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枪崩匪首!娇娘掀翻黑风寨残阳如血,染红了雁门关外的黑风岭。
黑风寨的聚义厅里,烛火摇曳,匪首周老虎搂着抢来的民女,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喽啰们吆五喝六,满室酒气熏天。突然,寨门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伴随着喽啰的惨叫:“大当家!不好了!有人闯寨!”周老虎猛地拍桌而起,腰间长刀出鞘,
怒喝:“哪个不长眼的敢闯老子的地盘?活腻歪了!”话音未落,
聚义厅的木门“哐当”一声被踹飞,木屑四溅中,一道红衣身影立在门口。
女子一身劲装裹身,墨发高束,眉眼艳绝却带着凛冽杀气,手里拎着两把锃亮的短枪,
枪尖还滴着血,正是刚端了黑风寨分舵的沈惊鸿。“周老虎,你劫掠百姓,屠戮村落,
今日我沈惊鸿替天行道!”她声音清亮,震得厅内喽啰耳膜发颤,一双凤目扫过众人,
竟无一人敢直视。周老虎先是被她的容貌惊艳,随即狞笑:“原来是震八方的沈娇娘!
老子早想会会你,听说你枪法好,长得更俏,不如归顺老子,做压寨夫人,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做你娘的春秋大梦!”沈惊鸿嗤笑一声,抬手就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周老虎身边的狗头军师应声倒地,脑浆迸裂。喽啰们瞬间炸了锅,
举刀扑上来:“弄死她!”沈惊鸿身形灵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短枪左右开弓,
枪响人倒,鲜血溅在她的红衣上,艳得惊心动魄。她边打边笑,语气调侃:“就这点本事?
黑风寨的名头,怕不是靠抢来的吧?”周老虎看得眼红心狠,长刀劈向她的脖颈:“小贱人!
找死!”沈惊鸿侧身避开,脚尖点地跃到梁上,反手一枪打在他的刀背上,
长刀“当啷”落地。她纵身跃下,一脚踹在周老虎胸口,将人踩在脚下,
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笑意冰冷:“周老虎,你害过的百姓,今日都要你偿命!
”周老虎吓得浑身发抖,求饶道:“沈娇娘饶命!我把钱财都给你,放我一条生路!
”“钱财?你抢来的东西,自然要还给百姓。”沈惊鸿挑眉,语气戏谑,“不过你这条命,
怕是没人能保。”她话音刚落,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和喊杀声,竟是驻守雁门关的官军来了。
领头的将领一身银甲,身姿挺拔,正是镇守雁门关的少帅陆战霆。他勒马站在寨门口,
看到聚义厅里的红衣女子,眸色一沉。沈惊鸿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当着陆战霆的面,
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周老虎脑袋开花,血溅当场。她收回枪,擦了擦脸上的血渍,
转身看向陆战霆,笑得张扬:“陆少帅,来得正好,黑风寨匪首已伏法,剩下的喽啰,
就交给你了。”陆战霆翻身下马,大步走进聚义厅,银甲映着烛火,气场凛冽:“沈惊鸿,
你擅自剿匪,无视军纪,可知罪?”“知罪?”沈惊鸿挑眉,上前一步凑近他,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她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淡淡的香粉味,让陆战霆心神微晃,“陆少帅,
我要是不剿匪,这些百姓的冤屈找谁申?难不成指望你们官军慢吞吞赶来,给周老虎收尸?
”“你!”陆战霆语塞,他带兵赶来确实晚了一步,看着满地尸体和沈惊鸿脸上的桀骜,
又气又无奈,“黑风寨是朝廷要犯,理应由官军处置,你这般莽撞,就不怕惹祸上身?
”“惹祸?我沈惊鸿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什么祸没见过?”沈惊鸿后退一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调侃,“倒是陆少帅,每次都跟在我屁股后面捡现成,
传出去不怕人说你雁门关少帅,靠一个女子剿匪?”陆战霆脸色铁青,手下士兵见状,
连忙打圆场:“少帅,沈姑娘也是为民除害,功大于过……”“哼!”陆战霆冷哼一声,
看向沈惊鸿,“此次暂且饶你,下次再擅自行动,休怪我按军纪处置!”“悉听尊便。
”沈惊鸿无所谓地耸耸肩,弯腰捡起周老虎腰间的令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
回头冲陆战霆笑了笑,“陆少帅,多谢你替我收尾,改日请你喝酒,不过我可没钱,
只能请你喝山寨的劣酒!”看着她红衣猎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陆战霆攥紧了拳头,
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少帅,这沈姑娘真是厉害,一枪崩了周老虎,
震得黑风岭的土匪都不敢露头了。”“厉害是厉害,就是太野,不知天高地厚。
”陆战霆嘴上嫌弃,眸子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传令下去,清理黑风寨,
把劫掠的钱财分给百姓,另外,密切关注沈惊鸿的动向。”而此时的沈惊鸿,
早已骑着快马离开黑风岭,她摸了摸腰间的令牌,笑得眉眼弯弯:“黑风寨总舵已除,
下一个,就是盘踞漠北的沙狼王了。”第二章 漠北交锋!冤家路窄抢粮草漠北黄沙漫天,
寒风卷着砂砾,打得人脸生疼。沈惊鸿带着手下弟兄,乔装成商队,潜入沙狼王的地盘,
目的是截下他抢来的十万石粮草——那是雁门关百姓过冬的救命粮,被沙狼王半路劫走,
官军数次围剿都无功而返。“鸿姐,沙狼王的粮草队就在前面峡谷里,守得严得很,
还有陆战霆的官军也在附近,怕是想跟我们抢粮草。”手下弟兄低声禀报。沈惊鸿眯起眼,
透过风沙望去,果然看到峡谷口有官军的旗帜,陆战霆的银甲在黄沙中格外显眼。
她冷笑一声:“抢?这粮草是百姓的救命粮,谁抢谁就是跟我沈惊鸿作对!走,先下手为强!
”她带着弟兄绕到峡谷后方,掏出短枪,对准守粮的土匪,低声道:“听我信号,
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就在这时,峡谷前方突然响起枪声,竟是陆战霆带兵先动手了。
沙狼王的手下猝不及防,乱作一团。沈惊鸿暗骂一声“狡猾”,当即下令:“冲!
把粮草运走!”红衣身影率先冲出去,短枪精准射杀拦路土匪,手下弟兄们推着粮车往外跑。
陆战霆看到沈惊鸿,又气又急,策马冲过来:“沈惊鸿!粮草是朝廷要运往雁门关的,
你敢动!”“朝廷的?”沈惊鸿一枪打落他头顶的头盔,笑得狡黠,“陆少帅,
这粮草是沙狼王抢百姓的,我现在抢回来还给百姓,怎么就成朝廷的了?
难不成朝廷想跟百姓抢粮吃?”陆战霆气得咬牙,翻身下马与她缠斗:“胡搅蛮缠!
把粮草留下,我自会分给百姓!”“我信不过你们官军,上次我剿了黑风寨分舵,
粮草还不是被你们手下克扣了一半?”沈惊鸿避开他的攻击,抬脚踹向他的膝盖,“陆少帅,
与其跟我抢,不如去查查你那些手下,别拿着朝廷的俸禄,干着土匪的勾当!”陆战霆一怔,
他确实听说过手下克扣粮草的传闻,只是一直没抓到实证。沈惊鸿趁机推开他,翻身上马,
拎着枪冲他喊:“粮草我先运走,雁门关百姓要是饿肚子,我第一个找你算账!”“沈惊鸿!
”陆战霆看着她带着粮车绝尘而去,气得捶马,副将连忙上前:“少帅,追不追?
”“追个屁!”陆战霆瞪了他一眼,“她运粮草是给百姓,我们去端了沙狼王的老巢!另外,
彻查粮草克扣一事,谁敢动手脚,军法处置!”沈惊鸿把粮草安全送到雁门关外的村落,
百姓们跪地谢恩,她扶起一位老妇人,笑着说:“大娘,快起来,粮食是大家的,
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抢你们的东西。”正说着,手下匆匆来报:“鸿姐,
沙狼王带人反扑了,还抓了村里的几个孩子!”沈惊鸿脸色一沉,翻身上马:“敢动我的人,
找死!”她带着弟兄赶到村口,沙狼王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拎着一个哭闹的孩子,
狞笑:“沈惊鸿,把粮草交出来,再自断一臂,老子就放了这些崽子!”沈惊鸿眼神冰冷,
却突然笑了:“沙狼王,你也就这点本事,欺负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不如咱俩单挑,
你赢了,粮草给你,我任你处置;你输了,放了孩子,滚出漠北,永不再来!
”沙狼王被她激得怒火中烧,扔了孩子,提刀冲上来:“小贱人,老子劈了你!
”沈惊鸿丝毫不惧,短枪换长刀,与他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中,她身姿灵动,招招致命,
边打边调侃:“沙狼王,你这刀法是跟杀猪的学的吧?软绵绵的,没力气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沙狼王气得吐血,刀法越发急躁,破绽百出。沈惊鸿抓住机会,一刀劈在他的肩膀上,
沙狼王惨叫一声,踉跄倒地。她一脚踩在他胸口,长刀抵住他的咽喉:“服不服?”“服了!
服了!”沙狼王吓得连连求饶,“我放了孩子,再也不来了!”沈惊鸿刚要收刀,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枪声,竟是沙狼王的手下偷袭。她侧身避开,却见一道银甲身影冲过来,
替她挡了一枪——陆战霆不知何时赶来,肩膀中了弹,鲜血染红了银甲。“陆战霆!
”沈惊鸿惊呼一声,连忙扶着他,“你傻啊!干嘛替我挡枪?”陆战霆脸色苍白,
却强撑着笑:“你要是死了,以后没人跟我抢功劳,多无聊。”沈惊鸿又气又暖,
抬手一枪解决了偷袭的土匪,看向沙狼王:“还不快滚!再敢露面,我扒了你的皮!
”沙狼王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跑了,沈惊鸿扶着陆战霆回村,给他包扎伤口,
嘴里骂骂咧咧:“陆战霆,你是不是缺心眼?官军那么多,非要自己冲上来送死?
”陆战霆看着她蹙眉担忧的样子,嘴角扬起笑意:“沈惊鸿,你是不是担心我?
”沈惊鸿脸颊一红,别过脸:“谁担心你!我是怕你死了,没人跟我争辩粮草的事,太无趣!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陆战霆心里甜丝丝的,低声道:“惊鸿,有你在,漠北真好。
”第三章 身陷囹圄!少帅舍命救红颜雁门关守将陆老将军寿辰,陆战霆奉命回关赴宴,
临走前再三叮嘱沈惊鸿:“漠北最近不太平,沙狼王可能勾结了朝廷奸臣,你万事小心,
别孤身涉险。”沈惊鸿摆摆手:“放心,我沈惊鸿福大命大,再说,还有你给我兜底呢,
怕什么?”陆战霆无奈,给她留下一队亲兵,才放心离去。可他刚走,
沙狼王就勾结了朝廷御史张大人,带着大军围剿沈惊鸿的据点。张大人奉旨而来,
污蔑沈惊鸿是反贼,要将她捉拿归案。“沈惊鸿,你聚众抗官,劫掠粮草,已是死罪,
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张大人坐在马上,一脸得意。沈惊鸿冷笑:“张狗官,
你收了沙狼王的好处,污蔑忠良,就不怕遭天谴?”“放肆!”张大人怒喝,“给我抓!
反抗者,杀无赦!”官兵蜂拥而上,沈惊鸿带着弟兄奋力抵抗,可对方人多势众,又有火炮,
手下弟兄伤亡惨重。沈惊鸿看着倒下的弟兄,红了眼,想要冲出去拼命,
却被心腹按住:“鸿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快逃!我们掩护你!”“要走一起走!
”沈惊鸿不肯放弃,可心腹们硬是把她推出重围,自己却战死在乱军之中。
沈惊鸿看着满地尸体,泪如雨下,咬牙策马离去,却在半路被沙狼王拦住。“沈惊鸿,
这下看你往哪跑!”沙狼王狞笑,“张大人说了,抓活的,赏千金!”沈惊鸿寡不敌众,
最终被擒,关进了雁门关的天牢。天牢阴暗潮湿,铁链锁着她的手脚,可她依旧一身傲骨,
不肯低头。陆战霆得知消息后,连夜赶回雁门关,直奔天牢。看到沈惊鸿浑身是伤,
脸色苍白,他心疼得不行,连忙解开她的铁链:“惊鸿,委屈你了,我这就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