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十块钱,反手赢二十亿

开局十块钱,反手赢二十亿

作者: 北海有鲨鱼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北海有鲨鱼”的男生生《开局十块反手赢二十亿》作品已完主人公:晓阳赵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天豪,晓阳,沈秋月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家庭,现代小说《开局十块反手赢二十亿由新晋小说家“北海有鲨鱼”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十块反手赢二十亿

2026-02-04 03:01:10

第一章 暴雨与尘埃雨下得像天漏了。

林建国拖着那只锈迹斑斑、印着“市第二机械厂”字样的工具箱,站在巷口。

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淌进脖领,浸透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蓝色工装。身后,

房东尖厉的骂声还在雨幕里隐约回荡:“……穷鬼!晦气!滚远点!”他摸了摸裤兜。左边,

空空如也。右边,指尖触到一张被体温焐得半干、却依然被雨水浸得发软的纸币。掏出来,

借着远处酒楼霓虹的微光,能看清——十元。这是他全部的财产。不,还有手机。

屏幕裂了蛛网,顽强地亮着,

最后一条短信来自银行:您尾号3478的账户活期余额为0.00元。雨更大了,

砸在脸上生疼。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穿过雨帘,落在对面“金富贵酒楼”明亮的落地窗上。

窗内觥筹交错,人影绰约。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身段窈窕的女人,

正侧身对着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巧笑嫣然。那侧影,像极了沈秋月。林建国猛地闭上眼,

再睁开。窗户反着光,什么都看不清了。是幻觉吧。秋月带着儿子晓阳,

离开他已经三个月了。

癌刚刚撒手人寰、母亲脑溢血瘫在床上需要全天候照顾、他四处求借医药费像个乞丐的时候,

她收拾了家里最后那点值钱的东西,留下了一张字条:“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受够了。建国,

别找我,给彼此留点体面。”体面?林建国扯了扯嘴角,尝到雨水的咸涩。一个下岗工人,

一个身负巨债、连父母最后一面都因凑不够住院费而没能守在床前的儿子,

一个被妻子抛弃的丈夫,还有什么体面可言?为了给父母治病和寻人,他借遍了能借的,

最后把父母留下的、那套四十平米的老旧单位房,抵押给了一家叫“鼎盛”的借贷公司。

如今,还款逾期,房子没了。连这间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出租隔间,

他也付不起下个月的租金了。父母、妻子、儿子、房子、工作……他曾以为坚固的一切,

在短短一年内,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轰然倒塌,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这冰冷的暴雨里,

手里攥着十块钱。走吧,还能去哪儿呢?他拖着箱子,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雨夜街头行人稀少,只有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着。一家彩票投注站的红光,

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格外刺眼。

门口立着的LED屏滚动着血红的大字:“奖池累积突破20亿元!一夜改变命运!”命运?

林建国停下脚步,盯着那行字,忽然想笑。多滑稽的广告。他这种人,还有命运可言吗?

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投注站的门。暖气夹杂着烟草和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有几个穿着拖鞋、叼着烟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墙上的走势图指指点点。“机选一注,

五倍。”林建国把那张皱巴巴的十元钱递进窗口,声音沙哑。老板头也没抬,

熟练地敲打键盘,一张彩票吐了出来。“拿好。”林建国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

看也没看上面的号码,塞进了贴身的衬衫口袋。这大概是他四十五年人生里,

最疯狂、也最无谓的一次消费。不是希望,更像是一种仪式,

一种对这不公命运最后的、微弱的嘲讽——你看,我连最后十块钱,都不用来买碗面,

我用来买一个亿万分之一的虚妄。走出投注站,暴雨未歇。他沿着昏暗的街道继续游荡,

不知走了多久,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消防车警报声,混杂着人群的惊呼。抬头望去,

前方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三楼窗户正冒出滚滚浓烟,火光在雨夜中显得诡异而狰狞。“孩子!

我家孩子还在里面!”一个女人的哭嚎撕裂了雨幕。人群围在楼下,指指点点,

消防车被狭窄的巷子卡住,正在艰难调整。浓烟从那个窗户里不断涌出。林建国停下了脚步。

他麻木地看着那火光,听着那哭喊,内心一片空洞。冲进去?关我什么事呢?

我连自己都活不下去了。可是,那孩子的哭声……穿透雨声和嘈杂,隐约传了出来。那么尖,

那么细,充满了纯粹的恐惧。在理智做出任何判断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动了。扔下破行李箱,

他像一头敏捷却沉默的豹子,拨开人群,冲进了那栋摇摇欲坠的楼里。楼道里满是浓烟,

呛得人睁不开眼。他凭着感觉往上冲,找到那户人家,门是开的,里面火势已起。

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缩在客厅角落的桌子下,吓得连哭都不会了。“孩子,过来!

”林建国冲过去,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用湿透的工装裹住他,转身就往外冲。

就在他即将冲出大门的刹那,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一根燃烧的房梁,

裹挟着火星和碎砖,轰然砸落!林建国只来得及用尽全身力气,

将孩子向外猛地一推……巨大的冲击力和灼痛从后背传来,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最后的感觉,是口袋那里传来的、被血水和雨水浸透的冰凉触感——贴着那张彩票。

……消毒水的味道。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沉浮。疼痛无处不在。耳边有很多声音,很嘈杂,

忽远忽近。“……多处骨折,大面积烧伤,能活下来真是奇迹……”“……家属?

联系不上……”“……重磅新闻!昨晚我市开出的超级大奖,20亿巨奖得主身份揭晓!

是一位名叫林建国的下岗工人!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奖后见义勇为,身受重伤,

目前仍在市第一医院抢救……”“……林先生?林建国先生?您能听见吗?我们是银行的,

负责为您处理奖金相关事宜……”“……建国!建国!是我啊,秋月!我和晓阳回来了!

你快醒醒看看我们啊!”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荒诞的交响乐。

林建国艰难地、一点点撬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得刺眼的天花板。然后,

是围在病床边的、一张张陌生的、激动万分的脸。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有西装革履、笑容殷切的男人,有举着摄像机话筒、恨不得怼到他脸上的记者……还有,

两张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面孔。沈秋月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但他认得,

那是她以前最舍不得穿的那件好料子,眼睛红肿,扑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泪水涟涟:“建国!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和晓阳不能没有你啊!”在她身后,

一个瘦小的身影怯生生地站着,是他的儿子林晓阳。八岁的孩子,

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惊惶和疏离,小声地喊了一句:“……爸爸。”林建国看着他们,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问,你们去哪儿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是因为钱吗?

但他太累了,身体像被碾碎重组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更重要的是,

沈秋月那滚烫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晓阳那声陌生的“爸爸”敲在他心上,

让所有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他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些喧嚣继续。

内心却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回响:这场暴雨,

似乎把他冲进了一个更光怪陆离、更无法理解的深渊。而那张染血的彩票,

此刻正锁在银行的顶级保险柜里,代表着一个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数字——二十亿。

第二章 新世界眩晕林建国在一片柔软的云端醒来——至少感觉上是如此。

身下是顶级记忆棉床垫,触感陌生得让他心惊。他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高得离谱、悬挂着水晶吊灯的天花板,和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

曾经需要仰望的城市地标,此刻仿佛触手可及。

这里是市中心顶级豪宅“云巅府”的顶层复式。银行和律师在他能坐起来之后,

就用最快速度为他办妥了一切。似乎有钱到一定程度,所有的流程都会为你让路,

包括健康和情绪。他尝试挪动身体,背后的烧伤和骨折处仍在隐隐作痛,但已无大碍。

医生说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简直是医学奇迹。林建国沉默地听着,

心里却想起冲进火场前那一刻的空茫。那算是好运吗?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秋月端着一个精致的骨瓷碗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刻意练习过的温柔笑意。“建国,醒了?

我让厨房熬了血燕,最补元气了。”她穿着一身真丝家居服,头发松松挽起,

颈间一条钻石项链熠熠生辉,是昨天刚送到的。林建国看着她,有点恍惚。三个月前,

她离开时,身上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件穿了多年的呢子大衣。现在,

她已然是这奢华宫殿的女主人,适应速度快得令他咂舌。“晓阳呢?”他问,

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哦,王姐带他去上新买的马术课了。”沈秋月坐在床边,

舀起一勺燕窝,轻轻吹了吹,“这孩子,刚开始怕生,现在可喜欢了。就得让他多见见世面。

”她语气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轻快,仿佛他们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林建国接过碗,

自己慢慢喝。燕窝滑腻,没什么味道,就像他现在的生活,浮华,却不实在。

“马术……他才八岁。”“八岁怎么了?李家那个公子,五岁就开始学了。

”沈秋月不以为然,“建国,咱们现在不一样了,孩子得按最高标准培养,

不然以后怎么融入这个圈子?你呀,就是以前穷惯了,思维得转过来。”林建国没说话。

他看着沈秋月手指上新戴的、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想起母亲瘫在床上时,

那双因为长期操劳而关节粗大、布满裂口的手。一种强烈的割裂感让他胃部微微抽搐。

“对了,”沈秋月像是忽然想起,语气更加甜腻,“你那个工友,叫老李的,

这几天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我说你在休养没让接。他那个破厂子,听说快要倒闭了,

这时候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她撇撇嘴,“无非是知道你发了,想来打秋风。这种人,

以后少来往。”林建国放下碗,看着窗外漂浮的云。“老李人实在,当年在厂里,没少帮我。

”“人实在顶什么用?”沈秋月拔高了声调,“现在是钱实在!建国,

咱们得把眼光放高一点。昨天‘鼎盛金控’的赵总助理还打电话来,

说赵总非常欣赏你见义勇为的品格,想约个时间,谈谈合作。那可是赵天豪!

咱们市里真正有能量的人物!跟他搭上线,那才叫……”“赵天豪?”林建国打断她,

眉头皱起。抵押他房子的,就是“鼎盛”旗下的借贷公司。这个名字,

连同那些上门催债的凶悍面孔,是他过去几个月噩梦的一部分。“对啊!人家主动递橄榄枝,

这是多大的面子!”沈秋月没察觉他神色的变化,兀自兴奋,“听说赵总涉足的产业可多了,

地产、金融、娱乐……随便指缝里漏点,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咱们那点奖金,看着多,

但坐吃山空也不行,得让钱生钱……”林建国感到一阵厌烦。“我累了,想静静。

”沈秋月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体贴的表情:“好好,你休息。

晚上米其林三星的主厨来家里做私宴,我约了陈太太她们,你也见见,都是有用的关系。

”她起身,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留下满室昂贵的香气。林建国靠在床头,疲惫地闭上眼。

财富、迅速变脸的妻子、陌生的儿子、还有那个如影随形的“赵天豪”——都让他感到窒息。

他像是一个不小心闯进巨人国的小人,每一步都踩不到实处。几天后,他能下地走动了。

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司机送他去了城西的老工业区。

老李的“振兴精密配件厂”窝在一片濒临拆迁的破旧厂房里,门口杂草丛生。

见到林建国从一辆他叫不出名字的豪华轿车里下来,老李愣了半天,

粗糙的手在油腻的工作服上搓了又搓,才敢上前:“建……林总?您怎么来了?

您这身体……”“别叫什么总,还是建国。”林建国看着老李眼里的血丝和厂里的萧条,

心里发堵。“厂子怎么样?”老李叹了口气,把他让进简陋的办公室,倒了杯白开水。

“快不行了。订单没了,技术跟不上,工人的工资都欠了两个月……我打算,下个月就关张。

”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眼圈有点红。“对不住,建国,你刚……我还打电话烦你。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懂商业,不懂投资,沈秋月说得对,他可能真的会被人骗。

但他认识老李**十年了,知道这是个为了保住厂子、能让老婆孩子有口饭吃,

能几天几夜不睡觉钻研技术的人。“还差多少?”他问。“啊?”“让厂子活下去,

把工资发了,把技术更新了,大概要多少?”老李报了一个数。

对曾经的林建国来说是天文数字,对现在的他而言,

不过是银行账户里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零头。“这笔钱,我投了。”林建国说,

语气平静,像在说晚饭多加个菜。“算我入股,或者借你都行。技术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记得你以前搞过一种特种轴承的工艺改良,图纸我还留着点。”老李张大嘴,半天没合上,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积灰的桌面上。

“建国……这……这怎么行……我……”“别废话了。”林建国拍拍他的肩膀,

触手是硬邦邦的骨头。“赶紧把事儿办了。需要什么设备,列出单子。”他离开时,

老李还站在厂门口,不停地挥手,背挺直了许多。林建国坐在车里,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破旧厂房,心里那团一直堵着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点点。

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机油、钢铁、实实在在的技术难题,

而不是什么马术、钻石和米其林私宴。一周后,老李狂喜地打来电话,

声音都在颤抖:“建国!神了!简直神了!刚接到通知,有个保密单位的紧急订单,

要求的规格极其特殊,细节要求变态的高!全国没几家能做!

但他们提供的样品参数……正好,正好就是我当年改良、你补充过图纸的那种工艺!

连设计缺陷都完美匹配!对方预付了百分之五十的定金!厂子有救了!不,是要发了!

”林建国握着手机,站在豪宅空荡荡的客厅里,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他应该高兴,

可一股寒意却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太巧了。巧得不像巧合。几天后,

晓阳吵着要去古玩街看看“真正的宝贝”。林建国带他去了。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

晓阳指着一枚满是绿锈、穿孔方形的破旧铜钱说:“爸爸,这个像我的悠悠球。

”摊主是个精明的老头,见状立刻吹嘘是什么“传家宝”、“祖上是王爷”。

林建国知道是鬼扯,但看儿子喜欢,便随口问了价。“五十块。”老头说。林建国付了钱,

把铜钱递给晓阳当玩具。孩子玩了半天,没了兴趣,随手丢在进口羊绒地毯上。又过了一周,

家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戴着金丝眼镜,

自我介绍是省博物院的首席研究员。他们极其客气,甚至有些紧张地询问,

是否有一枚特殊的方孔铜钱。林建国让保姆找来那枚已经被晓阳玩得更加脏污的铜钱。

老研究员用颤抖的手接过,拿出放大镜和特殊仪器仔细鉴定了足足半小时,然后猛地抬头,

激动得语无伦次:“是它!真的是‘天佑通宝’背龙凤纹试铸样钱!史书记载仅存世一枚,

早已失踪百年!国宝!这是国宝啊林先生!”后续的事情,林建国有些麻木了。

捐赠、表彰、又是一大笔对他而言不算什么的奖金。媒体再次蜂拥而至,

“鸿运锦鲤”、“天命财神”的名头不胫而走。他站在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依旧蹲守的记者,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这不再是“运气好”能解释的了。这像是……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

围绕着他的意愿甚至是他无意识的意愿进行修正和补偿。他想帮老李,

就出现了只有老李能接的订单。晓阳说铜钱像玩具,那玩具就成了国宝。那么,

如果他想要别的东西呢?比如,

让那些坑害过他父母、逼走他妻儿、夺走他房子的人……付出代价?这个念头刚一升起,

就让他自己打了个寒颤。他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可怕的东西。

背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沈秋月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甜得发腻:“建国,

赵总那边又约了,明天晚上,在‘云顶会所’。这次你可一定要去。听说,

赵总有个稳赚不赔的大项目,好多人都抢破头呢……”林建国身体微微一僵。赵天豪。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他低头,看着沈秋月保养得宜、涂着艳丽蔻丹的手指,

那枚钻戒的光芒几乎刺伤他的眼睛。他忽然想起,就在赵天豪的助理第一次联系后不久,

沈秋月的首饰盒里,就多了几件他没见过、但显然价值不菲的珠宝。当时她说,是以前买的,

忘了戴。真的吗?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辉煌,却照不进林建国渐渐幽深的眼底。

这泼天的富贵和诡异的好运之下,暗流,似乎开始涌动了。

第三章 暗流与裂痕“云顶会所”坐落在城市最高的摩天楼顶层,出入皆是豪车名流。

林建国穿着沈秋月为他量身定制的昂贵西装,浑身不自在。布料挺括得硌人,

皮鞋亮得能照出他紧抿的嘴角。沈秋月则是一身曳地晚礼服,珠光宝气,挽着他的手臂,

下巴微扬,仿佛生来就属于这里。电梯直达顶层,门开,喧嚣被一种极致的静谧取代。

深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灯光幽暗,墙上挂着看似随意实则价值连城的抽象画。

侍者引他们进入一个巨大的包厢,整面落地窗外是璀璨无边的城市夜景,

仿佛将整个世界的繁华踩在脚下。包厢里已经有人。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圆脸,笑容和煦,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中式立领上衣,手腕上缠着一串深色的沉香珠子。

他正在泡茶,动作行云流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但林建国一眼就注意到他的眼睛——锐利,

深沉,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即便在笑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审视和估量的意味。

这就是赵天豪。“林先生,林太太,欢迎欢迎,蓬荜生辉啊!”赵天豪起身,

热情地迎上来握手,力道适中,笑容无可挑剔。“早就想结识林先生这位‘天选之人’,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他特意加重了“天选之人”四个字。“赵总过奖。

”林建国简短回应,抽回手。那只手干燥有力,却让他感觉像被什么冷血动物碰触过。落座,

寒暄。赵天豪并不急着谈生意,反而聊起了茶道、收藏,甚至风水玄学,话语间引经据典,

显得博学而高雅。沈秋月在一旁恰到好处地附和,眼波流转,

对赵天豪的每一句话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崇拜。“林先生最近这几件事,可是轰动全城啊。

”赵天豪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林建国,“救人大难不死,随手投资便是军工机密,

孩童玩具竟是传世国宝……这运道,已经不是‘好’字可以形容了。

我身边几位研究易学的朋友都说,林先生这是‘鸿运当头,紫气东来’,命格贵不可言呐。

”林建国心中警铃微作。“运气而已,赵总说笑了。”“非也非也。”赵天豪摆摆手,

眼神愈发深邃,“运,乃时势;气,乃根本。寻常人得一时之运,已是侥幸。像林先生这般,

运化入髓,事事顺遂,已非凡俗气象。我赵某人也算见过些世面,但如林先生这般人物,

实属生平仅见。”他顿了顿,亲手为林建国斟了一杯茶,“不知林先生,

对自己这身‘气运’,有何看法?”包厢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沈秋月也屏住了呼吸,

看向林建国。林建国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没有喝。“我没想过。日子该怎么过,

还怎么过。”“好!返璞归真,大智慧!”赵天豪抚掌大笑,“不过,林先生,

这泼天的富贵和运势,既是天赐,也需善用。若只是存于银行,未免明珠蒙尘。

我手上正有一个项目,位于东南亚,新能源加上地产开发,当地政要全力支持,

回报率保守估计在十倍以上。只是门槛较高,寻常人玩不起。我一直觉得,这么好的项目,

需要一个真正有‘大运’的人来牵头,才能镇得住,做得成。不知林先生,有没有兴趣?

”他推过来一份装帧精美的计划书。沈秋月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要替林建国答应下来。

林建国没有碰那份计划书。他看着赵天豪,缓缓开口:“赵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以前是个工人,现在也就是个有点钱的普通人。

太复杂的生意,我玩不转,也怕给您添麻烦。还是做点自己看得懂的小事,心里踏实。

”赵天豪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但眼底那口古井,似乎波动了一下。“理解,理解。

林先生谨慎,是美德。不过,”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

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这世道,有时候不是你想安稳,就能安稳的。树大招风啊,

林先生。有些风,自己能抗,有些风……可能需要朋友帮着一起抗。我赵天豪,

最愿意交朋友,尤其是林先生这样的朋友。”话里的敲打和拉拢,已经不加掩饰。那晚之后,

赵天豪的“友谊”以各种形式渗透进来。隔三差五的问候,节庆的厚礼,

各种“内部消息”和“投资机会”的分享。沈秋月成了最热心的传声筒和说客,

不断在林建国耳边吹风,抱怨他“不懂变通”、“错过良机”。

她开始频繁参加赵天豪夫人组织的沙龙和聚会,

带回来的话题总是围绕着赵家的奢华、人脉和“能量”。家里的气氛越来越怪异。

晓阳变得愈发沉默。他有了最好的玩具,最贵的衣服,上了最精英的私立学校,

但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有一次,林建国深夜回家,

发现晓阳独自坐在空荡巨大的游戏房里,对着满墙的限量版模型发呆。“晓阳,怎么不玩?

”林建国走过去,尽量让声音温和。晓阳抬起头,大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爸爸,

这些都不好玩。我想回以前的家,想奶奶做的鸡蛋面。”林建国心头一酸,蹲下身,

摸了摸儿子的头:“这里也是家啊。”“这里不是。”晓阳小声却清晰地说,

“妈妈总是在外面,回来也是讲谁家又买了游艇。这里的阿姨做的饭,没有奶奶的味道。

同学都说,我们家是暴发户。”他顿了顿,眼圈红了,“爸爸,我们为什么要有这么多钱?

有了钱,妈妈怎么好像更不喜欢我了?”童言无忌,却像一把刀子,

戳破了这段时间精心维持的、脆弱的家庭幻象。林建国无言以对,只能紧紧抱住儿子。

他能给晓阳全世界最贵的礼物,却给不了他最简单平凡的温暖和陪伴。而沈秋月,

显然已经沉醉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儿子的情感需求,远不如一场豪门宴会重要。

裂痕,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彻底爆发。林建国想带晓阳去郊外的老工厂区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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