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连续生了我们姐妹三个“赔钱货”后，医生说她子宫壁薄得像纸，再怀就是玩命。
我爸却指着她鼻子骂：“不能生儿子的女人，就是我们老王家的罪人！
”我妈沉默地收拾了三天行李，回来时，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夜里，她塞给我一颗“糖”，
在我耳边吹气：“闺女，想不想看你妈我……把这家给掀了？”01我叫王婷，
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此刻正看着我的“罪人”妈妈赵兰，
和我那整天梦想有个“传香火”的爹王强，上演家庭伦理剧第N季。“赵兰！你听见没！
李大师说了，你就是阴气太重，才生不出儿子！这包符纸你天天给我烧水喝！
今年必须给我生个带把儿的！”我爸王强，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甩手掌柜，
正把一沓黄纸拍在桌上，唾沫星子横飞。我妈赵兰没说话，默默地把桌上的盘子收进厨房。
那背影，瘦得像风一吹就要倒。医生的话还在我耳边。“病人子宫壁太薄，再怀孕风险极高，
大出血的可能性很大，家属要考虑清楚。”我爸当时的回答是：“医生，你别管那么多，
就说能不能调理！我们必须要个儿子！”我气得冲上去理论，被我妈一把拉住。三天后，
我妈说要回娘家散散心，拎着个破旧的行李包就走了。我爸在家骂骂咧咧了三天，
说她翅膀硬了。三天后，我妈回来了。她还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
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怎么说呢，以前她眼里是认命的麻木，现在，像是饿了七天的狼，
闪着幽幽的绿光，看得我心里直发毛。那天晚上，她罕见地没做家务，
而是把我和二妹王悦叫到房间。小妹王欣已经睡着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到我们手里。“婷婷，小悦，吃了它。
”那东西黑乎乎的，闻着有股浓郁的肉味，根本不是糖。我警惕地看着她：“妈，这是什么？
”我爸天天念叨着生儿子，我妈这趟出门又神神秘秘，
该不会是搞了什么“转女为男”的邪门歪道，拿我们做实验吧？我妈看着我的眼睛，
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凉薄和讥诮，更有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又轻又媚，像午夜电台的女主播。“闺女，这可不是糖，
这是咱们娘儿几个以后富贵的‘根’。”“你不是总说你爸是家里的‘皇帝’吗？
想不想看你妈我……来一出‘清君侧’，把这家给掀了？”我手一抖，
那颗“糖”差点掉在地上。我妈这是……疯了？到了半夜，我被客厅的响动惊醒。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去，看到的一幕让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妈，
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正穿着我最花哨的一件吊带裙，对着手机支架，扭着腰，
跳着我只在短视频里刷到过的“擦边”热舞。那舞姿生涩又笨拙，但在昏暗的灯光下，
有种诡异的诱惑力。她疯了，她真的疯了！02“妈！你干什么呢！”我冲过去，
一把抢下她的手机。屏幕上，一个直播间开着，在线人数：3。几个稀稀拉拉的弹幕飘过。
“这大妈谁啊？梦游呢？”“阿姨，腰不错，就是有点费阳寿。”我妈被我吓了一跳，
随即镇定下来，理了理身上不伦不类的吊带裙。“直播。”她言简意赅。“直播？
你直播什么？直播半夜跳大神吗？”我真是又气又急，生怕她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出了问题。
“我这不是在跟你二姨学嘛，”她瞥了我一眼，“人家说现在这叫‘流量’，
是普通人翻身最快的路。”二姨？那个远嫁外地，听说在做电商，
天天在朋友圈晒豪车名包的二姨？“妈，你别被人骗了！网上那些都是假的！什么翻身，
最后都翻车了！”我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想赚钱想疯了？”“对，我就是想赚钱想疯了。
”我妈直视着我，眼睛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婷婷，你爸那德行，你还看不明白吗？
这个家，我要是不赚钱，咱们娘儿四个，早晚被他卖了换个儿子回来。”她的话像一盆冰水，
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爸王强，确实能干出这种事。“那……那晚上的‘糖’到底是什么？
”我还是心有余悸。“我研发的调味料，我叫它‘一品鲜’。”我妈从厨房拿出一个小碗，
里面是几颗黑乎乎的小方块，“就是你尝到的那个味道。我这趟出去，
就是去找我一个远房表姑学的配方，她是以前御膳房的后人。”她用开水化开半颗，
一股极其霸道的鲜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我目瞪口呆。
这……这不就是超级加倍版的浓汤宝吗？“你……你想直播卖这个？”“嗯。”就在这时，
我爸的房门开了，他打着哈欠走出来，一脸嫌恶地看着我妈身上的吊带裙。“赵兰，
你大半夜不睡觉，穿成这样是要去哪里卖？丢不丢人！”他看到地上的手机支架，
顿时明白了什么，嘲讽地笑出声：“哟，还要当网红啊？就你这张老脸，有人看吗？
别到时候一分钱没赚到，成了小区的笑话！”我妈没理他，只是默默地把支架收好，
对我说了句：“明天中午十二点，第一场。”那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说“明天中午吃米饭”。
第二天，我坐立难安地熬到了十二点。我妈真的开了直播。她没再穿我的吊带，
就穿着普通的围裙，把镜头对着厨房那一方小小的灶台。直播间的名字很直白，
甚至有点土味——《家庭主妇赵姐：一块钱的魔法，让泡面变佛跳墙》。
我尴尬得用脚趾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我二妹王悦倒是很兴奋，
拿着另一个手机在旁边帮忙看弹幕，当起了场控。果然，直播间里冷冷清清，
进来的几个也是看热闹的。“阿姨，你这标题吹牛不上税啊。”“快表演一个，
不好吃我可要举报你虚假宣传了。”我爸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阴阳怪气：“啧啧，还佛跳墙，我看是王八汤哦。
”我妈像是屏蔽了全世界的噪音。她点火，烧水，拿出一包最普通的两块五的红烧牛肉面。
面饼下锅，她捏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点“一品鲜”放进汤里。瞬间，
一股浓烈又层次丰富的肉香混着酱香，从锅里“炸”了出来，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我爸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更是震惊地看着那锅面，
汤色迅速变得金黄浓郁，上面飘着一层诱人的油花。这……这真的是泡面？弹幕停滞了两秒，
然后炸了。“卧槽？这香味是真实存在的吗？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了！”“主播你加了什么？
这是什么黑科技？”就在这时，一个顶着“小马哥爱美食”昵称的人进入了直播间，
他似乎是个小有名气的美食探店博主，粉丝有几万。他发了条弹幕：“主播，
你这东西怎么卖？看着有点意思，我买点试试。”我妈笑了，那是她第一场直播里，
第一个真诚的笑容。“小店刚开张，十块钱一颗，邮费自理。”03“十块钱一颗？
你怎么不去抢！”我爸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手机屏幕，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赵兰，
你脑子坏掉了？这玩意儿成本有五毛钱吗？你这是诈骗！
”“小马哥爱美食”也发了个“��”的表情：“阿姨，有点小贵啊。”我妈不慌不忙，
把煮好的面盛到碗里，汤色金红，香气四溢。她对着镜头，用筷子夹起一撮面，吹了吹，
吃了下去。“嗯——”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这味道，值不值十块钱，得尝过的人说了才算。
我用的是几十种山里采的菌菇和老家带上来的土牛肉，小火熬制七十二个小时，
才出这么一小锅料。不加任何科技与狠活，主打一个原生态。”她说话慢悠悠的，
却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小马哥”犹豫了一下，发了条弹幕：“行，冲阿姨你这份自信，
我买五颗试试。地址私信你。”第一单，就这么成了。那天中午，
我爸没吃到他最爱的红烧肉，因为我妈把仅有的肉都拿去做“一品鲜”了。
他吃着我妈用“一品鲜”煮的清汤面，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汤都喝了个精光。直播结束后，
二妹王悦兴奋地抱着我妈：“妈！我们成功了！五十块钱啊！”我看着那五十块的转账记录，
心里五味杂陈。这点钱，连我一件T恤衫都买不了，但看着我妈和二妹眼里的光，我又觉得，
这五十块，比我所有的衣服加起来都珍贵。那天晚上，
我爸还在为他没吃到的红烧肉耿耿于怀。“赵兰，我告诉你，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你这个年纪，就该在家相夫教子，琢磨怎么给我生儿子，不是在网上抛头露面！
”我妈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当着我爸的面，把那五十块钱，转进了她自己的小金库。
那个动作，在我看来，简直帅爆了。我爸气得脸都绿了，却又无可奈何。半夜，
我妈把我叫到她房间，把门反锁。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婷婷，妈知道你学的是市场营销，你帮妈看看，
这个计划行不行。”我拿起一本，彻底愣住。里面是我妈娟秀的字迹，
从产品定位、成本核算、目标客户分析，到短、中、长期发展规划，
甚至连竞品分析和风险预估都做得清清楚楚。
这……这是一个初中毕业的家庭主妇能做出来的东西？“妈，你……”“我这几年，
送你爸上班后，除了买菜做饭，就是去市里的图书馆看书。”她淡淡地说，
“你以为我真的信了你爸那些鬼话，天天在家研究怎么生儿子？我是在研究，
怎么才能离开他，还带着你们过上好日子。”“你二姨早就劝我了，
她说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那个‘生子偏方’，就是我问她借的启动资金。
你爸不是信这个吗？我就顺着他的话，把钱要出来，不然，他一个子儿都不会给我。
”我拿着那本厚厚的商业计划书，手在抖，眼睛在抖，心也在抖。
我一直以为我妈是个被封建思想荼毒的可怜女人，没想到，她才是在大气层的那一个！
什么生儿子，什么求偏方，全都是她演给我爸看的烟雾弹！“妈，我帮你！”我握紧了拳头，
“从明天起，我就是你的首席营销官！”04“首席营销官？说得倒好听，不就是个打杂的？
”我爸的嘲讽虽迟但到。但这已经影响不了我们娘仨了。我正式入伙，利用我学的专业知识，
开始对我妈的“赵姐厨房”进行全方位包装。首先，是品牌故事。我把我妈这些年的不易，
和我爸的“重男轻女”言论巧妙地包装成了一个“为母则刚，
中年主妇为女创业”的励志剧本，写成了文案，发在直播预告里。其次，是产品升级。
我设计了全新的真空包装和标签，上面印着我们三个女孩和我妈手拉手的卡通形象，
品牌名就叫——“女儿香”。“我生的都是女儿，我的产品，自然是女儿香。
”我妈在直播里这样说。王悦则负责生产和客服，她心灵手巧，做事麻利，
把“一品鲜”——现在叫“女儿香”了——制作流程标准化，保证了每一颗的品质。
我们三个，组成了一个分工明确的创业铁三角。我爸彻底沦为了家里的边缘人物。
没人给他做饭，没人给他洗衣服，他想发火，我妈就一句话怼回去：“王强，
我现在是创业初期，很忙。你要么自己动手，要么就……忍着。”他试着自己做饭，
结果差点把厨房点了。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吃我们剩下的，或者点外卖。三天后，
“小马哥爱美食”的评测视频出来了。视频里，
他用“女儿香”分别挑战了煮面、炖汤、炒菜甚至拌凉菜。每一样，他都吃得赞不绝口，
表情夸张得像是演小品。“兄弟们，听我的，这不是调味料，这是魔法！我从来没想过，
一块钱的成本，能让一碗白水喝出米其林三星的感觉！那个赵姐，
绝对是个被家务活耽误的厨神！”视频最后，他把“女儿香”的购买链接挂了上去。
那天晚上，我妈的直播间，第一次涌进了上千人。“我们是看了小马哥的视频来的！
”“主播，快上链接！我要买十颗！”“支持阿姨创业！打倒重男轻女的臭男人！
”我们准备的一百颗“女儿香”，不到十分钟，被抢购一空。
我爸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订单和金额，眼睛都直了。他凑过来，
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兰……兰啊，你看，这生意这么好，是不是……也算我一份？毕竟，
我可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啊。”我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把一筐刚洗好的菌菇推到他面前。
“想入股？可以啊。先把这些菌菇切成丁，切不好，一分钱没有。”我爸的脸，
瞬间从讨好变成了猪肝色。他一个连菜刀都拿不稳的人，让他切丁？
但他看着我和二妹飞快打包发货的身影，又看了看手机里不断上涨的余额，一咬牙，
拿起菜刀，笨拙地切了起来。灯光下，我们娘仨热火朝天，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帝”，
正满头大汗地跟一堆蘑菇作斗争。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字：痛快！05“女儿香”火了，
是那种病毒式的火。小马哥的视频被不断转发，越来越多美食博主跟风评测，无一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