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我娇气扣工分，我让他跪求修拖拉机

为了抢救集体的羊群，我掉进冰河里，发烧三天。村支书说我是因为身体素质差才生病，

不给记工分，医药费自理。理由是：不能助长娇气之风。开春春耕，拖拉机坏在半路，

只有我会修。支书带着人来知青点找我。我躺在炕上，裹着厚厚的棉被，咳嗽了两声。

“支书，我这身子骨太娇气，受不得风。”支书急得跺脚：“全村老少等着播种呢，

你克服一下！”我虚弱地摆手：“不行啊，我要是再病倒了，不仅没工分，还得倒贴医药费。

我穷，不敢给集体添麻烦。”1.工分不能给你记雪花像鹅毛般从铅灰色的天空中飘落，

落在我的棉帽上，睫毛上，也落在冰冷的河面上。那年冬天，格外的漫长，

刺骨的寒风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住。广播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

集体的羊群在过河时不慎掉队，被困在了下游的冰窟窿里。那可是全村的希望，

是来年开春的重要物资。我没有任何犹豫，脱下厚重的棉袄，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河水。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我，河水像无数把刀子扎进皮肤，肺部也仿佛要炸裂开来。

但我顾不得这些，只拼命地向羊群靠近。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一只只冻僵的羊推向岸边，

直到最后一只小羊羔被村民们拽上岸，我才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当我被拖上岸时，

嘴唇已经冻成了青紫色，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地冒着寒气。

高烧持续了三天三夜，我躺在知青点的土炕上，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同屋的知青们轮流照顾我，用土方子给我降温，喂我稀粥。好不容易退了烧，

人却瘦了一大圈，咳得肺都快出来了。病愈后，我去找村支书钱大民销假，

顺便提了提那几天落下的工分和看病的开销。钱大民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脸膛黝黑，

浓眉大眼，但那双眼睛里总是透着精明。他放下手里的旱烟杆，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吐出一团白雾。苏婉啊，这次救羊的事，村里都看在眼里，是好事。钱大民话锋一转，

语气硬了起来，但你看看你，身体这么娇气，下个河就病成这样，还耽误了生产。

我们搞集体，要的是身强力壮的劳动力，不是三天两头生病，

还得村里倒贴医药费的‘娇小姐’。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一字一句地说：工分不能给你记，医药费也得自理。要是开了这个先例，

以后谁都说自己娇气，那还怎么干活？不能助长这种娇气之风！我的心瞬间凉透了。

为了集体的羊群，我差点把命搭进去，换来的却是娇气二字，

以及工分被扣、医药费自理的冷酷决定。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那晚，

我一夜未眠，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只觉得这冰冷的月光，比河水还要彻骨。2.不行啊，

支书春天来了，大地回暖，正是春耕播种的好时节。拖拉机是村里唯一的“铁牛”，

指望着它翻地、播种，关系着一整年的收成。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

这台老伙计“罢工”了。拖拉机启动不了，农机员也束手无策，急得直挠头。

钱大民带着村干部们围着那堆废铁转了好几圈，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村里人都知道，

这台拖拉机，除了我，没人能修。钱大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当然知道我的本事。

当初下乡的时候，我可是带着修拖拉机和农用机械的技能来的，

甚至比县里的农机站师傅都懂行。现在，全村的希望都系在我身上。他带着几个村干部，

火急火燎地赶到知青点。我正裹着厚厚的棉被，缩在炕上，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声音听起来格外虚弱。屋里没有生火，透着一股春寒料峭的凉意。苏婉啊，你快起来！

村里的拖拉机坏了，地里还等着播种呢！钱大民一进门，就带着命令的语气，

全然不顾我病弱的样子。我慢悠悠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又咳了两声，

声音沙哑：支书，我这身子骨太娇气，受不得风。您看我这病恹恹的，怕是帮不上忙。

钱大民一听，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现在是春耕，耽误不得！全村老少都等着播种呢，

你克服一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我的病痛只是一个借口。

我虚弱地摆了摆手，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不行啊，支书。上次为了救羊，

我下了一趟冰河，您不是说我身体娇气，还扣了我的工分，医药费也让我自理嘛。

我要是再病倒了，不仅没工分，还得倒贴医药费。我穷，不敢给集体添麻烦。

我故意加重了娇气和倒贴医药费几个字，钱大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旧账翻出来，而且用他自己的话来堵他。他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又无从说起。屋里的气氛顿时凝固，只有我偶尔的咳嗽声，显得格外刺耳。3.别了吧，

我娇气钱大民的脸色在青白之间来回转换，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焦急和一丝难堪。他当然听懂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那正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如今却像一把刀，扎在他自己的心窝上。他身边跟着的几个村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也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他们上次都在场，自然知道钱大民是怎么对待我的。苏婉啊，

你看你，说什么气话呢。钱大民干咳一声，试图缓和气氛，语气也软了下来，上次的事，

是支书考虑不周，但眼下春耕可耽误不得啊！这可是关系到全村人的口粮问题，

你可不能意气用事。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虚弱的叹息。

支书，我可没说气话。我是真怕了。您上次说我娇气，我记住了。现在这天气，乍暖还寒，

我这身子骨要是再受了凉，又得病倒。到时候，工分没了不说，医药费又是一大笔开销。

我一个知青，家里条件又不好，实在承担不起。拖拉机坏了是大事，可我的命，在您眼里，

不也挺‘娇气’的吗？我把娇气两个字咬得格外重，钱大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发火，可又不敢。外面地里等着播种，那可是真真切切的粮食，是全村人的命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苏婉，咱们都是为集体服务，个人困难，

村里总会想办法的。你看这样，你先去把拖拉机修好，修好了，上次的工分我给你补上，

医药费也给你报销一半，怎么样？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他以为这样就能打动我，可我只是摇了摇头。一半？支书，您上次可是分文不给啊。

我语气平静，却让钱大民的脸色更加难看，再说，这拖拉机一修好，我这病要是加重了，

又得花钱。到时候，谁知道您会不会又说我‘娇气’，把报销的那一半再扣回去？

我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直接戳破了他那点小心思。钱大民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的目光扫过我那张苍白的脸，再看看我紧紧裹着的棉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

我这是铁了心要跟他算这笔账。他想用集体和大局来压我，

可我偏偏用他自己的逻辑，将他反将一军。屋外的春风卷着泥土的气息，

仿佛也在嘲笑他的窘迫。4.不是钱的问题钱大民终于坐不住了，他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

发出烦躁的声响。他几次想开口，又几次把话咽了回去，

显然是没想到我这次会如此油盐不进。他身后的村干部们也大气不敢出，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钱大民的出气筒。苏婉，你到底想怎么样？

钱大民终于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却又不敢真的发作，

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春耕耽误了，全村人跟着挨饿吧？我轻咳一声，慢慢坐起身，

靠在炕头，眼神清明，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病弱。支书，您这话可严重了。

我哪里是眼睁睁看着？我只是怕自己这‘娇气’的身子，再给集体添麻烦。上次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