也能被重新塑造。

那天,我在“尘心”泡了一整天。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到后来勉强能做出个像样的东西。

玩泥巴,居然这么解压。晚上走的时候,苏珩送我到门口。“今天很开心,

”我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我也是。”他看着我,眼睛里是古城的万家灯火,

亮晶晶的,“明天还来吗?”“来。”我想也不想地回答。从那以后,

我每天都去“尘心”打卡。我好像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我不再去想陆景深,

不再去想那些委屈。我把所有精力都砸进了陶艺里。苏珩总是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偶尔指点一两句。他从不夸我,也不说我,只在我满头大汗时,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毛巾,

或是一杯温水。跟他待在一起,很舒服。我们什么都聊。

我知道了他曾经是小有名气的雕塑家,后来烦了城里的喧嚣,才跑来大理开了这么个小店。

他也知道了我的故事。当我说出“刚辞职,顺便分了个手”时,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然后递给我一张纸巾。“想哭就哭吧,会好受点。”我才发觉,自己又哭了。有些伤口,

不是不去想,它就不疼了。它就埋在那儿,一碰就钻心地疼。那天,我哭得特别凶,

把这五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不甘,全都哭了出来。苏珩没劝我,就默默陪着我,像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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