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驸马总用土味情话攻略我

山贼驸马总用土味情话攻略我

作者: 生财有道丫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山贼驸马总用土味情话攻略我》是作者“生财有道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妇儿沈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山贼驸马总用土味情话攻略我》的主角是沈浪,妇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婚恋小由才华横溢的“生财有道丫”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46: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山贼驸马总用土味情话攻略我

2026-02-02 20:59:56

导语:我是大邺最尊贵的长公主,仪态端方,循规蹈矩了十八年。父皇却为了招安,

给我塞了个山贼头子当驸马。新婚之夜,他挠着头,

对我念出从话本上抄来的第一句情话:宝贝,你今天的样子,好像我娘纳的第二双鞋垫,

又美又上头。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默默地在鞋里抠出了一座长信宫。后来,

我以为他只是蠢,却不知他的土味情话,竟是这深宫里最真的利刃。正文01我,

大邺长公主赵宁,自出生起便被教导要端庄、要雅正、要成为皇室的典范。我做到了。

十八年来,我的步摇摆动幅度不超过三寸,笑不露齿,行不摆裙。我是京中所有贵女的标杆,

是父皇最完美的展品。直到父皇为了招安盘踞在卧龙山的那伙悍匪,龙颜大悦地拍板,

将我嫁给了他们的头子,沈浪。一个连大名都没有,光听着就透着一股子浪荡气的山贼。

我的十八年,成了一个笑话。大婚那日,十里红妆,金玉满堂,可我心里比窗外的夜还冷。

喜婆高喊着吉时已到,盖头被一杆玉如意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黝黑却英气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野性和……局促。

他穿着一身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大红喜服,像一只被拔了毛硬塞进笼子的鹰。他看着我,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嘿,你就是我媳妇儿啊?长得……真带劲。

我身边的贴身侍女晚月,差点没把手里的托盘给扔了。我面无表情,

维持着长公主最后的尊严,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屋里的下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只留下我们二人。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他挠了挠头,似乎在极力搜索着什么词汇。

我端坐在床沿,决定他若是不开口,我便能这样坐到天明。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眼睛一亮,凑了过来。一股淡淡的草木混合着汗水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

与我惯闻的龙涎香、檀香截然不同。我很不适应。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自以为很深情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开口:宝贝,你今天的样子,

好像我娘纳的第二双鞋垫,又美又上头。我:……我发誓,那一瞬间,

我听见了自己脚趾蜷缩起来,疯狂抓挠鞋底的声音。

我感觉它们已经不受控制地在我的云锦绣鞋里,抠出了一座巍峨的长信宫。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维持着面部的肌肉不要抽搐。驸马,慎言。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似乎完全没听出我的警告,反而因为开了个头而受到了鼓舞。哦哦,是这个称呼不对吗?

那我换一个。他掰着手指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心肝儿?小甜甜?还是……我的达令?

我闭上了眼睛。父皇,儿臣不孝,今夜可能要被活活尬死在这洞房之中了。驸-马。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夜深了,请自重。他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

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丝憨厚的困惑。可……山下说书先生的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说姑娘家就爱听这个。他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封面都快掉了的书,

书名叫《霸道寨主爱上我》。我眼前一黑。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抠穿了长信宫的地基,

正在向皇陵进发。驸马,我扶着额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本宫与话本里那些……女子,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耿直地问,

你没鼻子还是没眼睛?我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瞪着他。他被我看得一缩脖子,

小声嘀咕:有啊,还挺好看的……我决定放弃交流。我起身,走向一旁的软榻,

冷冷地扔下一句:你睡床,我睡榻。他愣住了,随即大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布满了老茧,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我皱眉,正要呵斥。

他却急了,一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的焦急。那怎么行!我娘说了,

不能让媳妇儿睡地上!不对,睡榻上!他顿了顿,又想起了他的话本,努力地组织语言。

没有你的夜晚,我的床……就像没有星星的夜空,是冰冷且没有灵魂的!

晚月在门外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类似于打嗝的抽气声。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放手。

不放。他固执地说,除非你跟我一起睡床。我们不熟。拜了天地还不熟?

那我给你表演一个后空翻,咱俩就算生死之交了!说着,他真有要当场翻一个的架势。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为了阻止他把我精心布置的婚房变成杂耍场,

也为了我的脚趾能停止施工,我妥协了。好,我咬着牙,但你我之间,要隔开。

他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说好说!我拿个枕头隔开,绝对不碰你一根汗毛!当晚,

我躺在床的最里侧,中间横着一个巨大的龙凤枕,像一条楚河汉界。沈浪躺在外侧,

一动不动,呼吸均匀,似乎很快就睡着了。我却一夜无眠。听着身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

我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又美又上-头-的鞋垫。我的脚趾,

大概已经把大邺的版图都抠出来了。02第二日,我顶着淡淡的黑眼圈起身,

晚月为我梳妆时,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一丝憋不住的笑意。公主,您还好吗?

我从铜镜里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活着。是的,活着,但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沈浪起得很早,等我收拾妥当走出内室时,他正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在院子里打拳。

晨光勾勒出他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他麦色的皮肤滑落,

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力量感。不得不承认,单论皮相和身板,他确实是个出色的男人。

但只要他一开口……他看见我,立刻停下动作,用汗湿的衣袖胡乱抹了把脸,

笑呵呵地跑过来。媳妇儿!你醒啦!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媳-妇-儿,

让院子里所有洒扫的宫女太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感觉我的脸颊在发烫,不是羞的,是气的。驸马,在宫中,请称呼本宫为‘公主殿下’。

我压低声音,提醒他。啊?这么见外?他一脸不解,那我叫你宁儿?不等我回答,

他又自顾自地拍了下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得用爱称!他眼睛一亮,

再次进入了那种让我脚趾痙攣的模式。宝贝儿,昨晚睡得好吗?没有我的怀抱,

是不是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晚月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赵宁,

你是长公主,要有仪态,不能当众掐死自己的新婚丈夫。用膳。我吐出两个字,

转身就走,一步都不想多待。哎,等等我啊,我的小宝贝儿!

他嘹亮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一个趔趄,差点平地摔跤。我发誓,

我听见了身后有太监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脚趾,

今天开工的目标是挖穿地心。早膳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琳琅满目摆了一桌子。

我小口地喝着燕窝粥,姿态优雅。沈浪则不然,他拿起一只水晶虾饺,

看都没看就整个扔进嘴里,嚼得两腮鼓鼓。唔……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

就是太小了,不够塞牙缝的。说着,他风卷残云一般,

三下五除二就扫荡了半桌子的点心。我默默地放下了汤匙,感觉没什么胃口了。他吃饱喝足,

打了个嗝,心满意足地看着我。媳妇儿,你怎么不吃?是不是想我喂你?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作势要递到我嘴边。你看这桂花糕,方方正正,像不像我爱你的心,

有棱有角,绝不拐弯?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它更像一块墓碑,

可以把你此刻的蠢样刻在上面。他愣住了,显然没听懂我的讽刺,反而一脸新奇。墓碑?

媳妇儿你真有想法!不像我,我只会说,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已经麻木了。

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放弃了抠宫殿,它们现在只想抠出一条通往卧龙山的路,

然后把我绑在上面,用弹弓弹回去。用完早膳,按照规矩,我们要去给父皇母后请安。

我千叮万嘱,让他待会儿少说话,最好是别说话。他拍着胸脯答应了:放心吧媳-妇儿!

我懂!要给咱家长辈留个好印象!我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到了父皇的乾清宫,父皇和母后早已等候在那。父皇看着沈浪,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满意,

也有一丝对我的愧疚。母后则拉着我的手,心疼地看着我,欲言又止。行过大礼,父皇赐座。

父皇象征性地问了沈浪几句卧龙山的情况,沈浪都对答如流,言语虽然质朴,但条理清晰,

不卑不亢。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也许……他只是在我面前才那么……不正常?就在这时,

父皇话锋一转,看向我,温和地问:宁儿,驸马待你可好?这是一个流程性的问题,

我只需要回答甚好即可。可还没等我开口,沈浪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一脸激动地对着父皇一拱手。岳父大人请放心!这一声岳父大人,

让父皇端着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沈浪毫无所觉,继续用他那洪亮的声音,

饱含深情地发表感言。我对公主的心,就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

一发不可收拾!全场死寂。我看见母后的嘴角在抽搐。父皇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精彩纷呈。沈浪还在继续。我会像保护我的眼珠子一样保护她!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转过头,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当着我爹娘的面,

抛出了一个致命的媚眼。公主,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玫瑰,是我的神!遇见你,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面带微笑,端庄得体地坐在那里。但我的手,在宽大的袖袍下,

已经掐进了自己的肉里。我的脚趾,正在乾清宫的金砖上,疯狂地进行着伟大的刨地工程。

父皇,母后,儿臣对不起你们。今天,我们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地,被活活尬死在这里了。

03从乾清宫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父皇最终以国事繁忙为由,

提前结束了这次请安。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女儿你辛苦了的复杂情绪。我走在前面,

步履生风,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沈浪跟在后面,

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沾沾自喜。媳妇儿,你看,我刚才说得多好!岳父大人肯定很满意,

他都说不出话来了!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着他。阳光下,他那张英俊的脸上,

洋溢着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愚蠢。沈浪。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哎!

他应得又快又响亮。你那本《霸道寨主爱上我》,是谁给你的?我平静地问。哦,

是我上山前,在集市一个说书先生那买的。他说这是天下第一的奇书,能让人抱得美人归!

他一脸骄傲。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回府之后,把它烧了。啊?

为什么?他大惊失色,宝贝似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这可是我的爱情宝典!不烧书,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就烧了你。他被我眼中的杀气吓到了,愣愣地点了点头。

回到公主府,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晚月取来火盆,当着沈浪的面,

亲手将那本罪恶滔天的爱情宝典投入了熊熊烈火之中。书页在火焰中卷曲、焦黑,

散发出呛人的味道。沈浪站在一旁,看着他心爱的宝典化为灰烬,

脸上露出了痛失至宝的悲伤表情,像个死了娘的哈士奇。没有了它,

我以后……该怎么跟你说话?他可怜巴巴地问。用你原来的方式。我冷冷地说。

我原来的方式?他想了想,哦,就是‘喂,那个女的,给爷笑一个’?我:……

我收回刚才的话。从今天起,你跟我说话之前,先在心里默念三遍‘我是哑巴’。

我以为,烧了书,我的世界就能清净了。我太天真了。沈浪只是失去了理论指导,

但他那颗想要表达爱意的心,依旧火热。下午,我在书房练字,他搬了个小板凳,

坐在我旁边,托着腮,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烦意乱,笔尖一顿,

一滴墨汁毁了一整幅字。我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你看什么?看你啊。

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媳-妇儿长得好看,还不能看了?你影响到我了。

那我不安静地看,我出声地看?他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构思。憋了半天,

他憋出一句:你的眼睛,好像两颗黑葡萄,看得我心里甜滋滋的。我:……行吧,

比鞋垫强点。你的鼻子,真挺,像我们卧龙山最高的那座山峰,险峻又迷人。

我:……还行,继续。你的嘴……他卡住了,盯着我的嘴唇看了半天,脸慢慢红了。

像熟透的樱桃。我面无表情地替他接了下去,这是话本里的常用比喻。不!

他立刻反驳,一脸严肃,像我们后山抓的野兔子,三瓣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我刚端起的茶杯,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晚月在门口,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感觉我的脚趾又开始了它们辛勤的工作,这次的目标是把书房的波斯地毯抠出个三室一厅。

我决定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诗经》,一本《楚辞》,拍在他面前。

想学说话,就看这个。学不会,就闭嘴。他拿起《诗经》,翻了两页,满脸困惑。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这是啥?鸟叫吗?我们山里的鸟叫得比这好听多了。

他又拿起《楚辞》,看了两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帝高阳之苗裔兮……这写的都是啥玩意儿?弯弯绕绕的,

还不如我直接说‘我喜欢你’来得痛快。他把书一推,凑到我面前,黑亮的眼睛里闪着光。

媳妇儿,我觉得那些书配不上你。我要用我自己的话来夸你。我的心头警铃大作。果然,

他深吸一口气,酝酿了半天,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啊!赵宁!

你就像我们山寨的聚义厅!宽敞!明亮!往那一坐,就让人心里踏实!我木然地看着他。

聚义厅?我谢谢你。你又像我们山寨门口那两尊石狮子!威武!霸气!谁见了都得绕道走!

我缓缓地攥紧了拳头。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越说越起劲,甚至站起来比划着。

你的气场,就跟我们山寨的大旗一样!迎风招展!十里外都看得见!你的存在,

对我来说,就像冬天里的一碗炖猪肉!夏天里的一盆冰镇酸梅汤!暖心暖胃,爽到骨子里!

我已经不想动用我的脚趾了。我现在只想动用我的手,拿起我的镇纸,给他开个瓢。沈浪!

我厉声喝道。他吓了一跳,停了下来,无辜地看着我:啊?我在呢,我的心肝大宝贝儿。

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滚-出-去。他委屈地瘪了瘪嘴: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没错。我面带微笑,笑容里淬着毒,是本宫错了。本宫不该对牛弹琴。

我不是牛,我是浪啊!他耿直地纠正。滚!他一步三回头地被我赶出了书房。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无力地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晚月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给我递上一杯热茶。公主,您消消气。驸马他……他就是个粗人,没什么坏心眼。

我喝了一口茶,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他没坏心眼。他要是有坏心眼,

还能活到现在?他只是……脑回路清奇,审美独特,并且拥有一张能把活人活活尬死的嘴。

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开始认真思考,我接下来的几十年,

要怎么在脚趾抠穿地球和亲手了结他之间,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04我决定采取“隔离疗法”。简单来说,就是眼不见为净。

我搬到了公主府最偏远的“静心阁”,美其名曰清修,实则躲避沈浪的土味情话攻击。然而,

我低估了他的毅力。我搬过去的第一天,他就在静心阁外徘徊,像一只找不到家的流浪狗。

我让晚月告诉他,我要静修,任何人不得打扰。第二天,他没来。

我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丝……轻松。然而,下午的时候,一个小太监送来一个食盒。公主,

这是驸马爷亲手为您做的。我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黑乎乎、看不出原材料的东西。

上面还飘着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吃了我给你炖的爱心汤,你就是我的人了。

别躲了,我的小乖乖。我面无表情地盖上食盒,对小太监说:拿去喂狗。

小太监面露难色:公主,府里的哮天犬闻了一下,口吐白沫,已经送去太医院了……

我:……看来他不仅会用言语进行精神攻击,还会用厨艺进行生化攻击。第三天,

他又换了新花样。我正在阁楼上看书,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歌声。

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那调子跑得,

能从长安城跑到卧龙山再绕回来。我推开窗,看到沈浪正抱着一根柱子,扯着嗓子,

满脸陶醉地对我“深情”献唱。周围的下人们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我的脸,

也红了,是气的。沈浪!你再号丧,我就把你扔出府去!我怒道。他立刻停下歌声,

仰着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媳妇儿,你终于肯理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献宝似的举起来。那是一只用稻草编的……蚂蚱?蟑螂?反正是一种丑陋的昆虫。你看!

这是我给你编的定情信物!你看到它,就像看到了我,虽然我长得丑,但是我对你的心,

是真的!谁说你长得丑了!你分明是脑子不好!我“砰”地一声关上窗户,

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我的脚趾,在静心阁坚硬的青石板上,

悲愤地开凿着它们的地下宫殿。到了晚上,我以为他总该消停了。我错了。半夜,

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我警觉地坐起身,低喝一声:谁?

一个黑影从房梁上倒挂下来,正好垂在我的床前。是沈浪。他一手抓着房梁,

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媳妇儿,我怕你晚上饿。你看这糖葫芦,又红又甜,

像不像我们火热的爱情?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和他大眼瞪小眼。半晌,

我平静地开口:晚月。守在门外的晚月立刻推门进来,当她看到房梁上倒挂着的驸马时,

也愣住了。公主?去,我指着沈浪,一字一顿地说,拿根最粗的棍子来,

把他给我捅下去。沈浪大惊失色,手一松,整个人“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糖葫芦滚了一地。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一脸委屈。媳-妇儿,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啊!是惊吓。我纠正他,沈浪,我警告你,

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回卧龙山了,直接去乱葬岗报道吧。

我的威胁似乎起了作用。接下来的几天,沈浪终于安分了。他不再送黑暗料理,

也不再半夜爬房梁。只是每天依旧会来静心阁外,搬个小板凳坐着,从日出到日落。

他不说话,也不唱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望妻石。我起初不理他,但时间久了,

偶尔从窗边瞥见他落寞的背影,心里竟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这天,

京中下起了秋雨,淅淅沥沥,带着寒意。我在阁楼上临摹一幅《秋山晚翠图》,

晚月忽然惊呼一声。公主,您看!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看到沈浪依旧坐在院子里的那个小板凳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他的衣衫,却一步未动。

他身形挺拔,像一棵固执的青松。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紧。这个蠢货!我低骂一声,

放下笔。晚月,去,拿把伞给他。让他滚回去,别在我这儿碍眼!晚月应声而去。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表情古怪。公主,驸马爷不肯走。他说了什么?

晚月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复述:驸马爷说……他说书上讲,这叫苦肉计。

女主角看到男主角为她淋雨,就会心疼,然后就会原谅他。我:……他还说……

晚-月-的声音更小了,他还说,‘这点小雨算什么,就算为她下刀子,

我沈浪眉头也不皱一下!她现在一定在楼上心疼得掉眼泪吧!’我闭上眼,

感觉胸口一股血气翻涌。我错了。我不该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这个男人,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单细胞蠢货!我猛地推开窗,

对着楼下那个自我感动的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沈浪!你再不滚,

我现在就下去把你剁了喂鱼!他听到我的声音,不仅不跑,反而仰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帅气逼人的笑容,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媳妇儿,

你果然心疼我了!你生气的样子,就像雨后的彩虹,七种颜色,每一种都让我心动!

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放弃了抠宫殿。它们带着我的怒火,直接把静心阁的地基给掀了。

05那场雨后,沈浪病倒了。太医来诊脉,说是风寒入体,高烧不退。我站在他的床边,

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心里五味杂陈。他昏睡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媳妇儿……别生气……我错了……

鞋垫……不好听……那我换一个……你是我的……我的大米饭……一天不吃饿得慌……

晚月在一旁,强忍着笑意,为他换着额头上的湿帕子。我叹了口气,这个蠢货,

连说胡话都离不开他的土味情话。晚月,你去看好药。我在这里守着。是,公主。

晚月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我坐在床沿,看着他沉睡的侧脸。

没有了那些愚蠢的言语和夸张的表情,他其实生得很好看。轮廓分明,

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英俊。如果他是个哑巴,或许……我会对他好一点。

我正胡思乱想着,他忽然呓语了一声,伸手在空中乱抓。我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烫,布满了厚厚的茧子,紧紧地反握住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水……他沙哑地喊。我连忙倒了杯温水,扶起他的头,小心地喂他喝下。他喝了几口,

喉咙似乎舒服了些,又沉沉睡去。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放开我的手。我试着抽了两次,

都被他握得更紧。我只好由他去了。深夜,我趴在床边,不知不觉也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

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而沈浪,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立刻抽回自己的手,坐直了身子,脸上有些不自然。你醒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精神好了很多。他看着我,忽然咧嘴一笑。

媳妇儿,你守了我一夜?你想多了。我嘴硬道,我只是怕你死在我的公主府,

晦气。他也不生气,只是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干什么!太医让你卧床休息!我急忙按住他。我没事了!他拍了拍胸口,

结果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乖乖躺了回去。

我……我就是想给你个东西。他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递给我。

我狐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只用木头雕刻的小鸟。雕工很粗糙,歪歪扭扭,

但看得出是很用心刻的。小鸟的翅膀上,还用刀尖划了一个小小的“宁”字。这是……

我昨天刻的。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躺着也睡不着,就想给你做个玩意儿。

我们山里人,要是喜欢哪个姑娘,就会送她自己刻的东西。这叫……心意。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质朴地表达情感,没有那些花里胡哨、令人脚趾蜷缩的比喻。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这鸟儿,他看着我,眼神真诚,

它会替我飞到你心里去。告诉你,我沈浪,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他顿了顿,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表情一变,恢复了那种熟悉的、让我警惕的模式。媳-妇儿,这只鸟,

它代表我的心!你看它没有脚,因为它只能停在你的心头!你就是它唯一的枝头!

……我收回刚才的感动。这家伙的土味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面无表情地收起木鸟:知道了。你好好养病,少说话。说完,我起身就走,

脚步有些仓促。身后传来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媳-妇儿!你别走啊!我还有一句话没说!

没有你的世界,就像这碗没放盐的药,苦得我撕心裂肺啊!我一个踉跄,差点撞在门框上。

我的脚趾,在经历了短暂的休假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施工。这次的工程量,

大概是要把公主府的地板全换成无障碍通道。我决定,等他病好了,必须给他找个老师,

进行系统化的、强制性的语言改造。否则,我怕我真的会英年早逝。06沈浪的病好得很快,

毕竟是山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身体底子好。病一好,

他又恢复了那副精力旺盛、随时准备吟诵土味情话的样子。我说到做到,

立刻给他请了全京城最有学问、也最严苛的老太傅——张太傅,来给他上课。

张太傅是三朝元老,教导过我父皇,以古板严厉著称。我把他请进府的时候,

特意嘱咐:太傅,本宫这位驸马……基础比较薄弱,劳您费心。若他不服管教,

您只管用戒尺,打坏了算我的。张太傅捋着花白的胡子,一脸严肃地点点头:殿下放心,

老臣必将驸马教导成一个知书达理的君子。我满意地走了。我以为,有了张太傅这尊大佛,

沈浪总该能被镇住了。第一天,书房里传来了沈浪的惨叫和张太傅的怒吼。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让你背!不是让你唱!驸马!老夫让你抄写《论语》,

不是让你在上面画小人!把戒尺放下!那是用来打你手心的!不是让你拿来剔牙的!

我在隔壁听着,安心地喝了一口茶。很好,看来张太傅镇得住他。第二天,

书房里的动静小了很多。我有些好奇,便悄悄走过去,从窗缝里往里看。

只见张太傅和沈浪正头对头,凑在一起,研究着什么。

张太傅一脸严肃地指着一本书:驸马,你看这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意境深远,

表达了女子对心上人的思念。你若对公主说,她定会欢喜。沈浪挠了挠头:太傅,

这句太绕了。我直接说‘媳妇儿我想你了’,不是更直接?张太傅吹胡子瞪眼:粗俗!

要含蓄!懂不懂什么叫含蓄的美?不懂。沈浪很光棍,我就知道,我媳妇儿听不懂,

那我说个屁啊。张太傅被他噎了一下,气得直哆嗦。沈浪忽然眼睛一亮,

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递给张太傅。太傅,您帮我看看,我新想的这几句怎么样?

张太傅疑惑地接过来,念道:“今天天气真好,但我觉得你更好。不,你不是最好,

因为有你,一切才变好。”“我给你备注为‘一行’,因为干一行,爱一行。”

“我想在你这里买一块地。什么地?你的死心塌地。”张太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他拿着小本本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赶紧溜了。我怕再看下去,会看到一桩“驸马气死太傅”的惊天血案。到了第三天,

我再去书房时,发现里面一片祥和。张太傅和沈浪正坐着喝茶。张太傅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沈浪则拿着毛笔,在一张纸上奋笔疾书。我走进去,好奇地问:太傅,今日课程结束了?

张太傅见到我,立刻站起来,满面春风:公主殿下,驸马爷天资聪颖,举一反三,

老臣佩服啊!我大为惊奇,看向沈浪。他正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纸递给我,

一脸求表扬的表情。媳妇儿,你看,这是太傅教我写的!我接过来一看,

上面写着一首……诗?啊,公主,你真美,像春天里的小草莓。见了你,我流口水,

想把你,带回家里睡。……我面无表情地看向张太傅。张太傅捋着胡子,

赞许地点点头:公主请看,此诗对仗工整,用词大胆,情感真挚,尤其是最后一句,

堪称神来之笔,将爱慕之情推向了高潮!老臣认为,比那什么‘关关雎鸠’,强多了!

我终于明白了。张太傅不是镇住了沈浪。他是被沈浪……同化了。我的语言改造计划,

宣告破产。而且,我还赔进去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傅。当晚,宫中举办中秋夜宴。

我带着沈浪,还有……精神焕发的张太傅,一同出席。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席间,

有几位亲王世子,一向看不起沈浪的山贼出身,便有意为难他。为首的,是安郡王世子,

魏源。他曾向父皇求娶我,被拒了。魏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沈浪面前,

阴阳怪气地说:听闻驸马爷如今也开始读书习字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不知可否当场作诗一首,也好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开开眼界?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都等着看沈浪的笑话。我心里一紧,正要开口替他解围。沈浪却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又看了一眼我,咧嘴一笑。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他自以为潇洒的姿态,朗声吟诵道:月亮今天不营业,所以由我来说‘我爱你’。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魏源更是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只有张太傅,在一旁抚掌大赞:妙啊!实在是妙!以月亮的不营业,反衬自己的深情,

此乃绝妙的反向比拟!驸马大才!沈浪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媳妇儿,

看我牛不牛逼!我面带微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我的脚趾,

已经默默地把御座下面的金砖,抠出了“救命”两个字。07中秋夜宴之后,

沈浪的“土味诗”在京城贵族圈子里“一战成名”。当然,是作为笑料出名的。

人人都说长公主的驸马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只会说些上不了台面的浑话。我倒是无所谓,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着。倒是沈浪,似乎受了点打击。

他一连几天都没再对我念叨那些奇奇怪怪的情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天,我在花园里赏菊,他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我叹了口气,

主动开口:“有话就说。”他这才扭扭捏捏地走过来,低着头,声音也小了许多。

“媳妇儿……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我看着他难得一见的沮丧模样,心里竟有些不忍。

“没有。”我淡淡地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他们清楚。”他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彩。“真的?你不觉得我蠢?”“你只是……与众不同。

”我斟酌着用词。他立刻又高兴起来,咧嘴一笑:“我就知道!我媳妇儿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他激动地想上来抱我,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只好原地蹦跶了两下,以示开心。

“媳-妇儿,为了奖励你这么好,我决定送你一个礼物!”我的心头,再次拉响了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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