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关于我被病娇老婆圈养这件事》第一章头很痛。
像被塞进了一团浸满酒精的棉花,沉重,发胀,还带着一丝恶心的甜腻。我挣扎着想睁开眼,
眼皮却像被胶水黏住,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陌生的天花板……不对,
这是我家的天花板。我怎么会在床上?我不是在客厅看电影吗?记忆有些混乱。
我只记得昨晚和苏念星窝在沙发上,她靠着我的肩膀,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
电影很无聊,我喝了她递过来的牛奶,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牛奶……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穿了我混沌的大脑。我猛地坐起身,
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哗啦——”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从我的脚踝处传来。
我僵硬地低下头。一根银色的,细细的铁链,一头锁着我的右脚脚踝,另一头,延伸进床底,
牢牢地固定在床架最粗壮的钢管上。锁扣冰凉的触感,像一条毒蛇,顺着我的脚踝一路蜿蜒,
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醒了?”一个软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抬头,看见了苏念星。她穿着一身粉白色的可爱睡裙,长发披散着,手里端着一碗粥。
她脸上带着甜美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顾安,你醒啦,
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她一步步走过来,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看起来像个天使。
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苏念星……”我的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这……这是什么?”我指着脚上的铁链,手指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她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然后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带着一丝小小的歉意。“啊,
这个呀。”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根铁链,眼神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因为我太喜欢顾安了。”“喜欢到……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
”“你昨天睡着的样子好可爱,我怕你醒了会离开我,所以就想了个小办法。”她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恐万分的脸。“这样,顾安就不会走了,对不对?
”她的语气那么天真,那么理所当然。我看着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炸开,
瞬间席卷全身。疯子。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张了张嘴,想骂人,想尖叫,
但喉咙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却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歪了歪头,笑容依旧甜美,
眼神却慢慢冷了下来。“顾安,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个疯子?”“你是不是想逃跑?
”她慢慢站起身,从睡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把闪着寒光的美工刀。
她将刀片抵在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里面盛满了破碎的、偏执的爱意。“如果你要走。”“我就从这里割下去。”“一刀,一刀,
直到你留下来为止。”“或者,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我看着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已经结痂的旧伤痕,大脑一片空白。
那道伤……是三天前她威胁我时留下的。我以为那只是小女孩闹脾气。现在我才明白,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捕猎宣言。
第二章我和苏念星是在一个二次元COS社群里认识的。那时候,
我刚和谈了三年的前女友分手,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颓废和自我怀疑的状态。
每天下班回家,就是对着电脑发呆,或者在各种社交软件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为什么她要离开我?这样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就在这时,苏念星出现了。她在群里发了一张自己COS动漫角色的照片,穿着华丽的裙子,
戴着银色的假发,像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她的头像,发了好友申请。
通过了。我们的聊天,是从COS开始的。我发现她懂的特别多,从服装道具到后期修图,
说起来头头是道。而我,只是个一知半解的门外汉。为了能和她有共同话题,
我开始疯狂补番,研究摄影。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笨拙,总是在我出丑之前,
恰到好处地给我解围。“顾安,你这个镜头参数不对哦,我教你吧。
”“这个角色的人设是清冷系的,你的表情可以再收一点。”她永远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
和她聊天,像是在冬日里喝下一杯热可可,温暖又治愈。我渐渐发现,
自己好像……喜欢上她了。她完美得不像真人。长得漂亮,声音好听,性格又好,
还那么有才华。而我呢?一个平平无几的程序员,长相普通,性格沉闷,
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到。我配不上她。这种自卑感,让我只敢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
每天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朋友”的界限。我把她当成遥不可及的女神,
每天能和她说上几句话,就觉得是天大的恩赐。我以为,她对我,
最多也只是有点好感的朋友。直到一个月前,我们约了奔现。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动漫主题的咖啡厅。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当她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咖啡厅仿佛都亮了。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没有COS时的惊艳,却多了一份邻家女孩的清纯。她比照片上更瘦小,皮肤白得发光,
看到我的时候,怯生生地笑了笑,脸颊泛起一团可爱的红晕。“顾安?”那一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天的约会很成功,我们聊了很多,从动漫聊到生活,
我发现她现实里比网络上更害羞,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眼神也不敢和我对视太久。
这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保护欲。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像所有正常的情侣一样,
慢慢升温,牵手,拥抱,接吻。我甚至开始幻想,向她表白的那一天。可我没想到,
从“朋友”到“同居”,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第三章奔现后的一周,
我们的关系突飞猛进。我每天都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里。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居然能得到女神的青睐。我更加卖力地对她好,
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她似乎也很享受我的追求,会偶尔对我撒娇,
会在我失落的时候笨拙地安慰我。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我刚下班,
就接到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顾安……呜呜……”我的心瞬间揪紧了:“念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还动手了……我妈把我赶了出来……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呜呜呜……”她的哭声断断续续,
充满了无助和恐惧。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别怕,你在哪?我来接你!你先来我这住!
”她那么可怜,我必须帮她。半小时后,我在她家小区门口见到了她。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抱着膝盖蹲在路灯下,瘦小的身影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看到我的车,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我心疼得无以复加,
立刻下车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带回了家。我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我让她睡床,
自己睡沙发。她很懂事,也很拘谨,小声地对我说谢谢。晚上,
我听到她在房间里小声地抽泣。我敲了敲门,走进去。她坐在床边,抱着一个玩偶熊,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别难过了,都会好起来的。”我笨拙地安慰她。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顾安,我是不是很没用……像个累赘一样。”“当然不是!
”我急忙反驳,“你很好,是叔叔阿姨他们……”“他们不要我了。”她打断我,
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绝望,“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有人会永远爱我?
”看着她那副破碎的样子,我的保护欲彻底爆棚。我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我会。
”我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她在我怀里,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更凶了。那一晚,我抱着她,直到她哭累了睡着。我以为,
我拯救了一个坠入深渊的天使。现在想来,我才是那个一脚踏入深渊的傻子。
……思绪回到现实。我看着眼前这个拿着美工刀,用死亡来威胁我的“天使”,
只觉得无比荒谬。“苏念星,你先把刀放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们好好谈谈。”“谈什么?”她偏着头,天真地问,“谈你怎么离开我吗?
”“我没有……”“你有!”她突然尖叫起来,情绪激动地打断我,“你昨天晚上就想说了,
对不对!你觉得我住在这里不方便,你想让我走!”我愣住了。昨晚我们看电影的时候,
我确实想找个机会,委婉地问问她家里的情况,劝她和父母和解,然后搬回家去。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她的名声不好。她怎么会知道?
“我……我只是觉得……”“你不用解释了。”她的笑容变得冰冷而诡异,“我都知道。
”她收起美工刀,坐到床边,拿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粥,用勺子搅了搅。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嘴边,
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乖,先喝粥,喝完了我就告诉你。”我看着那碗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里面……不会也下了药吧?我紧紧闭着嘴,抗拒地摇了摇头。
她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不喝?”她轻声问。然后,
我看到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动作。她把那勺粥,自己吃了下去。然后,
她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俯下身,直接吻了上来。温热的,带着米香的粥,
被她的舌头粗暴地渡进我的嘴里。我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却被她死死地按住。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直到我被迫将那口粥咽下去,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我,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脸上泛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甜吗?”她问。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羞辱和恐惧,像两只大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心脏。“苏念念!
你他妈是个疯子!”我终于忍不住,冲她吼了出来。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激烈地反抗。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不再甜美,而是充满了扭曲的,
病态的快感。“对啊。”“我就是疯子。”“一个只为你而疯的疯子。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我的手机,当着我的面解锁。“你的密码是前女友的生日,
顾安,你还想着她,对不对?”我的心猛地一沉。“你……”“你的电脑,你的社交账号,
你的所有东西,我都看过了。”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你以为我们是偶遇吗?不是的。
”“我在那个社群里潜水了三个月,观察了每一个人。最后,我选中了你。
”“因为你最温柔,最心软,也最孤独。”“你像一只迷路的小狗,渴望被爱,
又害怕被伤害。”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你分手后发的每一条动态,我都看了。
你在深夜听的每一首歌,我都听了。”“我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而你,对我一无所知。”她转过身,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听到她那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是我为你设定的剧本。
”“顾安,你逃不掉的。”第四章信息量太大,我的大脑几乎宕机。黑客?监控?剧本?
这些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词汇,此刻却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将我钉死在原地。
我一直以为的纯情女神,竟然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顶级掌控者。我所谓的“追求”,
不过是她剧本里的一环。我的每一次心动,每一次自卑,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
都在她的监视之下,像个跳梁小丑。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
“所以,你家里的事也是假的?”我死死地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嗯。
”她点点头,承认得异常坦然,“剧本需要一个合理的切入点,让你无法拒绝我住进你家。
家庭矛盾,是最容易激发你这种老好人同情心的借口了。”“你……你无耻!
”我气得浑身发抖。“为了得到你,无耻一点又算什么呢?”她走回床边,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厌恶地偏过头,躲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顾安,”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废话!正常人都会讨厌吧!我没有说话,但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觉得我欺骗了你,利用了你,所以你很愤怒,很恶心,甚至想报警,对不对?
”她的每一个字,都说中了我的心事。我确实想报警,我想让警察把这个疯女人抓走。
可是……我看了看脚上的铁链,又看了看她平静得可怕的脸。她敢这么做,
就一定想好了后路。我如果激怒她,下场可能会更惨。见我沉默,她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凉。“你看,你就是这么善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
你还在担心激怒我的后果,还在为我考虑。”她收回手,坐回椅子上,拿起我的手机,
熟练地操作起来。“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她点开我的微信,找到了我的公司领导,
发了一段语音。那声音,是“我”的声音。“李总,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得了重感冒,
浑身没劲,医生建议我居家隔离观察几天,项目的事情我已经交接给小王了,麻烦您准个假。
”声音、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接着,她又点开我妈的对话框,打字飞快。“妈,
我跟朋友约好去邻市爬山,大概三四天,手机可能没信号,别担心我。”做完这一切,
她把手机屏幕对着我,像个邀功的孩子。“你看,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我”发出去的信息,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她切断了我所有与外界的联系。用一种如此轻易,如此“合情合理”的方式。
这个小小的出租屋,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孤岛。而我,是岛上唯一的囚徒。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一种诡异的平静里。苏念星没有再对我做任何过激的事情。
她就像一个真正的、温柔体贴的女朋友。每天按时给我做一日三餐,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她会陪我说话,给我读新闻,甚至把她的笔记本电脑搬过来,
陪我一起看我喜欢看的搞笑综艺。她会细心地帮我擦脸,
帮我按摩因为长时间不动而有些僵硬的腿。除了脚踝上那根冰冷的铁链,
和无法离开这张床的事实,一切都好像……很美好。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这或许,
就是一种另类的“幸福生活”?不用上班,不用社交,不用面对任何压力。
有一个漂亮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子,无微不至地照顾你,把你当成全世界的中心。
我这是怎么了?被关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吗?我唾弃自己的软弱。
可每当苏念星用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看着我,对我说“顾安,我爱你”的时候,我的心,
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我知道这是病态的,是扭曲的。但我无法否认,
那种被极致需要、被当成神明一样爱着的感觉,确实让我沉沦。尤其是在深夜。
她会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边,紧紧抱着我的胳膊,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顾安,
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她在我耳边小声地呢喃,“我只有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身体微微颤抖。那一刻,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我能怎么办呢?
反抗?然后看她用美工刀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吗?还是看她吞下整瓶的安眠药?
我做不到。我的善良,我的心软,成了她捆住我的最坚固的锁链。我开始尝试和她沟通。
“念念,”我试探着开口,“我不会走的,你先把这个链子解开,好不好?
它硌得我脚踝很疼。”她正在给我削苹果,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你保证?”“我保证。”我举起三根手指,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同意。然后,
她点了点头。“好,我信你。”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小的钥匙,俯下身,“咔哒”一声,
解开了我脚上的锁。脚踝处传来一阵久违的轻松感。我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脚腕,
心里涌起一丝希望。也许……她并不是完全不可理喻。“谢谢你,念念。”“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