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别人倒插门,是去当牛做马。我倒插门,却被当成祖宗供着。
丈母娘天天逼我喝十全大补汤,说我腰子好,全家才能好。就连我那冰山总裁老婆,
夜里也总穿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催我赶紧生个娃。她们都以为我不知道,
她们家的荣华富贵,全系在我一个人身上。可她们不知道的是,我随时可以走。
第一章我穿了。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发腻的药材味。
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满脸慈爱地看着我。“小陈啊,醒了?快,
把这碗十全大补汤喝了,阿姨我啊,亲手给你炖了一下午呢!”我脑子一阵刺痛,
无数陌生的记忆涌了进来。我叫林辰,是个孤儿,
今天是我和云城第一豪门苏家千金苏晚订婚的日子。更准确地说,是我入赘苏家的日子。
眼前的贵妇,就是我的准丈母娘,王兰。而我之所以能被苏家看上,不是因为我才高八斗,
也不是因为我貌比潘安,虽然这具身体确实帅得掉渣。原因只有一个,玄之又玄。
苏家找了高人算过,他们家气运有缺,需要一个八字纯阳、命格极旺的男人入赘,
方能保住这泼天的富贵。而我,林辰,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人形锦鲤”。说白了,
我就是个吉祥物。“小陈,发什么呆呢?快趁热喝了,对你身体好!你身体好,
我们全家才能好!”王兰又把碗往我嘴边递了递,眼神里的热切让我有点发毛。
我嘴角抽了抽,捏着鼻子,一口气把那碗味道一言难尽的汤灌了下去。
一股热流瞬间从胃里炸开,涌向四肢百骸,最后齐齐冲向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我闷哼一声,
脸都涨红了。这补汤,劲儿也太大了。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绝美女人走了进来。她就是我的未婚妻,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晚。
她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看一件碍事的家具。“妈,你别整天把他当猪喂。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掉渣。王兰立马不乐意了,把碗重重一放:“什么叫当猪喂?
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苏家!小陈身体好了,你才能早点怀上孩子,
我们苏家的根基才能稳!”苏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直接扔到我面前的被子上。“签了它。”我低头一看,是一份《婚前协议》,
外加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协议内容很简单,我配合她演一场订婚戏,之后立刻消失,
这一千万就是我的报酬。“苏晚!你疯了!”王兰尖叫起来,一把抢过协议就要撕掉。
苏晚冷冷地看着我,根本没理会她妈:“林辰,别给脸不要脸。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清楚。
我们苏家不是垃圾回收站,我更不可能嫁给你这种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废物。一千万,
够你这种人挥霍一辈子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我看着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忽然就笑了。在原本的记忆里,这个林辰对苏晚爱得死心塌地,
被这么羞辱,只会痛不欲生。可现在,这具身体里是我。一个只想躺平的穿越者。
当上门女婿,被人当祖宗一样供着,还不用奋斗,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至于这个名义上的老婆……她高冷她的,我躺平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完美。但现在,
她居然想用一千万就打发我?开什么玩笑。我慢悠悠地坐直身体,拿起那份协议和支票,
当着她们母女的面,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我抬起头,对上苏晚那双冰冷的眸子,
一脸真诚地问:“就一千万?”“不然你还想要多少?”苏晚的眼神愈发轻蔑,“一个亿?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把协议和支票推了回去。“苏小姐,你可能误会了。
”我靠在床头,懒洋洋地说,“我这个人,对钱不感兴趣。”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王兰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按住我的手:“小陈,好样的!
阿姨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你放心,只要你和晚晚好好过日子,
整个苏家都是你的!”“妈!”苏晚气得脸色发白。我没理会她们母女的拉扯,
只是看着苏晚,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求我留下来。
”第二章空气死一般的寂静。王兰张大了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苏晚更是愣住了,
随即,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荒谬又愤怒的神情。“你……说什么?”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不变,“我要你,求我。”“呵。”苏晚怒极反笑,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林辰,你是不是喝了那碗汤,
把脑子烧坏了?求你?你配吗?”她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
不愧是执掌百亿集团的女总裁。要是原主,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
可我只是淡定地迎着她的目光。“配不配,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我不再看她,
直接躺下,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我累了,要睡觉了。”“你!”苏“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晚晚!你给我闭嘴!”王兰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苏晚拽出了房间,
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把我气跑了。门外传来王兰压低声音的怒吼和苏晚不甘的争辩,很快,
声音远去,世界清静了。我掀开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穿越第一天,感觉还不错。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废人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王兰会准时端着各种口味的补汤和精致的早餐出现在我床前。吃完饭,
我就在苏家那大得离谱的庄园里溜达溜达,看看鱼,逗逗鸟,或者干脆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苏家的佣人们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鄙夷,有同情,但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说什么。
因为王兰发话了,我在苏家的地位,等同于她。苏晚则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
即使在餐桌上偶尔碰到,她也目不斜视,仿佛我只是个会喘气的摆件。我乐得清闲。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一边喝着冰镇果汁,一边思考人生。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人恭敬地走到我面前。“林先生,夫人给您安排了一份工作,
明天开始去上班。”工作?我眉头一挑。我这吉祥物还需要工作?
管家递给我一份文件:“是风华集团的市场部副总监职位,夫人说,
您总待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出去接触接触社会也好。”风华集团?我记得,
这是苏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让我去当副总监?这是王兰怕我太闲,给我找点事做?
还是苏晚又想了什么新招数来恶心我?我懒得猜,接过文件:“知道了。
”反正躺平在哪不是躺,公司里有空调,说不定还有漂亮的女同事,
总比天天在家被丈母娘灌汤强。第二天,我换上一身还算得体的休闲装,
由苏家的专职司机送到了风华集团楼下。刚走进大厅,
就看到苏晚正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簇拥着,从专属电梯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气场全开,
女王范十足。周围的员工纷纷驻足,恭敬地喊着“苏总”。她像是没看到我,
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香风。我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人事部经理早就接到了通知,对我客气得不行,亲自把我带到了市场部。
“这位是新来的林副总监,以后大家要多多配合林副总监的工作。
”办公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和不屑。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关系户,能有什么本事?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这些信息。
一个看起来是部门总监的中年地中海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林副总监,欢迎欢迎。
我是市场部总监赵海。以后有什么事,您吩咐。”说是吩咐,语气里却满是敷衍。
我笑了笑:“赵总监客气了,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多跟你学习。
”我这副谦逊无能的样子,显然让赵海很满意。他假惺惺地客套了几句,
就给我安排了一个靠窗的独立办公室,然后把我晾在了一边。正合我意。
我的办公室视野极佳,能俯瞰大半个云城的景色。我舒舒服服地靠在老板椅上,
开始了我上班摸鱼的第一天。下午,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穿着包臀裙,
身材火辣的女同事端着咖啡走了进来。“林副总监,您的咖啡。”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开得极低,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我叫莉莉,是总监助理。
以后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她冲我抛了个媚眼,声音甜得发腻。
我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有点反胃。“放那吧。”我淡淡地说。
莉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
几乎要贴到我身上:“林副总监,今天晚上人家有没有荣幸,请您吃个饭呢?”我皱了皱眉。
这么快就有莺莺燕燕贴上来了?是把我当成可以上位的踏板了?“没空。”我直接拒绝。
莉莉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她悻悻地说了句“那不打扰您了”,扭着腰走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赵海就溜了进来,一脸“我懂的”表情。“林副总监,
莉莉这丫头可是我们部门的一枝花,怎么样,还满意吧?”我看了他一眼:“赵总监,
我很满意我的办公室,但我不希望总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欣赏风景。
”赵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关系户,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他尴尬地笑了笑:“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我马上就去敲打敲打她们,让她们别来烦您。
”说完,他灰溜溜地走了。我摇了摇头。看来这躺平的日子,也不会太清静。傍晚,
快下班的时候,苏晚的助理突然来了。“林先生,苏总让您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跟着助理走进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苏晚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低头批阅着文件。“坐。
”她头也没抬。我找了个沙发坐下。过了足足十分钟,她才放下笔,抬起那张冰山一样的脸。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挺好的,椅子很舒服,风景也不错。”我实话实说。
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看来你很适应这种被人养着的生活。”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妈给你安排这个职位,是想让你有点事做,
不至于像个废物一样待在家里丢人。但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在公司给我惹麻烦。
”“比如,拒绝女同事的投怀送抱?”我反问。苏晚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别以为进了苏家,就能为所欲为。
那些想从你身上捞好处的女人,你最好离她们远点。
我不想哪天在八卦新闻上看到苏家女婿的桃色丑闻。”“放心,”我看着她,
“我对她们没兴趣。”我的目光太过直接,苏晚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没兴趣最好。
”她顿了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给我,“这是城西那个项目的策划案,
你拿回去看看,明天会议上,我要听听你的想法。”我翻开看了看,密密麻麻全是字和数据。
这是……要考验我的能力?想看我出丑?我合上文件,笑了:“好啊。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风华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个个都是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苏晚坐在主位,面若冰霜。我,一个市场部副总监,
破格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这显然是苏晚刻意安排的,所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我,
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赵海坐在我对面,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会议开始,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轮流汇报工作。轮到市场部时,赵海站了起来,
口若悬河地讲着上个季度的业绩,然后话锋一转。“关于城西的项目,
我们部门经过了详细的调研和讨论,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方案。不过,
我们新来的林副总监对这个项目也很有想法,不如我们先听听林副总监的高见?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把皮球踢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这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好把他自己摘出去。苏晚也抬起眼皮,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在期待什么?期待我哑口无言,丢人现眼吗?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拿起那份昨晚才拿到的策划案。“高见谈不上。”我环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苏晚脸上,“我只是觉得,这份方案,就是一堆垃圾。
”哗——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赵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辰!你胡说什么!
这份方案是我们市场部十几个人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你说它是垃圾?”“难道不是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市场定位模糊,目标客户群体分析错误,风险评估避重就轻,
预算超支百分之三十。赵总监,你确定你们熬夜做的不是梦?”我每说一句,
赵海的脸色就白一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清晰的声音。这些东西,
对于一个商学院毕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我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昨晚我花了一个小时,就把这份漏洞百出的方案看了个底朝天。“你……你血口喷人!
”赵海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不是血口喷人,苏总比我清楚。”我把目光转向苏晚。
苏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讶的表情。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赵总监,林副总监说的,和你这份最终版方案指出的问题,一模一样。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份方案,
是我昨天下午让总裁办连夜做的。现在,你告诉我,谁在胡说?”赵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晚竟然留了这么一手。更没想到,我这个他眼里的废物,
竟然真的能一眼看出方案里的所有问题。“苏……苏总,我……我……”赵海结结巴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海,”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你被降为市场部副总,
总监的位置,由林辰接任。”“什么?!”赵海如遭雷击。我也愣住了。不是,
我就是想戳穿他,安安静静地继续摸鱼而已,怎么就成总监了?
“我不……”“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苏晚打断了我的话,眼神锐利地看着我,“这是命令。
”她顿了顿,补充道:“城西的项目,全权交给你负责。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一份全新的、可行的方案。做不到,你就给我滚出风华集团。”说完,她站起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高管,和一个欲哭无泪的我。
我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会议结束后,
我升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我回到市场部的时候,
所有人都用一种全新的、敬畏的眼神看着我。赵海灰头土脸地收拾着东西,
从总监办公室搬了出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叹了口气,
走进了那间更大、视野更好的总监办公室。看来,躺平的日子,是彻底到头了。
为了三天后不被苏晚扫地出门,我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工作。
好在市场部的员工在见识了我的“实力”后,都变得异常配合,我要什么资料,
不出十分钟就能送到我桌上。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是以办公室为家。
累了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研究项目资料和市场数据。不得不说,
这具身体的精力是真的旺盛,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依旧神采奕奕。王兰那些补汤,
看来也不是白喝的。第三天下午,我终于赶在下班前,做出了一份全新的策划案。
我拿着方案,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苏晚正在打电话,看到我,她示意我稍等。
我站在一旁,打量着她的办公室。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没什么烟火气。只有办公桌的一角,放着一个粉色的、看起来很幼稚的兔子摆件,
显得格格不入。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用一份文件盖住了那个摆件。
挂了电话,她看向我:“方案做好了?”“嗯。”我把文件递过去。她接过去,一页一页,
看得极其仔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的心竟然有了一丝紧张。这大概是这几天高强度工作带来的后遗症。终于,
她看完了最后一遍,合上了文件。“还行。”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虽然语气平淡,
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掩饰不住的赞许。“只是还行?”我挑了挑眉。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她恢复了那副冰山脸,“勉强及格而已。漏洞还有不少,
不过大方向是对的。”她拿起笔,在方案上圈了几个地方。“这几个点,数据支撑不够,
逻辑也有问题,拿回去改。明天早上给我最终版。”我看着她圈出的地方,不得不承认,
她确实眼光毒辣,指出的都是我因为时间仓促而没来得及完善的细节。这个女人,
不只是个冰山,还是个工作狂魔。“知道了。”我接过方案,准备离开。“等等。
”她叫住我。我回头。“今天……辛苦了。”她说完,像是有些不自然,立刻补充道,
“别多想,我只是作为上司,对下属的正常慰问。”我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苏总,”我走到她办公桌前,俯下身,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如果我把这个项目做成了,有什么奖励吗?”我们的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气,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她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眼神有些慌乱。“你想要什么奖励?”她强作镇定。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要你,对我笑一下。”第四章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大概以为我会提什么升职加薪之类的物质要求,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脸颊更红了,像是被火烧一样,连耳根都泛着粉色。“林辰,你别得寸进尺!
”她猛地往后一靠,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开个玩笑而已,
苏总别当真。”我直起身,耸了耸肩,“那我先去改方案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再看她。身后,传来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无聊!”我走出总裁办公室,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逗弄这座冰山,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回到家,
王兰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和一锅……依旧黑乎乎的补汤。“小陈回来啦!
快来吃饭!这几天在公司累坏了吧?阿姨今天特地给你炖了海马乌鸡汤,好好补补!
”我看着那锅汤,感觉自己的腰子又开始隐隐作痛。“阿姨,我能不能……不喝了?
”我试探着问。王兰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怎么能不喝呢?你现在是市场部总监了,
工作更忙,更需要补身体!快,喝了它!”我看着她不容置疑的眼神,
只能认命地再次干了这碗“爱心靓汤”。苏晚回来的时候,我们刚吃完饭。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着居家的丝质长裙,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女人的柔美。
她看到我,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冷着脸从我身边走过,径直上了楼。“这孩子,
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王兰摇了摇头,然后凑到我身边,神秘兮兮地问,“小陈啊,
你和晚晚……最近怎么样了?”“就那样。”我含糊道。“什么叫就那样啊!
”王兰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胳膊,“你得主动点啊!晚晚就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
你多跟她说说话,多关心关心她,她那座冰山就化了!”她说着,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小盒子。
“这是我托人从国外买的,据说效果特别好。今天晚上,
你找个机会……”她冲我挤了挤眼睛,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笑容。我打开盒子一看,
脸都黑了。里面是一排蓝色的,功效不言而喻的小药丸。“阿姨,这……”“嘘!
”王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让晚晚听见了。加油!阿姨等你们的好消息!”说完,
她像个地下党接头成功一样,哼着小曲走了。我捏着那盒药,哭笑不得。
这丈母娘为了抱孙子,也真是操碎了心。我回到房间,继续修改方案。午夜十二点,
我终于把所有细节都完善好,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洗个澡睡觉。刚打开房门,
就看到对面的房门也开了一条缝。苏晚的房间。她似乎还没睡。我心里一动,
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房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苏晚正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似乎在擦着什么。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纤薄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两条光洁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听到动静,她猛地回过头。看到是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你……你怎么进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颤抖。“门没锁。”我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我看到她梳妆台上放着一瓶身体乳,显然她刚刚正在进行睡前保养。她今天的样子,
和白天那个冰冷的女王判若两人。像是一朵在黑夜中悄然绽放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热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该死的补汤。“你出去!
”她抓起床上的枕头,朝我扔了过来。我轻松接住,一步步朝她走去。“苏晚,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穿成这样,是在等我吗?”“你胡说什么!我平时睡觉就这么穿!
”她嘴上反驳,但眼神却不敢看我,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是吗?”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紧张地攥着睡裙的下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突然想起王兰给我的那盒药,又想起我之前对她的那个“要求”。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想让我碰你,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身体一僵。“只要你……”我顿了顿,看着她紧张的侧脸,缓缓说道,“对我笑一下。
”第五章苏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愤、屈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林辰,你混蛋!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让她对我笑?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这比直接羞辱她还要让她难堪。“不愿意?”我直起身,摊了摊手,“那就算了。
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等等!”她突然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昏黄的灯光下,她紧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似乎在做什么天人交战。过了许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僵硬,勉强,充满了不甘。但,她确确实实,对我笑了。
我看着她眼角泛起的泪光和那抹倔强的笑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算了。”我叹了口气,走过去,
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她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我把她扔过来的枕头放回床上,然后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轻轻带上了门。回到自己房间,我靠在门上,还能感觉到指尖残留的、她皮肤的细腻触感。
还有她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好只当个吉祥物,安安静静躺平的吗?为什么要去招惹那座冰山?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才把身体里那股邪火压了下去。第二天,
在餐桌上见到苏晚,气氛有些尴尬。她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看都不看我一眼。
只是她红肿的眼睛和依旧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昨晚的窘迫。王兰看看我,又看看她,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探究。“你们俩……昨晚没发生点什么?”她忍不住问。“咳!
”我被一口粥呛到。苏晚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她猛地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这孩子,怎么回事……”王兰嘀咕着,又把目光转向我。
我连忙埋头扒饭:“阿姨,我也快迟到了!”说完,我也溜了。到了公司,
我把修改好的最终版方案交给了苏晚。她只是冷淡地接过,说了句“放这吧”,就再没理我。
看来昨晚的事,让她彻底把我拉进了黑名单。不过,城西的项目还是按照我的方案,
正式启动了。作为项目总负责人,我彻底告别了摸鱼生涯,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开会,
跑工地,见客户,做预算……我把市场部的人拧成了一股绳,
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速运转起来。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竟然还挺有工作狂的潜质。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小插曲。那个被我顶替了位置的赵海,贼心不死,
竟然偷偷联系了项目的竞争对手,想要泄露我们的核心数据。好在我早有防备,
提前在几个关键环节设了套。赵海刚有动作,就被我抓了个正着。我没跟他废话,
直接把证据交给了人事部和法务部。当天下午,赵海就因为泄露公司商业机密,
被警察带走了。这件事在公司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除了敬畏,
又多了一丝恐惧。他们终于明白,我这个新来的总监,不只是个会做方案的“理论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