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青梅竹马的沈清越领证的第二天,我的人生坠入深渊。绑架我的是我的顶头上司,
偏执疯狂的林氏千金林知夏。她利用黑科技,强制交换了我们的灵魂。她顶着我的脸,
睡在我爱人的枕边,企图占据我的一切。我被困在她的身体里,囚于孤岛,日夜与绝望为伴。
我以为我的世界就此崩塌,却不想,沈清越凭借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习惯,一个吻的生涩,
识破了她所有的伪装。他穿越人海,跨过阴谋,牢牢抓住我的灵魂,对我说:“念星,
我来接你回家了。”那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是刻在灵魂上的烙印,任凭皮囊变换,
也无法磨灭。---**1. 坠落**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意,透过卧室的白纱窗,
柔柔地洒在床头柜上那两本崭新的红本本上。我窝在沈清越的怀里,
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沈太太,
”他低沉带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醒了?”我睁开眼,
对上他含笑的、盛满了星光的眸子,心脏漏跳了一拍。“沈先生,早上好。
”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快的吻。我们是苏念星和沈清越,
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的青梅竹马,昨天,我们刚刚成为合法夫妻。“可惜今天还要上班,
”我嘟囔着,满心不舍,“真想和你腻在家里一整天。
”沈清越是市医院最年轻的脑科主刀医生,而我,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为了未来,
我们都必须努力。“乖,”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下班我去接你,
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酸菜鱼。”幸福,像棉花糖一样,将我紧紧包裹。我从未想过,
这份唾手可得的幸福,会在几个小时后,被砸得粉身碎骨。告别了沈清越,
我像往常一样走去地铁站。就在我拐过一个街角时,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毫无预兆地停在我面前。车门“哗”地一声拉开,我看到了我的老板,
林知夏。她依旧美得咄咄逼人,一身高定套装,妆容精致,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疯狂的火焰。“林总?”我有些诧异,
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没有回答,只是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下一秒,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她身后闪出,不等我反应,一块浸满刺鼻气味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被迅速抽干。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林知夏走下车,俯身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无尽嫉妒的语气说:“苏念星,从大学起我就不明白,
沈清越为什么选你。不过没关系了,从今天起,
你的身体、你的丈夫、你的人生……全都是我的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世界,
瞬间沉入黑暗。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冷的手术台上,手脚被金属扣牢牢锁住。
周围是白得刺眼的墙壁和闪着寒光的精密仪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林知夏就站在我对面,她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研究服,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你要干什么?这是犯法的!”我挣扎着,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犯法?”她笑了,
笑声尖锐而刺耳,“苏念星,在这个世界上,钱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包括法律,
也包括……人的灵魂。”她拍了拍手,
旁边一个巨大的、如同科幻电影里的休眠仓的仪器被推了出来。“这是我父亲的秘密实验室,
研究的是人类最前沿的科技——意识转移,或者说,灵魂交换。”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仿佛被重锤击中。灵魂交换?“你疯了!林知夏你这个疯子!”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是啊,我疯了。”她缓缓走向我,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我为你和沈清越疯了整整七年!凭什么你一个一无是处的灰姑娘能得到他的全部?而我,
林氏集团的千金,却连他一个正眼都得不到?”“现在,我要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一切。
”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对着旁边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点了点头。“开始吧。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推进那个冰冷的仪器里,巨大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吞没。
玻璃罩缓缓合上,我最后看到的,是林知夏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充满胜利者姿态的脸。
眼前,彻底一黑。**2. 错位**意识像是沉入深海又猛然被拽出,我剧烈地喘息着,
从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惊坐而起。陌生的房间。华丽的欧式吊灯,天鹅绒的窗帘,
空气中飘散着昂贵的香薰味道。这不是我家。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我连滚带爬地冲下床,扑向房间角落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然后,我看到了。镜子里的人,
有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栗色的波浪长发,高挺的鼻梁,微翘的红唇。是林知夏。
镜子里的人,是林知夏的脸!“啊——!”一声不属于我的、尖锐的尖叫,
从我的喉咙里冲了出来。我被困在了林知夏的身体里。那个荒诞而疯狂的计划,成功了。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攫住了我,我瘫倒在地,浑身冰冷,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怎么办?
沈清越怎么办?他会发现吗?他会发现那个枕边人,已经换了一个灵魂吗?不,他一定会的。
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那些刻在骨子里的默契,不是一个冒牌货可以轻易模仿的。
就在我试图用这个念头安慰自己时,墙壁上的液晶电视突然亮了。
上面正在播放一则紧急新闻。“林氏集团独女林知夏已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
警方已立案调查。目前,林氏集团股票受到波及,出现小幅下跌……”紧接着,画面一转,
记者围堵在我和沈清越的家门口。然后,我看到了“我”。那个顶着我的脸,
穿着我最喜欢的米色连衣裙的女人,正依偎在沈清越的身边,面对着无数闪光灯。
沈清越高大的身影将“我”护在怀里,他对着镜头,表情平静:“念念只是受到了些惊吓,
正在休息。至于林总的失踪,我们和大家一样,希望能尽快得到好消息。”他的手,
搭在“我”的肩膀上,姿态亲密。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他说完话,垂下眼眸的那一瞬间,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冰冷的疏离。那一丝疏离,像一根救命稻草,被我死死抓住。
心底的绝望被强行压下,求生的本能让我开始冷静。我环顾四周,窗户被铁栏封死,
门口有两个保镖看守。这栋别墅建在一座孤岛上,四面环海。我被彻底囚禁了。
但只要沈清越起了疑心,我就还有希望。我不能崩溃。我必须找到方法,
从这个牢笼里逃出去,或者,向他传递信息。我,苏念星,要夺回我的人生!
**3. 伪装**林知夏从没想过,扮演另一个人,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
她翻遍了苏念星的衣柜,穿上那些她从前不屑一顾的棉布裙子;她学着苏念星的样子,
为沈清越准备早餐,却差点把厨房烧了;她努力模仿苏念星温柔浅笑的模样,
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属于林知夏的刻薄与高傲。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沈清越。他对她,
温柔依旧,体贴依旧,会替她拉开车门,会在睡前吻她的额头。可那温柔和体贴,
像一层精致的玻璃罩,完美无瑕,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不再和她分享医院里的趣事,
不再像从前那样,从背后抱着她看电影,更没有碰过她。每当夜深人静,
他都以工作太累为由,睡在客房。这让林知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焦躁。这天,
她特意下厨,做了一桌子“苏念星”爱吃的菜。当她把一盘炒好的虾仁端上桌时,
沈清越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念念,”他看着她,语气平静,“你忘了?
我海鲜过敏。”林知夏的心猛地一沉。她怎么会忘!她调查过苏念星的一切,
当然知道沈清越海鲜过敏!她只是习惯性地做了自己爱吃的菜而已!“对不起,清越,
我……我最近记性不太好。”她慌忙掩饰。沈清越没有戳穿她,只是淡淡地说:“没关系。
”饭后,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家里那只叫“星河”的布偶猫跳上沙发,
蜷缩在沈清越的腿上,却对着林知夏,警惕地竖起了全身的毛。
林知夏最讨厌这些掉毛的畜生,下意识地想要把它踢开,却被沈清越按住了手。他的手很凉,
力道却很大。“别动它。”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林知夏僵住了。
沈清越抚摸着猫咪柔软的背毛,状似无意地问:“念念,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给它取名‘星河’吗?”林知夏的大脑飞速运转。星河?苏念星的星,
沈清越名字里的“越”有跨越银河的意思?她试探着回答:“因为……它象征着我们的爱情,
像星河一样璀璨?”说完,她看到沈清越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不,”他说,“因为它被我们捡到那天,我们正在看一部老电影,
里面的主角,一个叫星河,一个叫清越。”林知夏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那天晚上,
沈清越依旧睡在客房。林知夏在主卧辗转反侧,她不知道,客房里,沈清越一夜未眠。
他坐在黑暗中,眼神冰冷而锐利。他轻轻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说出了一句只有他和苏念星才懂的暗号。“星河知道答案。”他等了很久,
都没有等来那句本该脱口而出的回答——“答案在清越心里。”那一刻,
沈清越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可以肯定,睡在主卧的那个女人,
不是他的念念。那么,他的念念,在哪里?**4. 破绽**从那天起,
沈清越开始了不动声色的试探。他不再回避,而是主动“亲近”林知夏。周末,
他提议:“念念,我们去约会吧。”林知夏欣喜若狂,她以为自己的伪装终于得到了回报,
沈清越开始重新接纳她了。然而,沈清越却把车开到了一条破旧的小巷口。“清越,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林知夏看着巷子里油腻腻的地面和嘈杂的环境,嫌恶地皱起了眉。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沈清越的表情意味深长。
他带她走进了一家连招牌都褪了色的苍蝇馆子。那里的桌椅黏糊糊的,
空气中飘着一股浓重的油烟味。这是他和苏念星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那时候他们都还是穷学生,一盘炒土豆丝就能开心半天。林知夏忍着恶心坐下,
沈清越笑着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点的是什么吗?”林知夏哪里知道!
她只觉得这里的环境让她快要窒息。她敷衍道:“太久了,不记得了。点一份最贵的吧,
我请客。”沈清越眼底的最后一丝暖意,彻底消失。他清晰地记得,那天,苏念星红着脸,
小声地对他说,她最喜欢吃这里的酸辣土豆丝,因为那是她妈妈的味道。
他点了一盘酸辣土豆丝,林知夏只吃了一口,就再也没碰过。而他,却把那盘土豆丝,
吃得干干净净。回去的路上,沈清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将车停在路边一家花店门口,
买了一束苏念星最不喜欢的香水百合。“送给你。”他将花递给林知夏。林知夏惊喜地接过,
把脸埋进花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谢谢你,清越。”沈清越看着她,
嘴角的弧度冰冷至极。他的念念,对百合花粉过敏。回到家,沈清越借口去书房处理工作,
关上门,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林知夏。她失踪前一周的所有行踪,
以及林氏集团名下所有海外资产,特别是一些……不那么常规的,比如生物实验室之类的。
”他的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即将爆发的杀意。挂掉电话,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念念,等我。无论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
**5. 讯号**在孤岛上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但我不敢倒下。
我每天都强迫自己吃饭,锻炼,保持清醒的头脑。我被软禁在这栋别墅里,唯一的“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