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惊!白月光抢我未婚我反手携京城大佬们谋朝篡位大神“比丘山的龙之谷剑皇”将蒋念薇裴辞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辞,蒋念薇,沈静雪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古代全文《惊!白月光抢我未婚我反手携京城大佬们谋朝篡位》小由实力作家“比丘山的龙之谷剑皇”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46: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惊!白月光抢我未婚我反手携京城大佬们谋朝篡位
导语我曾是京城所有世家公子的白月光,却在一夕之间,
被自诩为天命之女的穿越者夺走未婚夫,沦为全城笑柄,被一道圣旨逐出京城。
她以为这是她主角光环的胜利,却不知,这盘棋,我早已布下。我的“流放”,
是调动京城所有隐藏势力的号角。当她沉浸在虚假的爱情中时,一场打败皇权的阴谋,
正以我为中心,悄然展开。第1章 婚约被毁“阿姊,裴家来人了。
”弟弟沈清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推开门,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我正坐在窗边,用一把小银剪修剪着一盆文心兰。听闻此言,
我的手稳稳地剪去一截枯黄的叶片,没有半分颤抖。“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将银剪放下,
用丝帕仔细擦拭着指尖。我知道裴家来做什么。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裴辞,
芝兰玉树,才华横溢,是无数名门贵女的梦中人。而我,定国公府的嫡长女沈静雪,
是他的未婚妻。这桩婚事,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直到三个月前,蒋念薇的出现。
蒋念薇是我那位外放做知府的舅舅家,养在乡下的表妹。据说自小体弱,一直在庄子里静养,
半年前才被接回府。她很特别。她会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词,
比如“内卷”、“PUA”、“CP感”。她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吃食,
比如把面粉裹上蛋液和碎渣油炸,称之为“炸鸡”。她还笃信,裴辞年及弱冠却孑然一身,
不是因为他品行高洁,而是在等她。等她这个“命中注定”的女主角。
她从不掩饰对裴辞的爱慕,也从不掩饰对我的敌意。在她口中,
我是一个仗着家世阻碍男女主相爱的“恶毒女配”。我曾听丫鬟学舌,
说蒋念薇在她的院子里对着月亮发誓:“沈静雪,你等着,裴辞是我的,
尚书夫人的位置也是我的!你这个封建大家长制的产物,就该被时代淘汰!
”当时我只觉得好笑。可现在,我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真的做到了。我走到前厅时,
父亲正沉着脸坐在主位上,母亲在一旁用帕子不住地拭泪。裴辞的父亲,吏部尚书裴正,
一脸愧色地站着,而他的身旁,站着裴辞和……蒋念薇。蒋念薇依偎在裴辞身边,
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和炫耀。她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看,我赢了。
裴辞的目光与我相接,他张了张嘴,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愧疚、无奈,
或许还有一丝解脱。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转向了一边。“国公爷,夫人,
此事……是犬子对不住静雪侄女。”裴尚书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只是……念薇她已经有了身孕,我裴家的骨血,断不能流落在外。今日前来,
是想……是想与府上商议,解除婚约。”“商议?”父亲的拳头在桌案下捏得咯咯作响,
他极力压抑着怒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女儿的清誉,我定国公府的脸面,
就换来你一句轻飘飘的‘商议’?”气氛瞬间紧绷。蒋念薇却在这时开了口,
她的声音娇娇柔柔,却字字诛心:“姑父,话不能这么说。我和阿辞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表姐身份尊贵,定能找到更好的良人。强扭的瓜不甜,
您又何必执着于一段没有感情的婚事呢?”她万万没想到,我和父亲之所以愤怒,
并非因为一段“没有感情”的婚事,而是因为这桩婚事背后,
牵扯着定国公府与朝中新贵势力的联盟。裴辞,不过是这个联盟计划中最不重要的一枚棋子。
而她,蒋念薇,一个愚蠢的穿越者,用她那套“爱情至上”的理论,
亲手打乱了我们的第一步棋。但她更不知道,plan B,永远比plan A更致命。
母亲哭得更厉害了。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然后转向裴尚书,
声音平静无波:“裴伯父,既然如此,这门婚事,便就此作罢。”所有人都愣住了。
蒋念薇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轻易地放手。她大概以为我会大哭大闹,
或者寻死觅活。裴辞也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玉佩,那是我与裴辞的定亲信物。“物归原主。
”我将玉佩递给裴尚-书,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从此,婚约作废,两不相干。
”父亲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知道,这是我的决定。
而我的决定,从不更改。第2章 流放之旨退婚之事,如同长了翅膀,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我,沈静雪,从人人艳羡的准尚书夫人,
变成了被表妹抢走未婚夫的可怜虫。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到处都是关于我的议论。
有人同情,有人嘲讽,更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想看看我们定国公府会如何应对这泼天的羞辱。蒋念薇成了新的焦点。
她和裴辞“冲破世俗、勇敢追爱”的故事,被她自己包装成话本,
找了说书先生在各个场子传颂。在她的故事里,她是敢爱敢恨的奇女子,
裴辞是为爱抗争的深情郎,而我,则是那个被扫进历史尘埃的、面目可憎的封建枷锁。
“听说了吗?那蒋家小姐,真是个妙人,敢当着定国公的面说‘强扭的瓜不甜’!
”“可不是嘛,人家肚子里都有了裴家的种,这叫生米煮成熟饭,沈大小姐再金贵,
也只能认栽。”“要我说,这沈大小J-姐也是可怜,守了这么多年的未婚夫,说没就没了。
”丫鬟小桃气得直跺脚,在我面前念叨着外面的风言风语,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我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案前,临摹着一幅王羲之的《兰亭集序》。笔尖在宣纸上游走,
行云流水,心绪没有半点波澜。小桃急了:“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那蒋念薇都快把自己夸成天仙下凡了!还说……还说您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我笔尖一顿,
抬头看她,忽然笑了:“她想夸,便让她夸去。爬得越高,摔得才越重,不是吗?
”小桃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她不知道,舆论这把火,烧得越旺越好。
我需要整个京城的人都相信,我沈静雪已经彻底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再无翻身可能。
父亲走进书房时,我正好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屏退了下人,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疼惜和担忧:“静雪,委屈你了。”我摇摇头,将毛笔搁在笔洗上:“父亲,
这本就是计划中的一环。裴辞这枚棋子,既然已经废了,便该弃掉。只是,
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父亲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看着那幅字,眉头紧锁:“只是,
圣上那边……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打压我们的机会。”我当然知道。当今圣上,猜忌多疑。
我定国公府手握兵权,功高震主,早已是他眼中的一根刺。他之所以会同意我与裴辞的婚事,
不过是想借着裴家这股文官清流的势力来平衡我家的武将势力。如今婚事告吹,
他正好可以借题发挥。“父亲放心,女儿已有应对之策。”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
一轮弯月悄然挂上枝头,“他要的,无非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我,将我们家的影响力,
暂时从京城这个漩涡中心移出去。我给他这个理由便是。”父亲看着我沉静的侧脸,
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了然:“你……你早就料到了?”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三天后,
宫里来了圣旨。传旨的太监是皇帝身边的心腹,李公公。他捏着嗓子,将那明黄的圣旨展开,
尖利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国公之女沈氏静雪,品行不端,
致使婚约败坏,有失贵女典范,实为皇家蒙羞。今朕念其年少,从轻发落,着即日启程,
前往皇陵,为先帝守陵三年,以思己过。无朕旨意,不得返京。钦此——”“为先帝守陵?
”“这不就是变相的流放吗!”“天呐,圣上这是要彻底打压定国公府啊!
”厅外的下人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母亲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幸好被小桃扶住。
父亲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们:“国公爷,沈小姐,接旨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我整理了一下裙摆,
缓缓跪下,叩首。“臣女,沈静雪,领旨谢恩。”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李公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不知道,
这道将我推入深渊的圣旨,正是我亲手递到皇帝案头的……那把刀。我,在等这道圣旨。
等了很久了。第3章 十里长亭出京的日子定在三日后。这三日,定国公府门庭冷落,
往日里那些削尖了脑袋想来巴结的官员,如今都避之不及。谁都看得出来,
圣上这是要对定国公府动手了。我这个被“流放”的嫡长女,就是第一刀。
小桃一边帮我收拾行囊,一边掉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皇陵那种地方,又冷又清苦,
小姐你千金之躯,怎么受得了啊……都怪那个蒋念薇!还有那个裴辞!一对狗男女!
”我捡起一枚造型古朴的木簪,别在发间,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的人素面朝天,眉眼清冷,
倒有几分即将远行的萧索。“哭什么,”我转头,用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不过是去住几年,又不是不回来了。”“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记住,
从今天起,忘了你是定国公府的丫鬟。你是我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孤女,路上盘缠用尽,
被我所救,自愿跟随我去做个伴。明白吗?”小桃愣愣地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但她知道,小姐说的话,照做就是了。出京那天,是个阴天。
乌云沉沉地压在天际,像是随时会落下一场大雨。一辆朴素的青布马车停在定国公府的侧门,
这是我全部的行装。没有护卫,没有随从,只有一个抱着包袱、眼眶红红的小桃。
父亲和母亲站在门口,母亲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眼泪就没停过。
父亲则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这里面是些银票和地契,还有几封信。到了那边,
若有难处,就去找信上的人。”我接过包裹,郑重地点了点头:“父亲,母亲,你们保重。
清和就拜托你们了。”弟弟沈清和站在一旁,这个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少年,此刻也红了眼圈,
他上前一步,想说什么,却被父亲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只能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塞到我手里。“姐……姐姐,这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糕……路上吃。”他声音带着哽咽。
我捏了捏他的脸,笑了笑:“好。”我转身,登上马车,没有再回头。我怕再多看一眼,
那份伪装的坚强就会土崩瓦解。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朝着京郊的十里长亭而去。按规矩,
送行的人,最多只能送到那里。我以为,今日来送我的,不会有任何人。可我错了。
马车刚在十里长亭停稳,我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裴辞。还有他身边的蒋念薇。
蒋念薇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扶着腰,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的破旧马车。
她显然是来看我笑话的。“表姐,别来无恙啊。”她走上前来,声音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哎呀,真是没想到,几日不见,表姐竟落魄至此。这青布马车,
怕是连我们府里下人采买用的都不如吧?”我掀开车帘,目光越过她,
落在她身后的裴辞身上。他瘦了些,脸色也不太好,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挣扎。
“怎么,裴公子是特地来送我的?”我淡淡开口。裴辞嘴唇动了动:“静雪,
对不起……我……”“一句对不起,就想了结一切?”我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裴辞,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娶了她,就能高枕无忧,平步青云了吗?”“你什么意思?
”裴辞皱起了眉。蒋念薇却不乐意了,她上前一步,挡在裴辞面前:“沈静雪,你什么意思?
你被赶出京城,是你自己品行不端,跟我们阿辞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笑了,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品行不端?蒋念薇,你真的以为,
我被赶出京城,是因为你和他的那点破事?”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不远处,车帘掀开,走下来的,是当朝礼部尚书,王大人。
王尚书是出了名的老古板,最重规矩礼法。他径直走到我的马车前,
对着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沈小姐,老夫特来为您送行。此去路远,还望珍重。
”蒋念薇和裴辞都愣住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一辆马车驶来。下来的是国子监祭酒,
李大人。他手里拿着一卷书,递给我:“沈小姐,这是老夫新注的《道德经》,
权当为您解闷之用。大道无形,静心方能致远。”紧接着,第三辆,
第四辆……翰林院的张学士,送来了一套他亲手抄录的孤本。城防营的少将军,
送来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他说:“防身用。”太医院的院使,送来了一个药箱,
里面装满了各种珍稀药材。……十里长亭,不过片刻功夫,就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
来的人,无一不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中有德高望重的老臣,有手握实权的将军,
有清贵无比的文人。他们都曾受过我或明或暗的恩惠,是我父亲这些年为我铺下的路,
也是我沈静雪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脉。他们来到我的马车前,或递上一件东西,
或说一句保重,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尊敬。
那不是在送别一个落魄的罪女。那是在送别他们的主心骨,他们的……盟友。蒋念薇的脸,
从最开始的得意,到错愕,到震惊,最后变成了煞白。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这些人,
任何一个,都是她和裴辞需要仰望的存在。可现在,他们全都恭恭敬敬地站在我的马车前。
她那套“爱情至上”的理论,在赤裸裸的权势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裴辞的脸色比她更难看。他死死地盯着那些平日里对他都爱答不理的大人物,
他们此刻却对我这个“罪女”如此礼遇。他终于意识到,他为了一个女人,
放弃的到底是什么。那不是一桩婚事,那是通往权力巅峰的捷径。而他,亲手斩断了这条路。
我看着他们苍白的脸,忽然笑了。我将车帘缓缓放下,隔绝了他们见鬼一般的视线。“小桃,
”我轻声吩咐,“我们走吧。”马车再次启动,碾过长亭外的石板路,朝着未知的远方行去。
身后,是京城的方向。那里,有一场好戏,即将开场。而我,将是这场戏的,总导演。
第4章 遥控京城马车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并未朝着皇陵的方向,
而是在一个岔路口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又行了半个时辰,
最终在一座隐于山林间的别院前停下。这座别院,从外面看平平无奇,
但门口守着的两个“家丁”,站姿挺拔,眼神锐利,分明是军中好手。看到我们的马车,
其中一人上前,低声与车夫交谈了几句,随即恭敬地打开了院门。马车驶入院中,
眼前的景象让小桃惊得捂住了嘴。院内亭台楼阁,曲水流觞,竟比国公府还要精致几分。
更重要的是,院中人来人往,步履匆匆,每个人都神情肃穆,气氛紧张而有序,
像一个高速运转的指挥中心。这里,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地。“流放”去皇陵?
不过是演给皇帝看的一出戏罢了。我走下马车,一名身穿青衣的管事立刻迎了上来,
躬身行礼:“主上,一切已按您的吩咐准备妥当。”我点点头:“陈管事,辛苦了。
带小桃去安顿一下,告诉她,这里的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不许问,不许说。
”“是。”陈管事领命,带着一脸茫然的小桃下去了。我则径直走向别院最深处的一间书房。
书房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我了。为首的,是我的舅舅,当朝户部侍郎,林正宏。
他并非蒋念薇那个不成器的爹,而是我母亲的亲弟弟。他身旁,坐着的是大理寺卿,郑修。
还有兵部的一位员外郎,姓赵。这几位,都是我“慈安堂”的核心成员。慈安堂,
是我五年前创立的一个秘密组织。
起初只是为了联络一些被朝中奸佞打压、郁郁不得志的官员,为他们提供帮助,积攒人脉。
渐渐地,随着皇帝的猜忌心越来越重,朝堂风气日益败坏,慈安堂的性质也发生了变化。
它成了一个旨在“清君侧,正朝纲”的秘密同盟。而我,沈静雪,是这个同盟的盟主。
“主上。”见我进来,三人立刻起身行礼。“都坐吧。”我走到主位上坐下,开门见山,
“京中的情况如何?”林舅舅率先开口:“按您的计划,
裴家和蒋家的底细已经查得一清二楚。裴尚书看似清流,实则暗中收受了不少贿赂,
只是做得隐蔽。蒋念薇的父亲,在地方上更是劣迹斑斑,草菅人命,无恶不作。
”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证据呢?”“都在这里。
”大理寺卿郑修递过来一个厚厚的卷宗,“足以让他们两家万劫不复。”我翻开卷宗,
快速浏览着。上面的每一条罪证,都触目惊心。“很好。”我合上卷宗,
看向兵部的赵员外郎,“赵大人,城防营那边,进行得如何?
”赵员外郎面露喜色:“主上放心!送您出城的那位周少将军,
已经彻底将城防营掌控在手中。他手下的三千精兵,只听他一人号令。随时可以……行动。
”我点点头,这就是我在十里长亭,收下那把匕首的意义。那把匕首的刀柄上,
刻着一个“令”字。见匕首,如见我亲临。“时机未到。”我敲了敲桌子,制定下一步计划,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温水煮青蛙。”“第一步,先从裴辞开始。他不是心高气傲,
想在朝堂上大展拳脚吗?我要让他处处碰壁,寸步难行。林舅舅,吏部那边,你来安排。
”“是。”“第二步,蒋家。郑大人,将蒋知府贪赃枉法的证据,匿名递交给都察院。记住,
要一点一点地放,不要一次性把他们打死。我要让蒋念薇眼睁睁看着她的家族,
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下官明白。”“第三步,”我的目光变得幽深,“盯紧宫里。
尤其是……七皇子。”提到七皇子,在座的三人都神情一凛。七皇子,
当今圣上最不起眼的一个儿子。生母早逝,没有外戚扶持,性子又懦弱,
在宫里如同一个透明人。但只有我知道,这份懦弱之下,隐藏着怎样的野心和隐忍。
也只有我知道,他是扳倒皇帝和太子,最合适的一枚棋子。而我,早在三年前,
就已经与他达成了秘密协议。我助他登基,他给我沈家和整个慈安堂一个光明的未来。
“主上是想……开始扶持七皇子了?”林舅舅试探着问。“不急。”我摇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皇帝疑心重,我们现在捧他,只会害了他。我们要做的是,
让他继续‘懦弱’下去,同时,帮他扫清前路的障碍。”我看向窗外,山林间雾气氤涌。
“京城那盘棋,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就让我们这些执棋人,安安静静地看着,
他们是如何在棋盘上,垂死挣扎吧。”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蒋念薇,裴辞,
你们以为故事已经结束了?不。故事,才刚刚开始。第5章 温水煮青蛙京城。
裴辞最近很烦躁。自从沈静雪被赶出京城后,
他的生活非但没有像蒋念薇说的那样“从此幸福美满”,反而变得一团糟。首先是吏部那边,
他本以为凭着父亲的关系和自己的才学,很快就能从翰林院调入六部,谋个实缺。
可不知为何,吏部的调令迟迟下不来。每次去问,得到的答复都是“再等等”。
他隐隐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接着,是他负责编纂的一部前朝史录,
在最后审校时,被国子监的李祭酒打了回来,批语是“考据不严,疏漏百出”,勒令他重修。
那可是他耗费了半年心血的成果!李祭酒是学界泰斗,他的一句话,
几乎断送了裴辞在文坛的前途。裴辞不服气,拿着史稿去找李祭酒理论,却连门都没进去,
只被一个老仆告知:“祭酒大人说了,做学问,先学做人。人品若是不正,写出来的东西,
也必然是歪的。”裴辞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这是在指桑骂槐,讽刺他抛弃未婚妻,
另娶她人的事。祸不单行。他在朝堂上提出的几项改革建议,
也都被各部堂官以各种理由驳回。那些平日里与父亲交好的同僚,如今对他都避之不及,
仿佛他是什么瘟神。裴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无助。他就像一个被无形大网困住的鱼,
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回到家中,还要面对蒋念薇的无理取闹。“阿辞,你看这支金钗好不好看?
是我爹托人从江南带来的呢!”“阿辞,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你陪陪我好不好?”“阿辞,
你为什么总是不高兴?是不是还想着沈静雪那个女人?她都被赶去守皇陵了,
你还惦记她做什么!”裴辞终于爆发了。“够了!”他一把推开缠上来的蒋念薇,
双目赤红地吼道,“你除了这些情情爱爱,还会想点别的吗?
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外面有多难!我的前途,我的事业,都快毁了!”蒋念薇被他吼得一愣,
随即委屈地哭了起来:“我怎么了?我还不是关心你?你现在是怪我了?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会被人指指点点吗?裴辞,你没良心!”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蒋念薇哭着跑回了娘家。她以为,凭着自己父亲如今在地方上的权势,和裴家尚书府的地位,
足以让裴辞低头来哄她。她不知道,她的娘家,也快自身难保了。都察院。
几封匿名的举报信,摆在了左都御史的案头。
信中列举了江州知府蒋维蒋念薇之父在任期间,
侵占良田、私设税收、勾结商贾等数条罪状。证据虽然不多,但条条都指向明确。
左都御史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立刻派了御史前往江州暗中查访。消息,像一阵风,
悄无声息地传了出去。山中别院。我听着陈管事的回报,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让郑大人那边继续放料,记住,要一环扣一环,让他们疲于奔命,但又找不到源头。”“是。
”“裴辞那边呢?有什么动静?”“回主上,裴公子今日与蒋氏大吵一架,
蒋氏已经回了娘家。据说……裴公子在书房里,砸了一套他最心爱的汝窑茶具。”我笑了。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这才哪到哪啊。我拿起一旁的剪刀,继续修剪我的那盆兰花。
“告诉林舅舅,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我剪去一片多余的叶子,淡淡道,“是时候,
让裴尚书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焦头烂额’了。”青蛙在温水里,是感觉不到危险的。
只有当水开始沸腾,它才会意识到,自己早已无路可逃。而我,就是那个,在灶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