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在王府装傻充愣的技术报告

本姑娘在王府装傻充愣的技术报告

作者: 她懂我情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本姑娘在王府装傻充愣的技术报告》是大神“她懂我情”的代表萧妄萧妄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萧妄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沙雕搞笑小说《本姑娘在王府装傻充愣的技术报告由作家“她懂我情”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0: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姑娘在王府装傻充愣的技术报告

2026-02-03 04:18:35

摄政王府的后院,最近很邪门。那位寄居多年、走路都要扶柳枝的柳表妹,

昨儿个哭着跑出了正院。听说是被新来的王妃气的。柳表妹说胸口疼,新王妃没给请大夫,

反手掏出一个龟壳,说要给表妹算一卦,看看是不是被哪个孤魂野鬼压了床。这还不算完。

那位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萧妄,提着刀进去兴师问罪。一个时辰后,王爷是扶着墙出来的。

据门口守夜的侍卫说,王爷出来时,眼神涣散,

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不科学”、“她到底是什么生物”之类没人听得懂的胡话。

整个京城都在赌,这位替嫁过来的冲喜王妃,能活过第三天吗?三天过去了。她不仅活着,

还在王府门口支起了摊子,挂出了“专治各种不服,无效全额退款”的招牌。1王府的床板,

硬度堪比我那个死鬼老爹的命。我顶着十几斤重的凤冠,

感觉颈椎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物理博弈。这不是结婚,这是服刑。我,江铁锤,

职业是一名拥有十年从业经验的街头情感咨询师——俗称算命的。三天前,

尚书府的真千金江琳琅连夜跟个穷书生跑了,留下一个烂摊子。江尚书为了保住乌纱帽,

想起了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也就是我。

他们说这是“泼天富贵”我看这是“泼天狗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强烈的低气压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制冷效果比我老家地窖还好。是萧妄。当朝摄政王,

号称“活阎王”据说这人手里的人命,比我吃过的米还多。他走到床前,

脚步声沉稳得像是踩在我的天灵盖上。红盖头被一根秤杆挑开。视野豁然开朗。

一张帅得惨绝人寰但臭得像欠了他八百万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眼神太凶,跟我要收他保护费似的。“江琳琅?”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

很适合去录深夜鬼故事。我吞了口口水,迅速调整面部肌肉,

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王爷吉祥,王爷万岁,王爷您吃了吗?

”萧妄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他愣了零点一秒,随即眼神一冷,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手劲很大,我感觉下颌骨发出了抗议。“别跟本王装傻。你爹把你送来,是为了监视本王?

”他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这个距离,属于严重的社交侵犯。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龙涎香混合着杀气的味道,有点上头。“王爷,您误会了。

”我眨巴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我爹送我来,

纯粹是因为……我饭量大,家里养不起了。”萧妄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

他像是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我。“饭量大?”“昂。”我诚恳地点头,

趁机把自己的下巴从他手里解救出来。“而且我这人有个毛病,饿了就容易胡说八道。王爷,

您桌上那盘桂花糕,是摆设还是物资?能征用吗?”萧妄沉默了。

他的大脑CPU可能正在进行高速运转,分析我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政治阴谋。但很遗憾,

我这句话只有生物学意义。“吃。”他吐出一个字,转身坐到了太师椅上,

摆出一副“我静静看你表演”的架势。我也不客气,抓起桂花糕就往嘴里塞。入口即化,

甜而不腻。万恶的封建统治阶级,吃得真好。“江琳琅,本王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萧妄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广告。“进了王府,就得守本王的规矩。第一,

不许进书房;第二,不许出后院;第三……”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我嘴角的糕点渣。

“把嘴擦干净,别弄脏了本王的地毯。”我咽下最后一口糕点,拍了拍手。“收到,老板。

”“叫本王夫君。”“好的,前夫哥。”空气凝固了。萧妄手里的茶杯“卡擦”一声,裂了。

2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梦里跟红烧蹄髈进行深度交流,就被人给摇醒了。“王妃!

王妃快醒醒!柳姑娘来敬茶了!”我的贴身丫鬟小翠,一个看起来比我还紧张的小姑娘,

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柳姑娘?哦,想起来了。昨晚萧妄没在这儿睡,

据说是去书房处理“军国大事”了。我估摸着是被我那句“前夫哥”给气得需要吸氧。

这个柳姑娘,全名柳如烟,是萧妄的表妹。据路边社消息,这位是萧妄的心尖尖,

本来要当王妃的,结果因为身体不好俗称血条太短,太后怕她压不住这福气,才没同意。

我打着哈欠,顶着一头鸡窝乱发坐了起来。“让她进来。”片刻后,

一个身穿素白长裙、走路如弱柳扶风的女子飘了进来。真的是“飘”这走位,

没有十年帕金森练不出来。“妾身见过王妃姐姐。”柳如烟对着我福了一福。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幽怨。这要是搁在现代,高低得是个百万粉丝的情感博主。

我盘腿坐在床上,抓起床头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免礼。大妹子,这大清早的,

你穿成这样,是准备去给谁出殡?”柳如烟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抬起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这哭戏,零秒启动,专业。“姐姐说笑了。

妾身只是……只是身子骨弱,喜欢素净些的颜色。”说着,她捂住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

“表哥最疼惜我这毛病,特意嘱咐我不必多礼……”话里话外,都在宣示主权。我嚼着苹果,

含糊不清地说:“这是病,得治。我认识个兽医,治牛喘气特别灵,要不给你介绍介绍?

”柳如烟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咬住了下唇,一副“我受了天大委屈但我不说”的模样。

“姐姐是嫌弃妹妹晦气吗?若是姐姐不喜欢,妹妹走就是了……”说完,她身子一晃,

眼看着就要往地上倒。按照剧本,这时候男主角应该破门而入,接住她,

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毒妇。果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如烟!

”萧妄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时机卡得严丝合缝,建议申请国家专利。然而,

就在柳如烟即将倒地的那一瞬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把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核弹了出去。目标:柳如烟的膝盖麻筋。“哎哟!”柳如烟这一倒,

姿势发生了致命的偏移。她没倒进萧妄怀里,而是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洗脸盆架子上。“哐当!

”铜盆落地,水花四溅。萧妄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我拍了拍手,

一脸无辜:“哎呀,妹妹这碰瓷技术不行啊,业务不熟练,建议回炉重造。

”3萧妄黑着脸把柳如烟扶了起来。美人落水,本该是梨花带雨。但因为脸盆里水太少,

柳如烟的妆花了一半,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熊猫。“江琳琅!你干的好事!

”萧妄转头怒视我,眼神里的火星子能把房顶点着。我耸耸肩,从床上跳下来,

顺手理了理睡袍。“王爷,您这就不讲道理了。我离她三米远,中间隔着马里亚纳海沟,

我能用意念推她?我要有这本事,早把您裤腰带解开了。”萧妄愣住了。

屋子里的丫鬟侍卫们倒吸一口凉气,集体低头数蚂蚁。“你……不知廉耻!”萧妄憋了半天,

憋出这么四个字。战斗力太弱了。跟我们村口吵架的王大娘比,他就是个弟弟。“行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不就是敬茶嘛。来,大妹子,

虽然你刚才表演失败了,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我端着茶杯,递到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缩在萧妄怀里,瑟瑟发抖,一只手悄悄拽着萧妄的衣袖。

“表哥……我怕……”萧妄一把挡开我的手。“这茶,该是你给本王敬!”他坐回椅子上,

大马金刀地往那儿一杵,摆出一副封建家长的恶臭嘴脸。“跪下。”他冷冷地看着我。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我看着他,脑子里飞快计算着跪下的成本和收益。

膝盖尊严vs今晚的晚饭。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端着茶,笑嘻嘻地走过去。

“王爷说得对,这杯茶,是该敬您。”我弯下腰,作势要跪。就在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

我突然“脚滑”了一下。这是个技术活。要滑得自然,滑得优雅,滑得具有不可抗力。

“哎呀!”我惊呼一声,手里的茶杯呈抛物线飞了出去。目标坐标:萧妄的裆部。

精度:百分之百。“泼——”滚烫的茶水,精准打击。“唔!”萧妄猛地站起来,

一张俊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双手握拳,全身僵硬,额头上青筋暴起,

显然正在承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这是“蛋蛋的忧伤”“王爷!您没事吧!

”我一脸“惊恐”地扑上去,拿起桌上的抹布就往他裤裆上呼。“我不是故意的!

我这就给您擦擦!”“滚!”萧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一把推开我,夹着腿,

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冲出了房门。柳如烟傻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门口。

我把抹布一扔,对她咧嘴一笑:“看见没?这就叫‘泼水节’,我们那边的习俗,

祝福王爷早生贵子……哦不,断子绝孙。”4经此一役,我在王府一战成名。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开始的轻蔑,变成了带着三分敬畏和七分好奇。毕竟,

敢拿热茶给摄政王“洗礼”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我还活着,这本身就是个玄学。

萧妄养伤不是期间,没空搭理我。我闲着也是闲着,干脆重操旧业。我搬了张小马扎,

坐在后院的太湖石边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开始给路过的丫鬟婆子们看相。“这位姐姐,

看你印堂发红,面带桃花,最近是不是看上了门房的那个张二麻子?

”扫地丫鬟小红脸“腾”地一下红了。“王妃……您、您怎么知道?”废话。

昨天晚上我去厨房偷鸡腿的时候,亲眼看见你俩在假山后面互啃。但我能说吗?不能。

我要保持神秘感。我高深莫测地摇摇头,指了指天:“天机不可泄露。不过,

张二麻子命里缺金,你要是想跟他成,得让他少去赌坊。”小红当场就跪了,

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并贡献了私藏的两块绿豆糕。就这样,我通过“观察+瞎蒙+话术”,

成功建立了王府的情报网。谁家丢了裤衩,谁家主子便秘,谁家跟谁家有不正当男男关系,

我门儿清。这不叫八卦。这叫“人力资源情报分析”正当我嗑着瓜子,

听厨娘抱怨柳如烟每天要喝燕窝漱口的时候,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王妃真是好雅兴。”我手一抖,瓜子掉了一地。抬头一看,

萧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换了身玄色长袍,脸色依旧臭得像隔夜的馊饭,

但走路姿势已经恢复正常了。恢复能力不错嘛,看来没烫坏。“王爷!”我立马站起来,

拍拍屁股上的灰。“您这是……巡视领地呢?要不我给您也算一卦?亲情价,打八折。

”萧妄冷笑一声,目光锁定我。“算命?那你算算,你今天晚上,还能不能见到月亮?

”这话里有杀气。我眼珠子一转,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哎呀,王爷,不好了!

我算到您今晚有“血光之灾”!”萧妄眯起眼睛。“哦?是吗?本王倒要看看,

是谁敢让本王有血光之灾。”他步步逼近,压迫感拉满。“要是今晚没有,

本王就把你做成标本,挂在城墙上避邪。”是夜。月黑风高,杀人放火好天气。

我躺在硬板床上,瞪着天花板。按照我收到的线报其实是我爹埋在府里的暗桩递的条子,

今晚有人要来试探萧妄。这是个表忠心的好机会。苦肉计虽然俗,但管用。子时刚过。

屋顶上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跟猫踩奶似的,但逃不过我这双练过听声辨位的耳朵。来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顺手抄起枕头底下藏着的板砖防身用的。门外突然喊杀声四起。

“有刺客!保护王爷!”我冲出房门,只见院子里黑影乱窜,刀光剑影,

叮叮当当打得很热闹。萧妄穿着一身白色中衣,手持长剑,站在回廊下。

几个黑衣人正围攻他。他剑法凌厉,一招一个小朋友,帅是挺帅,就是有点装X。突然,

一个漏网之鱼绕到了他背后,举起了手里的钢刀。剧本来了!“王爷小心!”我大吼一声,

气沉丹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去。我本想来个美救英雄,挡在他身后,挨一刀,

然后吐血倒在他怀里。但现实出了点偏差。我冲得太快,刹车失灵了。“砰!

”我像一颗炮弹一样,狠狠地撞在了那个刺客身上。物理学告诉我们,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但我体重优势明显最近伙食不错。那个倒霉的刺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我撞飞了五米远,一头撞在柱子上,晕了。而我,因为惯性,继续向前,

一头扎进了萧妄的后背。“噗!”萧妄被我撞得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他猛地回头,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茫和一丝丝恐惧。“你……是来杀本王的,还是来救本王的?

”我揉了揉撞疼的脑门,把手里的板砖往身后藏了藏。“如果我说,我是来给您送夜宵的,

您信吗?”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刺客,又看看毫发无损除了脑门有点红的我。

萧妄沉默了。他可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这女人,是个坦克吗?5刺客被拖走了,

像拖一条死狗。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我跟萧妄之间那种名为“尴尬”的高能磁场。萧妄的目光从那个被我撞晕的倒霉蛋身上,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到了我身上。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背在身后的那块板砖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江琳琅,解释一下。”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核爆前的宁静。

“你枕头底下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我清了清嗓子,把板砖从身后拿了出来,

一脸严肃地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传国玉玺。“王爷,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的表情肃穆,

语气沉痛。“此乃我江家祖传之宝,上打昏君,下斩佞臣……饿了还能用来拍黄瓜。

”萧妄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所以,你刚才是准备用它来救本王?”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

意思是“你是想往这儿招呼?”“不不不。”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是战略威慑性武器,

不能轻易使用。我刚才那一招,叫‘肉弹冲击’,是我的本体攻击技能。讲究的是一个气势,

在气场上压倒敌人。”萧妄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可能是在做心理建设,

防止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当场把我给人道毁灭了。半晌,他睁开眼。“把它扔了。

”“不行。”我立刻把板砖抱在怀里,像护着崽的老母鸡。“没有它我睡不着。

这是我的安全感来源。王爷,您就当它是个比较有个性的抱枕。”萧妄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那个背影,看起来有点萧瑟,甚至有点……落荒而逃?

第二天,王府的管家王婆子找上了门。她是柳如烟的奶妈,在府里是元老级别的存在,

鼻孔朝天,看谁都像看一坨行走的垃圾。“王妃。”她皮笑肉不笑地站在我面前,

手里拿着个账本。“昨夜刺客来袭,您撞坏了回廊上的一根柱子,还有三盆兰花。

按府里的规矩,这得从您的月钱里扣。”我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哦,多少钱?

”“柱子是金丝楠木的,修补费用五百两。兰花是‘鬼兰’,一盆一千两,三盆三千两。

零头抹了,您给三千五百两就行。”我停下嗑瓜子的动作,抬头看她。“王婆子,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你自己是骗子?”我慢悠悠地站起来,围着她走了一圈。

“昨晚那柱子,我撞的是漆,掉了块皮,你找个木匠补补,五两银子顶天了。

至于那三盆草……”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我昨天刚听花匠老李说,

有人把王爷的名贵兰花换成了普通的野草,把真花拿出去卖了。你说,这人是谁呢?

”王婆子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笑得像个和蔼可亲的大反派。“做人呢,要厚道。讹诈也是个技术活,没做好尽职调查,

就容易引火烧身。你说对吗?”王婆子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6王婆子这场局部战争,以我方的压倒性胜利告终。不仅没赔钱,

我还顺手把王府后厨的管理权给要了过来。这不是为了贪污,

这是为了保障我的合法饮食权益。就在我规划着晚上是吃红烧狮子头还是酱肘子的时候,

一个烫手山芋扔了过来。宫里来人了,皇上要召见我和萧妄。这就很突然。按理说,

我这个冲喜的便宜王妃,皇上根本懒得搭理。事出反常必有妖。

的情报网络厨娘扫地大妈联盟给出了答案:是柳如烟在宫里的姑妈——丽妃吹的枕边风。

她们想让我在皇帝面前出丑,好让皇帝觉得我配不上萧妄,最好是能下旨让我滚蛋。这套路,

太老了。就在我思考着该用哪种姿势去丢人现眼比较有创意的时候,柳如烟飘了过来。

她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脸上带着温柔得体的笑容,手里捧着一套衣服。“姐姐,

听说你要进宫面圣,妹妹特意为你挑了一套衣裳。”她把衣服展开。那是一件……怎么说呢,

颜色非常有想法的裙子。大红配翠绿,上面绣着金色的鸳鸯戏水,

袖口还镶着一圈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看起来像刚被雷劈过。这审美,放在我们村,

跳大神都嫌它太扎眼。“这是去年西域进贡的料子,表哥特意赏给我的。

我想着姐姐穿上一定国色天香。”柳如烟的眼神里满是“真诚”我知道,

她就等着我穿成一个行走的红绿灯去御前丢人。我接过衣服,上下打量了一下,

然后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哎呀,妹妹你太客气了!这衣服真好看!大红大绿,多喜庆!

看着就辟邪!”柳如烟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姐姐喜欢就好。”她走后,

我拿着这件“战袍”,进行了一番二次创作。我让小翠找来针线,

在裙子两侧各缝了一个巨大的口袋。左边的口袋,我装满了瓜子。右边的口袋,

我把我那块祖传的板砖塞了进去。然后,我把头上那些繁琐的珠钗全拔了,

只留了一根木簪子,把头发利利索索地盘了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下不仅辟邪,还能防身,实用性拉满。当我穿着这身去见萧妄的时候,他正在喝茶。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嘴里的茶水,呈扇形喷了出来,给地上的盆栽来了一场人工降雨。

“江琳琅!”他的声音都劈叉了。“你穿的是什么东西?!”“王爷,

这是柳妹妹送我的衣服,好看吗?”我原地转了个圈,裙摆上的金鸳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说这是您赏的料子,可见您的审美非常别致。”萧妄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

最后变成了黑色。他指着我腰间鼓鼓囊囊的口袋。“那里面又是什sh?”“哦,

这个啊。”我从左边口袋掏出一把瓜子,递了过去。“怕在宫里等得无聊,备了点零食。

王爷,来点?”萧妄没有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的右边口袋。那里,板砖的轮廓清晰可见。

“江琳琅。”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打算带着这块砖,去面见皇上?”“当然。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万一皇上看我骨骼清奇,想收我当御前带刀侍卫呢?

没个趁手的家伙怎么行。”萧妄不说话了。他转过身,用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觉得,他可能是在认真考虑,是现在就掐死我,还是等从宫里回来再动手。

7进宫的马车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萧妄坐在离我最远的角落,闭着眼睛,

一副“我不认识身边这个生物”的样子。我则安静地嗑着瓜子,

并且很贴心地把瓜子壳都吐在了自己的手帕里。这叫文明出行。到了皇宫,在太监的引领下,

我们进了御书房。当朝皇帝萧衍,是萧妄的侄子,一个看起来还有点奶膘的年轻人。

他看到萧妄,眼神里有些忌惮。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就只剩下了震惊。“皇叔,

这位就是……新皇婶?”皇帝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萧妄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臣妾江铁锤,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中气十足地行了个礼。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右边口袋里的板砖没放稳,

“哐当”一声掉了出la来,在金砖地上滑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停在了皇帝的龙靴前。

整个御书房,瞬间落针可闻。小皇帝低头看着脚边的板砖,再抬头看看我,整个人都懵了。

“皇婶……这是……”“哦,不好意思皇上,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没放好。

”我面不改色地走上前,捡起板砖,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塞回口袋里。“让您受惊了。

”小皇帝咽了口口水,求助似地看向萧妄。萧妄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汁了。

“爱妃……性情活泼,让皇上见笑了。”他这句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不……不见笑。”小皇帝干笑两声,显然是被我这套操作给镇住了。“听闻皇婶才情过人,

不知……可有什么绝活,让朕开开眼界?”这是考试开始了。我眼珠子一转,

走到了皇帝面前。“皇上,臣妾不会琴棋书画,但会看相。可否让臣妾为您看看手相?

”小皇帝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萧妄,最后还是伸出了手。我抓住他的龙爪,

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然后,我一脸凝重地说:“皇上,您这是典型的……缺钙啊。

”“缺……钙?”“对。您看您这生命线,又细又短,这是典型的营养不良。还有您这指甲,

有竖纹,说明您肝不好,平时是不是经常熬夜批奏折?”小皇帝愣愣地点了点头。

“臣妾建议,您平时多吃点猪肝,少喝酒,晚上早点睡。江山是重要,

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呐!”我说得语重心长,情真意切。小皇帝听得一愣一愣的,

旁边的老太监眼神都变了。萧妄站在一旁,把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吱作响。我觉得,

他现在的心理活动一定是:到底是谁告诉我江尚书的女儿是个知书达理的闺秀的?!出来,

我保证不打死你!8从皇宫回来的路上,萧妄一个字都没说。但我能感觉到,

马车里的空气都快被他的低气压给压成固体了。我很识趣地没有嗑瓜子,

只是安静如鸡地坐着。但我没想到,这次进宫,非但没让我被嫌弃,

反而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小皇帝觉得我这个皇婶“率真可爱,不做作”,

还特意赏了我一堆东西。柳如烟她们的计划,彻底破产。我估计她现在正在房间里绞手帕,

一边绞一边骂我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乡巴佬。回到王府,萧妄把我叫到了书房。

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书房。里面很大,摆满了书,还有各种兵器,看起来不像书房,

更像个军事指挥部。“江琳琅,你到底是谁?”他坐在书案后,目光锐利如鹰。我知道,

他开始怀疑我了。一个普通的尚书千金,绝对不会是我这副德行。我摊了摊手,一脸坦然。

“我不是江琳琅。我是江铁锤,江尚书流落在外的私生女。真的那个跑了,

我是被抓来顶包的。”这事儿迟早会被查出来,不如我自己先说了,还能显得诚实。

萧妄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私生女?在哪长大?

”“城南,乱葬岗旁边的破庙里。跟着一个瞎子算命的老爹混饭吃。

”我把自己的身世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真的是确实在那种地方长大,假的是,我那个爹,

可不是普通的瞎子。萧妄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可能是在脑补一出悲惨世界。“所以,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跟你那个算命的爹学的?”“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我谦虚地摆了摆手。他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他肯定派人去查了。

而我爹早就把所有的痕迹都处理好了,他能查到的,只会是我想让他查到的那一部分。

“以后,在府里,给本王安分点。”最后,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这是……接受我的存在了?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看来,我这个“二货”人设,立得很成功。

他现在估计觉得我就是个从小野惯了、脑回路清奇、但没什么心机的女混混。这样正好,

方便我在暗地里搞事情。就在这时,我爹的暗桩通过厨房送菜的渠道,给我递了张条子。

上面只有几个字:城西,大佛寺,后山。我得找个机会出去一趟。我眼珠一转,跑去找萧妄。

“王爷,我觉得我那块板砖,沾了皇宫的龙气,现在灵性大增。但是杀气也重了,

我得带它去庙里开个光,去去煞气。”萧妄听完我的话,放下手里的书,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给板砖开光?”“对。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保养武器,是一个高手的基本素养。”我说得一本正经。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最后竟然点了点头。“去吧。让护卫跟着你。”我心里乐开了花。他肯定是想派人跟踪我,

看我到底要搞什么鬼。正好,我也想让他看看。9第二天,我带着小翠,

还有萧妄派来的四个尾巴,浩浩荡荡地去了大佛寺。当然,我还带着我那块需要开光的板砖。

我知道萧妄自己肯定也悄悄跟来了。这种多疑的男人,不亲眼看看,是不会放心的。

我先是在大殿里装模作样地拜了拜,然后就溜达到了后山。后山有片竹林。

我的联络人——一个扮成樵夫的大叔,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我跟他用暗号交换了情报。

他告诉我,当年陷害我家的证据,有一部分藏在江尚书府的密室里。我告诉他,

我在王府站稳脚跟了,让他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快速且高效。然后,

我就开始了我的表演。我找到一个正在念经的老和尚。“大师,我这块板砖,

想请您给开个光。”老和尚睁开眼,看了看我手里的板砖,一脸茫然。“施主,

贫僧只给佛珠法器开光,这砖……贫僧无能为力。”“哎,大师此言差矣。”我摇了摇手指。

“佛曰,万物皆有佛性。这砖,它本是尘土,吸收日月精华,经过烈火煅烧,才成此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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