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昏迷后，记忆被全网直播我滚下楼梯的时候，
脑子里闪过的居然是……苏晴这个贱人，手劲儿还挺大。真的，她推我那一下，
根本不像是刚生完孩子三天的产妇。我后脑勺磕在台阶上，砰、砰、砰，
每一下都震得我脑浆子晃荡。最后那下砸在大理石地面，我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
清脆得像冬天咬冰糖葫芦。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一片红色。
她抱着孩子站在高处，嘴唇动了动。我没听见她说什么，但看口型，
好像是……"剧本不错"？我靠。意识沉进黑暗前，我还在想：这女人有病吧，
推我下楼还评价起剧本来了？……再睁眼时，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不是鬼片里那种飘，
是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里。眼前浮着一块半透明屏幕，弹幕瀑布一样往下刷，
快得我眼睛都花了。屏幕上浮现一行字：欢迎来到林晚记忆直播间
弹幕瞬间炸了："卧槽，这什么黑科技？""林晚？那个耍大牌的过气女星？""炒作吧，
肯定是新剧营销""楼上傻X，人还在ICU抢救呢，拿命炒？"我愣愣地看着这些弹幕，
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这什么鬼？我的记忆……被直播了？画面开始播放。是三个月前，
剧组杀青宴那晚。我端着醒酒汤，敲开沈墨的房车。顶流影帝靠在那儿，眉眼冷得像冰雕，
接过汤时指尖碰到我的手，立马缩回去了。弹幕瞬间炸了："实锤了！林晚勾引沈墨！
""不要脸，苏晴还在坐月子呢！""小三滚出娱乐圈！"我看着这些弹幕，
心里居然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笑。勾引？我要是真勾引了，沈墨还能是那个表情？果然，
下一秒——沈墨仰头喝了口汤，突然伸手拽了我一把。我跌坐在他腿上，汤洒了他一身。
弹幕骂得更凶了，什么"心机婊""倒贴货"全出来了。然后。他低头凑到我耳边，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我听得清清楚楚："老婆，辛苦了。"弹幕瞬间清空。三秒钟，
一条都没有。三秒后，井喷式爆发："？？？？？""卧槽？我听见了啥？
""影帝叫她老婆？！""隐婚？？？"我飘在虚空里，这次真笑了。
笑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我他妈都飘起来了，怎么还能笑呢？没等我想明白，
画面突然一转。回到十分钟前。苏晴把我叫到医院天台，说要看风景。她抱着孩子，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晚姐，谢谢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弹幕迷茫了："她谢谢小三？""这语气……不像原配撕X啊"下一秒，苏晴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林家的真千金，当小三的感觉怎么样？"她笑得特别恶毒，
然后松开了手。孩子往下坠。我本能地去抓。她反手一推。我滚了下去。
记忆画面定格在我惊恐的脸上。弹幕疯了："她不是推林晚，她是推孩子？！
""拿孩子当道具？这女人疯了！""等等，什么叫'林家的真千金'？"我飘在虚空里，
看着这些弹幕，突然有点恶心。不是情绪上的恶心，是真的生理恶心。就像晕车那种，
胃里翻江倒海。我这才想起来，我他妈已经昏迷了，怎么会有生理反应？
屏幕仿佛听见了我的心声。画面继续。我滚下楼梯，苏晴站在高处，嘴角带笑，嘴唇翕动。
弹幕开启唇语识别功能，一行红字跳出来："她说的是……剧本不错？"我瞳孔骤缩。
虚空中的屏幕闪了闪，
将播放预计观看人数：10,000,000+弹幕功能已关闭我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等等。我明明昏迷了，哪来的心跳？正当我胡思乱想时，
虚空中传来一道机械音："林晚女士，您的母亲给您留了句话。"我猛地抬头。
屏幕上出现我妈的脸。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笑得像个小女孩："晚晚，
当你看到这个直播，说明妈妈送你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准时送达了。""好好看清楚，
你'死'了之后，谁会笑，谁会哭。""记住，妈妈永远爱你。"画面消失，弹幕重新开启。
一条金色弹幕飘过，是实名认证账号——沈墨：导演，这场戏什么时候杀青？我演累了。
我浑身血液凝固。他……也在看直播？屏幕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跳出一行小字：系统提示：检测到外部入侵入侵者ID：沈墨是否授权其观看全部记忆？
我想都没想，疯狂点"否"。可我手指……是透明的。我他妈现在是灵魂状态，哪来的手指？
！更恐怖的是，那行小字下方，
自动跳出两个字：已授权授权人：林晚昏迷中我咆哮："我没授权！"机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点笑意似的："您母亲生前已设置自动授权，授权对象：您的合法配偶。
"我："……"沈墨，你个狗东西，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事？画面又开始加载。这次，
是苏晴的记忆。第一视角。她抱着孩子，站在楼梯口，低头看着我。然后，她打开了微信，
给一个人发语音："金主爸爸，林晚解决了。""她一死，
纪家财产就全是我……"话没说完，她脸色骤变。因为微信界面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对方开启了实时直播，您的语音将被公开播放。
"发信人：林晚自动回复苏晴的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弹幕里，
沈墨的金色弹幕再次飘过：沈墨：苏晴，你选的这家医院，是我投资的。
沈墨：楼梯口的监控，4K高清。沈墨：现在，全网有3亿人，在等你继续表演。
我飘在虚空中，笑得有点脱力。原来如此。昏迷是真的。直播是真的。但棋子，
从来不止我一个。屏幕闪烁，
将播放：苏晴的秘密弹幕功能已开启当前在线人数：87,432,901我盯着那个数字。
妈，你看到了吗？我的"葬礼"，来了快九千万人。这场戏，好像比你预想的，
还要热闹那么一点点。突然，虚空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是沈墨。他穿过那些数据流，
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透明的手腕。"导演，"他笑着说，"该醒醒了。""再装死，
我就当众吻你了。"我："……"弹幕："？？？？？""影帝在跟谁说话？""等等，
林晚是不是醒了？！""镜头呢！我要看吻戏！"我咬牙："你敢。"他低头，
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只有我能听见："试试看。""妈妈留给你的系统，好像有个BUG。
""只要我亲你，直播就会……"话没说完，他吻了上来。屏幕瞬间黑屏。一行大字，
占据整个视野：系统错误检测到非合规操作记忆直播，
强制关闭关闭倒计时：3秒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秒，我听见沈墨说："林晚，该你出牌了。
"……再睁眼，是医院的天花板。消毒水味儿冲得我鼻子发酸。
心电图仪在我旁边规律地响着，"滴——滴——"，吵得要命。沈墨坐在我床边，
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像哭过。他身后，乌泱泱围着一群记者。闪光灯亮成一片，
快把我闪瞎了。他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我太太林晚，已脱离生命危险。
""关于网上的直播，纯属造谣。""我们夫妻感情很好。"说完，他俯身，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像羽毛。记者们疯了，快门声像暴雨。只有我看见，
他藏在被子下的手，在我掌心写了一个字。一笔一划，很认真。播我嘴角抽搐。狗东西。
原来这场直播，根本没关。我妈的系统，早就把最高权限给了他。我昏迷的这三天，
他演足了深情丈夫的戏码。现在，该我醒来讲故事了。我虚弱地开口，
声音刚好让最近的麦克风收进去，带着点颤抖的气音："苏晴……不是故意的。
"记者们安静了。沈墨眼神一暗。我继续说，带着哭腔，演技全开："她只是想推我，
没想到……""没想到我怀孕了。"全场死寂。弹幕，哦不，是记者们的表情，
瞬间精彩极了。像吃了苍蝇，又像闻见了惊天大瓜。沈墨的手，在我掌心收紧，
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他低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林晚，你什么时候怀的孕？
"我回握他，指甲报复性地掐回去，脸上还挂着泪："现在。""这个剧本，才叫刺激。
"屏幕外，我妈的机械音最后一次响起："收视率，破亿了。""晚晚，生日快乐。
""接下来，请自由发挥。"我闭上眼，嘴角忍不住上扬。妈妈。这场戏，
我会演到他们所有人都哭出来。从今天起，我林晚。不当演员了。只当导演。
第2章 我给你备了十个月的剧本记者们炸了。"怀孕"两个字像火星掉进汽油，
烧得整个病房噼里啪啦。离我最近那个女记者，话筒差点杵进我鼻孔里："林小姐！
您是说苏晴推您的时候，您已经怀孕了？那现在孩子……保住了吗？"我虚弱地垂下眼睫，
手扶着肚子，声音发颤："医生说……还在。"其实医生屁都没说。我肚子里的孩子，
跟沈墨的真心一样，全是剧本。沈墨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他脸上还是那副深情款款的影帝脸，转头对镜头说："请各位媒体朋友理解，
我太太需要休息。"说完，他俯身把我打横抱起，朝病房外走。记者们想追，
却被突然冲进来的保安拦住。我窝在他怀里，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松木香。
这味道我太熟了，每次他演完深情戏码，都要抽根烟压一压。刚出病房门，
他低头在我耳边磨牙："林晚，你他妈什么时候怀的孕？"我把脸埋进他胸口，
笑得肩膀发抖："不是你说的吗？该我出牌了。"他脚步一顿，直接踹开隔壁空病房的门，
把我扔在病床上。门反锁。窗帘拉上。他扯开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解释。
"我坐起来，盘腿，完全不像个"刚脱离生命危险"的病人："解释什么？
怀孕的剧本不是你先写的吗？"他眯起眼："我什么时候……"话没说完，他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苏晴"两个字。他看我一眼，接起来，开了免提。
苏晴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又尖又抖："沈墨！那个直播……那个直播你看了吗？！
"沈墨："什么直播？""就是林晚那个……记忆直播！现在全网都在说我推她！
还有……还有她怀的那个野种，是不是你的？！"沈墨笑了。他笑的时候，
嘴角有个很小的梨涡，但眼神冷得像冰窖。"苏晴，"他一字一顿，
"你再说一遍'野种'试试？"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传来崩溃的哭声："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金主让我……"沈墨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给我："你的剧本，下一步怎么走？"我划开手机屏幕，打开微博。
推人##沈墨隐婚##林晚记忆直播##苏晴 剧本不错#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一个"爆"字。
我点进#林晚记忆直播#的话题，看见有网友在疯狂@网警。"这属于侵犯隐私吧？
""楼上傻X，人家自己都直播了，叫什么侵犯？""说不定是AI合成的呢？
""合成能合成出苏晴推人时想中午吃啥？"我看得正起劲，
沈墨突然抽走我手机："别看了，丑。""什么丑？""骂你丑。"他点开一张截图，
是一个叫"林晚今天退圈了吗"的大V发的。配图是我满脸血躺在楼梯下的照片，
配文："恶有恶报，小三活该。"下面几万条评论，全是"死得好""一尸两命"之类的。
我"啧"了一声："这黑粉挺执着啊，三年前开始追着我骂，我退圈了他还在。
"沈墨没说话，把手机翻过来，让我看私信列表。那个黑粉头子，给他发了三百多条私信。
最新一条是："沈影帝，林晚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是不是被她骗了？！"往上翻，
全是各种"林晚配不上你""林晚私生活混乱"的"爆料"。我乐了："他这么关心你，
是不是暗恋你啊？"沈墨冷笑："他暗恋的是你。"我一愣。他把手机扔给我，
点开那黑粉的头像："三年前，你粉丝后援会副会长。你退圈那天，他在微博发遗书，
说要陪你。"我脑子"嗡"的一声。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沈墨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你记得才怪。你那天忙着跟我办离婚手续，
哪有时间管粉丝死活。"离婚。对。我和沈墨，三年前确实办过离婚。
就在我妈葬礼的第二天。他提出来的。我签完字，把婚戒扔他脸上，说："沈墨，
这辈子别让我再看见你。"他接住戒指，说："好。"然后第二天，他就和苏晴传了绯闻。
我冷笑："影帝就是影帝，演起绝情戏来，比我这个编剧还专业。"沈墨没接话，
他靠在窗边，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里，他忽然说："林晚，那个孩子的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我愣了一下："什么孩子？""你刚才，当着全国媒体的面，说你怀孕了。
"他吐了个烟圈，眼神透过烟雾锁住我，"现在全网都在祝福我们，
三天后你做流产手术的消息要是泄露了，我这影帝的名声可就毁了。"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你得对我负责。"我差点笑出声："沈墨，你一个大男人，要我负责？
""嗯。"他掐了烟，走过来，双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困在他和床之间，"所以，
你最好真的怀一个。"我推开他："滚。"他不动，反而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或者，
你现在改口说流产了，我配合你演一出丧子之痛。
""然后你再去 memory直播里放一段我出轨的视频，让我彻底身败名裂？
"我眯起眼："沈墨，你想得美。"他笑了："那你说怎么办？"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十个月。我给你十个月的时间，把这场戏演完。""演什么？""演一个，
happy ending。"他愣住。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十个月后，
我'生'下孩子，你当好爸爸，我当好妈妈，我们……""假戏真做？""各取所需。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拒绝了。然后他直起身，整理领带，
又恢复了那个冷漠的影帝模样。"成交。"他说，"但是林晚，假戏真做这四个字，
我说了算。"说完，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沈墨。"他回头。我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微博热搜榜："你刚才抱我出来那段，已经被人做成动图了。
标题是#沈墨 护妻狂魔#。"他挑眉："所以呢？""所以，"我笑得像只狐狸，
"你的粉丝现在都在骂我，说我配不上你。"他走过来，抽走我手机，长按电源键关机。
"那就让她们骂。""你不心疼？""心疼。"他俯身，在我嘴唇上轻啄一下，"所以，
记得给我加片酬。"说完，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外传来记者们蜂拥而上的声音，
还有他那句影帝级别的："我太太需要静养，各位请回。"我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笑出了声。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是系统发来的消息。沈墨好感度：？？？
检测到非法操作，数据溢出警告：演员已入戏，导演请注意安全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更大声了。沈墨啊沈墨。原来你早就疯了。第3章 苏晴的第一视角沈墨走后，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声。我打开手机，系统已经自动推送了苏晴的记忆回放。画面加载。
第一视角。她抱着孩子，站在楼梯口，低头看着我。孩子很轻，轻得像抱了个抱枕，
她甚至能腾出一只手玩手机。我听见她的心声。是真的"听"见。
系统居然能把记忆里的心理活动都转成语音。"中午到底吃什么好呢？日料还是火锅？
日料怕胖，火锅太辣……算了，推完林晚就去吃日料吧，就当庆功宴。"弹幕炸了。"卧槽？
她推人时在想午饭？""这他妈是心理疾病吧？""孩子还抱着呢，她就想着吃？
"画面继续。她打开微信，给一个叫"金主爸爸"的人发语音。
声音甜得发腻："林晚解决了，她一死，纪家财产就全是我和宝宝的了~"发完语音，
她低头看我。"你说，从哪儿推下去角度最好？"她自言自语："直接推后背太明显，
推肩膀吧，看起来像是她自己没站稳。"弹幕已经疯了。"这女的在给自己设计犯罪现场？
""还'宝宝'？她孩子才三天！""等等，她说纪家财产……林晚是纪家真千金？！
"画面里，她终于动手了。她先是假装没抱稳孩子，孩子往下滑。我本能去抓，她看准时机，
一只手推在我肩膀上。我滚下去的瞬间，她还在想："美甲会不会弄断？这个款式好贵的。
"弹幕彻底炸了。"我日，她关心美甲？！""孩子没事吧？！""放心，
孩子被她护得好好的，她护的是自己的道具！"画面定格在我摔在地面上的那一帧。
苏晴站在高处，嘴角带笑，嘴唇翕动。系统开始唇语识别。"剧本不错。
""就是演技差了点，摔得太假。""不过算了，反正观众都爱看。"弹幕沉默了三秒。
然后，井喷式爆发："她管这叫'剧本'？""她把杀人当成演戏？
""这是不是精神病患者？！"我关掉视频，给沈墨发了条微信："苏晴的记忆，
你早就看过了？"他秒回："嗯。""什么时候？""三天前，你进ICU的第一分钟。
""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你还会演得这么真吗？"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气得想笑。
沈墨这个大混蛋，他早就知道苏晴是个疯子，却把她放在我身边三年。他早就知道她会推我，
却眼睁睁看着我从楼梯上滚下去。他早就知道一切，却等我昏迷了才打开直播，
让全网审判她。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他剧本里的女主角？还是他棋盘上的棋子？手机又震。
沈墨："生气了？"我没回。他又发："给你看个好东西。"一段视频发过来。
是苏晴推我前的半小时，在医院天台上，她和那个"金主爸爸"的视频通话。画面里，
金主爸爸的脸打了码，声音也做了处理。"晴晴，推她的时候注意点，别把自己搭进去。
"苏晴撒娇："知道啦~我演技你还不放心？当年我能把林晚的剧本变成我的，
现在就能把她的人生变成我的。""乖，等拿到纪家财产，我娶你。
""好呀~"弹幕如果还在，一定会刷"渣男贱女"。但我的注意力，
全在那个打了码的男人身上。虽然脸和声音都处理了，但他左手无名指上，
有一枚很特别的戒指。龙凤呈祥的款式。我放大画面，看清了戒指内侧刻着的字。XM。
沈墨。我他妈……沈墨就是那个金主爸爸？！第5章 苏晴被全网审判苏晴被警察带走时，
还在直播。她抱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我只是想和林晚姐姐开个玩笑，
没想到她真的摔下去了……"弹幕疯狂刷屏："开玩笑？你管推人下楼叫开玩笑？
""孩子抱着呢，你就敢动手，疯了吧？""建议查查DNA，这孩子是不是你的都不一定。
"她看到最后一条弹幕，脸色变了。"当然是我的！我和沈墨的孩子！"她说这话时，
眼神飘忽，不敢看镜头。沈墨的官方微博，恰好在此时更新。
"本人从未与苏晴女士有过任何超越工作关系的接触。关于她孩子的生父问题，
建议询问她的司机。"配图是一张苏晴和司机的亲密照。照片里，司机的手放在她腰上，
两人笑得像一对真夫妻。微博服务器，瘫痪了。苏晴的直播间也被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