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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老公别追全网都劝我离婚》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林薇季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协议老公别追全网都劝我离婚》主要是描写季淮,林薇,顾言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麻烦先生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和季淮的婚始于一场交我帮他应付家族催他出资救活我父亲濒临破产的公婚后生死气沉无聊到极致我在网上开了个帖匿名吐槽我这位协议老结婚纪念老公送了我一张黑说随便然后去陪他的白月光没想帖子一夜爆更没想季淮也在追这个帖他真情实感地以为这是哪个可怜女人的悲惨生每天都在评论区义愤填膺地帮我骂他自“这种渣男留着过年?赶紧分!”“妹子听我刷爆他的一分都别给他留!用他的钱把自己养成女王!”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痛骂自己的样忽然觉得这场死水般的婚有趣了起这点趣在他白月光林薇住进我家那彻底消失她打翻化学试毁了我爸的遗物手我与她争季淮却把我锁进了房导致我过敏被送进医在医院醒来季淮守在床眼底布满血我没看摸到手更新了那条帖姐妹我听劝我要带着他的去找我的白月
第1章
我和季淮的婚姻,始于一场交易。
我帮他应付家族催婚,他出资救活我父亲濒临破产的公司。
婚后生活,死气沉沉。
无聊到极致时,我在网上开了个帖子,匿名吐槽我这位协议老公。
结婚纪念日,老公送了我一张黑卡,说随便刷,然后去陪他的白月光了。
没想到,帖子一夜爆火。
更没想到,季淮也在追这个帖子。
他真情实感地以为这是哪个可怜女人的悲惨生活。
每天都在评论区义愤填膺地帮我骂他自己。
“这种渣男留着过年?赶紧分!”
“妹子听我的,刷爆他的卡,一分都别给他留!用他的钱把自己养成女王!”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痛骂自己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死水般的婚姻,有趣了起来。
这点趣味,在他白月光林薇住进我家那天,彻底消失了。
她打翻化学试剂,毁了我爸的遗物手稿。
我与她争执,季淮却把我锁进了房间,导致我过敏被送进医院。
在医院醒来时,季淮守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
我没看他,摸到手机,更新了那条帖子。
姐妹们,我听劝了。我要带着他的钱,去找我的白月光。
1
“结婚纪念日,老公送了我一张卡,说随便刷,然后去陪他的白月光了。”
手机屏幕上,我匿名敲下这行字,发在了一个情感吐槽论坛里。
今天是和季淮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他将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嗓音一如既往地没有温度:
“给你的零花钱,密码你生日。”
我看着那张卡,又抬头看着他疏离的眉眼,
轻声问:
“今晚......不留下来吃饭吗?我炖了你喜欢的莲藕排骨汤。”
季淮解开袖扣的手一顿,眼神扫过我,带着一丝不耐和审视。
“林薇今天出院,身体还很弱,我去看看她。”
林薇,他的青梅竹马,是他心口的白月光。
也是我们这段协议婚姻里,一个心照不宣却如影随形的名字。
“哦。”我低下头,掩去眼里的失落。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眉头微蹙。
随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烈酒,倒了满满一杯推到我面前,
“喝了它,今晚我就留下。”
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我知道我酒精过敏,一杯就足以让我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
他明明知道的。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他带我去参加朋友聚会,
他那些朋友起哄让我喝酒,他也是这样,
冷漠地看着。
那时我傻傻地以为,只要我听话他就会多看我一眼。
我端起酒杯仰头就要喝。
“算了。”他却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
“别用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我看,没意思。”
说完他松开手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桌渐渐冷却的饭菜。
我默默地坐回餐桌,打开了手机论坛。
楼主老公是渣男吧?纪念日不陪老婆去陪白月光?
这种男人留着干嘛?赶紧分!
姐妹听我的,刷爆他的卡,一分都别给他留!买包买车买快乐!
看着网友们义愤填膺的评论,我苦涩地笑了笑。
分?我们本来就是协议结婚。
三年前,我家公司破产,父亲病重,是季淮拿着一纸协议出现。
他帮我还清债务,给我父亲最好的治疗,条件是我嫁给他,
扮演他温顺听话的妻子,帮他应付家里的长辈。
而他,心里永远只有那个在国外深造的林薇。
我们各取所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头像的网友私信我。
“这种渣男留着过年?赶紧分!”
我愣了一下,这个头像,是一片孤寂的雪山,
和季淮的微信头像一模一样。
应该只是巧合吧。
我没有回复,关掉了手机,
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就像过去一千多个日夜一样。
深夜,我因为胃痛醒来,蜷缩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起,是他发来的信息。
“林薇情况不太好,今晚不回去了。”
我看着那行字,胃部的绞痛蔓延到了心脏。
鬼使神差地,我又打开了那个帖子,更新了一句:
他今晚不回来了,白月光情况不太好。
几乎是立刻,那个雪山头像又出现了,
他的回复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气。
“这男的是不是有病?放着老婆不管,天天守着个绿茶?让他滚!”
我看着这条评论,不知为何,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季淮,你骂的人,就是你自己啊。
2
第二天,季淮没有回来。
第三天,他回来了,但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跟着林薇。
林薇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看到我,立刻露出一个歉疚的微笑,
“虞眠姐,对不起啊,又要来打扰你了。”
“我一个人住酒店实在不方便,阿淮说家里房间多,就让我来暂住一段时间。”
季淮皱眉看着我,语气带着命令:
“她住酒店不方便,就让她来家里住一段时间。”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让开了路。
佣人开始忙碌起来,将客房打扫得一尘不染。
而我的噩梦,从我最爱的那个阳光房开始。
阳光房里,种满了各色的兰花。那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是我过世的父亲手把手教我种的,每一盆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尤其是那盆素冠荷鼎,是父亲留给我最后的遗物,珍贵无比。
林薇走进去,发出一声惊叹:
“哇,好漂亮的兰花。可惜......阿嚏!阿嚏!”
她忽然捂住鼻子,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都出来了。
季淮立刻紧张地冲过去扶住她,
“怎么了?”
“阿淮,对不起,我好像......对花粉过敏。”
林薇靠在他怀里,虚弱地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季淮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把这些花都处理掉。”
“不行!”我几乎是尖叫出声,冲过去挡在花架前,
“这些不能动!”
“虞眠!”季淮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我说,处理掉。薇薇的身体最重要。”
“可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
我红着眼眶,声音都在颤抖,
“季淮,你什么都可以拿走,这些不行!”
“不就是几盆破花,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眼底藏着烦躁,“回头我赔你就是了。”
“赔?”我凄然一笑,
“你怎么赔?你能把我爸爸赔给我吗?”
我们的争吵惊动了林薇,她从季淮身后走出来,
拉了拉他的衣袖,善解人意地说:
“阿淮,算了,别为难虞眠姐了,我住楼上就好了,只要不来这里......”
她话音未落,季淮已经不耐烦地打断她,
直接对旁边的佣人下令:
“愣着干什么?把这些东西全部给我扔出去!”
佣人不敢违抗,开始动手搬那些花盆。
我疯了一样去抢,却被季淮一把攥住手腕,
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
“季淮,你放开我!你们别碰我的花!”
我哭喊着,眼睁睁看着我悉心照料的兰花被一盆盆粗暴地搬出去,
扔在院子里的垃圾桶旁。
泥土撒了一地,娇嫩的花瓣被折断、碾碎。
那盆素冠荷鼎,我最珍贵的宝贝,被一个佣人失手打翻,
纯白的花朵瞬间被污泥染黑,摔得四分五裂。
我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看着那片狼藉。
季淮松开了我,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她对花粉过敏,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旁边一脸愧疚的林薇。
我慢慢地走出去,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颤抖着手,想把那些破碎的花瓣和泥土捧起来。
就像捧起我支离破碎的心。
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次打开了那个论坛。
我写道:他为了白月光,毁了我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这一次,我没有等到那个雪山头像的回复。
过了很久,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季淮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开门。”
3
我没有开门。
他就站在门外,没再敲,门板隔开两个世界。
直到林薇娇弱的声音传来:“阿淮,我有点不舒服。”
门外的脚步声立刻远了。
我的心,也跟着沉入谷底。
我蜷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下楼,季淮正坐在餐桌旁。
看见我,他放下刀叉:
“昨晚的事,是我的问题。你的那些花,我可以赔你更好的。”
又是钱。
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向厨房,
客厅里,我的书房门却开着。
那里放着我的一切,包括父亲所有的医学笔记。
父亲是国内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
那些笔记,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我的根。
我心头一紧,冲进书房。
林薇正站在我的书桌前,手里拿着父亲最珍贵的那本手稿。
“你在干什么!”
她像是吓了一跳,手一抖,
旁边一杯深色的化学试剂随之倾倒,全淋在了摊开的笔记上!
“滋啦——”
刺鼻的气味炸开,泛黄的纸页迅速被腐蚀、变黑,父亲的字迹瞬间化为乌有。
“啊!”林薇惊呼,一脸无辜,“对不起虞眠姐,”
“我......我只是觉得它很特别,想看看......”
我看着那本被毁掉的笔记,血液都凉了。
那是爸爸的心血啊......
季淮闻声赶来,第一反应却是冲过去,
抓着林薇的手紧张检查:
“你没事吧?有没有溅到?”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手抖着想去碰那本面目全非的笔记,
指尖被残留的液体灼得刺痛。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
季淮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
“不就是一本旧笔记,哭什么?我给你买一套全新的医学全书。”
“那不一样!”
我朝他吼,
“那是我爸爸亲手写的!你明明知道它对我多重要!”
“她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样?”
季淮将林薇护在身后,仿佛我才是加害者。
他第一次,为了别人对我大声。
我心口剧痛,哭到窒息。
“我......我把它放在最里面,不是她拿出来,怎么会......”
“够了!”
季淮冷冷打断我,
“一本笔记而已,你到底要发什么疯?”
发疯......
原来我的珍视,我的痛苦,在他眼里只是发疯。
林薇红着眼,哭着说:
“都是我的错,虞眠姐你别怪阿淮。我......我帮你修复?”
她说着,伸手就去碰那本已经脆弱不堪的笔记。
她的手刚碰到书页,那本书就像被算计好了一样,
从桌上滑落,啪地一声散了架。
林薇顺势向后一倒,手掌精准地按在一块玻璃碎片上,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好痛!”她哭出声。
季淮的目光变得狠戾,死死盯着我。
“虞眠!你推她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手对设计师有多重要!”
我看着满地狼藉,无力地摇头:“我没有......”
“你没推她,她会拿自己的手开玩笑?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让佣人把我请回房间并锁上门。
我被关着,抱着那堆被腐蚀的纸页,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季淮不信我。
这个认知,比毁掉笔记更让我痛苦。
我拿出手机,在那个帖子里打下最后一行字:
他说我不可理喻。
然后关机,扔掉。
窗外电闪雷鸣,我想起小时候,爸爸总会捂住我的耳朵说:
“眠眠不怕,爸爸在。”
可现在,爸爸不在了。
4
我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
身体渐渐开始不对劲,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皮肤也开始发痒、发烫。
我想起来了,昨天林薇打翻的那杯液体,不仅腐蚀了笔记,
也溅到了地毯上。那股刺鼻的气味,一直萦绕在房间里。
我挣扎着想去开门,想去求救,
但浑身无力,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
我拼命地拍打着房门,声音嘶哑,
“救......救命......”
但是没有人回应。
意识渐渐模糊,我感觉自己像一条缺水的鱼,
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黑暗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仿佛看到了季淮。
他推开门,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虞眠,知道错了吗?”
我拼命地想点头,想告诉他我错了,
我不该跟他闹,只要他救我。
可我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一刻,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