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让我搞钱,我把他家搞黄了

夫君让我搞钱,我把他家搞黄了

作者: 不是黄药师

言情小说连载

由祁衡骆晏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夫君让我搞我把他家搞黄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夫君让我搞我把他家搞黄了》主要是描写骆晏,祁衡,常喜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不是黄药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夫君让我搞我把他家搞黄了

2026-02-02 12:27:54

闹饥荒那年,我被婶娘打包送去京城投奔未婚夫。京城第一美男,大理寺少卿祁衡,

他用那双看死囚一样的眼睛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指着桌上一个巴掌大的琉璃罐。

“周家不养闲人,等你什么时候用自己的本事,拿钱填满这个罐子,我什么时候娶你。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去凿冰洗衣,织席纳履,用血汗钱换他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我确实把罐子填满了,只用了一年。当他家大门被另一顶花轿堵住时,他才慌了。

“你要嫁给那个穷得连锅都揭不开的酸秀才?”我抱着我的小钱罐,笑得比蜜还甜:“是啊,

他虽穷,可他会把手里唯一的馒头分我一半。不像你,只会画饼。”01我叫柳七七,

一个平平无奇的乡下姑娘,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比别人能吃亿点点。

荒年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终于,在我一顿吃掉家里最后三个窝窝头后,

我亲爱的婶娘一拍大腿,决定把我这尊“大佛”送走。“七七啊,你还记得不?

你爹娘在世时,给你在京城定过一门娃娃亲!是那大理寺少卿,祁家!

”我嘴里叼着半根草根,含糊不清地问:“骑马的骑?”“呸!人中龙凤的‘祁’!

”婶娘唾沫横飞,“那可是泼天的富贵!你去了,别说三个窝窝头,就是三十个,三百个,

也尽你吃!”就这样,我怀揣着一封快要烂掉的婚书和对三百个窝窝头的向往,

被一脚踹上了去京城的牛车。到了祁府门口,我承认我有点虚了。那朱红色的大门,

那门口俩比我还壮的石狮子,看得我直眼晕。门房听了我的来意,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把我领了进去。穿过七拐八绕的回廊,

我终于见到了我的“未婚夫”——祁衡。他长得是真不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一身绯色官袍衬得他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只可惜,那张嘴淬了毒。“柳七七?”他薄唇轻启,

声音跟冰碴子似的,“乡下来的?”我点点头,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淳朴的微笑,

他就开了口。他指着桌上一个巴掌大的琉璃罐,那罐子晶莹剔透,

瓶口却小得只容得下一根手指头。“周家不养闲人,等你什么时候用自己的本事,

拿钱填满这个罐子,我什么时候娶你。”他身边的俊俏小厮常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又在祁衡的冷眼下憋了回去,但那耸动的肩膀暴露了一切。我眨巴眨巴眼,看着祁衡。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或者至少会露怯。可我没有。我走上前,拿起那个漂亮的琉璃罐,

对着光照了照,然后一脸认真地问他:“填满了,管饭吗?能吃饱吗?

”祁衡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管。”“好嘞!

”我喜滋滋地把琉璃罐揣进怀里,“一言为定!”看着我这副财迷样,祁衡的眼神更冷了,

他大概觉得我俗不可耐,只想攀龙附凤。他拂袖而去,留下一个潇洒又绝情的背影,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脏了他的眼。常喜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把我领到了一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柳姑娘,你就先住这儿吧。我们公子他……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祁衡,京城第一美男,大理寺少卿。

有钱,有颜,有地位。可惜,脑子好像不太好使。他以为他给我出了个难题,一个羞辱。

他以为我会像所有嗷嗷待哺的菟丝花一样,去干那些苦力活,用泪水和伤痕填满这个罐子,

以此来证明我的“价值”。可我柳七七是谁?我可是我们柳家村方圆十里,

出了名的“商业奇才”。三岁倒卖泥巴,五岁垄断村口过家家产业链,

七岁就懂得用野果子酿酒换村霸手里的弹弓。填满这个小罐子?呵,多大点事。

我真正的目的,是那句“管饭,能吃饱”。至于嫁给他?我摸了摸怀里冰凉的琉璃罐,笑了。

男人,哪有干饭重要。02祁府的饭,确实好吃,但不管饱。每顿一碗米饭,一小碟青菜,

两片薄如蝉翼的肉。我三两口扒拉完,眼巴巴地看着厨房大娘,她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柳姑娘,不是我不给你,是公子的吩咐。府里下人的份例,都是定好的。”行吧,

人在屋檐下,不低头就得饿肚子。看来,“能吃饱”这个目标,还得靠我自己来完成。

第二天一早,我就揣着我那比脸还干净的口袋,开始在祁府里溜达。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实则是在进行市场调研。祁府很大,下人也多。我发现,这些丫鬟小厮,

尤其是那些刚入府不久的,个个都想往上爬,想在主子面前露脸。有人的地方,就有需求。

有需求的地方,就有商机。我的第一个目标,是常喜。作为祁衡的贴身小厮,

他无疑是整个祁府信息流的中心位置。我蹲在花园里,假装拔草,等了足足半个时辰,

才等到常喜端着一碗参汤路过。“常喜哥!”我一个箭步冲上去,脸上堆满了笑。

常喜吓了一跳,手里的参汤差点洒了。“你干嘛?跟个鬼似的。”“常喜哥,借一步说话。

”我把他拉到假山后面,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想不想搞点外快?

”常喜一脸警惕:“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我常喜对公子忠心耿耿,

绝不会干那背主求荣的事!”“哎呀,你想哪儿去了!”我摆摆手,“我是说,

咱们合作共赢,搞个副业。”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参汤,“就比如这个,公子每天都喝?

”常喜点头:“可不是嘛,这可是夫人特地吩咐的,一天都不能断。”“那……除了参汤,

公子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喜好?比如喜欢什么点心?讨厌什么花?对什么东西过敏?

”我循循善诱。常喜的脑子转过来了,他狐疑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嘛?”“情报啊!

”我一拍大腿,“你想想,府里多少小丫鬟想在公子面前表现自己?

要是她们知道了公子的喜好,是不是就能投其所好,事半功倍了?到时候,公子一高兴,

赏她们个三瓜俩枣,她们能不感激你这个‘情报贩子’?”我冲他挤挤眼:“这情报,

我卖给她们。赚了钱,咱俩二八分,你八我二!”常喜,眼睛亮了。他这个位置,

不多不少有点权利,但月钱是死的。京城销金窟,他一个年轻小伙,哪哪都得花钱。

他纠结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成交!不过,得三七分,我七你三!毕竟情报是我出的。

”“没问题!”我爽快答应。就这样,

我拿到了创业的第一桶金——来自常喜的“祁衡喜好独家内部资料”。我把资料分门别类,

做成了不同等级的“情报包”。“入门版”:公子最爱吃的五样点心,售价十文。

“进阶版”:公子常去的三个地方,独家路线图,售价三十文。

“豪华版”:公子不为人知的小怪癖比如他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摩挲拇指上的玉扳指,

售价一百文!我专挑那些心思活络的小丫鬟下手,一番花言巧语,说得她们是心花怒放,

纷纷掏钱。不过三天,我的口袋就鼓了起来。晚上我躲在被窝里数钱,

一枚枚铜板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从那小小的瓶口塞进去,

“叮”的一声,清脆悦耳。这是我迈向“三百个窝窝头”自由的第一步!

就在我为我的商业头脑沾沾自喜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客户”找上了门。

那天我正在后院兜售我的“豪华版情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那个……柳姑娘……”我一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年轻人,

他长得白白净净,戴着一副……呃,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眼镜,正局促不安地看着我。“你是?

”我搜刮了一下记忆,这人不是祁府的。“我……我姓骆,叫骆晏。我就住在隔壁。

”他指了指墙那边,“我……我听闻姑娘在……在做一些……很有意思的生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生意做太大,惊动隔壁老王了?03隔壁的穷书生骆晏,

一脸“我虽然穷但我也想为爱发电”的表情,期期艾艾地问我:“柳姑娘,

你那……那个‘豪华版’,能不能……能不能给我讲讲?”我上下打量他。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儒衫,袖口都磨出了毛边,脚上的布鞋更是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全身上下,

最值钱的估计就是他那张脸了。“一百文,概不赊账。”我伸出一根手指头。

骆晏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他从怀里掏了半天,

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躺着十几枚铜板。

他窘迫地说:“我……我眼下只有这些。你看,能不能先欠着?我……我帮人抄书,

下个月就能还你。”我乐了。这年头,还有人为了追星……哦不,为了追男人,

连饭都吃不饱,还要贷款买“周边”的?看着他那双清澈又执着的眼睛,我心里一动,

脱口而出:“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给你打个八折。剩下的,你帮我做件事来抵。

”“何事?”他眼睛一亮。“你会写字吧?”“会!”他把胸膛挺得高高的,

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我是今年的秀才。”“行,那你帮我写几份‘广告传单’。

”我把我的“产品线”跟他一说,骆晏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个人的喜好,能被如此明码标价,还分出三六九等。“这……这成何体统!

”他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快要掉下来的眼镜,满脸的不赞同。“体统能当饭吃吗?

”我白了他一眼,“秀才公,我这也是凭本事赚钱。你要是觉得有辱斯文,那就算了。

”说着我就要走。“哎,别!”他一把拉住我,脸又红了,“我写,我写还不行吗!”于是,

在那个午后,祁府后院的石桌上,一个乡下丫头,一个穷酸秀才,脑袋凑在一起,

干起了这“有辱斯文”的勾当。骆晏的字写得是真好,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在他的笔下,

我那些粗鄙的“广告词”都变得高大上了起来。“独家揭秘!大理寺少卿的饮食风暴!

”“三步之内,让你轻松拿捏祁少卿的心!”我看着这些传单,满意地点点头。这骆晏,

不去给现代公司写文案真是屈才了。作为回报,我不仅免了他的情报费,

还附赠了一条“独家中的独家”——“祁衡最讨厌别人在他看书的时候,在他面前磨墨。

他会觉得那声音像指甲在挠墙。”骆晏听得一愣一愣的,

然后郑重地向我作揖:“多谢柳姑娘!大恩不言谢!”看着他那郑重其事的背影,

我挠了挠头。这家伙,该不会是祁衡的什么对家派来的商业间谍吧?管他呢,

反正我的广告传单已经散发出去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第二天,就有个叫小翠的丫鬟,

哭着来找我退钱。“柳七七,你这个骗子!我照你说的,给公子送了他最爱吃的桂花糕,

结果被公子连人带盘子一起扔了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应该啊,

常喜的情报不会有错。我拉着小翠一问,才知道,她送桂花糕的时候,

祁衡正好在书房看卷宗。而小翠为了表现自己,特地换了一身香气扑鼻的衣服。

我一拍大腿:“我的傻姐姐,你这是精准踩雷啊!豪华版资料第一条是什么?公子嗅觉灵敏,

最厌恶人工香料的味道!你这是上赶着找骂啊!”小翠这才恍然大悟,哭得更伤心了。

经此一役,我的“情报生意”信誉度不降反升。那些丫鬟们终于明白,

这不是简单的投其所好,这是一门技术活。于是,更多的人来我这里购买“全套服务”,

甚至还有人加钱让我提供“一对一咨询”。我的小钱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满起来。

而祁衡,似乎也察觉到了府里诡异的气氛。比如,他刚说渴了,

立马就有一杯温度刚刚好的茶递到嘴边。他皱一下眉头,

立刻就有人把窗户开到他最喜欢的角度。他看书的时候,方圆十米之内,

连只蚊子飞过都是静音的。这种“心想事成”的日子过久了,祁衡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他大概在想,这个乡下来的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这天,他把我堵在了回房的路上。

月光下,他那张俊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眼神幽深。“柳七七。”他叫我的名字。“到!

”我一个立正。他被我这反应噎了一下,原本酝酿好的气场瞬间破功。他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晃了晃我揣在怀里的琉璃罐。“叮叮当当的,攒了不少?

”“还行还行,托公子的福。”我谦虚地回答。“呵,”他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收买下人,投机取巧。柳七七,

你想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嫁进祁家,未免也太天真了。”他以为,他戳中了我的痛处。

他以为,我会惊慌失措,会跪地求饶。我却只是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笑眯眯地说:“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这叫‘整合资源,精准营销’。

是你说的,让我用自己的本事赚钱。现在我赚到了,你又不认了?”“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心里那叫一个爽。

就在这时,墙头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惨叫。我跟祁衡同时扭头看去。

只见隔壁的穷秀才骆晏,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四脚朝天地挂在墙头上。他手里,

还举着一根……绑着小石头的竹竿?好家伙,这是在角色扮演凿壁偷光,

现场偷听我的“商业机密”?04骆晏显然也没想到墙这边有人,还是两个。

他整个人僵在墙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张白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猴屁股。

祁衡的脸色比锅底还黑。自己的“未婚妻”在跟自己顶嘴,

隔壁的穷酸书生还在墙头“观战”,这简直是对他大理寺少卿威严的公开处刑。“滚下去!

”祁衡冲着墙头吼了一声。骆晏被吓得一哆嗦,手一松,脚一滑,

整个人“噗通”一声从墙上摔了下去,激起一阵尘土。我仿佛听到了骨头落地的声音,

于心不忍地“啧”了一声。祁衡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招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然后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没管他,而是跑到墙边,踮起脚尖往隔壁看。骆晏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边拍着屁股上的土,一边揉着自己的腰。“喂,秀才,没摔死吧?”我压低了声音问。

骆晏看到我,又是一窘,支支吾吾地说:“无……无妨。在下只是……只是夜观天象,

不慎失足。”我翻了个白眼。夜观天象?你观到人家墙头上来了?“行了,别装了。

你是不是来偷听的?”骆晏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只是担心姑娘。”“担心我?”我乐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位祁公子,他……他好像在为难你。”骆晏小声说,“我怕你吃亏。

”我心里莫名地一暖。长这么大,除了我那早死的爹娘,还从没人说过怕我吃亏。“我没事。

”我扒着墙头,冲他笑了笑,“你放心,你七七姐我,从不吃亏。

”看着他那副呆头呆脑又真心实意为我担心的样子,我决定再附赠他一条情报。“喂,秀才。

”“嗯?”“你下次‘夜观天象’的时候,记得垫块软点的东西。比如,草垛。”说完,

我跳下墙根,哼着小曲回了我的小屋。第二天,我去找骆晏的时候,发现他家院子里,

墙根底下,果然多了一个……小草垛。我扶着墙,笑得直不起腰。这秀才,也太实诚了吧。

我这次来,是找他“技术入股”的。我的“情报”生意虽然做得风生水起,但也遇到了瓶颈。

祁府的丫鬟就那么多,市场已经饱和了。我必须开发新的业务线。

我的新项目是——代写情书。这灵感来自于小翠。那天她哭着说,

自己心悦府里的一个护院小哥,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当时就想,这不又是一个商机吗?

京城里的男男女女,肯定有无数像小翠这样,有爱说不出口的。而我,

恰好认识一个文笔斐然的秀才。我把我的想法跟骆晏一说,他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行不行!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我堂堂读书人,怎能代人捉刀,

写此等……此等靡靡之词!”“一篇二十文。”我伸出两根手指。骆晏的表情有些松动。

“包你晚饭,两个肉包子。”骆晏咽了口唾沫。“成交之后,利润咱俩五五分。”“姑娘!

”骆晏“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握住我的手,满脸正气,“为天下有情人牵线搭桥,

乃我辈读书人义不容辞之责任!此事,我骆晏义不容辞!

”我看着他一脸“为人民服务”的崇高表情,再一次感慨,知识分子的脸皮,

有时候比城墙还厚。我们的“情书代写”业务,就这么红红火火地开张了。

我负责拉客和市场推广,骆晏负责埋头创作。别说,这穷秀才还真有两把刷子。

写给护院小哥的,他用词豪迈,什么“愿为君执锐,共守这万里河山”。写给娇羞小姐的,

他笔锋婉转,“见卿一日,如隔三秋,不见三秋,犹似百年”。我们的生意好得出奇,

客户遍布三教九流。我的小钱罐,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填满。这天晚上,

我照例在被窝里数钱,塞下最后一枚铜板的时候,我发现,琉璃罐已经满了。满满当当,

沉甸甸的。在烛光下,那些铜板和碎银子,闪烁着比星星还好看的光。我抱着这个罐子,

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这个当初被祁衡用来羞辱我的东西,

现在却成了我安身立命的资本。明天,我是不是就该拿着这个罐子,去找祁衡,告诉他,

我完成任务了?然后,嫁给他,成为大理寺少卿的夫人,

从此过上每天能吃三百个窝窝头的幸福生活?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

我心里非但没有喜悦,反而有点……不得劲。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七七!七七!开门!我是婶娘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婶娘?她怎么来了?05我打开门,看见我那一年未见的婶娘,

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媒婆。“哎哟我的乖七七,

可想死婶娘了!”婶娘一上来就想抱我,被我侧身躲开了。她也不尴尬,拉着我的手,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七七啊,大喜事!天大的喜事!”我看着她,没说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媒婆接过话头,用那种又尖又细的声音说:“柳姑娘,

老婆子我先恭喜你了!你和邹家的婚事,定下来了!明天就来接你过门!”我愣住了。

“邹家?”我重复了一遍,“不是祁家吗?”“哎哟,我的傻姑娘!”婶娘一拍大腿,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无数遍,“是婶娘记错了!当初你爹娘给你定的,

就是城南那个邹家!跟祁家没半点关系!”我盯着她,

试图从她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找出一丝心虚,但我失败了。她演得太好了。“邹家?

”我冷笑一声,“我怎么没听说过京城有什么姓邹的大户人家?”媒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强笑着说:“邹家……邹家虽然门第不高,但也是清白人家。邹公子一表人才,

和你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我明白了。一年前,荒年,我能吃,是个累赘。

他们听闻我跟京城有钱人家有婚约,便迫不及待地把我送来,想着攀上高枝。一年后,

年景好了,或许又听说了什么风声,觉得我这门“富贵亲事”没指望了,便又找了另一家,

想把我这个“麻烦”赶紧处理掉。至于这个邹家……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肯定不是什么好去处。“我不嫁。”我干脆利落地说。婶娘的脸瞬间就垮了。“你说什么?

这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说话的份!”“我爹娘都死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反了你了!”婶娘气得跳脚,

“柳七七,我告诉你,这门亲,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明天花轿来了,你就是被绑,

也得给我绑上去!”说完,她和媒婆骂骂咧咧地走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的亲人。我抱着我的琉璃罐,一夜没睡。第二天一大早,

一阵若有若无的唢呐声把我惊醒。我推开窗,看见一顶小小的花轿,停在了祁府的侧门。

那花轿很旧,但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四角还挂着洗得发亮的铜铃铛。常喜站在轿子边上,

一脸为难地跟轿夫说着什么。我穿好衣服,抱着我的罐子,走了出去。“柳姑娘!

”常喜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你可算出来了。这……这邹家来接亲了。”他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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