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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婆婆偷卖掉我的金毛犬后》是蝉蝉鸣鸣创作的一部精品短讲述的是程树赵桂芬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桂芬,程树的精品短篇全文《婆婆偷卖掉我的金毛犬后》小由实力作家“蝉蝉鸣鸣”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56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0:17: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后备孕不婆婆偷偷将我的狗卖了:你对那畜生自称占了你子女我孙子这才没法投胎过想怀孕就得给那狗东西弄然她又请了个“仙”回让我日日供说这样才能怀可她不知这“仙”其实是我请回来帮的也只能是
第1章
婚后备孕不顺,婆婆偷偷将我的狗卖了:
你对那畜生自称妈,占了你子女宫,我孙子这才没法投胎过来,想怀孕就得给那狗东西弄走。
然后,她又请了个“仙”回来,让我日日供奉,说这样才能怀孕。
可她不知道,这“仙”其实是我请回来的,帮的也只能是我。
1.
婆婆赵桂芬推开门进来时,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靛蓝色土布对襟衫的女人。
女人身形瘦小,面色蜡黄,眼神精光四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一进门,赵桂芬就兴奋地嚷嚷道:
楚宁,快出来,我把黄三奶奶给你请来了!
我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
老公程树立刻从我身后冲出来,挡在我面前,语气强硬:
妈!你又在搞什么名堂?送走七喜还不够,现在又要弄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赵桂芬白了他一眼,把他推到一边,拉着黄三奶奶坐到沙发主位。
臭小子,你懂什么,三奶奶可不是谁都能请到的,要不是我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花了大力气,人家根本不稀罕来城里!
她转头看向我,下巴抬得老高。
楚宁,我告诉你,你以后每天早中晚各三炷香,好好供着三奶奶的仙家。
人家说了,你命里有坎,得仙家帮你迈过去,我大孙子才能来。
我看着黄三奶奶,她也在打量我。
随即,我垂下眼,没吭声。
一周前,我养了三年的小金毛七喜不见了。
我发疯似的找了两天,最后在赵桂芬的言语试探中,才知道是她趁我不在,找人把狗卖了,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狗通人性,它天天围着你转,你还对它自称妈妈,这都快成你儿子了,占了你的子女宫,我孙子还怎么投胎过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和她大吵一架。
程树红着眼和我一起跟她对峙,结果被赵桂芬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不孝,娶了媳妇忘了娘。
他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却在赵桂芬颠倒黑白的哭诉和指责中颓然败下阵来。
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然后双眼通红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无能为力的歉意。
最终,他颓然地摔门进了书房。
现在倒好,她又请回来一个跳大神的。
赵桂芬见我不说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让你拜仙你还不乐意了?我告诉你楚宁,你要是还想待在我们程家,就给我老实点!不然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哼!
话说的极其难听,程树的脸涨得通红,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妈!你嘴巴放干净点!楚宁是我妻子,不是你口中那种不堪的人,我们生不生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结婚两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去医院检查什么毛病都没有,不就是她命硬克子嘛!
黄三奶奶插话道:行了,家和才能万事兴。主人家,我既来了,就是缘分。
说完,她转向我:你,过来,让我瞧瞧。
我依言走过去,她抓住我的手腕闭着眼念念有词半晌,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我,
你这房子,不干净。
赵桂芬啊的一声,紧张地凑过去:三奶奶,怎么不干净了,我们这可是新房子!
新房旧房,看的不是砖瓦,是气。
黄三奶奶松开我的手,在客厅里踱步,最后停在电视柜旁,指着上面一个硕大的翡翠白菜摆件。
此物形态不详,色泽混浊,聚了阴晦,冲了宅气,是为大忌。
赵桂芬的脸瞬间白了。
那棵翡翠白菜是她的心头肉,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大师手里买回来的,寓意百财,天天擦得锃亮。
这......这不能吧?大师说这可是开过光的,能招财的!
黄三奶奶冷笑一声:招财?我看是招灾!此物不除,你家别说添丁,不出三月,必有破财之灾!
2.
胡说八道!我这白菜花了八万八!你说扔就扔?你个骗子,我看你就是想骗钱!
赵桂芬变了脸,指着黄三奶奶的鼻子破口大骂。
黄三奶奶也不恼,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愈发阴冷。
信与不信,全在你自己,言尽于此,我该走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哎,三奶奶!三奶奶别走啊!
看人要走,赵桂芬一下子慌了。
她这人就是个纸老虎,极度迷信又极度抠门。
让她扔了八万八的摆件像割她的肉,但她更怕得罪真神仙。
她一把拉住黄三奶奶的袖子,挤出一个笑容,三奶奶,您别生气,我这人就是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指点指点?
黄三奶奶站定,斜睨着她,要想你孙子来,就得有诚意,仙家面前,容不得半点虚假。
她又看了一眼那翡翠白菜,是财重要,还是后代重要,你自己掂量。
赵桂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正愁不知道怎么接话。
客厅的吊灯毫无征兆地闪了两下,啪嗒一声灭了。
啊!赵桂芬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死死抓住黄三奶奶的胳膊,显灵了!显灵了!
程树也吓了一跳,赶紧去检查电闸。
黄三奶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天意如此。
程树检查完说:没事,就是跳闸了,推上去就好了。
灯亮起来后,赵桂芬看着黄三奶奶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她不再有任何怀疑,咬着牙,我砸!我砸还不行嘛!
她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把锤子出来。
程树大惊失色:妈!你疯了!那可是八万多块钱买的!
钱重要还是我孙子重要!
赵桂芬抄起当初怼我的话,反手就堵住了程树的嘴。
她高高举起锤子,闭着眼,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脆响,翡翠白菜碎成了好几块,散落在地上。
赵桂芬的心也跟着碎了,眼泪说来就来。
这时,我公公下班回家,看到这一地狼藉和妻子疯魔的样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最终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房间。
赵桂芬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地问黄三奶奶:三奶奶......这......这样行了吗?
黄三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心诚则灵,这只是第一步。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今晚子时,用红布把碎片包起来,送到十字路口,切记,扔下就走,不可回头。
说完,留下一句七日后再来便径直离开了。
赵桂芬如蒙大赦,瘫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地碎片,哭得更大声了。
程树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询问。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给他递了杯水。
到了晚上,赵桂芬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程树才悄悄来到我身边,脸上满是歉意。
宁宁,我妈这阵子真的有点走火入魔了,我劝不动她,你别往心里去。他叹了口气,七喜的事儿......我知道你委屈,可她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
3.
赵桂芬肉疼了好几天。
每天看着空荡荡的电视柜唉声叹气,连饭都少吃半碗。
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大孙子,她又强行打起精神。
这七天里,她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再对我挑三拣四,甚至主动包揽了家务。
每天炖各种补品,逼着我喝下去。
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端补品给我时,眼底总是藏着不甘。
宁宁啊,你多喝点,这个补气血,对孩子好。
她已经单方面认为,我很快就会怀孕。
程树看着家里气氛缓和,长长地舒了口气,悄悄对我说:老婆,你看,妈现在对你多好,她就是嘴硬心软。
我笑了笑,没接话。
七天后,黄三奶奶如约而至。
赵桂芬像迎接太后一样,早早地就把茶点备好,把人迎了进来。
三奶奶,您快请坐!您看,我们家这气顺了吗?
黄三奶奶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在屋里走了两圈,点了点头。
晦气是除了,但你们家的福气太薄了。
赵桂芬的心又提了起来,福气薄?那......那怎么办?
福气,是要靠功德养的。黄三奶奶坐下来,呷了口茶,我门下仙家指了条路,在城西有座清风观,香火不旺,但极有灵性,你们需得去捐些香火钱,为腹中孩儿积攒福报。
赵桂芬一听又是要钱,脸上的笑僵住了,捐......捐多少?
心意不在多少,在于持之以恒。黄三奶奶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每日一捐,不可间断,仙家可是都看着呢。
赵桂芬不敢讨价还价,她现在对黄三奶奶的话深信不疑。
当天下午,她就拉着我去了城西。
清风观确实偏僻,藏在一条老街的尽头,破破烂烂的,几乎没什么香客。
赵桂芬看着那破败的道观有点怀疑,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站在功德箱前犹豫了半天,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塞了进去。
然后紧张地看着我,宁宁,你看这样行吗?
我摇了摇头,妈,三奶奶说了,心意不在多少,而在于诚心。
我从包里拿出一百块放了进去,赵桂芬的眼角抽了抽。
第二天,她只捐了五块。
第三天,她捐了一枚硬币。
第四天,黄三奶奶又来了。
她没进门,就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赵桂芬,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断喝,吓得赵桂芬手里的苹果都掉了。
仙家日日看着,你竟敢如此糊弄!拿仙家当什么了!
赵桂芬腿一软,差点跪下。
三奶奶,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嘛?第一日一百还说得过去,但第二日五块,第三日一元!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
赵桂芬彻底傻了,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三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不是有心的,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
黄三奶奶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仙家动了怒,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我捐!我马上就去捐!赵桂芬连滚带爬地起身,抓起钱包就往外冲,我今天就捐一千!不!捐两千!
看着她仓皇跑远的背影,我靠在门框上,拿出手机。
给我的闺蜜,也就是黄三奶奶本人发了条微信:
嘉嘉,谢了,给你记一功,哈哈。
闺蜜许清嘉偷瞄了我一眼,秒回:嗐,小意思,对付这种老虔婆,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功德箱的摄像头很好用,哈哈哈!
我轻笑出声,送她出了门。
清风观的观主,是我一个大学学长的爷爷。
学长毕业后开了家科技公司,我不过是花钱请他给功德箱装了个带人脸识别和金额统计的微型摄像头。
赵桂芬每天捐了多少钱,数据会实时发送到我手机上,我再转发给许清嘉。
我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怕她不上钩。
4.
赵桂芬这次是真怕了。
每天雷打不动地往清风观跑,每次最少也是五百起步。
半个月下来,她私房钱的小金库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连带着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幽怨。
她在怪我肚子不争气,害她破财。
但她不敢说,只能把怨气憋在心里,对我更加体贴入微。
这天,我正在阳台浇花,赵桂芬的亲妹妹赵桂芳来了。
赵桂芳人如其名,嘴碎得像个喇叭,方圆十里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她一进门,就看见赵桂芬在厨房里满头大汗地给我炖汤。
哎哟,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会伺候人了?
赵桂芬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赵桂芳的目光在屋里一扫,落在我身上,嘴角一撇,
伺候她有什么用?一个不会下蛋的鸡,你还指望她孵出金蛋来?
我浇花的动作一顿,赵桂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胡说?赵桂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切!谁不知道啊,你家这媳妇,肚子两年没动静。
姐,我可跟你说,要是搁老家那边,这种的早都被休了!你可别犯傻,为了个外人,再把程树给耽误了!
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清。
这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
赵桂芳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梗着脖子狡辩: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女人不能生,就是最大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