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被逼相亲,对方却当着我的面和女闺蜜激吻。“这是我们特殊的相处方式,
你要是接受不了就是封建老土。”女闺蜜更是嚣张,逼我把手上的金镯子摘下来送她。
我没忍住,直接把滚烫的火锅扣在了两人头上。男人惨叫着要报警抓我,
巷子口突然冲进来一群黑衣人。为首的糙汉满脸凶气,手里还提着我最爱吃的红糖糍粑。
他一脚踩碎男人的手骨,回头冲我傻笑。“听说有人欺负我媳妇?哪只手碰的,剁了。
”1警笛声刺破了火锅店的嘈杂。宋哲捂着被红油烫出水泡的脸,在地上打滚哀嚎。
“杀人了!这疯女人要杀人!警察同志,快把她抓起来!”江柔顶着满头挂着辣椒段的头发,
妆全花了,像个刚从泔水桶里爬出来的女鬼。她指着我尖叫:“我的脸!许笙你这个嫉妒狂,
你赔我的脸!”周围的食客举着手机咔咔拍照,没人关心事情起因,
只拍到了我手里的空锅和地上的狼藉。我也没想解释。手还在抖,不是怕,
是气过头了后的生理反应。周野站在我身前,像堵墙。他刚才那一脚太狠,
宋哲的手腕现在还呈诡异的角度弯折着。几个民警冲进来,一看这场面,眉头紧锁。
“都带回去!聚众斗殴,像什么话!”周野的手下刚要动,周野抬手拦住,
把手里的红糖糍粑塞进我怀里。“热的,拿着暖手。”他声音低沉,
带着股让人安定的糙劲儿。到了派出所,局势瞬间一边倒。宋哲痛哭流涕,
把那点伤口展示得像绝症。“警察同志,我是海归精英,年薪百万,这女人求爱不成,
因爱生恨!”“还有那个男的,是她找的黑社会打手!必须严惩!”江柔在一旁抽抽搭搭,
演技炉火纯青。“许笙姐,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和阿哲关系好,
但你也不能毁我容啊……”民警看向我:“是你先动的手?”我刚张嘴,还没发出声音。
派出所大门被推开,我爸妈冲了进来。我妈一眼看到我,二话不说冲上来。“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调解室回荡。脸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我妈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个赔钱货!让你相个亲,你给老娘相进局子来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多大岁数了,还要挑三拣四!”周野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想冲过来,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角。不能让他动。
他以前是混街头的,档案本来就不干净,要是袭警或者在派出所打人,这辈子就完了。
我冲他摇头,眼眶发酸。我爸已经凑到宋哲面前,腰弯得像只虾米。“哎哟,小宋啊,
实在对不住,是我教女无方。”“这死丫头从小就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宋哲见有人撑腰,立刻挺直了腰杆,虽然脸上还挂着红油,
但那股小人得志的劲儿藏都藏不住。“叔叔,不是我不给面子。今天这事儿,
没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我就让许笙坐牢!”五十万。我爸妈倒吸一口凉气。
江柔在旁边阴阳怪气:“叔叔阿姨,许笙姐跟这种不三不四的混混在一起,
难怪看不上我家哥哥。”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周野。周野穿着黑色冲锋衣,寸头,眉骨有道疤,
看着确实不像好人。我妈恶狠狠地瞪了周野一眼,又转头骂我:“跟个劳改犯混在一起,
老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劳改犯”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周野是为了我才打架的。他为了我,忍着不还手,任由我父母羞辱。我松开拽着他的手,
指甲陷进掌心。“钱我会赔,事是我做的,跟周野没关系。
”我妈反手又推了我一把:“你赔?你拿什么赔?还不是得卖老娘的房子!
”2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透了。周野赔了医药费,宋哲才勉强同意不立案,
但保留追诉权利。条件是,三天内凑齐五十万,还得我登门下跪道歉。我被爸妈押回了家。
一进门,手机、身份证就被没收了。“给我在屋里反省!什么时候宋哲消气了,
你什么时候出来!”随着房门反锁的声音,我被软禁了。房间里黑漆漆的,
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光。我翻出藏在床底下的旧手机,连上隔壁的WiFi。
刚打开同城热搜,我的血就凉了半截。《拜金女相亲失败,
勾结黑恶势力殴打海归精英》视频经过恶意剪辑。只剩下我泼火锅的那一秒,
和周野踩断宋哲手骨的画面。前因后果全没了。宋哲和江柔激吻的画面没了,
江柔逼要我镯子的录音也没了。评论区已经炸了。“这种女人就该死刑,太恶毒了!
”“一看就是烂裤裆,找个黑社会当姘头。”“心疼小哥哥,长得这么帅还要被恐龙女骚扰。
”江柔还在评论区扮演受害者:“其实许笙姐平时人挺好的,
就是太执着了……”下面一溜儿的心疼“小姐姐人美心善”。我手抖得打字都困难,
试图发帖解释。“您的账号因违规已被封禁。”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口鼻。
门外传来我爸妈刻意压低的声音。“五十万啊……咱们哪有这么多钱?”“怕什么!
只要宋哲肯娶,这五十万就当嫁妆抵了!”“反正不能让他报警留案底,
要是影响了耀祖考公,我打死这死丫头!”耀祖是我弟弟,许耀祖。全家的希望,
全家的吸血鬼。原来在他们心里,我的尊严和清白,抵不过弟弟一个考公的名额。
我把头埋进膝盖,想哭,却流不出眼泪。窗户突然响了一声。“笃笃。”像石子敲击玻璃。
我愣了一下,爬过去打开窗。周野像只大壁虎一样蹲在二楼的窗台上,手里拎着个保温盒。
寒冬腊月,他额头上却全是汗。“吓着没?”他把保温盒递进来,打开,
里面的红糖糍粑还是热的。还有一支烫伤膏。“刚才看你手背溅了一点油,抹上,不留疤。
”他声音很轻,怕惊动外面的“狱卒”。看着那盒糍粑,我鼻尖一酸,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你来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吗?”我硬起心肠赶他走。现在的我就是个烂泥潭,
谁沾上谁倒霉。周野没动,伸手想帮我擦泪,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在衣服上蹭了蹭。
“别怕,老子在。”“谁欺负你,我就弄死谁。”他眼里的凶光不是假的,但看向我时,
又软得一塌糊涂。我不想连累他。他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日子,不能因为我再进局子。
“周野,你走吧。”我别过头,咬着牙说狠话。“我不想跟流氓扯上关系,
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周野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熄灭的烟头。
沉默了很久,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行,我走。药记得擦,糍粑趁热吃。”他跳下窗台,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我抱着保温盒,把脸埋进那股甜香里,哭得像个哑巴。
3第二天一大早,家里就热闹了。宋哲头上缠着夸张的纱布,几乎把整个脑袋包成了木乃伊。
江柔挽着他的胳膊,脸上贴着创可贴,大摇大摆地进了我家门。我被我妈从房间里拖出来。
“还不快给小宋道歉!”我妈按着我的脖子,想让我低头。我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宋哲。
宋哲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模样。“道歉就不必了,
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他眼神在我身上黏腻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老式金镯子。是我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
也是这个家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留下的念想。“只要许笙把这镯子赔给小柔压惊,
再答应嫁给我,这事儿就算翻篇。”江柔依偎在他怀里,挑衅地看着我。“姐姐,
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这镯子款式老了点,但我也不嫌弃,就当姐姐给我的见面礼吧。
”原来是冲着镯子来的。这镯子是实心的,五十克,现在金价涨得厉害,值不少钱。“做梦。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这是我奶奶的遗物,谁也别想动。”我妈一听能省五十万,
眼珠子都亮了。她冲过来,一把抓起我的手腕,就要硬撸。“死人的东西留着干嘛?给小柔!
别不知好歹!”“妈!你弄疼我了!”手腕被掐得生疼,骨头像是要碎了。我拼命挣扎,
但我妈常年干活,手劲大得吓人。我爸在一旁帮腔:“许笙,你懂点事!宋哲是外企高管,
年薪百万,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难道你想嫁给那个流氓?
”宋哲得意地笑:“那个混混有什么好?一身穷酸气。跟着我,才是跨越阶级。
”江柔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泼在我脸上。凉水混着茶叶,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
“清醒点吧,没人会来救你的。”“那个周野,估计早吓跑了。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贪婪、扭曲的脸。这就是我的家人。这就是所谓的精英。
最后一丝对亲情的期待,在这一刻,彻底熄灭成灰。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4我猛地爆发出一股蛮力,一把甩开我妈。趁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我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冰冷的刀锋抵在手腕动脉上。“谁敢动这个镯子,我就死在这!”我嘶吼着,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妈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两步:“你……你疯了?把刀放下!”宋哲脸色变了变,随即露出鄙夷的神情。
“吓唬谁呢?有本事你割啊!”“疯婆子,给脸不要脸!”他恼羞成怒,站起身就要来夺刀。
纠缠中,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嘴角瞬间尝到了铁锈味。水果刀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摔倒在地。宋哲骑在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
面目狰狞。“你那个姘头呢?让他来啊!老子让他跪下叫爷爷!
”江柔在一旁兴奋地煽风点火:“哲哥,把她手剁了,镯子自然就下来了!
”窒息感越来越强,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宋哲真的抓起旁边的实木椅子,高高举起。
“去死吧!”“砰——!!!”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楼板都在颤。防盗门不是被打开的。
是被连根踹倒的。整扇铁门轰然倒地,尘土飞扬。门口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色长款风衣,
身后跟着两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气场压抑得让人窒息,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是周野。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赤红,阴鸷,
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宋哲举着椅子的手僵在半空,吓傻了。周野蹲下身,
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媳妇,疼不疼?
”我眼泪决堤,点了点头。宋哲回过神,看着周野这阵仗,虽然腿在抖,嘴还是硬的。“哟,
流氓头子还敢来送死?信不信我让你在牢里蹲一辈子?”周野慢慢站起身,转头看向宋哲。
眼神瞬间从温柔变成了看死人的冰冷。“这只手打的?”他指了指宋哲的右手。
宋哲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野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甩棍,猛地一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清场。”“今天这屋里,除了我媳妇,谁也别想站着出去。”5周野动了。
快得像道黑色的闪电。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甩棍带着风声,直接砸在宋哲举椅子的手臂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啊——!!!”宋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椅子脱手飞出,砸碎了旁边的电视机。周野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像死狗一样钉在地上。
皮鞋碾在宋哲完好的左手上,慢慢用力。“这只手也碰了?”宋哲疼得翻白眼,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饶命……大哥饶命……”我爸妈吓得瑟瑟发抖,缩在墙角。
我爸壮着胆子喊:“你……你无法无天!我要报警!”周野停下动作,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助理递上一份文件。周野接过,直接甩在我爸脸上。“报。随便报。
”“不过在这之前,先看看这个。”我爸颤抖着捡起文件,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房……房屋收购合同?”“这栋楼,昨天晚上已经被我买了。
”周野漫不经心地擦着甩棍上的血迹,“现在,我是你们的房东。”“根据合同条款,
你们违规群租、扰民,限你们十分钟内滚蛋。”接着,助理又拿出一份人事解聘书,
扔在宋哲面前。“宋哲,宏达集团保险推销员,月薪三千五。”“冒充外企高管骗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