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成了虐文女主,正被男主关在小黑屋里。门外传来他和白月光的声音。哥,
姐姐不会有事吧?放心,饿她几天,她就乖了。我冷笑一声,
默默从墙角掏出了我的电焊枪。我,一个蓝翔技校的优秀毕业生,什么都会,
就是不会委屈自己。半小时后,我扛着被焊成铁疙瘩的大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男主和他的白月光目瞪口呆。我晃了晃手里的电焊枪,火花四溅:还有谁,想让我乖一点?
1.放肆!林鸢,你竟敢毁坏王府大门!面前的男人,也就是我的便宜夫君,
当朝三王爷萧玄,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身边的苏清荷,那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我把焊成一坨的门板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地上的灰尘都飞了起来。萧玄,我抬眼,平静地看着他,下次关人,
记得换个结实点的门。我叫林鸢,
上一秒还在蓝翔技校的毕业典礼上接受优秀毕业生的表彰,
下一秒就穿进了这本名为《王爷的掌心囚宠》的古早虐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悲催女主。
原主因为痴爱萧玄,甘愿替他背锅,为他挡刀,最后被他和白月光联手虐得肝肠寸断,
死在了另一个小黑屋里。而现在,情节刚进行到我因为顶撞了苏清荷,被萧玄关进柴房。
他以为饿我几天,我就会像原主一样摇尾乞怜。可惜,他等不到了。来人!
把这个疯女人给本王拿下!萧玄气急败坏地吼道。几个家丁提着棍棒,迟疑地围了上来。
我掂了掂手里的电焊枪,这玩意儿是我穿越时绑定的蓝翔技校随身工具储物间
里的新手装备之一。没电?不存在的,自带高效储能电池。我按下开关,
枪头发出一阵刺眼的蓝光和滋滋的电流声。你们想试试?我扬了扬眉。
家丁们哪见过这阵仗,以为是什么妖法,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棍棒都拿不稳了。
苏清荷颤着声音说:王爷,姐姐她……她是不是中邪了?萧玄脸色铁青,
显然也觉得我的行为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我没理会他们,径直朝王府外走去。站住!
萧玄厉声喝道,没有本王的允许,你敢踏出王府一步?我脚步未停,
头也不回地开口:你这破王府,送我我都不要。
身后传来萧玄气急败坏的怒吼和苏清荷的尖叫,我只觉得吵闹。我需要冷静,需要搞钱,
需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下去。至于这对狗男女,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
刚走出王府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是王府的家丁追上来了。我叹了口气,从工具包里又掏出了一把手持切割机。
嗡——刺耳的轰鸣声响起,我回头,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家丁脚下的青石板路就是一下。
火花四溅,一道深邃的划痕瞬间出现在地面上。家丁们吓得集体刹车,
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妖物。我拎着切割机,指着他们:再追,
下一个开槽的就是你们的脑袋。全场死寂。2.我没再管身后那群被吓傻的家丁,
径直走向了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当务之急,是解决生计问题。
我这个蓝翔技校随身工具储物间里,从电焊枪、切割机到扳手、螺丝刀,应有尽有。
靠手艺吃饭,总饿不死。我在朱雀大街的末尾,找到一个挂着出租牌子的小铺面。
铺面不大,位置也偏,但租金便宜。我用原主身上仅剩的几两碎银子付了定金,
又从储物间里摸出几块金条,换了启动资金。第二天,我的万物皆可修
小店就正式开张了。招牌是我用角磨机配上金刚石锯片,在一块废弃的铁板上切割出来的,
字体刚劲有力,充满了后现代工业朋克风。开业第一天,门可罗雀。京城百姓路过,
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的招牌。万物皆可修?口气倒是不小。怕不是个骗子吧?
直到一个妇人抱着一只断了腿的木制摇摇马,满脸愁容地走了进来。掌柜的,
我这摇摇马是给我孙子做的,不小心摔断了腿,还能修吗?我接过来看了看,
榫卯结构断裂。能修。我点头,半刻钟,二两银子。妇人有些犹豫:这么快?
可别修好了没两天又坏了。终身质保。我言简意赅。我拿出木工胶,
精准地涂在断裂处,再用F夹固定,最后从储-物间里掏出秘密武器——手持式木材烘干器,
对着连接处吹了不到五分钟。搞定。我把摇摇马递给妇人:好了,你可以试试强度。
妇人将信将疑地用力掰了掰那条断腿,纹丝不动,比原来还结实。她顿时喜出望外,
爽快地付了钱,抱着摇摇马千恩万谢地走了。第一笔生意,开张大吉。接下来几天,
生意渐渐好了起来。金钗断了的,我用焊锡丝加喷火枪,焊点比头发丝还细,完美无瑕。
马车轮子散架的,我直接换上自制的滚珠轴承,跑起来又快又稳,车主惊为天人。
甚至有人家的铁锅漏了,我也能用氩弧焊给补上,补得天衣无缝。万物皆可修的名声,
不胫而走。人们不再叫我掌柜,而是尊称我为林师傅,说我是鲁班在世,墨家传人。
我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默默数着钱。这天,店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一身玄色锦衣,
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将一个沉重的包裹放在柜台上。听闻你万物皆可修?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审视。
看东西。我淡淡回应。他解开包裹,里面是一件布满刀痕的黑色铠甲,
其中一道裂缝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胸口,几乎将铠甲劈开。此乃玄铁宝甲,被敌军重斧所劈,
寻遍京城无人能修。他盯着我,你能修好它,价格随你开。
3.我看着眼前的玄铁宝甲,眼神亮了。好材料。能修。我伸手抚上那冰冷的甲片,
但修复方式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样。男人,也就是当今圣上最倚重的战神王爷,顾长风,
挑了挑眉:哦?我没多解释,直接关上店门,将他请到后院。修复过程,闲人免看。
顾长风倒也干脆,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一副我等着看的架势。
我从储物间里取出全套装备:氩弧焊机、焊丝、防护面罩、手套。接上自备的移动电源,
开机。滋——细微的电流声响起,一道明亮的电弧在焊枪尖端跳跃。我戴上面罩,
左手持焊丝,右手握焊枪,对准了铠甲的裂缝。银白色的焊丝在高温电弧下缓缓熔化,
与玄铁融为一体,填补着那狰狞的伤口。鱼鳞状的焊缝均匀而美观,仿佛一件艺术品。
坐在不远处的顾长风,从最初的审视,到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撼。他习武多年,
对兵器甲胄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修复之法。没有炉火,没有锻打,
仅凭那古怪的法器,就让坚硬的玄铁如泥浆般融合。半小时后,我熄了焊枪,摘下面罩。
好了。我拿起角磨机,换上抛光片,将焊缝打磨得光滑如新,
最后还顺手用激光测距仪测量了一下铠甲的力学结构,在几个薄弱点进行了加固补焊。
我优化了一下结构,现在它的抗劈砍能力比原来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我像个推销员一样拍了拍铠甲。顾长风走上前,伸手触摸那道曾经的裂痕,
如今只剩下一道平滑的银线。他用力按了按,坚不可摧。他眼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你这……是何种技艺?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셔的颤动。独门手艺,
概不外传。我开始收拾工具,修复费一百两,材料损耗另计,一共一百二十两。
我只想搞钱,对这位战神王爷的身份背景毫无兴趣。顾长风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递到我面前。我乃镇北王顾长风。他沉声道,林师傅,
本王想请你担任我镇北军的军械总工,负责所有兵甲的修造与改良。官居五品,俸禄千石,
另有王府别院相赠。我看着那块纯金打造的令牌,又看了看他真诚的眼睛。军械总工?
听起来不错。这意味着稳定的订单,充足的材料,
以及……一座可以让我随便改造的王府别院。这材料,能做烧烤架吗?
我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成交。我收下令牌。4.成为镇北军的军械总工后,
我搬进了顾长风赠予的王府别院。这里比萧玄那破王府大多了,还有一个巨大的后院,
正好可以用来当我的工作室。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钢筋水泥把院墙加高加固,
再拉上一圈高压电网——当然,电力来自于我用柴油发电机改造的独立供电系统。安全第一。
顾长风来看过一次,对着那闪着电火花的铁丝网沉默了良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林师傅果然心思缜密。我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
但我很满意他对我的放任。有了镇北军这个大靠山,我的万物皆可修
小店也升级成了镇北军械司特约维修处,专门承接一些高端业务。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我都快忘了萧玄那号人了。直到我收到了皇后寿宴的请柬。请柬是顾长风派人送来的,
说是皇上点名要见见这位修复了玄铁宝甲的奇人。我本来不想去,但顾长风说,
这是给我这个军械总工正名的好机会。我想了想,也是。
省得以后总有人拿我平民出身说事。寿宴当天,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
腰间挂着我的多功能工具包,出现在了皇宫宴会厅。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两道不善的目光。
是萧玄和苏清荷。萧玄的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懊悔,还有一丝不易察셔的嫉妒。而苏清荷,
则是一脸的怨毒。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弃妇,竟然能攀上顾长风这棵高枝,
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皇后寿宴上。宴会进行到一半,苏清荷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
姐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她笑得温婉,眼中却毫无笑意,妹妹敬你一杯,
算是为往日的误会赔罪。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没接。酒精过敏。我言简意赅。
苏清荷脸上的笑容一僵。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就在这时,
一个宫女突然惊叫起来:呀!德妃娘娘赏赐给苏侧妃的南海明珠不见了!
苏清荷立刻脸色煞白,泫然欲泣:怎么会……那可是德妃娘娘最喜欢的首饰……
她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看向我。好家伙,经典的栽赃陷害戏码。很快,就有侍卫上前,
要搜查附近的人。苏清荷柔柔弱弱地拦住:不可,在座的都是皇亲国戚,怎可随意搜身?
只是……姐姐刚才离我最近,不如就请姐姐自证一下清白?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萧玄皱着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冷眼看着苏清荷的表演。可以。我点头,不过,搜身之前,
我有个东西想让大家看看。我从工具包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
连着一根吹管的奇怪仪器。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按下了开关。仪器屏幕亮起,
显示出0.00。我将吹管递到苏清荷面前,微微一笑。苏侧妃,刚才敬酒辛苦了。
不如,对着这个吹口气?5.这是何物?苏清荷警惕地后退一步,没有接。
一个能测出人有没有喝酒的小玩意儿。我晃了晃手里的酒精测试仪,解释道,
我方才说了,我酒精过敏,所以随身带着。只要喝了酒,对着它吹气,它就会响。
我看向周围的宾客,提高声音:大家也知道,有些人做坏事之前,喜欢喝酒壮胆。我想,
偷东西这么大的事,心里一紧张,喝两口酒压压惊,也很正常吧?我的话音一落,
苏清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刚才敬我酒之前,确实因为紧张,在偏殿偷偷喝了一小口。
萧玄脸色一变,厉声呵斥我:林鸢!你休要胡言乱语,拿这等不知所谓的怪物来混淆视听!
是不是混淆视听,试试便知。我将矛头对准他,三王爷如此维护,莫非是心虚?
你!萧玄气结。让她吹!上首的皇帝发话了,他显然对我的小玩意儿更感兴趣。
有了圣旨,苏清荷再也无法推脱。她颤抖着接过吹管,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她只吹了一小口,
我手里的仪器立刻发出了尖锐的滴滴声,屏幕上的数字飞快跳动,
最后定格在一个鲜红的52mg/100ml上。全场哗然。她真的喝酒了!
天哪,难道真是她自导自演?苏清荷腿一软,瘫倒在地。我没再看她,
而是转向那个最先惊叫的宫女,目光如炬:现在,该你了。那宫女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一声跪下,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是……是苏侧妃让奴婢这么做的!
那颗珠子……珠子就在奴婢的袖子里!人赃并获。真相大白。皇帝龙颜大怒,
当场下令将苏清荷打入冷宫,宫女拖出去杖毙。萧玄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想求情,
却在皇帝冰冷的目光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场闹剧,以我的完胜告终。
我收起酒精测试仪,对上顾长风投来的赞许目光,微微颔首。宴会结束后,
萧玄在宫门口堵住了我。林鸢,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悔意,是我错怪你了。
你……跟我回王府吧,以前的事,我们既往不咎。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林鸢。我从工具包里掏出我的账本和一把卷尺。
第一,我翻开账本,指着上面的一行字,我现在是镇北军五品军械总工,时薪五十两,
你请不起。第二,我拉开卷尺,在他面前量了一下,按照安全生产规定,
请与我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我收起工具,绕过石化的他,
径直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镇北王府的马车。顾长风正站在车边等我,见我过来,
为我掀开了车帘。上了车,我才发现,车厢内部被改装过。原本的软榻被换成了一排工具架,
上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零件,像一个移动的工作台。我想,你可能会喜欢。顾长风说。
我看着这个男人,他总能精准地get到我的点。还不错。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6.北境战事告急,敌国大军压境,一座名为鹰愁关的雄关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鹰愁关城墙由巨石垒砌,坚不可摧,敌军久攻不下,镇北军也难以突破。顾长风奉命出征,
临行前,他找到了我。林鸢,随我一同前往北境。他的神情严肃,你的技艺,
或许能改变战局。我没有犹豫。我的工具储物间里,可有不少大家伙没亮过相。
去战场见见世面,顺便测试一下装备性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一路疾行,
半个月后抵达了鹰愁关下的镇北军大营。军营里气氛凝重,将士们个个面带愁容。
顾长风召集众将议事,我作为军械总工,也列席其中。王爷,敌军守城器械精良,
我军每次攻城都伤亡惨重,那城墙……实在是太高太厚了!一个副将捶着桌子,满脸无奈。
是啊,我们用投石车砸了三天三夜,也只是砸掉些墙皮。顾长风眉头紧锁,
看向我:林师傅,可有良策?我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指着鹰愁关的城墙模型。
强攻不可取。但任何坚固的堡垒,都有其薄弱之处。我让人取来了城墙的建造图纸,
又亲自到阵前用望远镜观察了半天。当天夜里,我在自己的帐篷里叮叮当当地忙活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当顾长风和一众将领看到我推出的新式武器时,
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是一个由精钢齿轮、加长摇杆和一根奇形怪状的合金钻头组成的怪异机械,
看起来像个巨大的手摇钻。这……这是何物?副将结结巴巴地问。手摇式冲击钻,
攻城专用。我拍了拍机器的外壳,找两个力气大的士兵来。两个魁梧的士兵上前,
在我指导下,一人负责固定,一人握住摇杆。摇。我下令。士兵用力摇动摇杆,
通过齿轮组的增速,前端的合金钻头开始高速旋转,并伴随着有节奏的冲击。推过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台简陋的冲击钻被推到了营地里一块用来测试武器的巨石前。
钻头接触到石头的瞬间,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石屑纷飞。一开始,进展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