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冷面将军他真香了

替嫁后,冷面将军他真香了

作者: 一苇渡沧澜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替嫁冷面将军他真香了》是一苇渡沧澜的小内容精选:《替嫁冷面将军他真香了》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替身,先虐后甜小主角分别是沈微婉,顾砚由网络作家“一苇渡沧澜”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0:03: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冷面将军他真香了

2026-01-31 10:54:38

第一章 红妆替嫁,寒府冷婚沈微婉坐在颠簸的花轿里,手心的凉意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

身上的大红嫁衣是三天前匆匆赶制的,针脚粗疏得能塞进手指,腰间松垮垮的,

风一吹就往里灌寒气。花轿外锣鼓喧天,震得轿壁嗡嗡发颤,

可她心里却一片寒凉——她要嫁的,是顾砚辞。那个在边关厮杀十年,克死三任未婚妻,

传闻中杀人如麻、性情冷厉的镇北将军。三日前,父亲沈尚书在书房里搓着手,

不敢看她的眼睛:“婉丫头,爹也是没办法。将军府递了庚帖,指名要沈家嫡女。

可清瑶她……她跟三皇子私定终身,若是毁了婚约,不光是皇家颜面,咱们沈家也要遭殃啊。

”沈微婉垂着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袖口,那是生母留下的唯一一件像样的衣裳。

嫡姐沈清瑶是父亲捧在手心的明珠,而她这个商户妾室所出的庶女,

生来就是可以被牺牲的棋子。嫡母王氏坐在一旁,端着茶盏,

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慈爱:“砚辞虽名声不好,但你是正妻之位。若能讨得将军欢心,

将来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沈微婉在心里冷笑,若是真的荣华富贵,怎会轮得到她?

花轿在将军府门前落地时,外面突然没了声响。没有宾客的喧哗,没有喜娘的吆喝,

只有秋风卷着落叶,沙沙地擦过朱红大门,透着说不出的萧索。“小姐,到了。

”陪嫁丫鬟青禾声音发颤,伸手想扶她。沈微婉深吸一口气,自己掀开了轿帘。

红盖头的边缘,她看见一双玄色锦靴停在面前,靴面上绣着暗金的云纹,

在秋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冷光。靴的主人弯下腰,伸出一只手——骨节分明,

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虎口处一道狰狞的旧疤,像是刻在骨头上的印记。她迟疑了一瞬,

还是将手放了上去。他的掌心竟异常滚烫,烫得她猛地一颤。可他却像没察觉似的,

力道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将她从花轿里扶了出来,径直带进府中。

拜堂的仪式简单得近乎敷衍。司仪的声音有气无力,大堂里空荡荡的,连个观礼的人都没有。

直到“送入洞房”四个字落下,沈微婉才真正意识到,这场婚事,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荒唐的应付。新房里,龙凤喜烛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映得满室通红。

顾砚辞没有按规矩用秤杆挑盖头,而是抽出腰间的佩剑,用剑鞘轻轻一挑,

红盖头便飘然落地。烛光下,沈微婉第一次看清他的脸。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生得极好,可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像寒潭结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常年征战淬炼出的杀伐之气,看得人心里发紧。“沈家倒是会偷梁换柱。

”他的声音比眼神更冷,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都能碎出声响,“沈清瑶呢?

”沈微婉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尽量平稳:“长姐突发急病,卧床不起。

圣旨已下,婚期难改,沈家不敢延误,故由我代嫁。”“突发急病?”他嗤笑一声,

眼底的寒意更甚,“是怕了我克妻的名声,不敢来了吧?”她攥紧了衣袖,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借着疼痛维持镇定:“将军说笑了。我既已入府,便是将军的人。

长姐如何,与今日之事无关。”顾砚辞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战场特有的血腥气,混着松柏的冷香,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微婉的后背抵住冰冷的床柱,退无可退。“好一个‘将军的人’。”他俯身,

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气息微凉,却让她浑身紧绷,“那你记好了:在这将军府,

你可以做任何事,除了干涉我的事——”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还有,别指望我会认你这个妻子。”心底最后一丝慌乱,

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沈微婉抬眸,直视着他眼底的冰霜,扯出一个算不上温柔,

却足够平静的微笑:“巧了,将军。我正想跟你说——你我不如做个交易。”他眉梢微挑,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我替你打理这将军府。”她目光扫过积灰的桌案、空荡荡的博古架,

还有门外隐约传来的懈怠声响,“你保我衣食无忧,不受人欺辱。至于夫妻之实、男女之情,

你我各取所需,互不干涉。”顾砚辞盯着她,目光像刀,一寸寸刮过她的脸,

似要透过皮囊看清她心里的盘算。半晌,他勾起唇角,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只让那张俊美的脸更添几分危险。“好。成交。”第二章 破败府邸,初露锋芒顾砚辞说完,

转身就走了,留下满室清冷的烛火,还有沈微婉和青禾两个面面相觑的人。“小姐,

这可怎么办啊?”青禾眼圈红红的,“将军他……他也太冷淡了,

府里连个伺候的人都不上心。”“叫我夫人。”沈微婉打断她,走到妆台前,

开始拆卸头上沉重的凤冠。铜镜里的女子,面庞清秀,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

可眼神却沉静得不像十七岁的年纪。她冲镜中的自己笑了笑,“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往后,咱们靠自己。”第二日清晨,沈微婉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将军府的“烂摊子”。

前院的练武场,兵器扔得满地都是,锈迹斑斑;回廊的栏杆断了两根,

只用粗木勉强撑着;花园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几乎看不见石板路。

最离谱的是厨房——灶是冷的,锅是锈的,米缸见底,面袋空空,

管事的刘妈妈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见了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哟,新夫人来了。

”她慢悠悠地掸了掸瓜子皮,“夫人稍等,老奴这就让人给您备早膳。”这一等,

就是半个时辰。端上来的,是一碗清可见底的米粥,米是陈米,带着霉味,

还有一碟发黑的咸菜,齁咸得让人难以下咽。青禾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就要理论,

被沈微婉一把拉住。她端起碗,慢慢喝着粥,哪怕胃里一阵翻涌,也没露半分不满。

喝完最后一口,沈微婉放下碗,对候在一旁的刘妈妈笑了笑:“刘妈妈在府里多少年了?

”“十年了!”她昂着头,语气带着炫耀,“老夫人在世时,老奴就在这儿当差了,

将军都得给我几分薄面。”“十年老仆,确实劳苦。”沈微婉起身,走到她面前,笑容不变,

语气却冷了下来,“只是看妈妈年纪也大了,腿脚似乎不太方便,从今日起,就安心荣养吧,

月例照旧。”刘妈妈愣住了:“夫人这是啥意思?”“意思是,你被辞退了。

”沈微婉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青禾,带刘妈妈去账房支三个月的例银,

送她出府。”“你敢!”刘妈妈尖叫起来,“我是老夫人留下的人,你一个替嫁的庶女,

也敢动我?”“老夫人留下的是忠仆,不是蛀虫。”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微婉回头,看见顾砚辞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身墨色劲装,手里握着马鞭,

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残羹冷炙,又落在刘妈妈身上,眼神冷得能结冰。

“夫人说的话,你没听见?”刘妈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顾砚辞走到桌边,盯着那碗底浑浊的米汤,眉头微蹙:“你就吃这个?”“初来乍到,

总要受些下马威。”沈微婉平静地说,“不过将军既然答应让我打理府务,往后这样的事,

不会再有了。”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道:“跟我来。

”沈微婉跟着他来到府中的库房。门锁打开时,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

里面堆着许多蒙尘的箱笼,大多是老夫人留下的旧物,而角落里的几个米缸、布柜,

都是半空的,布料是粗制滥造的劣等货,米也是掺了沙的陈米。“我常年在外打仗,

府中中馈交给几个老仆打理。”顾砚辞的声音有些僵硬,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嘲,

“看来,他们管得‘很好’。”沈微婉翻开积灰的账本,一笔笔糊涂账触目惊心。

采买的银钱是市价的三倍,修缮费用年年上报,府里却没见半点翻新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

这些钱,都进了管事们的腰包。“需要多少银子重整,去账房支。”顾砚辞说完,

转身就要走。“将军留步。”沈微婉叫住他,“府中空虚至此,账房怕是早已空空如也。

与其要银子,不如请将军给我一份权柄。”“什么权柄?”“换掉所有贪墨的管事,

重新招募可靠之人;清查府里的田庄、铺面,该收的租子一文不能少。”她顿了顿,

鼓起勇气说,“还有,将军既说我可以‘做任何事’,我想在府里开个绣坊。

”顾砚辞转过身,像看什么新奇东西似的打量她:“你会做生意?”“我生母是商贾之女,

我小时候跟着她学过记账、打理铺子,略懂一些。”沈微婉迎上他的目光,“将军俸禄虽高,

但架不住府里人多开销大,还有田庄的进项被人克扣。开个绣坊,既能补贴府用,

也能让府里的丫鬟媳妇们多份营生,不至于闲得生事。”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微婉以为他会拒绝。“随你。”最终,他吐出两个字,“别惹麻烦。”“谢将军。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的嫁妆,自己收好,不用充公。

”沈微婉怔了怔。她那点嫁妆,不过是生母留下的几件首饰和几十两银子,微薄得可怜,

沈家更是没添一分。他竟连这个都知道。“是。”她轻声应道。第三章 微婉绣坊,

渐生暖意他走后,青禾小声说:“夫人,将军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

”沈微婉看着库房外他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不是不可怕,只是他们之间那纸“交易”,

让他暂时收起了锋芒。而她要做的,是在这锋芒之下,为自己,也为这破败的将军府,

挣出一条生路。重整将军府,比沈微婉想象中更难。她一口气辞退了七个管事、十二个仆役,

几乎把府里的旧人换了大半。剩下的老弱妇孺,个个战战兢兢,看她的眼神像看凶神恶煞。

“夫人,您这是要把人都得罪光啊。”老管家顾伯是府里少数干净的人,

跟着顾砚辞的父亲打过仗,为人忠厚,他忧心忡忡地劝她,“那些被辞退的,

有些是跟着将军出生入死的老兵,将军念旧情……”“念旧情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养蛀虫。

”沈微婉放下手里的账本,指着上面的记录,“顾伯您看,去年修缮马棚,报了八百两银子,

可我去看了,马棚的木头都朽了,连个遮雨的棚顶都没有。将军在前线拼命,

他们在后方喝将军的血,这样的旧情,不要也罢。”顾伯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转身去帮她招募新的管事。三日后,沈微婉在府里腾出临街的三间倒座房,开了间绣坊,

取名“微婉阁”。绣娘是府里手巧的丫鬟媳妇,布料先用她嫁妆里的存货,

花样是她熬夜画的,既有京城流行的清雅纹样,也有江南的婉约款式。开张那日,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去找了顾砚辞,请他题匾额。他正在书房看边关舆图,闻言抬起头,

挑眉看她:“将军夫人抛头露面开店,不怕人笑话?”“将军娶庶女替嫁都不怕人笑话,

我怕什么?”沈微婉磨着墨,语气轻松,心里却有些忐忑。他笔锋一顿,墨点滴在宣纸上,

晕开一团黑。她以为他要发怒,他却突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嗤笑,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唇角上扬的笑。那一笑,像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冷厉,

竟有些晃眼。“有道理。”他说,挥毫写下“微婉阁”三个大字。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一如他这个人。绣坊开张后,生意竟出奇地好。沈微婉设计的绣样新颖,用料实在,

价格公道,渐渐在京城的夫人小姐间有了口碑。第一个月结账,竟有二百两盈余。

她把账本和银票一起送到顾砚辞的书房。他正在擦拭佩剑,头也没抬:“自己收着。

”“这是公中的钱。”沈微婉把银票放在案上,“铺子用了府里的地方、人手,

利润自然该归公中。往后每月,我都会把账本送过来给将军过目。”他终于抬起头,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没说话,只是把银票收进了抽屉。日子一天天过去,

将军府渐渐有了生气。花园里的杂草清了,种上了应季的花木;回廊的栏杆修好了,

刷了新漆;厨房每日飘出饭菜香,丫鬟仆役们各司其职,再也没有往日的懈怠。

顾砚辞依旧早出晚归,有时一连数日不见人影。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

每次都是公事公办的交谈,他从不问她的私事,她也不打探他的过往。直到那日,

沈微婉在清查老夫人留下的旧物时,发现了一个锁着的紫檀木匣。匣子藏在库房最深的角落,

蒙着厚厚的灰,锁已经锈蚀。她找顾伯拿来钥匙,拧了半天才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沓泛黄的信纸,还有一个小小的锦盒。第四章 画像旧事,冰山裂痕最上面一封信,

字迹娟秀温婉:“砚辞吾儿:边关苦寒,切记保重身体。娘一切安好,勿念。

只是你父亲当年……”信到这里戛然而止,纸页边缘有被泪水浸染的痕迹,晕开了墨迹。

沈微婉一封封看下去,都是老夫人写给顾砚辞的家书。从他十六岁从军,到他立下战功,

信里满是母亲的牵挂:叮嘱他添衣保暖,提醒他少吃生冷,甚至会写京城的梅花开了,

问他何时能回来看看。最后一封信没有日期,字迹潦草颤抖:“砚辞,

娘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了。太医说,油尽灯枯……别难过,娘去见你父亲了。

只求你一件事:好好活着,别像你父亲那样执念太深……别怪自己,

那不是你的错……”信纸被揉皱过,又小心翼翼地抚平,背面有一行新一些的字迹,

笔力遒劲,墨迹深重:“儿不孝。”三个字,几乎要划破纸张,透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沈微婉捧着信匣,在昏暗的库房里站了很久,心里酸酸的。原来那个冷面将军的冷硬外壳下,

藏着这样深的伤痛。“谁准你动这个的?”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

她猛地回头,看见顾砚辞站在门口,逆着光,脸色白得吓人,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微婉慌忙将信放回匣中:“我、我在清点库房的旧物,没留意……”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夺过匣子,动作太急,信纸散落一地。他僵住了,她也僵住了。因为他们同时看见,

那沓信的最下面,压着一幅小小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巧笑嫣然,

眉眼间……竟与她有七分相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顾砚辞死死盯着那幅画像,

眼神空洞,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纸。沈微婉蹲下身,想捡起散落的信,

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发抖。“出去。”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石在摩擦,

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她站起身,转身要走,

却听见身后“哐当”一声——是匣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鬼使神差地,沈微婉回过头。

顾砚辞没有捡匣子,也没有看她。他背对着她,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手撑在积灰的木架上,指节捏得发白,连带着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镇北将军,此刻竟显得如此脆弱,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叫苏凝。”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随军军医的女儿。

”沈微婉屏住呼吸,没有说话,静静听着。“我十六岁从军,第一次上战场就受了重伤,

是她救了我。”他的目光落在虚空处,像是穿过岁月,看到了很久以前的画面,

“她性子温柔,笑起来左边有个梨涡,会给我煮草药,会在我失眠时念诗给我听。我们约定,

等我平定边关,就娶她。”库房窗外,夕阳西沉,最后一缕光斜斜照进来,

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后来我打了胜仗,带着战功回去,却只看到她父亲冷着脸告诉我,

不许我们来往。”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说我杀戮太重,煞气缠身,

会克死身边的人。”“苏凝不信。”顾砚辞的声音哽咽了,“她半夜翻墙来找我,

说要跟我走。那天夜里下了好大的雨,她淋了雨,染了风寒,病了半个月。”“病好后,

她父亲就把她匆匆嫁去了江南。”他闭上眼睛,像是在承受什么剧痛,“走的那天,

她托人给我带了一封信,只有一句话:顾砚辞,你要好好活着。”“第二年春天,

江南传来消息。她难产,母子都没保住。”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

却重重砸在沈微婉的心上。“后来京城就有了我克妻的传言。”他睁开眼,看向她,

眼底满是疲惫与自嘲,“第一个未婚妻,是礼部侍郎的女儿,订亲三个月,

失足落水死了;第二个是武将世家的小姐,突发恶疾没了;第三个……是沈清瑶。

”“圣上赐婚,我推了三次,推不掉。”他说,“我想,沈家若是听说了那些传言,

总会主动退婚。没想到,他们把你送来了。”原来如此。原来那日的冷漠,那场简陋的婚礼,

那句“别指望我认你这个妻子”,都源于此。他不是厌恶她,他是怕。怕靠近,怕牵连,

怕重蹈覆辙。“那幅画像……”沈微婉轻声问。“她走后,我凭着记忆画的。”顾砚辞弯腰,

小心翼翼地捡起画像,指尖轻轻拂过画中人的脸庞,动作温柔得不像他,“画得不像。

她比画里好看多了,笑起来的梨涡,很明显。”沈微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颊。

她没有梨涡。“你和她不一样。”顾砚辞突然说,目光第一次认真地落在她脸上,

“她像春日的桃花,娇柔易碎;你……”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你像崖边的松柏。”最后他说,“看着柔弱,却有韧劲,风吹雨打都不倒。

”第五章 初雪红梅,冰释前嫌沈微婉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别的,只是心里某个地方,

轻轻动了一下。“今天的事……”她斟酌着开口,想安慰他,却不知该说什么。“忘了吧。

”他打断她,重新锁好匣子,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冷硬,“这些旧事,不必再提。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绣坊的生意,做得不错。”他说,声音很平淡,

“继续做吧。”然后,大步离开了库房。那天晚上,沈微婉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复浮现的,

不是画像上那张与她相似的脸,而是顾砚辞说起苏凝时,眼底深不见底的痛楚,

还有他说“你像崖边的松柏”时,那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温柔。她想,

她好像有点懂他了。懂他的冷漠,懂他的防备,懂他藏在冷面下的孤独。发现画像的事后,

顾砚辞有半个月没回府。顾伯说,将军去京郊大营练兵了。但沈微婉知道,他是在躲她。

躲她,也躲他自己的过往。也好。他们都需要时间,理清各自的思绪。

微婉阁的生意越来越好,她盘下了隔壁的铺面,扩成了五间门脸。绣娘增加到二十余人,

还接了宫里的几单采办生意,名声越来越响。深秋时,沈微婉算了算账,除去所有开支,

盈余竟有八百两。她把钱分成三份:一份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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