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五品官,配不上我这泼天富贵

你那五品官,配不上我这泼天富贵

作者: 轻墨绘君颜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你那五品配不上我这泼天富贵大神“轻墨绘君颜”将姚知意魏远洲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魏远洲,姚知意,金陵之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爽文小说《你那五品配不上我这泼天富贵由实力作家“轻墨绘君颜”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3:44: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那五品配不上我这泼天富贵

2026-02-02 12:35:43

我爹怕皇家儿媳难做,为我推了太子妃之位,给我精挑细选了家道中落的破落户子弟魏远洲。

他说,这人文武双全,有鸿鹄之志,只是时运不济,将来必成大器。最重要的是,他家底薄,

将来我嫁过去,断然不会受委屈。可订婚三年,魏远洲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爬到了五品羽林卫郎将的位置,却始终没有提过娶我的事。我爹下葬那天,

他正陪着兵部尚书的千金在城外踏青。丧事过后,我便去找他退亲。他以为我是来逼婚的,

将我晾在府门外一个时辰。魏远洲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意气风发地走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孝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现在这副模样,

觉得还配得上我吗?01我爹下葬那天,魏远洲没来。他的小厮说,

大人正陪着兵部尚书家的周小姐在城郊赏雪,探讨诗词歌赋,没空。我一个人,

将我爹这个为国征战了一辈子的老将军,埋进了黄土里。回家后,我脱下孝服,

换了身最旧的粗布裙,去了魏远洲的府邸。这是他加官进爵后,陛下赏赐的新宅子,

朱门高墙,气派非凡。比起我们家那个在小巷里,一到下雨天就漏水的破旧将军府,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门口的小厮拦住我,趾高气扬地瞥了我一眼,什么人?

不知道这是魏大人的府邸吗?滚滚滚!三年前,他刚到魏远洲身边时,

见到我还会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姚小姐。现在,他连正眼都懒得给我一个。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他送我的、据说是他家传的玉佩,在手里掂了掂,告诉魏远洲,

姚知意来退婚。小厮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转身进去了。我在门外站了足足一个时辰,

从日头正盛站到了残阳如血。魏远洲终于出来了。他穿着一身簇新的五品官袍,

腰间挂着御赐的宝剑,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确实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好样貌。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审视与不耐。姚知意,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我平静地看着他,我爹死了。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节哀。但是,你不该在这种时候来闹,

这会影响我的仕途。闹?我气笑了,魏远洲,我是来退婚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裙摆和粗糙的双手上。

退婚?三年前你爹用将军府的权势压我定下婚约,怎么,现在看我今非昔比,

又想用退婚来拿捏我,逼我八抬大轿娶你过门?他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嘲讽和残忍,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粗布麻衣,一身穷酸。再看看我,陛下亲封的羽林卫郎将,

前途无量。姚知意,你凭什么觉得,你还配得上我?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小人得志

的脸,忽然觉得我爹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差。我一句话都懒得再说,

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婚书,当着他的面,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魏远洲,

从今天起,你我婚约作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我将那两半婚书狠狠砸在他脸上,

转身就走。站住!他恼羞成怒地抓住我的手腕,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姚知意,你别给脸不要脸!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我皱起眉,

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魏远洲被打懵了,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甩了甩被他抓得发红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这一巴掌,

是替我爹打的。谢你这三年来,对我爹画的那些大饼。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往外走。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忽然觉得,没有魏远洲,这京城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刚走出巷口,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停在我面前,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小姐,

您受委屈了。我的贴身侍女春桃,眼眶红红地看着我。我摇摇头,上了马车。马车内,

软榻、香炉、冰鉴一应俱全。我拿起小几上的一串葡萄,悠悠地叹了口气,演了三年穷人,

可真累啊。春桃一边为我捏肩,一边小声嘀咕:就是,那魏远洲真不是个东西,

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了。小姐,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回家?我笑了笑,不急,

让他再蹦跶几天。我爹的仇,还没报呢。02魏远洲以为我家的将军府,

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他不知道,那只是我爹用来迷惑外人的一个幌子。我爹姚振山,

明面上是镇国大将军,暗地里,却是富可敌国、掌控着大周朝一半经济命脉的金陵之主。

金陵,不是一座城,而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盐铁、丝绸、茶叶、钱庄……只要是赚钱的买卖,都有我家的份。我爹怕功高震主,

又怕富可敌国引来帝王猜忌,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他为我推掉太子妃的位置,

不是怕我受委屈,是怕皇家发现我们家的真实财力。选魏远洲,

是他这辈子下得最臭的一步棋。他以为找个潜力股,能护我周全,结果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回到将军府,我让春桃取来了金陵的账本。我爹走得突然,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交代。

现在,这泼天的富贵,都落在了我一个人肩上。小姐,老爷留了信给您。

春桃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枚麒麟形状的玉印。

信是我爹的笔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吾女知意亲启:若你见此信,为父或已不在人世。

莫悲,莫痛。为父一生,戎马倥偬,护国安民,死而无憾。唯憾识人不明,误汝终身。

魏远洲狼子野心,非良配,婚约即刻作废。金陵万贯家财,皆归于汝。此印为金陵之主信物,

见印如见我。望吾女,此后随心而活,无人可欺,无人敢欺。信纸的最后,

还画了个丑丑的笑脸。我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我爹这个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

为国家,为百姓,临了,想的还是我。我收起信,拿起那枚冰凉的玉印,心中有了计较。

第二天,京城里就传遍了。听说了吗?镇国大将军府的姚小姐,

被羽林卫的魏郎将给退婚了!真的假的?那姚小姐也太惨了吧?刚死了爹,就被退婚。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魏郎将现在是兵部尚书跟前的红人,马上就要和尚书家的千金议亲了。

啧啧,这男人啊,一阔脸就变。我坐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望江楼的雅间里,

一边听着外面的流言蜚语,一边慢悠悠地品着茶。春桃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小姐,

他们也太能胡说八道了!明明是您甩了那个魏远洲!我笑了笑,放下茶杯,让他们说去,

说得越惨越好。捧得越高,摔得才越疼。我看向窗外,

魏远洲正春风得意地和几个同僚打马而过。他身上的官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衬得他越发英姿勃发。他大概以为,摆脱了我这个包袱,从此就能青云直上,

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吧。可惜,他不知道,他的巅峰,不过是我脚下的起点。

我转头对春桃说:去,把我们城南那块地,挂牌出售。春桃一愣,小姐,

那块地可是风水宝地,老爷生前最喜欢的,您真要卖?卖,不仅要卖,

还要大张旗鼓地卖。我冷冷一笑,就说,将军府家道中落,孤女为父还债,

不得已变卖家产。我倒要看看,这场戏,能钓出多少牛鬼蛇神。03我变卖家产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我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曾经的将军千金,

如今的落魄孤女,人人都想来踩上一脚。那些曾经对我爹阿谀奉承的官员,

如今对我避之不及。就连过去常来往的几家夫人,也对我关上了大门。这其中,最得意的,

莫过于魏远洲。我听说,他在同僚的酒局上,喝多了之后,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那种粗鄙的武夫之女,本官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要不是看在她爹有几分薄面的份上,我早就退婚了,还能等到现在?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用金算盘算账。春桃气得直跺脚,小姐,

这魏远洲简直欺人太甚!要不要奴婢去撕烂他的嘴?不用。我拨了一下算盘珠,

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他说,他说得越难听,将来脸就越肿。城南那块地的消息放出去后,

立刻引来了无数人的觊觎。那可是京城最后一块还没开发的宝地,位置绝佳,谁拿到手,

转手就能赚得盆满钵满。最先找上门来的,是兵部尚书周大人。他派来的管家,态度倨傲,

开出的价格更是低得离谱。姚小姐,我们家大人说了,看在您和魏郎将过去的情分上,

愿意出五千两买下这块地。您也知道,您现在的情况……能有这个价,已经很不错了。

我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春桃,送客。管家的脸当场就黑了,

姚小姐,您可别不识抬举!我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他,我爹尸骨未寒,

你们就来占我一个孤女的便宜,到底是谁不识抬举?滚!管家灰溜溜地走了。接下来几天,

上门的人络绎不绝,有威逼的,有利诱的,但无一例外,都想趁火打劫。我一概不见。

直到第五天,魏远洲亲自来了。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他的到来,

是对我天大的恩赐。知意,他一开口,就是一副情深义重的调调,我知道你现在很难,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就娶你过门,这块地,就当是你的嫁妆。

我看着他,觉得他可能脑子有点问题。魏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退婚了。

他的脸色一僵,随即又放缓了语气,那都是气话,当不得真。知意,我是真心想帮你。

帮我?我笑了,怎么帮?用你的五品官位,还是用周尚书给你的承诺?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周尚书许诺你,只要你娶了他女儿,

就保你三年内官升三品。我还知道,你看上我这块地,是想送给周尚书当寿礼,

好让你未来的岳丈高看你一眼,对吗?魏远洲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些事,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魏远洲,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这块地,你买不起。这京城,你也玩不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在拍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回去告诉周尚书,想要地,可以,

拿十万两黄金来。少一个子儿,免谈。魏远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十万两黄金?她疯了吗?

把整个兵部尚书府卖了也不值这个价!我没再理他,转身回了内堂。我知道,好戏,

才刚刚开始。我把玩着腰间的一块玉佩,那是我爹留给我的,上面刻着一个隐秘的‘姚’字,

是金陵商号的最高凭证。04魏远洲被我气走了。他前脚刚走,

后脚兵部尚书府就派人送来了拜帖,约我三日后在望江楼一见。我知道,周尚书坐不住了。

这三天里,我哪也没去,就待在府里,把我爹留下的那些产业名录和账本全都过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爹这个老头子,藏得也太深了。京城的绸缎庄、米粮铺、当铺,

十家里有八家是我的。城外的良田万顷,城里的商铺不计其数。

甚至连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钱庄,都有我家的股份。最让我惊讶的是,

连京城最大的情报组织风媒,都是我爹一手建立的。难怪魏远洲和周尚书那点小九九,

我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合着我不是什么小白兔,我根本就是手握剧本的大灰狼啊。我爹,

真是用心良苦。三日后,我按照约定,去了望江楼。周尚书已经等在雅间里了,

他身边还坐着魏远洲和他的宝贝女儿周婉儿。周婉儿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不屑。

我懒得理她,径直在主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姚小姐好大的架子,竟让本官等你。

周尚书沉着脸,官威十足。我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慢悠悠地开口:周大人日理万机,

想必不在乎这点时间。毕竟,十万两黄金,也不是小数目,总得给大人凑钱的时间,不是吗?

周尚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姚知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十万两黄金?

你干脆去抢!一旁的周婉儿尖声叫道。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抢?周小姐这话说的,

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抢堂堂兵部尚书大人呢?我这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

周婉儿气结。魏远洲终于开口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愤怒,

又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知意,你何必这样?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周大人是朝廷重臣,你把地卖给大人,将来在京城,也好有个照应。他这话说的,

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我放下茶杯,笑了。照应?魏大人说的照应,是指像你一样,

过河拆桥,见利忘义吗?姚知意!魏远洲拍案而起。怎么?被我说中了,

恼羞成怒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魏远洲,

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你想娶尚书千金,你想往上爬,我都没意见。但是,

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我当成你上位的垫脚石。我的目光转向周尚书,周大人,

我还是那句话,十万两黄金,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如果拿不出来,就别来烦我。说完,

我转身就要走。站住!周尚书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姚知意,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笑得灿烂。你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这兵部尚书的乌纱帽硬,还是我爹留给我的人脉硬。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扔在桌上。令牌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眼的位置,

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这是金陵旗下,专门负责和皇家做生意的龙商

的最高令牌。见此令牌,如见金陵之主。周尚书在看清令牌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魏远洲和周婉儿也是一脸震惊,他们不认识这块令牌,

但他们看得懂周尚书的表情。我收回令牌,理了理衣袖,冷然一笑。周大人,现在,

你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05望江楼一别,周尚书老实了。他不仅没敢再来找我麻烦,

还把魏远洲和周婉儿的婚事给推了。理由是,周婉儿八字太硬,克夫。

魏远洲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讨好到未来岳丈,还丢了这门好亲事,成了整个官场的笑柄。

他把这一切,都算在了我的头上。一天晚上,我刚从账房回来,就被堵在了巷子里。

魏远洲喝得醉醺醺的,双眼通红地看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姚知意,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不想闻他身上的酒气。魏大人,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不是你还有谁?他嘶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我差点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质问给气笑了。你哪里对不起我?

我掰着手指头给他数,我爹尸骨未寒,你跑去跟别的女人赏雪吟诗;我为你守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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