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被全网骂成荡妇净身出户。连亲生儿子都被判给前夫。半年后,
前夫家把病危的孩子丢回我家门口。我哭着抱起奄奄一息的他,
却听见他烧糊涂的呓语:“反弹……全都反弹……”后来,欺负我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了大霉。
前婆婆当街摔断腿,前夫公司一夜破产。1顾家的律师把最后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时,
法庭旁听席上传来清晰的嗤笑声。那是我婆婆张秀兰。不对,现在应该叫前婆婆了。“林芳,
签了吧。”顾宸坐在对面,西装笔挺,连袖扣都闪着冷光,“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尤其是星星。”我的手指在桌下发抖,却还是努力挺直脊背:“我要见星星,
我已经三个月没见到他了。”“星星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静养。”顾宸的语气毫无波澜,
“你情绪不稳定,不适合见他。”旁听席又是一阵骚动。我不用回头都知道,
顾家那些亲戚看我的眼神有多鄙夷。法官敲了敲法槌:“原告提交的证据链完整,
被告未能提供有效反证。现判决如下:准予离婚,婚生子顾星抚养权归父亲顾宸所有,
被告林芳享有每月一次探视权。夫妻共同财产方面……”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张秀兰的声音尖锐地穿透空气:“法官,我请求限制这女人的探视!她都能做出那种事,
万一带坏我孙子怎么办?”我的律师试图反驳,但我按住了他的手。没用的。三个月前,
顾宸电脑里那些暧昧照片流出来时,我就知道会有今天。照片里的女人背影像我,侧脸像我,
衣服的款式是我常穿的。可没人信我。顾宸请的私家侦探甚至挖出了“开房记录”,
酒店前台“指认”了我的照片。一夜之间,我从顾太太变成了圈内有名的荡妇。“林芳。
”顾宸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签字吧,别闹得太难看。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一见倾心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六年婚姻,四年陪他白手起家,
两年帮他守业,最后换来的是一纸净身出户的协议。连儿子都要夺走。“我要见星星。
”我一字一顿,“不然我不会签任何字。”顾宸的眼神沉了沉。
法官再次开口:“基于孩子健康考虑,本庭暂不支持被告要求。如无其他异议,休庭。
”法槌落下的声音,像敲碎了我人生最后一块支撑。2走出法院时,
闪光灯几乎要把我的眼睛刺瞎。记者的话筒戳到我面前:“林女士,
对于净身出户的判决你有什么想说的?”“你出轨的对象真的是顾总的商业对手吗?
”“你争夺抚养权是为了要挟顾家给钱吗?”人群推搡着我,不知道谁在后面狠狠推了一把,
我踉跄着摔下台阶。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抬起头时,
我看见顾宸在保镖簇拥下走向那辆黑色宾利。张秀兰跟在他身后,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停。
然后朝我脸上啐了一口。“下贱东西。”她说完这句话,踩着高跟鞋优雅地上了车。
宾利扬长而去。我跪坐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冬天的风吹透了我单薄的西装外套。
周围拍照的声音更密集了,那些镜头像无数双眼睛,要把我最后一点尊严也扒光。
闺蜜苏晴挤过人群扶起我:“芳芳,我们先回家。”家?我哪里还有家。顾宸收回了婚房,
我租住在城南一间三十平的老破小里。苏晴开车送我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直到车停在楼下,我才开口:“晴晴,那照片真的不是我。”“我知道。
”苏晴握了握我的手,“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见到星星。孩子那么小,又有心脏病,
需要妈妈。”我的心揪成一团。星星,我的星星。四岁的他出生时就被查出心脏有问题,
医生说需要长期观察,可能五岁后需要手术。我辞了工作全职照顾他,每天小心翼翼,
连他多哭几声都提心吊胆。顾家当初嫌弃他体弱,现在却用这个当借口不让我见。
“我有办法。”苏晴眼神闪了闪,“下周星星要复查,顾家肯定带他去仁和医院。
我们可以在那儿等。”我像抓住救命稻草:“真的?”“我有个朋友在那家医院当护士,
能查到预约记录。”苏晴拍拍我的手,“先回去休息,等我消息。”那天晚上,
我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睁眼到天亮。脑海里全是星星的样子——他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
他搂着我脖子说“妈妈我最爱你”时的奶音,他发病时苍白的脸色。我一定要见到他。
3一周后,仁和医院儿科候诊区。我戴着口罩和帽子,缩在角落的椅子里。
眼睛死死盯着电梯方向。苏晴的朋友发来消息:预约时间十点半,顾家已经到医院了。
九点四十五分。十点十分。十点二十五分。我的掌心全是汗。电梯门开了。顾宸先走出来,
后面跟着张秀兰,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年轻女人——挽着顾宸的胳膊,动作亲昵。
最后出来的保姆抱着星星。我的孩子瘦了一大圈,小脸埋在保姆肩头,蔫蔫的没有精神。
“星星……”我下意识站起身。顾宸立刻发现了我。他的脸沉下来,
快步走过来:“你来干什么?”“我来看我儿子!”我的声音在抖,“法院判了我探视权,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张秀兰冲上来挡在我面前:“探视?你配当妈吗?
谁知道你会不会把孩子拐跑!”候诊区的人全都看过来。那个年轻女人走到顾宸身边,
柔声说:“阿宸,别在这儿吵,对孩子不好。”“你是谁?”我盯着她。女人笑了笑,
没说话。顾宸开口:“杨薇,我未婚妻。星星很喜欢她。”未婚妻。我们才离婚一周,
他就有未婚妻了。星星这时抬起头,看见了我。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虚弱地伸出手:“妈妈……”“星星!”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想要冲过去抱他。
张秀兰狠狠推了我一把:“滚开!别碰我孙子!”我摔在地上,手肘撞在金属椅腿上,
钻心的疼。但更疼的是,我看见星星被吓哭了,杨薇把他接过去搂在怀里哄:“星星乖,
不哭不哭,阿姨在这儿。”顾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芳,如果你还想每月见星星一次,
现在就离开。否则,我会申请禁止令。”我趴在地上,看着我的儿子在另一个女人怀里哭泣。
看着我的前夫搂着新欢。看着我的前婆婆一脸胜利者的表情。周围有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
“那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吗?”“地上那个就是出轨被他抓住的前妻吧?”“活该啊,
还有脸来闹……”我慢慢爬起来,擦掉脸上的泪和手上的血。最后看了一眼星星,
转身离开了医院。那天之后,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整整一个月。苏晴每天都来,带吃的,
陪我说话。她说要帮我找工作,帮我重新开始。“芳芳,你得振作起来。不为别的,
就为了星星。”她说得对。为了星星,我也不能倒下去。4我重新开始投简历。
名牌大学毕业,曾在顾氏担任过项目总监,我以为找工作不难。但我低估了顾宸的影响力。
每一次面试都很顺利,但最后总是莫名其妙黄了。
直到一家小公司的HR好心告诉我:“林小姐,不是您能力不够……只是顾氏打过招呼,
我们这个行业没人敢用您。”挂掉电话,我坐在黑暗里笑了。顾宸,你真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苏晴知道后,气得摔了杯子:“他凭什么!出轨的明明是他!那些照片肯定是假的!
”“没有证据。”我轻声说,“所有人都信他,不信我。”“那星星怎么办?
你真要一个月只见他一次?”我没说话。那唯一的探视权,顾家也从未履行过。
每次约好时间,他们总有理由推脱——星星病了,星星在治疗,星星出门了。五个月,
我没摸到过儿子一次。直到那个雨夜。门铃响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我从猫眼看出去,
楼道里空无一人。正要转身,又听见微弱的敲门声。很轻,像是小动物在挠门。
我警惕地打开一条缝。门口放着一个襁褓,不,不是襁褓,是一件儿童羽绒服裹成的一团。
羽绒服动了一下。一张苍白的小脸露出来,眼睛紧闭,呼吸微弱。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星星?!”我冲出去抱起他。孩子的身体滚烫,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却是青紫的。
羽绒服里塞着一张纸条:你的病秧子儿子还你,治不好了,别来找我们。没有落款。
但那字迹我认得——张秀兰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抱着孩子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星星在我怀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小小声,小猫一样。“星星,星星,
妈妈在这儿……”我哭着喊他的名字,“别怕,妈妈带你去医院。”我甚至没换鞋,
穿着拖鞋就冲下楼。雨下得很大,街上没有出租车。我抱着他跑了三条街,才拦到一辆车。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孩子高烧40度,心力衰竭症状明显。
你们家长怎么照顾的?拖到现在才送来?”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星星被推进抢救室。
我在门外瘫坐下来,浑身湿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抢救进行了四个小时。天亮时,
医生出来说暂时稳住了,但情况不乐观。先天性心脏病并发严重肺炎,需要住ICU。
“治疗费用不低,你先去办手续吧。”我拿出银行卡——里面是我仅剩的积蓄。
办好住院手续,我回到ICU外的家属等待区。隔着玻璃,我看见星星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满了管子。那么小,那么脆弱。我跪在玻璃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无声地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星星在说梦话。
“疼……好疼……”我的心像被刀绞。
“……坏……坏人……”“……伤害反弹……”我抬起头。
“……全都反弹……”病床上的孩子,在昏迷中一遍遍重复着这个词。反弹。
5星星在ICU住了七天,普通病房又住了半个月。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我的积蓄很快见底,不得已开始借钱。苏晴把她准备结婚的钱都拿给了我:“先救孩子,
其他的以后再说。”我抱着她哭得说不出话。除了她,没人愿意借我钱。从前的朋友、亲戚,
都像避瘟疫一样躲着我。我卖了最后几件首饰,包括我母亲留给我的玉镯。
交完医药费的那个下午,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余额短信里三位数的数字,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山穷水尽。星星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可以出院了。
医生开了长长一串药单,嘱咐必须按时复查:“孩子体质太弱,需要精心养护。
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再发烧,否则下一次可能就……”他没说完,但我懂了。
我抱着轻得不像话的儿子回到出租屋。星星一直很安静,直到我把他放在床上,
他才小声说:“妈妈,我不回去了,是不是?”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不回去了,
星星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他伸出瘦瘦的小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奶奶说我是赔钱货,
说我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爸爸说不要我了。”每句话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他们不要,
妈妈要。”我亲了亲他的额头,“妈妈永远都要星星。”那天晚上,我给星星洗澡时发现,
他身上有一些细小的淤青。不明显,但星星皮肤白,就显得刺眼。“奶奶生气掐的。
”星星小声说,“杨阿姨也掐过,说我吃药太慢。”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顾宸,
张秀兰,杨薇。你们怎么敢。6星星出院后,我开始拼命找工作。不能坐办公室,
我就找兼职——超市收银,餐馆服务员,发传单。只要能赚钱,什么活儿都干。
星星需要营养,需要吃药,需要复查。我没有倒下的资格。
苏晴帮我联系了一个在家做手工的活儿,给玩具厂缝娃娃。计件工资,虽然钱不多,
但能在家陪着星星。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但至少,星星在我身边。他的身体慢慢好起来,
脸上有了血色,偶尔也会笑了。只是变得异常安静。从前的星星活泼爱闹,
现在却总是安安静静地自己玩,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做错什么会被送走。
直到那天下午。我带星星去小区花园晒太阳。几个孩子在玩滑梯,星星远远看着,
眼里有渴望。“想去玩吗?”我问。他摇摇头,但手指绞在一起。我知道他想去。“去吧,
妈妈在这儿看着你。”星星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他不敢插队,等所有孩子都玩过了,
才小心翼翼地爬上滑梯。还没滑下来,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就冲过来推了他一把:“让开!
我要玩!”星星从滑梯侧面摔下来,磕在沙地上。我急忙跑过去。星星没哭,
只是坐起来拍拍手上的沙子。那个小男孩还站在滑梯上得意地笑:“病秧子!
我妈妈说你是个病秧子!”周围几个家长在看,没人说话。我扶起星星,正要理论,
却听见星星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反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滑梯上的小男孩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后仰着摔下来——正好摔在刚才星星落地的位置,
头磕在滑梯底座上。哇的一声,哭得震天响。男孩妈妈冲过来:“怎么回事?
谁推的我们家壮壮?”我正要解释,却听见那男孩边哭边说:“我自己摔的……我想推他,
结果自己滑倒了……”女人愣了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儿子,悻悻地抱着孩子走了。
我蹲下来检查星星有没有受伤:“疼不疼?”星星摇摇头,眼神有点困惑。
“你刚才说什么反弹?”“……不知道。”星星小声说,“就是想说。
”我以为是孩子间的气话,没往心里去。7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不对劲,是三天后。
房东太太来催房租——我已经拖了半个月。那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脾气出了名的差。
她站在门口,声音整层楼都听得见:“没钱租什么房子?带着个病孩子,晦气死了!
今天再不交钱,你们娘俩就给我滚出去!”我低声下气地求她再宽限几天。星星躲在我身后,
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房东太太越骂越难听:“谁知道你这孩子是不是野种,被人家赶出来!
装什么可怜——”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星星突然从我身后探出头,
很认真地对她说:“反弹。”下一秒,房东太太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咚、咚、咚。三层台阶,摔得结结实实。我吓坏了,赶紧下楼扶她。
房东太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倒是没摔坏哪儿,就是屁股疼得站不起来。“你……你推我?!
”她指着我。“我没有,你自己摔倒的。”我也懵了,“我离你至少两米远。
”楼梯间有监控,房东太太后来调了监控,确实是我没碰她。可她坚持说有人推了她的背。
这事不了了之。神奇的是,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来催过房租。见了我还躲着走。第二次,
是去超市买菜。星星想吃草莓,但太贵了,我拿了一盒又放下。
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嗤笑一声:“买不起就别看,摸脏了别人怎么买?”我没理她,
牵着星星要走。那女人不依不饶:“哟,这不是顾家那个出轨的媳妇吗?怎么,
被赶出来连草莓都吃不起了?”星星突然回头:“反弹。”女人正举着手机拍我们,
闻言笑了:“小屁孩说什么呢——”话音未落,她脚下一崴,整个人扑向旁边的货架。哗啦!
整整一排进口橄榄油被撞倒,玻璃瓶碎了一地,金黄色的油流得到处都是。女人摔在油里,
名牌裙子全毁了。店员跑过来,女人爬起来气急败坏:“是这小孩咒我!”店员看看星星,
又看看她:“一个五岁孩子怎么咒你?女士,您损坏的商品需要照价赔偿。
”周围有人小声议论:“自己摔倒还怪孩子……”“我看见了,
她自己玩手机没看路……”女人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在店员的要求下,赔了三千多块钱。
走出超市时,星星拉拉我的手:“妈妈,草莓。”我低头看他。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表情很平静,好像刚才的事跟他完全无关。8我开始留意星星的“反弹”。经过几次观察,
我发现不是每次说都有用——只有当星星真正感到被欺负、被伤害时,这个词才会生效。
而且反弹的效果,总是以某种合理的方式实现。推人的自己摔倒,骂人的自己出丑,
想害人的反而害了自己。像是冥冥中有种力量,把恶意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苏晴。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严肃地说:“芳芳,
这事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如果星星真有这种……能力,被别人发现就完了。
”我打了个寒颤。她说的对。一旦传出去,星星会被当成怪物,
甚至可能被某些机构抓去研究。“得教他控制。”苏晴说,“不能随便用,
只能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那天晚上,我抱着星星,试着和他沟通。“星星,
你知道‘反弹’是什么意思吗?”他点点头:“坏人欺负我们,说反弹,他们就会倒霉。
”“你怎么知道的?”星星歪着头想了想:“不知道,就是知道。像……像喝水一样自然。
”我握着他的小手:“这个能力很特别,不能随便用,知道吗?
只有在很危险、有人要伤害我们的时候才能用。”“像奶奶掐我的时候?”星星问。
我的心脏一阵抽痛:“……对。但平时和小朋友玩,不能说,好吗?”“好。
”星星乖乖点头,“我听妈妈的话。”那之后,星星真的很少说那两个字。
生活似乎慢慢走上正轨。我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文案。
工资不高,但能按时下班接星星。直到星星生日那天。我带他去儿童乐园,
想给他一个快乐的生日。他玩得很开心,小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然后我们遇见了杨薇。
她和一个闺蜜也在乐园,看见我们时,明显愣了一下。我以为她会装作没看见,
没想到她径直走了过来。“林芳?真巧。”她笑得虚伪,“带星星来玩啊?阿宸知道吗?
”“星星是我儿子,我带他去哪儿不需要顾宸批准。”杨薇的闺蜜打量着我,
眼神轻蔑:“这就是顾总那个前妻啊?看着挺普通的嘛。”杨薇摆摆手,
故作大度:“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星星,来,阿姨抱抱,好久没见你了。
”她伸手要来抱星星。星星往我身后躲。杨薇脸色一沉,但很快又笑起来:“这孩子,
跟阿姨生分了。林芳,你也别太惯着他,男孩子不能太胆小——”她说着,
强行去拉星星的手。星星突然抬头,清晰地说:“反弹。”杨薇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我听不见对面说什么,但杨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什么?现在?
……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她慌慌张张地对闺蜜说:“顾宸出事了,公司被查,
他、他被带走了!”两人匆匆离开,连看都没再看我们一眼。我蹲下来,
看着星星:“你做了什么?”星星摇摇头:“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不想她碰我。
”那天晚上,新闻爆出顾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商业欺诈,顾宸被依法拘留。
9顾宸的倒台来得又快又猛。张秀兰来找过我一次——在顾家别墅被查封之后。
她站在我出租屋门口,再没有从前的趾高气扬,整个人像老了十岁。“林芳,你救救阿宸。
”她声音沙哑,“现在只有你能救他。”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凭什么救他?
”“他是星星的爸爸!”“他抢走星星的时候,想过自己是爸爸吗?
他把重病的星星扔在雨夜时,想过自己是爸爸吗?”张秀兰哑口无言。“你走吧。
”我关上门,“我和顾家已经没关系了。”她在门外哭喊:“你会遭报应的!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星星从房间里走出来,小声说:“妈妈,她在骂你。”“随她骂。
”“可是……”星星抿了抿唇,“她会不会找人来欺负我们?”话音未落,
门外传来一声惨叫。我从猫眼往外看——张秀兰不知怎么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躺在地上呻吟。
这回摔得不轻,救护车都来了。后来听说,她摔断了腿,要在床上躺三个月。
我没告诉任何人,那天星星在她离开前,轻声说过一句“反弹”。顾宸的案子审理得很快。
证据确凿,判了三年。顾氏集团破产清算,所有资产被冻结。张秀兰搬回了老家旧宅,
杨薇在顾宸被抓的第二天就消失了,据说是卷走了最后一点流动资金。曾经风光无限的顾家,
彻底垮了。我辞去了广告公司的工作,用攒下的一点钱,加上苏晴的投资,
开了一家小小的儿童服装网店。我设计,找小工厂代工,自己当模特拍照。
星星是我的小模特。没想到生意意外地好。可能因为星星穿上确实好看,
也可能因为我们的故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单亲妈妈带着病弱儿子重新创业。
网店第三个月开始盈利。第四个月,我租了个带小院的一楼房子,星星终于有地方玩了。
生活似乎在变好。但我一直悬着心。星星的能力是个定时炸弹。我不知道它从哪儿来,
为什么会有,会不会有一天失控。直到星星上幼儿园。10我本来不想送星星去幼儿园。
他的身体虽然好转,但还是比普通孩子弱。但医生建议:“孩子需要社交,需要和同龄人玩。
过度保护反而不利于成长。”我选了家口碑不错的私立幼儿园,贵,但老师负责。
第一天送他去,我忐忑不安。星星倒是很平静,背着新书包,牵着我的手:“妈妈,
放学你要第一个来接我。”“一定。”我蹲下来亲亲他,“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老师,
告诉妈妈,知道吗?”“知道。”星星点点头,“我不说那个词。”他指的是“反弹”。
我稍稍放心了些。起初一切顺利。星星性格安静,不惹事,老师夸他懂事。直到两周后,
我接到老师电话:“星星妈妈,您能来幼儿园一趟吗?星星和别的小朋友有点冲突。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赶到幼儿园时,办公室里除了老师,
还有一对夫妻和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正是之前在小区推过星星的那个壮壮。
壮壮妈妈一见我就站起来:“你就是林星星家长?你看看你儿子把我儿子弄的!
”壮壮脸上有一道红印,像是被抓的。但我了解星星,他从来不会主动动手。“星星,
怎么回事?”我问。星星低着头:“他抢我的画,我不给,他就推我。我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