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我那便宜儿子总想退休

穿成太后我那便宜儿子总想退休

作者: 扶桑落雨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穿成太后我那便宜儿子总想退休大神“扶桑落雨”将萧彻萧彻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的宫斗宅斗全文《穿成太后:我那便宜儿子总想退休》小由实力作家“扶桑落雨”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41: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太后:我那便宜儿子总想退休

2026-01-31 04:11:26

我是来行刺的。刀都架在老皇帝脖子上了,他突然两眼一翻,嗝屁了。还没等我撤退,

新皇推门而入。四目相对,气氛极其尴尬。我手里的刀还比划着,脚边躺着先帝的尸体。

新皇看了看地上的爹,又看了看我,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他把玉玺硬塞进我怀里,

抱着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娘亲!您终于回来了!这皇位太累人,儿臣不想干了,

您替我干吧!”我握着刀的手僵在半空,这情节走向……是不是哪里不对?1.我叫应昭,

无影楼天字第一号杀手。出道十年,从未失手。今天,我的金字招牌,

被老皇帝临门一脚的自然死亡给砸了。更要命的是,我还被新皇萧彻当场碰瓷。“娘亲,

您别不要我啊!”萧彻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死死抱着我的腿不放。我低头,

看着他那张过分俊美但此刻涕泪横流的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该怎么告诉他,

我不是他娘。我是来杀他爹的。虽然他爹自己先死了,

但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跟目标家属玩什么母子情深。“放手。”我冷冷开口,

手里的匕首还在滴血。哦,不是血,是刚才为了潜入,我顺手宰了御膳房一只鸡。

萧彻非但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了:“不放!娘亲你走了,他们就要逼我当皇帝了!我不会啊!

我只想斗鸡走狗,我只想当个废物啊!”这话说得,倒挺有自知之明。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禁军来了。萧彻猛地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娘啊快想个办法”的依赖。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杀出去。

就在我准备提着这个便宜儿子当人质时,他飞快地从我怀里抓过玉玺,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帮我,我让你出宫。”我动作一顿。

他继续飞快地说:“不然你现在就是弑君的刺客,千刀万剐。你帮我当这个太后,稳住朝堂,

我站稳脚跟就放你走,再给你一大笔钱。”交易?这个我熟。我看着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精明。这小子,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娘亲?

”他见我松动,又换上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大门被撞开,一群大臣和禁军统领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石化了。我,一个浑身煞气的女人,手里拿着刀。新皇,

抱着我的腿哭。先帝,躺在地上凉透了。这画面,信息量有点大。禁军统领反应最快,

长刀出鞘:“有刺客!保护陛下!”一群人瞬间朝我围了过来。萧彻猛地站起来,

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声嘶力竭地吼道:“放肆!谁敢动我娘亲!”所有人又都愣住了。

娘亲?一个白胡子老头,应该是丞相,颤巍巍地走出来:“陛下,这……这位是?

”萧彻擦了擦眼泪,一脸庄重地宣布:“这位是父皇在民间失散多年的挚爱,

也是我的亲生母亲!父皇临终前,特将玉玺传于母后,命她辅佐朕,共理朝纲!

”他把“临终前”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死无对证,这瞎话编得,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第一次对一个任务目标,产生了那么一点点……欣赏。

于是,我就这样,从一个见不得光的杀手,

摇身一变成了大邺王朝最尊贵的女人——摄政太后。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拖去了早朝。

坐在那高高的凤座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文武百官,我浑身不自在。这种感觉,

比在刀尖上跳舞还难受。萧彻坐在我旁边的龙椅上,哈欠连天,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太监音刚落,一个穿着御史官服的老头就站了出来。“启奏太后,

臣有本奏!”他高举着笏板,义正词严:“太后娘娘来历不明,身世存疑,

仅凭陛下一面之词,难以服众。敢问太后,出自何方世家?闺名为何?生辰八字为何?

”来了,下马威。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些问题,萧彻昨晚给我的“剧本”里都有。

但我懒得背。见我不说话,那老御史更来劲了,声音又高了八度:“太后为何不语?

莫非是心虚?国之太后,母仪天下,岂能如此儿戏!若太后今日不能自证身份,

老臣……老臣就一头撞死在这金銮殿上!”好家伙,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质疑,有幸灾乐祸,有看好戏。

萧彻在一旁急得给我使眼色,嘴型无声地变换着:“说词啊,娘亲!”我依旧没说话。

朝堂之上,安静得可怕。那老御史梗着脖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另一个看起来像兵部尚书的武将也出列了:“太后娘娘,您若真是先帝挚爱,

为何这么多年从未听闻?军国大事,岂容身份不明之辈染指!”又一个。我懂了,

这是组团来找茬的。我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从我那繁复得要命的发髻上,

拔下了一根最长的金簪。簪子很沉,尖端磨得锋利。是件不错的凶器。

所有人都看着我的动作,不明所以。萧彻也懵了,小声问:“娘,你干嘛?”我没理他。

就在这时,大殿的房梁上,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飞进来的乌鸦,“哇”地叫了一声,特别刺耳。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下一秒。我手腕一抖,金簪脱手而出。一道金光闪过。

“噗”的一声轻响。那只还在聒噪的乌鸦,瞬间没了声音,直挺挺地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金簪穿透了它的脖子,将它死死地钉在了大殿的红漆柱子上。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大殿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乌鸦,冷汗从额角滑落。

我收回手,云淡风轻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我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那两个带头找茬的官员身上。“谁再废话,”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下场跟它一样。”2.金銮殿上,

从此拥有了一种诡异的和平。没人再敢问我从哪来,叫什么,芳龄几许。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质疑,变成了敬畏。或者说,是恐惧。我对此很满意。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尽量别吵吵。

这是我们无影楼的第一准则。但朝堂安静了,后宫却热闹了起来。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尤其是我这个“来路不明”的太后,简直就是后宫众人眼里的活靶子。带头的是丽妃,

先帝最宠爱的妃子,娘家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老皇帝一死,她没当上太后,

看我和萧彻自然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天,我去御花园散心,

其实是想找个地方练练手。结果好巧不巧,就遇上了丽妃带着一群莺莺燕燕。“哟,

这不是太后娘娘吗?”丽妃摇着团扇,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她身后的一群妃嫔也跟着行礼,

只是那腰弯得,敷衍至极。我懒得理她们,准备绕道走。“太后娘娘这是要去哪儿啊?

”丽妃却不依不饶,款款走到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妹妹们都说,从未见过太后娘娘这般……英姿飒爽的人物。

不像我们,生来就在这深宫里,学的是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实在上不得台面。

”她身后的一个贵人捂着嘴笑:“丽妃姐姐说的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比得上太后娘娘,

怕不是从小在山野间长大,才练就了这身好筋骨吧?”句句都在讽刺我出身低贱,举止粗俗。

我眯了眯眼。手有点痒。但我记得萧彻的嘱咐,后宫女眷,不能轻易动粗,否则会落人口实,

被言官弹劾。麻烦。我忍住了把她扇子掰断的冲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丽妃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太后娘娘,您别不高兴呀。我们也是好奇。毕竟,

能让先帝爷念叨了一辈子,还生下了当今陛下,想必您一定有过人之处吧?就是不知道,

这过人之处,是哪方面的呢?”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她那傲人的胸脯,眼神极具挑衅。

周围的妃嫔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她们把我围在中间,言语像一把把软刀子,句句诛心。

我不能动手。但我快忍不住了。就在这时,一个咋咋乎乎的声音传了过来。“娘亲!

娘亲我可找到你了!”只见萧彻提着袍子,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扑进我怀里。

他个子比我还高,这么一撞,我差点没站稳。“娘亲,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儿臣到处找你!

”他抱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丽妃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屈膝行礼:“参见陛下。

”萧彻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只是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娘亲,我今天功课没做好,

被太傅骂了。”我:“……”你还有功课?他见我不搭理他,眼珠子一转,

看到了旁边的丽妃,立刻“呀”了一声。“丽妃娘娘也在啊?”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丽.妃的表情有些僵硬,勉强笑道:“臣妾给陛下请安。正陪太后娘娘说话呢。”“哦?

说什么呢?”萧彻好奇地问。然后,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丽妃大声道:“娘亲,

她骂你!我刚才都听到了!”丽妃脸色一白:“陛下,臣妾没有……”“你就有!

”萧彻不依不饶,跺着脚,“你说我娘亲是山野村妇!你还笑话她!

”他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你肯定是嫉妒我娘亲比你好看!

”萧彻喊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全场寂静。丽妃的脸,瞬间从白变成了猪肝色。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陛下,您……您怎可如此污蔑臣妾!

”丽妃气得浑身发抖。萧彻哼了一声,扭头不看她,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就在与丽妃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脚下“不小心”一绊。整个人朝着丽妃的方向倒了过去。

“啊!”丽妃被他结结实实地撞倒在地,摔了个嘴啃泥。头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珠钗步摇,

叮叮当当散落一地,狼狈不堪。萧彻自己也摔了,但他立刻爬起来,拍拍屁股,

还一脸无辜地问:“丽妃娘娘,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强忍着笑意,走过去,

将他扶起来。然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发髻散乱的丽妃,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好孩子,别跟狗一般见识。”“噗——”丽妃一口气没上来,

两眼一翻,当场昏厥了过去。周围的妃嫔们手忙脚乱地去扶她。我拉着我的好大儿,

施施然地走了。背后,萧彻冲我挤了挤眼睛,小声说:“娘亲,我这演技,值一盘桂花糕吧?

”我瞥了他一眼。这小子,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3.萧彻有个弟弟,封号宁王,叫萧洵。

今年才十二岁,是先帝的老来子,被宠得无法无天,是皇宫里有名的小霸王。老皇帝死了,

丽妃倒了,他觉得自己的靠山都没了,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太后”。

于是,他开始变着法地找我麻烦。在我的必经之路上放蛇,在我坐的椅子上涂胶水,

往我的衣服上泼墨水。手段幼稚,但烦人。我几次想把他抓过来,吊在树上打一顿。

但萧彻拦住了我,说他毕竟是亲王,打狗还得看主人,打弟弟……也得顾及皇家颜面。

我忍了。但我的忍耐,在萧洵看来,是软弱。这天,他玩了个大的。他在我的午膳里,

下了泻药。御膳房的管事太监吓得脸都白了,但萧洵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送了过来。

宫人们战战兢兢地把饭菜摆上桌,一道道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但我一进屋,

就闻到了一股极淡的、不属于食物的草药味。巴豆。剂量还不小。我抬头,看到门外不远处,

萧洵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期待。给我送膳的那个小太监,低着头,

手抖得像筛糠。他想提醒我,又不敢。我拿起筷子,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萧洵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夹起一块看起来最好吃的东坡肉,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

我放下了筷子。我对旁边吓傻了的小太监说:“把这些菜,全部端去给宁王殿下。

”小太监一愣:“太……太后娘娘?”“就说,是本宫赏他的。”我面无表情。

萧洵在外面听到了,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跑。晚了。我身影一闪,已经堵在了门口。

“宁王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微笑着问。萧洵吓得后退一步,

强作镇定:“皇……皇嫂,我……我就是路过。”他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只当我是他哥的媳D妇,所以叫我皇嫂。“路过?”我笑了笑,“正好,皇嫂看你日渐消瘦,

特地把自己的午膳赏给你,补补身子。”宫人们已经把那几盘“加料”的菜端了过来。

萧洵的脸都绿了:“不……不用了,我不饿!”“不饿也得吃,”我的笑容冷了下来,

“这是太后赏你的,你想抗旨吗?”我一步步逼近他。他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来人,”我淡淡地吩咐,“关门,看着宁王殿下,

把所有菜都吃完。一根菜叶都不许剩。”“是!”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上前,一边一个,

架住了萧洵。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接下来,屋里传来了萧洵杀猪般的嚎叫和求饶声。

我在门外,静静地听着。大约半个时辰后,里面没动静了。我推门进去。

萧洵虚脱地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看到我进来,他吓得一哆嗦。我走到他面前,

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手里抛了抛。刀光冰冷。

萧洵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皇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现在知道错了?

”我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晚了。”我没杀他。我只是拉着他,

坐在那张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桌子旁。然后,我从怀里掏出一个个小纸包,当着他的面,

一一打开。“这个,叫断肠草,吃了不会立刻死,但会让你感觉肠子一寸寸断掉,

疼上三天三夜。”“这个,叫软筋散,吃了以后,你会浑身无力,连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

但神智清醒,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像一滩烂泥。”“还有这个,叫七日痒,

顾名思义……”我拿着那把小刀,慢条斯理地,

给他讲解了三十六种能让人“生不如死但绝对死不了”的草药的用法和效果。我每讲一种,

萧洵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抖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讲完之后,我收起所有东西,

站起身。“今天,先教你认识一下。下次你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我没再说下去,

只是把那把匕首,轻轻地插进了他面前的红木桌板里。刀刃整个都没了进去。悄无声-息。

我转身离开。从那天起,整个皇宫里,只要有我出现的地方,方圆百米之内,

绝对看不到宁王萧洵的影子。4.解决了萧洵这个小麻烦,我把目光投向了后宫。

自从丽妃被我跟萧彻联手气晕过去后,她就一直称病不出,但背地里的小动作却没停过。

整个后宫,阳奉阴违,拉帮结派。我下的指令,传到下面,总是会变了味,

或者干脆就石沉大海。比如我让她们节约用度,她们就故意穿得破破烂烂去给萧彻请安,

哭诉活不下去。我让她们抄录佛经静心,她们就说手腕疼眼睛花,一个个都成了病西施。

她们利用复杂的后宫规矩和人际关系网,把我这个“太后”架空了。

她们觉得我一个“山野村妇”,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能吃哑巴亏。

萧彻也愁眉苦脸地来找我:“娘亲,这可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们都吊起来打一顿吧?

”我看着他:“为什么不能?”萧彻噎住了:“……影响不好。”“那就换个影响好的方式。

”第二天,我召集了后宫所有有品级的妃嫔。莺莺燕燕站了一院子。我坐在主位上,

只说了一件事。“从今天起,废除所有请安、拜见之类的繁文缛节。”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继续道:“以后,本宫只立一条规矩。”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们每一张脸。“天黑之后,所有人待在自己的寝宫里,不许串门,不许集会。

违者,后果自负。”说完,我就让她们散了。妃嫔们议论纷纷地离开,

脸上都带着不屑和嘲讽。“就这?还以为要搞什么大动作呢?”“天黑不许出门?

管天管地还管人睡觉不成?”“理她呢,我们晚上正好聚一起打叶子牌。”当天晚上,

说这话的两个妃子,一个是丽妃的表妹,一个是兵部尚书的女儿,果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她们俩凑在一个宫里,点着蜡烛,嗑着瓜子,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我的笑话。夜深人静。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们的寝宫。第二天一早。

宫里传来了两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后宫都被惊动了。等我“闻讯赶来”时,

只见那两个昨晚最爱惹事的妃子,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被吊在她们寝宫的房梁上。

嘴被布堵着,手脚被绑着,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看样子,是在寒风里吹了一整夜。

两人被放下来的时候,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僵硬,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不停地发抖。

我故作惊讶地问:“这是怎么了?昨晚宫里进贼了吗?

”一个胆子大的宫女颤抖着说:“回……回太后,昨晚……没听到任何动静。”“哦?

没听到动静?”我环视一周,看着那些脸色煞白的妃嫔们,淡淡地说,

“看来是她们自己梦游,爬到房梁上去了。”“以后你们可得当心点,晚上早点睡,

别到处乱跑。这要是摔下来,可就不好看了。”我话说完,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妃嫔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们看着那两个被抬下去时还在筛糠一样发抖的妃子,

眼神里全是后怕。没人知道她们是怎么被吊上去的。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一个守卫,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比直接打一顿,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从那天起,后宫安静了。天一黑,各宫就早早落了锁。我再下达什么指令,

执行效率空前提高。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因为她们知道,这位太后,

真的会让你“后果自负”。5.后宫清净了,朝堂上的幺蛾子又来了。这次是钱的问题。

户部尚书,一个头发快掉光了的山羊胡老头,在朝堂上哭穷。说国库空虚,军饷紧张,

官员俸禄都快发不出来了。我问钱呢?他说,借出去了。借给谁了?

他递上来一本厚厚的账本。我翻了翻,好家伙,欠款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封疆大吏。

其中最大的一笔,是镇南王欠的。镇南王,大邺王朝唯一的异姓王,手握三十万兵马,

镇守南疆,是个名副其实的土皇帝。先帝在时,都要让他三分。这笔钱,

是他十年前扩建王府时,从国库“借”的,至今未还。

户部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太后娘娘,这笔钱,老臣派人去要了不下十次,

每次都被打了回来。镇南王说,他没钱。除非……除非朝廷把南疆的税收都划给他。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大家都看着我,

等着看我这个“女流之辈”的笑话。跟拥兵自重的藩王要钱?简直是天方夜谭。萧彻也急了,

在我旁边小声说:“娘亲,这个镇南王不好惹,要不算了吧?”“算了?”我合上账本,

“国库的钱,一分都不能少。”退朝后,我回到寝宫。萧彻跟了进来,急得团团转:“娘亲,

你可别冲动啊!那老小子手里有兵,把他惹毛了,他说不定要造反的!”“我没打算惹他。

”我一边说,一边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了我的工具。一套小巧精致的银针,

几瓶无色无味的药粉,还有一卷细如发丝的钢线。萧彻看得眼皮直跳:“娘……娘亲,

你这是要干嘛?你不会是要去刺杀他吧?”“杀他做什么?”我白了他一眼,“杀了他,

钱就更要不回来了。”我需要一个信使。一个绝对可靠,身手又好,

能悄无声-息潜入守卫森严的镇南王府的信使。想来想去,没有比我自己更合适的人选了。

当天夜里,我换上一身夜行衣,离开了皇宫。以我的脚程,京城到南疆,快马加鞭,

三天足矣。我没去见镇南王。我潜入了他的王府,摸清了他最宠爱的小妾住在哪儿。

那是一个很美的女人,正坐在窗边,对着镜子梳理她那如瀑的长发。我没有惊动她。

只在她起身倒水的时候,用钢线悄无声息地割下了一缕她的头发,顺便从她梳妆台上,

拿走了一只她刚摘下的珍珠耳环。做完这一切,我便离开了。回到京城,已经是三天后。

我将那缕头发和耳环放进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又在里面附上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三日内,钱到,人安。”我把盒子交给兵部,让他们用最快的八百里加急,送往南疆。

户部尚书和一众大臣们都觉得我疯了。“太后娘娘,这……这不是在挑衅镇南王吗?

”“是啊,他要是怒而出兵,该如何是好?”我只说了一句:“等着。”所有人都觉得,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连萧彻都偷偷开始研究地图,思考着要往哪个方向跑路比较安全。然而,

三天后。一列长长的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南城门驶入京城。车上装满了贴着封条的大箱子。

领头的人,是镇南王府的大管家。他见到了户部尚书,二话不说,直接跪下,呈上了礼单。

“奉王爷之命,归还国库欠款白银三百万两,另,另奉上利息白银三百万两,

为王爷的‘延误’,向朝廷和太后娘娘赔罪!”户部尚书当场就傻了。满朝文武,全都傻了。

三百万的欠款,不仅还了,还双倍奉上?那个骄横跋扈的镇南王,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只有我知道。对于一个把某个女人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

一缕头发和一只耳环,比千军万马的威胁,要管用得多。那天之后,

朝堂上再也没人敢提“国库空虚”四个字。那些欠钱的皇亲国戚们,

连夜排着队把钱还了回来。生怕第二天,自己的盒子里也会收到点什么“惊喜”。

6.镇南王的钱要回来了,但我的心头,始终悬着一件事。到底是谁,花了天价,

雇佣无影楼来刺杀老皇帝?这个幕后黑手,才是皇宫里最大的威胁。不把他揪出来,

我和萧彻都睡不安稳。我问萧彻,他有什么头绪。萧彻摇摇头,

一脸茫然:“父皇身体一向不好,想他死的人多了去了。朝堂上那帮老狐狸,个个都有嫌疑。

”指望不上他。看来,还是得靠我自己。想要查清雇主,最好的办法,

就是回到我曾经所属的组织——无影楼。无影楼的规矩,从不记录雇主的真实身份,

只用代号。但每一笔交易,都会有详细的账目和经手人。只要找到京城分舵的账本,

我就能顺藤摸瓜。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萧彻。他一听,眼睛都亮了:“微服私访?

闯刺客老巢?这个好玩!娘亲,带我一个!”我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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