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鬼帝林夜，在鬼界厮杀千年，踏着无数鬼王的尸骨登顶帝位。却因一道漏洞百出的契约，
被高三少女苏清强行拽回人间。重回教室，面对昔日同学的恐惧与猜忌，
林夜只有一个念头……找出当年害死他的真凶！！契约者苏清控制不了他，校园里鬼怪横行，
御鬼师势力又在暗中布局……鬼帝的归来，
注定要让人间如狱…………………………………………………01教室里的灯光突然暗了，
但不是停电。是有什么东西，把光吞掉了。苏清站在讲台前，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古书。
她的声音在发抖。“……以血为引，以魂为契，召唤……”后面的咒文念得断断续续。
讲台下，全班同学屏住呼吸。今天是“御鬼天赋觉醒日”。
每个人都要尝试召唤自己的契约鬼怪。成功的人，就能成为御鬼师。失败的人，
继续当普通人。苏清已经失败了两次。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她的指尖划破，血滴在古书上。
嗡——古书泛起黑光。教室里的温度骤降。窗户上结了一层霜。“成功了？”有人小声问。
苏清还没回答。讲台正前方的空间，裂开了一道缝。黑色的缝。
里面涌出浓稠的、令人作呕的阴气。“啊——！”几个女生尖叫起来。男生们往后缩。
裂缝越来越大。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苍白的手。指甲是黑的。那只手抓住裂缝边缘，
用力一撕。嗤啦——空间像布一样被扯开。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的长袍，
袍角还滴着血。头发很长，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是猩红色的。他站在讲台上，
扫了一眼教室。目光所及，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这里是……”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苏清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我召唤了你……”她鼓起勇气说。“你是我的契约鬼怪……”黑袍人转过头，
看向她。猩红的眼睛眯了起来。“契约？”他笑了。笑声里全是嘲讽。“小丫头，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苏清摇头。她当然不知道。她连咒文都没念全。“我是林夜。
”黑袍人缓缓说。“鬼界三千鬼域，共尊的帝。”教室里死寂。鬼帝？开玩笑吧？
御鬼师召唤的，不都是D级、C级的小鬼吗？怎么可能召唤出鬼帝？苏清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是随便捡了本古书，随便念了段咒文。怎么会……“不过。”林夜话锋一转。
“既然你把我叫来了，那就顺便办点事。”他抬起手，对着教室后门一指。后门那里，
不知什么时候蹲着一团黑影。黑影正在慢慢蠕动，朝着最近的一个男生爬去。“D级鬼怪，
也敢在我面前晃。”林夜五指一握。那团黑影发出一声尖啸，猛地炸开。黑气四散。
林夜张嘴一吸。所有黑气被他吞进肚子里。吞噬D级鬼怪一只，
获得一次D级强化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中响起。他舔了舔嘴唇。“味道还行。
”全班同学目瞪口呆。一招。就一招。那只让他们恐惧的鬼怪，就这么没了。
苏清终于反应过来。“你……你真是鬼帝？”林夜没理她。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校园。
阳光很好。操场上有学生在打球。一切都和他死的那天，一模一样。“七年了。”他低声说。
“赵紫烟，我回来了。”02教室里的骚乱，引来了郑老师。郑老师是学校的驻校御鬼师，
负责保护学生安全。他冲进教室时，手里已经握着一把桃木剑。“怎么回事？”他厉声问。
然后，他看到了林夜。桃木剑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是谁？”郑老师的声音在抖。
他当御鬼师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鬼气。林夜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你是这里的御鬼师？”郑老师点头。“是。”“那正好。”林夜说。“告诉我，
赵紫烟在哪。”郑老师一愣。“赵紫烟？高三19班的那个？”“对。”“你找她干什么？
”“报仇。”林夜吐出两个字。郑老师脸色一变。“不行！学校禁止私斗，
更禁止鬼怪伤害学生！”林夜笑了。“你觉得，你能拦住我？”郑老师咬牙。他确实拦不住。
但他有职责在身。“我不管你是谁，既然出现在学校，就要守学校的规矩！”他举起桃木剑，
口中念念有词。剑身上泛起金光。林夜看了一眼，摇摇头。“太弱了。”他抬手，轻轻一弹。
啪！桃木剑断成两截。郑老师倒退三步，一口血喷出来。全班哗然。郑老师可是B级御鬼师！
居然连一招都接不住？苏清赶紧跑过去，扶住郑老师。“老师，你没事吧？”郑老师摆摆手，
盯着林夜。“你……你到底是什么级别？”林夜想了想。“按你们的划分，大概是S级吧。
”S级。郑老师脑子嗡的一声。整个城市，S级御鬼师不超过五个。S级鬼怪，
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现在，一个S级鬼帝，站在他面前。还要找学生报仇。这怎么办？
“你不能动赵紫烟。”郑老师坚持说。“她是学生，受学校保护。”林夜眼神冷了下来。
“她杀我的时候，可没人保护我。”“什么？”郑老师愣住。“你……你是……”“七年前，
死在这里的学生。”林夜说。“我叫林夜。”郑老师想起来了。七年前，
确实有个叫林夜的学生，死在烂尾楼里。警方说是意外。难道……“是赵紫烟杀的？
”郑老师问。“对。”林夜点头。“她约我去烂尾楼，放出她的契约鬼怪，把我活活折磨死。
”“然后，伪装成意外。”郑老师沉默了。如果这是真的，那赵紫烟确实该死。
但……“你有证据吗？”“证据？”林夜笑了。“我需要证据吗？”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苏清叫住他。“你去哪？”“19班。”林夜头也不回。“杀人。
”0319班在走廊另一头。林夜走过去的时候，整个走廊都安静了。所有班级的学生，
都趴在窗口看。“那是谁？”“不知道，穿得好怪。”“他往19班去了！”19班教室里，
赵紫烟正在看书。她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眼睛大，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任谁看了，
都会觉得她是个乖乖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手里沾过血。七年前，林夜的血。
她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想看看一个人被鬼怪折磨到死，是什么样子。
于是她约了林夜去烂尾楼，放出了自己的契约鬼怪。林夜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
她记得那种感觉。兴奋。刺激。后来警方来调查，她哭得梨花带雨，
说林夜是为了保护她才死的。所有人都信了。她成了受害者。林夜成了英雄。多可笑。
赵紫烟合上书，嘴角勾起一丝笑。七年了。她早就忘了林夜长什么样。反正，
只是个蝼蚁而已。教室门被推开。一个黑袍人走了进来。赵紫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张脸……她记得。七年前，死在她面前的那张脸。“你……你是谁？
”赵紫烟站起来，往后退。林夜没说话。他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
都让教室里的温度降一分。等到他走到赵紫烟面前时，窗户上已经结满了冰花。“赵紫烟。
”林夜开口。“还认得我吗？”赵紫烟摇头。“不……不认得……”“没关系。
”林夜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我记得你就行。”赵紫烟拼命挣扎。“放开我！救命啊！
”她尖叫。班里其他学生都吓傻了，没人敢动。林夜把她提起来，按在墙上。“七年前，
你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赵紫烟瞳孔一缩。“你……你是林夜？”“对。
”林夜手上用力。赵紫烟喘不过气。“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没活着。
”林夜说。“我死了，成了鬼，然后成了鬼帝。”“现在，回来找你索命。
”赵紫烟终于怕了。她感觉到，林夜身上的杀意，是真的。他会杀了她。
“不……不要杀我……”她哭起来。“我当时只是好玩……我不是故意的……”“好玩？
”林夜眼神更冷。“那我今天，也跟你玩玩。”他松开手。赵紫烟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林夜蹲下来，看着她。“把你的契约鬼怪叫出来。”“什么？”“叫出来。”林夜重复。
“让我看看，你现在有多强。”赵紫烟咬牙。她确实有契约鬼怪。是一只B级黑甲鬼。
是她最大的底牌。但现在，她不敢不叫。她咬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符。黑光一闪。
一只浑身覆盖黑色铠甲的鬼怪，出现在教室里。它有三米高，手里握着一把巨斧。一出现，
就朝着林夜劈下来。林夜没躲。他抬起手，抓住了斧刃。黑甲鬼愣住。它用力，
斧子纹丝不动。林夜轻轻一捏。咔嚓——斧刃碎了。黑甲鬼还没反应过来，
林夜已经跳到它肩膀上，一拳砸在它脑袋上。嘭！黑甲鬼的头盔炸开。里面的鬼气疯狂外泄。
林夜张嘴，把那些鬼气全吸进肚子里。吞噬B级鬼怪一只，
获得一次B级强化提示音响起。黑甲鬼轰然倒地，化作黑烟消散。赵紫烟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她的B级鬼怪，就这么没了。“接下来，轮到你了。”林夜看向她。赵紫烟尖叫。
“救命！郑老师！救命啊！”郑老师确实来了。他带着另外两个御鬼师，冲进教室。“住手！
”郑老师喊。林夜没理他。他抬起手，对着赵紫烟的心脏，插了下去。
04赵紫烟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林夜的手，停在了她胸口前。不是他不想杀。
而是有人挡住了他。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教室里。她伸出手，
握住了林夜的手腕。林夜皱眉。这女人，很强。“你是谁？”他问。女人笑了笑。
“我是赵紫烟的姐姐，赵紫云。”林夜想起来了。赵紫烟确实有个姐姐，是A级御鬼师，
在御鬼局工作。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你要拦我？”林夜问。“对。”赵紫云点头。
“她是我妹妹，我不能让你杀她。”“她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管？”林夜冷笑。
赵紫云沉默了一下。“那时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你还要护着她？”“对。
”赵紫云说。“因为她是我妹妹。”林夜笑了。“好。”他收回手。“那今天，
我就连你一起杀。”赵紫云脸色一变。她没想到，林夜这么狂。“你以为，你是鬼帝，
就能为所欲为？”“不然呢？”林夜反问。赵紫云咬牙。她确实打不过鬼帝。但这里是学校，
是人间。鬼帝再强，也要受规则制约。“学校有结界，鬼帝级别的鬼怪，不能在这里动手。
”她说。“否则，御鬼局会出动S级御鬼师，将你镇压。”林夜挑眉。“结界？
”他感应了一下。确实，学校周围有一层淡淡的能量罩。应该是用来防止高阶鬼怪闯入的。
不过，这结界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你觉得，这玩意能拦住我？”他问。赵紫云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但她必须赌。赌林夜不敢硬闯结界。赌御鬼局会及时赶来。林夜看她一眼，
忽然笑了。“行，今天给你个面子。”他转身，朝门外走去。“不过，赵紫烟的命，
我迟早来取。”说完，他消失在走廊尽头。赵紫云松了口气，赶紧扶起妹妹。“你没事吧？
”赵紫烟摇头，扑进姐姐怀里大哭。“姐姐，他……他真的要杀我……”“我知道。
”赵紫云拍拍她的背。“放心，有我在，他杀不了你。”话虽这么说，但赵紫云心里没底。
鬼帝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学校结界，恐怕真的拦不住他。必须尽快上报御鬼局，
请S级御鬼师过来。否则，学校要大乱。05林夜回到苏清的教室。苏清还坐在那里，
脸色苍白。郑老师站在她旁边，欲言又止。看到林夜回来，郑老师立刻上前。
“你没杀赵紫烟？”“暂时没杀。”林夜说。“她姐姐来了，有点麻烦。”郑老师松了口气。
没杀就好。否则，学校真要出大事。“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郑老师问。“等。
”林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等御鬼局的人来。”“然后，一起收拾。
”郑老师头皮发麻。这鬼帝，是想跟整个御鬼局为敌？“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报仇。
”林夜说。“所有挡我报仇的人，都是敌人。”郑老师无语。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鬼帝根本不在乎规则，不在乎秩序。他只在乎报仇。谁拦他，谁死。“苏清。
”林夜突然开口。苏清吓了一跳。“啊？”“你召唤了我，就是我的契约者。”林夜转过身，
看着她。“虽然我不用听你的，但契约存在，我们就算绑在一起了。”苏清点头。
她当然知道。“所以，你要帮我。”林夜说。“帮我找出赵紫烟所有的同党，
帮我查清七年前还有谁参与了我的死。”苏清犹豫。她只是个普通学生，怎么查？
“我……我怎么帮？”“你有御鬼天赋。”林夜说。“虽然很弱，但够用了。
”他走到苏清面前，伸手点在她眉心。一股冰冷的能量，涌入苏清体内。苏清浑身一颤，
感觉眼睛一阵刺痛。再睁开时，她看到的世界，不一样了。教室里，多了很多黑色的气流。
那是鬼气。每个人的身上，也缠绕着淡淡的鬼气。“这是……”“鬼眼。”林夜说。
“能看见鬼气，能分辨鬼怪等级。”“以后，你就是我的眼睛。”苏清愣住。她没想到，
林夜会给她这种能力。“为……为什么选我？”“因为契约。”林夜说。“契约一旦成立，
就无法解除。”“除非你死，或者我死。”苏清沉默了。她忽然觉得，
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反而有点兴奋。跟着鬼帝，
见识另一个世界。这比当普通学生，刺激多了。“好。”她点头。“我帮你。”林夜笑了。
这是他回来以后，第一次笑。虽然笑得很冷。“那就开始吧。”他说。
“先从赵紫烟身边的人查起。”06苏清开始了她的调查。有了鬼眼，
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赵紫烟身上，缠绕着浓重的黑气。那是杀过人的人，
才会有的怨气。再比如，赵紫烟的几个跟班，身上也有淡淡的黑气。说明他们至少见过血。
苏清把发现告诉林夜。林夜听完，只说了一句。“全杀了。”苏清吓一跳。“全杀？
会不会太过了？”“过？”林夜看她一眼。“他们参与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
”苏清无言以对。确实，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一下子杀这么多人，学校肯定会乱。
“能不能……分批杀？”她试探着问。林夜想了想，点头。“行，你安排。”苏清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林夜直接冲进去，把人都宰了。那她这个契约者，估计也要被御鬼局抓起来。
她决定先从赵紫烟最亲近的跟班下手。一个叫王浩的男生。他是赵紫烟的表弟，
也是七年前那件事的参与者之一。苏清跟踪了他三天。发现他每天放学后，都会去一家网吧。
那家网吧很偏僻，里面乌烟瘴气，经常有鬼怪出没。王浩去那里，不是为了上网。
而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袍，看不清脸的人。苏清把消息告诉林夜。林夜立刻动身，
去了那家网吧。网吧在地下室。灯光昏暗，空气混浊。林夜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他。
不是因为他穿得怪。而是因为他身上的鬼气，太浓了。浓到让那些小鬼，都不敢靠近。
王浩坐在角落的包厢里，正和黑袍人说话。“大人，赵紫烟那边，已经稳住了。
”“她姐姐请了御鬼局的人，正在学校布防。”“鬼帝应该不敢乱来了。”黑袍人点头。
“做得不错。”“不过，鬼帝必须死。”“他活着，对我们计划不利。”王浩点头。“明白，
我会找机会下手。”“不用找机会。”林夜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我现在就在这，
你下手吧。”王浩和黑袍人同时站起来。“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王浩脸色惨白。
林夜没理他，看向黑袍人。“你是谁？”黑袍人没说话，直接出手。一道黑光，射向林夜。
林夜抬手，捏碎黑光。然后，他一步跨到黑袍人面前，掐住他的脖子。“说。”黑袍人挣扎。
“我……我是……”他话没说完，身体突然炸开。不是自爆。是被人远程引爆了。林夜皱眉。
看来，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他看向王浩。王浩已经吓尿了。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林夜松开他。“说。”王浩瘫在地上，
哆哆嗦嗦地开口。“七年前……是赵紫烟让我们去的……”“她让我们在烂尾楼布置阵法，
困住林夜……”“然后……然后放出鬼怪，折磨他……”“为什么？”林夜问。
想实验一种新的御鬼术……”“需要活人的灵魂做材料……”“林夜刚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
灵魂最适合……”林夜眼神一冷。原来如此。他不是被随机选中的。他是被盯上的。
“还有谁参与？”“还……还有赵紫烟的爸爸，赵天龙……”“他是御鬼局的高层，
负责掩盖真相……”“还有……还有学校的校长，他也知道……”王浩把知道的全说了。
林夜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手，按在王浩头上。“你可以死了。”咔嚓。
王浩的脖子断了。尸体倒在地上，化作黑烟消散。林夜走出网吧，看着夜空。原来，他的死，
不是意外。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参与的人，很多。赵紫烟，赵天龙，校长，
还有那个黑袍人背后的组织。很好。一个都别想跑。07苏清在学校门口等林夜。
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问清楚了。”林夜把王浩的话，复述了一遍。
苏清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他们怎么敢……”“为什么不敢？”林夜冷笑。“有权有势，
杀个普通人，算什么？”苏清无言。确实，在这个世界，御鬼师高高在上，普通人命如草芥。
林夜当年，就是那个草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清问。“报仇。”林夜说。
“一个一个来。”“先从校长开始。”校长姓刘，是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头。
但根据王浩的说法，他是赵天龙的狗腿子，专门帮赵家擦屁股。七年前林夜的死，
就是他帮忙压下去的。林夜找到校长室的时候，校长正在喝茶。看到林夜进来，他愣了一下。
“你是……”“林夜。”校长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你……你不是死了吗？”“死了，
又活了。”林夜走到他面前，坐下。“刘校长，七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吧？”校长脸色发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林夜伸手，按在校长肩膀上。
一股阴冷的气息，钻入校长体内。校长惨叫起来。“啊——！放手！放手！”“说。
”林夜加大力度。校长的肩膀，开始结冰。“我说！我说！”校长终于扛不住了。
“是赵天龙让我压下去的……”“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把林夜的死，
定性为意外……”“我还帮他伪造了现场，清理了证据……”“还有呢？”林夜问。
“还……还有……”校长哆嗦着说。“赵天龙还在学校建了一个秘密实验室，
专门用学生的灵魂做实验……”“这些年，死了不止林夜一个……”“还有十几个学生，
都莫名其妙失踪了……”“都是赵家干的？”“对……对……”校长点头。
“赵天龙是御鬼局副局长，权力很大，没人敢查他……”林夜松开手。校长瘫在椅子上，
大口喘气。“实验室在哪？”林夜问。“在……在地下三层……”校长说。
“只有赵天龙和他的人能进去……”林夜站起来，朝门外走去。“等等！”校长叫住他。
“你……你要去实验室？”“对。”“不行！”校长喊。“那里有重兵把守，还有阵法，
你进去就是送死！”林夜回头，看了他一眼。“送死？”他笑了。“我是鬼帝。
”“该送死的，是他们。”……08地下三层的入口在图书馆后面。一扇生锈的铁门，
藏在爬山虎后面。平时用锁链锁着，挂着“设备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林夜站在门前，
伸手一扯。锁链断了。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
带着血腥味和腐烂味。林夜走进去。楼梯向下延伸，很深。墙上的灯是坏的，
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越往下走，温度越低。鬼气越浓。走到一半的时候，林夜停住了。
前面的楼梯上，蹲着一个人。或者说，一具尸体。穿着校服，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
像是在哭。林夜走过去。那具尸体转过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嘴里全是尖牙。
“活人……不许进……”它嘶哑地说。林夜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嘭！尸体撞在墙上，
炸成一团黑气。林夜张嘴吸掉。吞噬C级守门鬼，获得一次C级强化他继续往下走。
楼梯尽头，又是一扇门。金属门，很厚。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泛着红光。
这是御鬼师布下的阵法。B级以下的鬼怪靠近，会被直接净化。林夜伸手，按在门上。
符文剧烈闪烁，红光试图刺穿他的手。但没用。红光碰到他的皮肤，就像水滴碰到烙铁，
滋啦一声蒸发。林夜用力一推。门开了。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09这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至少有半个操场大。天花板很高，上面吊着许多铁笼子。
笼子里关着的，不是动物。是人。准确说，是学生的尸体。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还新鲜。
实验室中央，摆着十几张手术台。每张台子上都绑着一个人。他们还活着，但眼神空洞，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台子前忙碌。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工具，
切割、剥离、提取。取出来的东西，装进玻璃罐里。那是灵魂碎片。泛着淡淡的荧光。
“第47号实验体，灵魂纯度82%，合格。”一个白大褂记录着。“送去3号培养池。
”另一个白大褂推着车，把玻璃罐运走。林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越来越红。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想起了自己死的时候。也是这样被绑着，被切割，被提取。那种痛苦，
他忘不了。“你们，该死。”他低声说。声音不大，但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听见了。
所有人转过头，看向门口。“你是谁？”一个白大褂问。“怎么进来的？”林夜没回答。
他往前走。每一步，地面就结一层冰。冰蔓延得很快，眨眼就到了手术台边。“敌袭！
”有人喊。实验室里响起警报声。红色的灯闪烁。天花板打开，降下十几个铁笼子。
笼子里关着的，不是尸体。是鬼怪。B级的，C级的，都有。它们被放出来，
嘶吼着扑向林夜。林夜看都没看。他抬手，五指张开。黑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
瞬间吞没了所有鬼怪。鬼怪们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化成了灰。吞噬B级鬼怪×3，
C级鬼怪×11，获得三次B级强化，十一次C级强化提示音连续响起。林夜身上的气息，
又强了一分。白大褂们吓傻了。这些鬼怪，可是实验室的守护力量。就这么没了？“快！
启动防御阵法！”有人喊。实验室四角的柱子亮起来，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
把林夜罩在里面。光罩收缩，试图把他压碎。林夜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他伸出手，
抓住光罩边缘。用力一撕。刺啦——光罩像纸一样被撕开。阵法崩碎，柱子炸裂。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所有手术台。白大褂们被震飞，撞在墙上，吐血倒地。
林夜走到最近的手术台前。上面绑着一个女生，看起来十六七岁，眼睛还睁着，
但已经没有焦距了。她的胸口被切开，灵魂被取走了一半。还活着，但活不了多久了。
林夜伸手，盖在她额头上。一股阴冷的能量注入。女生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林夜。
“谢……谢……”她用口型说。然后，闭上了眼睛。林夜松开手。她已经死了。但至少，
是完整的死去。他转身，看向那些白大褂。“谁是负责人？”没人敢说话。
林夜走到一个白大褂面前，把他提起来。“说。
”“是……是赵副局长……”白大褂哆嗦着说。“他……他每个月来一次，
取走灵魂碎片……”“今天来吗？”“不……不知道……”林夜松手，白大褂摔在地上。
他走向实验室深处。那里有一扇更大的门。门上写着：培养区。10培养区里，
是一排排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东西。有的是器官，有的是肢体，有的是完整的胎儿。
它们被浸泡在绿色的液体里，缓慢蠕动。罐子上贴着标签：实验体编号，灵魂纯度，
培养进度。林夜走到最里面的一排。这里的罐子更大，里面的东西也更完整。是完整的人体。
但没有头。或者说，头被换成了鬼怪的头。人身上长着鬼头，鬼头上长着人脸。扭曲，诡异。
林夜看着这些罐子，忽然明白了赵天龙在干什么。他在制造怪物。
用学生的灵魂和鬼怪的身体，制造听话的战争兵器。难怪需要那么多灵魂碎片。“你发现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夜转身。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他看起来很斯文，
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但林夜能看见，他身上缠绕着浓重的黑气。
比赵紫烟身上的，浓一百倍。“赵天龙。”林夜说。“对，是我。”赵天龙笑了笑。
“林夜同学，久仰大名。”“你认识我？”“当然。”赵天龙推了推眼镜。“七年前，
你是我女儿的第一个实验体。”“你的灵魂纯度高达95%，是极品。”“可惜，
当时技术不成熟，提取过程中灵魂受损，只拿到了70%的碎片。”他说着，打开文件夹，
翻到某一页。“看，这里还有你的记录。”林夜没看。他盯着赵天龙。“那些学生，
都是你杀的？”“杀？”赵天龙摇头。“不是杀，是贡献。”“他们的灵魂，
为御鬼师的进步，做出了贡献。”“这是荣耀。”林夜笑了。“荣耀？”“对。
”赵天龙合上文件夹。“林夜同学，既然你回来了，不如再贡献一次？
”“你的灵魂虽然碎了，但鬼帝之身，更有研究价值。”“把你交给总部，我能升到局长。
”他说着，拍了拍手。实验室的暗门打开，走出三个人。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