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老婆林晚带回了离婚协议书,和她的闺蜜。她说我配不上她了,
是个废物。我签了字,净身出户。她以为我的人生会就此坠入深渊。却不知道,
她最好的闺蜜,正用尽浑身解数,将我拉入她的天堂。
第一章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我正将最后一道菜,清蒸石斑鱼,
小心翼翼地端上餐桌。热气氤氲,鱼身淋着滚烫的热油,
酱汁的鲜香和葱姜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餐厅。“老婆,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今天都是你爱吃的。”我解下围裙,脸上堆起笑。玄关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妻子,
林晚。另一个,是她的闺蜜,苏月瑶。林晚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但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廉价家具。
苏月瑶则靠在门边,双手环胸,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目光在我身上和那桌精心准备的菜肴之间来回逡巡,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气氛有些不对劲。我心头一沉,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陈舟,我们谈谈。”林晚换了鞋,
径直走到餐桌前,将一个文件袋“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震得那盘石斑鱼都晃了晃。
我瞥了一眼文件袋,上面“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字面意思。”林晚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像个女王,
“我们离婚吧。”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中。三周年纪念日,我从早忙到晚,
复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的所有菜品,只为给她一个惊喜。换来的,却是冰冷的四个字。
“为什么?”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没有。
只有厌倦和决绝。“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陈舟,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身油烟味,穿着几十块钱的T恤,每天围着厨房和菜市场打转。
你觉得你还配得上我吗?”她顿了顿,抬手看了一眼腕上那块我从未见过的满钻手表,
声音愈发冰冷:“我的朋友圈在环球旅行,在私人酒会,在讨论最新的融资项目。而你呢?
你只会问我今晚想吃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你以前不是说,
就喜欢我这样……”“以前是以前!”她不耐烦地打断我,“人是会变的,陈舟,我会进步,
而你一直在原地踏步,不,你是在后退!你就是个废物!”“废物”两个字,
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猛地一缩,疼得瞬间无法呼吸。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曾是华尔街最年轻的基金合伙人,
是无数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为了她一句“不喜欢异地恋,不喜欢你每天只看数据不看我”,
我放弃了千万年薪,解散了团队,回到这个小城市,找了份清闲的IT工作,
只为能每天给她做饭,陪在她身边。我把所有的棱角和野心都收了起来,
甘愿为她洗手作羹汤。我以为这是我们想要的安稳和幸福。原来,在她眼里,这叫“废物”。
“晚晚,别这么说。”一旁的苏月瑶终于开了口,她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林晚的肩膀,
语气温柔,眼神却像在看一场好戏,“陈舟对你还是很好的,只是……你们确实不合适了。
”她转向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陈舟,你别怪晚晚。她现在是小有名气的网红了,
接触的人和事都不一样了。你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长痛不如短痛,对你们两个都好。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看着苏月瑶那张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过去三年,每一次林晚对我抱怨,对我发脾气,身边都有苏月瑶的身影。
她总是在林晚耳边说:“男人就该有事业心,你看我认识的那些王总李总,
哪个不是雷厉风行?”“晚晚你这么优秀,怎么能被一个家庭煮夫拖累?
”我一直以为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是真心为林晚好。现在看来,她或许是真心希望我们分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再开口时,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好。
”一个字。林晚和苏月瑶都愣住了。她们大概预想过我会争吵,会质问,会挽留,
甚至会崩溃哭泣。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干脆。“房子、车子,都是我婚前买的,
协议上写了归你,我没意见。”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从笔筒里抽出笔,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存款有六十万,是我们这三年的共同财产,
一人一半。”“我自己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够了。今晚我就搬走。”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敲碎了林晚脸上所有的盛气凌人。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到她面前,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林晚,祝你前程似锦。”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拉出行李箱,
开始收拾东西。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我的东西确实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
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装着各种证件和卡片的旧铁盒。十分钟,行李箱就合上了。
我拉着箱子走出卧室,林晚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呆坐在餐桌前。
那桌子我花了一下午精心烹制的菜肴,已经开始凉了。苏月瑶站在她身旁,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到玄关,换上鞋,手搭在了门把上。“陈舟!
”林晚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你……你就这么走了?”我回过头,平静地看着她。“不然呢?
留下来看你和你的新欢们庆祝恢复单身?”“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就答应了?
”我替她说完,“林晚,是你说的,我们不合适了。是你说的,我是个废物。我这个废物,
就不耽误你奔向更好的未来了。”我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苏月瑶的脸上。“苏小姐,
恭喜你。目的达成了。”苏月瑶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陈舟,你误会了,我只是希望晚晚能幸福。
”“是吗?”我笑了笑,意味深长,“希望如此。”说完,我不再停留,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我听到了里面传来林晚带着哭腔的质问:“瑶瑶,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门外的世界,夜色清冷。我站在楼下,
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窗口,灯火通明,却再也照不暖我的心。
三年的感情,一朝成空。说不痛是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一种挣脱了枷锁的轻松。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下午搜索“法式焗蜗牛做法”的页面。我自嘲地笑了笑,
删掉了所有菜谱APP,然后从通讯录最深处,翻出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胖子,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个不敢置信的吼声:“卧槽!舟哥?
你他妈从哪个山洞里爬出来了?我还以为你飞升了呢!
”对方是我的大学室友兼曾经的合伙人,王浩。一个体重两百斤,脑子却比谁都好使的家伙。
“我离婚了。”我言简意赅。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那个女人,还是把你踹了?
”王浩的声音沉了下来,“三年前我就跟你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不听。为了她,
你把咱们辛辛苦苦做起来的公司都扔了。”“过去的事不提了。”我打断他,“我回来了。
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情况?情况就是缺你这个主心骨啊!
”王浩的声音瞬间又兴奋起来,“三年前你走的时候,留下的那个投资模型,我优化到现在,
每年稳定百分之三十的收益!舟哥,你再不回来,我这几百斤肉都要愁没了!
兄弟们都想死你了!”“给我订张最快去魔都的机票。”我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
眼中重新燃起了久违的火焰,“另外,帮我准备一个地方住,要安静,视野好。”“没问题!
总统套房够不够?!”“低调点。”我淡淡道,“我只是回去工作,不是回去炫耀。
”“得嘞!舟哥你放心,保证安排得妥妥当per!”挂了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了机场的名字。车子驶入车流,窗外的灯火飞速倒退。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那个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陈舟,在今天,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我只是陈舟。
为自己而活的陈舟。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我拿起来一看,
是苏月瑶发来的。陈舟,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但我是真心希望你和晚晚都能好。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真心?
我回了两个字:谢谢。然后,又加了一条:也谢谢你,让我看清了她。发完,
我直接将苏月瑶的微信也拉黑了。无论是林晚,还是苏月瑶,这两个女人,
我都不想再跟她们有任何交集。我的未来,在魔都。在那个曾经属于我的战场。
第三章飞机落地魔都时,天刚蒙蒙亮。走出机场,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立刻朝着我扑了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舟哥!你可算回来了!
”王浩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行了行了,再抱我就要散架了。
”我笑着推开他。三年不见,他好像又胖了一圈,但精神头十足,
一身高定西装被他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走走走,上车说。
”王 an 浩拉着我的行李箱,引着我到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我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与昨晚那辆出租车的僵硬感天差地别。“舟哥,
你这三年……过得怎么样?”车子平稳地驶上高架,王浩小心翼翼地问道。“每天买菜做饭,
研究菜谱。”我平静地回答。王浩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和愤怒:“妈的,简直是暴殄天物!
让一个操盘千亿资金的天才去当厨子,那个女人脑子里装的是豆浆吗?”“都过去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高楼大厦,那些熟悉的金融中心标志,像是在欢迎我的回归,
“公司现在怎么样?”一提到工作,王浩立刻来了精神。“好得不能再好!
你留下的那个‘方舟’模型简直是印钞机!咱们现在是国内私募圈的隐形冠军!
就是……就是缺了你,总觉得少了灵魂。”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舟哥,
这次回来,不走了吧?”“不走了。”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我净身出户,
现在一穷二白,得赚钱养活自己。”“屁的一穷二白!”王浩眼睛一瞪,“你那份干股,
我每年都让财务给你做分红,一分没动,全在你那个海外账户里。我刚查过,连本带利,
差不多九位数了。”我愣了一下。当年离开时,我确实保留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但说过分红我一分不要。没想到王浩这个家伙……“你啊。”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里却是一暖。“嘿嘿,兄弟嘛。”王浩挠了挠头,“房子给你准备好了,
在外滩边上的汤臣一品,顶层复式,能直接看到黄浦江。我寻思着你喜欢安静,视野好。
”我点点头,没再矫情。一夜之间,从一个被妻子嫌弃的“废物”,重新回到了云端。
这种感觉,荒诞,又真实。车子在汤臣一品地下车库停下。
王浩领着我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指纹解锁,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魔都最璀璨的江景。天色已经大亮,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屋内的装修是低调的奢华风格,黑白灰三色为主,所有家具和电器都是顶级品牌,崭新,
却又充满了生活气息。“冰箱里给你塞满了,厨房也都是按你的习惯配的。衣帽间里,
我让造型师给你准备了几个牌子当季的新款,你先凑合穿。缺什么,随时跟我说。
”王浩像个献宝的管家。“有心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舟哥,你先休息一下,
倒倒时差。下午我来接你,去公司见见那帮小子,他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得疯!
”送走王浩,我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我以为又是林晚打来的骚扰电话,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皱了皱眉,
按了接听。“喂,陈舟吗?”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试探的女声传来。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我是苏月瑶。”我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有我电话?”我换了新的手机号,
只有王浩知道。“我……我找王总要的。”苏月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你别误会,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想跟你道个歉。”“道歉就不必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挂了。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别!”她急忙喊道,“我在你楼下。汤臣一品楼下。
我……我给你带了早餐。”我走到窗边,朝下一看。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停在楼下,
车旁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窈窕身影,正是苏月瑶。她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王浩?
不可能,他不是多嘴的人。那就是她自己查的。这个女人,手腕不简单。“我说了,不必了。
”“陈舟,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但昨天的事,
我真的……我看到那桌子菜了,我知道你花了心思。林晚那么对你,
我看着也……也觉得她太过分了。我就是想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如果你不方便下来,
我把东西放前台,你记得去拿,好吗?”她说完,不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楼下那个身影,她果然提着一个食盒走向大堂,和前台说了几句,然后才回到车上,
驱车离开。整个过程,她没有再抬头看一眼。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心怀愧疚?我冷笑一声。
无论是什么,都与我无关了。一个为了所谓“闺蜜情”就能眼睁睁看着我被羞辱,
甚至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女人,她的任何示好,都只让我觉得恶心。
第四章我没有下楼去拿那份早餐。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王浩准备的新衣服,
剪裁合体的衬衫和西裤,让我瞬间找回了曾经的感觉。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
但眼神已经不同。不再是那个沉浸在家庭生活里的温和男人,而是淬了火,结了冰的利刃。
下午,王浩准时来接我。公司的名字还是“方舟资本”,地址在国金中心顶层。电梯门打开,
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映入眼帘。开放式的办公区,几十个交易员正紧张地盯着面前的多屏电脑,
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激烈的战争。我的出现,瞬间让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从错愕,到震惊,再到狂喜。
“舟……舟哥?!”一个年轻的交易员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在颤抖。下一秒,
整个办公室都炸了。“卧槽!是舟神!舟神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快掐我一下!
”“舟神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小李啊!三年前你还带我做过项目!”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
此刻像见到了偶像的粉丝,瞬间将我包围。王浩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看吧,
我就说他们得疯。”我笑着和他们一一打招呼,拍拍这个的肩膀,捶捶那个的胸口。
这些都是我当年亲手带出来的兵,如今都已是公司的中流砥柱。“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
干活去!”王浩挥手驱散了人群,“舟哥刚回来,让他先喘口气。晚上开庆功宴,不醉不归!
”人群欢呼着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光芒,工作效率肉眼可见地提高了一大截。
我的办公室还保留着原样,只是打扫得一尘不染。落地窗正对着东方明珠,视野绝佳。
“感觉怎么样?”王浩给我泡了杯茶。“像是做了一场三年的梦。”我坐在熟悉的皮椅上,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梦醒了,该干活了。”“你打算从哪块开始?”王浩问。
“把最近所有的项目资料和市场分析报告都拿给我。”我看着窗外的陆家嘴,
眼中闪烁着猎手的光芒,“我想看看,我睡着的这三年,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好嘞!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沉浸在海量的数据和信息中。不得不说,王浩干得不错。
他虽然没有我那种天马行空的创造力,但守成有余,将我留下的基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市场是瞬息万变的。我很快发现了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巨大机会。
一个关于新能源和人工智能结合的领域。“胖子,召集所有核心团队成员,半小时后开会。
”我拿起内线电话。“现在?可是快下班了。”“就现在。”半小时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我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只用了十分钟,就勾勒出了一个全新的,庞大的投资蓝图。
从技术路径,到市场前景,再到具体的投资标的和操作手法。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描绘的那个未来震撼了。王浩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崇拜。“舟哥……你这脑子,是量子计算机吗?”一个团队负责人结结巴巴地问。
“我不在的这三年,你们太保守了。”我放下笔,环视众人,“记住,我们是方舟资本,
我们的目标,不是跟随市场,而是创造市场。”“从明天开始,成立‘创世’项目组,
我亲自带队。调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资金,全部投入这个项目。”“舟哥,百分之七十?
这……这太冒险了!”财务总监忍不住出声。“风险和收益成正比。”我淡淡道,
“你们要做的,不是质疑,是执行。”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曾经属于我的气场。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是!”会议结束,夜幕已经降临。
王浩非要拉着我去最顶级的会所庆祝。推杯换盏间,大家都在恭维我宝刀未老,
只有王浩忧心忡忡地问:“舟哥,你真有把握?这可不是小数目。”“十成。
”我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胖子,你只需要相信我。”他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酒过三巡,我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刚走出包厢,就看到走廊尽头,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和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拉拉扯扯。是苏月瑶。
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小礼服,更显身姿窈窕,但脸上却带着明显的抗拒和厌恶。“张总,
请您自重!”“自重什么?瑶瑶,你爸的公司还想不想要银行的贷款了?陪我喝杯酒而已,
装什么清高?”中年男人笑得一脸猥琐,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了她的腰。
苏月瑶的脸色瞬间煞白。我眉头一皱,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个男人接下来说的话,
让我停住了脚步。“我可听说了,你那个闺蜜林晚,最近也想搭上我这条线。可惜啊,
她那种货色,玩玩还行,想让我帮忙?呵,你苏大小姐可比她金贵多了。”我眼中寒光一闪。
迈步走了过去。“放开她。”我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在了喧闹的走廊里。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回头:“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当他看清我的脸,
以及我身后闻声跟出来的王浩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王……王总?
”他结结巴巴地喊道,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王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张胖子,
长本事了啊,连我舟哥的人都敢动?”“舟……舟哥?”张总的目光惊恐地在我身上打转,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虽然不认识我,但“方舟资本”王浩口中的“舟哥”,
在整个魔都金融圈,只有一个传说中的存在。苏月瑶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我没看她,只是盯着那个张总,淡淡道:“滚。”“是是是!
”张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苏月瑶还僵在原地,
似乎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舟哥,这……”王浩看看我,又看看苏月瑶,一脸八卦。
“不认识。”我扔下两个字,转身就要回包厢。“陈舟!”苏月瑶终于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谢谢你。”她仰着头看我,眼眶泛红,
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举手之劳。”我抽回自己的手,
语气疏离,“苏小姐以后还是离那种人远一点。”“我……”她咬着嘴唇,似乎有千言万语,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舟哥,这位是?”王浩的好奇心已经爆棚。“林晚的闺蜜。
”我淡淡道。王浩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他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她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苏月瑶听见。苏月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抓着我衣角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我先走了。”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逃一样,
转身快步离开。看着她有些踉跄的背影,王浩凑了过来,低声问:“舟哥,这什么情况?
我看这小妞对你有意思啊。长得不错,身材也好,比林晚那个白眼狼强多了。
”“闭上你的嘴。”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包厢。只是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林晚的闺蜜。这个身份,像一根刺,扎在我和她之间。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全身心投入到了“创世”项目中。每天从睁眼到闭眼,
脑子里都是各种数据、模型和战略布局。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疯狂地吸收着信息,
输出着决策。方舟资本这艘巨轮,在我的亲自掌舵下,开始向着一个全新的,
充满未知的蓝海全速前进。公司的所有人都被我这种工作状态感染,整个团队拧成一股绳,
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期间,苏月瑶又联系过我几次。有时是发微信,问我工作累不累,
提醒我按时吃饭。有时是打电话,借口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只为和我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