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我亲手将恶毒弟妹和负心夫君送入地狱

重生虐渣我亲手将恶毒弟妹和负心夫君送入地狱

作者: 幸福a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虐渣我亲手将恶毒弟妹和负心夫君送入地狱讲述主角徐若兰江彻的爱恨纠作者“幸福a”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江彻,徐若兰,顾宴清的古代言情,重生,爽文,古代小说《重生虐渣:我亲手将恶毒弟妹和负心夫君送入地狱由网络作家“幸福a”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31: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虐渣:我亲手将恶毒弟妹和负心夫君送入地狱

2026-02-03 23:40:23

导语:菡萏宴上,徐家庶女落水,我弟救她,反被污蔑逼婚。我为保他前程,

强忍屈辱应下婚事。七月后她诞下双生子,我弟为养子拼命沙场,落得残疾,

却被他们母子三人灌下毒药惨死。我欲报官,被我的夫君亲手勒死。一睁眼,

我回到了菡萏宴前。这一次,我要他们血债血偿。1我重生了。意识回笼的瞬间,

脖颈上还残留着被腰带紧紧勒住的灼痛与窒息感。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

眼前是熟悉的闺房,床头的熏香正安静地燃着,散发出清甜的安神香气。

贴身侍女春禾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套藕粉色的衣裙。“小姐,您醒了?

时辰不早了,该为下午的菡萏宴做准备了。”菡萏宴。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轰然炸开。我不是死了吗?被我那温文尔雅的夫君——当朝探花郎顾宴清,

用一条绣着鸳鸯的腰带,活活勒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临死前,

我看到他眼中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厌烦。他说:“阿念,你太碍事了。

你若去报官,若兰和我的两个儿子岂不是要填命?你弟弟已经死了,就当下去陪他吧。

”我的弟弟,定北侯世子江彻,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被徐若兰和顾宴清联手设计,

逼着娶了那个蛇蝎毒妇。他忍辱负重,将徐若兰早产下的双生子视如己出,

为他们在战场上拼杀,挣来赫赫军功,也落了一身残疾。可最后,他却被那母子三人合谋,

灌下一碗穿肠毒药,七窍流血,死不瞑目。而我,定北侯府的长女江念,

为了给弟弟讨一个公道,最终也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吞噬。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确认,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改变我们姐弟一生的那一天,永安二十三年的菡萏宴。上一世,就是在这场宴会上,

徐家庶出的二小姐徐若兰“不慎”落水,我那耿直善良的弟弟江彻想也不想就跳下去救人。

结果,徐若兰反咬一口,说我弟弟在水下轻薄了她,毁了她的清白。

当时正是我弟弟承袭定北侯爵位的关键时期,容不得半点差错。徐若兰以死相逼,

闹得人尽皆知。我为了弟弟的前程,为了定北侯府的声誉,不得不强按着弟弟的头,

让他应下这门婚事。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女子的手段,却没想过,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一个由徐若兰和我那好夫君顾宴清,共同编织的、旨在吞并我们定北侯府的巨大罗网。

春禾见我脸色惨白,神情可怖,担忧地问:“小姐,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收回思绪,眼中的恨意被压下,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无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我看向她手中的衣裙,淡淡道:“换一套,这颜色太浅了。”上一世,

我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在混乱中被推搡,衣袖沾上了污泥,也错过了阻止悲剧的最佳时机。

这一世,我不仅要干干净净地去,更要清清白白地回。

还要让那些企图将我们姐弟踩在脚下的人,摔得粉身碎骨。我换了一身石青色的衣裙,

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暗纹,行动间如水波流转,沉稳而不失气度。镜中的我,

面容尚还带着几分未出阁少女的天真,可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春禾为我梳好发髻,

插上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小姐,时辰差不多了,世子爷已在府门外等候。”我点点头,

起身向外走去。穿过回廊,远远就看见了江彻。他一身宝蓝色的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正有些不耐烦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看到我,他立刻收敛了那副不羁的样子,快步迎上来。

“姐,你怎么这么慢?”他抱怨着,语气里却满是亲昵。看着他鲜活明亮的脸,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上一世,我最后一次见他,他躺在冰冷的棺木里,

面色青黑,双目圆睁,死前的痛苦凝固在了脸上。我强忍住泪意,

抬手为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声音有些发紧:“急什么,宴会又不会跑了。

”江彻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只是嘿嘿一笑:“这不是怕你迟到,

让那些长舌妇又在背后说三道四嘛。”我心中一暖。我这个弟弟,虽然性子急躁冲动,

却总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护着我。“放心,今天谁也说不了我们的闲话。”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道,“阿彻,你记着,今天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先听我的,不许冲动,明白吗?

”江彻被我严肃的神情弄得一愣,但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姐。”他虽然应下,

眼里却带着不解。我知道他不明白,但我现在无法解释。我只能在心里发誓,阿彻,这一世,

姐姐一定护你周全,让你一生顺遂,再不会让你重蹈覆ር。

马车缓缓驶向举办菡萏宴的皇家别院。我闭上眼,将上一世的记忆在脑中飞速过了一遍。

徐若兰落水的时间,大约在宴会开始后一个时辰。地点是别院里最偏僻的一处观景湖。

她会借口更衣,引开众人视线,然后算准时机“失足”。而顾宴清,

则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附近,引导我弟弟江彻去“救人”。一切都像一出排演好的戏。

而我们姐弟,就是那两个被蒙在鼓里的主角。马车停下,我们到了。我扶着春禾的手下车,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顾宴清。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身姿清瘦,面容俊秀,

正与几位同科的进士谈笑风生,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察觉到我的视线,他转过头来,

对我温和一笑。若是上一世,我定会心跳加速,羞涩地低下头。可现在,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就是这张温润如玉的皮囊下,

藏着一颗比蛇蝎还要歹毒的心。他看到了我身旁的江彻,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算计的光芒。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挽着江彻的手臂,朝女眷席走去。“姐,那不是顾探花吗?

你们的婚期也快定下了吧?”江彻小声问。“嗯。”我淡淡应了一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婚期?我和他的婚期,永远也不会有了。这一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让他和他那心尖上的人,一起坠入无间地狱。宴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丝竹悦耳,歌舞升平。

我坐在女眷席上,看似在与旁边的贵女们闲聊,

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两个人——徐若兰和顾宴清。

徐若兰今日打扮得格外楚楚可怜,一身素白的衣裙,脸上薄施粉黛,坐在角落里,

一副柔弱怯懦的模样。但她的眼睛,却总是不安分地瞟向男宾席上的顾宴清。而顾宴清,

则在与人周旋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回以安抚的眼神。两人之间那点旁人不易察觉的勾当,

在我这个死过一次的人眼里,简直明晃晃得刺眼。我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时间差不多了。果然,徐若兰站起身,对身旁的徐夫人低语了几句,便带着丫鬟,

低着头匆匆离席。借口无非是更衣,或是身体不适。我看到,在她离席的同时,

顾宴清也对主位上的三皇子举了举杯,而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要去“偶遇”我弟弟江彻了。我放下茶杯,对身旁的春禾低声道:“跟上她,

看她去了哪里,不要被发现。”春禾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领命,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我又对江彻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来。“去告诉世子爷,就说我身子不适,

让他过来陪我走走。”小厮领命而去。很快,江彻就黑着脸过来了。“姐,你怎么回事?

这么多人看着呢,叫我过来做什么?”他压低声音,满脸不悦。我没理他,

拉着他就往观景湖的方向走。“跟我来。”“去哪儿啊?”江彻被我拽得一个趔趄,

更加不满了,“我那边正跟几位将军聊得投机呢!”“聊什么都比不上你的命重要。

”我冷冷地说。江彻被我这句话噎住了,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神神叨叨的。”我没有解释,只是加快了脚步。我们抄了近路,很快就到了观景湖附近。

隔着一片茂密的竹林,我能听到湖边传来的说话声。是顾宴清和江彻。不,准确地说,

是顾宴清在“引导”江彻。“……说起来,定北侯府一门忠烈,世子爷也是少年英雄,

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这是顾宴清虚伪的吹捧。“顾探花过誉了,保家卫国是我辈本分。

”这是我弟弟耿直的回答。我拉着江彻躲在竹林后,示意他不要出声。江彻一脸莫名其妙,

但还是闭上了嘴。只听顾宴清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说道:“咦,那边湖边上的人影,

看着有些眼熟,似乎是徐家的二小姐?她一个人在那做什么,这湖边湿滑,

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来了。我心中冷笑。上一世,就是这句话,

让我那傻弟弟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而这一世……我死死攥着江彻的手臂,不让他动弹。

江彻皱着眉,显然也听到了,他探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好像真是个姑娘,

看着摇摇欲坠的,别是想不开吧?”他刚想抬脚,就被我用尽全身力气拉了回来。“别去!

”我压着嗓子,命令道。“姐?”江彻不解地看着我。就在这时,湖边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

接着是“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有人落水了!”顾宴清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江彻脸色一变,再也按捺不住,甩开我的手就要冲出去。

“救人要紧!”我看着他焦急的背影,没有再拦。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而这一次,跳进陷阱的,不会再是我弟弟。江彻冲出竹林,

一眼就看到了在湖中挣扎的徐若兰。他水性极好,想也不想就要解开外袍跳下去。“站住!

”我厉声喝道。江彻的动作一顿,回头错愕地看着我。顾宴清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

脸上的惊慌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即又化为焦急:“江小姐,人命关天,

快让世子爷下去救人啊!”我没有理他,快步走到江彻身边,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姐!

你干什么!再晚就来不及了!”江彻急得额头冒汗。

我看着在水里扑腾得越来越无力的徐若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来不及?

她水性好得很,再演半个时辰都淹不死。我目光飞快地在四周扫视。有了。不远处,

安国公府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王小公爷,正搂着个美貌侍女,

鬼鬼祟祟地往假山后面钻。上一世,我记得他因为调戏侍女被安国公当众抽了一顿鞭子,

成了宴会上的笑柄。真是天助我也。我猛地抬高声音,

对着王小公爷的方向喊道:“王小公爷!快来救人啊!徐家小姐落水了!”我的声音清亮,

穿透力极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正准备钻假山的王小公爷吓得一哆嗦,

搂着的侍女也惊叫一声跑了。他回头看到湖里的景象,又看看我,一脸茫然。

顾宴清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把王小公爷这个变数给喊出来。

江彻也懵了:“姐,你叫他干什么?他会救人吗?”“会不会,让他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说:“阿彻,这是个圈套。

她想赖上你。”江彻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又看看水里的徐若兰。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王小公爷已经被周围人的目光逼得骑虎难下。他一个纨绔,哪里会水。

但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姑娘家落水,他要是不管,传出去名声就全完了。“救……救人?

”王小公爷结结巴巴地问。我用力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正好朝着湖边冲去。

“王小公爷英雄救美,义不容辞啊!”我大声“赞扬”道。王小公爷脚下一滑,

“噗通”一声,比徐若兰落水的动静还大,也掉进了湖里。这下热闹了。

湖里两个人一起扑腾,岸上的人全都傻了眼。顾宴清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简直是铁青。他精心设计的英雄救美,变成了一出荒诞的闹剧。“还愣着干什么!

快叫人来救啊!”我对着吓傻了的仆役们喊道。很快,几个会水的仆役跳下湖,

手忙脚乱地将徐若兰和王小公爷捞了上来。徐若兰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妆也花了,狼狈不堪。她被救上来后,看到岸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还有对我怒目而视的江彻,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一红,就准备哭。

王小公爷更是呛了好几口水,咳得惊天动地,被小厮扶着,话都说不出来。我走到江彻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看清楚了?”江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是傻子,

只是太正直。被我这一点拨,再看到眼前这荒唐的景象,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差点就着了道。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不解变成了后怕和感激。徐若兰的哭声没能挤出来。

因为王小公爷的母亲,安国公夫人,已经带着一大群人闻声赶到了。

安国公夫人是个泼辣性子,看到自己儿子浑身湿淋淋、狼狈不堪的样子,当即就炸了。

“我的儿啊!这是怎么回事!”她冲过来,一把抱住王小公爷,哭天抢地。

王小公爷咳了半天,终于缓过气来,指着同样湿淋淋的徐若兰,

气地说:“她……她掉水里了……是……是定北侯府的大小姐让我救的……”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和徐若兰身上。徐若兰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

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她原本的计划,是被江彻救起,然后在众人的同情和议论下,

梨花带雨地哭诉自己清白被毁,只能以身相许。可现在,救她的人,

变成了京城有名的草包纨绔王小公爷。这让她怎么说?说王小公爷轻薄了她?

安国公夫人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徐若兰的母亲徐夫人也赶到了,看到女儿这副模样,

心疼得不行,连忙拿了披风将她裹住。“若兰,你怎么样?”徐若兰咬着唇,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向江彻,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好像在说,为什么救我的不是你。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天真不解的样子,走到安国公夫人面前,福了一礼。

“国公夫人息怒。方才情况紧急,我见徐二小姐落水,而王小公爷离得最近,

便情急之下喊了他一声。本以为王小公爷是想展示英雄气概,没想到……唉,都怪我,

是我高估了王小公爷的胆量和水性。”我这番话,明着是道歉,实则句句都在拱火。果然,

安国公夫人一听,更气了。“什么?是你让我儿下水的?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夫人说笑了,”我从容不迫地回答,“我只是喊了一声,

是王小公爷自己冲过去的。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王小公爷今日虽然狼狈了些,

可到底救了徐二小姐一命,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传出去也是一桩美谈啊。

”我特意加重了“美谈”两个字。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是啊,

王小公爷虽然平时不着调,今天这事儿办得还算爷们。”“可不是,英雄救美,

就是这英雄……狼狈了点。”“那徐二小姐,是不是该谢谢人家王小公爷?

”安国公夫人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她儿子是救了人,

她总不能再嚷嚷着要我负责吧?徐若兰听着周围的议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让她感谢王小公爷?还要传为美谈?她宁可死。徐夫人看情势不对,

连忙打圆场:“小女失足落水,多谢王小公爷相救。只是她身子弱,受了惊吓,

得赶紧回去看大夫。我们先行告退了。”说着,就要扶着徐若兰离开。“等等。

”我开口叫住了她们。我走到徐若兰面前,看着她惨白的脸,微笑着说:“徐二小姐,

这湖边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失足呢?是不是有什么人推了你?你可要看清楚了,

千万别冤枉了好人,也别放过了坏人。”我这话,意有所指。徐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听懂了我的警告。我是在告诉她,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要是敢再胡说八道,

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她抬起头,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和我上一世临死前,

她来看我时一模一样。充满了得意的、恶毒的快感。可惜,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江念了。我迎着她的目光,笑得更加灿烂。

“看来是徐二小姐自己不小心了。那以后可要多加注意,不是每一次,

都有王小公爷这样的‘英雄’,恰好在旁边等着救你呢。”“英雄”两个字,我咬得极重。

王小公爷打了个哆嗦。徐若兰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

几乎是落荒而逃。顾宴清站在人群外围,从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疑惑,

还有一丝被破坏了计划的阴沉。我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顾宴清,你的好戏,被我搅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的表演了。回到侯府,江彻立刻屏退了左右,把我拉到书房。“姐,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徐若兰是故意的?”他急切地问,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觉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彻皱眉思索片刻,

不太确定地说:“她……她想嫁给我?为了定北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不止。

”我冷冷道,“她不仅想要世子夫人的位置,还想让她的奸夫,名正言顺地住进我们侯府。

”“奸夫?!”江彻大惊失色,“她有奸夫?是谁?”“顾宴清。”我吐出这三个字,

江彻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

“顾探花……他和你不是……”“是啊,他和我还有婚约呢。”我自嘲地笑了笑,“所以,

他才需要你这个‘冤大头’,娶了他的心上人,替他养着孩子,等时机成熟了,

再一脚把你踹开,他们一家三口,正好可以霸占我们定北侯府的一切。”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江彻听得毛骨悚然。“姐……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匪夷所思?”我看着他,

“若我告诉你,上一世,他们成功了呢?”我将上一世的悲剧,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从他被逼娶了徐若兰,到他养大了那对孽种,再到他残疾归来,被毒杀惨死。江彻的脸色,

随着我的讲述,一点点变得惨白,最后,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砰”的一声巨响,

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

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我要去杀了那对狗男女!”“然后呢?”我冷静地看着他,

“你去杀了他们,自己也要偿命。用你的命,去换他们两条贱命,值得吗?

”江彻的怒火被我一盆冷水浇下,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姐,我该怎么办?”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中一痛。

他还是那个冲动热血的少年,还未经历过人心的险恶。我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

一字一句道:“阿彻,冷静下来。我们重生了,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他们的阴谋,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让他们自食其果。”“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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