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的弃妇

状元郎的弃妇

作者: 风向羽

言情小说连载

《状元郎的弃妇》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风向羽”的创作能可以将苏婉如陆景行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状元郎的弃妇》内容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陆景行,苏婉如,含烟展开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架空,白月光小说《状元郎的弃妇由知名作家“风向羽”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9:4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状元郎的弃妇

2026-01-31 11:49:34

一、高嫁之日花轿摇摇晃晃地停在了状元府门前。苏婉如隔着红盖头,

只能看见一双黑靴踏过门槛,那是她的夫君——新科状元陆景行。今日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本该是双喜临门,京城里人人称羡的好姻缘。但此刻府门前的鞭炮声稀稀落落,

宾客寥寥无几。“夫人,请下轿。”喜娘的声音带着勉强,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为的差事。

苏婉如扶着丫鬟青杏的手下了轿,脚下的红绸从府门一路铺到了正厅,

但两侧没有观礼的人群,只有几个面色古怪的仆人低垂着头。正厅里,

陆景行一身大红喜服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却冷硬如霜。他没有看苏婉如,

而是望着门外某处,仿佛在等什么人。“吉时已到,新人拜堂——”司仪高声唱道。“且慢。

”一个轻柔的女声从侧门传来,厅中所有人都转过了头。

只见一个身着淡紫罗裙的女子款款而入,眉眼如画,气质如兰,正是陆景行的表妹柳含烟。

她走到陆景行身侧,温柔地说:“表哥,太医说了,我身子骨弱,这几个月最怕吵闹。

今日这婚宴,怕是会惊扰了我养病。”厅中一片寂静,仆人们个个低头屏息。

苏婉如隔着盖头,双手在袖中微微颤抖。她早知道柳含烟住在府中,

陆景行以“远房表妹体弱需照拂”为由,将她接来已有半年。只是没想到,

这女子竟敢在婚礼当日公然挑衅。陆景行终于看向苏婉如,

眼神冷淡如冰:“既是含烟身体不适,那便一切从简吧。拜堂的礼节就免了,

直接送入洞房即可。”“可是少爷,这于礼不合啊……”司仪小声说。“我说免了便是免了。

”陆景行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含烟才是这府上最紧要的人,若有半分不适,

你们谁担当得起?”苏婉如猛地掀开了盖头,露出一张清丽却苍白的脸:“陆景行,

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拜堂成亲乃祖宗礼法,岂能因一个‘表妹’说不便就不办?

”厅中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新娘子自己掀了盖头,这在京城可是头一遭。陆景行眉头紧锁,

眼中闪过厌恶:“苏婉如,你就是这样做陆家主母的?一点气度都没有。

”柳含烟轻轻拉住陆景行的衣袖,眼中含泪:“表哥莫要动气,是含烟不好,不该多话的。

既然姐姐不愿意,那就按规矩办吧,我……我回房去便是。”她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脚步虚浮,身子晃了晃。陆景行急忙扶住她,

转头对苏婉如厉声道:“你看你把含烟气成什么样了!一个拜堂的虚礼,

比活生生的人还要重要?”苏婉如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这身大红嫁衣烫得灼人。

她想起三年前,陆景行还是个寒门学子,是她苏家看他才华出众,资助他读书科举。

父亲甚至亲自指点他文章,母亲常邀他来府中用饭,待他如亲生儿子。

那时陆景行看向她的眼神里,分明有光。“好,”苏婉如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既然陆状元说免了,那便免了吧。”她转身,径直往新房的方向走去,红裙拂过地面,

却像踩在一地碎冰上。青杏急忙跟上,小声哭道:“小姐,

他们太过分了……”身后传来陆景行温柔的低语:“含烟,我扶你回房休息,

今日你不必出来见客了。晚些时候,我亲自给你送药去。”苏婉如没有回头,

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入夜,洞房红烛高照,映得满室生辉,

却照不进苏婉如心底半分暖意。她坐在床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可那脚步声只是从门前经过,朝着东厢房的方向去了——那是柳含烟住的院子。

青杏端着一碗粥进来,眼眶红红的:“小姐,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我不饿,

”苏婉如摇摇头,“青杏,你去打听打听,陆……少爷去哪里了。”青杏咬着嘴唇,

半晌才说:“小姐,我刚才看见少爷进了柳姑娘的院子,还……还听见柳姑娘在哭,

少爷一直在哄她。”苏婉如的手猛地攥紧了嫁衣上的流苏。“小姐,我们回苏府吧!

”青杏忍不住道,“老爷夫人要是知道姑爷这样对您,肯定不会让您受这个委屈的!

”二、红烛泪怜“不可,”苏婉如深吸一口气,“今日才嫁过来,明日便回娘家,

让爹娘的脸往哪儿搁?让京城的人怎么看苏家?”“可是……”“没有可是。

”苏婉如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开始卸下头上的珠翠,“陆景行如今是皇上钦点的状元,

前途无量。我这桩婚事,是全京城都盯着的。若现在就闹起来,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已有了细细的纹路。她已经十九岁,在这京城里算是晚嫁的了。

若非等陆景行科举,她本可以早早寻一门好亲事。“青杏,你去打水来,我要沐浴更衣。

”苏婉如平静地说。“小姐,您不等少爷了?”“等?”苏婉如轻轻一笑,

那笑里却毫无温度,“你看他会来吗?”青杏默默退下,不一会儿便带了热水来。

苏婉如褪去嫁衣,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水中,闭上眼,仿佛要将今日所有的屈辱都洗去。

她想起三日前,母亲拉着她的手悄悄说:“婉如,娘打听过了,陆景行那个表妹不简单。

你嫁过去后,若她安分守己,便给她寻个好人家嫁了;若她不安分,你要拿出主母的威严来。

”当时她笑着说:“娘,景行不是那种人。”可今日,柳含烟连主母的权威都不放在眼里,

而陆景行……他眼里根本没有她这个妻子。苏婉如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第二日清晨,

苏婉如早早起身,按规矩去给老夫人请安。陆景行的母亲早年守寡,含辛茹苦将儿子拉扯大,

如今儿子高中状元,她也算熬出了头。苏婉如进门时,陆老夫人正坐在堂上喝茶,见她来了,

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给母亲请安。”苏婉如行了个标准的礼。“嗯,”陆老夫人放下茶盏,

“听说昨日拜堂时闹得不愉快?”苏婉如垂眸:“是儿媳年轻不懂事,惹了夫君不快。

”“你倒有自知之明。”陆老夫人冷哼一声,“景行如今是状元,多少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更要懂得顾全大局,而不是像小门小户的妇人一般斤斤计较。

”“母亲教训的是。”“含烟那孩子身子弱,又是景行姨母唯一的血脉,自小寄养在我们家,

跟景行情同兄妹。你要多多照拂她,莫要因为她占了些许宠爱便心生妒忌。”“儿媳明白。

”陆老夫人见她如此顺从,脸色才缓和了些:“好了,去安排府中的事务吧。

景行如今俸禄不高,府里用度要精打细算。你既嫁进来了,这些事就该学着操持。”“是。

”苏婉如退出来,青杏在外面急得跺脚:“小姐,老夫人怎么也偏袒那个柳含烟!

”“她不是偏袒柳含烟,是偏袒她的儿子。”苏婉如淡淡道,“在老夫人眼里,

只要陆景行喜欢的,就是对的。我这个儿媳妇,不过是娶回来打理家事、传宗接代的罢了。

”“小姐……”“走吧,去看看厨房今天准备了什么。”苏婉如整理了一下衣袖,

神色平静如常。行至花园,却见柳含烟正坐在亭中抚琴,陆景行站在她身侧,

低头与她说着什么,两人神态亲密,宛如一对璧人。苏婉如脚步一顿,

随即面不改色地走了过去。“夫君早安。”她微微福身。陆景行这才注意到她,

眉头微微一皱:“你来做什么?”“媳妇去给母亲请了安,

正准备去厨房看看今日的膳食安排。”苏婉如的目光扫过石桌上的早点和琴,

“柳姑娘好雅兴,这么早便起来抚琴了。”柳含烟起身,柔柔地行了个礼:“含烟见过姐姐。

今日晨起觉得精神好些,便想弹弹琴,没想到吵到姐姐了。”“无妨,”苏婉如微笑道,

“只是柳姑娘身子弱,晨间风凉,还是多穿件衣裳为好。若再病了,夫君又要担心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柳含烟脸色微微一白。陆景行冷声道:“含烟自有我照顾,

不劳你费心。你去忙你的事吧。”“是。”苏婉如又是一礼,转身离去。走出不远,

便听见身后柳含烟委屈的声音:“表哥,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看她刚才那眼神,

好生吓人……”“你别多想,她不敢对你怎样。有我在,这府里没人能欺负你。

”苏婉如的脚步没有停,背脊却挺得更直了。三、三朝回门三朝回门,

陆景行以公务繁忙为由,不肯陪同苏婉如回苏府。“你自己回去吧,代我向岳父岳母问好。

”他丢下这句话,便去了书房。苏婉如独自坐在回苏家的马车上,

青杏气得眼泪直掉:“姑爷太过分了!回门都不陪您,让外人知道了,

还不知道怎么嚼舌根呢!”“那就别让外人知道。”苏婉如平静地说,“回府后,

就说夫君被皇上召进宫议事了,临时脱不开身。”“小姐!”“照我说的做。

”马车在苏府门前停下,苏父苏母早已等在门口。见只有女儿一人下车,

苏母的脸色顿时变了:“婉如,景行呢?”“母亲,夫君被皇上临时召进宫了,

实在脱不开身,让我代他向二老赔罪。”苏婉如笑着说,仿佛真有其事。

苏父皱眉:“今日并非朝会之日,皇上怎会突然召见?”“许是有什么急事吧。

”苏婉如挽住母亲的手臂,“爹,娘,我们进去说话吧,女儿可想你们了。”进了内堂,

屏退下人后,苏母拉着女儿的手仔细端详:“婉如,你跟娘说实话,景行是不是对你不好?

”苏婉如笑着摇头:“怎么会呢,夫君待我很好。”“那你眼底的乌青是怎么回事?

”苏母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脸,“这才三天,怎么就瘦了一圈?”苏婉如鼻子一酸,

差点落下泪来,却强忍着笑道:“许是刚嫁过去,有些不适应罢了。娘放心,

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苏父沉声道:“婉如,若陆景行敢欺负你,你尽管告诉爹。

就算他是状元,我苏家也不是好惹的!”“爹,真的没事。”苏婉如岔开话题,“对了,

女儿这次回来,想向爹讨几本书。听闻爹最近得了一本前朝孤本,可否借女儿看看?

”苏父是翰林院学士,最爱收藏古籍。见女儿有兴趣,顿时眉开眼笑:“难得你有心,

爹这就去给你取来。”待苏父离开,苏母拉着女儿低声说:“婉如,

娘知道你在陆家受了委屈。但你记着,你是苏家的女儿,是我和你爹的掌上明珠。

若实在过不下去,咱们回家来,爹娘养你一辈子!”苏婉如终于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

泪如雨下。但她很快擦干了眼泪,抬头时又是一脸笑容:“娘,女儿不会那么没出息的。

既然嫁了,就会做好陆家的媳妇。”只是这笑容背后,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决绝。

回到陆府已是傍晚。苏婉如下了马车,刚进大门,就见管家匆匆迎上来,神色慌张。“夫人,

您可回来了!出事了!”“何事如此惊慌?”“是……是柳姑娘说她的翡翠镯子不见了,

那是少爷送她的生辰礼,价值千金。柳姑娘一口咬定是……是夫人房里的青杏偷的!

”苏婉如脸色一沉:“青杏现在何处?”“被关在柴房,少爷正在审问……”话音未落,

苏婉如已快步朝柴房走去。柴房门开着,里面传来青杏的哭喊声:“我没有偷!

我没有偷镯子!少爷明鉴啊!”苏婉如走进门,只见青杏跪在地上,发髻散乱,

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陆景行站在她面前,面色铁青。柳含烟则在一旁垂泪,好不可怜。

“这是做什么?”苏婉如的声音冷若寒冰。陆景行转头看她:“你回来的正好。

你的丫鬟偷了含烟的镯子,人赃并获,从她床下搜出来的。你说,该怎么处置?

”青杏看到苏婉如,哭喊道:“小姐,我没有!是有人栽赃陷害!

今天早上柳姑娘叫我去她房里送点心,定是那时把镯子塞进我袖中的!”“你胡说!

”柳含烟哭道,“我好心让你送点心,你竟这样诬陷我...表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陆景行看向苏婉如:“你怎么说?这丫鬟是你从苏家带来的,

若是你指使—”“夫君觉得我会指使丫鬟去偷一个镯子?”苏婉如打断他,眼中寒光乍现,

“我苏婉如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需要去偷一个镯子?

”“那这镯子怎么会在她床下找到?”苏婉如走到青杏身边,扶她起来,

然后转身直视陆景行:“夫君可曾仔细看过那镯子?”她从怀中取出帕子,

垫着手拿起桌上所谓的“赃物”——一只翡翠镯子,水头不错,但绝非价值千金。

四、翡翠镯子“这只镯子,是西街‘翠玉轩’的货色,最多值五十两。”苏婉如淡淡道,

“柳姑娘说这是夫君送的价值千金的生辰礼?不知夫君是在哪家铺子买的,

竟让人用这种次品糊弄了?”陆景行一愣,看向柳含烟。

柳含烟脸色一白:“我……我记错了,不是这只...这只是我平时戴的,

丢的那只是……”“是哪只?”苏婉如步步紧逼,“柳姑娘可要说清楚了,这偷窃的罪名,

我的丫鬟担不起。若真是她偷的,我立刻将她送官查办;若不是—”她顿了顿,

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柳含烟:“那便是有人栽赃陷害主母身边的丫鬟,按家法,该打三十板子,

逐出府去!”柳含烟吓得倒退一步,求助地看向陆景行。陆景行皱眉道:“或许是个误会。

含烟身子弱,记不清也是有的。既然镯子找到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到此为止?

”苏婉如轻笑一声,“夫君,我的丫鬟平白挨了打,受了冤枉,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样?”“我要柳姑娘向青杏赔礼道歉。”“你!”陆景行怒道,“苏婉如,

你别太过分!含烟是主子,怎么能向一个丫鬟道歉?”“主子就能随意诬陷下人?

陆家的家风就是这样的?”苏婉如毫不退让,“今日她可以诬陷青杏偷镯子,

明日是不是就能诬陷我偷人?夫君,这陆府到底是姓陆,还是姓柳?”这话说得极重,

陆景行脸色铁青,却一时无法反驳。柳含烟忽然嘤咛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含烟!

”陆景行急忙扶住她,见她双目紧闭,顿时慌了神,“快叫大夫!”他抱起柳含烟,

狠狠瞪了苏婉如一眼:“含烟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说罢,匆匆离去。

柴房里只剩下苏婉如和青杏主仆二人。青杏扑通跪下,哭道:“小姐,对不起,

是青杏给您惹麻烦了……”“起来,”苏婉如扶起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今日之事,

不是你的错。”“可是姑爷他……”“他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柳含烟,

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苏婉如看着门外渐暗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青杏,

从今日起,你要记住,在这府里,我们能靠的只有自己。”她握紧了手中的帕子,

那帕子上绣着一对鸳鸯,是她出嫁前亲手绣的,如今看来却无比讽刺。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苏婉如嫁入陆府已三月有余。这三个月里,陆景行从未来过她的院子。府中上下都知道,

新夫人不得宠,反倒是那位柳姑娘,被少爷捧在手心里,吃穿用度比主母还要好。

苏婉如却似浑然不在意,每日照常打理家务,孝敬婆婆,将陆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连最初对她冷淡的陆老夫人,也不得不对这个儿媳刮目相看。“婉如,这是这个月的账本,

你看看。”陆老夫人难得和颜悦色,“景行最近应酬多,开销也大,你看着安排,

该省的就省。”“是,母亲。”苏婉如接过账本,仔细翻看,忽然指着一处道,

“这‘珍玩购置’一项,上月支出了三百两?不知买了什么?

”陆老夫人脸色微变:“是……是含烟那孩子喜欢的一对玉瓶,景行买来送她的。

”苏婉如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往下看。翻到最后一页,她合上账本,平静地说:“母亲,

夫君如今是翰林院编修,月俸不过五十两。这三个月府中开销已达两千两,

其中有一千二百两花在柳姑娘身上。照这样下去,不到年底,府中便要动用积蓄了。

”陆老夫人尴尬道:“景行疼含烟,也是人之常情……”“疼表妹是人之常情,

但也要量力而行。”苏婉如淡淡说,“媳妇嫁过来时,带了五千两嫁妆。

但这嫁妆是媳妇的私产,按律例,夫君和婆婆都无权动用。

若府中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陆老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说:“我会跟景行说说,让他节制些。

”“多谢母亲体谅。”苏婉如行了一礼,退出正堂。五、管家之权刚走出院子,

就见柳含烟迎面走来,一身淡粉罗裙,头上戴着一支金步摇,

正是账本上记载的“首饰购置”一项,价值一百五十两。“姐姐安好。”柳含烟微微福身,

姿态优雅,眼中却带着挑衅,“姐姐刚从母亲那里出来?不知母亲说了什么,

姐姐脸色不太好看呢。”苏婉如微笑道:“母亲让我看账本,说府中开销太大,要节俭些。

我正想着,从下月起,各房的月例减半,不必要的开支一律取消。柳姑娘觉得如何?

”柳含烟脸色一变:“这……这是表哥的意思?”“这是当家人的意思。

”苏婉如加重了“当家人”三个字,“柳姑娘既然住在陆府,也该为府中着想,你说是不是?

”“姐姐说得对……”柳含烟勉强笑道,“含烟明白了。”“明白就好。”苏婉如点点头,

与她擦肩而过。走出几步,听见柳含烟在后面小声嘀咕:“神气什么,

不过是个不得宠的正妻罢了……”苏婉如脚步未停,唇边却勾起一抹冷笑。不得宠吗?

那就让你看看,不得宠的正妻,能让你在这府里住得多“舒心”。当夜,

陆景行怒气冲冲地闯进苏婉如的院子。“你今日跟含烟说了什么?她一回来就哭,

说你要削减她的用度,让她在府里难做人!”苏婉如正在灯下看书,

头也不抬:“我说的是削减各房用度,并非针对柳姑娘一人。夫君若觉得不妥,

可以看看账本,这三个月府中开销如何。”“那也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陆景行夺过她手中的书,摔在地上,“含烟身子弱,需要好药材调理,需要好料子做衣裳。

这些钱,我陆景行出得起!”“出得起?”苏婉如抬眼看他,眼中满是嘲讽,

“夫君的俸禄是多少,需要我提醒吗?若不是我拿嫁妆贴补,府中早就入不敷出了。还是说,

夫君打算动用我的嫁妆去养你的好表妹?”陆景行语塞,脸涨得通红。苏婉如起身,

捡起地上的书,轻轻拂去灰尘:“夫君,我是你的正妻,是这陆府的主母。打理家事,

节制用度,是我的本分。你若觉得我做错了,可以写休书给我,我立刻就走,绝不多留一刻。

”“你!”陆景行气得浑身发抖,“苏婉如,你别以为我不敢!”“那就请夫君写吧。

”苏婉如神色平静,“不过,在我离开之前,

有一事要提醒夫君:我苏婉如是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来的,是上了陆家族谱的正妻。

你若无故休妻,我爹第一个不答应,皇上那里,你也交代不过去。”她走到陆景行面前,

仰头看着他:“陆景行,你寒窗苦读十年,好不容易中了状元,前途无量。

何必为了一个表妹,毁了自己的名声和前程?”两人距离极近,

陆景行能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的倔强和失望。他忽然想起三年前,

第一次在苏府见到她时的情景。那时她站在一树梨花下,笑着递给他一杯茶,说:“陆公子,

请用茶。”那时的她,眼中是纯粹的欣赏和善意。而如今,那双眼依旧清澈,

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再也映不出他的影子。陆景行心中莫名一慌,后退一步,

色厉内荏地说:“你……你好自为之!”说罢,转身匆匆离去,颇有几分狼狈。

苏婉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坐回椅子上,手心里全是冷汗。青杏从门外进来,

担心地说:“小姐,您这样激怒姑爷,万一他真的……”“他不会的。”苏婉如肯定地说,

“陆景行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前程。无故休妻,言官们不会放过他,皇上也会觉得他德行有亏。

他不会冒这个险。”“可是……”“青杏,”苏婉如握住丫鬟的手,“你要记住,

在这深宅大院里,软弱只会被人欺负到死。我们可以不惹事,但绝不能怕事。

”青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苏婉如望向窗外,月色如水,洒满庭院。

她想起母亲的话:“婉如,你是苏家的女儿,骨子里流着不服输的血。”是的,她不会认输。

至少现在不会。六、中秋宫宴中秋宫宴,皇上在御花园设宴款待群臣及家眷。

这是苏婉如嫁入陆府后,第一次以状元夫人的身份出席正式场合。陆景行虽不情愿,

却也不得不同意让她同行——毕竟这样的场合,带一个不明不白的表妹,于礼不合。马车上,

两人相对无言。陆景行闭目养神,苏婉如则静静看着窗外街景。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宫装,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绣着精致的竹叶纹,既不过分张扬,

又显出身为主母的端庄。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玉簪,却是前朝的古玉,价值连城,

是她的嫁妆之一。“进宫后谨言慎行,莫要给陆家丢脸。”陆景行忽然开口,眼睛仍未睁开。

苏婉如淡淡道:“夫君放心,婉如虽不才,却也自幼受父母教导,懂得礼仪规矩。

”陆景行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忽然觉得这个妻子有些陌生。

记忆中那个温婉顺从的苏家小姐,何时变得如此清冷疏离?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早有太监引路。御花园内灯火通明,丝竹悦耳,已到了不少官员及家眷。

陆景行作为新科状元,自然引人注目。他一出现,便有同僚上前寒暄。苏婉如跟在他身侧,

微笑着向各位夫人问安,举止得体,谈吐优雅,引得不少夫人暗自点头。“陆大人好福气,

娶了这样一位贤内助。”礼部侍郎的夫人笑道。陆景行勉强笑了笑,

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入口处——他答应过柳含烟,会尽早离席回去陪她。宴席开始,

皇上举杯,众人共饮。酒过三巡,气氛渐热。忽有太监来报,说边关送来捷报,

镇北将军沈珏大败敌军,不日将凯旋回朝。皇上大喜:“沈将军乃我朝栋梁,此番大捷,

当重赏!传朕旨意,待沈将军回朝,朕要亲自在宫中设宴为他庆功!”众人齐声恭贺,

陆景行却微微皱眉。沈珏,这个名字他听过。此人出身将门,年少从军,战功赫赫,

是皇上最器重的年轻将领。更重要的是,他与苏家似乎有些渊源……正想着,

忽听皇上问道:“苏爱卿,听闻沈将军与你家是世交?”苏父起身行礼:“回皇上,

沈老将军与臣年轻时曾同窗读书,两家确有些交情。沈珏那孩子,

小时候还常来臣府上玩耍呢。”“哦?”皇上感兴趣地问,“沈将军如今已二十有五,

却仍未成家。苏爱卿,你家中可有适龄的女儿,许配给沈将军如何?”此言一出,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陆景行心头一紧,不自觉地看向苏婉如。苏父笑道:“皇上说笑了,

臣只有一女,已于三月前嫁与陆状元为妻。”“哦,是了,”皇上恍然,看向陆景行,

“陆爱卿,你娶了个好妻子啊。苏小姐才貌双全,在京中是出了名的。

”陆景行忙起身:“皇上过誉,是臣高攀了。”“哪里的话,”皇上摆摆手,

“你二人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来,朕敬你们一杯,愿你们白头偕老!”陆景行举杯饮尽,

心中却五味杂陈。他能感觉到席间众人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怜悯?是了,

这些日子,他与苏婉如不和的传言,恐怕早已传遍了京城。宴至中途,苏婉如起身去更衣。

行至一处回廊,却见几个年轻妇人聚在那里低声说笑,见她过来,笑声戛然而止。

其中一人是户部尚书的儿媳李氏,素来与柳含烟交好。她上下打量着苏婉如,

笑道:“陆夫人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只是,怎么不见陆大人陪同?

我刚才还见他一个人喝闷酒呢。”另一人接话:“可不是嘛,

听说陆大人府上那位表妹柳姑娘,生得如花似玉,与陆大人青梅竹马,感情甚笃。陆夫人,

您可要多上心啊。”这话说得尖酸刻薄,几个妇人都掩嘴笑了起来。苏婉如神色不变,

淡淡道:“多谢各位夫人关心。我家夫君重情重义,照顾体弱的表妹是应该的。

至于我和夫君的感情……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外人操心了。”李氏被噎了一下,

不甘心地说:“陆夫人好气度。只是我听说,陆大人至今还没进过你的房?

这成婚都三个月了,若是再无所出,恐怕陆老夫人那边……”七、争锋相对“李夫人,

”苏婉如打断她,眼神忽然凌厉起来,“您对陆家的家事如此了如指掌,

莫非在我陆府安插了眼线?这可不太妥当吧?若是传出去,怕是对李尚书的名声也有碍。

”李氏脸色一变:“你,你别胡说!”“是不是胡说,李夫人心里清楚。”苏婉如微微一笑,

“我还有事,失陪了。”她转身离去,留下几个妇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苏婉如看着温婉,

嘴巴竟这么厉害……”有人小声说。“到底是翰林院学士的女儿,岂是省油的灯?

我看那柳含烟,未必是她的对手。”“等着瞧吧,陆府这出戏,还没完呢。

”苏婉如走出一段距离,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这些闲言碎语,她不是第一次听到。只是没想到,

在这宫中宴会上,竟也有人敢当面挑衅。“姐姐好口才。”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婉如转身,只见柳含烟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一身浅粉宫装,妆容精致,

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她怎么进宫来了?柳含烟款步走近,笑容甜美:“姐姐莫怪,

是表哥担心姐姐一个人无聊,特意求了皇后娘娘的恩典,让我进宫来陪姐姐说说话。

”“是吗?”苏婉如看着她,“夫君对柳姑娘真是体贴入微。”“表哥一向待我极好。

”柳含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方才在席上,皇上问起沈将军的婚事,姐姐可听见了?

说来也巧,我小时候也见过沈将军几次,那时他就英武不凡,如今更是战功赫赫。若不是,

若不是我与表哥有约在先,说不定……”她故意停住,观察苏婉如的反应。

苏婉如却笑了:“柳姑娘的意思是,你本可以嫁给沈将军,却为了我夫君放弃了?这份情意,

真是令人感动。只是不知,沈将军可知此事?”柳含烟脸色一僵:“姐姐说笑了,

我只是随口一提……”“有些话,可不能随便说。”苏婉如淡淡道,“沈将军是国之栋梁,

他的婚事自有皇上做主。柳姑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还是慎言为好,免得惹人笑话。

”柳含烟气得脸色发白,正欲反驳,却见陆景行匆匆走来。“含烟,你怎么在这里?

让我好找。”陆景行看到苏婉如,眉头一皱,“你又为难含烟了?

”苏婉如简直要气笑了:“夫君哪只眼睛看见我为难她了?是她自己跑到我面前,

说些不清不楚的话。我倒想问问,柳姑娘是如何进宫的?今日宫宴,

受邀的都是官员及正室家眷,她一个表亲,怎会有资格入宫?”陆景行语塞,

半晌才说:“是我求了皇后娘娘恩典……”“夫君为了柳姑娘,真是费尽心机。

”苏婉如冷声道,“只是不知皇后娘娘若知道,你带进宫的这位表妹,

整日想着如何取代正妻的位置,会作何感想?”“你胡说什么!”陆景行怒道。

“我是不是胡说,夫君心里清楚。”苏婉如不再看他们,转身离去,“宴席还未结束,

我先回去了。夫君既然带了柳姑娘来,就好好陪她吧。”陆景行看着她的背影,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安。他想起刚才席间,同僚们看他的眼神,想起皇上那番话,

想起苏父意味深长的目光……“表哥,你看她……”柳含烟扯了扯他的衣袖,委屈地说。

陆景行却甩开她的手,沉声道:“含烟,你今日确实不该说那些话。沈将军的事,

以后不要再提。”柳含烟愣住了,这是陆景行第一次对她冷脸。宫宴后数日,

陆景行明显感觉到同僚们对他的态度有所变化。从前那些羡慕奉承的目光,

如今多了几分审视和疏离。甚至有几位老臣,当面提醒他要“修身齐家”,

莫要因私情坏了名声。这日下朝,陆景行刚出宫门,就被苏父叫住了。“岳父大人。

”陆景行恭敬行礼。苏父看着他,半晌才说:“景行,陪老夫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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