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摄政王的作精外室,我靠败家让他破产求饶我捏着那张薄薄的银票,
站在京城最贵的绸缎庄“云锦阁”门口,笑得像朵盛开的花。三天前,
我睁眼发现自己穿成了一本权谋文里的作精外室——摄政王萧绝养在府外的替身情人。
原主因爱生恨,各种作天作地,最后被萧绝亲手掐死,尸体丢进了乱葬岗。而我来的那天,
正好是原主第一次闹着要买城南那栋天价别院的日子。按照情节,
萧绝会在三个月后彻底厌弃我,然后送我上西天。但我林晚晚,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当替身注定要死,那我为什么不先让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尝尝破产的滋味?“姑娘,
您里边请!”店小二见我衣着虽素,但腰间挂着摄政王府的玉牌,立刻堆满笑容迎上来。
我抬脚迈进铺子,目光扫过那一匹匹流光溢彩的锦缎。“最贵的料子,拿出来瞧瞧。
”半个时辰后,我身后的两名王府护卫已经抱满了绸缎盒子。掌柜的捧着算盘,
手指抖得差点拨不动珠子:“姑、姑娘,一共是……八千六百两。”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从怀里抽出萧绝今早刚派人送来的银票——整整一万两,是他给我这个月的“用度”。
“剩下的,”我把银票拍在柜台上,声音清脆,“包十盒你们这儿最贵的胭脂水粉,
要‘玉堂春’的。”掌柜的腿都软了:“玉堂春……一盒就得二百两……”“包。
”走出云锦阁时,日头正好。我眯着眼看了看天,
对身后脸色发青的护卫道:“去‘珍味楼’,听说他们家的‘八宝葫芦鸭’做得最好,
订一百只,晚膳前送到西郊别院。”护卫首领陈锋终于忍不住了,
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林姑娘,王爷给您的用度……这个月怕是已经超了。”我回头看他,
笑了:“陈护卫,王爷是不是说过,只要我高兴,花多少都行?”陈锋噎住。
萧绝确实说过这话——在他醉酒后,把原主当成心头那抹白月光的替身,
搂在怀里温存时说的醉话。但醉话能当真吗?当然能。因为我林晚晚,
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醉话当真。“走吧。”我扶了扶鬓边新买的赤金点翠步摇,
那坠子沉甸甸的,晃得我脖子疼,“去‘金玉满堂’看看首饰。
听说他们新到了一批东海珍珠,个个都有龙眼大。”陈锋的脸,彻底白了。摄政王府,书房。
萧绝坐在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密报,眉头都没抬一下。地上跪着的账房先生,
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裳。“你是说,”萧绝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她一天之内,花了三万七千两?”“是、是……”账房颤声道,“云锦阁八千六,
玉堂春胭脂两千,珍味楼订鸭五百两,
金玉满堂的珍珠项链两万两……还有、还有在西市买了一整条街的糖人,
说、说要送给路边所有小孩……”“啪。”密报被轻轻放在桌上。萧绝终于抬眼,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没什么温度:“本王记得,给她的一万两,是这一个月的用度。
”账房头埋得更低:“林姑娘说……说王爷答应过她,只要她高兴……”“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让书房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萧绝站起身,
玄色锦袍上的暗金蟒纹在烛光下流动着冰冷的光泽。他走到窗边,望着西郊别院的方向,
半晌,才淡淡开口:“让她花。”账房猛地抬头。“她要什么,就给什么。”萧绝转过身,
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阴影,“账目从本王私库里走。对外,就说——”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本王宠她,宠得起。”账房连滚爬爬地退下了。
书房重归寂静。萧绝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那份密报,指尖在“林晚晚”三个字上轻轻摩挲。
“替身……”他低低念着,眼底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我倒要看看,你能作出什么花样。
”西郊别院,我正对着满桌子的珍珠项链发愁。不是愁怎么戴,
是愁明天该去哪儿花更多的钱。原情节里,萧绝富可敌国,私库里的银子堆成山。
但我知道一个秘密——三个月后,江南盐税案爆发,萧绝为了填补手下门人捅出的窟窿,
几乎掏空了所有现银。而那时,北方战事又起,国库空虚,皇帝逼着他自掏腰包垫付军饷。
那是萧绝财务上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姑娘,”丫鬟小翠怯生生地走进来,
“王府又送东西来了。”我抬眼看去,几个小厮抬着三口大箱子进来,
打开一看——满箱的金锭,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还有一张字条,
上面是萧绝凌厉的笔迹:“既爱珍珠,明日让‘金玉满堂’把镇店之宝送来。另,
城东有处温泉庄子,已买下记你名下。”我捏着字条,指尖微微发凉。不对劲。按照原著,
萧绝对原主的宠是有限的。原主作到第三回,他就开始不耐烦了。可我这才第一天,
他就这样纵容?“姑娘?”小翠见我出神,小声唤道。我把字条凑到烛火上,
看着它烧成灰烬。“告诉送东西的人,”我抬起头,笑得明媚灿烂,“珍珠我要,
庄子我也要。还有,听说‘醉仙楼’的厨子是从宫里出来的,明天让他来别院,
专门给我做点心。”小翠目瞪口呆:“可、可醉仙楼是京城最贵的酒楼,请他们的厨子私做,
一天就得一千两……”“那就两千两。”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王府的方向,
“你去传话的时候,记得大声点,让王府里那些耳朵都听见——”我转身,
一字一句:“我林晚晚,明天要在别院开流水席,请全京城的乞丐来吃饭。
菜色按醉仙楼的席面来,一桌,一百两。”小翠腿一软,差点跪下。而窗外夜色中,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上屋顶,朝着王府方向疾驰而去。书房里,烛火通明。
萧绝听着暗卫的回报,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流水席……请乞丐……”他重复着这两个词,忽然笑了,“她这是要做善事,
还是要打本王的脸?”暗卫低头不敢答。“继续盯着。”萧绝挥挥手,“她每一笔开销,
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全部报来。”暗卫退下后,书房里只剩萧绝一人。
他走到墙边,掀开一幅山水画,露出后面暗格中的一幅小像。画上的女子眉眼温婉,
与我有着七分相似——那是他真正的白月光,三年前病逝的丞相府嫡女,沈清辞。
“清辞……”萧绝指尖抚过画中人的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若你还在,
会不会也这般……胡闹?”画中人自然不会回答。萧绝沉默良久,忽然将画卷起,锁回暗格。
再转身时,他眼底那点恍惚的温柔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林晚晚。
”他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品味着什么有趣的东西,“既然你想玩,本王就陪你玩到底。
”“看看是你先败光本王的银子——”“还是本王先看腻了,你这张脸。”次日,
西郊别院门前的景象,轰动了整个京城。长街两侧摆了上百张八仙桌,
桌上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堆成小山。衣衫褴褛的乞丐们排成长龙,在管家和护卫的维持下,
挨个领号入席。而别院最高的观景楼上,我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
手里把玩着“金玉满堂”刚送来的镇店之宝——一串十八颗东海珠项链,每一颗都浑圆莹润,
价值连城。“姑娘,”小翠气喘吁吁跑上来,“王爷、王爷派人来了!”我抬眼看去,
楼梯口走上来一个面生的中年管事,衣着体面,神色却倨傲。“林姑娘,
”管事敷衍地行了个礼,“王爷让奴才来问问,您这般大张旗鼓地施舍,是何用意?
”我慢悠悠地坐直身子,将珍珠项链戴在脖子上。冰凉的珠子贴着皮肤,激得我微微一颤。
“用意?”我笑了,“我高兴,不行么?”管事皱眉:“可这般花费,一日便要数万两。
王爷虽然宠您,但您也该有个分寸——”“分寸?”我打断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栏杆边。
楼下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乞丐们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是做梦般的欣喜。“你去告诉王爷,
”我没有回头,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他既然答应过我,只要我高兴,
怎么都行——”“那我今天,看见这些人高兴,我也高兴。”我转身,
盯着管事骤然难看的脸色,笑得越发灿烂。“所以这银子,花得值。”管事咬着牙,
半晌才挤出一句:“王爷还说……若姑娘缺人陪伴,王府里几位乐师舞姬,
都可送来供姑娘消遣。”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安插眼线,监视我。
我抚了抚鬓边的步摇,那坠子晃啊晃的,像在嘲讽。“乐师舞姬就不必了。”我走到桌前,
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回去告诉王爷,”我将纸递给管事,
“若真想让我高兴——”“明日,我要在城西马场,办一场赛马会。赌注,十万两起步。
”管事的脸,彻底绿了。他攥着那张薄薄的纸,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跌跌撞撞下楼去了。
小翠这才敢凑过来,声音发颤:“姑娘……十万两……这、这未免……”“未免什么?
”我眺望着远处王府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气。“未免太少?”不。我在心里默默回答。
这才只是开始。萧绝,你不是喜欢看这张脸吗?那我就用这张脸,一点点掏空你的金山银山。
等到了你山穷水尽那天——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掐死我。王府书房,气氛凝重。
萧绝看着那张写着“赛马会,赌注十万两起”的纸条,许久没有出声。地上跪着的,
除了之前的账房,还有王府的大总管。“王爷,”大总管硬着头皮开口,“再这般纵容下去,
只怕不出一个月,私库就要……”“就要如何?”萧绝抬眼,目光如刀。大总管不敢再说。
萧绝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看它烧成灰烬。“她要赛马会,就给她办。”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传令下去,明日马会,所有开销从本王私账走。另——”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查查,这几日她都见过什么人,
尤其……有没有接触过沈家的人。”暗卫领命而去。萧绝独自站在窗前,
暮色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长。林晚晚。这个原本只该是替代品的女人,突然之间,
变得让他有些看不透了。是真愚蠢到以为可以挥霍无度?还是……另有所图?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与沈清辞相似的脸,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眼神——清辞的眼神永远温柔似水,
而林晚晚的眼里,却藏着某种近乎疯狂的亮光。像一团火,明知道会烧毁一切,
却偏要往上浇油。“有意思。”萧绝低声自语。那就让火烧得更旺些吧。看看最后,
烧掉的究竟是谁。夜色渐深。西郊别院里,我遣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妆台前。
镜中的女子眉眼精致,皮肤白皙,确实像极了那幅画里的沈清辞。但仔细看,
眼神是不同的——原主是痴怨,而我,是清醒的疯狂。我拉开妆台最底层的抽屉,
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里面没有首饰,只有几张薄薄的银票,和一块漆黑的令牌。
银票是我这几日偷偷攒下的——每次大笔开销,我总会让掌柜找回些零头,积少成多,
竟也有了几千两。而令牌,是我三天前,在城南黑市用一根金钗换来的。
上面刻着一个字——“影”。这是京城最大地下钱庄“影阁”的通行令。影阁不问来路,
不问去向,只要付得起代价,什么交易都做。包括,帮我把从萧绝那儿“败”来的银子,
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出去。我把令牌贴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萧绝,
你不是在纵容我吗?那就看看,最后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瓦片声响。
我迅速收起木盒,吹灭蜡烛,躺到床上装睡。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窗外掠入,
无声无息地落在房中。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扫视一圈,
最后定格在妆台上。我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是萧绝派来查我的暗卫?那人走到妆台前,
伸手拉开抽屉——空的。我早把东西藏在了别处。他似乎有些失望,正要转身离开,
忽然脚下一顿,低头看向地面。那里,落着一根极细的丝线——是我从那条珍珠项链上,
故意扯断留下的。黑衣人捡起丝线,在指尖捻了捻,然后抬头,直直看向床的方向。
我闭上眼,尽量让呼吸平稳。良久,黑衣人最终还是没有过来,身形一闪,消失在窗外。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我才缓缓睁开眼,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看来,萧绝已经开始怀疑了。
我坐起身,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怀疑好啊。怀疑,才会更想试探。
而试探的次数越多,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萧绝,这场游戏,我们慢慢玩。
看是你先看腻我这张脸。还是我先掏空你的金山银山,然后在你最措手不及的时候——亲手,
将你推下深渊。未完待续黑衣人消失后,我才真正松了口气,却不敢立刻起身。
夜风从敞开的窗子灌进来,吹得纱帐微动,也吹散了我额角的薄汗。又静待了一炷香的时间,
确定再无异动,我才赤足下床,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花梨木立柜旁。
这柜子是原主放旧衣的,里头樟脑味浓重,鲜少有人翻动。
我挪开底层几件不常穿的锦缎襦裙,指尖在柜板内侧摸索到一个微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一块木板无声弹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小木盒。我将木盒取出抱在怀里,
冰凉的木质贴着单薄的寝衣,激得我微微一颤。回到妆台前,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我再次打开盒子。银票和令牌安然无恙,但我的目光却落在那几张银票最下面——那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极薄的、边缘被烧焦的桑皮纸。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不是我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捏起那片焦纸,凑到眼前。纸上隐约有墨迹,但大部分已被烧毁,
只剩下边缘几个残缺的字:“…戌时…西…渡…” 字迹潦草却有力,绝非女子手笔。
更让我心惊的是,纸上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冷冽的松香气息——那是萧绝书房惯用的熏香。
他不仅派人来查,还留下了“回礼”。这片纸是警告,是试探,更是一个诱饵。他想看看,
我发现这来历不明的残片后,会怎么做。是惊慌失措地去查探“西…渡”所指何地?
还是按兵不动,假装从未发现?烛火重新亮起,我将那片焦纸放在烛焰上方,
看着火舌迅速将它舔舐殆尽,化为一点灰烬,落在青瓷笔洗的清水中,漾开一抹黑晕。
不能留,任何计划外的证据都不能留。但萧绝既然出了招,我便不能不接。接下来的几日,
我越发“变本加厉”。今日包下整个锦绣坊,让绣娘日夜赶工制作上百套华服,
声称“每日穿衣不可重样”;明日又心血来潮,命人将别院花园里的名贵花木全部挖去,
改种从岭南快马加鞭运来的奇珍异草,银子如流水般泼洒出去。萧绝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他照单全收,甚至在我某次“抱怨”别院的夏日冰供应不足时,
淡淡吩咐管家:“将府内地窖藏冰,分一半送过去。
” 仿佛我不过是个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玩物,他纵容着,也冷眼看着。只有我自己知道,
每一次挥霍,账目上看似庞大的支出,经过我做的手脚和“影阁”的秘密运作,
至少有四成以各种隐秘渠道回流、转移。那座名为“败家”的桥梁下,暗流正在汹涌汇集。
直到五日后,我安插在府中马房的一个眼线,借着送新鲜马草的机会,
递进来一个揉成小团的字条。字条上的信息很简单: “王爷身边近卫统领墨羽,
近日频繁暗访西城码头,尤重戌时前后。”西…渡…西城码头!戌时!残片上的信息对上了。
这不是巧合。萧绝在用这个模糊的线索钓我,他想看我会不会出现在西城码头。去,
可能是自投罗网。不去,意味着我可能错过了探查他暗中动作的绝佳机会,也显得过于心虚。
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妆台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镜中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簇疯狂的亮光在眼底跳跃。半晌,我起身,从衣柜深处取出一套不起眼的靛蓝色粗布衣裙,
那是前几日让丫鬟以“体察民情”为借口,从市集买回的。又打开一个塞满劣质脂粉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