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试睡员:我的合租女鬼是战神为了省钱,我搬进了著名凶宅。邻居窃窃私语,
说上一个住户被吓疯了。半夜红衣女鬼果然出现在我床头,我翻了个身:“姐姐,
麻烦关下灯,明天还要上班。”女鬼愣住了。
后来全城的鬼都听说——那栋凶宅里住了个比鬼还可怕的女人。而我,
正抱着我的红衣女鬼姐姐,数着靠捉鬼赚来的钱。“别数了,”姐姐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脸,
“又有新单子了,城南鬼宅,价钱翻倍。”我眼睛一亮,亲了她一口:“走,干活!
”---第一章 404凶宅的新住户银行卡余额:327.6元。
下季度房租预付提醒像个催命符,在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红光。林柚划掉通知,
把脸埋进掌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潮湿的霉味、隔壁小孩的哭闹、楼上夫妻永无止境的争吵,
混合成这间廉价出租屋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气息。但她连这样的地方都快住不起了。
大学毕业后留在江城,怀揣着设计师的梦想,现实却用一记记闷棍将她敲醒。
小公司微薄的薪水,没完没了的加班,苛刻的老板,
还有这城市寸土寸金、永远跑得比工资快的房租。她已经连续吃了两周的清水挂面加老干妈,
体重掉了八斤,眼下的乌青粉底都遮不住。指尖在租房APP上滑动,
筛选条件从“整租一室”调到“合租单间”,再到“租金<800元/月”。
跳出来的结果寥寥无几,要么远在卫星城通勤三小时,
要么就是图片明显货不对板的骗子房源。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一条刚刚发布的信息跳了出来。江城老城区,梧桐路槐安巷7号,独栋小楼,
二楼朝南单间出租,家具齐全,拎包入住,月租500元,押一付一。要求:胆大,事少,
长租。下面附了几张照片。照片像素不高,光线昏暗,但依稀能看出房间不小,
有一张老式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甚至还有个小小的阳台。
窗外隐约可见茂密的梧桐树冠。条件好得不像这个价位该有的。林柚心脏漏跳了一拍,
随即又沉下去。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价格,在这个地段,租个储物间都勉强。
她点开发布人头像,是个新注册的账号,名字就是一串乱码。犹豫片刻,
求生的本能还是压过了疑虑。她发送了看房请求。对方几乎秒回:现在有空吗?
可以直接来看。地址就是梧桐路槐安巷7号,到了按门铃。这么急?
林柚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摸了摸干瘪的钱包。她一咬牙,抓起外套和手机,
出了门。梧桐路在江城的老城区,曾经也是繁华地段,如今却随着城市中心转移而萧条下来。
街道狭窄,两旁是颇有年岁的法式梧桐,枝桠交错,遮天蔽日,即使在白天也显得有些幽深。
槐安巷更是僻静,巷子深处的路灯坏了好几盏,光线明明灭灭。7号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
灰扑扑的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门窗都是老式的木框,漆皮斑驳脱落。院墙矮矮的,
铁门虚掩着,锈迹斑斑。整栋楼只有二楼一个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在浓重的暮色里,
像一只疲惫独眼的注视。林柚站在门口,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这地方……太安静了。
安静得连夏夜的虫鸣都听不见。她按了按斑驳门框旁那个几乎看不出原色的门铃按钮。
等了半晌,毫无动静。正当她准备再按一次时,“吱呀”一声,
厚重的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门后站着一个老头,干瘦,背有些佝偻,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汗衫,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蜡黄。
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林柚,眼神浑浊,没什么情绪。“租房?”声音沙哑。“是,
我约了来看房。”林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老头没多说,拉开门让她进去。门厅很暗,
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灯泡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空气里有灰尘和木头腐朽的味道,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香烛燃尽后的气息。楼梯是木质的,
踩上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寂静的楼里回荡。二楼走廊同样昏暗。
老头走到尽头那间房门口,掏出一串叮当作响的老式钥匙,费劲地捅开锁。“就这间。
”房间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大些,也旧得多。家具确实是那些家具,但都蒙着一层薄灰。
窗户关着,但那股挥之不去的陈旧气息依旧萦绕。阳台正对着后院,黑黢黢一片,
看不清有什么。唯一的好处是,房间确实朝南,如果白天有阳光,应该会亮堂些。
“就……我一个人住这层?”林柚问,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有点发虚。“嗯。
”老头言简意赅,“一楼我住,三楼堆杂物。五百一个月,水电另算,押一付一,
最少签一年。租不租?”条件苛刻,环境阴森。
但五百块……林柚捏紧了口袋里仅有的几张纸币。“为什么这么便宜?
”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老头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林柚有些不舒服。“房子老,
地段偏,就这价。怕就别租。”激将法很拙劣,但林柚没得选。她想起银行卡的余额,
想起下个月的房租,想起泡面的味道。“我租。”合同是老式的手写格式,
条款简单到近乎粗暴。林柚匆匆签了字,数出皱巴巴的一千块钱递过去。老头接过钱,
数也没数就揣进兜里,把钥匙扔给她。“晚上没事别乱跑。”他丢下这么一句,就佝偻着背,
蹒跚着下楼了,脚步声慢慢消失在黑暗中。林柚独自站在房间中央,忽然觉得有点冷。
她走到窗边,想打开窗户透透气,却发现窗栓锈死了,怎么也拧不动。只好作罢。
简单打扫了一下灰尘,铺上自己带来的旧床单,时间已经晚了。整栋小楼死寂一片,
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模糊车声。她洗漱完,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隐约的纹路。太累了,身体叫嚣着需要休息,但神经却紧绷着。
为什么这么便宜?老头那句“怕就别租”在耳边回响。
还有邻居们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和窃窃私语……她搬着简易行李进巷子时,
分明看到几个坐在门口择菜的老人朝这边指指点点,等她看过去,又立刻低下头,
装作无事发生。心里隐隐不安,但困意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将她激醒。不是普通的冷,是一种沁入骨髓的阴冷,
仿佛瞬间掉进了冰窟。林柚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奇怪,
她明明记得睡之前留了盏小夜灯。是停电了吗?她摸索着想去拿手机,手指却僵住了。床尾,
靠近衣柜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不,那轮廓,不太像人。依稀能看出是个女人,
穿着一种式样古怪的、颜色暗沉的红衣服,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站了许久。没有呼吸声,没有存在感,
但那股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死死地攫住了林柚的心脏。
林柚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头皮发麻,四肢僵硬。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
发不出一点声音。想逃跑,身体却不听使唤。鬼。这个字眼带着冰碴,砸进她的脑海。
红衣女鬼。那些传闻,那些窃窃私语,那异常低廉的租金……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指向一个让她浑身发抖的结论。她真的,住进了凶宅。遇到了,那种东西。
女鬼似乎动了一下。极其缓慢地,她抬起了头。林柚瞪大了眼睛,
绝望地等待着那张恐怖鬼脸的显现。然而,预想中的青面獠牙、七窍流血并没有出现。
散乱的黑发后面,是一张异常苍白的脸,但五官……竟然隐约能看出清秀的轮廓,
只是毫无生气,一双眼睛尤其黑,深不见底,正幽幽地“望”着她。没有狰狞,
但那死寂的、冰冷的凝视,比任何恐怖的面容都更让人胆寒。它在打量她,
像在打量一件死物。恐惧达到了顶峰,反而催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蛮横。
林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连日的疲惫和压力找到了一个荒诞的出口,
或许是极致的恐惧触底反弹。就在女鬼似乎要有所动作的瞬间,林柚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
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令人窒息的阴影,
用带着浓重睡意和极度不耐烦的、沙哑的声音嘟囔道:“姐姐,大半夜的……麻烦关下灯,
行吗?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困死了……”说完,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假装继续睡。心跳如擂鼓,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被子下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她在赌,赌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赌这女鬼或许……不喜欢不按常理出牌?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长成痛苦的煎熬。
阴冷的气息依旧包裹着她,那无声的注视如同冰冷的针,扎在她的背上。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那股刺骨的阴冷,似乎……迟疑地,波动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开始消退。像潮水般退去。压迫感减轻了。林柚死死闭着眼,屏住呼吸,
一动不敢动。又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黑暗中,
床尾那里空空如也。那个红衣身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房间里残留的、尚未散尽的寒意,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噩梦。林柚猛地坐起来,
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她摸索着找到手机,按亮屏幕,凌晨三点十七分。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她打开手电筒,刺眼的光束划破黑暗,迅速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
衣柜旁,空无一物。床下,什么都没有。窗户,依旧紧闭。只有她一个人,坐在凌乱的床上,
心脏狂跳,浑身冰凉。她真的……把鬼……给“说”走了?荒谬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冲淡了一丝恐惧。她捂住脸,低低地、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哭够了,
也笑够了,疲惫重新席卷而来。这一次,她是真的累到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正……最坏也就这样了吧?那女鬼好像……也没立刻把她怎么样?她重新躺下,裹紧被子,
睁着眼直到窗外天色泛白。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林柚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脚步虚浮地走出房间,下到一楼。老头正在狭窄的厨房里熬粥,见了她,
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林柚张了张嘴,想问昨晚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了又能怎样?他会承认吗?还是干脆把自己赶出去?她没钱再找地方了。“那个……爷爷,
”她换了个方式,“这房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平?”老头搅粥的手顿了顿,
头也没抬:“老房子,有点动静正常。嫌吵就戴耳塞。”这回答,等于没回答。
林柚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她心事重重地出门,去了附近的便利店,
用最后的几十块钱买了些面包、泡面、鸡蛋。经过巷口时,又看到了那几个老人。这次,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朝她招了招手。林柚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姑娘,
新搬来7号的?”老太太压低声音问,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一丝畏惧。林柚点点头。
几个老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老太太叹了口气:“那房子……邪性得很。前后住过好几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