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关于我被病娇老婆圈养这件事》第一章冰冷的触感从脚踝传来,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我猛地睁开眼,头痛欲裂,像是被灌了一整瓶劣质白酒。
陌生的天花板……不对,这是我家的天花板。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
“哗啦——”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我低头,瞳孔骤然收缩。
一根细细的、泛着银光的铁链,一端锁着我的右脚脚踝,另一端……延伸到床脚,
牢牢地固定在那里。……什么情况?记忆像是断裂的胶片,最后的画面,
是我那个刚奔现三天的网恋女友,林若溪,哭得梨花带雨,端着一杯水递给我,说:“苏哲,
喝点水,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喝了。然后呢?然后我就在这里了。“醒了?
”一个软糯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林若溪穿着一身粉色的毛绒睡衣,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双手托着下巴,像一只乖巧的猫咪,正仰着头看我。她那张堪称完美的萝莉脸上,
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早安,我的苏哲。”她轻声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四肢百骸。“若溪……这,这是什么?
”我指着脚上的铁链,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眨了眨眼,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是锁链呀。”她理所当然地回答,“为了防止苏哲再像昨天那样,
说要离开我。”“你……你给我下药?”“是安眠药哦。”她歪了歪头,笑容依旧纯真,
“很安全的剂量,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你看,你现在精神不是好多了吗?”疯子!
这他妈是个疯子!我认识的林若溪,是在一个二次元同好群里。她顶着可爱的动漫头像,
说话总是带着颜文字,会画画,会COS,声音甜美。她说自己有社交恐惧症,家庭不幸,
被父母常年打骂,唯一的慰藉就是网络。我,苏哲,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长相普通,
家境普通,在那一刻,该死的保护欲爆棚了。我们聊了三个月,我感觉自己坠入了爱河。
三天前,她说她被家里赶了出来,无处可去。我脑子一热,买了张高铁票就让她来我的城市,
住进了我家。她来的第一天,把我的出租屋打扫得一尘不染。第二天,
为我做了一桌子堪比饭店的饭菜。她会帮我打好领带,会在我下班时递上拖鞋,
会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看电影。我以为我捡到了宝,
一个温柔、体贴、除了有点粘人外堪称完美的女朋友。直到昨天,我一个哥们叫我出去喝酒,
我答应了。她的脸,瞬间就白了。她抓住我的衣角,小声哀求:“不要去,好不好?陪着我。
”“就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不要……”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觉得我烦了?”我当时只觉得她是缺乏安全感,
还耐着性子哄了半天。可她就是不松手,甚至死死抱住我的腰,不让我走。我有点烦了,
语气重了些。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现在,看着她那张天真无害的脸,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把这个解开!”我压抑着怒火,低吼道。“不要。
”她摇摇头,像是在拒绝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苏哲,你昨天说要离开我的时候,
我的心好痛,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就像被挖空了一样。我不能没有你,
你是我的光,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意义。”“你这是犯法的!是囚禁!”“可是,我爱你啊。
”她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狂热的光芒,“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怎么样都好。苏le哲,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由我来照顾,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待在我身边,永远。”第二章最初的二十四小时,是在极致的恐惧与荒诞中度过的。
林若溪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像往常一样,哼着歌为我准备早餐。
丰盛的西式早餐,培根煎得恰到好处,太阳蛋的蛋黄还是流心的,
旁边配着烤吐司和一杯温牛奶。她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温柔地扶我坐起来。
“哗啦——”锁链的长度,刚好够我坐在床上,以及下床走到卧室的独立卫生间。再远一步,
都不可能。“张嘴,啊——”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块培根,递到我嘴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死死地盯着她,一言不发。我在做梦,这一定是场噩梦。她见我不吃,也不生气,
只是有点失落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苏哲……是不合胃口吗?
还是……还在生我的气?”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从小到大,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一想到你会离开我,去见别的人,
和别的人喝酒、欢笑……我就感觉自己要死掉了。”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我把全世界都给了你,你可不可以……只看看我一个人?”我承认,
我心软了。这个女孩悲惨的过去,她在我面前表现出的那种极致的依赖和脆弱,
是我过去二十多年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强烈的“被需要感”击中了我。但理智告诉我,
这是不对的,这是病态的。“若溪,你听我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没有要离开你,我只是去见朋友。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社交空间,
这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正常的?”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解地看着我,“可是,
我不需要别人,我只要你就够了。难道你不够吗?是我不够好,不能填满你的全部生活吗?
”这套逻辑,无懈可击。我沉默了。她见我态度软化,立刻破涕为笑,又把叉子递了过来,
“快吃吧,不然要凉了。你胃不好,不能吃凉的。”她连我的胃不好都知道。
我们网聊的时候,我只提过一次。恐惧再次攫住了我。这个女孩,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对我了解到了什么地步?我机械地张开嘴,吃掉了那块培根。她开心地笑了,
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整天,她都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喂我吃饭,
给我读她喜欢的漫画,甚至端来热水要帮我擦身子。我严词拒绝了最后一点,
她也只是有点失落地“哦”了一声,然后把毛巾递给我,自己转过身去。我的手机,
就放在离床两米远的桌子上。一个我永远无法企及的距离。晚上,她抱着枕头和被子,
在我床边的地毯上打了个地铺。“晚安,苏哲。”她侧躺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梦里也要有我哦。”我一夜无眠。锁链的冰冷触感,和少女均匀的呼吸声,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在想,我该怎么办?大声呼救?
这小区隔音很好,邻居未必听得见。就算听见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争吵,
大概率只会被当成情侣吵架。硬碰硬?她一个身高一米五几的萝莉,我一个一米八的男人,
力量上绝对碾压。但……我看着她熟睡中依然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我下不了手。更何况,她手里有安眠药。天知道她还会不会有别的什么东西。我必须自救,
但不能用暴力。我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解开这条锁链。第三章转机,或者说,
我自以为的转机,出现在第三天。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的领导。
林若溪正在厨房给我做午饭,听到铃声,她立刻跑了出来,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王经理”三个字。她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是……你的同事吗?
”“是我领导。”我冷静地回答,“如果不接,我就会被开除。没有工作,我就没有钱,
我们就得睡大马路。”我故意把后果说得很严重。这是我能想到的,
唯一能和外界建立联系的机会。林若t溪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手机铃声执着地响着。“我来接。”她终于下定决心,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喂?
苏哲吗?你小子怎么回事,两天没来上班,请假条也不交,想不想干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经理愤怒的咆哮。林若溪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但她的声音却变得柔软又无助,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喂……您好,
您是苏哲的领导吗?”王经理愣了一下:“你是?”“我是他女朋友。对不起,对不起,
苏哲他……他生病了,烧得很厉害,一直在说胡话,手机也摔坏了,
我刚给他换上我的手机卡……”她的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一套完美的谎言在瞬间编造了出来。我震惊地看着她。……天才。她是个编剧天才。
“生病了?这么严重?要去医院啊!”王经理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去了去了,
”林若t溪立刻接话,“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让在家隔离观察。对不起王经理,
等他好一点,我一定让他马上跟您联系补假条,给您添麻烦了。”她的演技堪称完美,
语气里的焦急和歉意,连我这个当事人都快要信了。挂断电话后,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然后邀功似的对我扬了扬眉毛。“怎么样?我厉害吧?”我没有夸她,而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若溪,你看,就算我们在一起,也还是会和外界有联系。
工作、家人、朋友……这些是切不断的。你不可能永远把我锁在这里。”我试图和她讲道理。
“为什么不能?”她反问,“工作可以辞掉,我养你。我可以画稿,可以接COS商单,
我能赚很多钱的。”“那我的家人呢?我爸妈呢?他们如果联系不到我,会报警的!
”我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警察。这是现代社会任何人都无法绕开的两个字。提到“报警”,
林若溪的脸色终于变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她死死地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不……不能报警……”她喃喃自语,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恐惧,
“警察会……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我不要!”“所以,解开锁链。”我乘胜追击,
“只要你解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离开你,我发誓。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好不好?”她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很久,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点了点头。“好。”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小的钥匙,走到我脚边。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自由了……就快自由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哒。
”锁开了。脚踝上骤然一松,我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千斤的枷锁。我活动了一下脚腕,
从床上站了起来,二十平米的卧室,此刻却像广阔天地。林若溪站在一边,低着头,
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苏哲……你,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的。”我走到她面前,轻轻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瘦小,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我只是想,我们可以用更正常的方式相处。”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她在我怀里,
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以为,我的温柔和承诺,
可以治愈她的不安。我真是,太天真了。第四章锁链解开的第一个小时,
我们像一对最正常不过的情侣。一起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她把头枕在我的腿上,
手里捧着一桶爆米花,时不时喂我一颗。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平静。
如果不是脚踝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我几乎要以为过去那两天是一场荒诞的梦。
我开始计划下一步。我不能真的留下来。和这样一个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人在一起,
就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我必须离开。但不能是现在。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电影结束了,她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苏哲,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想……出去走走。”我说出了试探性的第一步,“我们一直待在家里,有点闷。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出去?”“对,就在楼下的小区公园,散散步,晒晒太阳。
”我小心翼翼地补充道,生怕刺激到她。她沉默了,眼神暗了下来。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你还是……想离开我。”她低声说,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不是,我只是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外面的空气,有我好闻吗?”她坐直了身体,
死死地盯着我,“苏哲,你骗我。你刚才说的都是骗我的。你只是想稳住我,
然后找机会逃跑!”她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尖利。糟了。“我没有!
”我立刻否认,“若溪,你看着我,我真的没有。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牵着我的手,一步都不离开我,好吗?”我试图用更进一步的妥协来安抚她。她却摇了摇头,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没用的……出去了,就会有别人看到你。会有女人看你,
会有你的朋友跟你打招呼……你的世界,不只有我一个人。这不公平。”“若t溪,
你不能这么自私!”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自私?”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凄然一笑,“我把我的命都给你了,你却说我自私?”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进了厨房。
我心里一惊,立刻跟了上去。只见她从刀架上抽出了一把水果刀。“若溪!你要干什么!
把刀放下!”我吓得魂飞魄散。她没有把刀对着我,而是对准了她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
“苏哲,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定要出去?”她泪流满面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彻骨的绝望和疯狂,“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我就从这里割下去。
”刀锋冰冷,紧紧贴着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再说一个“是”字,
她真的会下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跑?如果我跑了,她真的自杀了,那这条人命,
就算在了我的头上。我这辈子,都将在愧疚和恐惧中度过。不跑?留下来,继续被她囚禁,
过着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我的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回答我!”她尖叫着,
刀刃在手腕上压出了一道更深的白痕。“不出去!我不出去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哪儿也不去!你快把刀放下!”听到我的回答,她脸上的疯狂才慢慢褪去,
取而代 F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当啷”一声,水果刀掉在了地上。她身体一软,
瘫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走过去,抱住她颤抖的身体。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我用善良和心软,
亲手为自己打造了一座更坚固的牢笼。第五章自残威胁事件后,
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我不再提任何关于出门的要求,
表现得像一个彻底放弃抵抗的囚犯。而林若溪,
似乎也因为我的“听话”而获得了巨大的安全感。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刻紧绷,
脸上重新挂上了甜美的笑容。只是,她看管得更严了。我去卫生间,
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等我。我洗澡,她会把时间掐得死死的,超过十五分钟,
她就会在外面敲门,用担忧的语气问:“苏哲,你还好吗?没有晕倒吧?”家里的窗户,
全都被她用木条从里面钉死了。美其名曰“防盗”,实际上是断绝了我跳窗逃生的可能。
所有的刀具,都被她收了起来,锁在一个我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做饭时才拿出来,
用完立刻收走。我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除了自由,拥有一切。
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把我养胖了好几斤。她会买最新的游戏机,陪我打游戏。
她会买很多书,陪我一起阅读。她似乎想用这些东西,填满我所有的时间和精神世界,
让我不再渴望外面的世界。有时候,看着她在我身边忙碌的身影,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