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嫁纨绔,京城等着我们被休,我们却掀了皇权

恶女嫁纨绔,京城等着我们被休,我们却掀了皇权

作者: Afterczx

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恶女嫁纨京城等着我们被我们却掀了皇权》是Afterczx创作的一部宫斗宅讲述的是镇北王谢景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谢景辞,镇北王,丞相是著名作者Afterczx成名小说作品《恶女嫁纨京城等着我们被我们却掀了皇权》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谢景辞,镇北王,丞相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恶女嫁纨京城等着我们被我们却掀了皇权”

2026-01-31 04:03:14

导语:我是京城臭名昭著的第一恶女,无人敢娶。镇北王妃却亲自上门,许我正妃之位,

只求我管教她那天下第一的纨绔儿子,说只要不打死就行。

京城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休的笑话。他们不知道,这场看似荒唐的婚姻,

不过是两个顶尖伪装者的联手。当恶女撕下伪装,纨绔露出獠牙,这京城的浑水,

乃至天下格局,都将因我们而彻底打败。第1章 恶女配纨绔,天生一对我是姜知宜,

京城第一恶女。这个名头,自我十五岁在琼林宴上一鞭子抽翻了吏部侍郎家公子的马,

就牢牢跟定了我。到如今我二十有五,年岁堪称京城贵女中的“活化石”,

依旧无人敢上门提亲。我爹,威远大将军姜奉,愁得胡子都快白了。

他不止一次地在书房里唉声叹气:“知宜啊,你这脾气,到底像谁?”我翘着二郎腿,

悠闲地嗑着瓜子,答得理直气壮:“像您。您在战场上杀伐果断,我在京城里锄强扶弱,

本质上没区别。”爹被我噎得一口气上不来,指着我的手都在抖:“歪理!

你那是锄强扶弱吗?你那是看谁不顺眼就动手!”我懒得争辩。京城这潭水深不见底,

盘根错节。将军府手握兵权,看似风光,实则早就是某些人的眼中钉。

我若真做个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怕是早就被人连皮带骨吞了。与其等着被算计,

不如先亮出獠牙,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好惹。“恶女”的名声,是我最好的护身符。

这日午后,我正躺在院里的贵妃椅上,听着小曲儿,

盘算着城西新开那家首饰铺子有没有什么新奇玩意儿。管家福伯却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小,小姐!不得了了!镇北王府……镇北王妃亲自上门了!

”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挥挥手:“来就来呗,大惊小怪。看上我院里哪盆花了?

让她自己搬,别客气。”福伯快哭了:“不是啊小姐!王妃……王妃是来给您提亲的!

”“噗——”我一口茶水喷出去老远,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镇北王府?

那个镇守北疆,功高盖主,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镇北王府?提亲?给我?

福伯还在那儿哆嗦:“千真万确!王妃的仪仗都停在府门口了,指名道姓,

要为您和他们家世子爷保媒!”我脑子飞速转动。镇北王世子谢景辞,

那可是比我名声还响亮的传奇人物。不过,我是“恶”名远扬,他是“烂”名传千里。

京城第一纨绔,斗鸡走狗,声色犬马,除了那张脸长得人神共愤的好看之外,一无是处。

据说前些日子为了抢一个花魁,当街跟丞相家的公子打得头破血流,

最后双双被京兆尹关进了大牢。我爹常说,幸好谢景辞不是他儿子,

不然他能亲手把这孽障的腿打断。现在,他的妈,要我这个恶女去嫁给他那个纨绔儿子?

这是什么离奇的组合?恶女配纨绔,负负得正?我心里疑窦丛生,但面上不显,

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福伯说:“慌什么。请王妃到前厅奉茶,我稍后就到。

”等我慢条斯理地晃到前厅时,我爹正坐立不安地陪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说话。

那夫人保养得极好,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静与威仪,正是镇北王妃林氏。

她见我进来,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身上,细细打量,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知宜见过王妃。”“好孩子,快起来。”王妃亲手扶起我,

拉着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温热。我爹在一旁干咳两声,面色尴尬:“王妃,

小女……小女性情顽劣,怕是……”“无妨。”镇北王妃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就喜欢知宜这孩子率性的脾气。”我心中警铃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王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决定开门见山,挣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微微垂首:“王妃厚爱,知宜愧不敢当。只是我这脾气,您也知道,京城里人人避之不及。

嫁入王府,怕是会冲撞了世子,给王府蒙羞。”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想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王妃却笑得更开怀了,她拉着我的手,拍了拍,那眼神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蒙羞?我们王府还有什么羞可蒙的?”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随即压低了声音,

凑到我耳边,“实不相瞒,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纨绔得很。你若能嫁过去治得了他,

只要不打死,随你怎么收拾。打残了,王府养他一辈子!

”我:“……”我爹:“……”整个前厅陷入了一片死寂。我看着王妃那双真诚无比的眼睛,

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这……这是亲妈?最终,爹在一片恍惚中,

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镇北王府送来的聘礼。消息传出,整个京城都炸了锅。恶女姜知宜,

要嫁给纨绔谢景辞。所有人都说,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祸害。大家纷纷下注,

赌我什么时候会被镇北王府休出门。最长的,赌了三个月。第2章 大婚之日,

先给公主一个下马威大婚当日,十里红妆,八抬大轿,镇北王府的排场给得足足的。

我盖着红盖头,坐在颠簸的花轿里,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喧闹声,心里一片平静。

这场婚事处处透着诡异,我反而不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

这镇北王府的浑水,到底有多深。迎亲的队伍绕城一周,在一片议论和嘲笑声中,

总算抵达了镇北王府。按照规矩,新郎要踢轿门,然后背新娘跨过火盆,才算礼成。然而,

我在轿子里等了半天,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一阵阵压抑的哄笑和窃窃私语声传来。

“世子爷人呢?”“嗨,听说了吗?世子爷昨晚在百花楼喝多了,现在还没醒呢!

”“我的天,大婚之日,新郎官不见了?这姜家小姐的脸可丢大发了。

”我的贴身侍女青禾在轿子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小姐……”我稳稳坐着,

声音不起一丝波澜:“慌什么,等着。”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外面终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醉醺醺的、含糊不清的男声。“嗝……人呢?

本世子的新娘子呢?”轿帘被人猛地掀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我透过盖头的缝隙,

看到一双皂靴停在轿前,靴子的主人身形高大,

穿着一身本该喜庆却被他穿得七扭八歪的大红喜服,整个人摇摇晃晃,像根站不稳的竹竿。

他就是谢景辞。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哄笑。我心中冷笑。装得还挺像。“世子爷,

该踢轿门了。”喜婆在一旁尴尬地提醒。谢景辞仿佛没听见,身子一歪,

竟直直地朝着轿门倒了过来。“啊!”周围响起一片惊呼。我眼神一凛,

就在他即将压在我身上的前一刻,不动声色地抬起脚,用绣花鞋的鞋尖,

精准地、不轻不重地抵在了他的膝盖麻筋上。“嗷——”谢景辞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整个人“扑通”一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跪在了轿子前。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新郎官,和他轿子里稳坐不动的新娘。我隔着盖头,

都能感受到那一道道汇集在我身上的、震惊又幸灾乐祸的目光。

一个清脆又傲慢的女声在这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哎哟,这还没进门呢,

世子哥哥怎么就给新嫂嫂行上大礼了?看来这京城第一恶女的威名,果然不同凡响啊。

”是永安公主,李云姝。皇帝最宠爱的小女儿,也是谢景辞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

今天她来看我的笑话,我一点也不意外。我没动,也没说话。

地上的谢景辞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轿子,

舌头都大了:“你……你敢踹我?”我掀开盖头一角,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谢景辞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我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世子爷腿软,站不稳,

我扶你一把,有什么问题吗?”李云姝嗤笑一声:“扶?我只看到世子哥哥跪下了。姜知宜,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大婚之日折辱皇亲国戚!”她把帽子扣得又大又快。我心里冷笑,

正要开口。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如雕像的镇北王妃,我的婆婆,却先我一步动了。

她缓步走到李云姝面前,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公主殿下说笑了。

这是我们王府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景辞顽劣,知宜帮我管教他,是好事。别说跪一下,

就是跪祠堂,那也是他该受的。”她转向地上的谢景辞,脸色一沉:“没用的东西,

还不快把你媳妇背进去!再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打断你的腿!”谢景辞一个哆嗦,

酒好像瞬间醒了大半。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深处,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看戏的兴味。他走过来,不情不愿地弯下腰。我顺势趴到他背上。

他身上酒气和一种清冽的冷香混杂在一起,很特别。他背着我,一步一步,跨过火盆,

走进王府大门。身后,李云姝的脸色铁青,像吞了一只苍蝇。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的“恶女”之路,在镇北王府,才刚刚拉开序幕。第3章 新妇立威,谁敢不服?

拜堂的过程很顺利,谢景辞全程耷拉着脑袋,一副被霜打了的茄子样,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礼成之后,他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拥着去前院喝酒了,我则被送进了新房。

房间里燃着龙凤喜烛,一片喜气洋洋。桌上摆满了寓意吉祥的果品,

两个穿着粉色衣裙的俏丽丫鬟垂手立着,见我进来,屈膝行礼。“奴婢春桃夏荷,

见过世子妃。”声音倒是清脆,只是那低垂的眉眼里,藏着几分轻慢和打量。

我身边的青禾有些紧张,扶着我的手紧了紧。我安稳地在床沿坐下,自己揭了盖头,

随手扔在一边,然后端起桌上的合卺酒,自顾自地喝了一杯。辣,呛人。“世子爷呢?

”我淡淡地问。春桃上前一步,声音娇滴滴的:“回世子妃,世子爷正在前院陪客,

怕是……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世子爷素来爱热闹,

府里几个貌美的姐姐也都在前院陪着呢。世子妃若累了,不如早些安歇。”这话听着是体贴,

实则句句是刺。一是在告诉我,谢景辞不会来我这儿了。二是在炫耀,

这府里除了我这个正妃,还有别的“姐姐”。青禾的脸都气白了,刚要发作,

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我看着春桃,忽然笑了笑:“姐姐?什么姐姐?

”春桃似乎没料到我这么直接,愣了一下,

才回道:“是……是王妃前些年给世子爷安排的几位通房丫鬟,

一直伺候着世子爷的饮食起居。”“哦?”我拉长了语调,“通房丫鬟,也能称‘姐姐’了?

看来这王府的规矩,倒是别致。”夏荷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世子妃息怒,

春桃不是这个意思。柳姐姐她们……伺候世子爷久了,大家都这么叫习惯了。

”她口中的“柳姐姐”,应该就是这群丫鬟里的头儿了。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

用指甲不紧不慢地刮着果皮:“既然是伺候爷的,那就是奴才。奴才见了主子,得行礼问安,

这是规矩吧?”春桃和夏荷的脸色微微一变。“去,把你们口中的几位‘姐姐’,

都叫到我这院里来。我初来乍到,总得认认人。

”春桃有些犹豫:“可是……柳姐姐她们正在前院……”我的目光陡然变冷,

手里的苹果被我“咔”一声,捏碎了一角。“我的话,你没听清?”冰冷的声音,

配上那碎裂的苹果,让春-桃和夏荷齐齐打了个寒颤。她们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位,

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是,奴婢这就去!”两人再不敢多话,慌忙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和娇声笑语。四个穿着各色艳丽衣衫的女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位,身段妖娆,眉眼含春,正是她们口中的柳姐姐,柳依依。她们看见我,

只是懒懒地福了福身子,连腰都没弯下去。“听闻妹妹们说,世子妃找我们?

”柳依依娇笑着开口,一双媚眼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打转。我没理她,目光扫过她们四人。

个个都是美人胚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比我这个正牌世子妃还要光鲜亮丽。“都跪下。

”我淡淡地开口。四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柳依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世子妃说什么?让我们……跪下?”“怎么,

还要我再说一遍?”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凭什么!

”另一个脾气火爆的丫鬟忍不住叫了起来,“我们是王妃的人,又不是你房里的丫鬟,

凭什么给你下跪!”“就凭我是这王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妃,是你们的主子。”我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而你们,是伺候人的奴才。奴才见主子不下跪,

便是大不敬。按规矩,该当何罪?”柳依依脸色一白,

强撑着说道:“我们只听王妃和世子爷的!”“很好。”我点点头,对身后的青禾说,“去,

把王妃请来。就说我房里有几个奴才不懂规矩,我这个新妇人微言轻,管教不了,

只能请她老人家亲自来定夺。”我把“奴才”两个字咬得极重。柳依依四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们不过是王妃抬举起来固宠的工具,哪里敢真的去惊动王妃。

王妃今日在大门口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就是给我撑腰的。这要是闹到王妃面前,

她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扑通!”柳依依最先反应过来,咬着牙,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不甘不愿地跟着跪了一地。我这才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

既然是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从今天起,

这院里的规矩,我说了算。你们以前是什么样我不管,但以后,谁要是再敢恃宠而骄,

忘了自己的身份……”我顿了顿,俯下身,凑到柳依依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这人脾气不好,下手没个轻重。王妃可是说了,

只要不打死就行。”柳依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我直起身,挥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行了,都滚吧。看着心烦。”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新房里,

终于清静了。青禾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小姐,您太厉害了!

”我揉了揉发酸的额角,叹了口气。这才哪到哪。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

第4章 夫妻夜话,都是演员我以为谢景辞今晚不会来了,没想到半夜时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满身酒气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走路深一脚浅一脚,

像踩在棉花上,最后“砰”的一声,把自己摔在了桌边的椅子上,趴在桌上就不动了。

我躺在床上装睡,眼睛却透过床幔的缝隙,冷冷地观察着他。他趴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他拿起我喝过的那杯合卺酒,

放到鼻尖闻了闻,随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然后,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我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熟睡的样子。他在床边站定,久久没有动作。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我看穿。

就在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他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别装了,京城第一恶女,会这么早就睡?”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

和白天那个醉鬼判若两人。我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传闻中的浑噩和放荡,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以及……和我如出一辙的探究。我坐起身,与他拉开距离,面无表情地问:“世子爷酒醒了?

”“在你踹我那一脚的时候,就醒了。”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在床沿坐下,姿态闲适,

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哦,这里确实是他的地盘。“那一脚,力道不错。

”他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看来传闻不虚,姜小姐不仅脾气火爆,

身手也相当了得。”“彼此彼此。”我扯了扯嘴角,“世子爷的演技,

也足以去戏班子领个头牌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烛火跳动,

在墙上投下我们两人对峙的身影。我们都在打量着对方,像两只互相试探的狐狸,

谁也不肯先露出破绽。良久,他忽然笑了。“有意思。我娘的眼光,果然不错。”他站起身,

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时辰不早了,安歇吧,世子妃。”我没动,

警惕地看着他:“你睡地上。”他解衣带的动作一顿,挑眉看我:“我们是夫妻。

”“名义上的。”我冷冷回敬,“王妃只让我管教你,可没让我跟你同床共枕。”“哦?

”他似乎觉得更有趣了,“那你打算怎么管教我?像今天那样,一言不合就动脚?

”“如果世子爷不听话的话,我不介意。”我扬了扬下巴,挑衅地看着他。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忽然扔下解了一半的腰带,转身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

干脆利落地往地上一铺。“行,听你的。”他居然就这么妥协了?我有些意外。他躺在地上,

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床顶的帐幔,悠悠地开口:“姜知宜,不管你嫁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劝你安分一点。这王府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别淹死了,都没人知道。

”这是……在警告我?还是在提醒我?我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冷哼一声:“不劳世子爷费心,我水性好得很。”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这个谢景辞,

和他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两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镇北王妃安排这场婚事,又到底有何深意?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地上已经没人了。那床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角落。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然而我知道,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场。我们,都是戏中人。

第5章 皇宫夜宴,夫妻联手坑对手婚后第三日,按例要入宫谢恩。

我和谢景辞并肩走在前面,镇北王妃跟在后面。一路上,

谢景辞又恢复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是东张西望,就是对我动手动脚,

嘴里还念叨着:“媳妇,你看那宫女的腰真细。”我面带“和善”的微笑,

脚下却毫不客气地踩了他一脚。他“嗷”一嗓子跳起来,引得路过的宫人纷纷侧目。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演过火,信不信我让你今晚就睡院子?

”他立刻噤声,委屈巴巴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活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我懒得理他。

到了御书房,皇帝正在和丞相议事。见到我们,皇帝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哦?

这就是我皇兄家的两位‘奇才’啊。”他特意加重了“奇才”二字,嘲讽意味十足。

丞相也捋着胡子,一双精明的三角眼在我俩身上扫来扫去。谢景辞一秒入戏,

立刻嬉皮笑脸地跪下:“皇叔万福金安!侄儿给您请安了!”我跟着行礼,沉默不语。

皇帝简单问了几句,便不耐烦地挥挥手,让我们去给皇后请安。晚上,宫中设宴。名为家宴,

实则朝中几位重臣都在。我和谢景沉被安排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自顾自地埋头喝酒,

我则冷眼观察着席间的每一个人。皇帝,太子,几位皇子,

还有丞相、兵部尚书……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宴会过半,永安公主李云姝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明艳,一双眼睛却淬毒似的盯着我。“嫂嫂。

”她笑得甜美,“听闻嫂嫂不仅脾气厉害,酒量也是海量。云姝敬嫂嫂一杯。

”她身后的宫女托盘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酒碗,里面盛满了烈酒。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我若不喝,就是不给公主面子。我若喝了,以这酒的烈度,今晚必定出丑。我还没开口,

旁边的谢景辞已经抬起了通红的脸,大着舌头说:“喝!我媳妇……嗝……酒量好着呢!来,

媳妇,给公主表演一个!”他一边说,一边把那碗酒往我面前推,手一抖,

大半碗酒“哗啦”一声,全洒在了我面前的桌案上。酒水顺着桌沿流下,

打湿了桌案下的一份卷轴。那是今晚宴会的乐谱。李云姝脸色一变,尖叫起来:“呀!

我的《凤求凰》曲谱!”她身边的太监立刻大喊:“来人啊!

世子妃毁了公主殿下准备献给陛下的珍贵曲谱!”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这边。丞相立刻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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