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穿书成妯娌了。“聚是一坨屎,散能臭死人。
”我盯着眼前这张奢华得不像话的欧式大床,和躺在我身边、穿着真丝睡裙的陌生美女,
脑子里只有这句我和闺蜜苏晓的专属暗号。美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迷茫。震惊。
然后她盯着我,试探性地、干巴巴地吐出后半句:“……臭、臭死人?”“苏晓!
”我差点哭出来。“林薇!”她也嗷一嗓子,猛地坐起。我们紧紧抱在一起,
然后又像触电一样弹开,环顾四周。这房间大得离谱,衣帽间是透明的,
里面挂满了我们不认识但一看就贵死的衣服包包。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园林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这绝对不是我们合租的那个老破小。
也不是车祸现场。“我们……在哪儿?”苏晓的声音有点抖。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无数碎片式的画面和文字涌了进来。一本狗血豪门小说。一对双胞胎兄弟。
两个被家族安排嫁进来、脑子不太清醒的炮灰妯娌。一个即将登场、人见人爱的原著女主。
以及,原著里,眼前这位“我”的最终结局:因为不断偷偷拿夫家的钱补贴娘家,
被丈夫彻底厌弃,在原著女主登场后,很快就被扫地出门,身无分文,结局凄惨。
而我的好闺蜜苏晓,她嫁给了双胞胎里的弟弟,她的原身则是个恋爱脑,
被前男友哄着偷夫家的钱,东窗事发后,同样被抛弃。我捂住头,看向苏晓。
她也正一脸惨白地看向我。“你也……?”我问。“嗯。”她重重点头,
漂亮的脸蛋上血色尽失,“《豪门深吻:季少的心尖宠》?我们是里面那对蠢货妯娌?
季池和季昱的老婆?”对上了。全对上了。我是林薇,现在是季池的妻子。季池,
季氏集团的长孙,表面掌管着部分家族生意,
实则是个对商业兴趣缺缺的牙科医生——据说是为了反抗家族安排。苏晓是苏晚晚,
季昱的妻子。季昱,季池的双胞胎弟弟,却是季家商业帝国的实际接班人之一,
标准霸总模板。而在原著里,我们这对妯娌,
就是用来衬托后来那位真命天女许知意善良、聪慧、独立的背景板。我们的丈夫,
最终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许知意,而我们,则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被合情合理地清理出局。“靠!”苏晓骂了一句,扯了扯身上滑溜溜的睡裙,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书里?成了马上就要倒大霉的炮灰?”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飞速转动大脑。穿书。已知情节。炮灰命运。“晓晓,”我抓住她的手,冰凉,
“情节开始了吗?我们‘作死’了吗?”苏晓皱着眉,
努力回想:“书里写……我们穿成的这两个人,是在嫁进来三个月后,
因为各自偷钱的事情被发现,才开始被厌弃的。现在……”她下床,光脚跑到梳妆台前,
拿起一个镶钻的日历钟摆件。“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七十八天。”还差几天,就到三个月。
也就是说,那件足以让我们“开局崩盘”的偷钱事件,可能已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
我的心猛地一沉。“找!”我跳下床,“找任何转账记录、借条、聊天记录!快!
”我们像两个贼,在这个属于“我们”的豪华套间里翻箱倒柜。十分钟后。
我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摊开着一个LV老花款首饰盒。盒子底层,
压着几张银行转账回单。汇款人:林薇。收款人:一个熟悉的名字——我原身的母亲。
金额:一笔是五十万,一笔是三十万。时间就在上周。备注:弟弟买房急用。我眼前一黑。
几乎同时,苏晓从她那边的书房冲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屏幕几乎要怼到我脸上。聊天界面。备注是“亲爱的”。最新几条消息:晚晚,
再帮我一次,就十万,我生意周转不开,马上就能翻本!上次那二十万,
你老公没发现吧?宝贝,等我赚了钱,就带你离开那个冷冰冰的家。
发送时间是……昨天凌晨。苏晓的手指往下滑。更早的记录里,有数次“亲密”的转账,
金额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完了。”苏晓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空白,
“这蠢货……居然还留着聊天记录?是不怕死吗?”原著里,就是这些转账记录和暧昧聊天,
被季昱发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季昱本就对这桩商业联姻不满,
对苏晚晚这个妻子冷漠至极,此事一出,直接将她打入了“冷宫”。而我这边,
季池虽然不管生意,但对财务并非一无所知。娘家的无底洞,原身的无原则补贴,
再加上后来原著女主许知意出现时的对比,彻底消磨了他那点本就稀薄的夫妻情分。
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夫人请两位下楼用早餐。”是佣人的声音。
我和苏晓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豁出去了”的决绝。穿都穿了,还是地狱开局。
总不能真按情节去死。“来了。”我扬声应道,声音尽量平稳。苏晓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塞进睡袍口袋,低声快速说:“记住,我们现在不是林薇和苏晓,
是书里的‘林薇’和‘苏晚晚’。少说,多看,别露馅。关键是,
搞清楚那两兄弟现在对我们的态度到哪一步了。”我点头。换衣服时,
看着衣帽间里那些价格不菲却风格迥异的衣裙,
我果断选了一套最低调、质感最好的米白色针织套装。苏晓则挑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裙。
我们必须看起来,和原来那个“蠢货”有点不一样。哪怕只是一点点。下楼。
旋转楼梯宽阔得能并排走四个人。水晶吊灯折射着清晨的光。餐厅长桌前,已经坐着两个人。
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只是气质截然不同。左边那位,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扣子松了一颗,正慢条斯理地喝着黑咖啡。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看人时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和审视。是季昱。右边那位,穿着浅灰色的休闲毛衣,
戴着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的不是财经报纸,
而是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像是医学专著的硬壳书。气质更清冷些,但也更……难以捉摸。
是季池。我们的丈夫。两个未来会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们弃如敝履的男人。餐桌主位上,
坐着一位保养得宜、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妇人。季夫人,我们的婆婆。原著里,
她对两个“不争气”的儿媳没什么好脸色,但也不算大奸大恶,
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和顾及家族颜面。“妈,大哥,昱哥。”我学着记忆里的样子,
小声打招呼,拉着苏晓在留给我们的位置坐下。苏晓也含糊地叫了声:“妈,池哥,季昱。
”季夫人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没什么温度。季池从书里抬起眼,
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漠然,然后他又低下了头,
仿佛我只是墙上的一幅画。季昱更是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喝他的咖啡,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很好。看来“偷钱”的事,至少明面上,还没爆出来。
或者说,已经发现了,但懒得为这种“小事”发作,只是冷处理,
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比如原著女主出现后再一并清算。早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
只有餐具轻轻碰撞的声音。我小口吃着面前的煎蛋,脑子里飞速盘算。按原著,
距离许知意正式登场,大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是我们的黄金缓冲期。
必须在这期间,做到两件事:第一,彻底切断给娘家和渣男前男友的经济输送,
并想办法弥补漏洞如果可能的话;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攒钱。
攒够一笔足以让我们离开季家后,也能体面生活一段时间的钱。搞钱。跑路。
在许知意闪亮登场、男主们彻底变心之前,主动离开。这样,或许还能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不至于落到原著里那么凄惨的境地。“林薇。”季池突然开口。声音不高,
带着点刚醒不久的微哑,没什么情绪。我心脏一紧,抬头看他:“嗯?”他推了推眼镜,
目光落在我脸上,又似乎穿透了我,在看别的什么。“牙还疼吗?”他问。我:“……啊?
”什么牙疼?原身的记忆碎片里没有这个。季池似乎懒得解释,
用下巴指了指我手边根本没动的橙汁:“你上次说,牙酸,喝不了凉的。”原来是这样。
“好、好多了。”我赶紧说,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季池没再说话,重新看回他的书。
但我敏锐地注意到,季昱拿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季夫人则皱了皱眉,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多了点审视。一顿早餐吃得我后背冒汗。好不容易熬到结束,
季昱放下餐巾,率先起身,对季夫人略一点头:“妈,我去公司了。”“嗯。
”季夫人应了一声。季池也合上书,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我去诊所。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们一眼。仿佛我们只是两件会呼吸的家具。
他们走后,季夫人也擦了擦嘴角,看向我们,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既然嫁进了季家,
就该有季家媳妇的样子。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习惯,都收一收。下午王太太她们过来打牌,
你们也下来陪着见见人。”“知道了,妈。”我和苏晓乖巧应声。季夫人这才起身,
在佣人的陪同下离开了餐厅。偌大的餐厅,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和苏晓长长地、同时吐出一口气。“吓死我了。”苏晓拍着胸口,压低声音,
“那两尊大神,气场也太强了。尤其你老公,
他刚才看你那眼神……我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眉头紧锁,
“但他没说。是觉得没必要,还是在等什么?”“管他呢。”苏晓咬了咬嘴唇,
眼中闪过决断,“当务之急,是搞钱。我的配音专业还能用,就算在这里,
应该也能接点私活。你呢?你以前是写网文的,有没有搞头?”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原著里提过一笔,这个世界的网文行业正在兴起,尤其是某些“小众”题材,
读者付费意愿很强。而我,穿书前,是个全职网文作者,虽然不温不火,
但码字速度和抓爽点的手感还在。更重要的是,我记得原身“林薇”的房间里,
有一台顶配的笔记本电脑,几乎全新。“有搞头。”我眼神亮了起来,“我们可以试试。
但首先,得把屁股擦干净。”苏晓点头,拿出手机,
脸色难看:“这个‘亲爱的’……我得先稳住他,绝对不能让他再要钱,
也不能让他狗急跳墙主动联系季昱。”“嗯。我这边也是,我得跟我那个‘妈’联系,
必须断了她的念想,至少短时间内,不能再让她从我这里要到一分钱。
”我们回到楼上属于“林薇”的房间。锁好门。
苏晓开始用她那被表演课训练过的声音和“亲爱的”周旋,一边撒娇卖惨说最近老公查得严,
自己手里实在没钱了,一边反向暗示对方是不是不爱自己了,只知道要钱。
我则翻出原身手机的通讯录,找到“妈妈”,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一个尖利又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小薇?怎么这个点打电话?钱呢?你弟弟看中那辆车,
人家催着交定金呢!就差三十万了!”我闭了闭眼。这就是原身的母亲。把女儿当提款机,
吸着女儿的血去供养儿子的典型。“妈。”我开口,声音是原身那种惯有的怯懦,
但又努力带上一丝坚定和疲惫,“我没钱了。”“什么?没钱?你骗谁呢!你嫁的可是季家!
拔根汗毛都比我们腰粗!你赶紧的,别废话,今天必须把钱打过来!
不然我就去你们季家门口闹!让大家看看季家的媳妇是怎么不管娘家死活的!”看,
威胁都一模一样。若是原身,此刻恐怕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想方设法去弄钱了。但我是林薇。
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带上了哭腔,但哭腔底下,是冷硬:“妈,你去闹吧。
季家的大门,您恐怕连靠近都会被保安请走。而且,您大概不知道,季池……我老公,
他已经发现我在偷偷往家里转钱了。”电话那头明显一滞。“他、他发现了?
那……那怎么办?”“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我继续“哭”着说,声音颤抖,
“如果再有下次,他会直接冻结我的所有卡,并且……让弟弟再也找不到任何工作。妈,
季家要想整我们,太容易了。我嫁进来,是为了家里好,不是为了把全家都拖进地狱的。
”对面沉默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半分钟。“真……真的就最后一次了?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恐慌。“真的。妈,这几个月,家里也拿了不少了,
弟弟的房子、车,也都差不多了。你们……你们也让我缓一缓吧。等风头过去了,
我再想办法,好不好?”我给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那、那好吧。你可记着啊,
等风头过了……”又应付了几句,我才挂断电话。手心全是汗。但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接下来,是苏晓那边。她对我比了个“搞定”的手势,表情却依旧凝重:“暂时糊弄过去了。
但这人是个赌狗,迟早还会来要。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我们得加快速度。
”我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搞钱,攒够本金,然后离开这里。”下午,
我们“乖巧”地下楼,陪着季夫人和她的几个阔太牌友喝下午茶。那些太太们看似客气,
眼神里却带着打量和不易察觉的轻视。话题绕着奢侈品、子女教育和丈夫的生意打转。
我和苏晓努力扮演着“安静、得体但有点乏味”的豪门儿媳,微笑,点头,
偶尔说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话。煎熬了两个小时,季夫人似乎觉得我们还算没丢脸,
挥挥手让我们自由活动了。回到房间,苏晓立刻踢掉高跟鞋,
瘫在沙发上:“演戏比配音累多了。”我没说话,径直走向书桌,打开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连上网,快速搜索这个世界的网文平台。最大的平台叫“星河阅读”,
风格和原来世界的某点类似,但女频区似乎更活跃。我快速浏览排行榜,尤其是付费榜单。
果然。一些题材更大胆、节奏更快的文,数据非常突出。一个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形。
“晓晓,”我转过头,眼睛发亮,“我有个想法。我们合作。”苏晓坐起来:“怎么合作?
”“我写。你负责一部分……嗯,情绪和声音相关的细节把控,还有,当我的第一个读者,
负责挑刺。”我快速说道,“我需要尽快写出一本开头,去试水。题材,
就选目前看起来最有市场、也最适合短平快的。”“什么题材?”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
吐出两个字:“甜宠。但要是反套路的,带点喜剧色彩的,最好还能……”我顿了顿,
“擦点边。”苏晓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眼睛也慢慢亮起来:“你是说……像我们以前私下吐槽的那种,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霸总,或者‘表面高冷实则纯情’的男主?”“对!
”我兴奋地点头,“把梗写足,把爽点写密。一章一个钩子,三章一个小高潮。
用最快的速度抓住读者,尤其是……女性读者。”“标题呢?开头呢?
”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打下几个字:《季医生,你的听诊器别乱放》苏晓凑过来看,
噗嗤一声笑了:“好家伙,直接拿你老公职业开涮?”“灵感来源于生活嘛。”我挑眉,
“反正他又不知道。”说干就干。我凭着记忆和搜索,
快速了解这个世界的网文写作模式和敏感词边界,然后新建文档,
开始敲下第一行字:“穿成霸总文中即将被扫地出门的炮灰妻子,
我反手就在医院挂了个牙科专家号。”“主治医生姓季,戴金丝眼镜,手好看得让人腿软。
”“我张开嘴:‘医生,我牙疼。’”“他俯身,冰冷的器械探入。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忽然想起原著里,这位高冷牙医后来会爱女主爱得发狂。
”“于是,在他检查结束时,我舔了舔被他碰过的牙,小声说:‘季医生,
你的手指……比器械还凉。’”“他摘手套的动作,顿住了。”……我一口气写了三千字。
把穿书的憋屈,面对冷漠丈夫的无奈,以及一点点隐秘的反击和试探,全都揉了进去。
语言直白,节奏快,情绪拉扯的细节却给得很足。写完,我让苏晓看。苏晓看得眼睛放光,
尤其是看到女主故意撩拨那位“季医生”的段落时,她拍着大腿笑:“绝了!林薇,
你真是个人才!这要是发出去,季池本尊看了都得愣三秒!”“别贫了,快看看有没有问题,
尤其是那些‘擦边’的描写,会不会过不了审?”苏晓仔细看了两遍,
摇了摇头:“我觉得尺度刚好,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但没越界。这种钩子,最能抓人。
”“好。”我登录“星河阅读”作者后台,用原身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作者号。笔名,
我犹豫了一下,敲下“林深见薇”。创建新书。上传章节。点击发布。
当“发布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我和苏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紧张,
和更多的兴奋。这是我们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第一次主动出击。搞钱计划,正式启动。然后,
我们开始研究苏晓的配音接单渠道。这个世界的线上配音平台也不少,但竞争激烈。
苏晓的专业水平没问题,但需要作品和机会。“我可以先录几个有声书的片段,
或者广播剧的试音。”苏晓说,“用你写的小说也行,
我们可以做个‘视觉小说’式的短广播剧,配上简单的画面,投到短视频平台去。双重引流。
”“好主意。”我们分工合作,我继续埋头码字,争取多存稿。苏晓则开始调试设备,
准备试音。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晚饭时,季池和季昱依旧没什么交流,气氛沉闷。
季池似乎多看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季昱则接了个电话,语气冰冷地处理着公事,
完全无视了苏晓的存在。晚上十点。我刷新作者后台。
一个鲜红的数字跳了出来:收藏:127推荐票:45评论区:3条“有人看了!
”我压低声音惊呼。苏晓立刻凑过来。三条评论:用户1234:新书?设定有意思!
女主够大胆,季医生好苏!速更!爱吃糖的猫:啊啊啊是我爱的调调!作者快更新!
我要看季医生被撩到手!今天也要努力:文笔流畅,节奏快,追了!作者加油!
虽然不多,但都是正面反馈!我和苏晓激动地握紧了手。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非常非常好的开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一句话:林小姐,你转给令弟的八十万购房款,其中五十万已被他用于堵伯,
并欠下新的债务。债主已知晓你的身份。好自为之。我的血液,瞬间冰凉。
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原来漏洞,比我们想象的更大。钱,
不仅被用了,还被赌输了。而且,麻烦已经找上门了。我猛地看向苏晓。
她正在看她自己的手机,脸色同样惨白如纸。她的屏幕上,是“亲爱的”发来的最新消息,
附着一张模糊但能辨认出是她和对方以前合影的截图。晚晚,我遇到大麻烦了,
急需一百万。如果你不帮我,我就把我们的过去,还有你偷拿你老公钱给我转账的事,
都发给你老公。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两条催命符。一前一后。
精准地掐住了我们刚刚试图抬起的咽喉。夜色已深。季家老宅一片寂静。但我却仿佛能听到,
命运的倒计时,正在耳边滴滴答答,疯狂作响。我们以为有两个月的缓冲期。现在看来,
危机迫在眉睫。搞钱的速度,必须更快。快!02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和苏晓毫无血色的脸。寂静的房间里,能听到彼此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妈的!
”苏晓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捏碎手机,“这个王八蛋!他敢!”“他当然敢。
”我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赌徒,输红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这边也一样……我那个好弟弟,居然把钱拿去赌了……”八十万。不是小数目。
尤其是对我们现在这种“寄人篱下”、“经济命脉被掐住”的状态来说。这笔钱,
是原身过去几个月里,一点点从季家给的“家用”和季池偶尔给的零用里抠出来,转出去的。
季池真的毫无察觉吗?那条陌生号码的警告短信,又是谁发的?季池的人?
还是**那边的人?如果是季池……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晓看向我,眼神里有惊慌,但更多的是被逼到绝境的狠厉,“坐以待毙,
等他们来撕破脸?然后像书里写的那样,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当然不。”我咬着牙,
“他们想把我们按死在情节里,我们偏要闯出去。”“怎么闯?我们现在一没多少钱,
二没靠山,外面还堵着两个要命的窟窿。”苏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盯着笔记本电脑上那个刚刚有了点起色的作者后台,又看了看苏晓准备好的录音设备。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型。“晓晓,”我缓缓开口,
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说,如果我们‘主动’把这两个窟窿,
捅到季池和季昱面前呢?”苏晓猛地瞪大眼睛:“你疯了?那不是自寻死路?
”“是自寻死路,但也是置之死地……或许能后生。”我心脏狂跳,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你看,按照原著,这件事是在许知意出现前后,被‘意外’揭露的。那时候,
我们两个在男主们心里已经定格成了‘贪婪愚蠢’的负面形象,再加上真命天女的对比,
自然毫无翻身余地。”“但现在,事情提前了。许知意还没出现。季池和季昱对我们,
虽然有不满和冷漠,但应该还没有达到原著后期那种彻底的厌恶和放弃。”我分析着,
“更重要的是,那条警告短信,和我弟弟赌钱的事,说明这滩水下面,
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搅局者。与其等别人用这件事来攻击我们,不如我们自己,
用我们想要的方式,‘坦白’一部分。”苏晓听懂了,
她眼神闪烁:“你的意思是……我们主动认错,但只认一部分,
并且塑造一个‘被逼迫、醒悟、愿意弥补’的形象?
把火力转移到那些吸血的娘家和渣男身上?”“对。”我点头,“而且要快。
在季池和季昱从其他渠道知道更糟糕的细节之前。我们要掌握主动权,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是……怎么坦白?什么时候?说什么?”苏晓依然觉得冒险,“那两兄弟,
看起来可不是好糊弄的。”“明天。”我下定决心,“就明天早上。在他们去上班之前。
我们直接去书房找他们。一人找一个。”“说什么?”我看向苏晓的手机屏幕,
那个“亲爱的”的威胁:“你的重点,是前男友利用感情欺诈、勒索,你曾经糊涂,
但现在清醒了,愿意配合处理掉这个麻烦,哪怕付出代价。
”我又看向自己那条警告短信:“我的重点,是原生家庭的压榨和逼迫,
弟弟堵伯欠下高利贷,我被亲情绑架,做了错事。现在同样愿意承担后果,
并彻底断绝这种畸形关系。”“姿态要低,悔意要真,但也要透露出‘我们不是无可救药,
我们愿意改,并且有能力处理善后’的意味。”我补充道,“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看到,
我们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林薇’、‘苏晚晚’,不一样了。
”苏晓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赌一把。”她终于抬起头,
眼中那点惊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亮光,“反正最坏也就是按情节走,
被赶出去。
但如果我们赌赢了……”“如果能让他们暂时不把我们当成‘必须立刻清除的麻烦’,
哪怕只是多给我们一点时间……”我接上她的话,“我们就能用这段时间,拼命搞钱。
等我们自己的翅膀稍微硬一点……”后面的话,我们没有说出口。但彼此都明白。离开季家,
是迟早的事。但我们希望,是以一种相对主动、相对体面的方式离开,
而不是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那一夜,我和苏晓几乎没有合眼。
我们反复推敲着明天要说的话,预演着季池和季昱可能的各种反应,以及我们的应对策略。
紧张,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走上战场的兴奋和决绝。天快亮时,
我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不到七点,我就醒了。苏晓也顶着一对黑眼圈坐在床边。
我们对视一眼,无声地打气。洗漱,换衣服。我依旧选了那套米白色针织套装,
看起来温顺、柔和。苏晓则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裙,少了几分平时的利落,
多了些清冷易碎感。这是我们商量好的“皮肤”。下楼时,季池和季昱已经在餐厅了。
季昱依旧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季池面前摊着一本医学期刊。我们安静地坐下。
早餐端上来。气氛和昨天一样沉闷。我小口喝着粥,心跳如擂鼓。时机。
必须抓住他们吃完早餐,准备离开前的那一小段空隙。终于,季昱放下了平板。
季池也合上了期刊。两人几乎同时拿起餐巾擦手,准备起身。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
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苏晓一下。然后,我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颤抖:“季……季池,我……我有件事,想跟你单独说一下。很重要。
”旁边,苏晓也站了起来,面对着季昱,声音更轻,但异常清晰:“季昱,我也有事,
想跟你谈谈。”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季夫人还没下楼。
佣人们早已识趣地退到了远处。季池抬眼看我,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但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季昱则停下了起身的动作,重新靠回椅背,
那双和季池极其相似、却更显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晓,
嘴角似乎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季昱先开了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什么事,
需要这么正式?”苏晓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睫:“是……是关于我的一些糊涂事,
还有……有人威胁我。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季池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似乎在等我继续说。我的掌心全是汗,但话已出口,没有退路。
“是关于……我娘家的一些事,还有……我转出去的一些钱。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羞愧又坚定,“我犯了很大的错,被人利用了亲情。
现在……可能惹上了一些麻烦。我觉得,不能再瞒着你了。”长久的沉默。季昱的手指,
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光滑的桌面。季池的目光,则落在我紧紧交握、指节发白的手上。
“书房。”季昱终于开口,声音冷淡,“给你十分钟。”说完,他率先起身,
朝一楼的书房走去。苏晓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季池也站了起来,
对我微微颔首:“去我那边。”他的书房在二楼,和卧室隔着一个起居室。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挺拔却疏离的背影,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走进书房,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旧书纸张的味道传来。书房很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另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书桌上很整洁,除了电脑和几份文件,
还有一个……我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个打开的首饰盒。很眼熟。正是我昨天翻出来的,
那个装着转账回单的LV首饰盒。它怎么会在这里?季池走到书桌后,坐下,并没有请我坐。
他拿起那个首饰盒,从里面抽出那几张薄薄的转账回单,放在桌面上。然后,他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你说的是这个?”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
甚至,可能知道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多。那我的“主动坦白”,在他眼里,
岂不是一场可笑的、拙劣的表演?巨大的难堪和恐慌攫住了我。但我强行压了下去。不能慌。
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彻底失态。“是。”我低下头,承认得干脆,“我瞒着你,给家里转钱,
一共八十万。这是我犯的错,我认。”季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手指轻轻点着那几张回单。压力无声地蔓延。我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但昨天,
我接到一条陌生短信。我弟弟,他把其中五十万,拿去堵伯了,而且输了,欠了新的债。
对方……可能知道我,或者,知道季家。”我把手机拿出来,调出那条短信,递过去。
季池看了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所以,”他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你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帮你摆平你弟弟的赌债,还是希望我继续装作不知道,
让你有机会填补这八十万的窟窿?”他的问题很直接,很尖锐。
直接撕开了我那些小心思外面的遮羞布。我脸上一阵火辣,但心却莫名定了定。
这种直接的对话,或许比虚伪的试探更好。“都不是。”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很沉,像不见底的深潭。“我告诉你,第一,是因为这件事可能已经泄露,
会影响到你,影响到季家。你有知情权。”“第二,”我顿了顿,声音更加清晰,“这笔钱,
是我犯糊涂转出去的。我会负责。八十万,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不是用季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