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超强台风而已,我老公居然说我是被害妄妄症?我,一个别人眼里的京圈花瓶,
唯一的KPI就是生儿子。直到肚里的崽子奶声奶气地警告我:“妈咪快囤货!
快递站才是堡垒!”我立刻刷爆老公的黑卡,把家附近的快递站改造成了末日堡垒。
可当台风淹没城市,我却在老公公司团建的荒岛直播里,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1“妈咪!我是你的宝宝!快囤货!一个月后有淹没全城的台风!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手一抖,滚烫的燕窝洒了一手。我叫林溪,
嫁入豪门三年,刚查出怀孕。此刻,我正坐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
享受着婆婆口中“最安胎”的下午茶。我以为是孕期幻听。可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带着哭腔。“妈咪!你信我呀!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爹地也会有危险的!
”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肚子里才两个月的胚胎,会说话?还预知未来?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不是做梦。“宝宝?”我试探着,在心里问了一句。
“我在呢妈咪!”声音欢快起来,“妈咪你终于理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你怎么证明你是宝宝,不是我的幻觉?”“妈咪,你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
藏着一张黑卡,是你偷偷办的,额度五百万。你还跟闺蜜说,这是你的‘跑路基金’。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这件事,天知地地知,我知闺蜜知。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晚上,老公陆泽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是一家科技公司的CEO,年轻有为,
是外人眼里的天之骄子。他听完,没有惊讶,只是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溪溪,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产前焦虑很正常的。”他的语气,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我没有胡思乱想,是真的!”我抓住他的手臂,有些激动。他叹了口气,从背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乖,别看那些末日电影了。超强台风而已,
我们住的地方是全市地势最高的别墅区,很安全。”又是这样。结婚三年,他对我很好,
物质上从不亏待。但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需要被圈养、被保护的漂亮花瓶。我的任何想法,
在他看来都是小孩子过家家。“陆泽,我不是在开玩笑!”“好了溪溪,
医生说孕妇要保持好心情。”他打断我,语气里有了一丝不耐烦,
“明天我让张嫂陪你去逛街,想买什么就买。”我看着他英俊却疏离的侧脸,
心一点点沉下去。行。你不信我,我信我的儿子。我,还有我的孩子,我们要活下去。
2第二天,我告诉陆泽,我想自己创业,开一家大型母婴集合店。陆泽果然没多想,
只觉得我是孕期无聊想找点事做。他直接把自己的副卡给了我,额度无上限。“去玩吧,
别累着自己。”他甚至没问我要在哪里开店,开多大。我拿着那张黑卡,
没有去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而是直接开车到了郊区一个半废弃的物流园区。
我盘下了这里最大的一个快递中-转站。占地三千平,自带一个巨大的半地下仓库,
钢筋混凝土结构,墙体厚得能防爆。中介签合同时,手都在抖。“林小姐,您确定要这里?
这地方偏,租金是便宜,但做生意……”“我确定。”我以“高端仓储式母婴店,
需要大规模改造”为由,找来了全市最好的施工队。
要求只有一个:把这里改造成一个绝对安全的堡垒。加固所有墙体,换上防弹玻璃,
安装军用级别的安保系统。屋顶铺满太阳能电板,地下挖出巨大的蓄水池,
连接最高规格的水净化和循环系统。通风系统,也换成了能过滤有害气体的军用级别。
宝宝在我脑子里欢快地当着监工。“妈咪!让他们把地下仓库的门换成潜水艇那种气密门!
防水!”“妈咪!发电机的功率要最大!我们还要带游戏机呢!”我一边指挥工人,
一边开始疯狂网购。我刷爆了陆泽的黑卡,又刷爆了我自己的“跑路基金”。
冻干食品、自热米饭、压缩饼干,堆满了半个仓库。药品、抗生素、急救包,
数量足够开一家小型医院。各种蔬菜、水果的种子,塞满了整整一个房间。
生存刀具、工兵铲、发电机、燃料、电池……快递站的传送带二十四小时不停,
一个又一个包裹被送进我的堡垒。我的行为,很快就在京圈太太们的下午茶会上,
成了最大的笑话。“听说了吗?陆太太疯了,在郊区买了个破仓库,天天收快递。
”“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在玩末日求生游戏啊?笑死。”“陆泽也是倒霉,
娶了这么个败家花瓶。”我的婆婆更是气得直接打来电话,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林溪!
你安分点行不行!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要是再敢乱花钱,我就停了你的卡!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这个世界,很快就要没有“陆家的脸”了。
我只在乎我和我儿子的命。堡垒建成的最后一天,陆泽回来了。他风尘仆仆,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溪溪,公司组织高管团建,去南边一个私人海岛,封闭式一周。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能不去吗?”“不行,一年一度的传统了,今年业绩好,算是奖励。
”他捏了捏我的脸,“等我回来,就哪也不去了,在家陪你和宝宝。”他语气温柔,
可我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宝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第一次带上了恐慌。
“妈咪……我看不清爹地的前路……那里有一团好大的黑雾……”3.陆泽走后,
我的堡垒正式完工。巨大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空旷的物流园里。
我遣散了所有工人,只留下了两个签了严格保密协议的退伍安保,负责最后的调试。
我站在控制室里,看着监控屏幕上分割出的上百个画面,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
宝宝在我肚子里欢快地打了个滚。“妈咪好棒!我们的城堡太酷啦!”我笑了笑,
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喜欢吗?这都是为了保护你。”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和堡垒里所有的屏幕,同时亮起。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园区。
S市气象台发布最高等级红色台风预警,超强台风“海神”已转向,
预计12小时后登陆本市,风力将超过17级,并伴有特大暴雨,请所有市民立刻回家,
加固门窗,非必要不外出!新闻里,专家表情凝重。“‘海神’的强度和路径,
是百年未遇的,其破坏力将是毁灭性的。”来了。我看着窗外开始变得阴沉的天空,
深吸一口气。最后的平静,结束了。我给陆泽打电话,无人接听。发消息,没有回复。
那个私人海岛,恐怕为了所谓的“封闭式体验”,已经切断了所有对外信号。我只能祈祷,
那里的建筑足够坚固。风,一夜之间就大了起来。起初是呼啸,像是鬼哭。后来,
变成了咆哮,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撕碎。我从监控里看到,园区里那些简易的铁皮仓库,
像纸片一样被掀飞。路灯一排排地熄灭,整个城市陷入了黑暗。断电了。我的堡垒里,
备用发电机无缝切换,灯火通明,温暖如春。雨,瓢泼而下。不,那不是雨,
是天上的水库决了堤。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一天后,
我所在的地势相对较高的物流园,也被浑黄的洪水淹没了一半。那些曾经繁华的街道,
如今都成了湍急的河流。我的手机彻底没了信号。但堡垒里的卫星网络,依旧稳定。
也正是通过这个网络,我看到了外界的惨状。无数人被困在楼顶,哭喊着求救。
昔日繁华的都市,变成了一片泽国。我的堡垒,成了汪洋中的一座孤岛。就在这时,
堡垒的大门处,传来了疯狂的敲击声。“林溪!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是我的堂姐,林柔。监控里,她和姑妈一家人,泡在及腰的脏水里,狼狈不堪,
正用一块石头疯狂地砸着大门。“林溪你这个贱人!你有这么好的地方居然不告诉我们!
你想看着我们死吗!”林柔的叫骂,隔着厚重的合金门,都清晰可闻。曾几何时,
她挽着我的婆婆,在我面前炫耀新买的爱马仕。“哎呀,弟妹,你也别怪妈偏心。
谁让你只会花钱,不会给陆家增光呢。不像我,下个月就要升副总了。
”我看着监控里她那张因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的脸,面无表情。宝宝的声音适时响起。“妈咪,
别给她们开门。她们上辈子就是她们害死了你,抢走了你所有的物资。”上辈子?我愣住了。
“对呀,”宝宝的语气理所当然,“我这是带着记忆重生来保护妈咪的呀!”4.原来如此。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难怪,难怪我肚子里这个小家伙,懂得这么多。原来,
他不是预知未来。他是在重复人生。我按下通话键,声音冷得像冰。“这里不欢迎你们。
”门外的林柔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林溪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花的钱都是陆家的!
这地方也有我们一份!你敢不开门,等水退了,看我怎么跟姨妈告状!”“好啊,
”我轻笑一声,“你先活到水退了再说。”说完,我直接切断了通话。门外,
很快又聚集了更多的人。有曾经嘲笑我的邻居,有之前辞退的工人,甚至还有我的婆婆。
她被人用一个破木盆推着,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污泥和惊恐。“林溪!我是你妈!你快开门!
”“你再不开门就是不孝!天打雷劈!”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宝宝却突然出声。“妈咪,
让左边那个穿蓝色雨衣的叔叔进来,他是医生,上辈子救了好多人。
”“还有那个角落里抱着孩子的阿姨,她会种菜。”“那个瘦瘦高高的哥哥,他是工程师,
会修发电机!”我按照宝宝的指示,通过广播,点名叫了十几个人。“被叫到名字的,
从侧门进来。其他人,请回吧。”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进!
”“林溪!你这个毒妇!”被我点到名的人,又惊又喜,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
小心翼翼地走向侧门。而我的婆婆和林柔,则像疯了一样,用更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我懒得再理会。我需要的是能一起活下去的队友,不是一群只会索取和抱怨的巨婴。
一个初具规模的社区,就这样在我的堡垒里建立起来了。医生张哥立刻清点药品,
建立了一个临时医务室。工程师小李检查了所有的设备,确保万无一失。会种菜的王阿姨,
则带着几个妇女,开始在地下仓库的无土栽培区,培育第一批蔬菜。一切,井井有条。
我终于有时间,去寻找陆泽的消息。我打开卫星信号搜索器,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
南中国海附近的所有信号,我都尝试连接。大部分都是一片死寂。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极其微弱的直播信号,被我捕捉到了。信号断断续续,画面模糊不清。但那个标题,
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荒岛精英生存战》。发布者,
是陆泽公司最大的死对头——辉煌科技。画面晃动了几下,清晰了一瞬。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