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领完离婚证,红本换绿本。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银行,
挂失了我那张上交了整整五年的工资卡。卡是我自愿上交的,密码是前妻林薇的生日。
我以为这是爱与信任的证明。直到前丈母娘一个电话打过来,对着我破口大骂,我才明白,
我不过是他们家养的一头会赚钱的驴。现在,驴不干了。第一章民政局的门口,
风有点冷。我手里捏着那本绿得发亮的离婚证,
另一只手里的红色结婚证已经被工作人员盖上了“作废”的戳。林薇站在我对面,
画着精致的妆,穿着香奈儿的新款连衣裙,一脸的不耐烦。“陈默,证也领了,我们两清了。
以后别再来烦我。”她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讨厌的推销员。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女人。从大学校园的青涩,到步入婚姻的殿堂,我以为我们会有未来。
直到上周,我提前出差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推开卧室的门,惊喜变成了惊骇。
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我花光积蓄买的婚床上翻滚。那一刻,我的世界瞬间崩塌。没有争吵,
没有厮打,我只是默默关上门,退了出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
第二天,我提出了离婚。林薇没有丝毫挽留,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离就离,
我早就受够你这个窝囊废了。”现在,站在这里,看着她光鲜亮丽的样子,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两清。”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林薇鄙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就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宝马。开车的是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正是那天床上的那个。宝马车绝尘而去,卷起一阵尘土,扑了我一脸。我站在原地,
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然后,我转身,走向了最近的一家银行。“您好,先生,
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柜员小姐姐的笑容很甜。“挂失,补卡。”我递上我的身份证,
声音嘶哑。这张工资卡,从我工作第一天起,就交给了林薇,由她转交给了丈母娘,
美其名曰“帮我们年轻人存钱”。五年来,我每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差地打进这张卡里。
我只留几百块零花钱,抽最便宜的烟,上班挤地铁,从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我以为,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我以为,卡里至少存了几十万,
足够我们付一套大房子的首付。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先生,您的卡已经挂失成功,
新卡七个工作日后可以来领取。”“好,谢谢。”我走出银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丈母娘”。我划开接听键,
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刺耳的尖叫。“陈默!你个白眼狼!你把银行卡怎么了?
老娘告诉你,我儿子下个月结婚要用的彩礼钱,一分都不能少!你敢动一下试试!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前丈母娘那堪比高音喇叭的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没说话,
静静地听着她在那边咆哮。“你是不是人啊你!我们家薇薇嫁给你,真是瞎了眼!
你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没我们家,你能在城里立足吗?现在翅膀硬了,想过河拆桥了?
”“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还敢挂失银行卡?我告诉你,那笔钱你动不了!
那是我们帮你存的!”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哦?帮我存的?
”我慢悠悠地开口,“那你们倒是说说,我那张卡里,现在应该有多少钱?
”电话那头瞬间卡壳了。第二章“你……你管得着有多少钱!反正那是我们家的钱!
”前丈母娘的声音明显有些发虚,但依旧嘴硬。“你们家的钱?”我笑意更冷,“那张卡,
户主是我的名字,身份证是我的号码。打进去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的工资。
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家的钱?”“你……你娶了我们家薇薇,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
这是规矩!”“不好意思,就在半小时前,我和你女儿已经离婚了。所以,这规矩,
现在作废了。”“离婚了又怎么样!你耽误了我女儿五年青春,这笔钱就当是青春损失费了!
我告诉你陈默,你要是敢不认账,我……我就去你公司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恶心。跟这种人,
讲道理是没用的。“随你。”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瞬间清静了。
没过两分钟,林薇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顺手点开了录音功能。
“陈默!你什么意思?我妈说你把工资卡挂失了?”林薇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质问。
“对。”“你疯了?那卡里的钱是我弟下个月结婚要用的!三十万彩礼,早就跟女方说好了,
你现在来这出,是想让我们家在亲戚面前丢死人吗?”三十万。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一个月工资税后一万五,五年来,刨去我那点可怜的零花钱,总共存进去将近八十万。
现在,只剩三十万了?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林薇,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那张卡里的钱,除了这三十万,剩下的五十万呢?”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我最后一点幻想彻底捏碎。“……什么五十万?
”林薇的声音弱了下去,“卡一直在我妈那,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林薇,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你弟弟去年刚买的那辆二十多万的奥迪A4,钱从哪来的?
你爸妈去年年底全款买下的那套一百多平的养老房,首付又是从哪来的?
”“那……那是我爸妈自己的积蓄!关你什么事!”她还在嘴硬。“是吗?
你爸一个月退休金三千,你妈没有工作。他们哪来的百万积蓄?”我死死盯着前方,
指甲掐进了掌心,“林薇,别再装了。我们夫妻一场,你给我句实话,我的钱,
是不是都被你们家拿去给你弟买房买车了?”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良久,
她才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道:“陈默,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我弟是我家唯一的根,我们家就指望他了。你的钱,花在他身上,不也是应该的吗?再说了,
那房子写的也是我爸妈的名字,以后不也是留给我们的?”留给我们?多么可笑的谎言。
“林薇,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提醒她这个事实。“离婚了也可以复婚啊!
”她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高了几分,“陈默,我知道你还爱我。是我一时糊涂,
我跟那个人已经断了。只要你把卡解冻,让我弟把婚结了,我们……我们就复婚,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听着她虚伪的承诺,我只觉得一阵反胃。“不好。
”我干脆地拒绝。“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她的耐心耗尽,
又恢复了那副颐指气使的嘴脸,“我告诉你,那三十万彩礼钱,你必须拿出来!否则,
我让你在咱们这个城市混不下去!”“我等着。”我挂断电话,将她和她妈的号码,
全部拉黑。夜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从这一刻起,
再也没有什么能伤害我了。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藏在一张银行流水单里。而我的崩溃,
早已在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燃成了灰烬。剩下的,只有复仇的火焰。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对我一直不错。他看着我的辞职信,皱起了眉头。“小陈,怎么突然要走?干得好好的。
是不是嫌工资低了?我可以跟上面申请给你加薪。”我摇了摇头,苦笑道:“王哥,
跟钱没关系。家里出了点事,想换个环境。”主管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
人各有志。不过你可是咱们部门的技术骨干,你走了,我这摊子可不好带啊。”我苦笑。
技术骨干?不过是个高级码农罢了。每天加班到深夜,拿着看似不错的薪水,
却活得像个工具人。我以为我是在为自己的小家奋斗,现在看来,
我只是在为前妻一家当牛做马。“王哥,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我真心实意地说道。
办完离职手续,我抱着一个纸箱子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一时间有些茫然。接下来,该去哪?手机响了,是我的大学室友兼死党,周毅。“喂,阿默,
听你声音不对啊,怎么了?”“没事,刚离职。”“离职?我靠,
你那金饭碗说不要就不要了?不对,你小子肯定有事。出来,老地方,我请你喝酒。
”半小时后,烧烤摊。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周毅。他听完,气得一拍桌子,
啤酒沫子都飞了出来。“我操!这他妈还是人吗?一家子吸血鬼!陈默,你他妈就是个包子,
被人捏了五年才想起来反抗!”我没说话,只是闷头喝着酒。“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周毅越说越气,“八十万!那他妈是你五年的血汗钱!凭什么给他们?必须拿回来!
”“怎么拿?”我苦笑,“钱已经被他们花了,房子车子都写着他们的名字,我有什么证据?
”“证据?”周毅眼珠子一转,他是学法律的,现在在一家律所当律师。“你那张工资卡,
每个月的流水,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你只有支出,没有任何大额消费,而你前妻一家,
却在同期有了大额资产购入,收入来源却无法解释。这在法律上,叫‘不当得利’!
完全可以告他们!”我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当然是真的!
”周毅一拍胸脯,“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免费给你代理!不把这帮孙子送上法庭,
我就不姓周!”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心里一暖。“谢了,兄弟。”“跟我客气个屁!
”周毅又给我满上一杯,“不过,官司有的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工作也没了。
”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这五年,
我虽然在公司做着重复性的工作,但业余时间,我并没有荒废。我一直在自学网络安全技术,
在几个国际知名的极客论坛上,我甚至小有名气。只是为了家庭的稳定,
我一直没敢踏出那一步。现在,我一无所有,也再无顾忌。“我想自己干。”我看着周毅,
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想开一家网络安全公司。”周毅愣住了,
随即一拍大腿:“牛逼!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干!缺钱不?我这还有点老婆本,
先拿去用!”我摇了摇头:“钱的事,我再想办法。官司的事,就拜托你了。”“放心!
”那一晚,我和周毅喝了很多酒。我没有醉,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过去五年,
我活在自己编织的爱情童话里,像一只被温水煮的青蛙,浑然不觉。如今,童话破碎,
现实冰冷。但也好,至少让我看清了人心,也看清了自己未来的路。林薇,还有你们林家,
我们法庭上见。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到两件事中:打官司和筹备公司。
在周毅的指导下,我打印了五年来完整的银行流水。每一笔工资入账,每一笔零花钱转出,
都清清楚楚。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大额消费记录。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我从侧面搜集到的,林家这两年的资产变化。林涛那辆奥迪A4的购车发票,
林家那套房子的购房合同……周毅动用了一些关系,都帮我弄到了复印件。证据链,完整了。
周毅拿着一沓厚厚的材料,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阿默,等着收钱吧。”另一边,
公司的筹备也提上了日程。我联系了大学时一起搞技术的老友,李浩。他和我一样,
在一家大厂当着高级码农,早就心生退意。我把我的想法一说,他当即拍板,
第二天就递了辞职信。“默哥,我等了你这句话好多年了!干他娘的!
”我们租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两张桌子,两台电脑,一个名为“神盾安全”的初创公司,
就算成立了。启动资金,是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几万块私房钱,加上跟朋友借的,凑了十万。
这点钱,在大城市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我们没有客户,没有资源,唯一的资本,
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技术。为了打开局面,我们决定,剑走偏锋。
我们盯上了一个正在崛起的互联网公司——“星辰科技”。
这家公司以其创新的社交产品迅速占领市场,风头正劲,但我们发现,他们的网络安全系统,
存在着一个巨大的漏洞。这是一个足以让公司瞬间瘫痪的漏洞。我们没有选择勒索,
而是写了一份详细的漏洞分析报告和修复方案,准备投递给“星辰科技”的创始人。
我们赌的,是对方的格局。“你好,我们想找一下贵公司的负责人,
我们有一份关于贵公司网络安全的紧急报告。”在前台,我被拦了下来。
前台小姐姐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有预约吗?”“没有,
但事情真的很紧急。”“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您上去。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旁边传来。“让他们上来。”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女人正从电梯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前台小姐姐看到她,立刻恭敬地鞠躬:“苏总。
”她就是“星辰科技”的创始人,苏月?比照片上还要漂亮,也还要冷。苏月走到我们面前,
目光在我手里的文件上停留了一秒:“网络安全报告?”“是的。”我迎上她的目光,
不卑不亢,“一个足以让贵公司市值蒸发百分之三十的漏洞。”苏月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跟我来。”她转身,走进了专属电梯。
我和李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我们赌对了。
第五章苏月的办公室在顶层,简约而大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
她没有废话,直接指了指沙发:“坐。报告给我。”我将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去。她接过,
一页一页,看得极其认真。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我和李浩坐在沙发上,
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这不仅是公司的第一单生意,更关乎我们的未来。足足过了十分钟,
苏月才合上文件,抬起头。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审视。“这份报告,是你们做的?
”“是的。”“你们想要什么?”她问得很直接。“我们不要钱。”我开口道,“我们希望,
‘神盾安全’能成为‘星辰科技’未来三年的独家网络安全服务供应商。”苏月看着我,
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口气不小。”她淡淡地说道,
“你们公司,成立几天了?”“三天。”苏月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两个刚辞职的大厂码农,成立三天的小作坊,
就想拿下星辰科技三年的独令家合同?”“我们有这个技术。”我迎着她的目光,寸步不让。
“技术?”苏月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给我一个相信你们的理由。”“就凭这份报告。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这个漏洞,你们公司上百人的技术团队,没有一个人发现。
而我们,只用了三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
李浩在一旁紧张地拽了拽我的衣角。苏月却笑了。那是一种冰山融化的笑,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足以让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有点意思。”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伸出了手,“苏月。”我连忙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也很软。“陈默。
”“合同,我可以给你们。”苏月说道,“但不是三年,是一年。一年后,看你们的成绩,
再决定是否续约。另外,我需要你们立刻开始修复漏洞,并且,我需要你们的技术负责人,
也就是你,陈默,随时待命。”“没问题。”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这已经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从星辰科技的大楼里出来,李浩激动地给了我一拳。
“默哥,你他妈太牛了!我刚才紧张得腿都软了!那个苏总,气场也太强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厦,心里也松了口气。第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然而,
我还没来得g高兴多久,一个意想不到的麻烦找上了门。第二天,
一篇名为《揭露凤凰男的真面目: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的帖子,在本地论坛上火了。
帖子里,一个自称是林薇闺蜜的人,用声泪俱下的笔触,讲述了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
故事里,我成了一个从农村来的穷小子,靠着林家的帮助才在城市立足。而林家,
不计回报地付出,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对待。结果,我翅膀硬了,就嫌弃糟糠之妻,不仅出轨,
还在离婚后,妄图侵占林家辛辛苦苦为儿子准备的婚房和彩礼。帖子里还配上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我和林薇的结婚照,一张是林家那套“养老房”的照片,还有一张,
是林薇坐在病床上,以泪洗面的“憔悴”照片。帖子下面,骂声一片。“我靠,
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典型的凤凰男,吃绝户啊!”“心疼他老婆,真是瞎了眼。
”“人肉他!让他社会性死亡!”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想到,
他们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周毅的电话及时打了过来:“阿默,帖子我看到了。别慌,
这是他们急了,想用舆论压垮你。你千万别回应,一切交给我。”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疯狂。只要我打赢了官司,所有的谣言,
都将不攻自破。但,人心中的偏见,一旦形成,就像一座大山。想要搬开,谈何容易。
第六章舆论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很快,我的个人信息,包括我之前就职的公司,
都被人扒了出来。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前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异样。我走在路上,
甚至能感觉到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那几天,我几乎不敢出门。李浩怕我出事,
干脆搬到了我的出租屋,每天陪着我。“默哥,别理那些傻逼。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就知道跟风喷。等官司赢了,看他们怎么被打脸。”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