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迷情

外滩迷情

作者: 霍半百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外滩迷情》是霍半百的小内容精选:主角苏晚在男生情感小说《外滩迷情》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霍半百”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23: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外滩迷情

2026-02-04 00:11:42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的裹住了上海。黄浦江面,泛着碎银似的光,

是对岸陆家嘴的霓虹落了进去,被浪头揉得七零八落……东方明珠的球体,亮着暖黄。

金茂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残阳最后一点余晖。而江这边,万国建筑博览群,

正披着暮色缓缓苏醒。那些哥特式的尖顶、巴洛克式的廊柱,墙缝里嵌着民国年间的月光,

也嵌着百年沪上的风尘。我倚在外滩 12 号汇丰银行大楼前的铸铁栏杆上,

指尖捏着半支抽剩的红双喜,烟灰积了老长。这一会,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在屏幕亮起的瞬间,局长那张油腻的笑脸,仿佛就在眼前。最新的消息,

更像淬了毒的针:“小陈,材料里的‘创新’改成‘稳进’,明天一早,要报上去,

今晚你必须返工,别给我耍花样!”紧接着,自家婆娘李秀兰的微信,也跟着弹了出来,

是张照片 —— 隔壁老王儿子的学区房房产证。照片的旁边,有一段配文:“陈默,

你要是还守着你那点死工资,还有你所谓的破原则,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了!”烟蒂烫到指尖,我猛地甩掉,火星在暮色里,划出了一道弧线,

就像我此刻支离破碎的生活。单位里的勾心斗角,磨得人筋疲力尽。局长口中的 “变通”,

不过是让我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虚的填成实的。家里的柴米油盐,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婆娘的絮叨里,全是攀比!我感觉,我自己活得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得直往下坠。

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索性,我把手机直接关机了,扔进了包里,

揣着皱巴巴的年假申请表和未签的离婚协议,跑到这十里洋场。我只是想,

找个没人认得的地方,把自己摊开晾晾,哪怕,只有片刻喘息……栏杆下的石板路,

被游人磨得发亮。偶尔有穿旗袍的女子,提着裙摆窈窕走过,高跟鞋将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与远处轮渡的汽笛声,撞在了一起,刺得人耳膜发紧。身后的汇丰银行大楼,

穹顶的马赛克壁画,在暮色中隐约可见。据说,那幅《众神授福》耗了三年才完工。如今,

却被玻璃罩着,像个被囚禁的旧梦。我盯着那玻璃罩,心里憋得发慌,恨不得一拳砸上去,

砸碎这让人窒息的现状。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飘了过来。

不是那种浓得呛人的香水味,

是带着点湿意的、清冽的香……像江南春天清晨沾了露水的花枝,猝不及防地,

驱散了鼻尖的烟味和烦躁。我侧过脸,看见了一个女人。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

也倚着栏杆,目光正望着江对面的灯火,侧脸的轮廓,在暮色里,显得柔和得有些不真实。

她穿一件月白色的苏绣旗袍,领口滚着细窄的黑边,盘扣是暗青色的缠枝莲纹样。

旗袍的下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那皮肤,像浸在河水里的藕,

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她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鞋面上,落了点灰尘,

想来是走了不少路 —— 许是从附近的石库门弄堂穿过来的。那些青砖黛瓦的老房子,

弄堂口,总飘着煤球炉的烟火气,晾衣绳上的旗袍、衬衫垂下来,像一道道彩色的帘,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这江风,吹着倒比空调舒服。”或许她感应到了我的目光,

忽然就开口了。她的声音糯糯的,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调子,却又不全是,

像是掺了些北方的爽朗,语速均匀得近乎规整,没有寻常人说话时的顿挫与留白。

我掐了烟蒂,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了点位置。不过,我的语气里,

还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烦躁:“是,城里头的风,都带着一股子汽车尾气和算计的味!

”“也就这儿,还能闻着点水腥气,混着老建筑的木头味 —— 可惜啊,再干净的地方,

也躲不开糟心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会对一个陌生人,说了这么多的话。或许,

正因为对方,就是一个陌生人。恰恰好,这一会,我又想倾诉。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很亮,像盛了江面上的碎光。她瞳孔深处,却没有寻常人该有的杂质,干净得有些透明。

“听你口音,不是上海人?看样子,是遇到迈不过去的坎了?”“陕西来的,陈默。

”我指了指身后的洋楼,又摸出兜里的离婚协议,抖了抖,“你们这儿的房子,看着金贵,

可日子该糟心还是糟心。老婆要离婚,领导逼我做违心的事,出来躲清静,结果刚过来,

催命符就追来了!”“苏州来的,苏晚。”她笑了笑,嘴角梨涡浅浅,露出两颗小虎牙,

笑容的弧度恰到好处,却又不像刻意逢迎。“这些房子啊,看着光鲜,里头藏着的糟心事,

不比谁少!”“我外婆,以前就在这附近的洋行做事——打字员,听她说,当年的小姐太太,

穿的旗袍比这路灯还亮,可夜里哭起来,比黄浦江的浪还响。”她顿了顿,

指尖轻轻划过栏杆上的雕花,动作轻柔,却带着点试探,仿佛第一次触碰这种粗糙的金属。

“我也没好到哪儿去,男朋友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他娶了局长的女儿,

房子车子都有了,五年青春,像喂了狗!”同是天涯沦落人,这话就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紧绷的神经。我把离婚协议塞回兜里,

长长叹了口气:“我在老家一个事业单位混日子,写的材料改了八遍,

最后还是要按领导的意思,改得面目全非,美其名曰符合主流—— 主流就是没棱角,

磨得圆滚滚的,不扎人,也没骨头。”“我在丝绸厂做设计,” 苏晚接过话头,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领口的盘扣,那动作里,藏着明显的不甘,“天天对着一堆绸缎,

画着重复的缠枝莲、牡丹,看得眼睛都花了。”“我画的水墨荷花,老板说太素了,没人要,

厂里要的是销路,不是艺术。”江风渐渐凉了,吹得她旗袍的下摆轻轻晃动,

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像刚剥壳的笋。那些露出的肌肤,在暮色里,泛着近乎瓷器的光泽。

她拢了拢头发,发丝贴在脸颊上,带着点湿意,却不见寻常人被风吹后的凌乱。

“那现在你也是一个人?” 她问。“嗯,出来躲个清静。”“巧了,我也是。

”苏晚望着江面,轻轻叹了口气,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有些碎,那声叹息里,

终于有了点真实的重量。“其实也不是躲什么,就是觉得,日子过得太没意思了!

”“感觉这日子,就像一台有了毛病的织布机,织来织去,都是同一块布,就想着找个地方,

换个活法,哪怕就几天也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这番话,像是说到了我心坎里。

是啊,人活着,偶尔想逃离一下,有错吗?逃离那些没完没了的责任,

逃离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逃离那个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自己。我想起了去年冬天,

女儿发烧到四十度,我却被局长叫去陪酒,不得不喝得酩酊大醉了才回家。回到家时,

女儿已经睡着了,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我那婆娘坐在床边,抹着眼泪,说:“陈默,

你到底是为了啥?”当时,我有些答不上来,只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我明天想去周庄!

”她忽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藏着星星,那期待的眼神里,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笃定。“听说那儿的水镇,还保留着老样子,枕水人家,乌篷船摇啊摇,

能摇到梦里去!”“你要不要一起?搭个伙,路上也能有个照应,住宿费也能省点!

”“说不定,到了那儿,咱们都能喘口气,想通点事儿。”我愣了愣,

没料到她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更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眼前的女人,看着温婉,

做事倒挺爽快。我再次认真的打量了她一眼,月白色的旗袍,裹着玲珑的身段,腰肢细细的,

像是一折就断,眉眼间,带着点淡淡的忧愁,却又藏着一股子不甘。这样的女人,

身上肯定藏着故事!而和她一起逃离,似乎又是我目前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好啊。

”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心里的烦躁,忽然就散去不少,

像是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出口。“正好,我也没去过周庄,搭伙就搭伙,管他身后一堆破事,

先快活几天再说。”苏晚笑了,梨涡更深了些。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

是素色的棉麻布料,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荷花,针脚细密得不像话。“那可说定了,

明天早上八点,还在这儿碰头?”“一言为定!”随后,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她转身要走。

她旗袍的下摆,扫过我的裤腿,带着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的水汽,

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心里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了一些。我看着她的背影,在暮色里,

渐渐走远,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串碎玉落地,

消失在海关大楼的钟声里。晚上九点,海关大楼的钟声,准时响起,

《东方红》的调子在江面上回荡。老钟的齿轮,转了一百年了,送走了多少人的青春,

又迎来了多少人的孤独。她的步伐很稳,即便在不平的石板路上,也没有一丝踉跄,

透着一种莫名的坚定。我忽然生出了一丝好奇:这个叫苏晚的女人,她的故事里,

藏着怎样的秘密?回到住的石库门旅馆,是在一条窄窄的弄堂里,门口挂着个褪色的红灯笼,

上面写着 “福安客栈”。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操着一口地道的上海话:“侬是外地来的伐?楼上的房间临江,就是小了点,凑活住住。

”房间确实逼仄,墙皮都有些脱落,露出里头的青砖。窗户更是对着一条更窄的弄堂,

能听到隔壁人家的电视声和咳嗽声,还有远处黄浦江的汽笛声。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有些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离婚协议上的签字,一会儿是局长油腻的笑脸,

一会儿又是苏晚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我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借着昏黄的灯光,

看着上面 “陈默”“李秀兰” 的名字,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几十年的夫妻,

最后就剩下这张纸。而那个刚认识不久的苏晚,却像是一道意外的光,

照进了我这暗沉的生活。只是,她太完美了,完美得像幅画,没有一点人间烟火气,

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分析这段相遇的不合理之处。但到了最后,

我转念一想,管她呢,不过是一段短暂的同行,能暂时逃离眼前的苟且,就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就出发去往外滩。江面上,还飘着薄雾,万国建筑的影子,

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和平饭店的绿色铜皮屋顶,在雾中露出一角。据说,

那铜皮用了几十年,依旧锃亮。我在附近的早点铺买了两杯豆浆、两笼生煎包。

上海的生煎包,味道确实不错。每个生煎包的底,都煎得金黄,咬一口,汤汁溅出来,

烫得我直咧嘴。揣着另外一份生煎包和豆浆,我靠在栏杆上,等着苏晚。八点整,

她准时出现了,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比昨天,多了几分清爽。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是复古的牛皮材质,上面有明显的使用痕迹,想来是刻意做旧的。她的气色很好,

没有一点旅途奔波的疲惫,仿佛一夜未眠,也能保持最佳状态。“早啊!”她笑着朝我走来,

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却不见一丝松弛。“早,给你买的豆浆,还热着,

还有生煎包,尝尝,上海的生煎,味道很不错的!”我把豆浆和生煎包递给了她。

她微微一愣,伸手接过后,轻柔的说了声“谢谢”。她的指尖,碰到我的手,微凉。

她拿起一个生煎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汤汁在她嘴里似乎停留了片刻,她的眉头,

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挺好吃的,皮脆馅鲜。”可我分明看到,

她吞咽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在完成一项 “品尝” 的任务。随后,我们一起去坐地铁,

往虹桥火车站赶。今天的地铁里,人有点多,挤得前胸贴后背。苏晚站在我身边,

被人群挤得微微晃动,偶尔会撞到我的胳膊。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混着豆浆的热气,

还有生煎包的油香,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心里有些发痒。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能感受到,她肩膀的柔软,还有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 那起伏,

均匀得像时钟的摆,没有一丝紊乱。“你男朋友背叛你的时候,你没闹吗?”我忍不住问,

声音压得很低,怕被旁人听到。她摇摇头,喝了一口豆浆,豆浆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红,

那红晕像是精准渲染上去的。“没闹,也没哭。我跟他在一起五年,从大学到工作,

他说等他在苏州买了房就娶我,可最后,他娶了局长的女儿,房子车子都有了。我只是觉得,

五年的青春,像喂了狗。”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我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哽咽的频率,

似乎太过规律了,不像发自内心的悲伤。“我跟厂里请了长假,想出来走走,

看看不一样的世界,说不定,就能想通了。”我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孤独。只是苏晚的故事,听着太过标准,像无数言情小说里的桥段,

完美得有些虚假。但我没心思深究,我只想赶紧逃离上海,逃离那些让我窒息的人和事。

到了周庄,已经是中午了。出了车站,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水腥气,还有芦苇的清香。

我们找了一家临河的客栈,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

她操着一口周庄方言:“阿拉这客栈,可是有年头了,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宅院,

你们看这雕花木窗,都是老物件。”客栈确实是老宅子,门槛很高,踩上去,咯吱作响。

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枝繁叶茂,开着几朵火红的石榴花。

老板娘给我们安排了两间相邻的房间,房间很宽敞,不仅有一张雕花大床,

还有一张八仙桌和一把太师椅。房间的窗户,对着小河,河面上,飘着几艘乌篷船。

船娘戴着蓝布头巾,摇着橹,嘴里哼着吴侬软语的小调,调子婉转,听得人心头发软。

“先歇歇,吃了饭再去逛?”苏晚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揉了揉腿。

但我却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她那揉腿的动作,像是在模仿 “疲惫”。客栈的饭菜很简单,

一盘青菜,一盘河虾,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碗番茄蛋汤。青菜是刚从菜园里割的,

带着露水的清香;河虾是河里刚捞的,肉质鲜嫩;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

带着点冰糖的甜味。苏晚吃得不多,小口小口地扒着饭,偶尔夹一只河虾,细细地剥着壳。

她的手指很巧,剥出来的虾壳,完整无损,虾肉白白嫩嫩的。只是,她吃下去的食物很少,

大部分都只是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便悄悄吐在了纸巾上。我那种奇怪的感觉,

又再度浮现了——她似乎不需要通过食物,来获取能量,吃饭对她而言,

只是一种融入环境的伪装。吃完饭,我们商量了下,就出门沿着小河闲逛了。

周庄的巷子很窄,青石板路被踩得光溜溜的,两旁是白墙黑瓦的老屋。屋檐下,挂着红灯笼,

灯笼的影子,映在河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河里的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

偶尔有几条小鱼游过,摆着尾巴,像是在捉迷藏。“这儿真好!”苏晚停下了脚步,

望着河面。河风吹起她的头发,拂过她的脸颊。她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风的气息,

表情虔诚得有些陌生。“没有汽车的噪音,没有那么多烦心事,安安静静的。”“是啊,

” 我站在她身边,“要是能一直住在这儿,也挺好。”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里带着点迷茫:“可我们终究是要回去的,对吧?就像这乌篷船,再怎么摇,

也摇不出这条河。”她的迷茫太过纯粹,没有掺杂任何现实的牵绊,

更像在思考一个预设的命题。我沉默了。是啊,我们都是过客,无论是周庄,

还是彼此的生命里,都只是短暂停留。我想起老家的黄土坡,无论我走多远,

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召唤我。那是根,也是枷锁!可苏晚的 “根” ,在哪里呢?

她的话语里,从来没有提及对未来的规划,对过去的留恋,

只有一种对 “当下” 的体验欲。逛到傍晚,我们坐在河边的石阶上。

夕阳把河水染成了金黄色,远处的屋顶上,飘着袅袅炊烟。有妇人在河边洗衣,

木槌敲在石板上,发出 “梆梆” 的声响,与橹声、歌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生动的水乡画卷。苏晚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铺在石阶上,然后坐了下来。

她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露出的小腿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没有一丝瑕疵。“给你看个东西。”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我。我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枚玉佩。玉佩是水滴形的,颜色是淡淡的绿色,上面刻着一朵莲花,

莲花的花瓣细腻逼真,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真好看,是老物件吧?

”“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苏晚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里带着点怀念。那怀念的情绪,

像是存储在芯片里的资料,精准却没有温度。“我奶奶是个绣娘,一辈子都在绣莲花,

她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做人也要这样。她说,戴着它,能保平安。”“你一直戴着?

”“嗯。” 她点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玉佩,动作轻柔却带着点机械的重复。

“从我十八岁那年,奶奶去世后,就一直戴着。我男朋友说,这玉佩不值钱,让我扔了,

我没舍得。”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那委屈里,却没有眼泪,

似乎更像是一种情绪的模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我的遐想。

电话是局长打来的。我皱着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局长不耐烦的声音:“陈默,

你赶紧回来!不然,你这个月绩效就没了,明年升职也别想了!”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局长,我现在在休年假!材料当初是你拍板定的,

现在出问题了凭什么让我回去擦屁股?”“你少跟我来这套!” 局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以为你是谁?不想干了是吧?不想干就提交辞职报告!”“辞就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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