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苏瑶的姐妹们将我团团围住。“陈凡,听说你从小就喜欢我们瑶瑶,
玩过家家都要当她老公。”一个叫李菲菲的女人夸张地笑着。“那你现在还喜欢瑶瑶么?
”无数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我却看向角落里,那个自顾自倒着红酒,身姿窈窕的女人。
苏瑶。我轻笑一声。“当年是我不懂事,给苏瑶姐添了不少麻烦。”“其实早就不喜欢了,
而且,我也快结婚了。”话音刚落。“啪嚓——”我听到了酒杯碎裂的声音。
苏瑶望着被酒液泼湿的定制高跟鞋,眼尾泛红,久久不能回神。第一章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红酒甘醇与苦涩交织的气味,以及那刺耳的玻璃碎裂声留下的余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苏瑶之间来回扫射。震惊,错愕,
以及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苏瑶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出卖了她所有的伪装。呵,装什么?五年前把我当狗一样赶出苏家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这么脆弱?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瑶瑶,你没事吧?
”那个叫李菲菲的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冲过去,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替苏瑶擦拭鞋子。
她一边擦,一边抬起头,怒视着我。“陈凡!你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
”“瑶瑶可是苏家大小姐,你一个无名小卒,敢这么给她难堪?”李菲菲的声音又尖又利,
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他就是陈凡?
当年追苏瑶追得全校皆知那个穷小子?”“听说后来被苏家赶出去了,怎么还有脸回来?
”“看他穿的这一身,地摊货吧?居然还说要结婚了,谁眼瞎了能看上他?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
看着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无名小卒?穷小子?看来这五年,
你们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也好。这样,游戏才更有趣。我没有理会李菲菲的叫嚣,
目光越过她,再次落在苏瑶身上。她终于抬起了头。
那张我曾在梦里描摹过无数次的精致脸庞,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屈辱。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什么意思?
”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缓步走向她。哒。哒。哒。
我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我在苏瑶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和蹲在她脚边的李菲菲。“我的意思就是,我,陈凡,对你苏瑶,
早就没兴趣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至于难堪?”我嗤笑一声,
视线转向李菲菲。“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李菲菲被我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
但随即恼羞成怒。“你!陈凡你别太嚣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菲凡集团的董事长!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菲凡集团?哦,我想起来了,
那个靠着苏家订单苟延残喘的小公司。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有何吩咐?”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给你三分钟,
”我淡淡地开口,“我要一家叫菲凡集团的公司,从海城消失。”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李菲菲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演电影吗?
三分钟让菲凡集团消失?你……”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她的手机,
在此刻疯狂地响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
声音大到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李菲菲!你个败家女!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
我们公司所有的合作方刚刚全部单方面解约!银行也打电话来催贷!公司……公司完了!!
”“轰”的一声。李菲菲的脑子一片空白,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她瘫坐在地,面无人色,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收起手机,
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苏瑶的脸上。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第二章苏瑶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看着瘫倒在地的李菲菲,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五年。整整五年。
五年前,我被她父亲苏振海叫到苏家别墅,像打发一条野狗一样,扔给我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离开海城,永远别再出现在瑶瑶面前,这些钱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当时,
苏瑶就站在她父亲身后,眼神冰冷,没有说一句话。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而现在,
我回来了。“你……”苏瑶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做了什么?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我说着,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气势沉稳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来到我面前,恭敬地弯下腰。“老板,这家‘皇冠假日酒店’的收购合同已经办妥了,
从现在起,这里是您的产业。”“另外,菲凡集团董事长李建国在破产后,突发心脏病,
已经被送去医院了。”男人叫林伯,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商业代理人。他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什么?皇冠假日酒店被收购了?”“天啊,
这家酒店市值至少二十亿吧?”“他……他到底是谁?”所有人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嘲讽,
瞬间变成了敬畏和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
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穷小子。苏瑶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冠假日酒店在海城的地位,
这是她父亲苏振海都想染指却无能为力的产业。而我,只用了一个电话。这才只是个开始,
苏瑶。你和你父亲带给我的屈辱,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林伯吩咐道:“林伯,清场吧。”“我不希望我的酒店里,有任何不相干的人。
”“是,老板。”林伯一挥手,几十个黑衣保镖从门外涌入,
开始客气而强硬地“请”在场的宾客离开。“苏小姐,请吧。”一个保镖走到苏瑶面前,
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苏瑶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屈辱、不甘,还有一丝……悔恨?后悔?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我直接无视了她的目光,径直走向宴会厅的主位。那里,曾经是这场派对的主人,
苏瑶的位置。我大马金刀地坐下,仿佛生来就是君王。宾客们被迅速清空,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宴会厅,转眼间只剩下我和我的手下,以及……僵在原地的苏瑶。
她没有走。她的那些“好姐妹”们,早就作鸟兽散,没有一个人管她。“陈凡。
”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你一定要这样吗?”我端起一杯新的红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哪样?”“我们之间……真的要闹到这种地步吗?”她的眼眶红得更厉害了,
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五年前的事,是我爸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行吗?
”“道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苏大小姐,你的道歉,
值几个钱?”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五年前,
你爸找人打断我的腿,把我扔在暴雨里自生自灭的时候,你在哪?”“他伪造证据,
让我被学校开除,背上偷窃的罪名,这辈子都毁了的时候,你又在哪?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只是冷眼旁观,默认了他所有的暴行!”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苏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爸他……”“不知道?”我猛地扼住她的手腕,
将她拽到我面前。“别装了,苏瑶。”“你那点心思,我比谁都清楚。你不就是嫌我穷,
嫌我配不上你苏家大小姐的身份吗?”“你怕我纠缠你,所以任由你爸把我往死里整!
”“现在,我回来了。我比你,比你爸,比你们整个苏家都有钱!”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你现在是后悔了,想求我原谅?
”“我告诉你,做梦!”我猛地甩开她的手。苏瑶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泪水终于决堤。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而我,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第三章“陈凡!”一声怒吼从宴会厅门口传来。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西装革履、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正带着几个保镖,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苏振海。
苏瑶的父亲,苏氏集团的董事长。那个曾经用二十万就想买断我人生的男人。他一进来,
就看到自己宝贝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陈凡!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种!
谁给你的胆子敢欺负我女儿!”苏振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杂种?很好,又多了一条让你死的理由。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林伯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对着苏振海冷声道:“苏董,请注意你的言辞,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不客气?就凭你们?”苏振海带来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和我们的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苏振海不屑地看了一眼林伯,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鄙夷。“陈凡,我不管你这五年走了什么狗屎运,赚了点小钱。但在我苏振海面前,
你永远都是那条摇尾乞怜的狗!”“马上给我女儿跪下道歉,然后滚出海城,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颐指气使的样子,仿佛在施舍天大的恩赐。
苏瑶也跑到了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哭着说:“爸,他……他把皇冠假日酒店买下来了,
李菲菲家也因为他破产了……”“什么?”苏振海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脸上的嚣张凝固了。皇冠假日酒店的价值他最清楚,能在一瞬间完成收购,
这需要的财力和人脉,根本不是“赚了点小钱”可以形容的。他终于意识到,
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但他依旧嘴硬。“哼,买下个酒店又怎么样?暴发户而已!
我苏家的底蕴,岂是你这种人能想象的?”“是吗?”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淡淡地开口。“苏董,我听说苏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准备建一个新的商业中心?
”苏振海脸色一变。这是苏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关系到未来十年的发展,
是他绝对不能输的战役。“你问这个干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没回答他,
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王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受宠若惊的声音:“陈先生!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来了,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大事,”我语气平淡,“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城南那块地的竞标,
进行得怎么样了?”“哦,您说那块地啊!本来苏氏集团的出价最高,我们基本已经内定了。
不过既然您开口了……”“嗯,”我打断他,“我有个朋友,叫秦霜,
她家的秦氏集团对这个项目也很感兴趣。”“明白!我明白了陈先生!您放心,这块地,
一定是秦氏集团的!”“辛苦了。”我挂断电话,玩味地看着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苏振海。
“苏董,不好意思,城南那块地,你可能拿不到了。”苏振海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一个电话,就能让官方负责人改变内定的结果。这种能量,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终于感到了恐惧。“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是谁?
”我一步步走向他,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剑,逼得他和他的保镖们连连后退。
“我就是五年前被你打断腿,扔进臭水沟里,差点死掉的那个穷小子。
”“我就是被你污蔑成小偷,被学校开除,连毕业证都拿不到的陈凡!”“我回来了,
苏振海。”我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回来,向你们苏家,
讨债!”“噗通”一声。苏振海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绝望。第四章“爸!”苏瑶尖叫着扶住瘫软的苏振海,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陈凡,求求你,放过我爸,放过我们家吧!当年的事都是误会!
”“误会?”我冷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骨。“苏振…苏董,
”我故意改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你觉得,这是误会吗?
”苏振海浑身都在抖,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他活了半辈子,
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恐惧。他引以为傲的财富、人脉,在对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不堪一击。“陈……陈先生……”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声音颤抖地开口,
“当年……当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混蛋!我给您磕头!我给您道歉!”说着,
他竟然真的挣扎着要对我磕头。磕头?太便宜你了。我要的,是让你比我当年惨一百倍!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大礼。“苏董,别这样,我可受不起。”我语气轻飘飘的,
却带着无尽的讽刺,“你可是高高在上的苏氏集团董事长,
我只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杂种’而已。”我把我刚刚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苏振海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绝,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陈凡!”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悦耳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香奈儿套裙,
气质高贵清冷的绝色女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身姿高挑,容貌绝美,
一出场就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是苏瑶这种富家女靠名牌堆砌出来的气质完全无法比拟的。“霜儿,你来了。
”我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化作一抹温柔的笑意,迎了上去。来人正是我的未婚妻,
京城秦家的掌上明珠,秦霜。秦霜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美眸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苏家父女,淡淡地问道:“处理完了吗?”“快了。”我柔声说。
苏瑶呆呆地看着我们。她看着秦霜身上那件全球限量的高定礼服,
看着她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再看看她看我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赖。
一股名为嫉妒和悔恨的毒液,瞬间侵蚀了她的五脏六腑。她一直以为,陈凡就算走了狗屎运,
找的也只会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可眼前的秦霜,无论是家世、容貌还是气质,
都将她碾压得体无完肤!这个本该属于她的男人,这个本该对她百般温柔的男人,现在,
正用那种她梦寐以求的眼神,看着另一个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秦……秦小姐?”苏振海也认出了秦霜,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京城秦家!
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夏国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顶级豪门!苏家在秦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做梦也想不到,陈凡这个他眼中的蝼蚁,竟然会和秦家扯上关系!
“王局刚刚给我打电话了,”秦霜没有理会苏振海,只是对我轻声说道,“城南那块地,
他已经按你的意思办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
我已经通知了和苏氏有合作的所有京城企业,全面终止合作关系。”“辛苦你了。
”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轰!”如果说刚才失去城南项目只是让苏振海断了一条腿,
那秦霜这番话,无疑是直接宣判了苏氏集团的死刑!失去了京城那些大企业的合作,
苏氏集团的资金链会立刻断裂,等待它的,只有破产清算!
“不……”苏振海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爸!
”苏瑶凄厉地尖叫起来,整个宴会厅乱作一团。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拉着秦霜的手,
转身就走。“我们走吧,别让这些垃圾,脏了你的眼。”“嗯。”秦霜乖巧地点点头。
就在我们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苏瑶突然发疯似的冲了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了我。“陈凡!
你不能走!”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卑微。“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五年前我不是故意不帮你的,是我爸逼我的!我没办法!”“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什么都听你的!”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苏瑶?我没有动,甚至没有回头。
我只是抬起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紧抱着我的手指。动作冰冷,而决绝。
第五章秦霜的脸色冷了下来。她看着抱着我胳膊不放的苏瑶,眼神里没有嫉妒,
只有一种上位者对跳梁小丑的蔑视。“苏小姐,”秦霜的声音清冷如冰,“请你自重。
”苏瑶却像没听到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泪眼婆娑。“陈凡,你看着我!你看看我!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了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好的吗?
”她试图唤醒我过去的回忆,唤醒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少年。可她不知道,那个少年,
早在五年前那个暴雨夜里,就已经死了。我终于转过身,正视着她。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苏瑶,收起你那可怜的演技。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喜欢我?你喜欢的是现在的我,是能让你父亲跪地求饶,
能让秦家为你所用的我。”“而不是五年前那个,
连给你买个名牌包都要攒好几个月生活费的穷小子。”“你喜欢的,
从来都只是权力和金钱而已。”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剥开了她所有虚伪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