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错的假千金,养父母破产后,我拼命打工供真千金妹妹读书。
妹妹说她考研需要安静环境,让我搬去地下室住。除夕夜,我冒着大雪给她送饺子,
却看到她坐进了限量版超跑。开车的人,正是养父母口中“跳楼自杀”的亲生父亲。
妹妹依偎在男人怀里撒娇:“爸,那傻子还在地下室替咱们还那笔根本不存在的债呢。
”男人大笑:“让她还,就当是她占了你十八年富贵命的利息!”“等她还清了,
就把她卖到山沟里,省得碍眼。”好。既然你们都喜欢演戏,那我也不演了。1除夕夜,
大雪封城。我提着保温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保温桶里是我刚包好的三鲜馅饺子,妹妹林晚晚最爱吃的。她说她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专心考研,让我别去打扰。可今天是除夕。我想她一个人,总会孤单。电话打不通,
我只好按着她给的地址找过来。高档小区门口,保安拦住了我。“女士,请问您找谁?
”我报上林晚晚的名字和房号。保安查了半天,摇头。“这里没有叫林晚晚的住户。
”我愣住了。不可能,地址是她亲手写的。我掏出手机想再确认,
一条新发的朋友圈跳了出来。是林晚晚。配图是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定位在城郊最贵的别墅区,“望山别苑”。配文是:“新家,新年,新开始。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骗了我。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望山别苑。车开到一半,
司机为难地开口。“姑娘,前面路封了,好像是哪家大人物回来了,清路呢。”我付了钱,
下车。剩下的路,我走过去。雪更大了,我的头发、眉毛上都落满了白霜。远远的,
我看到一辆黑色超跑停在别墅门口,车灯明亮,划破风雪。
林晚晚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奢华皮草,从别墅里跑出来。她扑进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爸,
外面好冷。”那男人我见过。在我家老相册里。养父母指着照片告诉我,这是我的亲生父亲,
一个烂赌鬼,早在十八年前就因为欠了巨额赌债,跳楼自杀了。可现在,他穿着高定西装,
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宠溺地摸着林晚晚的头。“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不怕感冒?
”林晚晚撒着娇,指向我家的方向。“爸,你说林念那个傻子,
现在是不是还在地下室啃馒头,替咱们还那笔根本不存在的债呢?”男人放声大笑,
笑声在寒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让她还!就当是她占了你十八年富贵命的利息!”“你放心,
等她还清了,我就找人把她卖到山沟里去,也算废物利用,还能给你添一笔嫁妆。
”林晚晚笑得更开心了。“爸,你真好。”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雪地里。滚烫的饺子撒了一地,迅速被冰雪覆盖。原来,
所谓的破产是假的。所谓的债务是假的。所谓的亲情,更是假的。我只是他们圈养的一头驴。
等我流干了血汗,磨完了力气,就要被他们卖掉,换最后一笔钱。好。真好。
2我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一个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墙壁上渗着水珠,
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这就是林晚晚口中“安静的学习环境”。她考研,我搬进来。
她嫌吵,我从此走路都踮着脚。我蜷缩在冰冷的单人床上,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养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林念!你死哪去了?昨天的三份兼职都旷工了!
你知不知道违约金要多少钱?”她的声音尖利刻薄,充满了不耐。我没有说话。“哑巴了?
我告诉你,这个月你必须多赚五千块钱!晚晚要报个很贵的考研冲刺班,你这个做姐姐的,
必须支持她!”“她不是在望山别苑吗?”我平静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
养母的怒吼爆发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妹妹为了考研吃尽了苦头,你不安慰她,
还在这里造谣!林念,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我亲眼看到的。”“你看错了!
你就是嫉妒晚晚!嫉妒她是我们亲生的,嫉妒她马上要考上研究生,有大好前途!
”养母的声音歇斯底里。“我告诉你,你别想耍花样!那笔一百万的债,你一天还不清,
就一天别想摆脱我们!”“我今天就回去。”我说完,挂了电话。
我回到了那个曾经的“家”,如今林晚晚偶尔回来“改善生活”的地方。
养父养母和林晚晚都在。他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吃着进口水果,
看我像看一只肮脏的流浪狗。“你还知道回来?”养父把果核扔在我脚边,“长本事了,
敢旷工了?”林晚晚靠在养母怀里,柔柔弱弱地开口。“姐姐,你别生我们的气。
我知道让你住地下室委屈你了,可我也是没办法。等我考上研究生,找到好工作,
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她演得真好。眼圈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看着她,
突然笑了。“报答我?用我给你挣的钱报答我吗?”三个人都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任劳任怨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养母最先反应过来,冲上来就要打我。“反了你了!
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给的?现在让你还点债,你就唧唧歪歪!白眼狼!”我没躲。
巴掌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你凭什么说我吃的穿的是你们给的?”我盯着她,
“那十八年,我是沈家的女儿,你们是林家的佣人。我过的,本就是千金小姐的生活。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养父养母的脸色瞬间惨白。林晚晚的眼神也变了,带着一丝惊慌。
“你……你都知道了?”养父的声音在发抖。“是啊。”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
觉得无比痛快,“都知道了。知道你们所谓的破产是假的,
知道我那个‘跳楼自杀’的亲爹沈律活得好好的,知道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把我当傻子骗。
”我一步步逼近林晚晚。“你住着别墅,开着跑车,穿着皮草,
却告诉我你在出租屋里吃苦考研。”“你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用血汗换来的钱,还嫌我碍眼,
想把我卖到山沟里。”“林晚晚,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林晚晚被我问得步步后退,
跌坐在沙发上。“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姐姐,你听我解释……”“解释?”我笑了,
“好啊,我听你解释。”养母见状,立刻冲过来将林晚晚护在身后。“够了!林念!
就算我们骗了你又怎么样?你占了晚晚十八年的富贵人生,现在让你还点利息,
难道不应该吗?”“那不是我选的!”我冲她吼道,“是你们!是你们当年利欲熏心,
换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那是为了你好!”养父也站了出来,一脸的道貌岸然,
“沈家那种人家,吃人不吐骨头!我们是怕你在里面受苦!”何其可笑的借口。“所以,
你们就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受苦’?”他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林晚晚忽然哭了起来。
“爸,妈,别说了……都是我的错。姐姐,只要你能消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
别把事情闹大,我爸他……他身体不好,经不起刺激。”她又开始演了。
演一个善良、懂事、顾全大局的妹妹。可惜,我不会再信了。“好啊。”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说,让我做什么都行吗?”“那你现在就滚出这个房子,
搬去地下室住。”“我打的那些工,你一份不落地去做。”“那一百万的债,你来还。
”3.林晚晚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养母尖叫起来:“林念,你疯了!晚晚是你妹妹!
她怎么能干那些粗活!”“我能,她为什么不能?”我冷冷地反问。“她金枝玉叶,
生来就该享福!你呢?你就是个干粗活的命!”养父指着我的鼻子骂。“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是金枝玉叶。”我不再跟他们废话,
转身回了自己以前的房间。房间还是老样子,只是里面所有贵重的东西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晚晚那些廉价的考研资料。我将她的东西一件件扔出房门。“林念!
你干什么!”林晚晚冲过来,想抢夺她那些宝贝资料。我扬手,将一沓英语卷子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这是我的房间。”我平静地宣告,“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
都不准再踏进一步。”“你凭什么!”林晚晚的眼睛都红了,“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这句话一出,他们三个都安静了。这套房子,
是当年沈家给“女儿”的十八岁成人礼。养父母为了做得逼真,也为了将来有个保障,
用了我的身份信息购买。他们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林念,你别太过分!
”养父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忘了,我们养了你十八年!”“养育之恩?”我看着他,
觉得讽刺,“你们养的是沈家的小姐,不是我林念。这些年,你们从沈家拿到的钱,还少吗?
”“现在,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下了最后通牒。养父母气得说不出话,
林晚晚躲在他们身后,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最终,他们还是灰溜溜地走了。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去找沈律。而我,等着他们。我需要时间。
我需要搜集更多的证据,将他们彻底钉死。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开始梳理这十八年来的所有细节。那些被我忽略的,被他们刻意掩盖的真相。我打开电脑,
输入了沈律的名字。屏幕上跳出来的,是一个商业帝国的掌门人。英俊,多金,手腕强硬。
报道上说他至今未婚,但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正在努力寻找。多么深情的人设。
我看着那张和我亲生父亲有七分相似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傍晚,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林晚晚。她一个人来的,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姐姐,
你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我打开了门。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和除夕夜的我,何其相似。“有事说事。”我堵在门口,
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林晚晚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低下头,声音哽咽。“姐姐,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爸他……他其实一直在监视我们。他不喜欢你,他说你性格太硬,不像他。
如果被他知道我不是他亲生女儿,他会把我们都赶出去的。”“我们也是没办法,
才想出这个办法,让你‘还债’,这样就能让他觉得,我们没有亏待你,
我们心里还是向着他的。”真是天衣无缝的谎言。把我当成傻子,把沈律也当成傻子。
“说完了?”我问。林晚晚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完了就滚。”我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林晚晚不敢置信的哭喊。“林念!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已经道歉了!
我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你斗不过他的!”我靠在门上,听着她的咒骂,只觉得疲惫。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4.接下来的几天,出乎意料的平静。林晚晚一家没有再来骚扰我。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沈律一定在背后谋划着什么。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翻出了家里所有的旧文件、旧相册。在一本蒙尘的影集里,我找到了一张关键的照片。
那是十八年前,在医院拍的。照片上,我的养母抱着一个婴儿,笑得一脸慈爱。而她身边,
站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眼神躲闪。那个护士,我认得。她是我养母的远房表妹,
叫刘翠。我记得养母提过,当年就是她帮忙,才让养母顺利在市里最好的医院生下“我”。
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当年抱错孩子,或许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而这个刘翠,就是关键的证人。我必须找到她。可我没有钱,没有人脉,
想在偌大的城市里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我开始疯狂地打工。
白天送外卖,晚上去餐厅刷盘子,凌晨再去批发市场扛包。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用睡眠换取金钱。身体上的疲惫,远不及心里的煎熬。我常常在半夜惊醒,
想起除夕夜那场大雪,想起沈律和林晚晚那淬了毒的话。“……把她卖到山沟里,省得碍眼。
”每当这时,我就浑身发冷。我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这天,我送外卖到一个高档写字楼。
电梯里,我遇到了林晚晚。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
笑得花枝乱颤。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和厌恶。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她故作惊讶地问。她身边的男人打量了我一眼,皱起了眉头。
“晚晚,这是谁啊?穿得脏兮兮的。”“这是我姐姐。”林晚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羞耻,
“她……脑子有点问题,总喜欢做些下人的活。”男人恍然大悟,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轻蔑。我没有理会他们,按下了自己要去的楼层。电梯门打开,
我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林晚晚和那个男人的对话。“亲爱的,你别生气嘛。
我这个姐姐从小就这样,不求上进。不像你,年纪轻轻就是公司高管了。”“那当然,
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我爸已经同意投资了。他说,
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我的脚步顿住了。我回头,看到林晚晚正踮起脚尖,
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男人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