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女儿把我推进了粪坑,就在首富来挑选养女的前一刻。
她哭着对首富夫妇喊:“妹妹脚滑掉下去了,我没拉住她!
”但我却听到了她心里的尖叫:淹死你个小贱人!首富千金的位置是我的!
我满身污秽地爬出来,一把抓住了首富那几十万的高定西装。“叔叔,这粪坑虽然臭,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但也没有姐姐刚才给你茶里下的绝育药臭啊。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真话光环已开启,当前仇恨值拉满。
**1.**空气凝固了三秒。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从我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熏得首富夫人苏婉捂着鼻子倒退了好几步,精致的妆容差点裂开。
首富沈清川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被我抓出五道黑黄指印的西裤,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但我没松手。不仅没松,我还故意把另一只手也印了上去,
死死拽住他的衣角。你在胡说什么!林宝珠尖锐的嗓音划破了死寂。
她穿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那是家里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此刻却穿在她身上,
衬得她楚楚可怜。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说来就来:妹妹,
我知道你嫉妒爸妈让我来见沈先生,但你也不能为了博关注就跳粪坑,
还……还污蔑我给贵客下药啊!她转头看向沈清川,梨花带雨:沈叔叔,
我妹妹脑子从小就不太好使,经常发疯,您别听她胡言乱语。快滚啊死疯子!
别坏了我的好事!只要沈清川喝了那杯茶,以后生不出孩子,沈家的千亿家产就全是我的了!
林宝珠心里的恶毒咆哮,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真吵。我掏了掏耳朵,
顺手把沾着秽物的手指在沈清川的皮鞋上蹭了蹭。姐姐,你心里想的声音太大了,
吵着我了。我咧嘴笑,露出一口常年营养不良导致的黄牙:你说只要沈叔叔喝了茶,
以后生不出儿子,沈家家产就全是你的。这算盘打得,我在粪坑底下都听见了。
林宝珠的脸瞬间煞白。沈清川原本嫌恶的眼神,在听到生不出儿子这几个字时,
骤然变得锋利。他是京圈出了名的求子若渴。结婚二十年无所出,
看了无数名医都说是缘分未到。这次来我们这个穷乡僻壤,也是听了大师的指点,
说这里有他的贵人女,领养回去能招弟。小朋友,话不能乱说。沈清川的声音低沉,
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他虽然嫌弃我脏,但并没有立刻让人把我踢开。是不是乱说,
叔叔你看看茶杯不就知道了?我指了指院子里那张破木桌。桌上放着几个粗瓷大碗,
其中给沈清川准备的那碗茶水,颜色比其他的略深一些。
那是林宝珠特意去隔壁村赤脚医生那里求来的断子绝孙散,说是给野狗吃的,
其实全倒进了沈清川的碗里。林宝珠慌了。她猛地扑向桌子,想要打翻那碗茶。不能看!
那是……那是脏水!她动作很快,但我比她更快。系统开启后,
我的身体素质似乎也被强化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带着一身的恶臭——直接把林宝珠撞飞了出去。砰!
林宝珠摔了个狗吃屎,正好脸着地,趴在了一堆鸡屎上。啊啊啊!我的脸!
我要杀了这个贱人!沈叔叔,请。我端起那碗茶,虽然手还在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沈清川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掏出一根银针试了试。银针没变黑。林宝珠从地上爬起来,
顾不得擦脸上的鸡屎,大笑道:我就说她是疯子!这是上好的普洱,哪有什么毒!
保镖皱眉,对沈清川摇了摇头。沈清川的眼神冷了下来,
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厌恶: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陷害姐姐,这品行……
银针只能试砒霜,试不了绝育粉。我打断他的话,直接端起碗,
走向了院角拴着的大黄狗。大黄,喝药了。我把茶水倒进狗盆。大黄平日里被饿得狠了,
见有水喝,呼哧呼哧几口就舔了个干净。全场人都盯着那条狗。一分钟。两分钟。
大黄毫无反应,甚至还摇了摇尾巴。林宝珠松了一口气,指着我骂道:林招!
你闹够了没有!沈叔叔,她就是个神经病,快把她赶出去!沈清川的耐心也耗尽了,
转身欲走。就在这时。嗷呜——!原本温顺的大黄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后腿之间竟然渗出了血水,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虽然不是立刻绝育,但这药性之烈,显然是要命的。沈清川的脚步钉在了原地。他回头,
死死盯着地上抽搐的狗,又看向面如土色的林宝珠。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2.**解释。沈清川只吐出两个字。林宝珠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想不通,
那明明是慢性的药,为什么大黄反应这么大?系统提示:宿主真话光环附带真相加速
效果。罪恶无所遁形。干得漂亮。这……这是……林宝珠结结巴巴,眼珠子乱转,
这是妹妹倒的水!是她!她想害死沈叔叔,嫁祸给我!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林宝珠脸上。动手的不是沈清川,而是刚刚闻讯赶来的村长,
我的好父亲,林大壮。林大壮身后跟着我那满脸横肉的母亲刘翠。两人看到这一幕,
魂都吓飞了。如果得罪了首富,别说攀高枝,他们全家都得完蛋。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
林大壮怒吼,转头对着沈清川点头哈腰,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沈先生,误会,
都是误会!这茶……这茶可能是被耗子爬过……耗子爬过能让人断子绝孙?
我靠在柱子上,慢悠悠地补刀:爸,你昨晚不是还跟妈说,只要宝珠姐进了沈家,
就把沈家的钱一点点搬空,给弟弟在县城买大别墅吗?还说沈叔叔是个冤大头,活该绝户。
仇恨值+100!林大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朝我砸来:老子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赔钱货!
扫帚带着风声呼啸而至。我没躲。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挡。
一只穿着高定西装的手臂稳稳地抓住了扫帚把。沈清川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大壮:林村长,
这就是你们家的家教?林大壮吓得手一抖,扫帚掉在地上。沈……沈先生,这丫头疯了,
她从小就爱撒谎,您别信她……是不是撒谎,我心里有数。
沈清川嫌恶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个肮脏的农家小院。
今天的考察到此为止。他说完,转身就要走。苏婉夫人虽然受了惊吓,
但临走前还是怜悯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被那股臭味熏得开不了口,
只能匆匆跟上丈夫。林宝珠绝望地跪在地上,伸手去抓沈清川的裤脚:沈叔叔!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是无辜的!沈清川一脚踢开她,
头也不回地上了停在村口的那辆加长林肯。车队扬长而去。院子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林宝珠趴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林招,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林大壮和刘翠对视一眼,眼里的凶光毕露。关门。林大壮阴沉着脸命令道。
刘翠立刻跑去把院门反锁,还挂上了大铁链。林大壮从墙角拿起那根用来赶牛的粗鞭子,
一步步朝我逼近。好啊,好得很。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断了老子的财路,
毁了宝珠的前程。林招,今天老子不把你皮剥下来,我就不姓林!
我看着那根浸透了盐水和油脂的鞭子,心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涌起一股嗜血的兴奋。
系统在脑海里欢快地播报: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危险环境,开启痛觉屏蔽模式。
建议宿主:往死里怼。我笑了。爸,你这鞭子,还是留着给自己抽吧。毕竟,
刚才沈叔叔临走前,可是留了个保镖在村口看着呢。林大壮的动作一顿。我当然是瞎编的。
但在真话光环的加持下,这句谎言显得无比真诚。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我转身冲进了厨房,
抓起那把生锈的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来啊!我嘶吼一声,
眼底全是疯狂:反正我也活够了!今天我就血溅当场,明天警察就会来验尸!
到时候你们虐待养女、企图谋杀首富的事情,一个都跑不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的气势太盛,加上那一身恶臭和污秽,
活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林大壮竟然被我吓退了半步。刘翠尖叫道:当家的!
别听她的!这死丫头不敢死!把她抓起来!卖给隔壁村的王瘸子!王瘸子?
那个死了三个老婆,最喜欢折磨女人的变态?原来他们早就找好了下家。好主意。
林大壮扔掉鞭子,从兜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眼神阴鸷:既然你不想当首富的女儿,
那就去当瘸子的老婆吧!他猛地扑上来。刘翠和林宝珠也一拥而上。我挥舞着菜刀,
逼退了林大壮,却被绕到身后的林宝珠一棍子闷在后脑勺上。剧痛传来虽然被屏蔽了大半,
但冲击力还在。眼前一黑之前,我听到了林宝珠得意的笑声:妹妹,你就安心去吧。
沈家千金的位置,迟早还是我的。**3.**再醒来时,我被五花大绑扔在柴房里。
嘴里塞着破布,手脚被麻绳勒得发紫。柴房阴暗潮湿,只有那扇破窗户透进来一丝月光。
门外传来压低的交谈声。当家的,真要把这丫头卖给王瘸子?万一沈先生再回来……
是刘翠的声音。回个屁!林大壮啐了一口,那有钱人最讲究面子和吉利,
今天闹这一出,他肯定觉得咱们家晦气。宝珠这事儿算是黄了。那咱们的别墅……
急什么!林大壮阴恻恻地说,王瘸子出价五万。有了这五万,
咱们先把宝珠送去市里整整容,把那股土气洗洗。我打听过了,沈先生还要在县城待三天,
咱们还有机会。可是林招这丫头……今晚就送走。王瘸子说了,只要人是活的就行,
玩死了他负责埋。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平静得可怕。这就是我的养父母。
为了亲生女儿的前程,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养女推进火坑。宿主,
检测到王瘸子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当前任务:逃离柴房。
奖励:大力丸一颗。我看着手腕上粗得像蛇一样的麻绳。系统,能不能预支奖励?
……行吧。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变大了数倍。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崩的一声,
手腕上的麻绳竟然直接被我崩断了!我扯掉嘴里的破布,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门外传来了拖拉机的突突声。王瘸子来了。大壮叔!人呢?一个公鸭嗓在院子里响起,
透着一股猥琐的兴奋。在柴房呢,早就绑好了,新鲜着呢!脚步声逼近。
门锁被哗啦一声打开。王瘸子那张满是麻子的脸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瓶劣质白酒。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空荡荡的地面。人呢?他一愣。在你爷爷头顶上!
我从门梁上一跃而下,手里紧紧攥着刚才在角落里摸到的一块板砖。砰!
板砖结结实实地拍在王瘸子的后脑勺上。板砖碎了。王瘸子连哼都没哼一声,
像头死猪一样栽倒在地。我从他身上摸出车钥匙和那叠准备好的五万块钱现金。刚冲出柴房,
就撞上了闻声赶来的林大壮一家。你……你把王瘸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