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婆洗衣服时，我无意间发现了她外套口袋里去大凉山的火车票。才知道，
妻子背着我偷偷报名了为期十五年的支教。而她的白月光，也在那里支教。
距离出发还有半个月，妻子做了流产手术，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她联系了闺蜜，朋友，家人，
前同事，办了无数次饯别宴。唯独没有告诉我，她要走。距离出发还有三天，
我不动声色买了和她同一站台出发，但目的地截然相反的火车。出发那天，
我在妻子震惊的眼神中登上火车。也将离婚协议书和她白月光猥亵学生的罪证，
一并交给了她。第一章洗衣机的轰鸣声停止时，我正靠在阳台抽烟。烟雾缭绕中，
我看着那张被我从宋语薇外套口袋里掏出的火车票。终点，大凉山。日期，十五天后。
上一世，我看到这张票时，心如刀绞，冲进卧室质问她。她梨花带雨地哭诉，
说这是她的梦想，是为了那些可怜的孩子。她说她的白月光秦浩也在那里，
但他们只是纯洁的同事关系。她说她爱我，只是放不下理想。我信了。我这个傻子，
辞掉了年薪百万的工作，变卖了所有家产，陪她去了那个穷山僻壤。
我以为我们是去创造共同的未来。结果，我成了她的后勤，她的取款机，
成了她和秦浩爱情故事里，那个碍眼又可笑的背景板。十五年。我为她洗衣做饭，
为她承担所有生活开销，为她挡下所有非议。我的父母因为思念成疾，相继去世，
我甚至没能回去见最后一面。而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和我维持着夫妻名分，
一边和秦浩卿卿我我。直到最后，秦浩东窗事发，猥亵女学生的罪行败露，
我才从别人的嘴里知道，宋语薇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她甚至为了不影响去支教，
在我发现之前，就偷偷打掉了。我的人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被村民的唾沫星子淹没，被悔恨和绝望吞噬，
我最终病死在了那片她称之为“理想乡”的土地上。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十五天前。
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这一次，我没有冲动，没有质问。我只是平静地将那张火车票，
重新塞回了她的口袋。然后，我掐灭了烟头，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喂，
中天房产吗？我是陆哲。”“我在江景一号有套房子，对，188平的大平层，精装修。
”“我现在急用钱，低于市场价二十万，要求只有一个。”“三天内全款，立刻过户。
”电话那头的中介愣了一下，随即狂喜。“陆先生您放心！这个价格，
我保证今天就给您找到买家！”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宋语薇，这一世，你的理想，你自己去实现吧。至于我的人生，
就不奉陪了。我打开电脑，登录了股票账户。里面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三百六十万。上一世，
这些钱全被我换成了物资，带去了大凉山，最后挥霍一空。而现在，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只熟悉的股票代码，眼神锐利。凭着记忆，
我精准地找到了那只即将在下周因为一则并购公告而连续拉出十个涨停板的妖股。全仓，
买入！做完这一切，卧室的门开了。宋语薇穿着真丝睡衣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香气。
她从背后抱住我，声音甜得发腻。“老公，在忙什么呢？还不睡？”我关掉交易页面，
转过身，脸上挂着和从前一般无二的温柔笑容。“没什么，看会新闻。
你今天同学聚会开心吗？”“开心呀，”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大家都羡慕我找了个好老公呢。”她笑得天真烂漫，
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我从前从未察觉的优越和敷衍。是啊，一个甘愿为她付出一切，
还能赚钱养家的“好老公”，谁不羡慕呢？可惜，她不知道，这个好老公，
马上就要不是她的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房产中介打来的。“陆先生！
天大的好消息！有位客户看了您的房子照片，非常满意！愿意全款！
现在就想带着现金过来签合同！”我心头一动，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好，让他过来。
”宋语薇好奇地问：“谁啊？这么晚了还找你。”我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宠溺：“一个客户，
急着签合同。你先睡，我处理完就来。”她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回了卧室。看着她的背影，
我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一个小时后，我和买家在客厅签完了所有合同，
拿到了全款的银行本票。送走他们后，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套我们结婚时共同购买的房子，我们爱情的见证，如今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堆冰冷的钢筋水泥。手机再次震动，是我的发小赵磊发来的微信。一张图片，
配着一串惊恐的问号。图片上，是我家单元楼下，
中介公司挂出的巨大横幅：“热烈祝贺江景一号楼王签约成功！
”赵磊的语音消息紧跟着传来，声音都在发抖。“哲子！你疯了？！你把婚房卖了？
宋语薇知道吗？！”第二章“哲子！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这房子写着你们俩的名字，
你怎么说卖就卖了？！”赵磊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发麻。我走到窗边，
点上一根烟，淡淡地回道：“缺钱，周转一下。”“周转？！”赵磊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年薪百万需要周转？就算要周转，用得着卖婚房吗？你跟嫂子商量了吗？她要是知道了，
不得跟你拼命啊！”我轻笑一声。拼命？上一世，她为了不让我发现她打掉孩子的事，
在我面前演了半个月的戏。她要是真在乎这个家，又怎么会背着我，
策划一场长达十五年的逃离？“她会理解的。”我平静地说，“我跟她说，我们换个更大的。
”这个理由，足以暂时安抚住所有人。果然，赵磊的语气缓和下来：“换个更大的？
真的假的？你小子发什么大财了？”“一点小道消息，投了点钱。”我掐灭烟头，“行了，
别大惊小怪的，我心里有数。”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赵磊那副将信将疑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上一世，也是他，在我死后，千里迢迢去大凉山，
把我的骨灰带回了老家。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为我担心了。第二天一早，宋语薇醒来时，
我已经做好了早餐。她像往常一样，享受着我的伺候，一边刷着手机，
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三明治。“老公，我闺蜜林淼约我今天去做SPA，可能晚点回来哦。
”林淼。宋语薇最好的闺蜜，也是她计划最忠实的拥护者和执行者。上一世，就是林淼，
陪着宋语薇去做的流产手术，也是她，帮着宋语薇组织了一场又一场的饯行宴。我记得，
就在今天，她们的“SPA”，其实是去医院。我压下心中的翻涌的恨意，
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去吧，好好放松一下，卡在我钱包里，密码你生日。
”“老公你真好！”宋语薇开心地给了我一个飞吻，拿起包包就出了门。门关上的瞬间，
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银行的客户经理电话。“您好，陆先生。
”“我要把我名下所有理财产品、基金，全部赎回。”“对，全部。
包括我和我妻子宋语薇名下的联名账户。”“我知道有损失，没关系，立刻执行。
”联名账户里的钱，是我们的共同存款，足足有两百多万。上一世，这些钱，
连同我卖房的钱，都成了宋语薇去大凉山追求“理想”的启动资金。这一世，一分一毫，
我都不会再让她碰到。处理完这一切，我驱车去了市郊的一个仓库。仓库里，
堆满了我上一世为了去大凉山，采购的各种物资。
发电机、太阳能板、净水设备、成箱的药品和食物……这些东西，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
也成了压垮我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找到仓库的负责人，一个姓李的胖子。“李老板，
这批货，我不要了。”李老板愣住了：“陆先生，这可都是您精挑细选的好东西啊，
很多都是进口的，不要了多可惜？”“我现在急用钱，”我递上一根烟，“你帮我处理掉，
价格低一点没关系，尽快出手。”李老板接过烟，面露难色：“陆先生，这批货太杂了，
短时间不好出手啊。”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塞到他手里。“这是辛苦费。另外，
你帮我个忙，把这批货的消息，透露给一个叫秦浩的人。”我把秦浩的联系方式写给李老板。
“就说，有个老板破产了，急着清仓，这批物资是准备运到偏远地区做慈善的，质量上乘，
价格白菜。”李老板看着手里的钱，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陆先生您放心！
这事包在我身上！”秦浩，我亲爱的“情敌”。我知道，你最近也在为了去大凉山装点门面，
四处筹集物资。这份“大礼”，希望你喜欢。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淼发的朋友圈。一张九宫格照片，她和宋语薇在一家高级餐厅，
笑靥如花。配文是：“庆祝我的宝贝开启新篇章！前程似锦！”照片里的宋语薇，
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解脱。定位，
就在本市最好的私立妇产医院旁边。我的心，还是被狠狠刺了一下。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女声。“是陆哲吗？
”“我是宋语薇的妈妈。”我眼神一凛，来了。“阿姨，您好。”“我听说，
你把江景一号的房子卖了？”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质问。“是的，阿姨。
”“谁给你的胆子？！”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那是你和薇薇的婚房！
你经过她同意了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宋家？！”第三章“陆哲！我命令你，
立刻把房子买回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宋母的声音尖利刺耳，
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拿捏得死死的。
每次我和宋语薇有矛盾，她总会第一时间跳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逼我道歉。
因为宋家比我家有钱有势，我总是一再退让。但现在，我不是那个卑微懦弱的陆哲了。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语气平静地开口：“阿姨，您先别生气。卖房子，
是因为我最近投资需要一笔资金。”“投资？你有什么好投资的？”宋母的语气充满了鄙夷，
“你那点死工资，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我告诉你，我们薇薇跟着你，是委屈她了！
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是是是，阿姨教训的是。
”我顺着她的话说。“你知道就好！”宋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施舍般的口吻，
“我听说，薇薇要去大凉山支教了，这是好事，是崇高的理想！你作为她的丈夫，
不但不支持，还在这里拖后腿，像话吗？”我心中冷笑。崇高的理想？
不过是奔赴奸夫的借口罢了。“阿姨，我没有不支持。我卖房子，就是想多准备点钱，
让薇薇在那边过得好一点。”我继续演戏。“算你还有点心。”宋母显然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这样吧，你手头不是有钱了吗？先打二十万给薇薇，让她带在身上，那边条件苦，
女孩子不能受委屈。”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二十万，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
她会以各种名义，不断地从我这里榨取钱财，直到我倾家荡产。“好的，阿姨。
”我爽快地答应，“我明天就去银行转给她。”“这还差不多。”宋母满意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二十万？我一分都不会给。我不仅不会给，
我还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全都给我吐出来。我将录音文件保存好，然后发给了赵磊。
附上一句话：“帮我找个靠谱的私家侦探，查查秦浩这个人，重点查他的私生活和财务状况。
”赵磊秒回：“卧槽？哲子你来真的？你怀疑嫂子……？”我回道：“别问，照做。
钱不是问题。”赵磊沉默了片刻，回了一个字：“好。”第二天，
宋语薇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和朋友聚会。她在家休养，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很好。
她指挥着我打扫卫生，整理衣物，把家里那些她用不上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打包。
“这个台灯太旧了，扔了吧。”“这套沙发款式过时了，送人。
”“这幅结婚照……也收起来吧，挂着占地方。
”她轻描淡写地处理着我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就像在清理一堆垃圾。我一声不吭地照做，
心里却在倒计时。下午，她接到了宋母的电话。挂了电话后，她走到我身边，
状似不经意地问：“老公，我妈说，你准备给我二十万，让我带去大凉山？”我点点头，
一脸诚恳：“是啊，那边条件不好，多带点钱，我也放心。”宋语薇的眼睛亮了，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支持我了！
”她以为我已经被她拿捏住了。她不知道，我账户里的钱，
早就已经投进了那只即将一飞冲天的妖股里。她更不知道，她满心期待的二十万，
永远也不会到账。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每天扮演着二十四孝好老公的角色，
对宋语薇百依百顺，关怀备至。她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照顾，
同时和她的朋友、家人举办了一场又一场的饯别宴。她的朋友圈里，
每天都是各种聚会的照片，配上“感谢生命中的相遇”、“梦想启航”之类的文艺句子。
所有人都为她喝彩，为她感动。而我，这个即将被抛弃的丈夫，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这天，我接到了仓库李老板的电话。“陆先生！成了！那个叫秦浩的，把您那批货全吃了！
”李老板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他以为捡了大便宜，眼睛都红了，价都没怎么还，
直接把钱打过来了！”我笑了。秦浩，你用骗来的钱，买了我淘汰的货。这笔买卖，不亏。
“干得好，李老板。”“还有个事，”李老板压低了声音，“我按您的吩咐，
找人跟他套了套近乎，这小子嘴不严，喝了点酒什么都往外说。他说，他去大凉山，
是去干一番大事业的，等他功成名就，就会把他心爱的女人接过去，双宿双飞。”“他还说，
那个女人的老公是个窝囊废，特别好糊弄。”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窝囊废。
好糊弄。这，就是我在他们眼里的形象。很好。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
平复下胸中的杀意。别急，陆哲，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距离宋语薇出发，还有三天。
我打开购票软件，输入了和她同一天的日期，同一个出发站。然后，在目的地一栏，
我敲下了两个字。深圳。一张与她背道而驰的火车票，预订成功。手机屏幕亮起，
是赵磊发来的一个加密文件包。“哲子，你要的东西，全在里面了。这个秦浩，简直不是人！
”第四章我点开赵磊发来的文件包，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秦浩，
对外宣称是名校毕业、投身公益的青年才俊。实际上，他学历造假，履历造假，
名下的所谓“公益基金”，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他利用支教的名义，四处募捐，
骗取了大量善款，这些钱大部分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用来挥霍享受。更恶劣的是，
文件里还有几份匿名的举报材料。几个曾经被他“资助”过的女学生，鼓起勇气揭发他，
说他在支教期间，以辅导功课为名，对她们进行长期的猥亵和性骚扰。
只是因为秦浩在当地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加上受害女孩家境贫寒，不敢声张，
才让这个禽兽一直逍遥法外。这些证据，比我上一世拿到的，还要详尽，还要致命。
我将所有文件备份，然后打印了两份。一份，留给我自己。另一份，
是送给宋语薇的“饯别礼”。我看着打印机吐出一张张带着罪证的纸，眼神冷得像冰。
宋语薇，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你为之不惜打掉亲生骨肉也要追随的“圣人”，
就是这样一个衣冠禽兽。我真想看看，当你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晚上，
宋语薇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回来。是她的前同事们为她办的饯别宴，
送了她很多名贵的礼物。她心情极好，哼着歌在玄关换鞋。“老公，我回来啦！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
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去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宋语薇愣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没什么。”我收回目光，淡淡地说，
“就是觉得，你好像很开心。”“那当然啦，”她立刻恢复了笑容，把这当成了我的夸奖，
“大家都为我高兴呢。对了老公，我妈给我的二十万，你转了吗？我后天就要走了，
想去买点东西。”她终于还是问了。这几天，她旁敲侧击了好几次，
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现在，临近出发，她终于忍不住了。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没转。”宋语薇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脸色沉了下来。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妈了吗？”“我最近手头紧。”“手头紧？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陆哲，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年薪百万，会手头紧？你是不是不想给我？”我看着她瞬间变脸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
这才是她真实的面目。一旦触及到她的利益，她会立刻撕下所有温柔的伪装。
“我投资失败了。”我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什么？！”宋语薇尖叫起来，
“投资失败了？你投了什么？多少钱？”“全部。”“全部？！”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陆哲你疯了！
你把我们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三百多万！那是我们全部的家当！”“现在，没了。
”我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没了……没了……”宋语薇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跌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可怜。但我的心里，
没有半分同情。因为我知道，她不是在为我们这个家心痛。她是在为她自己。没有了我的钱，
她去大凉山的“理想之旅”，将会变得无比艰难。她无法再像从前一样，住最好的房子，
用最好的东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秦浩的“爱情”，而把所有生活的重担都甩给我。
过了许久，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陆哲，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不想让我走，所以才故意把钱都弄没的，对不对？！”她的质问，尖锐而恶毒。
我看着她扭曲的面孔，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是，我是故意的。”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你！”宋语薇气得浑身发抖，“陆哲！你太自私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我的梦想！
你凭什么毁了我的梦想！”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咒骂。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等她哭累了，骂够了，我才缓缓开口。“房子，我也卖了。”宋语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住的这套房子，我已经卖了。钱，同样，投资失败，一分不剩。
”“不……不可能……”她疯狂地摇头，“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她冲进卧室，
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似乎想找出房产证来证明我在说谎。我没有阻止她。
我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
是那只妖股的行情软件推送。“您持有的‘**科技’今日再次涨停，
已连续收获第七个涨停板，当前浮盈358%。”我关掉手机，
看着在卧室里崩溃大哭的宋语薇，心中一片漠然。你的梦想？你的梦想，
就是建立在毁掉我的人生的基础上的。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
第五章宋语薇最终还是接受了我们已经“破产”的事实。因为她没有找到房产证，
并且在网上查到了我们小区的成交记录。那套曾经属于我们的房子，赫然挂在已售页面上，
成交价刺眼。她瘫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一双红肿的核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