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年前,我入赘李家。就因为在饭桌上比我老婆先动了筷子。她,
身家上亿的集团总裁李若雪,当着所有人的面,摔了碗。她说我不守夫德,
是个没有教养的废物。然后,我被送进了一家叫做“新时代夫德典范学院”的地方。今天,
是我“毕业”的日子,她作为特邀嘉宾,要来亲手检验我的“改造成果”。
第一章红木圆桌光可鉴人,映着一桌子山珍海味,也映着李家一张张冰冷的脸。
我坐在末位,紧挨着门,那是我的专属座位。结婚一年,我像个编外人员。
“若雪今天谈下城南那个项目,大家高兴点,吃饭。”岳父李建国清了清嗓子,端起了酒杯。
众人纷纷举杯,说着恭维的话。我老婆,李若雪,坐在主位上,面容精致,神情却冷得像冰。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她甚至没看我一眼。我习惯了。一年来,我在这个家里,就是一尊会呼吸的摆设。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我早上只啃了个冷馒头,中午在花园里修剪草坪,一口水没喝。
现在,闻着满桌的香气,胃里像有只猫在抓。我看着李若雪,她正和她哥李若龙低声交谈,
似乎在讨论公司的业务。大概,可以吃了吧?我拿起筷子,
小心翼翼地伸向离我最近的一盘青菜。筷子尖刚碰到菜叶。“啪!”一声脆响。
李若雪将手中的白瓷碗,狠狠砸在了地上。碎片四溅,有一块甚至弹到了我的脚边。
满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我举着筷子,僵在半空,那片青菜叶仿佛有千斤重。“林舟,”李若雪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字一顿,“我先动筷子了吗?”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想把筷子放下。
“我问你话呢!”她猛地拔高了声音,胸口剧烈起伏。“没……没有。
”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那你凭什么先吃?”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全是鄙夷和厌恶,“你一个靠我们李家养活的赘婿,谁给你的胆子,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我……我只是太饿了。”我的辩解苍白无力。“饿?”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们李家亏待你了?连饭都不给你吃饱?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她打断我,“林舟,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同意娶你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岳父李建国皱了皱眉,沉声道:“若雪,
好好说话。”“爸!你看看他!我们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李若雪指着我,
“今天当着全家人的面,他敢先动筷子,明天他是不是就敢上桌掀桌子了?
这种不守夫德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夫德”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一年前,我爸公司破产,他一夜白头,心脏病发送进医院,
急需一大笔手术费。是李若雪找到了我,她说,她可以救我爸,但我要入赘李家。她说,
她需要一个听话的丈夫,来堵住那些想和李家联姻的苍蝇。我答应了。我爸的手术很成功,
而我,成了江城上流圈最大的笑话。这一年,我忍了。她让我住佣人房,我住了。
她让我负责整个别墅的清洁和园艺,我做了。她当着外人的面,叫我“我们家养的狗”,
我也忍了。可今天,就因为一双筷子……“张妈!”李若雪突然喊道。
管家张妈立刻小跑过来:“小姐。”“联系一下‘新时代夫德典范学院’,给林舟报个名,
”李若雪的语气不容置喙,“让他去好好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丈夫!
”“新时代夫德典范学院?”这个名字一出,桌上几个李家的亲戚,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我知道那个地方。江城一个臭名昭著的机构,专门“改造”那些不听话的丈夫。据说,
进去的人,出来后都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变得无比顺从。那是个磨灭男人尊严的屠宰场。
我看着李若雪,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我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被我带倒,发出一声巨响。“李若雪,”我盯着她的眼睛,“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她被我的反应惊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更深的轻蔑:“怎么?你还敢反抗?林舟,
你别忘了,你爸现在用的进口药,每个月几十万,都是我出的。你信不信,我一句话,
就能让他断药?”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我看着她,
这个我名义上的妻子,她正用我父亲的命,来威胁我。我慢慢地,慢慢地,重新坐了下去。
捡起了地上的椅子,扶正。然后,我拿起筷子,夹起那片刚才没能吃到的青菜,放进了嘴里。
慢慢地咀嚼。没有味道。满嘴都是苦涩。“很好,”李若雪满意地笑了,她重新坐下,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张妈,就这么办吧。让他明天就去。”那顿饭,
我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我只记得,当我走出餐厅时,身后传来了他们压抑不住的笑声。
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我被两个黑衣保镖“请”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李若雪没有出现。车子一路向着郊区驶去,
窗外的繁华都市渐渐变成了荒凉的田野。最后,车子停在了一栋灰色的建筑前。高墙,铁网,
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子:新时代夫德典范学院。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
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林舟?”其中一个国字脸的男人问。我点了点头。“跟我来。
”我被带进大门,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隔绝了我和外面的世界。院子里,
几十个穿着统一灰色制服的男人正在做早操,动作整齐划一,口号喊得震天响。
“老婆永远是对的!”“老婆的话就是圣旨!”“老婆的幸福就是我的追求!
”我看着他们麻木的脸,空洞的眼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国字脸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喝茶。他就是院长,陈立群。
“陈院长,人带来了。”陈立群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头牲口。
“李总交代了,要好好‘教育’。”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入学协议,
签了吧。”我没有动。“怎么?不愿意?”陈立群放下茶杯,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林先生,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这里。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签。”他拍了拍手,
两个壮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电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我瞥了一眼那份协议,
上面写满了各种不平等的条款。“自愿接受学院一切管理。
”“学院有权对学员进行任何形式的‘行为矫正’。”……我拿起笔,
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林舟。“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陈立群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他带去‘净化’一下。”所谓的“净化”,就是剃头,换上统一的灰色制服,
扔掉所有个人物品。当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板寸,穿着不合身制服的陌生男人时,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李若雪,你真行。我被分到了306宿舍,四人间,
另外三个人已经在了。一个身材臃C肿的胖子看到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脸上堆着笑:“新来的?我叫张大海,叫我胖子就行。”他指了指另外两个人:“这是老王,
这是小刘。”老王和小刘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低头看手里的《夫德手册》。“我叫林舟。
”我淡淡地说。“林舟,”张胖子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兄弟,怎么进来的?
”“吃饭比老婆先动筷子。”张胖子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唉,
那你可够冤的。我……我是因为藏了点私房钱。”他指了指老王:“他,
打麻将输了老婆的买菜钱。”又指了指小刘:“他,背着老婆给女主播刷了两个火箭。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压抑的宿舍,墙上贴着各种标语。“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老婆的命令,无条件服从。”“男人挣钱女人花,天经地义。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炼狱。晚上,是“晚课”时间。所有学员被集中到一个大礼堂,
学习《新时代夫德典范手册》。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讲师在台上唾沫横飞。“……作为丈夫,
最重要的品质就是顺从!妻子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妻子让你抓狗,你绝不能撵鸡!这,
就是夫德的核心!”台下的学员们奋笔疾书,仿佛在听什么至理名言。我坐在角落里,
冷眼旁观。“那位新来的学员,对,就是你。”讲师突然指向我,“你来回答一下,
如果妻子无理取闹,你应该怎么办?”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我站了起来。
“报告讲师,”我平静地说,
“《夫德手册》第三章第二节第五条明确指出:妻子不存在无理取闹的情况。
如果丈夫感觉妻子在无理取闹,那一定是丈夫没有正确理解妻子的深层需求。
丈夫应该立刻、马上、毫不迟疑地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并用百分之二百的耐心和爱意,
去满足妻子的所有需求,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我的声音在大礼堂里回荡。
全场一片死寂。讲师愣住了,他扶了扶眼镜,似乎在回忆自己有没有讲过这段。
张胖子在下面偷偷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看着讲师呆滞的表情,心里冷笑。从今天起,
我要把你们这套狗屁理论,玩到极致。李若雪,陈立群,你们想把我变成狗?
那我就做一条最“听话”的狗。然后,在你们最得意的时候,反过来,咬断你们的喉咙。
第三章第二天,是“实践课”。课程内容:如何完美地完成家务。
讲师是一个瘦高的男人,姓孙,大家都叫他孙讲师。他把我们带到一个模拟的家居环境里,
地板上故意撒满了灰尘和垃圾。“今天的任务,是打扫卫生。”孙讲师背着手,
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扫视着我们,“谁先来展示一下?”学员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头。
“我来。”我站了出来。孙讲师有些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哦?
新来的倒是很积极。好,你来。”我走到工具间,拿出吸尘器、拖把、抹布,还有一卷尺。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要卷尺干什么?”孙讲死皱眉。“报告孙讲师,”我立正站好,
声音洪亮,“《家务操作标准》第七页规定,擦拭家具时,
抹布的折叠尺寸应为15厘米乘以15厘米,误差不得超过0.5厘米。我需要确认一下。
”孙讲师的脸抽搐了一下。那本所谓的《家务操作标准》,是他自己瞎编的,
就是为了折腾人,他自己都记不清里面写了什么。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卷尺量了量,
然后把抹布叠得方方正正,像一块豆腐干。接着,我开始打扫。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
一上来就用吸尘器。我先用一块静电除尘布,轻轻地将地面上的毛发和灰尘粘走。
“《标准》第十九条,为避免二次扬尘,应先采用静电吸附法处理浮灰。”我一边做,
一边“好心”地解释。然后,我才开始用吸尘器,从房间的最里面开始,
以“S”形路线向外移动,确保没有遗漏。吸完地,我开始擦桌子。
我将清洁剂以1:100的比例兑水,然后用叠好的抹布,由上至下,由左至右,单向擦拭,
绝不来回。“《标准》第三十二条,单向擦拭,避免污染物交叉感染。”最后是拖地。
我准备了两桶水,一桶清水,一桶加了清洁剂。我用“8字舞步法”拖地,每拖一平米,
就把拖把在清洁剂桶里洗净,再在清水桶里涮干净,然后拧干。整个过程,
我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某种诡异的仪式感。半个小时后,
整个模拟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我收好工具,走到孙讲师面前,
立正,敬礼。“报告孙讲师,任务完成,请您验收!”孙讲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戴上白手套,在桌子上、柜子上、甚至门框顶上,都摸了一遍。手套上,干干净净。
他不死心,走到窗边,对着光线,检查玻璃上有没有水痕。还是没有。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学员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孙讲师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想找茬,
却无从下手。“嗯……还,还行。”他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讲师肯定!
”我再次敬礼,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我一定会再接再厉,努力学习,
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丈夫,不辜负学院和妻子的期望!”孙讲师的脸,彻底绿了。
那一天,我成了夫德学院的“名人”。大家都知道,
来了一个把《夫德手册》和《家务标准》刻在脑子里的“神人”。
我开始在学院里“崭露头角”。无论是理论课,还是实践课,我都是第一名。
我能一字不差地背诵整本《夫德手册》。我能用二十种不同的方法叠被子。我能在五分钟内,
写出一篇三千字的《我的忏悔》,文笔之华丽,情感之“真挚”,连陈院长看了都啧啧称奇。
我成了所有讲师眼中最完美的“作品”,也成了学员们崇拜的偶像。
张胖子彻底成了我的跟屁虫。“舟哥,你简直是我的神!”他抱着我的大腿,一脸崇拜,
“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些破玩意儿,我一看就头疼。”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压低了声音:“胖子,想不想在这里过得舒服点?”他眼睛一亮:“想啊!做梦都想!
”“那就跟我学。”我微微一笑,“记住,他们想把我们变成狗,我们就得比他们更懂,
怎么当一条‘好狗’。”我开始利用我的“模范生”身份,为自己和身边的“同学”谋福利。
比如,我会以“为了更好地进行自我反省”为由,向食堂申请,给我们的忏悔小组加个鸡蛋。
我会以“提高家务效率需要强健的体魄”为由,组织大家在操场上打篮球,
而不是做那些愚蠢的早操。我甚至说服了陈院长,开办了一个“高级厨艺班”,
美其名曰“抓住妻子的胃,才能抓住妻子的心”。而我,理所当然地成了厨艺班的班长。
于是,在别的学员啃着白菜馒头的时候,我们已经能吃上红烧肉了。渐渐地,
我身边聚集了一群人。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麻木,眼神里开始有了光。他们都叫我,
“舟哥”。我成了这个荒诞学院里,地下的王。而这一切,陈院长似乎毫无察觉。在他眼里,
我只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是他用来向那些有钱女人们炫耀的活招牌。
他甚至在一次全院大会上,当众表扬我:“林舟同学,是我们学院的骄傲!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只要肯下功夫,任何顽石都能被雕琢成美玉!”我站在台下,
微笑着鼓掌,心里却在冷笑。陈院长,你这块美玉,很快就要碎了。第四章学院的生活,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最顺从的“模范生”。暗地里,
我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不断地改善着兄弟们的处境,同时,
也在悄悄地搜集着这个学院的黑料。这个学院,远不止“改造”丈夫那么简单。
它更像一个巨大的黑色产业链。陈立群利用这些被送进来的丈夫,进行廉价的体力劳动。
我们制作的手工艺品,被他高价卖出。我们耕种的菜地,产出的有机蔬菜,
被他送给了各大高档餐厅。他还和一些公司合作,把我们当成免费的劳动力,
外派出去做一些临时工。而这一切的收入,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更恶劣的是,
他在每个宿舍都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和窃听器。他把我们私下里抱怨妻子的牢骚话,
剪辑、加工,然后高价卖给那些把我们送进来的女人们,作为她们在离婚时,
拿捏丈夫的“证据”。他两头通吃,赚得盆满钵满。这些,
都是张胖子利用他当“图书管理员”的便利,从院长办公室的电脑里,偷偷拷出来的。
看着U盘里那些触目惊心的文件和视频,我捏紧了拳头。“舟哥,怎么办?咱们报警?
”张胖子有些激动。我摇了摇头:“没用。陈立群在这里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
这点东西,扳不倒他。而且,一旦打草惊蛇,我们谁也别想好过。”“那……那怎么办?
就这么算了?”张胖子一脸不甘。“当然不能算了。”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但我们要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机会。”我在等。等一个能把所有事情,
都摆在阳光下的舞台。而这个舞台,李若雪会亲手为我搭好。这天,
是学院规定的“家庭通话日”。每个学员可以有五分钟的时间,和家人通电话。
电话是免提的,旁边有讲师监督。轮到我的时候,我拨通了李若雪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的笑声。“喂?
”李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若雪,是我,林舟。
”我用一种无比温柔和谦卑的语气说道。“哦,有事?”“没,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嗤笑:“林舟,你在里面待傻了?学会说这种话了?
”“若雪,我是真心的。”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诚恳”,“在学院的这段日子,
我反思了很多。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不懂事,不该惹你生气。等我出去了,
我一定好好做人,把你当女王一样伺候。”旁边的孙讲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电话那头的李若雪,似乎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觉悟”给镇住了。“你……真的这么想?
”“千真万确。老婆的话就是圣旨,老婆的指示就是我人生的方向。
”我把《夫德手册》里的句子,信手拈来。“哼,算你还有点长进。
”李若雪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好在里面待着吧,什么时候你‘毕业’了,
我或许会考虑让你回来。”“谢谢老婆!谢谢老婆给我这个机会!
”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对了,老婆,我听说再过一个月,
就是学院的‘开放日’暨‘毕业典礼’了,陈院长说,会邀请一些优秀的家属代表来参加。
你……你会来吗?”“毕业典礼?”李若雪似乎来了兴趣,“怎么?
你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看你有多听话?”“是!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舟,
能娶到您这么优秀的老婆,是我三生有幸!您就是我的骄傲!”我继续用肉麻的词汇轰炸她。
我知道李若雪的软肋。她极度自负,又极度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同和吹捧。她把我送进这里,
就是为了向所有人展示她的掌控力。一个能让她公开炫耀自己“调教”成果的舞台,
她绝对不会错过。果然,电话那头的她,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好啊。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们把你改造成什么样了。”“太好了!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挂掉电话,我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ADE之的是一片冰冷。孙讲师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林舟,很有进步。
继续保持。”我谦卑地低下头:“是,讲师。”回到宿舍,张胖子立刻凑了过来:“舟哥,
你老婆真要来?”我点了点头。“太好了!”张胖子兴奋地一拍大腿,
“那咱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我看着窗外的高墙,缓缓说道,“胖子,
你把那些资料,再备份几份。另外,让你在外面当记者的表哥,准备好。一个月后,
我要送给江城一份大礼。”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而我,不仅是编剧,还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