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边的泥巴还没干透。刘如烟哭得梨花带雨,
身上那件造价不菲的云锦长裙湿嗒嗒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她精心设计的“受害者曲线”她指着岸边的那个女人,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前兆。
“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抢了太子哥哥的宠爱,可你怎么能……怎么能下此毒手?
”周围的贵公子们心碎了。护花使者一号愤怒拔剑。太子殿下脸色铁青,
准备发表他那篇准备了三年的《休妻演讲稿》。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恶毒女人跪地求饶。
然而。那个女人只是淡定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现场显得格外嚣张。她吐出瓜子皮,用一种看猴戏的眼神扫视全场。
1“噗通!”巨大的落水声,打破了将军府后花园的战略均衡。刘如烟掉下去了。
动作很专业,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没有压住水花。我站在池塘边,
手里还保持着伸懒腰的姿势,像个指挥交通未遂的交警。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碰瓷战役”刘如烟在水里扑腾,双手拍打水面的频率,
堪比全功率运转的滚筒洗衣机。
“救命……姜梨……你为什么要推我……”她一边喝着绿藻汤,一边还不忘念台词。敬业。
真是太敬业了。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电子音。
检测到关键情节节点:白莲花的陷害。读心系统已上线。
刘如烟内心OS:快看我!快看我!这个角度显得我很楚楚可怜!
太子哥哥马上就要来了,姜梨这个蠢货死定了!我差点笑出声。这姐们儿在水里泡着,
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摄像机机位问题。周围的丫鬟婆子们乱成一锅粥,尖叫声此起彼伏,
分贝直逼防空警报。“不好啦!大小姐把表小姐推下水啦!”这个罪名扣得,
比我太奶的棺材板还严实。我没动。我甚至想给她扔块肥皂下去,让她顺便洗个澡。不远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来了。
男频爽文男主、当今太子、我那个指腹为婚的倒霉未婚夫——赵元昊,带着他的仪仗队,
浩浩荡荡地发起了冲锋。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蟒袍,
脸上写满了“天下皆醉我独醒”的装逼气息。“如烟!”赵元昊一声怒吼,气沉丹田,
震得池塘里的蛤蟆都闭了嘴。他纵身一跃。姿势很帅,落水很快。
这对狗男女终于在水里胜利会师了。我蹲在岸边,从袖口摸出一把瓜子,开始磕。
这是我穿越过来的第三天,终于赶上一场现场直播的大戏,
不吃点东西实在是对不起这张票价。赵元昊抱着刘如烟爬上了岸。两人湿身相拥,
画面唯美得像是两条刚被捕捞上岸的海带。刘如烟缩在赵元昊怀里,瑟瑟发抖,
眼神却像带毒的小刀子一样往我身上扎。
“太子哥哥……别怪姐姐……她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听听。这语言艺术。
这茶艺水平。陆羽看了都得起立敬茶。赵元昊心疼坏了,脱下外袍裹住刘如烟,然后转过头,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我。“姜梨!你这个毒妇!
”赵元昊内心OS:这女人定是嫉妒成狂。哼,不过是为了引起孤的注意罢了。女人,
你成功激怒了孤。看她那倔强的眼神,心里肯定爱孤爱得要死。
“咳咳咳……”我一口瓜子卡在嗓子眼,差点把肺咳出来。大哥。
你这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地沟油吧?哪只眼睛看出我爱你爱得要死了?
我这明明是看智障的眼神好吗!“你笑什么?”赵元昊皱起眉头,
显然我的反应超出了他的剧本设定。按照流程,我现在应该跪地求饶,
或者拼命解释“我不是我没有”,然后被他一脚踹开。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我笑太子殿下眼瞎耳聋,还挺自信。”全场哗然。
周围的侍卫们手都抖了,估计是没见过哪个不怕死的敢这么跟太子说话。赵元昊愣了一下,
随即暴怒。“你放肆!孤亲眼所见……”“你亲眼见个屁。”我打断他,
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泥印子。“刘如烟这个吨位,我要是能把她推出去三米远,
我还当什么丞相之女,我直接去胸口碎大石好不好?”“而且,你看看地上这个滑行痕迹。
”我像个CSI犯罪现场调查员一样,专业地指点江山。
“这明显是自己助跑、起跳、翻滚入水的。这么完美的抛物线,牛顿看了都得掀棺材板。
”赵元昊和刘如烟一脸懵逼。他们听不懂什么叫牛顿,但他们听懂了我在嘲讽刘如烟像个球。
刘如烟哇的一声又哭了。“太子哥哥,
姐姐她……她羞辱我……”刘如烟内心OS:这贱人今天吃错药了?怎么嘴巴这么毒?
不行,我要晕倒,快,晕倒!想晕?没那么容易。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抬手就掐住了刘如烟的人中。死劲掐。拿出掐灭烟头的气势。“妹妹!你不能睡啊!
你要是睡了,这屎盆子我可扣不动啊!”2刘如烟疼得嗷的一嗓子,垂死病中惊坐起。
眼泪憋回去了,人也精神了。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看着一个变态。赵元昊终于反应过来,
一把推开我。“姜梨!你疯了!”他护犊子似的挡在刘如烟身前,
大义凛然地宣判:“你品行不端,心肠歹毒,今日之事,孤定要禀明父皇,
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还有,我们的婚约,作废!”终于来了。经典的退婚环节。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放个鞭炮庆祝一下。这种脑子里有泡的男人,谁爱要谁要,
回收站都嫌占地方。但表面工夫还是要做一做的。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太子殿下,此话当真?”赵元昊冷笑一声,背着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君无戏言。
孤绝不会娶一个推自己妹妹下水的泼妇。”周围的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眼神里充满了对下堂妇的同情和嘲笑。我点点头。“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转身,
对着我那个已经看傻了的贴身丫鬟小翠喊道:“小翠!回屋!把我那个祖传的唢呐拿来!
”“啊?小姐,拿……拿唢呐干嘛?”小翠懵了。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当然是欢送太子殿下滚蛋啊!这么喜庆的日子,不吹一首《百鸟朝凤》,
我都对不起这大好河山!”赵元昊的脸绿了。刘如烟的眼睛瞪大了。全场死寂。这情节走向,
完全脱缰了。赵元昊内心OS:这女人……竟然不哭?她竟然要吹唢呐?
难道她是受刺激太大,疯了?对,一定是疯了,她太爱孤了,接受不了失去孤的现实。
我翻了个白眼。普信男真是生物界的奇迹。他的自信如果能发电,
估计能供全球使用五百年。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我爹——当朝丞相姜大人,
正坐在厅堂里喝茶。老头子一脸严肃,胡子翘得老高。刘如烟裹着毯子,正跪在地上告黑状,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断肠销魂。“舅舅……都是如烟不好,
惹姐姐生气了……您别怪姐姐……”刘如烟内心OS:死老头,赶紧家法伺候啊!打她!
把她打毁容!姜家只能有我一个小姐!我爹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磕。“跪下!”这声音,
中气十足,带着封建家长特有的威压。我找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了。跪?开什么玩笑。
我膝盖很贵的,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中间还得看心情。虽然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爹,
但看他这糊涂蛋样,我决定暂时开除他的父籍。“爹,您这茶杯质量不错啊,
景德镇限量款吧?”我翘起二郎腿,顺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嗯,桂花糕,甜度适中,
好评。姜丞相气得胡子都在抖。“逆女!你推表妹下水,还敢这般无礼!给我去祠堂跪着!
不跪满三天三夜不许吃饭!”刘如烟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我咽下糕点,
拍了拍手。“爹,您审案子都不讲证据的吗?您这丞相是充话费送的吧?”“混账!
”姜丞相抄起鸡毛掸子就要冲过来。我不慌不忙,指着刘如烟说:“她说我推她,
那我身上怎么没湿?反作用力定律懂不懂?哦对,您不懂。”“那咱们换个说法。
她自己跳下去的时候,把我袖口都扯破了,这算不算物证?”我举起右手,
袖口确实裂了一道口子。这是刚才刘如烟这货想把我也拉下水时抓的,可惜我下盘稳如老狗,
她没拉动。刘如烟脸色一变。“那……那是姐姐推我时用力过猛……”“编,继续编。
”我冷笑。“要不要我把当时在场的那只青蛙抓来给你对质?它可是全程目击证人。
”姜丞相愣住了。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能胡扯的女儿。“行了,别演了。”我站起身,
走到刘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住我家,吃我家的,还想搞我?刘如烟,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北京都听见响了。”“祠堂我会去的。不过不是去罚跪,是去告状。
”我指了指头顶。“我要跟姜家的列祖列宗聊聊,他们这后代眼睛不好使,
是不是基因突变了。”3祠堂里阴森森的。几百个牌位密密麻麻地摆着,
像是一群沉默的监考老师。我把蒲团一踢,把供桌清理出来一半。“小翠,火生起来了没?
”门口,小翠抱着一堆木炭,吓得瑟瑟发抖。“小……小姐,
在祖宗面前吃锅子……这……这是要遭天谴的啊!”“怕什么。”我接过木炭,
熟练地架起铜锅。“祖宗们在下面吃冷猪肉吃腻了,我给他们整点热乎的,这叫孝顺!
懂不懂?”铜锅里的红油汤底开始沸腾,辛辣的牛油味迅速弥漫了整个祠堂,
盖过了原本的檀香味。这是我特制的变态辣锅底。专治各种不服。我涮了一片毛肚,
心里美滋滋。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名声已经臭了,不如就彻底放飞自我。正吃得满嘴流油,
祠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刘如烟端着一个托盘,假模假样地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服,头上还插着朵小白花,活像个刚死了老公的寡妇。
“姐姐……我来给你送点吃的……”她一进门,就被那股浓烈的火锅味熏了个跟头。
“咳咳……这……这是什么味道?”我夹起一块鸭血,吹了吹。“这叫‘人间烟火气’。
怎么,妹妹也想来一口?这鸭血不错,补血的,适合你这种脑缺血的。
”刘如烟看着那翻滚的红油,又看了看被我挪到一边的祖宗牌位,脸色瞬间苍白。“姜梨!
你……你竟然敢在祠堂……你这是对祖宗大不敬!”刘如烟内心OS:这个疯婆子!
她怎么敢?这是个好机会,只要让舅舅看到这一幕,她就彻底完了!哈哈哈!
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转身就要往外跑。“来人啊!快来人啊!姐姐把祠堂烧了!
”我撇撇嘴。这女人,造谣全靠一张嘴,辟谣跑断两条腿。但我姜梨是谁?
我是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二货懒癌晚期患者。我淡定地从锅里捞出一块滚烫的豆腐。
“走好不送啊。对了,出门左转有个门槛,挺高的,别摔着。”话音刚落。“哎哟!
”刘如烟真的绊倒了。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脸先着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听着都疼。我摇摇头,把豆腐塞进嘴里。“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祖宗显灵了吧?该!
”刘如烟的尖叫声很有穿透力。不出十秒,我爹姜丞相就带着一队家丁冲了进来,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战术包围圈。他们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我,坐在祖宗牌位前面,
正把一筷子肥牛往嘴里送。刘如烟,呈狗吃屎状趴在门槛上,额头上还沾着一片菜叶子。
空气里弥漫着牛油火锅和道德沦丧的味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爹的声音都劈叉了,
指着我的手抖得像是在打摩斯电码。刘如烟挣扎着抬起头,眼泪混着鼻涕,
开启了她的表演型人格。“舅舅……姐姐她……她不仅在祠堂煮火锅,
还推倒了我……我的头……好痛……”刘如烟内心OS:撞得真疼!但是值了!
这次是人赃并获,看姜梨这个贱人还怎么翻身!我要让她被乱棍打死!
我淡定地把肥牛咽下去,然后喝了口酸梅汤解腻。“爹,您别急着上火。”我拿起筷子,
指了指地上的刘如烟,像个法医一样分析。“首先,我和她的直线距离超过五米,
属于远程攻击范畴。我不会隔山打牛,所以不存在物理推倒的可能性。”“其次,
您看她脸上的菜叶子,是我刚刚涮过的生菜。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是被我的美食香味所吸引,
急于冲进来分一杯羹,导致下盘不稳,自行摔倒。”我总结陈词:“综上所述,
这是一起典型的因馋嘴引发的意外事故。责任方,是她自己的食欲。”姜丞相张着嘴,
半天没合上。他估计在思考,这个女儿是不是被什么律法先生附体了。刘如烟急了,
开始在地上打滚。“不是的!是她推的!我的肚子……好痛……舅舅,她的火锅里有毒!
”这碰瓷都开始升级了,从外伤直接跳到了生化武器阶段。我叹了口气。“小翠,
把我珍藏的那瓶‘还魂丹’拿来。”小翠屁颠屁颠地跑去拿来一个小瓷瓶。我打开瓶塞,
从里面倒出几颗红彤彤、油亮亮的东西。“来,表妹,这是我特制的解毒圣药,吃了就好。
”我捏开刘如烟的嘴,把那几颗“还魂丹”硬塞了进去。刘如烟刚想吐出来,
但那玩意入口即化。一秒钟后。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粉红,再从粉红变成猪肝色。
她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像条被扔进油锅的鱼。“水!水!辣!好辣!”她一边跳脚,
一边吐着舌头扇风,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我对着目瞪口呆的姜丞相摊了摊手。“您看,
药到病除。我这‘还魂丹’,主要成分就是我们家乡特产的朝天椒。
专治各种装死、碰瓷、无病呻吟。
”4祠堂火锅事件最终以刘如烟被辣成香肠嘴、关在屋里喝了三天凉水告终。而我,
因为“治好”了表妹的“恶疾”,反而没受到什么实质性惩罚。我爹看我的眼神,
从此变得非常复杂。像是看着一个行走的生物未解之谜。太子赵元昊那边显然是忍不了了。
三天后,退婚的圣旨没下来,倒是下来一道传我们全家进宫的口谕。地点,金銮殿。阵仗,
堪比三堂会审。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不太好看。赵元昊站在下面,一脸的悲愤和决绝,
仿佛是个即将为国捐躯的烈士。赵元昊内心OS:今日,我就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撕下姜梨这个毒妇的伪装!让她成为全天下的笑柄!如烟,看着吧,这就是我给你的爱!
我听到这心声,差点当场申请换个星球生活。这恋爱脑,已经到了晚期,
建议直接人道毁灭。“姜爱卿,”皇帝开口了,“太子执意要与你女儿解除婚约,
你可有话说?”我爹刚要跪下去说什么“臣教女无方”,我一把拉住了他。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厚厚的纸,走上前去。“启禀陛下,臣女同意退婚。”这话一出,
全场皆惊。赵元昊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赵元昊内心OS:什么?她同意了?
她怎么可能同意?她不是应该哭着求我不要抛弃她吗?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我没理会他的内心风暴,将手中的纸呈了上去。“不过,婚可以退,账必须算清。
”太监把纸递给皇帝,皇帝打开一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是……什么?”“回陛下,
这是《关于丞相府对东宫前期投资的资产清算及风险评估报告》。”我清了清嗓子,
朗声说道:“报告指出,自定亲十年来,我丞相府累计向东宫赠予及无息借贷的财物,
包括但不限于黄金十万两,前朝字画三十七幅,
极品玉器九十六件……按照当前钱庄的最高利率计算,连本带利,
太子殿下共计需要偿还我姜家,白银五百三十七万两。”“考虑到东宫近年来财务状况不佳,
我们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允许分期付款。首付三百万两,剩下的三十年内还清。
”“此次退婚,我方将其定性为一次失败的风险投资。我们决定及时止损,撤出资金,
寻找更优质的投资项目。”金銮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所有大臣都张大了嘴,
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赵元昊的脸,已经从绿色变成了紫色。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你这是敲诈!”“错。”我摇了摇手指。“这叫商业谈判。
”5退婚的事,最后不了了之。皇帝以“此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为由,
把我那份催款单给留中不发了。赵元昊没能成功退婚羞辱我,反而背上了五百万的“债务”,
成了京城最新鲜的笑料。我一战成名。
从“恶毒女配”升级成了“京城第一女债主”刘如烟安静了好几天。我估计她是在憋大招。
果不其然,七天后,她以庆祝自己生日为名,在京城最有名的“兰亭水榭”举办了一场诗会,
广邀京城各家的公子小姐。帖子也送到了我这里。小翠气鼓鼓地说:“小姐,
这摆明了是鸿门宴!那刘如烟自诩京城第一才女,肯定是想在诗会上让您出丑!
”我看着请帖上鎏金的大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兰亭水榭?
那不是京城唯一一家卖葡萄酒和烤乳猪的地方吗?”“去!为什么不去!”我拍板决定。
“有免费的自助餐不吃,天理难容!”诗会当天,我特意没吃早饭,空着肚子就去了。
别的小姐都是绫罗绸缎,环佩叮当,走路都是小碎步。我穿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骑装,
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刘如烟站在人群中央,众星捧月,看到我来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刘如烟内心OS:蠢货终于来了。今天我准备了十几首绝妙好诗,定要让她颜面扫地,
让太子哥哥看看,谁才是配得上他的女人!我没理她。
我的目光已经被长桌上的食物牢牢锁定了。
烤乳猪、葡萄酒、水晶虾饺、荷花酥……我的天堂!
我绕开那些正在酸溜溜地吟诗作对的文艺青年们,直奔主题。一个时辰过去了。
他们作了三十多首诗。我吃了半只烤乳猪,一盘虾饺,还喝了三杯葡萄酒。酒足饭饱,
我打了个嗝。终于,有人注意到我这个画风清奇的存在了。
一个长得像酸菜坛子的公子摇着扇子走过来。“姜小姐,大家都在以菊为题作诗,
你来此只顾吃喝,是不是太不风雅了?”我擦了擦嘴上的油。“风雅能当饭吃吗?
”刘如烟款款走来,柔声说道:“姐姐,想必你是有了绝妙佳句,只是不屑于我们争抢罢了。
不如念出来,让我们也开开眼界?”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等着看我出丑。我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作诗?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