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从十八层高楼坠落,骨头碎裂的脆响里,听见继妹娇笑着说“你挡了我的路”,
看见亲生父母冷眼旁观,连一句惋惜都没有。我是苏清鸢,流落在贫民窟十八年,
被苏家寻回不过三月,就成了弃子惨死。可老天有眼,
让我重生在被接回苏家的第一天——继妹正把我推倒在地,父母骂我粗鄙丢人。这一次,
我收起所有卑微渴求,眼底只剩恨意与锋芒。欠我的,我要他们千倍百倍偿还。
正文骨头碎裂的声音还在耳边炸开,尖锐的疼从四肢百骸窜上来,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
扎进五脏六腑。我记得那股失重感,风刮过脸颊,带着苏梦瑶娇柔又恶毒的笑,
还有我那对亲生父母,站在露台边缘,连一丝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姐姐,你挡了我的路,就该去死啊。”“清鸢,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瑶瑶只是跟你闹着玩,你怎么能推她?”“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丢尽苏家的脸。”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和浑身的剧痛一起,把我的意识拖向无边的黑暗。
我以为我会死,死在十八岁这年,死在我刚刚被苏家从贫民窟寻回来,
以为终于有了家的第三个月。我叫苏清鸢,在满是垃圾和恶臭的贫民窟长到十八岁,
被人拐走十八年,一朝认祖归宗,却成了顶级豪门苏家的污点,是继妹苏梦瑶的垫脚石,
是父母眼中多余的存在。他们榨干我仅有的价值,利用我去讨好生意伙伴,
在我没有利用价值后,就任由苏梦瑶把我从高楼推下,连一句公道都不肯给。
黑暗吞噬我的前一秒,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我的灵魂。我不甘心,
我凭什么要这样死去?凭什么苏梦瑶可以顶着千金大小姐的名头,享受一切,而我,
流落在外十八年,吃尽苦头,回来还要被他们践踏至死?凭什么!“啊!”我猛地睁开眼,
剧烈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浸湿了身上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胸口剧烈起伏,
那种坠楼的剧痛还残留在感官里,可低头看,我的四肢完好无损,身上没有一丝伤口。
眼前是陌生又熟悉的欧式客厅,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昂贵的地毯踩上去柔软得不像话,
周围的陈设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这是苏家的客厅,是我第一次被接回苏家时,
待的地方。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三个人。穿着精致公主裙,妆容娇俏,
眼里却藏着刻薄的苏梦瑶,她刚刚伸出的手还没收回去,脸上挂着无辜又委屈的表情,
眼眶微红,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我的身旁,站着一男一女,男人西装革履,
面容和我有几分相似,是我的亲生父亲苏振海,女人穿着高定礼服,妆容精致,
眼神里满是鄙夷,是我的继母,苏梦瑶的亲生母亲,刘婉。他们三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这才感觉到,我的手肘和膝盖传来一阵钝痛,刚才,
我被苏梦瑶狠狠推倒在了地上。“姐姐,你怎么回事啊,我只是想扶你起来,
你怎么能故意撞我?”苏梦瑶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伸手拉住刘婉的胳膊,“妈妈,
我好疼,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才故意这样对我?”刘婉立刻把苏梦瑶护在身后,
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厉声斥责:“苏清鸢!你刚进家门,就这么不懂事?
瑶瑶好心对你,你居然恩将仇报!我告诉你,这里是苏家,不是你那个贫民窟,
容不得你撒野!”苏振海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嫌弃,挥了挥手,
仿佛我是什么晦气玩意儿:“够了,给瑶瑶道歉,然后回房间待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道歉?我撑着地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的疼,和前世坠楼的剧痛比起来,微不足道。
可此刻,这三个人的话,像一把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前世的这个时候,
我是什么反应?我吓得浑身发抖,看着他们,满心都是惶恐和卑微,拼命地道歉,
说我不是故意的,求他们原谅。因为我太渴望亲情了,太渴望有一个家了,
哪怕这个家对我充满恶意,我也想抓住那一点点可怜的温暖。可最后呢?我的卑微,
我的忍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辱,是被推下高楼,惨死当场。现在,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虚伪的脸,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再次涌上脑海,恐慌和恨意瞬间席卷了我,
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可我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才把那股本能的怯懦压了下去。我没有低头,没有道歉,只是缓缓抬起头,
用一种冰冷的、陌生的眼神,直视着他们。我的目光先落在苏梦瑶身上,
她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诧异,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又看向刘婉和苏振海,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刚从贫民窟回来的、粗鄙懦弱的女儿,
居然敢反抗。“我没有错。”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是她先推的我,我没有撞她,也不需要道歉。”话音落下,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刘婉和苏振海的脸色变得铁青,苏梦瑶的眼眶更红了,
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哭得更委屈了。“你、你居然还敢顶嘴?”刘婉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苏振海,你看看你好女儿!刚回来就敢这么嚣张,以后还得了!我们苏家,
可容不下这种目无尊长、心胸狭隘的东西!”苏振海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上前一步,
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那只手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大概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
也大概是顾及着什么,终究还是没有打下来。他收回手,冷哼一声:“不知好歹!
给我滚回你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朝着佣人指给我的、位于别墅最角落、狭小又简陋的房间走去。身后,
传来苏梦瑶小声的啜泣和刘婉温柔的安慰,还有苏振海无奈的叹息。关上门,
将那虚伪的一切隔绝在外,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我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刚被接回苏家的这一天,重生在了一切悲剧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这一次,
我不会再懦弱,不会再卑微,不会再对这群狼心狗肺的人抱有任何幻想。苏梦瑶,刘婉,
苏振海,你们欠我的,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屈辱,我会一点一点,
加倍讨回来。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要掌自己的人生,要让你们,为你们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薄茧、却还算纤细的手。前世在贫民窟,
我遇到过一位隐居的老中医,他看我可怜,收我为徒,教我医术,从基础的望闻问切,
到复杂的针灸药方,再到后来,我自己摸索出的医美调理之术,都是我安身立命的本事。
也是这些本事,前世被苏梦瑶偷走,成了她博取美名的工具。而我,不仅被抢了成果,
还被她反咬一口,说我偷窃她的东西。还有我的经商头脑,前世我靠着一点小买卖,
勉强糊口,却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只是那时候,我被亲情蒙蔽,
从未想过用这些本事为自己谋求生路。现在,这些,都是我最锋利的武器。我靠在门上,
闭上眼,梳理着前世的记忆。我记得,就在我被接回苏家的第三天,
苏梦瑶会假意带我去别墅的泳池边玩耍,然后趁我不注意,把我推下泳池。
那泳池的池壁有尖锐的装饰,我会被划伤脸部,从此毁容,成为苏家更大的笑柄,
也彻底失去和苏梦瑶抗衡的资本。这是苏梦瑶给我设的第一个死局,前世,我毫无防备,
坠入陷阱,脸上的疤痕陪了我一辈子,成为我永远的耻辱。这一次,我不会让她得逞。
接下来的两天,我闭门不出,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思考着对策。佣人送来的饭菜,
都是些残羹冷炙,和苏梦瑶吃的山珍海味,有着天壤之别。前世,我默默忍受,
不敢有半句怨言,可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将饭菜推开,毫不在意。我知道,
刘婉和苏梦瑶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磋磨我的性子,让我变得更加卑微,让我明白,
在这个家,我连下人都不如。可她们不知道,我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三天下午,苏梦瑶果然如前世一般,敲开了我的房门。她穿着漂亮的泳衣,
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姐姐,天气这么好,我带你去泳池边玩吧,
你刚来家里,还没好好逛过呢。”我看着她,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淡淡地点了点头:“好。”她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爽快,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又被欣喜取代,以为我还是那个好拿捏的傻子。她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
时不时回头跟我说着话,语气亲昵,可那眼神深处的恶意,却逃不过我的眼睛。很快,
我们就到了泳池边。泳池清澈见底,池边的白色大理石上,果然有一处尖锐的雕花装饰,
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和前世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苏梦瑶拉着我,走到那处装饰旁边,
故作亲密地挽住我的胳膊,手指暗暗用力,想要把我往池边拽。“姐姐,你看这水多干净,
下来玩会儿吧?”我早就防备着她,在她用力的瞬间,我身形一侧,
看似不经意地挣脱了她的手,同时脚下轻轻一绊。苏梦瑶没想到我会躲开,重心不稳,
尖叫一声,朝着泳池边扑去,虽然没有掉下去,却也狠狠撞在了那处尖锐的雕花上,
胳膊瞬间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立刻渗了出来。她疼得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却还想装出无辜的样子:“姐姐,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站在原地,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刚好赶来的刘婉和苏振海听得一清二楚。“我没有推你,是你自己站不稳,
扑了上去。苏梦瑶,你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把我推下去,然后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刘婉冲过来,一把抱住苏梦瑶,看到她胳膊上的伤口,心疼得不得了,
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苏清鸢!你这个恶毒的东西!你居然敢伤害瑶瑶!我看你是活腻了!
”苏振海也走了过来,脸色难看:“苏清鸢,你又在胡闹!”“我胡闹?”我笑了,
笑得冰冷,“刚才有佣人路过,都看在了眼里,到底是谁想害人,一问便知。你们要是不信,
可以去问佣人,或者,调泳池边的监控。”其实我知道,这片泳池的监控,早就坏了,
苏梦瑶选在这里动手,就是算准了没有证据。可我故意这么说,就是要打乱他们的阵脚。
果然,刘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苏振海也皱起了眉。他们心里清楚,
这件事本就是苏梦瑶的错,一旦闹大,丢人的是苏家,是苏梦瑶这个娇贵的大小姐。
苏梦瑶也慌了,哭着拉刘婉的手:“妈妈,我没有,真的是姐姐推我的,监控坏了,
她故意欺负我没有证据……”她的话,反倒不打自招。刘婉立刻反应过来,
厉声打断她:“够了!别说了!”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阴鸷,“这次就算了,
下次再敢对瑶瑶动手,我绝不饶你!还不快滚!”我知道,这次只能到此为止,
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和他们正面抗衡。我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留给他们一个孤傲的背影。我能感觉到,身后苏梦瑶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回到房间,我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一步,我赢了。
我不仅避开了毁容的厄运,还让苏梦瑶吃了亏,更让刘婉和苏振海心里清楚,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揉捏的人了。但这只是开始。想要在这个家站稳脚跟,
想要报仇,光靠躲避和反击是不够的,我必须要有自己的资本,要有足够的实力,
让他们忌惮,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对我下手。我想起了前世那位老中医,周老先生。
他医术高超,却因为性格耿直,不肯依附权贵,被人排挤,隐居在贫民窟,
后来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痹症,浑身关节疼痛,卧床不起,前世我用尽所学,也没能治好他,
成为我一生的遗憾。而现在,时间刚好,周老先生的痹症才刚刚发作,
还没有到无药可医的地步,我有把握,治好他。周老先生在医学界人脉极广,
他的弟子遍布各地,还有不少商界的朋友,只要我能治好他,就能得到他的帮助,
拿到我创业的第一桶金。第二天一早,我趁着苏家没人注意,偷偷溜出了苏家别墅,
按照记忆,找到了周老先生在贫民窟的住处。那是一间破旧的小屋,阴暗潮湿,
和苏家的豪宅,有着天壤之别。周老先生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浑身关节肿胀,
疼得浑身发抖,看到我进来,他认出我是之前跟着他学医的小姑娘,虚弱地笑了笑:“清鸢?
你怎么来了?听说你被亲生父母接走了,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我走到床边,蹲下身,
握住他枯瘦的手,眼眶微微发热。前世,他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给我饭吃,教我本事,
像爷爷一样疼我。“周爷爷,我来给你治病。”“治什么治,我的病,我自己清楚,没救了。
”周老先生叹了口气,眼神黯淡。“有救的,周爷爷,我有办法。”我语气坚定,
“我这些年,又研究了不少药方,专门针对你的痹症,你相信我。”我没有多说,
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又让周老先生的邻居帮忙抓来我开的药材。我凝神静气,
凭借着精湛的医术,为他施针,又亲自煎药,喂他喝下。一连三天,我每天都偷偷溜出苏家,
来照顾周老先生,为他施针换药。他的病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原本疼痛难忍、无法动弹的身体,渐渐可以活动,脸色也红润了起来。第七天的时候,
周老先生已经可以下床走路,浑身的疼痛都消失了。他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清鸢,
好孩子,真是谢谢你,你救了我的命啊!”我摇摇头:“周爷爷,你当初教我医术,
对我有恩,这是我应该做的。”周老先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心疼:“我知道,
你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过得并不好。你是个有本事的孩子,不该被埋没。你有什么愿望,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帮你!”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看着周老先生,
认真地说:“周爷爷,我想创业,做医美,我想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不再看别人的脸色。
只是,我没有启动资金,也没有人脉。”周老先生听完,立刻笑了:“这有何难!我这些年,
也攒了一些积蓄,还有几个做医药和投资的老朋友,我给你写几封信,再给你一笔启动资金,
你放心去做!你的医术,我信得过,一定能成功!”很快,
周老先生就给了我一笔足够的启动资金,还写了几封推荐信,给了我他几位老友的联系方式。
拿着这笔钱和推荐信,我心里充满了力量。我的路,从此刻开始,真正铺就了。我回到苏家,
更加低调,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被苏家漠视的弃女,不与他们争执,不与他们争抢,
任由刘婉和苏梦瑶刁难,我都一一隐忍。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的医美工作室上。
我用周老先生给的资金,在市中心租下了一间合适的门面,按照自己的想法,
装修得雅致又温馨。我又凭借周老先生的人脉,联系到了靠谱的药材和仪器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