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关于我被病娇老婆圈养这件事》第一章我叫苏哲,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我的网恋对象,林知夏。她在游戏里是个呼风唤雨的大佬,
现实里却是个说话都会脸红的社恐coser。我们在一个动漫同好群里认识,聊了半年。
她的每一张照片,无论是穿着JK制服的日常,还是华丽的cosplay,
都精准地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可爱,清纯,还有一点点不食人间烟火的脆弱感。我沦陷了,
无可救药。我以为我只是她众多粉丝中的一个,一个卑微的追求者。直到那天,
我鼓起勇气约她见面。她秒回了一个字:“好。”见面的地点在高铁站出站口。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一遍遍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人群涌出,我一眼就看到了她。白色连衣裙,
帆布鞋,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点不安和羞涩。她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苏哲?”她的声音很轻,像小猫的爪子在心上挠了一下。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宕机。“是我,林知夏。”我傻笑着,把准备好的奶茶递过去。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冰冰凉凉的,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缩了回去。天啊,
太可爱了。接下来的约会,完美得像一场梦。看电影,逛漫展,吃甜品。她全程都很安静,
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她在听,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世界的中心。
我感觉自己飘在云端,这辈子都没这么幸福过。晚上送她回酒店的路上,她突然停下脚步。
“苏哲,”她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能不去酒店吗?”我一愣,“怎么了?
”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我……和我爸妈吵架了,他们不同意我来见你,
断了我的生活费。我身上的钱,只够买回去的车票了。”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的心瞬间揪成一团。保护欲和愧疚感淹没了我。“没关系!”我脱口而出,
“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住我那儿,我租的房子有个次卧。”她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我拍着胸脯保证。就这样,
网恋奔现的第一天,我把我的“女神”领回了家。我以为是爱情故事的开始。却不知道,
我亲手将捕食者迎进了自己的巢穴。她住进来的那天晚上,我兴奋得睡不着,
躺在床上反复回味白天的点点滴滴。半夜,我口渴起床喝水,路过次卧。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声。我心里一紧,轻轻推开门。月光下,
林知夏抱着膝盖缩在床角,身体不住地颤抖。“知夏?你怎么了?”我轻声问。
她像是被吓到了,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惊恐。“别……别赶我走,”她哭着说,
“求求你,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怎么会赶你走。我心疼得无以复加,走过去,
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我不会赶你走的,你安心住下。”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放声大哭。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T恤。我僵在原地,
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一刻,我发誓,
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孩。我要给她一个家。第二章同居生活开始了。
林知夏简直是田螺姑娘的化身。我每天下班回家,
迎接我的都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一尘不染的房间。我的脏衣服会被她洗好叠得整整齐齐,
我的书桌会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连我随手乱丢的游戏手柄都会被她用酒精棉片擦拭干净,
再放回原位。她几乎不怎么出门,所有时间都围绕着我转。我打游戏,她就端着切好的水果,
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我看电影,她会提前查好影评,帮我准备好可乐和爆米花。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圈养的废物,但这种感觉,该死的甜。群里的朋友都羡慕我走了狗屎运,
捡到宝了。我也这么觉得。但偶尔,我也会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有一次我加班,
忘了告诉她。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一开门,迎接我的是一片黑暗和死寂。
我喊了声:“知夏?”没人回应。我心里咯噔一下,打开灯。
只见林知夏穿着那身白色连衣裙,像第一天见面时那样,抱着膝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桌上的饭菜原封未动,已经凉透了。她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看着我,没有半点光。“你去哪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我公司临时加班。”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她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她发给我的几十条未读信息,和十几个未接来电。
我手机静音了没看到……“对不起,我手机调静音了,没注意。”我连忙道歉。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停在我面前,
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
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以为你和别的女孩子出去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愧疚感瞬间将我淹没。“怎么会,
”我抱住她,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我错了,以后不管去哪,我都提前告诉你,好不好?
”“嗯。”她在我的怀里用力点头,像个得到保证的孩子。那晚之后,她对我更粘了。
甚至我上厕所,她都要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等我。我开始感到一丝窒息,
但看着她那双充满依赖和不安的眼睛,所有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真正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
是一件衣服。那是我大学时很喜欢的一件T恤,后来搬家弄丢了,为此我还郁闷了很久。
那天,林知夏洗完衣服,我帮她一起收。在她的衣篮里,我看到了那件熟悉的T恤。
我愣住了。“知夏,这件衣服……”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一白,
随即又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哦,这个啊,我在网上看到觉得好看,就买了一件同款。
”她把衣服飞快地收进自己的柜子,“怎么了?你很喜欢吗?那送给你好了。”“不,
不用了。”我摇摇头。怎么可能这么巧……连领口那个被烟头烫的小洞都一模一样。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是怎么得到这件衣服的?我突然想起,
我们认识的这半年,她似乎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
有什么小习惯……她甚至知道我高中时得过阑尾炎,右下腹有一道很浅的疤。这些,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她……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我强行按了下去。不可能,知夏那么单纯善良,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胡思乱想。我这样安慰自己。直到那天,我提出要回一趟家,
去取一些换季的衣服。一场真正的风暴,来临了。第三章“回家?
”林知夏正在给我削苹果,听到我的话,水果刀“当”的一声掉在地上。她慢慢地,
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我第一次看到了某种让我心惊胆战的东西。不是悲伤,
不是依赖。是……疯狂。“为什么要回家?”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我……我只是回去拿几件衣服。”我被她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衣服?你缺什么衣服,我给你买。”她弯腰捡起水果刀,紧紧攥在手里,
“你是不是……想离开我了?”“没有!我怎么会想离开你!”我急忙否认。
“那你为什么要走?”她步步紧逼,将我堵在墙角,“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刀尖的寒光在我眼前晃动。我怕了。
我第一次在她面前感到了恐惧。“知夏,你冷静点,你先把刀放下。”我举起双手,
试图安抚她。“我不!”她突然尖叫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你们都想抛弃我!”她举起刀,不是对着我,而是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臂。“啊!
”我惊叫出声,眼睁睁看着鲜血从她白皙的皮肤下涌出,染红了她的白色连衣裙。疯了!
她疯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冲上去夺下她手里的刀,死死抱住她。“别这样!求你了!
别伤害自己!”我声音都在发抖。“那你别走,”她在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还能说什么?我抱着她,
找医药箱给她包扎伤口。她很乖,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
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天晚上,她给我做了一桌子我最爱吃的菜。她没有再提回家的事情,
我也默契地不再提。饭桌上,她给我倒了一杯牛奶。“苏哲,对不起,今天是我太激动了。
”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你喝了这杯牛奶,
就当原谅我了,好不好?”看着她手臂上缠着的纱布,我心里只剩下愧疚和心疼。
我端起牛奶,一饮而尽。“我早就原谅你了。”我笑着说。她也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无比满足。那是我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感觉浑身无力。我怎么睡着了?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听到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哗啦——”我低下头。一根冰冷的,
泛着银色光泽的铁链,一端锁着我的右脚脚踝,另一端,牢牢地锁在床头坚固的金属栏杆上。
我彻底懵了。我用力拽了拽,铁链纹丝不动,脚踝被磨得生疼。“知夏?林知夏!
”我扯着嗓子大喊。卧室的门被推开。林知夏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脸上带着我熟悉的、温柔的笑容。“你醒啦,苏哲。”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饿不饿?
我给你熬了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她仿佛没有看到我脚上的铁链,
仿佛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我的血液一点点变冷。“林知夏,”我一字一顿地问,
“这是怎么回事?”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顺着我的视线看向我的脚踝。“哦,这个啊。
”她轻描淡写地说,“因为你说你不会离开我,我怕你说话不算话,
所以就找个东西帮你记住承诺呀。”“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疯了!”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疯。”她坐到床边,伸手抚摸我的脸,眼神痴迷而狂热,“我只是太爱你了。
”“苏…哲,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你的眼睛,你的头发,你的声音,
你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我。”“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她说完,俯下身,
在我冰凉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带着一丝血腥味的,虔诚的吻。第四章恐惧,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眼前这张天使般的面孔,第一次觉得她像个魔鬼。“放开我!
”我挣扎着,铁链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林知夏没有生气,只是歪着头,
静静地看着我发疯。她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怜爱和纵容,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等我折腾累了,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她才拿起那碗粥,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乖,
吃饭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偏过头,紧紧闭着嘴。我不会吃的,
饿死也不会吃你给的东西。“不吃吗?”她也不勉强,把粥放在一边,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是我之前感冒时,医生开的安眠药。她倒出两粒,
放在手心,然后抬起眼看我。“苏哲,我不想再用这个了,
但如果你不乖的话……”她的言外之意,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我的喉咙。我僵住了。
想起醒来时那种头痛欲裂、四肢无力的感觉,我打了个寒颤。我不想再体验一次。我屈服了。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张开嘴,机械地吞咽着她喂过来的粥。她很满意,一边喂我,
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我们未来的“美好生活”。“以后你就不用去上班了,我养你。
”“我们可以一起打游戏,看动漫,我会给你做所有你喜欢吃的菜。
”“没有人会再来打扰我们,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听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美好生活,这分明是地狱。吃完饭,她拿走了碗,也拿走了我的手机、电脑,
以及房间里所有可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这个房间,成了一座真正的牢笼。我被彻底孤立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尝试了各种方法。求饶,怒骂,绝食。但都毫无用,
林知夏就像一个顶级的心理学家,总能精准地拿捏我的软肋。我求饶,
她就哭着说她只是太爱我,让我心软。我怒骂,她就伤害自己,用她的痛苦来惩罚我,
让我愧疚。我绝食,她就拿着那瓶安眠药,微笑着威胁要让我“睡个好觉”。每一次反抗,
换来的都是更深的绝望。我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蛾,越挣扎,缠得越紧。
最让我崩溃的一次,是我趁她洗澡的时候,拼命用床头灯的底座去砸锁着铁链的锁头。
我想制造出巨大的声响,引起邻居的注意。“砰!砰!砰!”金属撞击声在房间里异常刺耳。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门被猛地拉开,林知夏浑身湿透地冲了出来,连浴巾都没来得及裹。
她看到我手里的台灯,和被砸得有些变形的锁头,愣住了。下一秒,她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
她冲过来,一把抢过台灯,狠狠地砸在地上。“你要跑?”“你还是要离开我?!
”她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扑上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涌来,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我要死了……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她突然松开了手,
瘫倒在我身上,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懂……”“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我咳得撕心裂肺,
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脖子上火辣辣地疼。我看着趴在我身上哭得浑身颤抖的女孩,
心里第一次没有了恐惧,只剩下无尽的疲惫。那天之后,她没收了房间里所有坚硬的东西。
铁链,也换成了更粗的一根。第五章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流逝。我不再反抗了。
不是放弃了,而是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我开始伪装,伪装成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我每天乖乖吃饭,乖乖配合她的一切。她让我笑,我就笑。她给我讲笑话,我假装很开心。
她抱着我睡觉,我不再僵硬,甚至会学着回抱她。我的顺从,让林知夏非常高兴。
她对我的看管也放松了一些,至少不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都死死盯着了。她以为她赢了。
她以为我彻底属于她了。但她不知道,我的心里,正计划着一场逃亡。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林知夏接了一个电话,是她之前常去的那家cosplay服装店打来的,
说她定制的衣服做好了,让她过去取。她似乎很犹豫。“苏哲,”她挂了电话,
有些不安地看着我,“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去吧,
”我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早点回来,我等你。”我的乖巧让她放下了心。
她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像往常一样叮嘱我:“不许乱跑哦,不然我会生气的。”“嗯,
我知道。”她锁好卧室的门,又在外面加了一道锁,然后才离开。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机会!我开始疯狂地在房间里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
之前被她没收了所有利器,但我记得,我床垫底下,藏着一根很久以前用来撬东西的细铁丝。
我翻开床垫,找到了!我拿着铁丝,手抖得厉害,对着脚镣的锁孔,一遍遍地尝试。
我以前在电影里看过开锁的片段,但实践起来,才知道有多难。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上全是汗。每一次铁丝在锁芯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都让我的心跳漏掉一拍。
快点,再快点!我不敢想象林知夏回来发现我不在了,会是怎样疯狂的场面。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咔嚓。”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欣喜若狂,
一把扯掉脚上的铁链,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我没有丝毫犹豫,冲向窗户。这里是二楼,
不高。我拉开窗户,正准备往下跳。突然,我瞥见了书桌上,林知夏的笔记本电脑。
她走得急,没有关机。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报警!我不能就这么跑了,
我要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冲到电脑前,颤抖着手打开浏览器,输入了报警电话。
页面跳转,我正要拨号。一个文件夹的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文件夹的名字是——《我的光》。第六章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文档,标题是《观测日记》。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它。密密麻麻的文字,
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2022年3月12日。晴。今天,我又看到他了。
他穿着白色的卫衣,坐在窗边画画,阳光落在他头发上,是金色的。他好像又瘦了。
真想给他做好吃的。2022年4月5日。雨。他今天好像不开心,
一个人在楼下淋雨。我也想陪他一起淋,可是我不敢。我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